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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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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阴娃又道:“另一只也落下!”
就见安歌手指捏决催动罗盘,罗旋继续旋转,“七号卫士,正前方四尺处!”那卫士立刻伸手指着正前方,夏炚及时赶至,第二个铜人也被顺利掘出。
安歌抹抹头上的汗水,站了起来。
众人往前面看去,并未看到产生变化,前方依然黑洞洞的。
只有阴娃道:“铜人消失了,黑布没了。”
而安歌则看到,面前居然同时出现了三条路。
安歌向夏炚指了指,“这里,这里,这里……一共有三条路,表面看起来,三条路大致差不多,但我相信这其中还是有些不同的。”
安歌从怀中拿出一串铃当,戴在手腕之上。
铃铃铃的声音很是好听,夏炚疑惑问道:“这串铃当有何作用?”
这串铃当其实就是沈婥死时所戴的返魂铃,当初师父杨筠松叮嘱她,若是到了生死关头,这串铃当或许能够救她一命。在那个雨夜,她戴上了那串铃当,沈婥被杀害后,铃当从沈婥的手碗上消失,到了安歌的手腕之上。
一直以来,因为害怕被夏煜发现真相,她将这串铃当藏起,并未示于人前。
今日拿出它来,却是因为返魂铃既然能够使人还魂,自然是有它独特的磁场,能够在大环境中形成一个自己特有的小气场,说不定能够让安歌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更清楚,所以她重新戴起了它。
好在,夏炚并不知这串铃当的特殊意义,安歌只顺口道:“铃当响起来的声音可以让你们知道我在哪里,这样我们一群人就不会走散。”
当然,这其实也算是一个实际上的重要意义。
安歌戴好铃当,静了下心,拿起千年龟壳再次卜算,以算出吉位。
最后她选择了最右侧的那条路,这次众人一起踏上了这条路。
才走了不过十几分钟,眼前忽然一片明朗。
抬头看只见艳阳高照,竟似已经到了白天。
精卫们都抬头看太阳,还用手遮着额头,安歌也算是领略到此阵的厉害,凡是能够癫倒昼与夜的大阵,绝对都是不好对付的。他们如今所看到的一切,有可能是幻象,也有可能是经过某种方式使时光错乱,他们此刻的时辰是完全不对的,世间万物都有其规律,就如早上太阳升起来,晚上月亮升起来。
若打破了这样的规律,那便什么都不对了。
安歌问:“阴娃,你看到了什么?”
阴娃道:“我看到了太阳,一切都很明亮,这里居然没有鬼。”想来这个娃是经常见鬼,此刻这里这样的干净,使他备感舒服和高兴。
在这样的阳光下,安歌终于看清了阴娃的脸。
却原来是个颇为清秀的少年,只是因为阴阳眼的缘故,是以两只眼睛颜色似乎不大一样,是以他用头发遮住了自己其中一边的眼睛。但是这时他情不自禁地拨开头发,用两只眼睛去观察这个世界,脸上充满了兴奋。
他的另外一只眼睛是灰色的,如同死鱼眼。
其他人都不必问了,看到的情景必然与她看到的一样。
安歌叮嘱众人:“此时我们已经进入阵中,请大家每走一步都要小心,此间所见所闻,不一定是真实的。但是若我们死在这里,就是真的死在这里,所以请大家珍重自己的性命。”
因为是在“白天”了,一切看起来都那样的明朗,而且附近居然有一条像是官道的路,修得又宽又大,极为平整易行。
众精卫的心情都不由放轻松,“没想到这君山往里,居然别有洞天,真的很像是世外桃园。”
安歌在阴娃和许半仙的陪同下,上了一处高坡。
而轻功不错的夏炚则飞身上了一棵树,尽量往树稍处行去,然后站在一枝极纤细的树枝上稳住身形,往远处看着,只见入目之处,居然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林木森森,阡陌交错,而他们来时的路,也已经被林木所掩盖。
夏炚只觉得自己是在一大片平原森林的中心,此时无论从哪个方向,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走出去。
他只默默地念叨了一遍,“这不可能。”
下了树,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另一边,安歌也已经观察完毕,走下高坡。
见夏炚的面色不大好,于是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的是——”夏炚似乎不知道怎么说,又向安歌道:“按照我们行去的速度和时间来看,就算我们是在阵内,总归还是在君山吧?说实话,君山我来了不止一次,绝不是我现在眼前所见之景,君山应该是山中有山,山外有山,有此向北,连绵不绝,不管怎么样,绝对不可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安歌点点头,“我们所见也是差不多。”
她忽然想起来,代弘文曾经说过,他在君山闲逛了三年,照这样看来,恐怕此话为真。
如此庞大的平原森林,非常容易迷失方向,别说三年,有些人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安歌决定就地休息。
二十个精卫除了负责保护安歌和风水师,还负责带足够的水和粮食,但是安歌的心里已经产生不好的预感,若真的要在这里逛三年,如何才能不饿死,绝对是个大问题,所以她让精卫们将粮食集中一处,计划出量,然后问夏炚,“依你看,这些干粮能够用几日?”
夏炚道:“最多五日。”
“那如果,我们每天只用一半的量呢?”
“最多八日。”夏炚道。
众精卫已经七嘴八舌议论开了,“安姑娘,这是何意?”
安歌道:“各位兄弟,此行恐怕没有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关键是林中缺少猎物,即没有陆地上爬的,甚至连天上飞的也不见。这林中静得怪异,若万一缺了粮食,我们只能吃草根了,但是草根说不定有毒,所以兄弟们,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省粮食。”
众人应了声,各自分得了一些干粮和水,休息进食起来。
其后,安歌说:“按照正确的时间,此时应该是夜里二更左右,应该是休息时间,现在请大家开始休息。”
*
对比安歌的行进速度,淳于光和潘玉儿的速度要快很多。
他们并没有自己挑选路径,而是就自己看到的路径直接进入,不过他们遇到的危险也比较多。
首先是在进入后,因为天色太暗,他们误入沼泽。
等到淳于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有两个精卫落在沼泽坑里出不来,被泥水没了顶。
这下将潘玉儿也吓得花容有些失色,紧紧地跟在师父的后面。
好在淳于光到底是个老手,干脆在沼泽地里摆起台子,好一阵忙活,眼前渐渐地开阔,天色转亮,沼泽消失,他们此时是在一处破庙中,庙子看起来已经很多年了,窗棂完全破损,神像掉漆并且手脚俱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凭着感觉,似乎是座关爷庙。
淳于光刚打算松口气,忽然听到簇簇的响声,众人正疑惑发生何事,便觉得头顶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精卫们抬头看去,才见破庙的屋顶黑压压地爬满了指头长的蜈松,并且开始大片大片的往下掉,潘玉儿连忙拿出随声所带的避虫符点燃,饶自己一圈儿,先把自己护了起来。
蜈蚣还真不往她身上掉了,而精卫和另外十个风水师,则大声呼救,非常惨烈。
潘玉儿忙道:“师父快救他们!”
“哼,这些没用的东西,要他们一点用都没有。”
淳于光说着,却进入庙中,在精卫们的身上都贴了灵符,他们身上的蜈蚣都化成一股青烟不见了。
精卫们匆匆逃出庙,而在庙内的风水先生,却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一个个叫得声嘶力竭,直到全部都滚倒在地上。
“玉儿,这些风水师帮不上你的忙,而且他们中说不定有别有用心之人,这些蜈蚣是帮了你的忙呢。”
潘玉儿虽然觉得此事过于残忍,还是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就见十个风水师在蜈蚣的噬咬下,面色发青发黑,渐渐地都不再动了,蜈蚣爬满了他们的身上,皮肤破损流出黑色的毒液,非常吓人。淳于光冷冷地往四周打量了下,冷笑道:“这个时候,天怎么会亮?呵呵,这个阵的确有些门道儿,不过我淳于光怕过什么来着?”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拿出火折子,扔进庙里,一会儿功夫,里头窜出火苗儿,沈烟滚滚,蜈蚣奇异的叫声和被烧焦时的噼噼啵啵声让人极度不适。
淳于光道:“继续往前走。”
这次精卫们都害了怕,紧惕地注意四周,紧随在淳于光和潘玉儿的身后。
*
夏炚在树上,看到远处浓烟滚滚,似乎什么地方着了大火,他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时,那浓烟的景象却又不见了。从树下跳下来,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安歌,安歌问清了方向进行卜算,之后向夏炚道:“刚才那个方向死了不少人,而且都死得很冤。由此而去,冤气重重,我们不能往那边走。”
“那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安歌道:“依旧原地休息,等待。”
夏炚终于忍不住问道:“歌儿,这是何意?我们不是应该去寻找君山之门吗?为何却停留在原地?”
“我只怕这下走出去,一辈子走不回来。夏炚,你一定知道,我们进入阵中到底是要做什么?”
夏炚既然已经进阵了,自不能说一无所知。
“寻找君山之门。”
“我听说,寻找君山之门,是需要龙形图的,没有龙形图,别说利用这几天的时间,便是三年,也找不到。既然找不到,不如以逸待劳,若有幸龙形图齐聚,我们自可找到君山之门,若是龙形图不能够完整,我们此去也是白去,留在原地至少知道身在何处,出阵的时候也方便。”
“歌儿,你退缩了?”
“并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连代弘文都做不到的事,我估摸着我也做不到。他走了三年的弯路方才能够出了大阵,去寻找龙形图,一定是吃过教训的,我何必再走他走过的老路?”
夏炚闻言,似乎觉得是有些道理,又讶异道:“你见过代弘文了?那个传说中考中两次状元的家伙?”
安歌知道自己失言,但一时又不知如何向夏炚细说,因此只是点点头,却是继续沉默着。
夏炚见状,也不多问,只道:“既然如此,便听歌儿的吧。”
众精卫与另外两个风水师自然也是听安歌的,既然要在这里落脚,水和吃的仍然是第一位。
他们带着侥幸之心,去附近寻找,按照安歌的说法,活动范围不能超过百米之内。
见众人被打发走,夏炚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安歌一眼看到里头有几个残片。
夏炚道:“我这里有五个龙形图残片,歌儿,在这阵中,我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发挥,而且只有这些残片于我也没有什么用处,我现在便将它交给你,我希望歌儿你能成功找到君山之门。”
☆、第232章 曹炟的船笛(万字大更)
安歌接过了这个小盒子,暗忖,加上自己怀里的十个残片,一个有十五个残片了。
忽然想起代弘文说,他已经找到了其余的残片,可是夏炚这里分明又有五个,她便明白,代弘文知道其余残片的下落但并没有将残片弄到手,或者只弄到了一部分,不过他可能知道残片到底都在谁的手中,而且相信他们会聚集君山之内。
安歌将小盒子收入怀中,向夏炚一笑,“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她不敢问夏炚进入大阵的目的,也不敢问夏炚如何得到残片,有些事问太清楚了,就会显得很残酷件。
虽然经过安歌的再三叮嘱,然而等到精卫们归来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还是少了一个人。
众人要去寻找,安歌硬起心肠,阻止了众人。
既然没回来,八成已经遭遇不幸,为了一个可能已经死去的人,再搭上更多的人划不来。
只是一直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龊。
安歌和夏炚,开始尝试将手中这十五个残片先拼接起来。
……
况离带着曹煜往前闯了一段儿,损失也不算小。
首先是有些想在皇帝面前显摆自己能力的风水先生,不听从况离的指挥而落入到凶门中,有些则忽然失踪,还有些掉落到悬崖之下,到现在十个风水先生已经全军覆没,而精卫也只剩余五人。虽然有精卫紧护,皇帝却还是遭遇凶险。
曹煜一脚踏空,掉到虚空里的时候,心里忽然空了下,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在闹市中,沈婥一眼看到他,并且向他走来的时候。
他的手被况离一把扯住,然后他发现自己其实是落涯了,就算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看到前面有悬涯。
然而此刻眼前的情景却完全变了,只见哪里有什么平原,自己一行人根本是走在非常危险的山脊之上,可谓步步艰险。但是恐怕只有他这种已经落涯身处险境的人才能够到真实的情景,他又想起上次在齐王府中潘玉儿布下的四象术阵,现在亲历风水大阵的凶险,终于有些明白当时阵中之人所面临的危险是多么的可怕。
“况离,快把朕拉上去。”
“皇上,请将你的龙形图残片交给在下。”
“况离,你——”曹煜愣了下,忽然冷笑道:“况离,你们师徒二人果然不值得信任,原本以为你会比你的师父好些,原来还是朕看错了人。”
“只要你把龙形图残片交给在下,在下就救皇上上来。”况离依旧静静地道。
曹煜无奈,只好从怀里取出一个残片,倒是有巴掌大小,递给况离,道:“好,给你了,现在快点把朕拉上去。”
“就只有这一个?”
“是,朕这里只有一个。”
“皇上,况离真心的谢谢你。”
说着,他抓着皇帝的手似乎松了些。
曹煜的瞳孔蓦然收缩,“况离,你敢!”
况离微微一笑,皇帝的身子已经如断线的风筝般往涯底沉去,涯底云雾缭绕,使人无法看清下面的情况。不过这万丈深渊,跌下去亦是必死无疑了。
况离站了起来,转身看着两个精卫,他们也正拔剑紧张地看着他。
况离目光阴沉地走过去,两个精卫立刻冲了上来,然而仅仅一招,二人的胸腹之上各插了一只匕首。
仅剩余的两个精卫也倒下了,况离转身看着周围的环境,阔大的森林,林木虽然遮天蔽日,却依然明亮得很。
阵中没有黑夜。
*
安歌和夏炚拼接龙形图失败,二人皆有些沮丧。
这时候探路回来的精卫带回一个消息,说是在左前方大约五百米处,有一个农家小院,如果现在要采取守株待兔的策略,这个小院可以做为据点。
在那个精卫的带领下,果然就找到了那个农家小院。
房间竟然修缮得很不错,里头干净,整洁,家具齐全,竟似有人住在这里般。
然而众人在里头找了好半晌,也并没有找到人。安歌拿着罗盘前后左右都仔细查看,又卜算了吉凶,确定这里的确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有什么机关,于是告诉大家,此处的确可以做为一个据点。
因为阵中没有黑夜,众人都不知道应该什么时候休息。安歌却一直掐着时间,不能好好休息,就算是有吃有喝,四五天之后众人也会被熬死。算着这一日折腾的差不多了,便让众人在屋子里各找地方休息,安歌找到一个小点的房间,床铺及角梳甚至镜子一应用具齐全。
她和夏炚道了声晚安,便进入小屋中睡觉。
夏炚则在隔壁。
在安歌想来,既然代弘文在此术阵中游荡三年,也有可能有别的风水师误入此阵,还继续游荡在此阵中,这屋子或许是那些游荡者建造的,既然如此,便借住一两日想必也没有什么关系,等主人回来好生解释一番便也罢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等她醒来,事情会变得这样糟糕。
除了她,包括夏炚在内,所有的人都失踪了。
安歌找遍了院落的前前后后,依旧没有任何的踪迹与声音,她仿若进入了一个无声无人无影的世界。赶紧拿出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迅速转动,然而却定不下来,罗盘在这里,已经不起作用了。
无奈,他只好拿出卜钵,占卜吉位。
然而,此处居然处处都是吉位,没有凶位。
这自然是不对的了,安歌意识到,此时此刻,便是到了真正的凶险之境,想到夏炚和众精卫们可能死了,安歌的心里难过至极。然而却并没有哭泣,她想起师父曾经教过她的方法,如何透过幻象去看清楚事情的本质,她默默地走到树下,盘腿坐了下来,然后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再平静。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盯着面前的农家小院看。
看了很久,依然还是这个小院,一点没变。
安歌回到了小院中,以查看小院内当初是否有漏查的地方,是否布有机关数术。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外面有动静,人声嘈杂。
安歌赶紧躲进内里的一个房间,透过窗子的缝隙往外面看着。
只见当先进来的居然是潘玉儿,想必她已经累极了,此时眼睛下面有显明的青影,面色也略显青白,再加上乱发和一声白衣,若不是安歌认得她,简直以为她是这里的女鬼了。
接着淳于光也走了进来,胖子还是笑呵呵的模样,不过这笑也有些许的勉强了。
身后是十几个精卫,他们此时也都累极,还有几个受伤了,受伤的部位还在流血,他们一进入房间便都坐得坐,靠的靠,有些直接瘫到了地上。淳于光看着此情景,终于忍不住骂了声,“妈的,这劳什子鬼阵,不愧是风水界数一数二的大阵,这辈子能够见识到这阵法,也算是没有白活。”
潘玉儿道:“师父,我们不会真的死在这里吧?”
“胡说什么呢?我淳于光如何陷入这里出不去,岂不是要丢死人了,好徒儿你放心,我一定原样把你带出去。”
淳于光说到这里,又道:“奇怪,为何齐王没有来?”
潘玉儿微微一怔,“齐王也会来吗?”
“我就不信,他会放弃君山之门。玉儿,不但齐王来了,皇上肯定也来了,可是齐王居然没有来到你的身边,他会不会与安歌在一块?”
潘玉儿听闻,脸上的血色褪尽,“师父,你为何这样说?”
“若他爱你,此刻难道不是应该保护在你的身边吗?况且你是为他才进入的阵中,可他不在,足见你还没有完全俘虏齐王的心呀!”
“我不信,他绝不可能会和安歌在一起!”潘玉儿道。
安歌听到这里,心里情绪复杂。
淳于光说的对,一个男人若真的爱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忍心由这个女人独自涉险的。
可惜,曹炟虽然没有与潘玉儿在一起,却也没有和她在一起。
她反而有些担心起来,既然夏炚入了阵,曹炟八成也是会入阵中的,此刻居然没有与潘玉儿会和,不知他是否走岔了路,现在如何了?
由于安歌知道这地方是有些诡异的,而且她已经是休息好了的,所以她一直紧惕地观察着潘玉儿他们,他们也是累坏了,进入房子里大概看了几眼,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就都横七竖八躺地上休息了,潘玉儿与安歌的选择一样,也进入了之前那个小屋子。
安歌则由窗子跳出,躲在窗外观察。
就在潘玉儿、淳于光及所有人都熟睡之后,忽然屋门口出现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人,说他是人,却又行为怪异,而且他长着非常长的胡子,胡子拖在地上像个长长的拖把,头发也很长,这人站在门口向里头观察了几眼,就从怀里拿出一只圆形的木制瓜,把瓜蒂扯掉,他对着瓜蒂一吹,就见很多烟雾由瓜里冒出来。
这些烟雾缓缓地飘进了屋子,躺在厅里的人吸了这些烟雾,很明显睡得更沉,安歌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然后那个长胡子长头发的灰衣人,进入屋子,像拖着死尸似的,将两个深深沉睡的人拖出了房间。
安歌悄悄地跟在后面,想着这人大概是觉得这些陌生人打扰了他,因此将他们清理出去扔在哪里,并没有杀他们。她想跟在他的后面去救夏炚和那些精卫,然而往前走了大约半里左右,那人才停了下来,然后将已经被他拖拽的遍体凌伤的两个人,扔到了一条激流汹涌的河里。
那两人的身体被卷入浪中,眨眼便不见了。安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到夏炚很可能也被这么扔进了河里,她欲哭无泪。
就这样看着河水发愣,直到那人又拖来了两个人,同样扔进河里,她才清醒过来。
安歌含泪咬牙,看到那人将拖来的人扔进河里后,又继续返回小屋去拖人。他的力气极大而且耐力也极好,按照
他这样的速度,再过两个时辰,潘玉儿身边的精卫甚至淳于光都会被扔到这里头来,她无意救他们,但是不能放任此人害人,特别是,他也曾这样将夏炚扔到河中。
待那人离去,安歌立刻找来藤蔓,一头绑在树上,一头做成一个圈儿扣索,放在灰衣人的必经之路上,然后自己藏在树后,只等着灰衣人再走过来。
这样等了不久,果然灰衣人第三次拖着两人过来了。
安歌紧张地盯着他的脚,在他的脚踏进扣索的时候,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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