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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警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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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反倾销调查应诉不是刑事辩护,就算拿小头也比在国内打十几场官司赚得多,白晓倩乐得心花怒放,起身拉开玻璃门,叫来一个戴眼镜的女律师,眉飞色舞地介绍道:“施玲稚,许教授的外孙女,也是我的小师妹。刚从美国回来,念的ll。m。(法学博士),考到了纽约的律师执照。玲稚,这位就是你外公经常挂在嘴边的韩律师,从现在开始就由你担任韩律师的助理兼秘书。”
“韩律师好,我外公一直念叨您,听白姐说您在她们所担任顾问,就让我来所里实习,不知道我有没有跟在您后面学习的荣幸。”
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瓜子脸,披肩直长发,没法跟超凡脱俗的张琳相比,但也算一个美人。
通过人家外公的案子不仅赚到了160万美元律师费,而且赢得了名声,韩均实在无法拒绝这个要求,起身笑道:“施律师,能有你这位高材生当助理兼秘书是我的荣幸,今天正式上班吧,不过薪水你只能管你师姐要。”
ll。m。是美国法学院一个专门给外国法律人士准备的学位,课程不多,只需要念9个月。就算拿到学位考到律师执照在美国也混不下去,连去律师事务所当律师助理的资格都没有。
在他这位赫赫有名的华人大律师面前,施玲稚实在没任何优越感,一脸尴尬地苦笑道:“什么高材生,就是出国镀个金,回来工作好找一点,韩律师,您就别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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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批发市场凶杀案!
去西郊分局的路上,姜怡扶着方向盘嘀咕道:“一个白姐不够,又找一个助理。身边女人一个又一个,你就不怕师娘生气?”
“嘀咕什么呢,施律师是我一个客户的外孙女,欠人家那么大人情我不能不还。再说能考到纽约律师执照证明她英语不错,又多多少少懂点美国法律,省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以后可以交给她,不然我哪有时间帮你破案抓凶手。”
想到白晓倩一年从他这儿赚十几万,姜怡忍不住问道:“师傅,您给不给她发薪水?”
韩均像往常一样坐在后排,闭着眼睛哈欠连天地说:“实习律师,要什么薪水。别脑子里净想着钱,说案子。”
提到破案,姜怡一下子来了精神,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脸兴奋地说道:“时间拖得越长,侦破越困难,我想从案发时间最近的那一起着手。”
“嗯,这个主意不错,那些个演侦破十几甚至几十年前悬案的电影电视剧纯属扯淡,时间过去那么久,当时技术手段又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或许连个证人都找不着,除非凶手主动站出来,否则只能当故事听,想破案纯属痴人说梦。”
姜怡点头道:“是啊,悬案就是悬案,能破就不叫悬案了。就像十几年前的南方大学碎尸案,当年费了多大劲,可就是破不了。十几年过去了,几乎每年都会被人翻出来炒一次,昨晚我还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说得头头是道。”
十六年前,一个环卫工人在垃圾箱里发现一块肉,以为是猪肉拿回家准备煮,洗时发现肉里有一片人指甲,顿时吓坏了,连忙报警。
命案社会影响很大,杀人碎尸影响更大。
当时的公安部门特别重视,动用大量数以千计的警力展开调查,在全市几个相距非常远的垃圾箱里发现了碎肉和被害人的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凶手竟把尸体切割成2000多片,一片一片码得整整齐齐,闹得人心惶惶,说什么的都有。
一直没能抓到凶手,被网友们列为中国十大悬案之一,连他这个不怎么回国的人都听说过。
十几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尸体有没有留下,韩均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睁开双眼道:“言归正传,说说案情。”
“被害人马春兰,女,三十六岁,初中文化,陈关县东湖镇柳坝村人。已婚,丈夫在当地小学担任数学教师,有一个女孩,今年十五岁。被害人很能干,在镇上开了一家服装店。被害前夜,乘陈关县每天开往西郊商品批发市场进货的大巴来江城。
由于抵达的比较早,又是冬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车上等到天亮,而是在司机动员下以40元每晚的价格,住进批发市场对面的一家小旅馆。在旅馆睡了大概三个多小时,便与一道来进货的同乡一起去对面市场进货。”
姜怡瞄了一眼后视镜,见师傅是在认真听,接着说道:“西郊批发市场是全省规模最大、商品最全的批发市场,服装鞋帽、床上用品、日用化工和各种小商品应有尽有,一起坐车来一起住旅馆的同乡,一到市场就分开来各自进货了。
下午四点半,大巴准备往回返,司机和同乡才发现被害人不仅被没上车,更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批发商把进的货送来。于是打她手机,发现手机打不通之后,司机就去她们凌晨住的小旅馆找,结果也没有找到。”
批发市场,鱼龙混杂,人员流动性又强,这个案子不太好破。韩均摸了摸鼻子,淡淡地问道:“后来呢?”
“因为进货人身上都带了很多现金,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失窃甚至被抢时有发生。司机不敢耽误,立即去市场派出所报警。接警民警一边通过各专业市场的广播寻人,一边让协警和各专业市场的保安检查市场死角。
下午五点二十七分,市场保安在距服装市场不远的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被害人尸体,胸前有六处伤口,其中心脏位置的两个为致命伤,法医认为凶器应该是一把刃长9厘米左右的刀。死者钱包被扔在一边,钱没了,但手机在,从钱包上没提取到指纹。通过现场勘察和尸检,可以确定死者反抗过,有扭打痕迹,并从她指甲缝里提取到了凶手的dna样本。”
姜怡顿了顿,接着道:“王队在调查中感到很奇怪,案发现场有四个装得满满的大编织袋,按照批发价计算,价值三万多元。而据死者丈夫所说,死者来进货时也就带了三万多现金。如果是市场里的那些搬运工图财害命,那应该选择在早上而不是中午进完货之后作案,毕竟他们天天在市场拉活儿,非常清楚进货人身上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没钱。
如果不是市场里的搬运工作案,那四大编织袋货物又没法解释。别说马春兰一个女人,就算一个大男人在没有运输工具的情况下,也没法把那四大编织袋货拉到小巷子里。”
韩均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批发市场人流量虽然很大,但我想应该到处装有监控,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另外据你刚才所说,批发商会帮着把货送到停车场,又怎么可能让她自己找搬运工?”
师傅就是师傅,一下子就能想到这么多,姜怡暗自庆幸拜了一个好师傅,一边过红绿灯一边解释道:“王队调取了案发当天服装批发市场所有的监控记录,并询问了她进过货的几个批发商户,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至于送货,批发商只是帮着喊一下搬运工,送货的钱依然要由她自己支付,毕竟批发利润本来就很薄。”
“那找到帮她拉货的搬运工没有?”
“问题是没找到,从监控记录上看她都是进一包自己背出去,然后进来再进一包再自己背出去。服装批发市场有八个门,四个正门和两个侧门外有监控,两个后门外面没有。从其中一个后门去她们那个大巴所停的停车场能少绕很多路,也就是说她无意中避开了市场监控。”
姜怡侧头看了一眼交通岗,继续道:“所以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是谁在帮她看货,进完货之后又是谁用什么交通工具拉到小巷子里的我们一无所知。毕竟那里人虽然很多,但流动性太强,又不像几个正门外一样有人摆摊设点,多多少少能给我们提供点有价值的线索。”
“从后门到她被害的小巷子有多远?”
“不到一公里,是条死胡同,连捡破烂的都不往那儿去。并且可以确定小巷子就是案发现场,没有移尸痕迹。”
“车轮车印呢,不可能是被害人和凶手一起扛过去的吧。”
“水泥路面,案发当天又正好下小雨,车印脚印什么都没找到。”
韩均沉思了片刻,自言自语地说:“价值上万的货,不可能交给一个不放心的人照看。外面下小雨,也不可能就这么露天放着,我想凶手应该认识她,应该有交通工具,对这那一片应该也比较熟悉。”
“王队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除了一起来进货的同乡她在江城没熟人,而那些一起来进货的小老板又都没有作案时间。既不像图财害命,又不像奸-杀,连作案动机都让人想不通。”
“王思强去她老家查过没有?”
“去了,马春兰很能干,人很好,家庭很幸福,两口子没吵过架,更没跟人结过怨,越查越糊涂,越查越摸不着头脑。”
“这就怪了,谁闲着没事干杀熟人玩。”
姜怡微蹙着黛眉道:“我想可能是她信任的人,毕竟她开店这么多年,平均每个月都会来进一次货,认识哪个我们没掌握的人也有可能。可惜她丈夫从来不问生意上的事,没法给我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韩均摇头道:“这也说不通,既然在江城认识的,知道她在进货,甚至帮她看了半天货,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身上已经没多少钱。另外她都三十多岁了,一样不太可能图色,没作案动机啊。”
“所以说很蹊跷,调查三个多月都没能调查出点头绪。”
“王思强和周洪福他们肯定遗漏了什么,算了,先去给你们那个崔副局长低个头,如果上午有时间我们就去殡仪馆看看尸体,然后回去好好研究下案卷,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在白晓倩的事务所里耽误了一个多小时,赶到西郊分局已是上午十点。解铃还须系铃人,韩均也不找局长政委,在姜怡的带领下直接敲开了崔判官的办公室。
“请问您是?”
崔判官果然很年轻,戴着副眼镜,长得白白净净,只是发型太让人失望,年纪轻轻竟梳着个大背头,搞得像金-三胖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领导。
韩均提着电脑包大大咧咧的坐到办公桌前,微笑着道:“韩均,韩非子的韩,平均的均。崔副局长,听说您刚上任,我呢,又暂时是西郊分局的政风行风、警风警纪监督员,所以特别来拜访一下,没打扰您工作吧?”
等得就是你,崔云海一阵畅快,立马站起身来,伸出右手热情无比地招呼道:“原来是韩调研员,欢迎欢迎,失敬失敬。”
韩均轻握了下他的手,从电脑包里取出两本烫金聘书:“崔副局长,说起来真不好意思,作为辖区居民,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总想着为西郊分局出点力,并毛遂自荐,非常荣幸地受聘为贵局的政风行风、警风警纪监督员。
现在想想真是太冲动,太不负责任了。司法警官学院开学,要给学生们上课,省里和厅里又有兼职,实在是分身乏术,忙不过来。我想跟您当面致个歉,请收回这两份聘书,把这么重要的社会服务机会留给同样关心公安队伍建设,又有时间和精力的辖区居民。”
姿态放这么低,一进门就举手投降,崔云海感到很是意外,但不管怎么说目的终于达到了,他接过聘书连连摇头道:“韩调研员,不行不行,且不说我一个副局长作不了这么大主,就算能作主我也不能就这么收回。您是省法律顾问团首席涉外法律顾问,是司法厅的调研员,是我们的领导,担任分局监督员是我们的荣幸,请都请不来呢,哪能往外推?”
挺会演戏,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分局副局长。
韩均轻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地说道:“崔副局长,丁局长和钱政委挺忙的,我真不想打扰他们工作。我呢,也真的是分身乏术,确实没履行监督员责职的精力和时间,您帮帮忙,勉为其难的代为收回,千万别让我左一趟右一趟的跑。”
崔云海强忍着笑,一脸为难地苦笑道:“韩调研员,您您您都这么说了,看来我只能暂时帮您保管一下,丁局和政委能不能同意我真不敢保证,说不准哪天又要给您送回去。”
“保管就保管吧,总之麻烦您了。”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崔云海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主儿,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煞有介事地说道:“韩调研员,其实您今天不来,我也准备哪天登门拜访,‘8。14案’您给我们分局帮了大忙。如果久拖不破,那不管我是不是刚上任,一样要承受方方面面的压力,必须好好感谢一下。”
“姜怡是我徒弟,帮徒弟是应该的,说感谢就见外了。”
“一码归一码,该感谢还是要感谢。另外昨天我又翻看了下案卷,发现之前的判断太武断,人命关天,真不应该那么草率地说什么不能排除故意杀人的可能。另外通过和令徒的谈话,我认为自首情节也站得住脚,预审完了就移交检察院。”
韩均摆了摆手,一脸感同身受地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不也是太冲动,太不负责任吗。所以那些领导才经常说,要允许我们这些年轻人犯错误。”
第四十六章 风雨欲来
目送走那辆霸气的黑色奥迪,站在窗边的崔云海陷入沉思。从内心来讲,他真不愿意得罪那个能跟省领导说上话的假洋鬼子,然而他别无选择。
西郊分局爆出看守所窝案后,省委大院里暗潮涌动,出现了各种流言蜚语,直接影响到老头子的威信,否则前途无量的他也不会从市政法委调到西郊分局来控制局面。
可以说老奸巨猾的丁承友和忘恩负义的钱良争才是他的对手,一点大局观念都不讲,竟然顺水推舟地把事情闹这么大,连省委田书记都被惊动了,在一次会议上甚至有意无意地提了一下看守所窝案,把老头子搞得很被动。
丁承友不仅是江城市公安局西郊分局党工委书记、局长,同时还是西郊区人民政府副区长。负责全区社会稳定、国家安全、公安、司法、应急救援方面工作。分管公安分局、司法局、信访局、稳定办和应急办。
要不是自爆其丑,揭开看守所窝案,他这会儿也应该已经参加公安部组织的晋衔培训,和其他几个分局局长一样穿上白衬衫了。
县官不如现管,想同顶头上司唱对台戏就必须先打开局面、站稳脚跟,所以才借“8。14案”打击下假洋鬼子的嚣张气焰,以此来赢得分局上上下下的尊重。毕竟他太年轻,在此之前又没有在公安系统工作过的经历。
作为一个名牌政法大学毕业的法学硕士,他从未想过把无冤无仇的钟海俊置于死地,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且只是个姿态。如果假洋鬼子坚决不低头,那他也会在移送检察院的最后关头收回成命。
枉作小人,自以为正义化身的假洋鬼子肯定特瞧不起他。
一想到这些,刚才那点小得意瞬间烟消云散。再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想到卢鹏涛那个不争气的表姐夫,崔云海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他呆在里面永远别出来。
正琢磨着假洋鬼子会不会怀恨在心,会不会借省法律顾问团成员的职务之便报复,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崔云海不禁皱起了眉头。
“……别哭哭啼啼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别再提什么韩均,这事跟姓韩的没多大关系,他就是被人当枪使了……该做的我都做了,该打招呼的老头子也打过招呼,在家听信儿,以后没什么事别给我打电话,尤其上班时间。”
电话那头的女人仍不罢休,哭哭啼啼地强调道:“云海,可是外面都这么说。”
崔云海终于明白圣人为什么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事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简直不可理喻!另外这事没想得那么简单,跟你明说吧,姓韩的就是人家抛出来的挡箭牌,你闹得越凶人家越高兴。”
“你是说丁承友?”
“现在知道晚了,要怪只能怪你老公贪得无厌,做得太过分。跟他说过多少次,在押人员也是人,他倒好,无法无天,为所欲为。要不是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人家早收拾他一百次了。就这样吧,别再给我打电话,也别去烦老头子。”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挂了。”
“云海,让我说完嘛,兰兰听说你姐夫被姓韩的害成这样,气不过在网上发了个帖子,听你这一说我感觉应该告诉你一声。不管怎么说他也有份,毕竟以前被关过,跟你姐夫有仇。”
“糊涂!”
崔云海气得七窍生烟,声色俱厉地喝斥道:“韩均你惹得起吗?余省长的红人,田书记也很器重。要不是怕一碗水端不平,怕其他法律顾问团成员有意见,他现在已经是承办、审核省政府对外协商、谈判等重要文件的省法制办法律顾问处调研员,而不是司法厅调研员了!”
“那……那……那怎么办?”
“删掉,有多少删多少,自己删不掉花钱找人删。不是我吓唬你,如果这事让省里很被动,不仅卢鹏涛会被重判,连兰兰都会被追究。”
“好的,好的,我这就跟她说。”
报应来得如此快,崔云海撂下电话,急忙打开上网搜索与“韩均”有关的信息,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外甥女的帖子也被转发得满屏都是。
二十九岁的正处级,司法部刚授予的专业技术三级警监,之前从来没在司法系统工作过。那么多人考公务员考不上,那么多公务员干几十年都不能走上领导岗位,不能享受到正处级待遇,他一回国就身居高位,要说没有黑幕,要说不是萝卜招聘那就见鬼了。
甚至把矛头直接指向省领导,说什么他在美国是律师,专门帮省领导往国外转移资产,帮省领导亲属办移民,劣迹斑斑,简直是中华民族的罪人。
完了,彻底完了。
这么多帖子,影响这么恶劣,省委宣传部舆情研究中心肯定已经注意到了,崔云海瘫坐在椅子上,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身处风口浪尖,韩均却对此浑然不知,走出殡仪馆停尸房,又硬塞给柯主任一条软中华,准备打道回府。
“韩调研员,您的事我听公安局法医说过,您是高人,真正的高人。不像刑警队案子没本事破,就知道管人家要钱。这案子您一定要帮帮忙,帮江老师抓到凶手。”
韩均倍感意外,扶着车门问:“柯主任,您认识被害人的丈夫?”
柯主任长叹了一口气,指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道:“一个星期来一次,风雨无阻。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带孩子来,里面不让烧纸就在树底下烧,来一次哭一次,哭得撕心裂肺。他老婆不像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放在这儿是要给钱的,每个月工资全扔我这儿都不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看着可怜,劝他去公安局开张证明,早点把丧事办了。毕竟人死都死了,他和孩子总得往下过。你知道他怎么说,他说案子一天不破,凶手一天不落网,他老婆一天不火化。”
原来是这么回事,韩均微微点了下头,“我会尽力的,不会让他爱人冤死。”
好一个痴情的男人,姜怡心情无比沉重,正准备上车,柯主任又说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们这儿能免的尽量给他免。公安局倒好,人死了,案子没破,倒要家属先交几千块的司法鉴定费。这没道理嘛,法医鉴定是他们收集破案证据的重要环节,鉴定的委托方也是他们公安局,费用应该由他们自己负责!”
“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连您都这么认为,可见他们做事有多不讲究。小姜,别往心里去,我说得是你们领导,不是你。”
姜怡尴尬不已,悻悻地说道:“柯主任,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会尽快破案的。”
柯主任脸色一正,指着停尸房道:“不光这一个案子,还有里面那些,前几天又送来一具,说是溺死的,到现在都没人来认尸。帮我给你们领导捎句话,如果年底前不把这个问题解决掉,那就别怪我们跟你们公安局对簿公堂。”
又来了,韩均拍了拍他胳膊:“柯主任,这些事跟她说没用,您就别再为难她了。我们先走一步,等这个破了再来麻烦您。”
柯主任也是个妙人,竟扶着车门打趣道:“韩调研员,我干这一行之后别人都躲得远远的,您不仅不躲还经常往我这儿跑。今天破个例,跟您说一声再见。下次来时我再破个例,跟您说一声欢迎,您不忌讳吧。”
韩均紧握着他的手,哈哈笑道:“人总有那么一天,有什么好忌讳的。柯主任,我们正式再见一次,下次来一定要记得说欢迎啊。”
柯主任举起手中的香烟,一边招呼他上车,一边笑道:“欢迎欢迎,不过下次千万别再这么客气,搞得我都不好意思。”
一刀又一刀,马春兰死得很惨,让刚刚又体验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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