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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门四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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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做的?为了活下去,他可是生吃了他那位兄长!
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让新皇和朝臣欺压?
“天之子”自信非常了解江断弦的心理,确定他即便不是诚心投靠,起码也是真的想合作报复大兴皇室。
即便如此,他对江断弦和他带来的人还是非常防范。
一直到江断弦跟他们一起攻下大兴两座城池,和他们一起吃人肉,喝人血,他们的防备才稍微松懈了一些。
而这就给了江断弦一丝机会。
只是这一丝机会,他就将“天之子”毒杀,而且没被夷人怀疑。
数月后,他将夷人将领坑蒙斩杀大半,终于被对方察觉他的部队。
仅余的三名亲卫誓死掩护他逃离。
但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夷人的追杀,却迎来了大兴兵马的围攻。
垂死之际,他笑着说出了真相。
他反出大兴和杨断风的死,只不过是出苦肉计。
从西北逐渐统一开始,他就向新皇献计。
想要打入夷人内部,瓦解他们,兵不血刃的解决掉西北这个毒瘤。
只是,当时江断弦没料到,夷人这个新函居然如此灭绝人性。
绝到他不得不将自己和同门都算计进去。
在西北露面前一天,他其实先偷偷见了杨断风一面。
一番畅谈后,二人都能确定,若不除去“天之子”,后患无穷。
大兴千万子民就算活下来,也会低贱的如牲畜一般。
更别说,在夷人胜利前,还有多少人要成为他们的口粮。
不错,夷人胜利。
这才是杨断风愿意用性命尝试一个胜利可能的最根本的原因,因为——
他十六岁从军,整整十二年,从未对战局如此绝望。
只要那位“天之子”还活着,大兴必亡!
他的士兵不怕死,但没人愿意成为食物。
但对着阎罗恶鬼的队伍,他们即便是英勇战死,却也可能成为对方的口粮。
士气当然是低落至极。
在江断弦到来前,杨断风也想过,如果城破,他就一把火烧了自己,无论如何绝不能成为对方的食物。
这是几乎所有人的心声。
带着这样的顾虑,一旦双方交战,大兴将士不免有些束手束脚,输多赢少。
杨断风曾想过刺杀,但几次交手后,他才发现,那个人的武力之高,并不在狠绝之下。
更可怕的是,他在兵法战略上也有过人之处。
也许,正应了七绝谷那位留下第七套传承的天才前辈留下的一句话。
坏人不怕,就怕坏人有文化。
从某种意义上说,“天之子”没有弱点,几乎是不可战胜的。
那就是个不可战胜的怪物。
这样下去,夷人灭掉大兴只是早晚的事儿。
人怎么能对抗怪物?
所以,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们也要拼一把。
杨断风献祭自己,为江断弦铺一条有去无回的独木桥。
在定下这个计策后,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看了看对方,各自转身离去。
次日,二人依计而行。
江断弦以同门之情求见杨断风,杨断风沉吟许久后决定出营见他一面。
两人一见面,江断弦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出手斩下他的头颅。
在杨断风的亲卫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他已在三十亲卫的掩护下,杀出重围。
后来的事儿,所有人都知道。
“天之子”虽然是个不可战胜的怪物,但江断弦也是人中精怪。
在夷人军营的这些日子,他在自己的衣服上,吃的东西,喝得茶水,睡觉的铺盖,战马的身上、马鞍武器上。。。。。。
几乎所有人可能接触的东西上,都用了一种药。
无色无味,也没有毒。
只要人体内积存了这种药,一旦被另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物引发,就是必死无疑。
除非事先吃下解药。
而且,这种毒,看不出中毒的迹象,就像是突然的心悸而亡。
这种毒,叫做“胜却无数”,是江断弦的得意,也是郁闷之作。
因为,这种毒虽然巧妙,但却有有两个致命的缺陷:
一是第一种药物必须在体内长期大量积存,但一旦积存的量过大,又会自动排泄出来,导致前功尽弃;
所以施毒的人必须非常了解被害者体内药物的积存量;
第二个缺陷则是,第二种药物必须用新鲜的人血作为引子,才能激发第一种药物的毒性。
所以,江断弦在计算“天之子”体内药物积存足够之后。
趁着攻打大兴城池的机会,凑到他身边,替他挡了一记流箭。
所以,夷人才没有把他跟“天之子”的死联系到一起,更多的是想到了天罚。
这也使得他们不敢再以大兴子民为食,渐渐地放慢了进攻的脚步。
这件事,若非江断弦说,恐怕谁也想不到。
只是,对于这些话,围攻他的大兴军士,都是半信半疑。
但他们相信与否,对江断弦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死了。
半年后,大兴上下齐心,将夷人赶回草原后,终于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机会。
那个时候,大兴皇帝也对所有人说出了江断弦和杨断风的这个死间之计。
而一直在天机阁跟着星行大师听着这些犹如故事一般消息的刘咏志也差不多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临死前,星行大师对他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能回到过去,救回你的妻女,你可否为我做件事。
刘咏志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瞪大双眼,狠狠的点了点头。
星行大师随后说了段让他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话。
但他依然点了头,星行大师看他是在懵懂不安,就送了他几个提醒。
其中一个就是关于女儿刘若兰的,他正觉得不解,刚要问,突然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的时候,是自己成婚的第一天。
就在那一天,因为婶婶在他房里放人的事儿,他这个一向和善的长子嫡孙,直接与掌管全族的叔叔撕破脸,带着妻子分宗而出。
一转眼,已经过去快二十年了。
星行大师的话,却仿佛才在耳边拂过。
果然,离开了本家,他跟妻子的感情二十年如一日。
女儿虽然作男孩子养大,但起码健康无忧,与前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判若两人。
自家虽然安乐幸福,但他从未忘记星行大师的话。
定居青州府,落户清水县,再没离开过。
而那句“风雪夜、生死间、故人子”是寻星行大师留给他的找寻破劫之人的唯一讯息。
这些年来,最接近这九字真言的人就是沈伯谦。
前六个字,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
唯一有些遗憾的“故人子”,实在有些扯不上关系。
但即便如此,他也对沈伯谦关爱有加。
只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星行大师所说的那个可以破劫的异数。
尤其是随着他们的相处和了解,他对沈伯谦的印象越来越好,尤其是蒋英回报的他对未来妻子的要求。
越看越觉得跟自己女儿相配。
可也越来越觉得自己有负星行大师所托,这些年来,每逢雪夜,他名下店铺,无论清水县还是青州府,都会收留那些落难之人。
可没一个像是他要找的人,最像的就是沈伯谦。
可他实在是胸无大志,虽然他喜欢这个年轻人,也有意招他为婿。
但也必须承认,他真的不像是什么破劫之人。
知道他说出,江断弦,这三个字。
那一瞬间,刘咏这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境。
难怪,星行大师前世就一直强调,说破劫之人如果出现,他一定可以认出来。
江断弦。
谭断念。
还有一个,杨断风。
那应该就是杨风。
☆、第64章
63…寿礼奇怪
那个谭断念则十有八/九就是江断弦吃掉的异姓兄长。
上辈子天机阁的人还专门调查了他的那段过往,只是出手略迟了些,几乎所有相关之人都已死于非命。
唯一调查到的就是,江断弦被是在有个乱葬岗被七绝谷的人找到的,身边是残缺不全的他死去兄长的尸首。
来回禀星行大师的人用了四个字来形容当时的江断弦——恶鬼修罗。
而他后来所有的冷血狠绝、嗜血残暴皆是因此而起。
想到这里,刘老爷不禁长叹一口气。
星行大师说的没错,万事皆有定数。
当初他全然不明白,为何星行大师会救他,还要耗尽心力将他送回重生。
当时,所有这一切,大师只说是定数。
快二十年了,他都不明白大师为什么会这么讲,现在,他知道了。
也许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但他救了沈伯谦。
单单一个沈伯谦没什么,但沈伯谦先救了杨风祖孙三口,又救了江断弦和谭断念,彻底改了他们的命格。
上辈子,杨断风跟江断弦可都是无牵无挂的孤儿。
现在,杨风有爷爷,有妹妹,不再是流浪在青州府街头的乞儿。
而江断弦?
刘老爷尝试着回忆跟他有限的两次见面,印象不深,就记得瘦得很,但绝不是什么阴狠嗜杀之人。
能将这二人的命格改到如此地步,沈伯谦绝非普通人。
想到这里,刘老爷都忍不住沾沾自喜一番,还是自己的眼光好,一早就说他跟兰儿般配。
星行大师费尽心力找的人,能不好嘛。
如果说一开始刘老爷还有点儿懵,不敢确定的话。
那么此时,仔细想想与他认识以来的种种,以及他机缘巧合的将杨断风和江断弦收入家中的事实,刘老爷能断定,沈伯谦就是刘家等寻了二十年的那个人。
再一想,那个见过仅仅两次面,大头细身子的江七,江七饼?将会成为宁王的智囊;
经常出入刘家的杨风则会在十九岁时一战成名,成为震慑夷人的名将——“霸王枪”。
刘老爷就觉得有点儿晕,这怎么越想越跟做梦一样。
上辈子都只活在别人嘴的人,都成了出入他家的熟人,还都是他的小辈。
这,这真是。。。。。
算了,事已至此,想得太多也是无用,还是先想清楚现在该怎么办。、
派人去找星行大师,说找到了他要找的破劫异数?不行,大师上辈子最后叮嘱的事情就是绝对不能主动找他。
那要不然,就跟伯谦他们都说清楚?
毕竟他身边的可都是将来大兴子民安享太平的保护神,可是不能出什么事儿。
不过,这明显也不行,要是问你怎么知道的?该怎么说?
难不成,说自己活了两辈子,这些都是上辈子亲耳听到的?换成你,你信啊?
肯定是行不通的。
当初他一咬牙将重生的事告诉妻子,她别说信了,直接就以为自己疯了。
要不是他们感情深厚,妻子即便认为自己疯了也不离不弃,才让他才有时间去证明自己的身份,但这前后足足花了三四个月的时间。
至于女儿,七岁时无意得知此事后,他们夫妻轮番上阵,现身说法,摆事实讲道理,经过小半年才勉强让女儿接受。
这也是女儿深信他们夫妻,换个人,肯定是把他们当时疯子了。
不过,也幸亏是有妻子和女儿跟他分担,不然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揣着这个秘密的话,就算不疯,也肯定憋出病来了。。。。。
这些闲话先放一边,想解决掉眼前的问题再说。
怎么办?
一家三口,思来想去,商议了很久,决定还是按兵不动,一切照旧的好。
毕竟,星行大师对刘老爷的指引也只是,留在青州府,定居清水县,等寻破劫的异数出现。
其余并未交代,并没有要他再做什么。
经过今天这事儿,刘老也现在对天理循环这个道理是深以为然。
凡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安心也释然了,反正现在不管是杨断风还是江断弦都还小,一切自有天意,何必想太多。
自己跟随星行大师这么多年,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
不过,到底这件事对他的震动太大,还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刘老爷洗漱完毕,照旧去跟沈伯谦吃早饭。
沈伯谦跟刘家三口现在是越来越熟,刘老爷和夫人还动了招婿的念头,吃饭都是一起的。
一般都是沈伯谦跟他们夫妻俩,刘近南在家的话也会一起。
不过,现在,刘老爷到底还是忍不住:“伯谦,杨风呢?不是跟你一起的吗?怎么不见他。”没等沈伯谦开口,刘夫人心领神会:“对啊,管家,叫杨风一起吧,他如今也不小了,都跟伯谦一般高了,不能老拿他当孩子了。”
俩人都这么说,刘管家自然是照办,至于沈伯谦?
沈家人吃饭从来不分桌,只是在外面的时候,他并不想刻意的去打破这个时代固有的规矩。
杨风对他而言,的确像是个弟弟一样,但对刘家人来说,他更像是自己的一个小随从。
只不过,刘家人并不是势利。
只是讲规矩而已,杨风从第一次来,吃住都跟沈伯谦一样,只是不能上桌而已。
刘管家跟赵福也喜欢这个吃得多,但力气奇大的孩子,没少私下给他塞东西。
一开始,不管他们塞什么,杨风都是抵死不收的。
后来,沈伯谦知道了,特意跟他说:
刘管家和赵福大哥他们都是好意,一些小东西收下也无妨,他不是也总是主动帮他们干活儿吗?
那以后,杨风慢慢地跟他们熟络起来。
刘老爷也不时的提到他,后来连刘夫人也知道了他力大如牛的事儿。
所以,对于刘老爷夫妻的建议,沈伯谦觉得理所应当,完全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在杨风有些怯怯的进来的时候,他冲着他招了招手,鼓励着说道道:“来,给刘伯伯、刘伯母见礼。
等杨风见完礼,他又一指自己身边的位子说:“坐这儿。”
吃饭的过程中,也总是顺手替他夹菜,都是平日里他爱吃的那些。
慢慢的,杨风没那么别扭了,脸上没了紧张,多了一丝笑容。
吃到后来,他也不掩饰自己的饭量,一半儿的盘子都被他包圆了。
吃完才想起看看沈伯谦,看到他跟在家时一样的笑容,杨风彻底放下心来。
看着他吃的开心,刘老爷也高兴。
这孩子,难怪将来是员虎将,光是吃饭普通人也比不了。
真是天赋异禀,不过,要不是有这样的天资,上辈子他在码头当苦力时,能被七绝谷的封先生看中,并且收为弟子?
刘老爷虽说嘴上不提,但这心里实在忍不住去想。
控制不住啊。
不过,这样一来,饭桌上的气氛倒是好得很,几个人和乐融融的吃完了这顿饭。
喝了杯大麦茶消食,沈伯谦问起寿宴的事儿。
一问才知道,刘家多年不办寿宴了,都是家里人一起吃顿饭。
每次也能开开心心的,还省去了准备和招呼人的麻烦。
这倒是有些出乎沈伯谦的意料。
毕竟,他早就说要来给刘伯伯祝寿的,但无论是刘伯伯还是刘近南都没提过这事儿。
他是看着今天刘府不像是要大摆宴席的样子,顺口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就他一个人来贺寿。
这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搅了人家的家宴?
不过,走也来不了了。
他只好转移话题,问刘老爷和刘近南喜不喜欢他送的寿礼。
但是,昨晚刘家三口净顾着激动了,根本没想起来他的寿礼。
所以刘近南提议,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
毕竟,沈伯谦这份礼物,可是说了好久了,他也是好奇的很。
沈伯谦的手艺他是知道的,那个小马桶模型现在还在青州府刘宅他的内书房里摆着。
据说,这份礼物也是他亲手做的。
不知道这位父亲口中的破劫异数之人,这次做出个什么东西来?
刘氏夫妇、刘近南、沈伯谦、杨风和刘管家,六人一起进了摆放沈伯谦礼物的小跨院。
让看门的两个小厮下去休息,刘管家推开房门。
他让人用十几张方桌拼成的巨大平台上,摆的满满当当,一眼望去,全是木头、石头做成的小玩意儿。
这些就是沈伯谦费尽心机做出来的贺礼?
刘近南虽然是女扮男装,但毕竟骨子里还是个女孩子,对这些小玩意儿天生就喜欢。
虽然心里有些诧异,但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细看。
这一看,他几乎傻了。
那些模型并不是普普通通的房子,而是好几个作坊。
准确来说,是好几个奇怪的织布作坊。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刘家在纺织染纸这块浸淫多年,而刘近南最先全权接手的刘家生意也是这一部分。
无论纺线、织布、染色、刺绣,他都非常熟悉,当然,刘老爷和刘夫人也很熟悉。
就是因为熟悉,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第65章
64…万金之礼
再一细看,刘近南和刘老爷就傻了。
刘老爷跟刘近南在纺织印染这方面都是内行。
毕竟,刘家生意的大头还是在这上边。
所以,二人一眼就看出,沈伯谦做的这套作坊模型不但精巧无比,而且也并非只是好看,它居然是能用的。
就像是缩小的真正的作坊一般。
但,如果仅仅只是如此,他们也不至于会傻掉,顶多赞叹一番而已。
两个人傻眼是因为——这片作坊里面的东西既熟悉,又陌生。
除了房子之外,所有的东西他们都能认得出是做什么的,但却又无法相信,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东西。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刘近南又凑近了一点儿仔细看起来。
离他们最近的是个小小的民宅样的小屋子。
几个木头人偶正坐在门口纺线、聊天。
刘近南一眼就看出来,人偶身边的纺车能转动,而且上面的线也是真的。
虽然将线劈成这么细十分难得,但也不是不可能的。
问题是,那辆纺车跟他见过的所有纺车都不同。
所起纺车,刘近南当然不陌生,光是在刘家作坊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所有的纺车,不但是刘家的,整个大兴,纺车一次只能纺一根线。
而沈伯谦做的这个却在同时纺三根线!
但这个东西居然还能算是他所有的模型中最不奇怪的那个。
尤其是那几个中间夹着棉花的。
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可沈伯谦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做出来了,就一定不是单单为了好玩儿。
“沈大哥,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当然,只不过我也是凭着记忆做的,所以中间改了好几次才成功,所以你生辰的时候没能送来。”
刘近南双眉紧锁,追问道:“沈大哥是在哪里看到这些东西的?”
沈伯谦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刘近南从未如此情绪外露过。
这些东西有问题?不应该啊,我明明跟原来那套模型做的一摸一样,难道是我哪里记错了?
不过,他还是顺势接下刘近南的话,
“这些都是我在那本书上看到的,说是棉花传来的那个地方,有人就是这么做的。”
刘近南点着头走到一边,指着一样东西问道:“沈大哥可知这是做什么用的?”
沈伯谦瞄了一眼,随意的答道:“这可考不倒我,这样东西叫做搅车,又名轧车,是转门用来给棉花去籽用的。”
说完还颇为自得的看了看刘家三口。
咱虽然没啥实际经验,但理论知识还是很丰富的。
谁让当初做历史文化模型选了黄道婆。。。。。。
真是段辛酸史,不过做出来的东西很好,还被一家著名的博物管收藏了。
不过也幸亏是那段辛酸史,让他记忆深刻。
不然就算是有这个想啥就能做出来的金手指,也很难顺利把每一道工序都完整的复制出来。
刘近南听完的回答,没有任何表情,接着又指样东西问他。
沈伯谦照样是对答如流:“这个,这是弹弓和弹槌,弹棉花用的,不把棉花弹松软做成棉条,怎么纺线?”
刘近南点头道:“原来如此,但是那边的纺车似乎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沈伯谦纳闷的看着他。
“哦,我平时见的多是拈丝麻用的纺车,这种专门纺棉线的,确实少见。”
“原来如此。”沈伯谦做恍然大悟状。
“我说刘家布庄卖的不是绫罗绸缎就是各色麻布,棉布几乎没怎么见过。
原来刘伯伯,你们居然不怎么做棉布生意的?”
这就有些奇怪的,沈伯谦暗自思忖道。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丫不对啊!不仅是刘家不卖棉布,平时也没见过谁穿棉布衣服的。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东吴一统天下,棉花传进来的时间提前了不少,可不代表棉纺织工艺也跟上来了?
黄道婆可是宋末元初的人,现在才什么时候?
对比一下,顶多也就是南北朝,那个时候,棉布可不是少嘛!
哎呀,这下糟了。
可这坑都已经挖了,这么一大堆东西摆在这儿,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吧。
自己挖的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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