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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门四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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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伯谦一回神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刚好他在清水县也有宅子,离刘家也不算远,等过几天若兰的身体确定无恙,胎儿稳定,就把她送来清水县,他也一起过来。
  一来好方便岳父岳母常去看她,二来县里起码资源丰富些。
  不说稳婆医生这些,起码想吃个什么稀奇的东西也好找一些,是不是。
  他把这打算一说,刘氏夫妇顿时又笑的合不拢嘴。
  这么贴心的女婿,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去,咱这闺女就是有福气。
  当下二人满口的答应,还说这就派人去帮忙收拾那边的宅子。
  毕竟,以往沈伯谦跟刘若兰也去住过几次,但一般都是一两天,有些东西还是要添置添置。
  知道他们这是担心女儿,沈伯谦也没推辞。
  接着刘管家进来,沈伯谦这才跟他小声说了刘中仪掉沟里的事儿。
  不过,也说他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估计就好了。
  他的话,刘管家还是信的过的,虽然担心儿子,但临近年关,这事儿太多,他也走不开。
  就准备了一些补筋骨养身体的东西请沈伯谦捎给儿子。
  沈伯谦自然也是一口应下,还说一定盯着让刘中仪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刘管家被他说的也是一乐,下去招呼星回大和尚。
  沈伯谦这才说起刘家生意的事儿。
  他一开口,刘老爷就点了点头,说道:
  “唉,这事儿我也想到了,幸好现在过年,这十天半个月的还没什么事儿。
  可一过了年事儿就多了,尤其是今年,早知道咱这生意就不做这么大了,可如今刘家的布匹好几样都进了上,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可不单单是生意上的事儿。”
  说着刘老爷叹气起来,“这先不管了,兰儿的身体是大事,我先顶着,实在不行再去问她。”
  沈伯谦也点头道:“这头一次,我们自己心里也没底,有点儿紧张,所以就想着岳父您帮忙照看着些,若兰才放心。
  不过,您也别担心,反正过了年,我跟若兰就过来县里住着,真要有什么事儿,也好找人。”
  “恩,那就先这样,不过搬来县城住这事儿,你跟陈老爷子说了没有?”刘老爷关切的问道。
  沈伯谦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您不必担心。”
  既然女婿这么说了,刘氏夫妇也就放心了。
  这女婿,办事儿靠谱,他说没事儿就没事儿。
  事情既然说清楚了,沈伯谦也没打算久留,那边刘管家也带人装了一车的年货给沈家众人。
  星回带着四回也采办了一些东西,跟着沈伯谦回转李家坪。
  回去之后,沈伯谦把自己的考虑和打算跟沈家众人细细说了一遍。
  一听是为了未来的孙子或孙女,陈家二老自然是没有意见。

☆、第95章

  94…不速之客…待修
  沈家大院的人虽然都觉得他们肯定能把若兰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但,不管照顾的多好,那也比不上亲爹亲娘不是。
  再说了,伯谦说的在理儿,这县城稳婆多,大夫多,在那儿安心,就是买个什么东西也方便。
  说到底,都是为了未来的宝贝儿好,那还有什么说的。
  就这么办!
  把这件事儿定下,沈伯谦才算是能安心过年。
  若兰反应还不不错,没有传说中的孕吐,
  除了偶尔胃口不好之外,跟没怀孕的时候也差不多。
  就是人有些懒懒的,老不爱动。
  沈伯谦看在心里,暗自打算,等搬去清水县,胎儿稳定之后,一定要让她加强锻炼。
  反正那边的院子也不小,早中午走上几圈。
  可惜,以前好像见过有人做产前什么什么操的,当时怎么就没多看几眼。
  要不然,这不刚好能用上。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是白搭,还是来点儿实际的。
  这两天若兰好像还有点儿睡的不安稳,原来打算等她生日送的那对暖玉镯子听说是能定心神的,倒不如先拿出来给她戴上。
  那对镯子可是沈伯谦的得意之作。
  原本他只是拿了几块普通的玉石试着做一下,想不到居然做成了,他才敢拿老婆送的那块暖玉开刀。
  这对三股六旋绞丝活环手镯一拿在手里,刘若兰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自己嫁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总拿出来这种让人目瞪口呆的东西呢?
  她也是跑遍大江南北,见过不少东西的人,进上的首饰也见过不少,可自家相公做的,从来都是匠心独具,世所罕见。
  这对玉镯也是如此,可谓是巧夺天工。
  玉镯用整件玉料雕琢而成,每只分为三股玉绳,环环相扣,却又各自独立,互相分离,间距同等透空圆滑。
  戴在手上只要稍有动作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心神舒爽。
  玉镯一上手,不知是暖玉功用还是心理作用,她觉得精神立刻好了许多,连胃口都有了。
  沈伯谦一看这反应,十分高兴,东西没白送啊。
  一转眼,腊月二十八了。
  沈家的年货已经备齐,桃符是沈伯谦亲手刻的,已经挂上了。
  晚上的时候,王青山二人也回来了,还带了一车的东西。
  有京城那边送来的,也有边疆那边送来的。
  京城那边的沈伯谦倒没怎么看,反正江七他们时不时就送些东西过来。
  可边疆那边就不一样了,杨风才去了几天啊,还送东西回来?
  打开一看,满满几大箱子的皮草。
  沈伯谦虽然不懂,但也看的出来,绝对是绿色天然无污染,百分百真皮。
  而且,都是上好的。
  才去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弄了这么些好东西,看来杨风跟封老头在边疆过得还可以。
  寄回来的书信上,封老头也说了。
  临近年关,夷人又来抢东西,所以他们一去就赶上几场仗。
  杨风在家的苦学总算没有白费,几次出战都十分英勇,又适逢有次队长阵亡,他及时把握大局,连环计出,转败为胜。
  算是崭露头角,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了。
  而他乡野出身的背景十分受欢迎,好几个人都在暗示拉拢他。
  杨风本色出演懵懂少年,并没有接受任何人的拉拢。
  但这样一来,反而让他成了个香饽饽,如今也是个队长,不大不小的也算是个官儿了。
  这也是个好消息,杨大爷虽然担心孙子,但看到孙子有出息,还是高兴很。
  晚上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
  陈老爷子也高兴,陪着他一起也喝了不少。
  俩老头一下子醉倒第二天中午,急的姥姥和小妹不停的去看人,生怕他们喝出个好歹来。
  不过,从这之后,杨大爷和姥爷的酒就被严格管控了。
  沈伯谦看着一脸严肃的姥姥和小妹,也只能摊手对两位老爷子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眼看离过年就两天了,这酒不能随便喝了,两位老爷子心里苦哇。
  不过,很快一个人的到来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或者说,转移了整个李家坪所有人的注意力。
  腊月二十九,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过年。
  李家坪只要肯干的,如今家家日子都过得不错,这年自然也过得丰厚。
  大人们也舍得买些零嘴儿或是小玩意儿给自家孩子。
  更别说,如今李家坪的半大孩子也都是赚钱的好手,不管是帮人算账,抄书,写信还是讲故事,总能换点儿东西来。
  素以,村里不时就能听到震耳的爆竹声和孩子们的欢笑声。
  就在这一片祥和安宁的节庆氛围中,一辆马车缓缓驶入。
  看到笑成一团的孩子们,赶车人跳下车问道:
  “小孩儿,跟你们打听一个人,你们这儿有个沈举人住在哪儿?”
  他这么一问,几个孩子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还要给他们带路。
  “伯谦哥,有人找你。”几个孩子领着马车到沈家门口,大声喊道。
  车内的人明显一愣。
  这几个小孩言谈举止不像一般的乡下孩子。
  虽然也都很顽皮吵闹,但说话却很有条理,甚至很有礼貌的在跟自己的人聊着天。
  完全没有以往印象中乡下人那种唯唯诺诺的感觉。
  这已经让他有些诧异,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几个孩子居然这么大胆,直呼举人名讳。
  “诶,你们几个别那么大声,我媳妇在午睡呢,吵醒怎么办?”
  沈伯谦笑着走了出来,故作不满的说道,看到门口的马车却是一愣,随即道:
  “不知是哪位贵客光临寒舍?”
  “不敢,沈举人客气了,老朽薛大海,见过沈举人。”
  随着这句话,车内之人慢慢推开车门,扶着赶车人的手,跳下车来。
  下来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人,须发皆白,但却打理的十分精致,一看就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人,只不过,他是谁?
  沈伯谦一边行礼,一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朽冒昧前来叨扰,还望沈举人见谅。”
  “不敢,老人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找沈某可是有什么事儿?”
  “确实有事儿要麻烦沈举人,只是这天冷,可否让老朽进去说。”
  沈伯谦连连点头,言道:“失礼失礼,老人家请进,先进屋来喝杯茶暖和暖和。”
  然后一转头,对规规矩矩站在一边的几个小孩笑着说道:
  “就知道你们几个不会白白给我干活儿的,拿着吧!吃了晚上记得刷牙,不然牙疼可别喊。”
  说着递出一个罐子,几个孩子笑嘻嘻的答应着,一哄而上抢过便跑开了。
  沈伯谦摇着头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薛大海颔首迈步进了沈家大院。
  刚好陈老爷子和杨大爷因为家里的活儿忙得差不多了,又有些气闷,出去找人聊天了。
  徐大姑和姥姥估计正在屋里做活儿。
  小妹一个人在厨房收拾,不过沈家厨房向来干净,她也不过是精益求精罢了。
  反正这大冷天儿,闲着也是闲着,厨房又暖和的很。
  刘中仪就更不用说了,这几天过的是养猪的日子。
  所以,沈伯谦带着薛大海和他的下人进堂屋,并没人来招呼他们。
  薛大海正有些奇怪,却不防沈伯谦亲自给他二人倒了两杯热茶。
  他接过坐下,身边人看了他一眼,也接过站在下首。
  看他们二人都喝了几口热茶,沈伯谦才开口道:“老人家找我有事儿?”
  薛大海一笑道:“的确如此,我来的冒昧,还望见谅。”
  “不敢,只不过我们素昧平生?”
  “是老朽说的不清楚,我原本是要找刘家少东的,但听刘家下人时候,刘家少东有喜,不敢冒然打扰,才会找到沈举人这里来。”
  。。。。。。
  沈伯谦有点儿无语了,您老说的好像我们夫妻俩不住在一起似的,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不过,“老人家可能是要白跑一趟了,我一向不管生意的上的事儿——”
  “不是为了生意。”薛大海一伸手道,“且待老朽细说原委。”
  听他一说,沈伯谦明白了。
  感□□情出在自己做的,孝敬岳父岳母,还有给老婆用的那些东西上。
  这位不知道怎么打听出来,知道东西是自己做的。
  这不,专门来向要定制一样东西。
  有粉丝还是很高兴的,但沈伯谦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这个世道是不一样的,从读书人到手艺人的落差是巨大的,所以这事儿可不能轻易应承下来。
  只是——
  “伯谦,谁来了?”话音未落,刘若兰带着蒋英走了进来。
  一见薛大海,她有一丝的慌乱,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薛老板,那件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您有何必如此以势压人。”
  “刘少东,老朽并无此意,只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还望见谅。”
  沈伯谦一听,这话里有话啊,这老头难不成还有什么来头不成?

☆、第96章

  95…所为何来
  因为,单从刚才两人的简短对话和若兰的反应,沈伯谦断定,面前这位绝不是简单的生意人。
  否则以若兰如今在商界的地位,绝对不会对一个贸然登门的生意人如此客气。
  她一向最不喜欢有人因为生意上的事儿找来家里。
  上次有个掌柜因为一件事难以决断,又赶着启程回去,冒冒失失的来李家坪讨她一个示下。
  结果,主意是讨到了,但人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从头到尾,若兰就没给人一个好脸儿。
  可对今天这位就不太一样,认识这么几年,又做了这三个来月的夫妻,他能明显感觉到妻子在压抑心中的不满,甚至是怒气。
  这可有点儿不符合自己家这位的脾气呀。
  “若兰,你身子重,先过来坐下,有事儿慢慢儿说,这位既然都已经来了,这大年下的,也没有把人赶出去的道理,来者是客嘛!”
  说着沈伯谦起身,几步上前轻揽着刘若兰的腰,一同回身落座。
  蒋英见状心下大定,低声说了句“我去给夫人端碗汤来”便退下了。
  几乎同时,薛大海起身拱手,先是恭喜沈家梦熊之兆,紧接着回身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亲自捧到二人面前。
  只说是来时便知刘家少东有喜,特地备下的一点儿薄礼,聊表寸心。
  沈伯谦自幼受的教育是尊老爱幼,若兰也是如此。
  薛大海的年纪跟陈家老爷子差不多,姿态又摆的这么低,两人实在不好再为难人家。
  沈伯谦起身结果礼盒道谢,随手放在一边。
  刘若兰也还礼道:“薛先生请坐,我们都是小辈,您这样我们可是担待不起。”
  薛大海刚要说话,被她扬手拦住:
  “我知道您来是为了什么,可别说我沈刘家不缺这点儿钱,就是我们不做生意,我家相公也是有功名在身的,拿的是朝廷俸禄,养活妻儿也不是什么难事。
  断然不会自降身份,从工匠之事,薛先生也是出身大家,想必也不会强人所难吧。”
  听她说完,薛大海一阵沉默。
  沈伯谦内心来讲,做样东西拿出去卖或是送人,这都没什么,可问题是——
  这个时代不允许他这么做。
  这时候虽然没达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地步,但儒学思想已是主流。
  工匠的技巧在有学识的人看来,不过是些奇淫之技而已。
  士农工商,工匠还是排在第三位,工匠的技术也被视为旁门左道。
  刘家虽然占了一个“商”字,但却一直有些特别。
  一开始是因为大家伙都知道他们是从老牌皇商——长平刘家分出来的,自然高看一眼。
  虽说长平刘家不着痕迹的打压他们,可这世家长子嫡孙的底气在这儿呢!
  这不,这才多少年,刘家已经是锋芒毕露。
  先是推出卤味小试牛刀,不但打开全国市场,还改变了大兴朝的调味习惯。
  接着就是三棱布、织染布、印花布一系列的棉布的推出,可谓是异军突起,又一举改变了大兴的布匹丝绸生意格局。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行遍天下,成为皇室特供之物。
  进到皇家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千锤百炼,用了多少年,人人都说好,才敢进给宫里的贵人们。
  可刘家这各色棉纺布匹,才出来多久?
  若说以前刘家不过是青州府还算有些身份的商户,那么现在,绝对是青州当之无愧的领头人。
  别说其他商家,就是青州府的官员也从不为难刘家,办什么事儿都是便宜行事。
  说到底,权大过天。
  刘家的布匹为什么那么快就被定下进上?
  那是皇上、太后亲自点了名要的!
  光着一点儿,谁能比得了?
  不过,这事儿一开始也就经办的人知道,刘家知道了,刘若兰严禁手下人往外说。
  可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想保密,就越是禁不住。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个秘密,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已经是大家默认的“我们都不说自己知道的”公认的秘密。
  也正是有了皇家认可,刘若兰这几年的日子才能过的这么顺利。
  不但是缓解了她生意上的压力,更是缓解了她女扮男装的秘密揭开后所要面临的压力。
  毕竟,这个世界上,少有人会跟钱、权二位大爷过不去。
  所以,即便是有些看不过她一个女人混在男人堆里的,顶多也就是在背后说几句闲话。
  但这些闲话在她嫁人后,也被逼的没有生存空间了。
  你们老说人家嫁不出去,可现在怎么样?
  人不但嫁出去了,还嫁了个年少英俊的举人老爷吗,以后那可就是官家夫人了。
  我看,你们就是嫉妒人家家大业大。
  哦,刘家没儿子,这么大的家业,不给自己家姑娘管,给你管啊?
  换成是你,你也不乐意啊。
  不知何时起,关于刘若兰的闲话越来越少了。
  除了少数特别顽固不化的人,来往的无论是商家还是官府都相处的还算不错。
  毕竟,不管愿不愿意,也不管是否刘家人所希望的,清水刘家一直沾着皇商的边儿。
  的的确确的省了不少事儿。
  但沈伯谦的情况就不同了,他考举人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有个不错身份,生活方便一些;
  对于进入已知的,未来十几年都会异常惨烈、混乱和血腥的官场他从来都没兴趣。
  他不但对进入官场没兴趣,就是跟他们来往,他也没兴趣。
  自然的,也不会给他们做东西,自找麻烦。
  而能让已经是准皇商的自家老婆这么忌惮,硬生生压着脾气不发出来,这位薛大海老先生,必定是来自某个来头不小的官宦之家。
  所以,对于这位白发苍苍,看起来海有点儿面善的老人家,他也只能默默说句抱歉了。
  不是他不帮忙,而是不能开这个头。
  他的表情大概已经说明了一切,薛大海重重的叹了口气,语带颤抖的说道:
  “我也知道此事不该开口,可我既然来了,要是不说出来试一下,对不起往生的老主人。”
  言罢又是一声叹气,紧接着一阵咳嗽。
  听到这阵咳嗽声,沈伯谦眉峰一锁,瞬间又舒展开来。
  紧接着说了句:“既然老先生一定要说,那我们夫妻俩听听也无妨。”
  若兰眉角露出一丝不解。
  沈伯谦冲她抿嘴一笑,她瞬间明白,他大概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薛大海一听,觉得事情也许还有转机,急忙说了起来。
  这一说足足小半个时辰,等他说完,沈伯谦已经喝了两杯茶,若兰的汤也喝完了。
  而他说了那么久,沈伯谦总结起来倒是很简单。
  基本就是——
  宁刀刀去世,没人再为宁王准备合乎皇帝和太后心意的礼物。
  他原本是宁刀刀身边的旧人,现在小主子府上,也就是宁王府办差,担心老主人宁刀刀一走,小主子若是不能讨的皇帝、太后欢心,恐怕在京中立不稳跟脚。
  思及此事,他这位忠仆心急如焚,遍访各地,想为小主人分忧。
  而此时宁王的当务之急,就是为年后五月太后的古稀寿宴准备一份别致可心的礼物。
  当然,薛大海自然不会表明自己的身份。
  沈伯谦是从他说的话,若兰的反应,以及他的那串咳嗽声中推断出来的。
  这个人他也是在梦中见过的。
  难怪刚才有几个角度会觉得他有点儿面熟。
  只不过,梦中的薛大海已是在弥留之际,形容枯槁,与眼前精神矍铄的样子相去甚远。
  若不是那串标志性的咳嗽,沈伯谦也未必能认出来他。
  只是梦中此人在弥留之际还不忘记提醒宁王添衣保暖,的确称得上是个忠仆。
  宁王对他也颇为看重,一度宁王府日常事务都是归他管的。
  但现在,他这个几乎等同于宁王府总管的人,居然来到这乡野之地找他一个无名小卒帮忙?
  看来,宁王在京城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啊。
  江七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从来也没提起过,只知道送东西回来。
  而且,他跟封老头都有意的隐藏了李家坪和自己的存在。
  起码,从薛大海的话里,沈伯谦基本能断定,他并不知道自己也是七绝谷的人,更加不知道江七原来在这里住过,自然也不知道江七与自己的关系。
  从这一点儿来说,七绝谷的确有过人之处。
  江七也是rio厉害,起码嘴够紧的。
  只是,这事儿他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知道了,实在不好放着不理。
  毕竟,江七如今在宁王那边呢。
  再说了,梦里江七为了抢人东西干的那些糟心事,他都没法儿说。
  万一放着不管,这小子走上梦里的老路,老子不是白救他了。
  不行,这事儿我得好好合计合计。
  但是有一点儿,就算是要帮忙,东西也绝对不能通过这个薛大海出去。
  江七和封老头做事儿地道了一回,留给李家坪一片清宁。
  自己可不能把底给露了,幸亏我老婆也是聪明,没露馅儿。
  至于,东西通过谁送过去,这么烦心的事儿,还是交给七绝谷的人去头疼吧。

☆、第97章

  96…代妻行权
  主意既定,沈伯谦也没多绕圈子,客气但决绝的拒绝了薛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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