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女主穿越之后-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主从来不忌讳那些所谓的八字冲撞之类的流言,只跟她谈茶论道。公主说道太子与太子妃要搬出宫一事,笑了一笑:“你这性子,将来可不知道要……”
她及时止住了话头,喝了口茶。
顾嘉梦心下暗叹,公主是怕她拖累了殿下么?她很认真地道:“公主放心。”她会努力,即使帮不了他,也不会拖累了他。
……
也许是看她情绪不佳,姬央干脆带了她出宫,去会友,去听书。
顾嘉梦想起他们那次在茶楼听书的场景,不由得浅笑。许多事情,还当是昨日,却不想已是很久以前了。
他们能走在一起,很好。他们还要一起走下去。
先生讲的故事,不算新鲜。她听着也不过是凑趣儿。待故事讲完,他们出了茶楼,上了马车。
车帘晃动,顾嘉梦目光微闪。她是看错了么?方才车外走过的人,个子不高,做男装打扮,脸上涂了黑黑的一层物事,是顾九九么?
“怎么了?”姬央看出了妻子的异样,轻声问道。
顾嘉梦摇头:“没什么,大概是看错了。”她笑笑,她真是想多了。顾九九好端端的还在罗家,怎么会做男装行走在街上?她轻叹一声,告诉自己,那些噩梦忘掉就好,不要再想。
——她还不知道顾九九出走一事。
姬央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道:“再等些时日。”
……
顾九九在脸上抹了层黑粉,换了男装,背着行囊。她告别了弘明法师,带着路引,准备离京。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行走在京城的街上了。她只觉得人生无常,太过荒唐。
原本的顾嘉梦嫁给了太子,身份尊贵。听说皇帝要让太子出宫建府,顾嘉梦日后如何,已经与她无关。
而她自己却要凄凉地离开京城,再不回来。
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冲淡了脸上的黑粉,露出两道白痕。她毫无所觉,一步一步走着。
走到城门口,见到守城的士兵,姬然的身影再一次浮现在脑海。她告诫过自己,不去想往事的,可有时候那些事,总是不受控制地钻进她脑袋里,强迫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
顺利出了城,顾九九考虑着要不要想法子雇辆马车,却不知她被人给盯上了。
119
她身体刚康复,还很虚弱。她出城没多久,便感到腰酸腿软,疲惫袭来。她只好先停下来,站在路旁歇息。
她暗暗叹了口气,自嘲地一笑,世事艰难,她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她没想到,她才走这么一段路程,就没了力气。看来,她还是寻一个代步工具比较好。
她琢磨着想请路过的行人搭她一程,到了前方,她再雇马车。可惜并未如愿,出城的人虽多,但跟她方向一致,且是驾了马车愿意捎带她一程的并不多。
她只能等自己恢复了几分体力后,再前行。她独自一人,心中酸涩。她这一生就会这样么?
正想着,忽然有人跟她搭话,问她欲往何处,可愿同行。
顾九九见那两人形貌猥琐,目光闪烁,心下不喜,她断然拒绝。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却忽的一改之前的和善,目露凶光,一左一右扯了她的胳膊,拽着就要走。
顾九九大惊,拼命挣扎:“青天白日,天子脚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可偏生此刻周遭并没有多少人。
“做什么?你说我们做什么?”其中一个人揪掉了她的发簪,如瀑的乌发倾泻而下,“你又是什么正经女人?”
另一个人则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抹掉了她脸上的污渍。
顾九九暗暗叫苦,后悔不迭。她这真是时运不济了,还没真正远离京城,就遇上了这样的情况。她一面柔声与他们周旋,一面期盼着有人打此经过。
上天还是眷顾她的,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骑马路过,咦了一声,几拳打跑了那两个歹人,在她面前站定。
顾九九惊魂未定,此刻确定危险已除,腿都酸软了。她勉强站好,女子身份既已拆穿,她也不再隐瞒,干脆向对方福了一福:“多谢义士相助。”
那人却不答话。
顾九九心中好奇,抬起头来,瞧了他一眼。这一瞧不打紧,她不由惊呼一声:“是你!”
她在这世上认识的男子不多,但是每一个她都记得很清楚。面前这人虽然胡子拉碴,右颊还有一道疤,从眉梢直到嘴角,狰狞可怖。但这并不妨碍,她认出这个人来。
竟是何亦远。
她闭了闭眼,身子微微发颤,心情极为复杂。方才她救了他,她该感谢他的。可是,她一看见他,就会想到那年的十一月。若不是被他劫持,若不是要助他离开,她何至于摔倒,脑袋碰到石头上?又怎会有后来的种种遭际?
细想起来,她后来种种神伤,皆是由此而起。可偏生他又帮过她。她苦笑,这一切,还不是因他而起?她心念一转,想起一事,不寒而栗。
她进京时,他在太平山劫道。后来,景王赈灾,也曾在太平山被人所劫,震惊朝野。后来景王诛杀匪贼,夺回大量粮草。都是太平山……
她之前只顾着担忧景王,并未深想,或许也曾怀疑过。可现下,她竟然认定了太平山的匪贼是何亦远一行,再不作他想。
可是,若真是他,景王诛杀匪贼,何亦远怎么还能活下来?居然还能出现在京郊?
“我见过你。”何亦远很肯定,“我肯定见过你,你这双眼睛,我不会认错。”
顾九九后退了一步:“可我不认得你。”她内心狂跳不止,想避开他。
何亦远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仿佛是记起了她。他忽然问道:“你父母呢?我记得你在太平山……”
顾九九白了脸色:“你不怕我去官府告你么?”
初见他时,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再次见他时的场景,她已不愿意去回想。他在她心中的印象一降再降,从最初的落难公子,到现在,真是一言难尽。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她从来没见过他。
何亦远哈哈一笑:“哈哈哈,我既然敢进京,就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怕见官,反倒是你,看你的打扮,像是约了情郎,想要私奔。怕见官的是你吧?”
顾九九心中一凛,并不答言,似是默认了他的话。她心里隐隐不安,这人进京城,是要做什么?
很久以前,在她还是顾九九时,她同情并怜惜何亦远,以至于明知他手上有不少人命,她还愿意为他辩护,认为他是被逼无奈,是有苦衷的,还曾帮过他。
可那是之前了。现在的她,经历了种种之后,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再有当初的热忱了。他想做什么?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可那何亦远却仿佛对她很感兴趣,不但问她那并不存在的情郎,还向她打探顾家小姐。
顾九九苦笑,略微答了几句,想要离去。
何亦远却没让她如愿。他很好奇,他记得她很像一个故人,自信满满,不明白她现下为何自信不再。她当日是和父母一起进京的,为何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不可能短短一年间,她父母双亡,多半是与父母闹了矛盾。
他想到自己的父母家人,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他想劝她回去,向她父母认错,求得他们原谅,以免后悔终身。
顾九九自然不从,这个何亦远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边指手画脚。她拒绝了他的建议,执意要走。
何亦远明明有要事在身,不便停留,却被她激起了怒火。他耐心有限,直接敲晕了她,将她扛到了马车上,转而进京。不能否认,他对她很好奇。
好奇,往往是兴趣的开始。
……
送走了顾九九后,弘明法师在寺中礼佛,估摸着她早已出了京。他宣了一声佛号,只盼她真的能放下过去,迎接新生,也不辜负了她自己的灵性。
忽听小沙弥来报,说有客人来访,竟是姬央夫妇。
弘明法师微楞,迎了他们进来。闲谈几句,从他们话中知道,他们今日出宫,只为散心,大师不必特意招待他们。
弘明法师点一点头,莫名松了口气。他与他们夫妇素来亲厚,他略一思索,说起前次皇帝微服来到慈恩寺。
姬央讶然。父皇竟然来过慈恩寺么?“父皇,来这里做什么?可有为难大师?”话一出口,他自己也笑了,弘明法师是当世高人,父皇对其一向敬重,又怎会为难于他?
弘明法师宣了一声佛号,摇了摇头:“施主过虑了。”他思考了一下措辞,说起皇帝的气色,看着神采奕奕,可眉眼间隐现黑气。他虽然没给皇帝把脉,可是能看出来,皇帝的身体并不像表面那般健康。
姬央只点一点头:“多谢大师告知了。”他顿了一顿,又道:“父皇政事操劳,是该注意龙体。”
弘明法师道:“施主若能陛下分忧解难就好了。”
姬央笑笑,并不回答。父皇对他看似宠爱,实则防备,他也想过替父皇分忧的,可惜父皇不会给他机会。
顾嘉梦欲言又止,心说,父皇精神极佳。只要他在女色上收敛一些,就会好好的。梦里,他崩逝于两年后,可他现下比梦中的此时看起来要健康得多。奇怪,明明在那个长长的梦里,他在女色上并不上心啊。
120
顾嘉梦与皇帝相处不多,可是对梦里的他,她并不陌生。皇帝宠爱景王,是以在那个长长的梦里,他对景王夫妇颇多照拂,种种优待,连信王妃等人都心生不满。
不过,那只能是梦了。
弘明法师虽在红尘外,却也担忧君父安危。顾嘉梦私心里,是希望皇帝多活两年的,若皇帝真的不在了,原本的暗潮涌动就会在瞬间变成明面上的斗争。她不知道殿下有几成胜算。
她记得梦里英王信王之争,皇帝生命垂危,两王相斗,太子失踪,景王名正言顺登上了帝位……
白茫茫的雪地里,殷红一片。
她心中一凛,紧紧握住他的手,低声惊呼:“殿下……”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不能掌握主动权呢?与其把渺茫的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期盼着一切安好,还不如……
然而,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又惊又愧,那是君王,亦是阿翁。她怎么会生出这种大不敬的心思?
她身子微微颤了一颤,旁边弘明法师与姬央的对话,明明离她很近,她却听不清楚了。
……
回宫途中,她静静地坐在马车里,只握着丈夫的手,也不说话。
姬央似是不曾察觉,笑着提起信王夫妇。信王妃有了身孕后,越发骄纵。以自己眼睛疼为理由,将家中的美貌婢女又遣散了一批。信王正疼她疼到心坎儿里,不敢有半句异言。
顾嘉梦心情轻快了许多,笑道:“信王对王妃真好。”
姬央故意说道:“你是说,孤对你不好么?”
“哪有啊……”顾嘉梦又是一笑,轻倚着他,轻声说道,“你待我也很好,比信王要好得多。”
现实与梦境不同,梦里信王妃有身孕是在两年后。皇帝驾崩时,她还没出月子。信王那时与人相争,弃妻儿于不顾……
顾嘉梦瞧瞧丈夫,她也曾经想过要不要问问他,可有想过放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到一个无人识得他们的地方。反正皇帝防他甚深,反正前路迷茫未知……
可这想法,连她自己都看不上。且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能走到哪里去。单说在慈恩寺时,他曾说过“不是你的可以不去争取,是你的一定不要放弃。”他大约是不想逃避的。
他们夫妻一体,她自然不会教他为难。他若想进,她陪他进。他若想退,她陪他退。
她轻声说道:“我也会待你,比信王妃更好。”
她轻轻抚上小腹,她今年十七岁,无论是她的年龄,还是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她不希望孩子过早来临。
至少要等到风平浪静尘埃落定。
姬央察觉到她的动作,一惊一喜:“你,有了?”——他熟读白皇后手札,床笫之间,格外注意,不想让她过早有孕,怕对她身体有碍。
她连忙摇头:“没有。”唯恐他误会,她又将自己的想法讲与他听,末了才道:“我们成亲才多久,你也说了我的年纪……”
他笑笑,似是松了口气:“不急,等日后有的是时间生。你还小,先养身体吧。”
顾嘉梦低声咕哝了一句:“你晚上可没嫌我小……”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红了脸,将脸埋进了他怀里。
她声音极小,姬央并未听清。他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顾嘉梦咯咯浅笑,却不肯作答。
姬央也笑了,她说了什么并不打紧。她不愿意他听到,他不听就是了。他抱抱她,笑道:“先把身体养好……”
只要她身体康健,日后不愁没有子女承欢膝下。也许在这之前,他也可以学一学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马车辚辚行驶,回宫后,姬央向皇帝请安,顾嘉梦却直接回了东宫。——皇帝当日说她八字不好,恐与他人冲撞。她就尽量避免与旁人见面。
皇帝正闲着无事,遂见了姬央。他知道儿子常常出入道观寺庙,既不鼓励,也不阻止,只淡淡地问了两句,说道他前些日子也曾去过慈恩寺。
这个话题,他还算有些许兴趣,说了两桩费氏的旧事,不胜唏嘘。面对姬央,他难得生出一些慈父情怀来,面容比平日慈爱了许多。他甚至还问起姬央主持编纂文典一事进行得如何了。
姬央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上两句。他略略思索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出了弘明法师的提醒。他印象中的父皇似乎不大爱女色的,反倒是这两年身体康健后,对女色比之前更上心了。
皇帝听说是弘明法师的叮嘱,初时还耐心听着,后来却越听越不像话。什么叫沉湎女色?什么算是外表看着健壮?……
他当即沉了脸:“是吗?大师真这么说?”
姬央点一点头:“确然如此。”
皇帝冷笑数声,心说,这孩子,也不怪他疼他太少。这种诅咒生父的话,他竟也说得出口!如果真像姬央说的那样,那弘明法师早就告诉他了,还用得着姬央转告?
今日含山公主进宫,还夸父亲神色极好,越发年轻呢。一母同胞的双生孩子,怎么就差这么远!
皇帝素来多疑,不免就又多想了一层。莫非是姬央担心,会有小皇子出生,从而影响了他的地位?这想法,让他对姬央的感觉更加微妙了几分。
他目光微转,眼角余光看到了殿后的一尊半人高的青花缠枝瓷瓶。他闲步踱至,握着瓶颈,轻松拎起,在姬央讶然的目光中,又轻松放了下去。
“父皇……”
皇帝轻哂:“你看到了?你是长大了,娶了亲。可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这世上哪有做子女的窥探父亲宫闱的道理?连太后都不敢过分过问他宠幸哪一个。
皇帝顿了一顿,压下怒气,半晌他才挥了挥手,颓然道:“你先退下吧!”
姬央看看父亲,暗暗叹了口气,转身退去。
回到东宫,却听说信王来了东宫。他咦了一声,今日刚跟妻子提过信王,信王这就来了么?
信王自从王妃有孕后,眉眼间的喜色就遮掩不住。这次他前来,一是炫耀孩子,二是来请太子帮忙的。
王妃有孕,脾气有点古怪,爱好也多变。她一时喜欢酸的,一时又喜欢甜的,一时喜欢看武艺,一时喜欢舞蹈。她近来又喜欢上了丝竹之声,偏又嫌弃家中乐师技术不行,为此郁郁寡欢。
信王心疼万分,思来想去,竟想到了太子姬央。为了教王妃以及他腹中的胎儿开心些,他只能印帕忱辞蠹а氚锩Γ徊还松洗卧诼沓〉霓限巍�
这个时候,就得拿出弟弟的身份来了。他一口一个:“大哥,你就心疼心疼你弟弟,你弟妹,以及你那没出世的侄儿……”
顾嘉梦掩唇而笑,此刻的信王,不见传说中的暴虐,只是一个担心妻儿的男人。
信王又看向她,做了个揖:“嫂子倒是帮帮忙呗,弟弟定有重谢。”
121
顾嘉梦只笑着摆手,却不肯应承。她含笑看向姬央,是否同意还要看他自己。
最终姬央是点了头,可这件事到底还是搁下了。信王回到府里,兴冲冲地告诉妻子此事,却得知王妃已经不想听人抚琴了。她想看胡女跳舞。
信王暗骂她善变,心说,如果不是看在她怀着孩子的份上,他肯定狠揍她一顿。刚要硬气地拒绝了她,但是一对上她的双眼,再看看她因为有孕而不施脂粉的脸,小脸儿白白净净,跟平日里的健康红润全然不同。她还没说话,他自己先酥软了三分。罢罢罢,天大地大,孩子最大。谁让他是做父亲的人呢?
只得另想法子。他思忖了一番,胡女并不难寻,能歌善舞的也不少。就近来说,老三府上就有。
英王好美人,王妃又是懦弱不争的。于是英王府女人最多,在他府上,略平头整脸的都会被收为侍妾。有人说,英王的俸禄以及收受的贿赂都被他拿来养女人了。
信王和英王暗地里各种争斗,但是表面上还是很和睦的。
他心里瞧不上这个弟弟,整天泡在女人堆里,雄心壮志迟早给消磨干净。也许哪一日就死在女人床上了。
但这个时候是来求弟弟帮忙的,该印帕郴沟糜‘着脸,该服软就服软。信王带着厚礼去拜访英王,两人你来我往,寒暄了几句。他忖着时间不多,便说明了来意。
信王自认为坦荡,可英王是个遇事爱多想三分的。原说送老二几个胡女也不妨,可是谁知道老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英王犹豫再三,不肯应答。
信王心中有气,看了奉茶的侍女,高鼻深目,不像是中土人士。他一把扯了侍女,恶声恶气:“我看你这模样,穿了胡服,假扮胡女也是无碍的……”
侍女一脸惶恐。
英王嘿然冷笑:“只怕她跳得,二嫂也看不得。”他扫了侍女一眼,低声呵斥:“还不退下!”
侍女匆忙退下。
英王揉揉眉心,叹道:“二哥,听弟弟一句话,女人,不要宠得太过了。不然,她能骑到你头上去。不就是怀孕吗?天底下哪个女人不会怀孕?可你见过谁仗着自己有孕,就要星星要月亮的。谁知道肚子里有没有货?也就二嫂她……”
他话没说完,右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他有点懵。
信王冷着脸,眼睛几欲冒火。他甩了甩手,身子直挺挺地撞向英王。英王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躲避不及,被信王撞得肋下一阵钝痛。
英王勉强一笑:“二哥,你这是做什么?”
回答他的又是一拳。
英王大怒,他本就不是肯吃亏的人,被这莽汉欺到头上了,哪里还能忍?当即一记老拳甩出。
他二人年纪相近,幼时便多有争执。他一让再让,对方却连接着几拳,他积攒多时的怨气被点燃,再也不肯忍耐。兄弟二人竟打了起来,最终不欢而散。
信王怒气冲冲回府,想得到王妃的安慰,谁知他脸上的淤青惹得王妃嗤笑不止。这倒也罢了,不知是哪个嘴碎的,将他们兄弟相争的事情捅到了皇帝那里。
皇帝召了他们兄弟过去,见了两人狼狈的模样,又是气愤又是想笑,也不问缘由,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臭骂:“朕还活着呢,这就开始不把朕放在眼里,真等朕驾崩西去,你们是不是还要斗个你死我活……”
他胸口堵得慌,抚着胸口,慢慢坐了下来,吐出一口浊气,心说,不是朕偏心,着实是这几个太不争气,比之姬然差得太远。
他思索了一会子,低声说道:“朕必须得罚你们。”
两人俱是一怔,匆忙低下头来,积极认错。
皇帝冷笑一声,要罚他们去守皇陵。
两人唬了一跳,慌忙求情。信王放心不下怀孕的王妃,英王也放不下新纳的小妾。兄弟二人前所未有的团结,俨然是知错就改好少年的模样。
皇帝觉得好笑,板着脸,他也不是真的想教他们长期去守陵,但是一顿责罚是免不了的,而且最好得让人知道这两人的劣迹。
皇帝口谕,信王英王兄弟不睦,手足相争,愧对祖先,责令他二人前去守卫皇陵,反思己过。无诏,不得返京。
守皇陵?
信王当即就慌了:“父皇!父皇……”
谁耐烦去守那些过世了饿得祖宗?他还得守着他那没出世的孩子呢。那女人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若没了他在身边,她若想要什么,得不到,可不是委屈了他的孩儿?
英王也很意外,他原以为不过是一顿训斥,没想到竟然会责令他们去守皇陵。他呆了一呆,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这是厌弃了他们?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明明,前些日子,父皇还夸他办事老道呢。
皇帝心意已决,甚至不给他们求情搬救兵的时间,就令他们出了京。
待太后知晓后,木已成舟。老太太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