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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之寡妇有喜-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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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哦,王爷这个反应,那一定是很严重了。”孟夏自行给了结论,想了想,又道:“不过,王爷也不用太伤心,你儿子不少,以后一定有合适的人接下你的江山。沈靳的本事,王爷也是知道的,如果够强,他早就是大晋的皇帝了,又怎么会是现在这样?所以啊,王爷就该想开一点,与其交给一个守不住的人,不如别觅一个合适的。这样才能把王爷辛苦得来的江山传承下去,不是?”
  八贤王气得面目扭曲。
  他儿子多?
  把沈靳放在一起,也就两个。
  他府上那个还是一个只有四岁智力的,四岁时生了一场病,就变成那样了。
  现在,他一个傻儿子,一个成了太监的儿子。
  将来,他就是打下江山,也没有人能够继承。
  他知道,孟夏是在笑话他。
  他冷冷的看了过去,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天才孟晨曦,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孟夏,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她能生出天才儿子,那就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儿子。
  孟夏看着他的眼睛发亮,心下一惊。
  他在想什么?
  八贤王邪气的笑了一下,伸手抬起孟夏的下巴,瞧着她精致的眉眼,充满睿智的眸子,越瞧越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就是太好了。
  “孟夏,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继承人的事情,那不如就你代劳一下吧?”
  “你要干嘛?”
  孟夏瞪着他。
  “本王想让你给本王生一个天才儿子,就像孟晨曦一样聪明的孩子。”
  “呸——”孟夏骂道:“不要脸。”
  这老王八,当她爹都嫌他老。
  “呵呵!”八贤王低笑一声,“这都是你提醒得好啊。”
  “王爷,你未免太天真了,孩子是你想生就生的吗?要知道,肚子在我身上。”
  “谁?”
  “快追,外面有人。”
  八贤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骤然松开她,起身冲了出去,“发现可疑之人,杀无赦!”
  “是,王爷。”
  八贤王朝孟夏房里看了一眼,转身离开,“看好这里。”说完,他去了矿场。天马上就亮了,矿场那边已传来当当当的声音。
  孟夏听着八贤王走了,骤然全身发软的趴在桌上。
  这个老王八,他居然敢有那样的想法。
  砰砰砰,窗户被人用木板封住了。孟夏回头看去,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条项链上。她连忙走过去,弯腰拾起项链,耳边犹如还响起沈望的声音。
  “夏儿,这条项链,你一定要随身戴着,这红色的是毒药,绿色的是解药。”黄色的那颗,他没有说,但孟夏知道,一定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她心中大喜,取下绿色的药丸,然后把项链戴了起来。
  药丸是用一个坚硬的透明腊丸包着,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连水都懒得倒了,她立刻把药丸丢进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一种清凉的感觉在喉咙里散开。
  孟夏连忙回到床上,盘腿坐着调息。
  不知是不是心理反应,她感觉这药吃了下去,真的有用。
  外面很吵。
  孟夏担心沈望和飞掣,无法静下心来。
  她干脆坐着一直凝听外面的动静,过了好久,外面才安静了下来,她倒在床上,轻吁了一口气。
  罗大嘴熬了粥端过来,外面的侍卫接过,便让她回去。罗大嘴笑着哈腰点头,见侍卫把端从房门下的一个小洞口递了进去,立刻肠子都悔青了。
  她如果早知道是给孟夏的,她说什么也得加点料。
  哼——
  便宜孟夏了。
  下次再熬粥,她一定加料。
  “孟姑娘,我让人熬了粥,你起来喝一点吧。”
  “好,谢谢!”孟夏看着地上的冒着热气的白粥,久久没有去端,门外又传来侍卫的声音,“放心吃,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孟夏一愣。
  这人怎么对她这么好?
  他竟知道自己担心粥里被加了料。
  “嗯。”
  孟夏下床,走过去端了粥到桌前坐下,舀了一勺,吹凉,吃了下去。吃了一口,她便撂下勺子,直到胃里没有翻山倒海的感觉后,她才又继续吃。
  一碗粥吃了下去,她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来人啊,把门打开。”
  外面响起八贤王的声音,孟夏听后,立刻蹙眉,充满戒备看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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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有二更,谢谢支持。

126章 挑拨父子关系

  126章挑拨父子关系(二更)
  砰砰几声,房门应声而倒,扬起地上的灰尘,扑天盖地,白茫茫的让人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咳咳咳……
  八贤王被呛得咳了起来。
  孟夏捂着鼻子,看着几个侍卫从灰尘后走了进来,头发都白白的,“孟姑娘,请!”
  “去哪里?”
  “王爷要带你离开这里。”
  孟夏一愣,想到八贤王刚刚还不知羞耻说的那些话,她心里有些害怕。
  “别碰我,我自己走。”
  侍卫见她站着不动,欲推她。
  “走吧!带你离开这里,你也不用再在这里吃苦受累了。”八贤王挥手,指着院门口的马车,道:“上去吧!”
  孟夏沉默,很慢很慢的朝马车走去。
  八贤王见了,方才想起她中了软筋散,想到彪悍的孟夏如今软软的,连走路都累得喘气,他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
  再凶再野的猫,也没有他收服不了的。
  他陪一旁,慢慢走着,也不上前扶她,也不说话,明明只是从院子里走到院门口,可孟夏却是用了足足一刻钟。眼角余光瞥见八贤王得意的笑,孟夏不禁暗暗冷笑,她喘着气,暗道:“这装也是一种技术活,很累人!”
  到了马车前,孟夏不动了,扶着马车直喘气。
  她倒是想上去,可是,现在不是在装吗?总不能破功了吧?
  她还想着把北雪莲拿走呢,所以,她要先在八贤王身边呆着。
  八贤王上前,搂着她的腰上了马车,孟夏的一张脸气得涨红,可没法子,她做戏得做全套,让这老八王占点便宜是免不了的了。
  “放开我!”
  上了马车,孟夏就开始推他。
  八贤王松开她,用力将她推到角落里,孟夏顺势一倒,大腿撞在小几子上,痛得她吡牙咧齿,倒吸了几口冷气。
  “回乐亭。”
  马车徐徐向前,八贤王静静的坐着,目光一直停在孟夏的身上。
  孟夏坐好了,别过脸,闭目养神,不理会他。
  这账,暂记着。
  有一天,你得还。
  她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
  沈望那边,他和飞掣先是躲在窗外的树上,听到八贤王进了房里,心里不安,便弄出了声音把人引了出来。村里的暗卫和侍卫很多,他们差点就被截住了,幸好后面赶来的云烟把那些人引到了山上去。
  他们出了秦家村,一直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你先回大晋吧,北雪莲我会想办法。”
  飞掣停了下来,看着前面的沈望。
  “不!我想取了北雪莲带回去。”沈望摇头。
  “你取不走!八贤王心机极重,北雪莲不可能放在一般的地方。我也不是马上就能有办法,只能见机行事。大晋那边和无影门,相信都离不开你,你回去吧。”
  飞掣客观的道。
  八贤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最清楚。
  “飞掣。”
  “感谢的话不用多说,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飞掣说完便运着轻功离开,留下沈望一个人站在原地。沈望想要跟着一起去,可仔细想想,孟夏和飞掣说的都是道理,他现在的确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沈望长吁了一口气,纵身离开。
  乐亭,靳府。
  沈靳的伤口发炎了,痛得在床上的要滚,他一直看着房门,一直都没有待到牡丹来看他。这让他心里更加浮躁,气愤,一直捶床,仿佛那床挖了他的祖坟一样。
  “牡丹,牡丹,你在哪呢?你怎么还不来看我?我…我……”他听着自己声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现看看自己不自觉的竖起兰花指,不禁被吓坏了。
  他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变得这么娘们?
  沈靳连忙掀开被子,正欲查看自己的伤口,房门就被人推开了,他大喝一声,“滚,滚出去——”
  “靳爷,你…我…”云烟提着食盒进来,被他这么一凶,立刻一副泫然欲泣,伤心欲绝的模样看着他,“靳爷,你这是要赶我了吗?”
  沈靳一愣,连忙解释,“不是,不是!牡丹,你快进来,我都找了你一个早上了。”
  云烟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立刻笑着扑了过去。
  啊——
  沈靳大叫了一声,差点痛晕了过去,大口大口的倒吸着冷气。
  云烟立刻松开他,眸中蓄满了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靳爷,你怎么了?我压痛你了吗?”说着,她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去掀被子。
  沈靳赶紧按住被子,笑着摇头,“没事,没事!”
  他额头冒着冷汗,痛得咬牙。
  他这般痛苦中还扯着笑,笑容让人看着有些惊悚。
  云烟只当没看懂,咧嘴一笑,没心没肺的扑了过去,正准他的伤口又压了下去。
  啊——
  沈靳再也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靳爷,你怎么了?”云烟还压着,但表情却是很天真无邪的看着他。
  沈靳指着她的手,痛得断断续续的道:“你…你可不可以…别…别压着我。”真的是太痛了,被她连压几下,他感觉痛得彻骨。
  要命啊!
  可他又舍不得凶她,如果可以,他真想晕过去算了,至少不必如此清楚的感受着痛苦。
  云烟闻言,一下子就弹开,可顺势还是压了他一下。沈靳痛得面目扭曲,深吸了几口气才缓和了一点,他看着一脸愧疚的云烟,轻道:“牡丹,没事!养些日子就好。你别担心!对了,你早上上哪去了?”
  “哦,我去乐亭最有名的酒楼去给你排队买了早点。来,我去端过来给你吃。”云烟连忙去把食盒提了过来,又端了个小几子放在床上,把食盒里的东西端出来摆好。
  “来,先喝一碗燕窝粥。”
  云烟端着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沈靳嘴边,“靳爷,来,喝粥。”
  沈靳点点头,含下粥,吞了下去。
  他嘴角溢出了笑容,伸手温柔的摩娑云烟的脸颊,“牡丹,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云烟笑着摇头,“靳爷,牡丹能得你爱护,这是牡丹的幸福。不过,说起对靳爷好的人,恐怕也要数王爷了。只是,王爷他让牡丹…让牡丹…”
  “他让你做什么?”沈靳瞧着她杏眸含泪样子,心都揪着痛。
  云烟吸了吸鼻子,强扯出笑容,“王爷说牡丹配不上靳爷,他给了牡丹银票,让牡丹离开。可是…可是,靳爷,牡丹怎么舍得靳爷啊,呜呜呜……”
  “他凭什么?”沈靳冷喝一声,伸手握紧了云烟的手,“牡丹,你哪也不能去,我可不能没有你。你别听他的,这事,我会跟他说清楚。”
  岂有此理!
  他以为自己真把他当爹了?
  可笑!
  云烟笑着点头,眼泪却是掉了下来,“靳爷,你可不能跟王爷来硬的,你如今也是在王爷手中讨饭吃,可不能得罪王爷了。”
  沈靳心疼的擦去她的眼泪,“牡丹,这事你不用操心,我可不是依附在他身上讨饭吃。”
  云烟瞪大双眼,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沈靳瞧着她,弯唇笑了笑,“没事儿,这事,以你就会明白了。牡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好日子的,以后,你要做凤临天下的女子,与我一起俯视天下。”
  “啊?”云烟茫然的看着他。
  沈靳笑着轻捏了下她的脸颊,“牡丹,来,喝粥,我饿了。”
  “哦,哦,好,好。”
  云烟点点头,舀了粥又递了过去,“靳爷,来,吃吧。”
  “嗯。”
  云烟舀了粥吹凉,温度差不多了才递过去给沈靳,不一会儿,一碗燕窝粥就见了底。云烟又喂他喝了几块点心,直到沈靳摇头,她才停了下来。
  云烟把床上的小几子收走,收拾妥当了才又沏了茶过来。
  “靳爷,喝茶。”
  “不喝了,我马上要喝药,茶,你喝吧。”沈靳摇摇头。
  云烟把啊茶撂在一边,“那我去看看靳爷的药煎好了没有?”
  “不用,有人会送过来,你就坐这里陪陪我。”
  “我去端,王爷如果看到我尽心尽责的照顾靳爷,他一定会让云烟留在靳爷身边。这样,云烟以后就可以在靳爷身边为奴为婢了。”
  “谁让你为奴为婢了?”沈靳拉住了云烟。
  云烟笑了笑,可眸中却溢着浓浓的伤感,“云烟是一个戏子,能在靳爷身边服侍,这已是云烟的福分。”
  沈靳越想越生气。
  “靳儿,你好些了没有?”八贤王回来,让人把孟夏关进怡院,便急急的来看望沈靳。此刻,他见沈靳深情款款的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云烟,心里头很是不高兴。
  一个戏子而已,他的儿子身边怎么能有一个戏子呢?
  “牡丹姑娘,我有事情要跟靳公子说,你先出去吧。”
  语气颇为不悦。
  “是,王爷。”
  “慢着!”沈靳喊住了牡丹,“牡丹,你就在这里,哪里别去。”
  “靳爷,牡丹先把东西收下去,等一下再来服侍靳爷喝药。王爷,牡丹先退下。”云烟温顺的朝八贤王行礼,八贤王却是冷冷的别过脸,不予理会。
  沈靳瞧着,更是生气。
  心想,还不知他私下给了牡丹怎样的难堪,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就更是恨上了八贤王。
  “牡丹,你别走。”沈靳看向八贤王,道:“我要娶牡丹,你帮着挑个好日子,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自己挑日子。我让你挑日子,这已是尊重你了。”
  这是什么浑话?
  八贤王气得浑身发抖。
  砰的一声拍在桌上,“你怎么能娶这么一个戏子?不行!这绝对不行!”
  云烟的眸中,溢满了泪花。
  沈靳只瞧了一眼,便心疼不已,丝毫不退让的道:“我的事情,知会你一声,已是给你情面了。”
  云烟朝八贤王福了福身子,“王爷,牡丹先退下。”说完,不顾沈靳的叫唤,她就低着头出去了,只留给沈靳一个伤心落寞的背影。
  刚关上房门,云烟就听到屋里传来沈靳和八贤王的吵架声,她弯唇笑了笑,得意极了,一点都没有刚刚的伤心和绝望。
  她信步离开,提着食盒去厨房。
  “欸,你说那怡院里的姑娘是什么人啊?一身是伤,身上脏兮兮的,也不知多少日子没沐浴了。走,咱们提水过去,翠儿,你熬点粥,待会给那姑娘端去。”
  八贤王院里了张妈妈吩咐着丫环做事,一脸的不屑,明显是看轻那怡院的女子。
  云烟笑着走进去,“张妈妈,你怎么来厨房了?”
  “牡丹姑娘,你过来啦。你有什么需要的让丫环们走一趟便是,你可是靳公子的贵客,这些粗活交给下人来做,便是。”
  张妈妈亲热的携过云烟的手。
  云烟笑着摇头,“没事!靳爷受伤了,我照顾他,这也是应该的。”说着,她看着那些提着热水的丫环,好奇的问道:“这大白天的,提这么多的热水上哪呢?”
  “还不是怡院来了一个受了伤又脏兮兮的女子,没办法,王爷交待下来,一定要好生服侍。”张妈妈说着,叹了一口气,道:“那女子走路都很累的样子,真不知王爷为何要看重她?”
  “受伤的女子?”云烟惊讶的问道。
  “对啊!一身紫裙倒是看着布料不错,也不像是什么穷苦人家,人也长得还行,就是身上太脏了。”张妈妈打开了话匣子,便有些收不住。
  云烟点点头。
  心里大概的猜到了怡院的人是谁了。
  八贤王怎么会把孟夏接到靳府来?
  云烟抽回手,微笑着道:“张妈妈,靳爷的药在哪里?我端过去给他。”
  “外面炉子上的便是。”
  “好的!我去看看。”云烟出去,倒了药汁,端着就走了。
  她回到沈靳房里时,八贤王已经离开了,沈靳见她进来,立刻招手,“牡丹,过来坐下。你别担心,以后他都不会再这样对你了。牡丹,嫁给我好不好?”
  “不行!”云烟摇头。
  沈靳面色一沉,问道:“为什么不行?”
  “靳爷,牡丹高攀不起。”
  “你还在生气?你放心,他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
  “不是!靳爷,牡丹只是一个戏子,真的高攀不起。”
  “牡丹,你再说这话,我可就不高兴了。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沈靳是真的有些伤心,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
  云烟低头,用力咬唇,再抬头时,眸中已溢满了泪水。
  真痛!咬太重了,嘴里还有血的甜腥味。
  “靳爷,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只是……”
  “嘘,牡丹,你也爱我的,对不对?”沈靳打断了她的话,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云烟胃里一阵翻滚,努力压下,这才回视着他,点了点头,“嗯。”
  让她说爱他,她还真是说不出来。
  “来喝药!你得先把身子养好了。”云烟端过药碗,成功的挡住了沈靳要去抱她的动作。
  沈靳的眸光骤沉,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想到自己不自觉翘起的兰花指,那种戳心窝的痛就扑天盖地的压下来,痛得他直抽搐。
  他或许,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不行!
  他要做男人。
  他端过药碗,吹凉了,就仰头一口喝下。
  云烟从沈靳的房里出来,就回房,准备找个机会去怡院一探究竟。走廊下,她碰到了飞掣,两人面对面的擦肩而过,云烟却已告诉飞掣怡院的事情。
  飞掣奉召去书房找八贤王。
  “飞掣啊,你来啦!快过来,你去帮本王查清楚,昨晚漕帮和盐帮失火的事情。”八贤王的脸冷到了极点,眼角眉梢透着阴狠。
  “王爷,漕帮和盐帮失火了?”飞掣故作惊讶的问道。
  “对!同时着火,这事一定是同一帮人做的。如果让我查出是谁干的好事,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了。”八贤王咬牙切齿。
  乐亭临着玉田江,还临着大晋,无论是漕帮还是盐帮,那都是非常挣钱的,相当于他的摇钱树。可一夜之间,他就损失了两棵摇钱树。
  这让他心疼。
  “是,王爷。”飞掣一脸凝重。
  八贤王拍拍他的肩膀,道:“飞掣啊,你受伤了,本该让你先养伤,但本王身边的人,如今看来也就只有你了。”语气间,无尽的伤感。
  飞掣:“王爷身边还有靳公子呢。”
  八贤王苦涩的笑了一下,点头,“嗯,没错!你去忙吧。”
  “是,王爷,属下告退。”
  “去吧!查到什么可疑的就回来告诉本王。”八贤王攥着拳头,心里暗暗咒骂那些敢烧他漕帮和盐帮的人。
  “是。”
  飞掣退出书房,一脸冷咧的出去办事。
  这事他知道是谁干的,所以,查也只是走走过场。
  最终,他要给的结论就是什么也查不出来。
  怡院。
  孟夏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喝了一碗粥,整个人都有精神了不少。八贤王让人送了药过来,她简单给自己上药,背上看不见,也够不着,她便没上。
  她下床去检查也一番,再把房门,窗户全部闩好后,她放下厚重的帐幔,盘腿打坐调息。一刻钟后,她兴奋的停了下来,那药真的有用,她的内力已经凝聚了。
  再调息三天,她的武功便可恢复。
  她现在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八贤王对自己有那个想法。
  左思右想,她也没有想到好法子,倒是想着想着睡着了。
  叩叩吓……
  “孟姑娘,开开门啊,我们给你送饭过来了。”门外,靳府下人的鼓门声把孟夏吵醒。她撂开帐幔,发现天已经黑了。
  这一睡,竟又是一个下午。
  她下床,一边穿鞋,一边应道:“马上就来。”
  声音有气没力的,还带着沙哑。
  拉开房门,外面站着三个丫环,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食盒。孟夏侧开身子让她们进来,目光却停在她们的脚步上。
  这几人武功不低,看来,这老王八是借服侍为名,监管为实。
  这几个人就是来看管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跑的。
  “孟姑娘,请用膳。”
  “出去!”孟夏指着门口。
  几个丫环面色不变,福了福身子就离开了。
  孟夏上前把房门关牢了,勾唇冷哼。
  她没有吃饭,生怕里面加了料。她走到床前,伸手去撂帐幔,却又突然的停了下来。她算了算日子,不由的惊呼一声,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部。
  她的小日子已经迟了半个月了。
  算算,自她遇到沈望后,她就没有小日子了。
  不会吧?
  她摸着腹部,慢慢的坐了下来。
  不能吃油腻的,嗜睡,小日子没来,这不都指向同一件事情吗?
  她这是有了?
  孟夏坐在床上发愣了许久,想了又想,终于让她想到一个好办法。
  她按着肚子去开门,果然,那三个丫环就站在走廊下,见她开门,立刻就朝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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