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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警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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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说。”

    “除了精斑之外,当时从案发现场还提取到了脚印,雨鞋留下的。海东县局当时不能说不重视,专门邀请公安部命名的‘步法追踪能手’钱长江过来协助侦破,他经过仔细观察和测量,判定凶手年龄在25至35岁之间,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50公斤左右,体态偏瘦,走路外八字。”

    凭脚印推测出大概体重韩均相信,凭脚印能够推测出凶手的年龄和身高他感觉太不靠谱。

    作为一个律师,他怀疑一切证据。

    别说足迹检验这种全靠经验的技术,连之前被认为几乎不会出错的“显微毛发分析”技术都会出错。

    美国就有一个案例,华盛顿特区居民柯克-奥多姆在1981年被判强-奸罪,在监狱中度过了20年光阴。联邦调查局引以为豪的犯罪实验室宣称,他的头发和在受害者睡衣中找到的毛发是显微相似的——换言之,无法区分。

    然而,后来所做的dna检测结果却显示他并不是强-奸犯,正如他一直辩驳的一样。但不幸的是,这个官方的结果来得太晚了,做dna检测时奥多姆先生已经服刑结束。

    一直以来,美国法庭对实验室技术提出过很多质疑。

    美国国家科学院委员会甚至出过一份报告,称他们发现检察官和警察们日常依赖的各种方法有“严重的问题”。这套方法包括指纹识别、血型鉴定、武器鉴定、足迹对比、笔迹鉴定、咬痕分析……

    韩均不想他被误导,不容置疑地说道:“关于凶手年龄、身高和体态的判断全部忘掉,别说这些判断不精确不科学不靠谱,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年,就算靠谱凶手的身高、体重和体态也会发生变化。”

    “是!”

    在破案上王思强是非常佩服他的,接着汇报道:“案发现场在偏僻的农村,周围没有省道国道,最近的乡村公路都在几公里之外。当时经济不发达,已经撤并的那个乡一个像样的企业都没有,没有外来人口,不可是流窜作案。从案卷材料和那几个老同志的介绍上看,熟人作案可能性较大。

    不过十二年过去了,情况发生很大变化,周围几个村30岁至60岁之间的男子都要查,其中包括出去做生意的、考学离开农村的、进城务工的、进城买房的、去外地给子女带孩子的、甚至已经死亡的……并且就算运气好能锁定目标,也没有足够证据。”

    案卷韩均看过,岂能不知想查明真相有多难,但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

    他再次捋了下思路,若无其事地说道:“先跟小组成员研究案情,他们是本地人,熟悉情况,有经验。同时着手秘密摸排,整理案发现场周围几个村当时18岁至50岁之间所有成年男子的户籍资料,最好能想方设法找到他们当年的照片。”

    找当年照片做什么,又没目击者,就算有照片也没人去认啊!

    调查马春兰案搞了个“灯下黑”,差点让凶手逍遥法外。

    韩均不想犯同样错误,也不管他怎么想,一脸严肃地强调道:“摸排工作一定要细,升学把户口迁走的、计划外生育没户籍资料的、被判刑入狱注销户籍资料的、参军注销户口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不能漏掉。”

    想不通就不去想了,反正到时候丢人的又不是我,王思强腹诽了一句,大声应道:“是!”

    锻炼和工作两不误,齐科长跟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汇报道:“韩处长,那具无名女尸头部有伤,他杀确定无疑。由于发现得比较晚,尸体高度腐烂,无法确定年龄,如果非要估计,从验尸报告上看应该在17岁至30岁之间。”

    这种案子必须先查清尸源,先查清被害人身份,否则很难侦破。

    韩均没看无名女尸的案卷,抓起毛巾擦了把汗,“有没有发现其它线索。”

    “被害人上身穿荷花图案的背心,下身穿黑色运动短裤,内穿浅色内裤。长发,扎红色头绳,案发现场没发现钱包和手机等物品,失踪人口里也没查到,无法确定其身份。不过左臂上有一个纹身,线条粗细不均匀,应该不会出自纹身店,像是死者自己纹上的。”

    齐科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那个纹身的照片。

    韩均停在脚步,接过手机看了好一会了,皱着眉头问:“夏科长,后面这两个字你认不认识?”

    第一个繁体的“吴”字很好认,纹得相对工整。第二个和第三个字就不认识了,一个看上去像“山”字头“正”字底。一个看上去像“方”,但下面横折钩的横出了头,像是一个“力”字。

    这个纹身的照片昨天在车上就看了,夏莫青摇头苦笑道:“韩处长,不但我不认识,海东县公安局上上下下全不认识。这是确认死者身份的唯一线索,他们为此联系过教育部文字信息中心,都没找到这两个字。”

    齐科长接过手机补充道:“海东县局的同志说,他们打听到gd有一个地方的老人认识第三个字,专门发了一份协查通告,当地公安部门找到那些老人,老人们称当地白话中有第三个字,在当地念二声调的‘鹅’,但弄不清楚这个字的含义。

    另外海东县局咨询过的几位专家认为,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很可能是死者纹身时自创的,跟那几位老人所说的‘鹅’字应该是巧合。”

    真不知道该说这个被害人是有文化还是有病,居然纹这么让人头疼的纹身。

    好在不全靠这条线索破案,韩均权衡了一番,转身道:“生姜,帮齐科长把这个纹身照片发给我们的专家顾问团,请他们和他们的朋友帮着认认。”

    正等着汇报的姜怡傻眼了,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到“八零幺”有什么专家顾问团。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韩均笑道:“祁教授,徐主任,许教授啊!随便联系上一个就行,没他们电话问白晓倩,或者问你师娘,他们肯定会感兴趣的。”

    ………………………………

    ps:衷心感谢耶稣吾大佬、阿宝、看烟花灿烂、大血纷飞、jab、神密的黄玫瑰书友的大打赏、再次打赏和评价支持,让你们破费了,牧闲感谢不尽,感激不尽!

    有些书友可能没注意简介下面的交流群,再发一下:457372140,欢迎有兴趣、有想法、有龙套的大大进来交流,给韩律师提提意见^_^



第一百零四章 一心三用

    剩下两圈,韩均决定坚持跑完,边跑边说道:“齐科长,我认为希望不能全寄托在那个纹身上。除了公安和民政部门之外,现在有很多认尸和寻人的公益网站。夏科长是这方面专家,她会想方设法帮你调查被害人身份。”

    作为一个情报信息研判专家,夏莫青可不会只扮演“政委”和“大管家”的角色,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汇报道:“处长,这些工作我已经在做了。考虑到人手不够,昨晚休息前跟海东县局协调过,从今天开始网监大队和情报对策中队将全力配合我们调查。”

    “王思强那边也兼顾下,摸排工作量很大。”

    “放心吧,我会协助的。”

    姜怡发完照片追了上来,跑得香汗淋漓,韩均饶有兴趣地问道:“生姜,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省厅挂牌督办,刑侦局杨副局长坐镇指导侦破了三个多月,专案组查了一年多,也没能查出眉目,跟专案组人员讨论了两个小时能有什么发现?

    姜怡暗叹了一口气,苦着脸说:“师傅,我感觉‘6。26’专案组把能做的全做了,排查堪称海量,光是走访小区,排查民警就走访了1000多户。所有亲戚朋友、保姆、水电工、清洁工、房屋补漏工、花坛清理工……只要一年来出入过的,几乎一个不漏,前前后后排查了3000多人。”

    没有新的有价值的线索发现,被害人家的上万份悬赏公告也是石沉大海,这个案子同样不好查。

    韩均沉思了片刻,回头问:“那个脚印呢?”

    “查了,是国内一个知名品牌的旅游鞋,总部在闽省,总经销地在hz。在现场留下鞋印的这一批次鞋子,发往包括我们江省在内的十几个省市,销量非常大,根本无从查起。”

    “除脚印之外,案发现场一点物证都没采集到?”

    “不是没采集到,而是太多。被害人是大老板,家里人来人往,毛发之类的dna样本、纤维之类的物证和指纹采集了几百个,在没有圈定大概调查范围,没有锁定嫌疑人的情况下,根本无从查起。”

    姜怡喝了一口水,又补充道:“宾馆酒店也排查过,案发前后只要有住宿登记的外来人口,专案组一个没漏掉,同样一无所获。”

    这才是海东县局最关心的案子,她这么年轻,“6。26案”专案组成员肯定不服她这个丫头片子,压力肯定很大,韩均慢声细语地安慰道:“生姜,先别急,新的调查方向等我看完尸体和现场再说。快七点半了,跑完这一圈就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师傅办了几个案子,姜怡也养成了破案前看尸体和勘察现场的习惯,脱口而出道:“我跟您一起去,不亲眼看一下心里没底。”

    正说着,刑侦局杨副局长、市局邱副局长和海东县公安局刘局长从招待所大厅走了过来。韩均示意她们先上楼洗澡换衣服,然后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刘局长两眼通红,看上去这一夜肯定没睡好。

    他很急,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地说道:“韩处长,我连夜研究了一下12年前那起奸杀案的材料,感觉你说得非常有道理,应该查查,不能让它变成悬案。”

    生姜压力大。

    死亡两人,影响恶劣的命案没破,他们压力更大。

    如果能把12年前那起命案破了,虽然不能称之为“翻身仗”,虽然同样要承受被害人王一平家属的压力,但多多少少能挽回点面子,能给上上下下一个交代,至少可以证明海东县公安局不会放弃侦破,要不绝不会翻12年前的旧案。

    何况昨晚不仅用大胆的假设吊了他们胃口,甚至用一句“之前没查到,之后没去查”刺激了一下,韩均并没有因为刘局长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感到意外,解开毛巾道:“既然刘局有这个决心,那我建议撤销王思强同志的清查组,由县局成立专案组。”

    邱副局长当然知道他这是给县局机会,不失时机地说:“韩处长,由你们‘八零幺’清查,还是由海东县局侦查都好说,关键是怎么查?刘局不但研究了一夜案卷,并且命令凌河镇派出所同志连夜去被害人下葬的地方转了一圈,发现那地方很偏僻,在一条小河边,镇里又正好在墓地不远的地方搞水利灌溉工程。

    我们商量了一下,认为暂时不要通知被害人家属,不做被害人家属工作。以施工名义把那一片圈起来,周围全挡上,秘密开馆验尸,寻找线索和证据,以免打草惊蛇,以免凶手脱逃。”

    找到线索和证据就查,找不到就重新安葬,把现场伪装好,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不惊动被害人家属,不勾起人家痛苦的回忆,不给自己找麻烦,对市县两级公安局而言这确实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案。

    花季女孩已变成了森森白骨,找到证据和线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想侦破这个案子,想把凶手绳之以法只能靠“唬”。在此之前必须先搞清楚凶手是谁,先锁定他,然后才能跟他打一场全方位的心理战,把他逼出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开棺验尸看到被害人遗骨才是当务之急,韩均权衡一番,答应道:“我没意见,不过速度最好能快一点。”

    刘局长回头看了一眼,凑到他耳边低语道:“韩处长,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员全是从其他几个派出所、刑警大队和技术中队抽调的,这会儿正在施工,就等你和齐科长过去验尸。”

    “殡仪馆在哪个方向?”

    “正好顺路,速度快的话,上午就能搞完。”

    “行,三位稍等一下,我上楼洗澡换衣服。”

    “穿这身去现场不太合适,我也上去换身衣服。”

    省厅刑侦局杨副局长并肩跟了上来,刚走出几步,他突然说道:“韩处长,以前我总感觉‘一心二用’这个词太夸张,人脑又不是电脑,怎么可能一心二用?现在算见识了,你不仅真能一心二用,甚至是一心三用。”

    韩均忍不住打趣道:“杨局,您这是在说我精神分裂?”

    杨忠旺摇头笑道:“什么精神分裂,我是真佩服。”

    “难道您没几起案子同时办过?”

    “办过,而且经常,但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不像你这样把时间压缩得这么紧,必须一心三用。”

    韩均扶着楼梯,不无得意地笑道:“杨局,坦率地说几起命案同时侦破我也是头一次,但同时代理几起甚至十几起案子就多了去了。在纽约时我曾经创下一天上五次庭的记录,先去地方法庭保释我的客户,再去联邦法院参加聆讯,再去移民法庭跟移民法官磨嘴皮子,然后去交通法庭帮我的客户陈情,最后去税务法庭帮另一个客户解决麻烦。”

    杨忠旺将信将疑地问:“忙得过来吗?”

    “这不算忙,就是路上有点赶。”

    韩均笑了笑,接着道:“您或许有所耳闻,我曾干过几天蒙哥马利地方检察官。由于是兼职,一个星期的工作必须要在一天内干完,我的最高记录是从早上八点起诉到深夜十一点。案卷材料是用超市里那种购物车装的,堆得高高的拉去两车,被告和辩方律师走马灯似地换了一拨又拨,差点把法官累成脑溢血。”

    他真没开玩笑,不过起诉的通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

    很多被告连律师都不请,上庭就认罪,没有陪审团,没有唇枪舌战,只有法官大人兼“老丈人”吹胡子瞪眼挑他刺儿。但话又说回来,同时侦办三起命案对他这种曾努力打拼过的人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

    上午要去看三具尸体和一具骸骨,其中那具无名女尸已高度腐烂,韩均不想搞一身尸臭,姜怡更不想,大型警务指挥车终于派上用场,坐它去可以换衣服,可以冲淋浴。

    同时要为三起命案提供情报对策支持,要及时向组长通报消息,尤其王思强那边的摸排结果,车上通信设备先进,可以遥控指挥海东县局网监大队和海东县局刑警大队情报对策中队,夏莫青干脆把电脑再次搬到车上,准备就在车上移动办公。

    “镇厅之宝”,彭厅长都没怎么坐过!

    它好不容易来一次海东,机会千载难逢,刑侦局杨副局长、市局邱副局长、县局刘局长自然不会错过,安排一个便衣民警坐副驾驶给省厅司机老聂指路,也上车开起洋荤来。

    7点56分,沃尔沃载着包括韩均在内的三位三级警监、一位一级警督、一位三级警督(齐科长)、一位一级警司(夏莫青)、一位三级警司(姜怡)以及一只编制外的假警犬,没有警车开道,像很普通的一辆超大厢式拖车一样,很低调的缓缓驶出了人武部招待所大院。



第一百零五章 确定方向

    殡仪馆早得到通知,三具尸体已全部送到解剖室。

    齐科长换上一身手术服,甚至带来了他的家伙什。韩均师徒换上一次性防护服,里一件外一件,里里外外好几件,连手套都戴两层。

    杨副局长、邱副局长和刘局长不想搞这么夸张,也不想把一身尸臭带到警务指挥车里,于是在他的强烈建议下留在外面等,并没有跟进来。

    无影灯下,海东县局法医汇报道:“现场勘查全身表皮没破裂伤,仅右侧头部有一小肿块。衣物完好,没发现精斑,没有性-侵痕迹。解剖后发现头部内颅骨折,胃内容全部排空,没有酒精和其它农药之类的残留……”

    跑完步上楼洗澡换衣服时,刑侦局杨忠旺副局长借“一心二用”的由头说了个“轻重缓急”。言外之意“6。26案”死亡两人、手段残忍、影响恶劣,省市县三级公安部门压力很大,暗示他最好把精力放在“6。26案”上。

    生命宝贵,只有一条,谁也不比谁的命更珍贵。

    韩均不管那么多,进来后就从这一具两年前的无名女尸看起。

    尸体被发现时已高度腐烂,脸部鼓胀变形,颜色很深,眼珠子突出,舌头伸在外面,真像师傅曾经描述过的那种“**巨人观”,比“钟海俊意外杀人抛尸案”中那具更恐怖,姜怡瞄了一眼,急忙走到一边去观察她应该观察的另外两具尸体。

    齐科长托起死者头颅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会儿,用近乎肯定地语气说:“处长,这个钝器伤非常像铁锤造成的,从背后猛砸,一击致命,连呼救机会都没有。结合现场环境,我感觉财杀可能性较大。”

    死者背对凶手,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这样就麻烦了。

    韩均没看过这个案子的案卷,不了解情况,示意他让开位置,蹲在解剖台边一边观察着那一处致命伤,一边低声问:“案发现场在哪儿,是不是很偏僻。”

    “离新汽车站一点五公里,在国道边上,不算偏僻,不过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尸体是一个下车小便的旅客在草丛里发现的,由于发现较晚,无法确定是案发现场还是抛尸现场。”

    不知道身份,搞不清年龄,国道上不可能处处有监控,这个案子确实很麻烦。

    韩均扶着解剖台,不动声色地说:“我再看看,你们过去陪小姜,不能让她一个女同志一个人看尸体。”

    “是!”

    支走海东县局法医和齐科长,韩均伸手触摸起死者额头。

    天色很暗,她背着小包沿国道往南走,一辆大卡车迎面而来,大灯照得人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试图挡住灯光。大卡车带起一阵风呼啸而过,紧接着,头“嗡”的一下,眼睛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了。

    齐科长判断无误,凶手是从背后偷袭的,一击致命,根本反应不过来,没任何痛苦,也没给她痛苦的机会。

    知道的不比海东县公安局多,该查的海东县局早查过,时间过去这么久,查明真相,抓到凶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对眼前这位死者,韩均油然而生起一股强烈的歉意,暗暗说了一声“对不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起身道:“齐科长,这个案子的调查重点放在汽车站附近的可疑人员上,另外请夏科长查查省内外有没有类似作案手法的案子,看看有没有并案的可能。”

    后面一句才是重点,齐兆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回头道:“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出师不利,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韩均暗叹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海东首富遗体前。

    身上多处刺伤,死得很惨,肯定很痛苦。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观察观察了四五分钟,像在西郊殡仪馆检验尸体时一样,他背对着众人,不露痕迹地触摸到死者额头。

    两个人二十岁左右的家伙,一高一矮。高个子五官端正,短发,左耳边有一个颗痣,上身穿着一件像工作服的夹克。矮个子脸很长,跟他身材显得很不协调,也是短发,衣着很普通。

    他们很慌张,矮个子死死夹着小女孩,用一口带西南省份口音的普通话威胁小女孩不许哭。可能在掏刀的时候,一张上网卡从口袋里不慎掉了出来,又俯身去捡;高个子用弹簧刀顶着死者脖子,问他为什么只有这点钱,问银行卡在哪里,银行卡密码多少……

    案卷上写得很清楚,被害人丢了几千元现金,两部手机和一部高档数码相机。典型的谋财害命,跟“6。26专案组”的推测差不多,只是他们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是仇杀或情杀之后伪装成的财杀现场,也无法确定是不是流窜作案。

    总算没白跑一趟,韩均终于松下口气。

    知道了想知道的一切,掌握了两个凶手的体貌特征,甚至从口音确认他们是外地人,没必要再受那个罪,没必要在本应该苦尽甘来、本应该有一个更好未来的小女孩身上再体验一次。

    他叫上宝贝徒弟和齐科长,走出解剖间,脱掉最外面一层防护服,朝迎面而来的省市县三级公安部门领导问道:“三位,案发前后城区主要街道、出城主要路口的监控提取了没有?”

    昨晚不研究案情,睡那么早。

    今天起得虽然挺早,可起来之后依然不看案卷,竟然绕着人武部招待所停车场跑步遛狗。

    出发之后像换了一个人,玩笑不开了,话也不说了,坐在角落里开始研究案卷。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还是会休息、会工作、会生活,懂得什么叫劳逸结合。

    不是法医,却要像法医一样先看尸体。

    他来时在车上研究案卷材料,刚才在里面研究被害人尸体,杨忠旺则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研究他。或许是所生活的环境和所接受的教育不同,研究了半天都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

    杨忠旺掐灭烟头,低声问:“哪个案子?”

    “6。26案。”

    “全部提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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