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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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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这是事多忙的。”青梅笑眯眯的打开匣子,看着里面各种珠子,问道:“夫人,你要这些珠子是准备串手链?”
  “不是!”孟夏摇摇头,“我准备给你们大家做簪子,我最近刻了不少檀木簪子,只是木簪子显得太单调了,所以我就想给你们整点好看又大气的。”
  “哇哇,夫人又有新的东西了。”青梅双眼发亮。
  孟夏笑了笑,看着王氏正在绣花,林曲儿在分线,看着桌上的络子,青梅刚刚应该是在打络子。她拿起几个已打好的络子,“这些我有用,青梅,你再打吧。”
  “夫人,你要用络子?”
  “嗯。我试试看。”
  “你啊,就爱鼓捣这些。”王氏宠溺的看着她。
  “娘,那你们先忙着,我去工作屋。”孟夏抱着小匣子离开。
  她出了房门,就看到江伯领着振国公进来,沈望和他一边寒暄一边往书房走去。振国公看到孟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孟姑娘,好久不见。”
  “侯爷有礼了。”
  沈望看着她笑。
  孟夏又道:“侯爷有事,你们先聊正事吧。”
  “好,那孟姑娘下回再聊。”振国公点头,随着沈望一起去书房。
  “侯爷,请。”
  孟夏目送他们进了
  送他们进了书房,这才走到厢房尽头的工作屋。
  书房里,沈望请振国公坐下,可他却是撂袍单膝跪下,沈望察觉后,大跨一步连忙伸手扶起他,“侯爷,这是何意?快快起来。”
  振国公不愿起来,执意要跪下去。
  “摄政王,你就让我跪着吧,这么跪着我心安一点。”
  墨眉紧皱,沈望伸手强行扶起他,“侯爷起来说话,如果你这样,我就要走了。”
  振国公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而且他对大晋算是忠心耿耿。沈望一向是奖罚分明,对于忠将良臣,他不会苛待,私下也不会有什么架子。
  “好吧。”振国公借着沈望的手劲起来。
  “侯爷,有什么话坐下说吧。”沈望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坐了下来。
  振国公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鼓足了勇气,道:“摄政王,下官管教无方,如今皇太后犯下了弥天大罪,下官不管有所隐瞒,只求摄政王念其对当今皇上有养育之恩,饶她一死。振国公府不敢求不受诛连之罪,只求摄政王念在振国公府几代忠良,而且对此事也是刚刚得知,并无隐瞒,从轻发落。”
  沈望闻言一震,心想,难道振国公知道了小皇帝的过敏之症是皇太后所为?
  他清了清嗓子,问道:“侯爷的为人,一直是叡安钦佩的,叡安也相信侯爷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肺腑之言。有什么事侯爷尽管说,叡安一定不会罪连振国公府。”
  闻言,振国公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沈望一言既出,那就是驷马难追。
  他惭愧的低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摄政王有所不知,当年先皇与皇太后成亲时,小女已有意中人。我当时也是大意了,我以为她既嫁进皇家,那就该死了那个心。谁知……谁知她竟还和那人藕断丝连,如今……”
  这话他想想都臊得慌,现在要说出来,他真的是无地自容。
  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他一定钻进去,不再出来。
  沈望听了,心中大惊,没有想到振国公来这里找他,竟是为了此事。
  他耐心的听着,并不急着问他如今怎么样了?他瞧着振国公的样子,似乎这事不小,这么难为情,难道是皇太后和那人如今还暗通款曲?
  还是那人也是皇室中人?
  他们一个难于说出口,一个又不急着问,一时之间,书房里静悄悄的。
  过了许久,振国公终于又开口说话,“如今她竟怀上了孽种,下官听闻这事后,不敢怠慢,立刻就前来找摄政王。这事关乎皇室声誉,还需要摄政王和皇上商量处理。”
  怀上了孽种?
  沈望饶是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有料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现在亲耳听到,他还是忍不住吓了一大跳,据他所知,皇太后从不出宫一步,就是在后宫也是深居简出,她怎么可能怀上孽种呢?
  难道那人还能有遁地无形之术?
  敛了敛杂乱的心绪,沈望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一点,“那人是谁?他们是怎么见面的?”
  “那人是沈禄,今天早晨,我夫人去看望皇在后,她知道这事瞒不下去了,便向她坦白说凤栖宫里有一条密道,那就是她和沈禄见面的地方。”振国公说着,老脸已火烧火燎起来,这事说来,真正是丢人。
  “沈禄?”
  沈望惊讶极了,沈禄这个人可不在他的预料名单之中。
  “是的,就是沈禄。他们是表兄妹,从小青梅竹马,日子久了,郎情妾意,情投意合。如果没有那一旨赐婚,他们或许会成为夫妻。”
  振国公说着,又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事我知道了,不知侯爷有什么想法没有?”沈望把问题丢了回去,想要听听他想怎么解决。
  振国公静静的看着他,心里有点明白。他点了点头,道:“这孩子不能留,而皇太后做了这事如果传出去也会丢了先皇和当今皇上的脸面。不如就送她去觉灵寺,让她在那为天下诵经祈福,让她在那里为先皇抄经。总之,她是不能再留在皇宫了。而沈禄这个人,也是不能再留了。摄政王该明白,这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沈望沉默。
  他知道,这样的处理是最好的。
  “侯爷,这事你第一时间跟我说,那也是信得过我,不过,这事我还得跟皇上商量一下。我现在就入宫,等皇上有了旨意,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侯爷。”
  “好!”振国公点点,起身,“这事就托付给摄政王了,如果皇上不能原谅皇太后,就是赐她一杯毒酒,我们振国公府也不敢有异议。”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侯爷等等,我们一起走。”
  沈望和振国公一起出了书房,他先去找了一下孟夏,告诉她自己又要入宫,怕是没有那么早回来,让她们晚饭不用等他了。
  皇宫,长秋殿。
  沈望一脚踏进小皇帝的寝宫,就摒退所有的人。
  花公公应了一声“是”,带着一众人等出了寝殿。
  “皇叔,出什么事了?”沈守业见沈望一脸凝重,不禁坐直了身子,直直的看着他。
  沈望点伤脑筋,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沈守业见他久久不吭声,不禁有些着急,“皇叔,你有话倒是说啊。”
  “好,我说。”沈望在龙榻前坐了下
  榻前坐了下来,伸手扶正他身后的大迎枕,“皇叔说了,你可别着急。你如今也不小了,不能听到什么都着急,如果你碰到什么事情都喜形于色,这样也是不行的。你得分清什么人是自己人,什么人又是需要留个心眼,什么人又是要与他表面上和乐融融,背地里又要防着的。”
  “嗯,皇叔的话我都记住了。”沈守业点点头。
  沈望欣慰的点点头,把振国公跟他说的一切都转述给沈守业听。
  沈守业听了之后,重重的靠在了床头的迎枕上。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皇叔,这事就按振国公说的办。她是堂堂皇太后,就算是做了错事,咱们也不能让有损父皇的传言流了出去。她做错了事,就该有处罚,打发她去觉灵寺,这个处置是最好的,这样可以顾全皇家颜面。不过,沈禄我要亲自去天牢看他,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沈守业的冷静、果断固然让沈望惊讶,但他的转变也同样让他惊讶。
  沈守业望着龙榻上的雕花,表情有些失望。
  “我以为她只是为了顾全自己的位置,所以,当初没有办法才把我夺了过来。她养育我这么多年,也算是对我有恩,我知道真相后,虽然与她淡了不少,但是,我还是听皇叔的话,对她尽量孝顺。”沈守业的声音有些怅然,“可我却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对父皇。既然已嫁作他人妇,她为何就不能断了往日的情根?尤其是现在,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天下女子的表率,她做出这种事情,她把我们皇家脸面置于何地?”
  沈望看着暗暗叹了口气。
  毕竟是养育过他的人,毕竟是他喊了十年的娘,走到这一步,怎么可以连一点点的感慨都没有呢?
  沈守业还小,他不知道一个人对感情的执念能有多深。
  沈望觉得庄少敏是一个既可怜,又可恨的人。
  “或许,咱们认为皇家颜面重要,可她却觉得她的感情释放更重要。”沈望含糊的道。
  沈守业轻轻摇了摇头,他声音里带着几份疲倦的道:“皇叔说过,身为皇室中人,有高于常人的权力地位,就该有异于常人的追求。皇叔说过,百姓羡慕我们的权力地位,我们往往也会羡慕他们的阖家欢喜,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小日子。”
  沈望点点头。
  不知道还该说点什么。
  的确如此。
  沈守业沉默了一会就掀被下床,“皇叔,你陪我去一趟天牢吧。”
  “好。”
  沈望唤了花公公进来服侍沈守业梳洗更衣,沈守业又细细交待他去办一件事。去天牢的时候,沈望一直好奇花公公手里提着的是什么东西?见沈守业故作神秘的样子,他又忍着没问。
  天牢里。
  祝王府的四位公子每人一间牢房,比邻而居,当小皇帝和沈望到来时,他们一个个脸色复杂,又惊又喜,不知他们叔侄来天牢是为了什么?
  沈禄被关在最后一间牢房,沈守业在牢门前停了下来,看着里面的沈禄,笑得一脸天真,“沈禄,朕今天给你送大礼来了,你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也会感激朕为你所做的一切。”
  说完,他看了花公公一眼,示意他把东西放进去。
  花公公会意,立刻把手中那个蓝底白色的汤盅从铁栏中间递了进去。
  沈禄望着那蓝底白色的汤盅,心中直发虚,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敢上前去看。他低头看着小皇帝,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送你送礼啊?怎么不敢看,还是不敢受?”
  “我不看!”
  “不看,可别后悔。”沈守业笑了笑,道:“那里面可是你的骨肉,你若是不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你可别怪朕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你们相见。”
  骨肉?
  沈禄的头顶如闷雷炸开,砰的一声,脑袋里成了一堆浆糊。
  小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浑身颤抖着上前,拿着汤盅的盖,几次都没有提起来,汤盅的盖敲在汤盅上,当当作响,每一声都在煎炸着他的心。
  终于揭开盅盖。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当的一声,盅盖落在地上,碎成瓷片。
  “怎么样?父子用这样的方面相见是不是很特别?我告诉你,没有谁可以做对不起我父皇的事情,你们既然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受。”
  沈守业目光如箭的射向沈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只是,这种人,他不屑动手。
  “你把她怎么样了?啊……”沈禄突然发疯,双手拼命的往铁栏外伸去,企图抓住沈守业。
  “哼。”沈守业冷哼了一声,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心里很是高兴,“她自有她的去处,你就死了那颗心吧,你们生不能在一起,死也不可能葬一处。”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
  “杀我?哈哈哈……你没门!”沈守业很享受的看着抓狂的沈禄,他越是难受,他就是越是高兴。
  这时,有一小太监匆匆的跑了进来,“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后娘娘去……去了……”
  “什么?”沈守业听了,立刻往外走。
  牢里,沈禄听到这个噩耗后,身体剧烈的晃了几下,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他目光呆滞,嘴里不停的喃喃,“少敏,少敏,你和孩子要等我,等我……”
  等我……”
  砰的一声巨响。
  沈禄一头撞在铁栏上,软软的倒了下去。
  沈望瞧着,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负手离开。
  出了天牢,沈望就看到站在大树下,抱着肚子一直笑的沈守业。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沈守业的计划,不过就是为了逼沈禄自寻短见。
  “皇叔,咱们去凤栖宫吧。”
  “好。”
  沈望没有拒绝,这事,他理应陪在沈守业的身边。
  凤栖宫。
  皇太后慵懒的躺着,不时的问丽儿,“夫人来了没有?不是说今天过来吗?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丽儿在一旁给她按摩,“许是家里有事,今个儿抽不出空。”
  皇太后听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也罢,她来了,我还不知该怎么办呢?”
  “参见皇上,参见摄政王。”殿外传来太监宫女们的请安声,皇太后与丽儿面面相觑,她们谁也没有想到,这小皇帝和摄政王怎么会一起来凤栖宫。
  皇太后伸手,刚想让丽儿搀扶着她起来,沈守业和沈望已一起进来了。
  “母后,别起来了。儿子听大夫说母后身子有恙,特意拉着皇叔一起来看看母后。本该早一点来,谁知天牢的祝王余孽出了点事,我和皇叔便先去了天牢。”
  沈守业大步上前,按下皇太后,不让她起来。
  皇太后听了他的话,心里咔嚓一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
  她强扯开嘴角,笑道:“只是得了点风寒,没事的。皇上国事繁忙,不用来看哀家了。不知天牢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又弄出什么乱子让皇上操心了?”
  沈守业笑了笑。
  心中冷哼,果然是心系天牢,看来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母后,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那沈禄心知罪孽深重,所以就在天牢里寻了短见。刚刚朕和皇叔赶去时,他已经一头撞上铁栏,气绝身亡了。”
  什么?表哥寻了短见?
  不!这不可能!
  他上一次还誓誓旦旦许了她未来,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他不可以寻短见的。
  “母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沈守业惊讶的看着她,立刻冲着殿外唤道:“林太医,你快进来给太后诊一下,有什么病可不能拖。”
  皇太后一听他宣了太医,立刻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哀家刚服了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怎么可以宣太医?
  这太医一把脉,她有身孕的事情不就穿帮了吗?
  不行!不行!
  “母后,如果不让太医给你诊一下,儿子不放心。你服了药也没事,如果太医确定母后只是偶染风寒,那儿子也就放心了。如果母妃肚子里长了什么不该长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沈守业一脸关切的看着皇太后,细声细语的安抚她。
  皇太后一听,立刻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沈守业。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她慌慌张张的看着沈守业,一直摇头,“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说着,她躺了下去,揭了锦被蒙住头,“哀家乏了,皇上请回吧。”
  沈守业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母后有恙,儿子应该一旁照顾才是。既然母后说不用诊了,那就随了母后的意思。儿子这里有一颗特意为母后准备的药,母后先服下吧。”

103章 父子对话,笑萌了

  ( )皇太后听了,不停的摇头,双后不自觉的抚着肚子。
  “不,不要,哀家不吃。”
  眸光骤冷,沈守业沉声道:“母后是怕儿子下毒吗?”
  “不,不是!”
  “那母后就服下吧。”沈守业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吩咐一旁的丽儿,“丽儿,倒水过来。朕要亲自服侍母后服药。”
  丽儿听了,不敢动,怯怯的看向皇太后。
  “朕的话,你也敢不听吗?”沈守业发怒,“来人啊,把这丽儿拉下去。”
  丽儿一听,连忙跪下,“皇上饶命!”
  “一个唤不动的奴才留来何用?”沈守业轻瞥了她一眼,喝道:“花公公,你耳朵聋了,听不见朕的话吗?”
  花公公匆匆唤了太监进来,让人把丽儿架了出去。
  皇太后骤然起身,看着流着泪挣扎的丽儿,“丽儿,丽儿……”
  “太后娘娘,救救丽儿。”
  “皇帝,丽儿她……”
  “母后,一个不听话的奴才而已,来,吃下这粒药,母后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不!”
  “母后,别让儿子难做,有些事情,不必说开,相信母后也清楚。”沈守业快没有耐心了,“沈禄已死,你再把这肚子里的小虫子清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难道母后就不为振国公府想想?”
  嗬。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皇太后不停的摇头,“不会的,他不会死,他怎么可能死?”
  “母后若是不信,朕可以陪母后一起去天牢。”
  “不,哀家不去。”
  “母后这是不敢面对?”
  “不!哀家听不懂皇帝在说什么?”
  “花公公,倒水过来。”沈守业大喝一声,花公公立刻倒了水进来,怯怯的瞄了一眼目毗尽裂的皇太后。沈守业接过杯子,递了过去,“母后,你是自己喝呢,还是儿子来服侍?”
  “我不要!”皇太后用力一扫,沈守业手中的药和杯子都被她扫到了地上。
  沈守业面色大变。
  沈望见状,终于不再保持沉默,“皇上,让臣跟太后娘娘聊聊,皇上也乏了,先到外殿休憩一会吧。”不知为何看到庄少敏这个样子,他就想起孟夏当年怀着孟晨曦的样子。
  孩子是无罪的,可错就错在大人。
  他就是再不忍,这个孩子也不可能留下来。
  沈望弯下身子,把那粒药捡也起来,重新倒了一杯水端了过去,“皇嫂,你服下这药吧。这事是振国公告诉我的,他不想你一错再错,振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都指着你。”
  “不——”皇太后凄厉的喊着,拼命摇头,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我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皇后,什么皇太后的身份,我只想要守着自己爱的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我连这样的要求都太奢侈?”
  “皇嫂,我明白,感情的无奈和吸引力,可是,身在皇室,有许多事情都是付出与收获相等的。这孩子不能要,你该比谁都清楚。如今沈禄已经畏罪自杀了,你何苦还要赔上振国公府?”
  沈望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他不会死,他不会死!”皇太后痛苦的扯着头发,头上的发簪掉了下来,一头乌发就那样披散着,她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沈望看着,不由苦笑,想了想,道:“皇嫂,你把药吃了,休养些日子,然后就送你去觉灵寺。”
  皇太后听着身子一震,满脸的不相信,眼中的光采却如留不住的漏沙,一点点的褪去。
  灵觉寺,并不是个普通的禅院,它是皇家寺院。
  “在那里,皇嫂可以静心休养,可是参婵修佛,可以为亡灵抄经诵经,可以求得内心宁静。”沈望很隐瞒的劝着她,“只有皇嫂安在,振国公府才能百年不倒。”
  后面这话倒是在暗中提醒她别有想不开的想法。
  皇太后表情呆滞地坐在那里,没有骂,也没有闹。
  她现在是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她必须活着,活着受煎熬。
  突然,她抱着肚子,一脸痛苦,沈望连忙叫了太医进来。
  林太医急急的为皇太后把脉,“王爷,请先回避一下。”
  沈望点头,到了外殿和沈守业一起去了隔壁的大殿,叔侄二人一边喝茶,一边静等那边的消息。过了一个时辰,林太医才匆匆来主殿复命。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偶染风寒,坏了肚子,现在腹中积气已消,静养些时日便可。”
  林太医也是聪明人,借着皇太后说自己偶染风寒,隐晦的话中藏话。不过,沈守业和沈望一听,便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好!林太医,这些日子就由你调理太后的身体,有什么事情,你可直接来跟朕禀报。”沈守业紧绷着的面色终于缓了缓。
  “微臣遵旨。”
  沈守业扭头看向沈望,笑道:“皇叔,咱们走吧,母后需要静养,咱们就不去打扰她了。”
  沈望点头。
  ……
  这天,沈望一直在宫中呆到子时,因为天牢那边失火,所有重犯都被烧死。沈望一直在主持大局,失火的原因不详,没有人能说个明白。
  不过,沈望心里清楚,这一定是沈守业的旨意。
  毕竟在天牢时,他说的那些话其他
  时,他说的那些话其他人都听着,他是不可能让这种消息散发出去的。
  出了皇宫。
  远远的偏僻处停着一辆马车,见宫门大门,马车的车帘轻颤。沈望举目朝马车这边看去,便让安顺一路缓行,直到三岔路口才停了下来。
  后面的马车很快就跟了上来。
  沈望跳下马车,上了另一辆马车,马车双开始徐徐向前。
  振国公见他撂开车帘进来,立刻行礼,“摄政王。”
  马车里,灯光晕暗,但沈望仍旧可以看着振国公一脸担忧,眉头紧锁,那样子就像是瞬间就老了十岁一般,再没有以前的半点风采。
  “侯爷,想不到这么晚了,你还在等。”
  “没有等到消息,我又如何能心安。”
  沈望点点头,“皇嫂已经听了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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