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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门四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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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谦看刘近南在场,二姨夫他们都很不自在,再想想后面的事儿,基本不用他们做什么,就请了刘近南到他的新书房里详谈。
不知道二人在他的书房谈了什么,单从二人出来时的表情看,应该是蛮不错的。
沈伯谦不用说,在不需要掩饰的情况下,他总是容易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所以出来的时候一脸计划通的喜悦,似乎还有点儿疑惑?
刘近南脸上表情不太明显,但嘴角却有一丝满意和赞叹。
满意是对沈伯谦刚才请他帮忙时所说的话。
沈伯谦借他的人解决他二姨一家面临的困境,这没什么,有他大姨的例子在那里,沈伯谦自然不可能对他二姨家的困境置若罔闻。
让他惊喜的是,他们两个商量完事儿,闲聊了几句。
他有些好奇,既然是沈伯谦二姨家的事儿,那为何不让他们过来一起商量?
沈伯谦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句:古人云,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然后又意味深长的评了几句:二姨一家是好人,但却不是能成事的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太软弱了,只能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伤害,却无能为力。
道义、礼法、忠孝、还有别人的目光都让他们不敢突破世俗,对上自己所恨的人。
所以帮他们可以,但让他们一起参与?免了。
这个回答让刘近南很是诧异。
沈伯谦看事情如此透彻已经是十分难得,更难得的是,他还能做出非常理智的决定。
他的话虽然有些太过直接,但句句切中要害。
只是,他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你就这么把计划告诉我,就不怕我走漏了风声?
沈伯谦又是摇头一笑,来了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刘近南笑了,这八个字让他觉得很舒服。
这个人真有意思,每次见面似乎都能发现他新的优点,还能有新的惊喜。
说惊喜是因为刘近南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玩意儿。
这是沈伯谦刚才跟他说坐式马桶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刻出来的。
东西虽然是粗鄙之物,但他的技艺真是神乎其技。
既不看、也不想,就那么两人聊着天,他手里拿石头和刻刀,一气呵成。
做出来的东西跟他画的一摸一样,而他自己居然还一个劲儿的谦虚,说他以前没做过,只能将就着看。
。。。。。。
☆、第40章
39…制造事实
饶是刘近南一向沉稳持重,都不忍不住摇头。
这沈伯谦真是骗人都不会,这样纯熟的手艺,如果没有十年以上的不断练习,怎么可能?
而他不过跟自己同岁,不可能从四岁开始就学习雕刻。
况且,他自幼饱读诗书,还中了秀才,这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很容易可以推测出来,他用来练习雕刻的时间并不多,但确有此技艺,他真是天才无疑。
这样的人,不但值得交往,还值得招揽。
只是,这几次见面听他说话行事都是一派隐士风范,或者说是胸无大志,只想在这山野之地逍遥自在。
算了,人各有志,何必强求。
送走刘近南一行五人,沈伯谦陷入了喜悦与怀疑交加的复杂情绪。
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有些不正常。
他的动手能力似乎有些过于天才,或者说他的动手能力根本已经爆表了。
如果说之前他画马桶设计图、画墓地简图、画新居建筑图都一挥而就,那是因为看过,他自己脑子里潜移默化的结果,还还勉强能够接受。
但,他一边跟刘近南商量事儿,一边拿着从石匠师傅那里弄来的刻刀,用之前自家做马桶剩下来,被他拿过来压东西的边角料刻了起来。
他看都没看,半天功夫就做了个功能俱全的迷你坐式马桶模型!
这tm绝——对——不——正——常啊!
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拿刻刀做东西。。。。。之前仅有的经验就是看师傅凿刻他家的马桶。
刘近南小盆友你说什么?练习?根本就没这回事儿好吗?
沈伯谦想了想还是不死心,跑到外院随手抽了一块木头雕了起来。
果然,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小木牛完成了。
看着木牛身上清晰的肌肉纹理和若隐若现的毛发感,沈伯谦“duang”的一下明白了——这tm就是我的金手指啊!!
只是,这个鬼技能有神马用吗?让我没钱的时候卖手艺混口饭吃?
我不是看不起手艺人,可这。。。。。穿越大神,我虽然一直看不上你,你也不用这么敷衍我吧?
。。。。。。人家是金手指,我这是铜的呀,看起来虽然差不多,根本不是一挂的好吗?!
哎,算了,往好的方面想,咱总算也开挂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不想了,干正事儿要紧。
之后一段时间他一直频繁外出,名义上是趁着春暖花开,风和日丽的时候四处看看。
因为他原来一直闷在家里读书,对于风土人情都不太了解,趁着这段时间,多走走、多看看、多学学,免得以后出门闹什么笑话。
至于他真正干什么去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就在他外出游历的这段时间,清水县境内发生了几件不起眼的小事。
两个过路客商在县里银楼买了些有标记的首饰;
后来过来一段时间,好像还是这两个客商在酒楼弄了个包间,吃喝聊天,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两个人说的虽有些龌龊,但毕竟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
况且这家酒楼就这么两个包间,外面大厅的人离得远些,也听不大清楚,即便路过偶尔听到一两句腌臜话,也没太在意。
却不料,坐在他们隔壁包间的一个年轻人不知道哪里不对,突然冲了出来,直愣愣的冲进了他们俩的包房。
一阵听不太清的争吵后,从隔壁冲出来的年轻人怒冲冲的跑了出去。
酒楼里的人虽然有些奇怪,但只当是他们闹了什么不愉快,议论了几句也就过去了,并没人把它放在心上。
但如果有李家坪的人在场的话,就能认出,跑出去的那个人正是沈伯谦。
再说徐家庄那边,卫氏和女儿因为赶走了徐有才一家,心情大好,前段时间结伴去赶集买新料子做衣服。
回来的时候却倒霉遇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婆娘。
不仅人疯疯癫癫的要抢她们的包裹不说,还把俩人的衣服头发都扯乱了。
卫氏母女哪里吃的了这个亏,追着疯婆子就是一顿乱打。
一直到疯婆子哭喊着跑远,她们才发现追到了一条不常走的偏僻小路上。
两个人骂了一声“晦气”,正要转身回去,却发现路边浅草丛里有个精美的缎子小包袱。
打开一看,居然是六只银钗,一对绞丝镯子,还有两条银链子。
母女二人当时就乐开了花,觉着这阵子真是太顺了。
不断的有意外之财,冯家的钱还没花完呢,这又捡了一包首饰。
母女二人一商量,分了当私房!
还说好,回去也别对人说,对着自家人就说是娘家送的,对着娘家人当然就说是婆家给的。
当然了,徐玉宝要瞒的娘家人也就是徐老爹一个人而已。
母女二人都不是藏得住东西的人,簪子、镯子隔天就带上了。
银链子也没浪费,无师自通的把链子往肚兜上一缝,脖子里一挂,跟带了条银项链也差不多。
卫氏母女正为发了笔小财惊喜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有人跟她们一样的好运。
就在她们捡到东西的前两日,在离徐家庄七八十里远的杨树集上,冯家媳妇何氏和她的娘家大嫂朱氏也遇到了差不多的事情。
相同的是,她们采取了同样的处理措施,不同的是,何氏那边还多捡了一只男式玉扳指。
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个人戴着首饰,有事儿没事儿在村里转转,收获着羡慕和嫉妒,还有一串串的恭维,当然也少不了几句酸话。
但无论如何,这么几件首饰,能显摆几天?
高兴劲儿很快也就过去了。
这时候,她们却不知道,这短短几天的高兴已将自己摆在了悬崖边上。
有人早将这一切都算计了进来,坐等着收网。
那天沈伯谦怒气冲冲的从县城酒楼冲出来之后,径直回了李家坪。
到家的时候已面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早先发过火儿,一进门看到有日子没见的大姨陈金燕。她正一脸气愤的跟二姨和徐大姑说话。
原来,大姨从卤味店的客人那里听说了徐家庄的风流事儿,越听越觉得是在说二姨家。
她不放心,前两天跑了一趟徐家庄,没成想二姨家一个人都没有,反倒遇上卫氏那个老虔婆,被她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她也顾不上跟她吵,一打听才知道,二姨一家因为村里的风言风语都避去了外甥家。
大姨急忙回家交代了一下,又跑来了李家坪。
这会儿,正在问二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可二姨嘴笨,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还是徐大姑看不过,把沈伯谦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姨一听也是气的不行,你说这人咋恁不要脸呢!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生二姨和二姨夫的气。
自己这个妹子,除了当初嫁人的时候强硬了点儿,就是个被人欺负的主儿!
妹夫也是一样,这都分出来这么久了,还是立不起来,净被卫氏欺负,三天两头的去他们家要东西,你们俩是死人啊!她要你就给!
二姨被她说的直哭。
大姨看她一哭,就想骂人,不过到底是忍住了,她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训人的时候。
眼前这事儿才是□□烦。
徐大姑还好,三十好几了,要就她一个,实在不行,破着脸不要了,跟卫氏闹一场,反正她也不打算嫁人的。
可还有个外甥女儿呢!这孩子才十三啊,正要说亲的时候,这不是把她死里头逼吗?
二姨夫在外头听着大姨声音小了下来,憨憨的打了个招呼进来了。
还端着一盆温水,说是给二姨洗洗脸。
大姨问他这事儿他打算怎么办,他叹了口气,吭哧了半天才说了句“伯谦有办法”。
听他这么一说,大姨才松了口气,自己这个外甥还是靠的住的。
就问他沈伯谦是怎么打算的,心里也盘算着,明天回元宝镇一趟,让大姨父他们也来,这到徐家庄说理,得带点儿人壮胆呐。
再说了,沈伯谦毕竟是个小辈,总不能让他一个人顶着吧?
二妹一家大的没用,小的又太小。
结果,二姨夫说,沈伯谦是说了他有办法,但却从来没提过他要怎么办。
一说起这个,二姨夫他们脸上都不禁多了一丝焦急。
他们在李家坪也住了多半个月了,虽然舒服,但心里有事儿,怎么也住不安稳。
俩小的还好,都被沈伯谦收服了,认定只要他出马,一定没问题。
三个大人心里却没底,再看沈伯谦又一直出去闲逛转悠,就是不提去徐家庄的事儿,心里越来越着急。
但尽管着急,几个人却也不敢去催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沈伯谦给他们三天时间做选择后,几个人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畏惧感。
明明是个后辈,但他们几个大人,尤其是二姨夫徐有才对着他总觉得自己错了。
但这么一直住着也不是事儿啊,幸亏是大姐来,让她帮忙问问。
大姨刚一开口,沈伯谦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一问果不其然。
他一想,自己的准备已经完成,也是时候可以收网了。
但有些事还要提前说一下。
晚饭的时候,他说这几天就会去徐家庄,把徐大姑这件事了结掉,但但还是没说要怎么做。
只是,他去徐家庄有三件事要二姨他们帮忙。
☆、第41章
40…对质卫氏
沈伯谦的要求很简单,或许有些太简单了:
第一,谁都不要跟去,他自己带人去徐家庄了结此事,大姨她们也不用;
第二,回来以后谁都不要跟他打听怎么做的,问他也不会说;
第三,他们大概都猜到这事儿县里的刘家帮了忙,以后要有什么不痛快,就来找他,谁敢对刘家说三道四的,这亲戚就不用做了。
说这些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种冷然的的语气和表情。
基本上,他说的这三件事可以总结为:别捣乱、别八卦、也别后悔,就是后悔也自己兜着。
最后还补了一句,也别惊动姥姥姥爷。
这话从他一个小辈嘴里说出来,其实有点儿过。
但,大概是他这段时间在二姨一家心中树立起来的威严形象所致,并没人说什么。
两个小的如今对他言听计从,听他一说,齐齐点头。
二姨虽然嘴笨,但也不傻,一听就明白沈伯谦在担心什么,顿时脸上烧了起来。
有些不满也有些心虚的瞟了二姨夫一眼,二姨夫则是吃惊的看着沈伯谦。
不过,最后他一句话没说,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姨却是有些奇怪的,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呢,什么叫亲戚不用做?
但看二姨两口子的态度,再想想他俩的脾气秉性,大姨也估到七八分的情况,最终没说什么。
不过,她却把这事儿记在了心里,想着等事情办完,一定要找二妹问清楚。
过了两日,与沈伯谦有过数面之缘的刘近南的贴身护卫之一,叫蒋英的,驾着一辆新马车,带着两个衙役打扮的人一起到了沈家。
沈伯谦把三人迎进门,互相介绍了一下。
这两位差爷一个姓董,一个姓方,一向跟刘家关系不错,受托来帮忙的。
蒋英解释说,这是少东刘近南的意思。
说完使了个眼色给沈伯谦,沈伯谦笑着让杨大爷和杨风准备些点心招待客人,自己则借口换衣服出去了一下。
蒋英则是借口更衣跟了出来,递了包东西给他,说也是少东刘近南让取来给他的。
沈伯谦接过东西一看,乐了,这个刘近南真是太合他胃口了。
不管是两个官差,还是这包东西,沈伯谦都欣然接受,做朋友,何必这么见外呢。
况且,有这两个官差在场,也添点儿威慑力。
虽然,他原本只想找个有功夫的帮忙看着两个作证的地痞,顺带保护一下自己而已。
俩官差算是锦上添花。
至于那包东西,他要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说才能效用最大化。
既然一切准备停当,自然是要速战速决。
这次沈伯谦没驾自家牛车,一起坐着蒋英他们的马车前往徐家庄,威风十足。
中间还拐去离徐家庄不远的郭集,那里是地痞们喜欢聚集的地方。
很顺利的,找到了两个当日跟他喝酒的地痞。
说是找到,其实不准确,沈伯谦早就跟他们说好了,让他们把卫氏一家收买人的事实说出来,只要证明是卫家人给钱让他们败坏徐大姑的名声就行。
至于怎么做到,沈伯谦表示——
上辈子母亲常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别考虑其他方法,因为用钱总是最方便的。
带上两个地痞,一行六人直奔徐家庄。
之前来周边打听消息的时候,沈伯谦都是低调行事,如非必要,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这次可不一样,他的意思是能多高调就多高调。
少见的精致马车后面绑着两个人,衙役打扮的官差,自然沿途吸引了不少关注。
尤其是进了徐家庄,看见的村民都忍不住跟在后面,想看看热闹,还议论着:这是谁家出了事儿,把官差都招来了?
最后,他们发现马车居然停在了本村有名的徐水生家门口。
跟来的人更兴奋了:这徐水生可够倒霉的,闺女闺女偷人,孙女孙女不干净,连老婆也不省心,前段时间还挑唆着他把大儿子打出去了呢?
这回可好,连官差都招来了,我看这家子算是完喽。
沈伯谦一行的马车刚停好,徐家有些残旧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卫氏挎着个篮子开门出来,头上还带着只精致的银钗。
“你就是卫氏?”沈伯谦跳下车,目光掠过她头上的首饰,一脸阴沉的问道。
卫氏乍一开门,看见马车和两个官差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点头道:“是。”
随即又摇头:“我们家可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二位官爷,你们肯定找错人了!他爹,你快出来!”
沈伯谦没理会她的叫嚷,依旧沉着脸冷冷说道:“既然你是徐家卫氏,那我们就没找错人,我是沈伯谦。”
“沈伯谦?沈伯谦!沈伯谦不是陈金鸽那个丧门星的外甥吗?”
卫氏一下子明白过来,感情,这是陈金鸽的秀才外甥给她出头来了?
哼!想得美,以为带官差老娘就怕了?
我今儿就要在官老爷面前拆穿陈金鸽家里的丑事儿,看官老爷帮谁!
想到这里,她顿时有了底气,把胳膊上的篮子一扔,挥着手大喊:“大家快来看呐!秀才公仗势欺人啦!”
要说这卫氏也是有点儿脑子的,知道法不责众的道理。
她想着,把村里人引过来,就算这俩官差是帮沈伯谦的,也不能跟全村人对着干吧?
再说了,官老爷怎么会帮徐玉妮那个淫/妇说话?说不定是被骗来的,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指不定抓谁呢!
她这一嗓子,原本就跟在马车后面的村民一下子聚了过来。
卫氏一见人群,一屁股坐在她家门口地上,拍着腿干嚎:“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呀,人家有钱有势,这是要逼死我们平头老百姓啊!”
说着抬起头指着沈伯谦的鼻子骂道:“我可告诉你,沈伯谦,你二姨陈金鸽的闺女不检点,那都是被她亲大姑带的,别想讹我!”
说完又对着俩官差哭诉:“官老爷,你们可别被人骗了去呀。
徐玉妮她自己不能下蛋,早些年就被她婆家赶了回来,这么多年都没人要,一直嫁不出去,自己守不住就勾搭上了几个地痞流氓,这事儿村里人人都知道。
她自己偷人不算,还带坏亲弟弟的家的闺女,就是沈伯谦他二姨的闺女。
他们一家大小不检点,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他沈伯谦凭什么来我家闹事?
二位官爷,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正说着,她瞟到到了畏畏缩缩的跟在官差后面的徐老蔫儿二人。
卫氏一眼认出他俩,更放心了,我还当怎么着呢,原来这沈伯谦就是让这俩人来对质啊,我还怕他不成?
不行,我要让他有苦说不出来,卫氏脑子一转,上前去拉着董衙役哭诉:
“官爷,你们不知道,前些日子,为啥我们当家的把徐有才,就是沈伯谦的姨夫打出去啊?
村里人说是是我挑唆的,这可是冤死我啦!”
“是,是啊,官爷,都是徐有才那个畜生忤逆不孝,诬赖长辈,可真不关他娘的事儿。
沈秀才,你是读书人也要讲道理吧?带着官爷到我们家算怎么回事儿?”
说话的是气冲冲走出来,见到俩官差又软下去的徐老爹——徐水生。
徐水生这人沈伯谦远远的见过两次,对他的样子印象不深,只知道他好面子,耳根子又软。
这一走进细看才发现,二姨夫跟他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反倒是刚赶来的卫氏生的三个儿子更像他们母亲多一些。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党我军打压对手历来都不会缺了生活作风问题这一项。
徐老爷子,对不住了,这框绿帽你是背定了。
想想今天过后徐老爹和卫氏的下场,沈伯谦觉得这会儿就让他们痛快说吧。
所以他并没理会二人,一转身,对着身后围观的村民压了压手,正要道明来意。
但却来了位不速之“主”。
徐家庄本就不大,徐有才老婆的外甥带着俩官差找到他爹家里的消息眨眼功夫就传遍了。
里正徐水平也得到了消息,跟几个有威望的老人一起赶了过来。
沈伯谦只听得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哎,里正大爷他们来了!”,就看到几位有了年纪的人急匆匆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头的那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一见沈伯谦,也没寒暄,直接就是:“你是有才媳妇的外甥,李家坪的小秀才沈伯谦?”
沈伯谦急忙上前应道:“正是晚辈”,随后向几位老人逐一鞠躬问好。
几人见他如此客气懂礼,火气都消了一分,里正徐水平还虚扶了他一下。
不过待他行完礼,问完好,徐水平依旧负手沉声道:
“沈秀才,虽说你是秀才,可这是我们徐家庄的事儿,你既是外人,又是小辈,这麽做带人来可不太合情理呀?”
沈伯谦一拱手,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沉重的说道,“来之前我就知道,徐家庄里正徐水平老爷子,公正严明,深受村民爱戴。
我二姨一家饱受非议,村里流言蜚语满天飞的时候,多亏里正大爷略施援手,伯谦在此代二姨谢过。”
说着,沈伯谦又躬身行了一礼。
☆、第42章
41…一剑封喉
徐水平闻言,脸上神情缓和了些,但语气依旧冷淡:“说不上援手,不过说句公道话罢了。”
沈伯谦猛的直起身,抬头看着他,眼中尽是赞同与钦佩,还有一丝坚定。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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