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崛起商途之素手翻云-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忙的走,就连喜欢的花炮也不再看一眼,这让安仕杰一个父亲的存在感被降到很低。

难得,这次女儿能好好在家过年,安仕杰作为父亲的感觉又回来了,所以很早就准备了许多花炮,当他兴高采烈的拿给安云兮的时候,哭笑不得的安云兮不好拂了老爸的好意,只好硬着头皮装着一脸欢喜的接下,顿时让安仕杰的心情大好。

安家三人来到老林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中午,今年安云兮的几个舅舅也是陪着父母过年,所以显得格外热闹,当然除了怎样都不愿来,说是要守小卖部的三舅妈曲情还有表妹林芬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这一次的家庭大聚会也是安云兮重生之后再次见到自己的这些亲人,心中除了一开始的恍惚之后,就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中。

女人们在厨房一边帮忙一边聊天,聊的话题无非就是孩子的事情或者是哪家的八卦,而男人们在完成挂灯笼,贴春联,杀鸡宰鱼这些‘粗活’之后,便聚在一起打牌,打麻将。

小辈也只有比安云兮大半岁的表哥林珏,和表弟林洋,至于表妹林超才两三岁,被五舅妈背在背上,还算不上是这个小群体里的成员。

安云兮对林珏这个表哥要比堂哥安玉卫亲近一些,不仅是因为两人在一起长大,还更因为安云兮觉得林珏更像是一个哥哥。至于林洋,年纪还小自己玩得也很开心,所以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玩儿去了。

而安云兮和林珏两人就坐在院坝上,晒着冬日的太阳,温度不高,却让人懒洋洋的。安云兮捧着一本课外书看着,封皮上写着《神奇的大自然》,在家人面前她自然不能去看那些会让他们感到震惊的书,所以难得悠闲的她就看起了这种大自然探秘的书。

林珏则要好动一些,他虽然也是坐着晒太阳,但是手却一直没听过,拿着一盒扑克牌在手上不断的翻转着。HK赌神系列的电影进入内地,很多男生看了之后都十分羡慕、崇拜影片中HK影帝周宏发饰演的赌神一角,私底下都在练习怎么玩扑克能像他那样帅气,林珏就是其中一人。

“听说你这丫头在学校里名声大噪啊!”林珏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凑到安云兮的跟前嬉笑道。

林珏同样在县中读书,不过他是初一六班,于安云兮看似隔了一个班级,可实际上教室的位子却是在两栋各分南北的教学楼,所以在学校里以安云兮的‘深居浅出’,两人根本没在学校里碰过面,而林珏更不是那种没事跑来看妹妹的无聊之人。上一次的初一新生联谊会,林珏因为家中有客也错过了。

安云兮合上书笑道:“都是什么名声?”

林珏‘嘿嘿’一笑:“有人说你孤傲清高,有人说你超凡脱俗,有人说你是新生中的偶像,不仅学习好,还能歌善舞,当然也有人说你沽名钓誉,还和学校里一些男生勾勾搭搭。”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会出人命的。”安云兮说着,嘴角故意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珏配合的夸张叫道:“大人饶命,那些话不是小人说的。”

安云兮被表哥逗得‘噗嗤’一笑,玩心一起,也故意板着脸,压低声音道:“你是从何得知,给本大人速速道来,还能留尔一命。”

“小人这就交代,大人千万不要斩了小人。”林珏装着害怕的样子,瑟瑟发抖的卷缩着。

“还不快快道来?”安云兮眼睛一瞪,那气势还确实有点八府巡按的样子。

“小人……小人……”林珏抓了抓头,突然懊恼的看着安云兮可怜兮兮的道:“小人被大人着威姿一吓,忘记从哪听来的了。”

“哈哈~”安云兮再也绷不住,破功笑了起来。林珏也跟着笑到了一堆。

这两年很少见到安云兮这个表妹,在学校里的传闻他都知道,但是安云兮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所以也不会理会。这一次终于再见到久违的表妹,突然间觉得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中就被拉得很远了,心中被一种失落的情绪困扰着。

刚才他是受不了那种情绪的滋扰,故意没话找话说,就算安云兮会向以前一样恼怒的瞪着他说他胡说八道,说他这个哥哥帮着外人欺负她这个妹妹,他也觉得很好,因为至少他把兄妹之间的那种感觉找回来了,安云兮依然是他妹妹。

可是,安云兮的反应给了他一个惊喜,他发现这个表妹比以前更加沉稳,更加懂事,不会动不动就说自己欺负她,还会跟着他一起玩闹。

二人笑过之后,原本之间隐隐存在的隔膜也在这一笑之中消失无影。刚才那个无聊的话题,安云兮和林珏都不会再继续。

林珏将自己的板凳搬到安云兮身边坐下,然后拿走她手中的书,对她道:“大过年的别看书了,来陪我玩一会牌。”

安云兮也随意道:“好啊,你要怎么玩。”

“ 们来比猜牌。”林珏道。

猜牌?安云兮眉梢轻挑,嘴角浮出淡笑。她点点头道:“说说规则。”

“我们各自洗牌,然后把牌铺在桌子上,对方抽出一张,另一方来猜牌面,各猜五次,十局定胜负,怎么样?”林珏兴奋的道。

安 兮了然的点头,眼珠一转,嘴角似乎闪过一道诡异的笑容:“既然有输赢怎么能没有彩头?”

林珏一怔,突然想到电影里玩牌确实是有赌注彩头的,所以当下爽快的点头大方的道:“好!既然规则是我定的,那么彩头就你来定。”

安 兮咧嘴一笑,露出洁白像珍珠一样的牙齿:“我的要求不高,谁输了谁晚上负责洗碗。”今晚的人那么多,又有那么多菜,洗碗可是个大工程。一般情况下,洗碗这活都是他们小辈来完成的,既然表哥想玩,那她就只好趁机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了。

林珏对这个提议没有任何意见,在他看来自己练习了那么久对上表妹还不是稳赢,既然如此有什么好担心的,所以他痛快的答应了安云兮的条件。

谈好了条件,游戏就正式开始了,先是林珏洗了几把牌,然后又交给安云兮洗了几把,双方都确定对方没有作弊之后,林珏将牌面在桌子上一拉,整幅牌面的内容呈现在二人眼前。

不到二十秒的时间,林珏将牌收起,背面朝上的在自己手中拉出一个扇形,抬眉示意安云兮抽牌。

安云兮随意的从不同的位置抽取了五张牌扑在桌面上,随即林珏也同样抽出五张牌和安云兮的摆在一起,之后才把剩下的牌合上放在一边。

“你是妹妹,你先吧。”林珏大方的道。

安云兮不在意的道:“好啊。”话音落后,她从十张牌里抽出一张拿在手上。

林珏皱眉咬着下唇想了想:“方块3或者红心3。”

安云兮失笑道:“表哥,你的答案还能二选一的啊?”

林珏嫩脸一红,犹豫了一下,肯定道:“红心3。”

安云兮盯着林珏,让他好一阵紧张,过了一会才笑道:“答对!”然后就手中的牌翻开放在原来的位置。第一局,林珏胜。

林珏呼了口气,咬牙切齿的看着安云兮,知道自己被安云兮给玩弄了。“现在到我了。”说完,搓了搓手,装着邪恶的样子歪着嘴狞笑了两下。

安云兮撇撇嘴,毫不在意。

“这张是什么?”林珏拿着手中的牌,笑得奸诈。

“方块King。”没有半分犹豫,安云兮就说出自己的答案。

林珏脸上夸张的表情一僵,然后不甘的将牌翻开放下:“一比一。”

“那现在轮到我了。”安云兮就近拿了一张牌对着林珏扬了扬。

林珏皱眉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道:“红心Ace?”

“确定么?确定我就翻牌了。”安云兮似笑非笑的道。

“等等!”林珏阻止安云兮的动作,又看了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本就不确定他更加不敢确定,舌头在口腔壁卷了一圈,最后他咬牙道:“黑桃10。”

安云兮诧异的道:“表哥你这跳跃挺大的啊!”

“翻牌翻牌。”林珏催促道。

安云兮一乐,将牌翻开,正是红心Ace。

“丫头,你诈我!”林珏差点跳起来,气急败坏的道。

安云兮耸耸肩:“那现在就是我二你一了。”安云兮翻牌,林珏猜牌,猜错了自然就算是林珏输,相对的安云兮就得一分。

“这张!”林珏‘啪’的一声一掌拍在自己面前的那张扑克牌上,狠狠的盯着安云兮道。

安云兮一笑:“梅花4。”

林珏在安云兮话音落后,将牌一翻,果然是梅花4。

“多谢表哥承认。”安云兮卖乖的道。

结果,却是把林珏更是气得牙痒痒。安云兮再次抓起一张牌,林珏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的下嘴唇,道:“梅花Queen。”

安云兮看了一眼牌面,好心的道:“表哥,要不要再想想?”

林珏冷笑道:“丫头,同样的一招对我没用,翻牌。”

安云兮从善如流的将牌翻开,牌面确实是Queen,不过不是梅花,而是黑桃。安云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有些丧气的表哥道:“事实证明同一招对你依然有用。”

“你又诈我~!”林珏咬牙切齿的说出四个字,还拖了长长地尾音。

安云兮无辜的伸出好看的右手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表哥,兵不厌诈。”

一共翻了5张牌,林珏只赢了一局,他有些泄气,又有些埋怨的望着坐在他对面的安云兮,用手盖住一张牌拖到自己面前,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安云兮。

“黑桃Ace。”安云兮用手背托着自己的下巴,开口道。

林珏翻开牌,眼睛差点突了出来,因为安云兮又一次答对了。

只剩四张牌了,如果安云兮再猜中一次,那他也不用再继续,反正已经输了。于是,他心一横指着剩余的四张牌道:“剩下的四张牌,只要你猜对了一张就是你赢,如果一张没中咱们就是平手。”

“表哥,这似乎不太公平啊,为什么风险都是我在担着?”安云兮又不傻。

林珏耍赖的眨了眨眼睛:“规则不是我定的么?”

安云兮送他一个白眼,心里大骂某只无耻,心中也记下了对于任何游戏规则都要掌握一定的主动权这个行走江湖的金科玉律。

“方块9、黑桃7、梅花King、方块8。”安云兮懒得跟他啰嗦,一口气说出答案。

安云兮的干脆大大的刺激到了林珏,他几乎在安云兮话音落下的时候,就翻开了牌,望着四张新翻开的牌面,他目瞪口呆的喃喃道:“方块9、黑桃7、梅花King、方块8……一个都没错。”

“丫头,你和周星星一样有特异功能!”从震惊中的醒悟过来的林珏,突然激动的道。

林珏半个身子探出桌面,离安云兮只有一掌之隔。让安云兮不由得向后仰了一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听到林珏的话,安云兮的脸颊抽了抽,虽然不小心被表哥猜到了自己有特异功能,但是安云兮刚才可不是靠异能探测出结果的。

白了林珏一眼,安云兮失笑道:“我看你是电影看多了。你不要忘记这个游戏其实考的就是记忆力的强度和记忆方法,对于此方面我略有心得而已。”

林珏自然知道安云兮说的话是真的,这游戏确实是靠记忆力,不过安云兮的记忆力真的有那么变态么?

看到林珏狐疑的样子,安云兮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道:“别忘了我在山上学习中医,背了两年的医书,记忆力好不好是考验一个人是否能成为中医的重要条件之一。”

林珏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将身子退了回去。突然又好奇的问:“你学中医好玩吗?”

安云兮双手朝两边一摊:“治病救人的事你说好不好玩?”

林珏真的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下结论道:“没意思,治好了是应该的,治坏了还要被人骂。”

安云兮惊讶的望着表哥,想不到他一语道破了后世越来越紧张的医患纠纷现象,这个表哥什么时候能够看事情看得那么通透了。

两兄妹难得见面,林珏还想要跟安云兮聊天,可是却到了吃饭时间。南方的年夜饭不像北方一样包饺子,而是煮上一桌丰盛的菜肴,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饺子是没有的。

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后,林珏愿赌服输去洗碗,这个举动让大人们咋舌不已,他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和安云兮比试输了的事,只好硬着头皮在安云兮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冠冕堂皇的说觉得大人们准备年夜饭辛苦了,洗碗这种小事就应该由他这个大哥做。

安云兮在心中大笑,不再去听大人们对表哥的表扬,自己走到外面先是给黄玉郎和陈亨瑞打电话拜了个年,又被二人说道着她把他们都忘记了。安云兮随便跟他们哈拉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又跟一直保持联系远在京城的廖如萍拜了年。

搞定这些琐事只后,她才一个人上山去看师父和腊月二十九才从Y省赶回来的仲卫华。见到师父和仲卫华之后,三人自然又是热闹一番,直到午夜安云兮才下山,说第二天再上来。

仲卫华只能在上山待到大年初三,初四一大早就要赶回去Y省,那边的训练还在继续,只是在年三十的时候放了一天假。其他三家企业要到初九才上班,趁这个机会杰克央着吴天带他去附近的城市旅游去了,而银虎还在美国受训,家里都没人看着。

安云兮初一大早就穿着她的红棉袄挨个给长辈拜年,安家是不打发压岁钱的,但是老林家却会打发,所以安云兮拜完年之后已经收了好几个大红包。

这年头,拜年给孩子的红包也就50、100的,虽然不多但也是足够孩子们开心好一阵的了。安云兮依然像小的时候一样将红包塞给林翠,可是却被母亲推了回来,说是让她自己存着。女儿前后已经给了70万元钱,虽然这笔钱她不敢乱动,但林翠又怎么会在意长辈送给女儿的拜年红包?

所以,最后,安云兮只好揣着红包上了山,自然又被山上的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好一番嘲笑。后来安云兮拍板道,让仲卫华回去告诉吴天年后开工给员工每人发一个200元的红包,管理层每人发500元红包,而原有银虎负责的两个公司就由仲卫华去处理。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下去,以后就按照每年的效益给员工发年终奖金,凡是国家规定的华夏传统节日也都准备红包。

南老和安云兮是计划过了初七就走,一路往Y省方向,不坐火车就一站一站的搭乘客车,走街串巷当一个正儿八经的游医,预计用20天的时间到达Y省。

出发前,安云兮向南老问,他是否有行医资格,毕竟现在的华夏做什么都要讲资格,讲文凭。南老回答道,自己有民国颁发的算不算。直叫安云兮忍不住翻白眼。

不过,后来南老还是正色的道,现在的社会体制很麻烦,所以他才带她专往乡下跑,那些地方的人民风朴实,给他们免费治病高兴还来不及谁会管你有没有什么行医资格?但是却告诉安云兮等她年龄到了的时候不妨去考一个中医行医资格,也省得以后麻烦。

安云兮点头应下,心中却不以为然。当然不是对南老的话不以为然,而是因为她不想去考试,准备等自己的势力发展一些有了一定能力之后,走后门弄一个。

南老自从隐居在半山上之后就没有再下过山,这次为了安云兮却下了山,这让安云兮很是感动,就连安爸安妈都特意做了几个好菜送山上去给南老拜年还有表达内心的感谢。

安仕杰和林翠把安云兮的变化和优秀都归结在南老的身上,自然对他是既感激又尊敬的。这样的结果当然也是安云兮乐意见到的一面。

大年初八,各家都还沉浸在过年的喜庆中,安云兮就搀扶着南老下了山,去了客运站。随行的行李除了安云兮装着随身物品的双肩背包外,南老只带了一只用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药箱。他的换洗衣服则是丢在了安云兮的背包里。

南老带着安云兮捡的是最绕路、最远的路线前往Y省,前面的十来天安云兮都没有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大多都是伤风感冒,摔胳膊断腿的外伤。虽然都不是什么费神费事的病却也让安云兮收获颇多,她跟着南老学了快三年的医术,很少有临床的经验,经她手医治的人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到五个,这一次的游医让她所学的医学理论和实践快速融合,有很多在学习时不太明白的手法也都在这过程中越来越清晰。

此刻,安云兮才明白南老的苦心,这样的经验对她的医术提高得非常大,最为改变得显著的就是用药方面。以往安云兮在与南老推论用药的时候,每次南老说出病症,她就说出治疗的药方,所开的药方都是依书直说,那时南老每次都微微点头,却不深说什么,安云兮虽然疑惑却也没有追问。

这一次出来之后,看了很多病症相同的病人之后,安云兮每次开方在用药方面仔细考量之后,才明白,药方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光是要对症下药还要对人下药,那时她也彻底体会到了为什么中医开的每一服药都是针对个人的,不能作为对此病症的统一用药。

简单来说,也就是每个人的身体情况、年龄、性别不一样,药性在体内发挥的程度不一样都会影响到大夫开方时用药的情况及份量。

这一日,南老和安云兮已经进入了Y省境内,搭乘县市客运到了一个叫‘冲马’的小镇,特意来到这里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在路上听到有人谈论这个地方有个小孩得了怪病,去了医院也被打发回家准备后事。

这个得怪病叫贾康的小孩,因为身体的疾病在冲马镇倒是挺出名的,不过这个小镇本来就不大,人口估计也就五万左右。

安云兮和南老两人到了镇里之后,已经是下午,没有急着去找贾康家,先到小镇唯一的旅馆开了房间休息。安云兮是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去贾康家,一来是今天天色已晚,二来是还能向从其他人口中打听一下贾康的病情,心中有个大致印象。

Y省的饮食习惯与G省不同,好在安云兮和南老都不是什么挑剔之人,所以晚饭也算是享用了一顿充满Y省特色的美食。

在等菜的时候,安云兮跟负责在前面招呼客人的老板娘打听贾康的事,没想到这个老板娘刚好是冲马镇有名的‘江湖包打听’,平时就喜欢和大伙东家长李家短的聊,贾康的事在冲马也算是出名的了,自然不会错过她的耳朵。

听到安云兮询问,老板娘在送走一桌刚吃好的客人后,见这时没什么人需要招呼,就到安云兮他们那一桌拉开凳子坐下,‘嘚吧嘚’的说起来。这个时候安云兮才发现这老板娘简直就是一个话唠,让她有些后悔找她问事,直到有客人进店,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安云兮才趁着空隙带着南老付钱离开,略微有些狼狈的样子取悦了南老,让他老人家从一出店就开始笑,到了旅馆都还脸泛笑意。

对于南老这种明显是幸灾乐祸的行为,安云兮是无法说什么的,所以她只好揉了揉被老板娘‘蹂躏’的耳朵,心里思索着打听到的消息。

小男孩贾康今天才8岁不到,在得病之前一直都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也是镇上出了名的调皮蛋,经常不是跟着小伙伴到这家地里去挖几个红薯,就是跑到那家的果园里偷几个水果,再不就爬到树上去掏鸟窝,烤鸟蛋吃,总之就是一个嘴巴一刻不能消停的小家伙。

喜欢吃也没什么,但是贾康的病坏就坏在这个‘爱好’上,正儿八经是吃出来的病。而且医院也不是检查不出病因,反而就是因为检查出病因了,却没有治疗的方案,才不得已让贾康的父母带他回家,能过一天是一天,反正按照医生的话来说这个小男孩活不过半年,现在也都过了四个多月了。

九十年代的城镇大多数的人对于病症情况都不是很清楚,就像老板娘对安云兮说的,贾康肚子里长了虫子,而且是一条大虫子,在他身体里游来游去,专吃贾康内脏和肉。

说得极其夸张、恐怖,却让安云兮觉得好笑,如果真如老板娘所说这条虫专吃贾康的内脏,那么他也等不了半年了,恐怕在这条大虫下口的下一刻就是他的命毙之日。

晚上,安云兮和南老讨论了一下,初步断定贾康是因为在外乱吃东西,将一些来自其他动物身体里的寄生虫带到了体内,而这个寄生虫刚好可以适应人体内的环境,而且是极为适应,所以在身体没有抵抗力的时候越长越大。

寄生虫要长大自然就要吸取养分,它吸取的不会是老板娘所说的内脏,而是贾康吃下的东西营养,也就相当于贾康吃下的东西都拿去养虫了。

结束讨论的时候,安云兮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性格再淡定、在随性都好,可她毕竟是一个女生,对于这种在人体里蠕动的软体动物,有着天生的反感和恶心。

反复在心中默念自己是一个医者,将心中的不适压制下去后她才和南老准备休息。次日一大早,安云兮早早就收拾好一切,将药箱里的东西重新确认一遍之后,又去外面给南老带来口味清淡的早餐,两人吃过之后,才挂着药箱朝打听到地址的贾家而去。

安云兮虽然13岁不到,但是个子已经和一个成年人差不多了,所以挂起南老那个体型不算小的药箱倒也觉得和谐。而在这一路上为了让病人家属不因为安云兮的年龄而拒绝让她诊治,对外两人都是说她已经18岁了。再加上看病的时候南老一直在一旁,以南老那仙风道骨的模样自然让病人家属放心。

所以,在安云兮医治过的病人与其家属眼里,安云兮就是一个发育不太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