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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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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至急急捂住了小年的嘴巴,恨恨的瞪着他,“不是让你别出声的吗?你这么大吼大叫是做什么?”恨不得把他的嘴给缝上。
  “唔唔唔……”小年指着自己的嘴巴。
  夏至:“我松开你,你别再这样。”
  小年眨眨眼。
  夏至松开他,用力的在他衣服上擦拭,嫌恶的道:“全是口水,真脏。”
  “你?”小年脸上一红。
  “我只是让你心里有个底,私下多劝劝公子,夫人也不容易,让公子别跟她较劲了。还在安宁姑娘的事情,夫人现在也松口了。”
  小年点点头,“我知道了。那夫人以后就住在镇上吗?”
  “嗯,夫人把镇上的产业都要过来了,以后就是公子的了。老宅那边,夫人是铁了心要放弃的,以后,你也别提及老宅那边的人,省得夫人伤心。”
  夏至叮嘱。
  “哦,我知道。”
  水开了,两人沏了茶端进花厅。
  “夫人,请喝茶!”夏至端上茶。
  小年在一旁,道:“夫人,我去告诉公子一声,服侍公子起床。”
  “不用了。”厅外,冯致远衣戴整齐的进来,看着刘姿,问道:“娘,你怎么来了?”
  刘姿听他唤了一声‘娘’,不禁眼眶泛红,满目爱怜的看着他,“快坐下!让娘好好看看你。”
  多日不见,冯致远没有以前那么白了,人似乎还长了一些肉,一看便知,在这里的日子过得舒心。或许,早该让他过自己想要生活。
  冯致远撂袍坐下,夏至又去沏了茶,“公子,请喝茶。”
  夏至朝春暖和小年示了个眼色,三人悄悄出了花厅,把时间和空间留给这一对母子。
  “娘,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只是想过来看看你,待会,我就回去。”刘姿笑了笑,避重就轻,关切的询问:“娘看着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倒也就放心了。”
  “娘,儿子不懂事,伤了娘的心。不过……”
  “你放心!我今天上门来,真的只是来看看你,并不是说你和安宁婚事,这婚事,也罢,随缘吧。我就不强求了,反正强拧瓜不甜。”
  刘姿深有体会,强迫不会有幸福。
  既然如此,何不放手。
  “娘,谢谢你!”冯致远的内心一阵激荡。
  “母子之间,谢什么谢?娘看着你现在过得不错,这样就很满足了。”刘姿微微一笑,淡淡的扫看了这个简单质朴的花厅。
  冯致远静静的陪着她,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公子,大事不好了,安宁姑娘那边好像出事了。”小年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顾家田里一片吵闹,看样子是出事了。
  “什么?”冯致远嗖的一下跑了出去,小年急急的在后面喊道:“公子,不在家里,而是在田里。”
  小年追上去,陪着冯致远一起往已经围了不少人的田里跑去。
  “走,咱们也去看看!”
  刘姿也跟着走去。
  田里。
  顾氏和安宁,还有严家人,十个暗卫,手里都拿着割禾刀,他们的面前还站着几人,那是赖氏和施凤竹、施子龙。
  赖氏一手拿着稻禾,一手拿着割禾刀,看样子是在顾家的田里割稻谷。
  “顾禅,这田地是归你们了,可这些稻谷却是之前的,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给你们的。现在可以收割了,当然由我们施家来收。你们休想从这田里收去一粒稻谷。”
  施家的日子越来越艰难,她瞧着顾家田家的稻谷长势不错,便生了心思。
  田地已经夺不回了,但之前就栽上的水稻,她得收了。
  不可能留给顾家。
  顾氏还没有回话,暗卫已闪身而过,抓起赖氏就丢了出去。只看见一道弧线掠过,再定眼看去时,赖氏已不见,耳边传来了她的咒骂声。
  众人齐齐循声看去,只见赖氏从十米外的稻田里爬了起来,继续嚎叫:“天啊,这是要杀人了啊,里正,这事你还管不管啊?”
  严老爷子气呼呼的不理好,扭头看向安宁。
  安宁淡淡勾唇,“大家回吧,田里的东西全归施家,若是三日之内没有清完,那就别怪我了。”
  说罢,她潇洒转身离开。
  这点稻谷,她并不放在眼里。
  赖氏想要,给她便是。
  “安宁。”顾氏跟上她的脚步。
  “娘,你慢一点,我让你别来了,你偏要来。你要知道,你的伤口并未好完全,虽然可以出房门了,但还是要注意休养的。”
  田梗太小,安宁想要扶她都不行。
  “我没事!我知晓分寸的。安宁,我……”
  “娘,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再说。”安宁大概猜得出顾氏要说什么,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有些话并不适合在这里说。
  田梗那边,冯致远站在那里等安宁。
  “安宁姑娘,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冯致远听着赖氏的咒骂,眉头紧皱。
  那个女人有多极品,他是清楚的。
  安宁耸耸肩,笑了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可是,她骂得很难听。”
  “她骂不了多久,听,现在不就没有声音了吗?”安宁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孟晨曦的那些暗卫不会让赖氏这么骂下去,她再骂,那就是自讨苦吃。
  偏头,绕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人,安宁挑眉,问道:“冯夫人,这么早怎么过来了?”
  刘姿颔首,“过来看看致远。”说着,她看向顾氏,笑眯眯的道:“妹妹气色不错,不过,还是要调养好身子。”
  顾氏点头,客套又疏远的道:“多谢冯夫人关心。”
  “大家放心!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再揪着不放,关于他们,我也不会再管。”刘姿轻松的笑了一下,不想气氛太奇怪。
  “冯夫人能这么想,这就更好了。”
  “安宁,听致远说,你和他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别夫人夫人的叫,你就叫我伯母吧。以前的事情,伯母做得不太周全,希望你和你娘都能够谅解。”
  刘姿放下身段,一席话说得既大度又得体。
  让人听着,舒服。
  不安宁和顾氏感到惊讶,冯致远也奇怪,这一次,他娘的改变真的很大。
  他怔怔的看着刘姿。
  刘姿自嘲的笑了一下,打趣,“怎么?很惊讶?”
  “是的,很惊讶。”冯致远点头,忽地咧嘴笑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娘亲,娘,谢谢你!”
  “这个傻孩子。”刘姿红着眼眶,看向顾氏,“让妹妹见笑了。”
  说罢,她偏头,轻拭眼泪。
  顾氏上前,携过她的手,“姐姐,到我家坐会吧。”
  面对顾氏的友好,刘姿开怀的笑了。
  “嗯,好!谢谢!”
  “上次姐姐送了那么多的东西过来,我还没有谢谢姐姐呢,今天就在我家吃早饭吧。我让安宁下厨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顾氏回头看了安宁一眼。
  安宁立刻接话,“伯母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吃猪下水。”
  刘姿立刻想起了上次到顾家,安宁挑着两大桶猪水下的事情,不禁失笑,“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要尝尝。你如果能把猪下水也做成美味,那我相信,你的厨艺是真的高。”
  “呵呵!你若是想吃,倒是真的可以有。”
  冯致远走在安宁身旁,低低的道:“谢谢你!我娘的心情不太好,现在看起来,她好像开心了很多。”
  “何必言谢?不是说了吗?咱们是朋友,朋友可不是做假的。”安宁笑着看向前面两个牵手而走的妇人。
  “谢谢!”
  安宁看了他一眼,弯唇,“好吧,我收下谢意。”
  “呵呵。”
  两人相视而笑。
  那边,赖氏被点了哑穴,暗卫撂下狠话,“这两个时辰内,你都不能开口说话,若是两个时辰后,你还敢满嘴喷粪,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开口说话了。”
  赖氏缩了缩脖子。
  蔫了。
  施凤竹和施子龙也不敢支声,兄妹二人,拼命点头。
  暗卫转身离开后,赖氏虚脱的瘫坐在田里。
  “娘,你怎么样了?”施凤竹上前去扶她起来。
  赖氏摇摇头。
  庆幸刚刚是被摔在田里,她并没有受伤。
  “娘,现在怎么办?”施凤竹问道。
  施子龙放下手中的割禾刀,道:“娘,我去找爹来,安宁已放了话,想必她也不会再反悔,咱们得快点把这田里的稻谷收了。”
  若不是家里多了三张嘴,他也不会和赖氏来这里割稻谷。
  田家那边真是无耻至极,看到田阳瞎了一只眼,而田荷和田莲又是女娃,他们直接就拒之门外。更无耻的是他们把田莲姐弟三人的户籍都从田家迁了出去。
  现在的田莲姐弟,除了施家,再无他处可安身。
  施凤竹闻言,恨恨的道:“哥,你把田莲和田荷也叫来,总不能让她们在咱们家白吃白喝吧?”
  施子龙蹙了蹙眉,“凤竹,她们还小。”
  这个小妹的性子也越来越随娘了。
  不敢恭维。
  “小什么小?一顿饭吃得比我还多。”施凤竹不满。
  “田阳和祖母身边都需要人照顾,她们也并不是闲着。”施子龙试图跟施凤竹讲道理,哪知赖氏咿咿呀呀的指手划脚,大概意思也是让田莲她们来干活。
  “大哥,你看,娘也是这个意思吧?”
  施子龙轻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先回去喊爹。”
  “大哥,记得把那两个扫把星也叫过来。”施凤竹在后面喊道。
  附近田里,不少村民听后,都是摇头。
  施子龙回到家里,田莲正在厨房做早饭,田荷开了杨氏的房门,正在清扫屋子,杨氏被铁链锁着,见开了门,一直向房门口走,拽得铁链铛铛作响。
  “大富,大贵,快来救救娘啊…。放开我,放开我……”
  杨氏周而复始,一直就是这么几句话。
  听得人心里难过。
  施子龙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已经是摇摇欲坠,快要支离破碎了。
  “爹。”施子龙进了堂屋,看着施大富正皱着眉头在抽烟,“爹,二叔田里的稻谷,刚刚那个……安宁已经放话,让咱们家去收了。她让咱们三天内收完。”
  “不收!”
  施大富摇头。
  刚刚田里发生的一切,他远远的看见了。
  昨晚赖氏提起这事,他就一直反对,没有想到一早他们母子三人就去了田里。
  “子龙啊,你怎么也跟着你娘胡闹?如果收了那些稻谷,咱们还不全村的人指着脊梁骨在背后说难听的话?”
  施子龙眼眶泛红,“爹,我也不想。可是家里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家里突然多了三张嘴要吃饭,我也只能依着我娘。”
  说起来,他也是羞愧。
  以前,他一直听赖氏的话,可自从那次他随施大富上山摘猴头菇,施大富的那一席话,把他给说通了。他不再像以后那般尖酸,爱计较。
  施大富放下烟杆,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
  “都是我没用啊。我一个大男人,居然让家里陷入了这样的情况。”
  “爹,这并不是你的错。”施子龙上前,把手放在施大富的肩膀上,“爹,以后,子龙会跟爹一起把这个家撑起来。”
  “好好好!子龙啊,你真的变懂事了,也有责任感了。现在的你才真正像是一个男子汉。”施大富欣慰的笑了。
  幸亏,他的儿子没有像赖氏那般。
  “那爹,咱们还去不去?”
  “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去,不过等收了稻谷,我们得分一半给顾家。虽然,已经断了关系,关系也一直僵化着,但是,这冤家宜解不宜结。”
  施大富语气深长。
  昨天在何边,严东提醒了他。
  对于顾氏母女三人,施家是有亏欠的,所以,她们不认施家,也是有情可原。而他,再不能像以前一样糊涂,他要一点一点把人心修补起来。
  这世间,因果相报,他真的信了。
  这些日子,他身边的人,难道不都是做恶太多,所以,自食恶果了吗?
  “爹,我赞同你的意思。”
  “好儿子,咱们走吧。”施大富拍拍他的肩膀,父子二人拿了工具,一起往田里去。
  顾家。
  安宁亲自在厨房掌勺,顾氏陪客在院子里喝茶,撇开了过往不悦,顾氏和刘姿竟相谈甚欢,很投缘的样子。
  严小茶暗暗称奇。
  “安宁姐,你说人与人之间,真是很奇妙啊。”

047章 沈梦辰

  “有什么奇妙的?”安宁翻动着锅里的饭菜,含笑轻瞥了她一眼。
  严小茶咬了咬下唇,压低了声音,“你瞧瞧,院里那个冯夫人,她和上次来的时候,可是变了许多啊。你说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呢?”
  “想通了呗。”安宁把锅里的菜盛了起来,“我不也是因为想通了,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吗?”
  “对哦。嗯,一定就像你说的那样。”严小茶重重点头,“她一定是因为冯公子离家出走了,所以,才想通了一些事情。”
  安宁弯唇笑了笑。
  并不否认,也不肯定。
  别人的事情,她并不想插手去管,也不多加猜测。
  那个人,他到底上哪去了?
  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没有音讯?
  突然,锅里叭嗤一声,白烟升起,水在锅里滋滋作响。
  耳旁传来严小茶焦急的声音,“安宁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站着不动?你这是在想什么?锅都被烧红了。”
  焦味扑鼻而来,安宁的意识回来了。
  “我没事!刚刚岔神想事情了。”
  “想什么呢?”严小茶蹙着眉头,“吓死我了,我还在一直烧火呢。”
  “没什么事。你去烧火吧,我把锅洗一下。”安宁不愿多提,着手把锅洗干净,继续炒菜。严小茶不时的打量着她,许久,终是忍不住的问:“安宁姐,你是不是在想孟公子?”
  知道她啥意思,安宁却不配合的应道:“没有!他若是回来了,知道我的六针还没有练好,我一定惨了。我才不想他,我为什么要想他?”
  “安宁姐,你?”
  严小茶错愕的看着她。
  明明就被她看穿了,她就是在想孟公子。
  “烧火,我来炒茶。”
  “哦,好。”
  严小茶塞了柴禾进去,看着灶膛里的火苗,嘀咕:“那个白虎好像离开更久了,这些人,一看就是来头不小,也不知在外面做什么?”
  安宁说,上次在达摩山,白虎救了她,还扛着她爬山。
  她当时心里还怪怪的,烦恼着该怎么跟他道谢,可第二天,他就不见人影,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她松了一口气,但又好像缺了点什么。
  太奇怪了。
  ……
  沁城,四方客栈,天字一号房。
  “爷,这是庄雨晗跟安公侯府果真有着过密的来往,只是,属下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冯府就是为安公侯府敛财的工具。”
  白虎推门进来,站在孟晨曦面前回禀。
  “安向明老奸巨滑,心细如发,他若是轻易就让咱们抓到了小辫子,那他就不会让我业哥哥如此伤脑筋了。留下夜风在冯府,其他人全部撤出,是狐狸就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咱们不能操之过急,让他们生了防备之心。”
  话落,孟晨曦端起茶,轻啜了一口。
  “是,爷。”
  “下去把事情安排好,明日陪我去一趟药王谷。”
  “爷,药王谷机关重重,爷若是有什么要取的药材,直接吩咐属下去取便是。”白虎有些担忧。
  相传药王谷内世间珍稀药材应有尽有,只是,那里机关重重,除了药王谷的人,无人能进。
  “没事儿。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如同虚设。”孟晨曦一脸淡然。
  他自小就看过不少玄黄之术,自己也设过不少机关,皇宫中,玉池之岛就是出自他的手笔。那是沈守业处理政事的地方,不用一兵一卒便可以永远将刺客隔离在外。
  白虎拱手,“爷,白虎先去处理事情。”
  “去吧。”
  白虎离开后,孟晨曦唤了暗中的泰森出来,“泰森,帮我把这个人找出来。明日出发药王谷前,我一定要见到这个人。”
  说着,把一旁的画轴推了过去。
  泰森接过画轴,“是,爷,属下立刻去办。”
  “慢着,你把这个也带上。”孟晨曦指了指桌上的小瓷瓶,“找到这个人后,你让他服下里面的药,然后带人在城门外等我。”
  “是,爷。”
  “小心一点,此人狠毒狡猾,还擅长易容,不过,他有一个致命点是无法易容,他的腿上有一个大黑块。”
  孟晨曦补充后,抬手,示意泰森下去办事。
  秦森行礼,退下。
  房间里,静悄悄的,孟晨曦无心再看书,就那样放空的坐着。
  楼下,大街上,一群乞丐结伴而行,不知遇到了什么喜事,他们不时的大声交谈,情绪很高。心微动,孟晨曦起身,站在窗前眯眼看向大街上的乞丐,许久,他关上窗户。
  “不可能是梦辰。唉,也不知那两个丫头躲到哪里去了?居然躲过了无影门和侠义门的搜索,不愧是爹娘的孩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想起那两个古鬼精怪的双胞胎妹妹,孟晨曦就头大。
  沈梦辰,生*动,一副侠义心肠,时常提及长大后要闯荡江湖。
  沈星辰,性格活泼,酷爱冒险,时常提及长大后要环游列国。
  他没有想到,那两个丫头居然在及笄礼后就一起消失。她们如果知道,业哥哥送她们的及笄礼就是婚事自主的圣旨,那她们还会不会着急离开?
  他明白,这两个丫头是怕及笄后,立刻被指婚,所以才双双逃跑。
  唉……
  大街上,一群乞丐拥簇着一个瘦小的小乞丐,一路喧哗高呼至偏远处多年失修的破庙里。
  “沈兄弟,你今天运气可真好,居然捡到了这么一个大钱袋。这些钱,够咱们兄弟吃上几天了,这可真是要谢谢你啊。”
  “客气了,有福当然是一起享,大家都是兄弟嘛。”小乞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皓齿,走到佛像前的草堆上坐了下去。
  她刚坐下去,大叫一声就窜了起来。
  “什么人?”
  草堆下有人。
  正沉醉在喜悦中的乞丐们被她吓了一大跳,回神后,立刻把草堆围了起来。
  “是谁在里面,赶紧出来。”
  “这事没有先来后到了,这沁城有谁不知,这个破庙是我们这些人的地盘?”
  “把他挖出来。”
  几个乞丐叫嚣着,用手中的棍子把干草挑开。
  草堆里露出一张丰神隽美的脸,众乞丐看呆了过去,草堆里居然有一个美男子。
  沈梦辰回神,一个箭步上前,蹲在男子身旁,三下五除二的把他身上的干草扫开。一身白袍,不过,白袍上已染了朵朵红梅。
  这个男人受了重伤。
  “沈兄弟,这人还活着吗?”有人担忧的问道。
  沈梦辰伸手拭探那人鼻息,微弱的气息,她无由的松了一口气,“他还活着,小全子,你快去找个大夫来,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说着,她掏了十两银子给小全子。
  这些银子是她的,她乔装成小乞丐是为了避开孟晨曦的耳目,既然是乞丐,自然不方便带着银子在身上,所以,她把银子藏了起来,今天故意说是捡到的。
  请这破庙里的乞丐,大吃了一顿。
  现在这些人已经以她马首为瞻了。
  小全子接过银子,飞快的跑了出去。
  “你们帮忙烧点水,咱们先帮他清洗一下伤口。”沈梦辰指挥着乞丐们。
  “哦,好。”乞丐们忙开了。
  沈梦辰蹲在那人身旁,细细的打量着他,真是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比她家的男子还要俊美的人。这男子肌肤白皙细腻,简直就让天下女子视为公敌,可却并不显得娘气,因为他有一双如墨般的剑眉,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低叹,果真如想象中那般细滑。
  正陶醉中,手腕被人用力攥住,耳边传来一声沙哑的低喝:“放肆!”
  沈梦辰低头看去,他已清醒,一张俊颜隐隐间浮上阴冷,深邃的眸子释放出猎鹰般犀利的精光凝视她,浑然天成的霸者之气顿时笼罩了四周。
  “还不松手?”皇甫逸沙哑的嗓音,低沉响起。
  “喂,你先松手,人家是好意救你,你这是干什么?恩将仇报吗?”沈梦辰回过神来,顿觉手腕生痛,她暗想,如果他没有受伤,自己的骨头估计都被他捏碎了。
  这个男人像是不头野蛮的狼。
  亏自己刚刚还觉得他长得好看。
  一双眼光射寒星,眸底围绕一股冰凉的气息,皇甫逸蹙眉睨着她,黑眸里噙着狼的幽冷与孤戾,“好意救我?”
  救他?怎么不帮他包扎伤口,而是揩他的油?
  胡说八道。
  沈梦辰用力点头,“不行,你问问他们。他们在烧水给你清洗伤口,我还派人去请大夫。”
  不知何时,乞丐们已围了过来。
  “是啊,这个公子,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这样,你该相信了吧?”沈梦辰弯唇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她伸手往皇甫逸身上点去,皇甫逸立刻就不动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皇甫逸怒瞪着沈梦辰,他的眼瞳因为生气,里面有些晶莹的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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