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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妆-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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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紧嘛,怎么还有银子买折扇。”
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嘛!
楚维琳摇着头道:“你既然也觉得那梁师爷靠不住,不如先劝劝娉依,我再打听打听那梁师爷来路,若真不是个好东西,莫要让娉依受了连累。”
水茯连连点头,转身出去了。
方妈妈抱着霖哥儿过来,楚维琳陪儿子玩了会儿,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
宝槿笑盈盈打趣她:“奶奶这是在等爷回来吗?”
楚维琳睨了她一眼,自己绷不住,笑了。
常郁昀比平日里回得稍晚些,换了衣服过后,坐在东次间里陪楚维琳说话。
霖哥儿饿了,撇着嘴要吃奶,方妈妈赶紧抱了出去,楚维琳示意宝槿守中屋,悄悄问起了梁师爷的事体。
常郁昀诧异:“怎么好端端提起他来了?”
楚维琳不瞒他,说了娉依的事体,听得常郁昀直皱眉头。
“我记得,似乎是有谁说过,那梁师爷是娶过亲的。”常郁昀道。
楚维琳眸子一紧,撇着嘴道:“他娶的那个留在明州了?在京里就想再骗一个?门都没有。”
常郁昀失笑:“总归是你的丫鬟,你不点头,他能如何?”
“不是这么说的,我怕他是个老狐狸,娉依会吃亏,等吃亏了,我再拦着,还有什么用处。”楚维琳低叹。
常郁昀握住了楚维琳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含笑没有说话。
他的妻子,是真心实意为身边人考量的,他一直都知道。
前世活得艰辛,使得她对曾经真心对她的人感激亲近,就像对楚维琬、楚维璟和叶语姝一样,她总是盼着他们能够美满平顺,会想方设法替他们做些什么,也正因为如此,今生这些用心伺候过她的丫鬟们,楚维琳也不肯亏待了。
“你放心,我会去打听一下梁师爷的情况。”常郁昀缓缓道。
楚维琳点了点头,安心不少。
过了两日,楚维琳便把梁师爷的情况大致了解了。
梁师爷在明州时的确是成了亲的,而且还有一个女儿。他媳妇是他家的童养媳,很得梁师爷父母喜欢,和梁师爷感情也不错。
楚维琳听在耳朵里,心里就很不落位,虽然晓得三妻四妾是这个世界里大部分男人的常态,可还是接受不了,尤其是。娉依若与那梁师爷有些什么。就是做小的命。
娉依有些心气,断不可能答应做小,大约是叫那梁师爷蒙在了鼓里。
话又说回来。楚维琳打听过,那梁师爷模样一般,肚子里是有些墨水,可还不至于叫人一见倾心。
反正楚维琳左看右看都觉得那梁师爷比不过常郁昀。娉依对常郁昀都没有半点儿心思,又怎么会糊涂到叫那梁师爷给糊了心了。
水茯明里暗里劝了娉依几回。娉依愣是没听进去。
楚维琳干脆亲自问了娉依。
娉依一张脸涨得通红,扭捏着说道:“奶奶,奴婢就看他有些学问,待他家里人也有孝心。觉得人应当不错……旁的也没有多想。”
果真是受了骗了,楚维琳叹了声气:“我和你说实话,我问过爷了。那梁师爷在江南有妻有女,他的妻子很受公婆喜爱。梁师爷他跟你说过没有?”
娉依瞪大了一双眼。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奴婢从来不知道。”
“我猜你也是不知道的。”楚维琳拍了拍娉依,她有如此反应,可见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你可以去和跟着太太从明州回来的婆子们打听打听,她们嘴里说的,总不会错的。你要是觉得一个姑娘家不好开口,我让李德安家的去问。”
娉依垂着下了头,仔细想了想,道:“奴婢知道奶奶是为了奴婢好,奴婢会自个儿去问问仔细,若真是那人诓骗奴婢,奴婢再不会理他。”
“你能拿主意就去吧,要是他纠缠不休,你只管来找我。”楚维琳道。
娉依颔首谢过,回了屋里,呆呆坐着发怔。
水茯进来关上了门,见她出神,劝解道:“不是只我一人信不过他……”
娉依闻声抬头,幽幽道:“我孤身一人,其实挺羡慕有爹娘兄弟的人的。我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多了,事儿就多了,可偶尔还是会想,若我爹娘在,有多好。他一人来京城,一直记挂着给明州的父母寄银钱,我就想,我要也有个地方能让我捎银子回去……”
娉依越说越难过,掩面呜呜哭了起来。
水茯陪她坐下,却是不知道怎么劝解。
说家人的好,从她嘴里说出来,连自个儿都不信,可要说家人不好,还是一个人好,会更叫娉依难过。
娉依哭了一盏茶的工夫,慢慢静了下来,哑声道:“奶奶说了我才知道,明州那儿不仅仅有他的父母,还有妻女,这是在诓我骗我,我要是稀里糊涂地叫他算计去……不如做姑子去!”
水茯蹭得站了起来,怒道:“他竟是有妻儿的?这个大骗子,我要是遇见她,我定要收拾他!”
哭出来了,娉依的情绪舒坦了些,好好与水茯说了会儿来龙去脉,道:“这几日我会去清兰园里问一问妈妈们,过几日当面质问他时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至于叫他被阻住了话。”
水茯连连道:“有理有理,这段日子我们都不会去前院里,可腊八那日定然是会遇见的,你到时候好好问问他,他若是个骗子,把他给的这些东西一并扔还给他,我看他这种人呐,这些东西不会是买来的,指不定是谁相赠,他又给了你。”
丫鬟们的事情还没处置完,楚维琳就变得忙碌起来了。
十一月下旬,正是各个庄子铺子进京奉帐的时候。
前些年,账册是收在了大赵氏那儿,柳氏和楚伦歆说是打下手,实际上并沾不上什么,因而今年在掌柜们进府之前,几位太太想仔细盘一盘账目,接手了就要做到心中有数。
涂氏这几日疲乏,便让楚维琳一道去了,也能做个帮手。
大赵氏虽然不在了,可长房毕竟是长房,不能越过了他们,便让卢氏来了。
卢氏披了厚厚的斗篷,捧着手炉进来。
外头明明还算不得冷,卢氏早已经把自个儿裹得严严实实的,等去了斗篷,露出那张消瘦的尖下巴脸蛋。
楚维琳是眼看着卢氏一日日瘦下去的,身形成了病弱的林妹妹,风吹就倒一般。
楚伦歆和楚维琳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都清楚,这是心病,卢氏是被心中的那口闷气给一日日折磨至此的。
反观柳氏,她该如何还是如何,把之前事体的影响减到了最低。
楚维琳请了卢氏坐下,瞄了一眼她青筋明显的双手,暗暗想着,卢氏和常郁晔夫妇都不是心宽之人,这般下去,不要柳氏做什么,他们自个儿就坚持不住了。等将来四房分家,长房上上下下,天知道会成了什么样子。
几个人凑在一块翻看。
大赵氏不是粗心之人,底下人做事也是战战兢兢,就怕出了纰漏叫大赵氏责罚,因而这账册明面上都没有什么问题,可实际上如何,一时半儿众人也摸不透他。
进府奉帐要一路忙到腊八前,除了几位伺候过老祖宗的老掌柜到了松龄院里磕头,其余的都是几位太太、老爷来收账的。
楚维琳也没得闲,跟着涂氏忙碌,楚维琳知道,涂氏如今要一个好形象,不想叫老祖宗挑刺,明面上二房一定要和睦亲切,涂氏事事拉上她,演一出关系和谐的婆媳,即便常郁昀再不喜欢涂氏,也要顾着这个面子了。
入了腊月,来奉帐的多是京郊的铺子。
楚维琳往梳妆匣子里看了一眼,闻老太太给她的田契,她收在了里头,如今名义上,那庄子成了楚维琳的东西,以后才能名正言顺给了流玉。
胡掌柜一家要来奉帐,楚维琳想了想,去宜雨轩里寻了楚伦歆。
楚伦歆听了楚维琳的话,不由也是唏嘘:“大伯娘待流玉真是用心。”
“胡家那儿子,大伯祖母亲自瞧过了,应当不会差,叔母陪我一道再仔细瞧瞧,让流玉也偷偷看一眼,若是合适,就定下,不合适,也要回了大伯祖母。”楚维琳道。
楚伦歆乐意帮这个忙,道:“等胡家人来了,你使人来与我说,我一定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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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准备(五)
十一月三十那日,落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夜里悄无声息飘了一夜,楚维琳早上睁开眼一看,外头积了一些,她惊喜不已。
霖哥儿是头一回见到雪,眼睛一眨不眨瞪着看,流玉拿了珠子大小的雪逗他,霖哥儿碰了碰,就缩回了手,又瞧了会儿,才试着又伸出手来。
方妈妈与楚维琳道:“别看哥儿小,可精着呢。”
楚维琳笑了。
一路往松龄院去,丫鬟婆子们手脚麻利地清扫着积雪,路上有些滑,却还不难走。
老祖宗屋里摆了好几个炭盆,里外冷热明显。
柳氏和老祖宗商量着腊八时的事体。
老祖宗缓缓道:“你们虽是头一回接手,好在有旧例可依,祭祖不能马虎,仔细些为好。”
众人应了。
等出了松龄院,前头传了话来,说是胡掌柜来奉帐了。
楚维琳请了楚伦歆一道去。
楚维琳了解过,京郊的这个庄子地方不大,因有一个池塘,养鱼种藕,收成倒也不差,也是个赚钱的庄子了。
胡掌柜送了些东西来,满满一篮子鸡蛋,数条鲜鱼,都已经交给了管事的妈妈们。
而楚维琳则在注意着胡掌柜的儿子胡严。
胡严十八九岁模样,许是认真念书的关系,身上有股子书卷气,可看他的一双手,骨节偏大,手上是带着劲儿的,这又和寻常读书人不同。
胡掌柜很会察言观色,见楚维琳的目光从胡严的手上划过,他道:“这小子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奴才们做事了。本来只是想让他认几个字,将来也好替主子们打理庄子,结果这个小子学进去了,想多念点书,夫子说他以后能做学问,奴才就答应了。小子念书,奴才不让他干粗活了。可这小子不肯。宁可夜里多学几个时辰,白日里也要干活。这不,一双手跟奴才们这些个粗人一样。”
胡严低着头。有些腼腆。
楚维琳倒是颇中意胡严的这双手。
她听说过许多读书人,一旦捧了圣贤书,就再也看不起靠双手吃饭生活的人了,明明他们出身在普通农家、商户。竟也学着纨绔一般眼高于顶,与那些人相比。胡严是个踏实人。
胡掌柜奉上账册,楚维琳翻开一看,上头字迹整洁俊秀,她问:“这个帐是胡严做的?”
胡严这时才点头。回了一声“是”。
一个人的字能影射出一个人的心。
楚维琳了解了庄子上的情况,心里也有了底,她看了楚伦歆一眼。
楚伦歆问胡掌柜道:“胡严说亲了吗?年纪是不小了。胡掌柜等着抱孙儿吧?”
胡掌柜憨憨笑了:“叫太太笑话了,前些年就想定一门亲。可这小子自个儿不乐意,奴才的婆娘说,这娶回来也是委屈人家姑娘的,小子年纪大些也没什么要紧的,干脆等几年,等他能定心了再说。这不就一直拖着了嘛。”
说起了婚事,胡严有些不太自在,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楚伦歆瞧在眼里,心说这还真是个老实人,他的性格若走仕途,少不得要磨练一番,可就做人做事来说,看得出是个实在的。
若有流玉打磨他,通些人情世故,往后即便不能任一方父母官,做个师爷、主簿是不在话下的。
讲句功利些的,这亲事若是成了,也是互利互惠了。
奉帐完毕,胡掌柜便告退了。
胡严却有些犹豫,磨蹭了好一会儿,终是鼓起勇气一般,恭敬问了一句:“奶奶,流玉姑娘好吗?”
楚维琳诧异,她们是存了那样的心思,可却从来没和胡家人提过,胡严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倒是稀奇。
胡掌柜涨红了脸,低声训斥胡严:“念了这么多书,怎么没懂点儿规矩?姑娘们的事体,是你能问的?赶紧赔了礼,与我回去。”
胡严是好不容易才开口问了的,他知道是自己唐突了,可已经开了口,还能再咽下去不成?再说,他是真的想问。
“你知道流玉?”楚维琳问道。
楚维琳和颜悦色,并没有什么不满,胡严暗暗松了一口气,道:“奴才小时随父亲去璋荣院里给老太太磕头时,是姑娘引的路。听说姑娘随着奶奶嫁过来了,奴才这才斗胆一问。”
这么一说,楚维琳便懂了。
胡严从前见过流玉,只怕是从此惦在了心上,可流玉已经不在楚家了,他便是每年入府磕头时都瞧不见了,现在这庄子归了楚维琳,他好不容易能入常府来,便大着胆子问了。
楚维琳笑着道:“流玉年纪也不小了……胡严,你喜欢流玉?”
如此直接的问话让胡掌柜和胡严都所料未及,胡掌柜惶恐不安,就怕胡严再乱说话,胡严知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干脆豁出去了,重重点了点头。
楚伦歆弯着唇儿笑了,她刚才还想着这个胡严太过老实,如今看来,还是个有韧性、有胆色的。
闻老太太已经吩咐了,这亲事其实已经成了七八分,也就是楚维琳要寻个开口的时机,却没想到,她们还未开口提,胡严反倒是先提了。
这样也好,胡严自个儿开的口,对流玉喜欢,总比他明明不喜欢,却因着主子的要求不得不娶要好。
楚维琳转了转眸子,道:“流玉很能干,跟了我好些年,我这几天一直打算着,等她说亲的时候除了她的奴籍,这个庄子就当陪嫁,胡严,你若喜欢流玉,要拿什么做聘礼?”
以一个庄子给一个丫鬟做陪嫁!
胡掌柜的心颤了颤。
胡严微微垂眸,他听得出来,楚维琳这番话绝不是故意打压他,让他绝了这个心思,而是认真在和他谈。他吸了一口气,拱手道:“奴才知道,奴才的父母只是庄子上的管事,没有多少银钱可做聘礼。奴才蒙老太太开恩,能在明年二月里参考县试,若奴才能得中秀才,奴才能靠自己。让姑娘过上好日子。”
话一说完。胡严的脸越发红了,垂着头等楚维琳发话。
中秀才吗……
有多少读书人,一生榜上无名。科举之路,学识和运气一样重要。
胡严敢这么说,不像是不懂此路艰辛,反而有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是自信还是自负?
楚维琳想起闻老太太说过,楚伦煜是看过胡严的文章的。她想知道父亲对此人的学识性格会如何评定。
没有一下子把话说死,楚维琳缓缓道:“二月里县试中了,四月里便能参加府试,院试三年两回。明年正好逢了岁试,你既然说了这番话,那就等你中了秀才的时候。再来与我说吧。”
能得主子这番话,便是已经开了大恩。
胡掌柜也琢磨过来。大礼谢了楚维琳,胡严喜出望外,倒也没忘了规矩。
等他们父子走了,楚伦歆与楚维琳悄悄道:“我瞧着是不差,大伯娘那儿,不也是希望胡严能念书念出名堂来吗?胡严那样子,也不像是个读书读迂了的,一个丫鬟,当个秀才娘子,也挺好的。”
楚维琳懂楚伦歆的意思,毕竟是婚姻大事,还是再和流玉说一声为好。
等回了霁锦苑,楚维琳单独与流玉说了两句,听说是胡严主动问起的她,流玉有些吃惊。
她努力回想了一番,终是摇了摇头:“奴婢没一点儿印象了。”
璋荣院里,出入的人不算少,流玉伺候闻老太太这么多年,见的人也多,不记得了也不奇怪。
楚维琳捂着手炉,道:“我和五叔母瞧着,都还不错,他既然有信心考个秀才,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先看看再说。”
流玉脸上微红,咬着唇道:“奴婢听奶奶的。”
入了腊月,各府各院都忙碌起来。
腊八那一日,更是不可开交。
楚维琳夜里没歇好,天未亮又起身来,等从祠堂那儿回来,整个身子都乏得厉害。
宝槿在桌上摆了腊八粥,依着往年的习惯给楚维琳准备了一碗,楚维琳没什么胃口,想着这是讨个吉利,便勉强吃了。
霖哥儿也有一小碗,腊八粥熬得软烂,又是甜甜的,最合他的口味,只是其中的莲子、花生一类的东西,方妈妈不敢让他吃,仔仔细细全部挑了出来,只叫霖哥儿喝粥。
中午时分,困乏不已,楚维琳与儿子一道歇了个午觉,睁开眼睛时,精神好了不少。
夜里松龄院里摆了桌,一家人聚在一块用了,只是气氛不比往年,席面上有些沉闷。
离官府放年假还有十天左右,男人们一下子忙碌起来,少不得要与同僚们应酬。
常郁昀夜里回来,身上也会有些没有散尽的酒气,被楚维琳赶进净室里去梳洗一番才能抱一抱霖哥儿。
钦天监把封印的日子定在了腊月二十。
照往年的情况,最后这一日,衙门里已经空闲许多,早朝时上的折子大多也是闲散小事,等到了下衙的时间,就封印回家。
楚维琳以为常郁昀会早些回来,便让满娘备了锅子,这几日天寒地冻的,吃一顿锅子,才好暖身。
可眼看着时间过了,常郁昀也没有出现。
流玉使人去前头问了一声,回来道:“五爷没有回府,三房那儿,五老爷也没有回府。”
莫非又叫同僚唤去吃酒了?
楚维琳只好耐着心思等着,直到过了酉正,常郁昀才回来。
常郁昀身上没有酒味,倒是显得十分疲惫,他坐下喝了两杯热茶暖了暖身子,道:“今儿个朝上出了些事体。”
“什么事?”楚维琳追着问了一句。
常郁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缓缓道:“几个在年初中榜又还未等到缺儿的新科进士,把顺天府尹钟寅良钟大人给告了,告钟大人管教不严,致使几个侄儿行为不端,打死了进士施毅飞。”
楚维琳诧异,几个新科进士好端端的,怎么就和顺天府扯上了干系?还闹出了人命。
她问:“折子是谁写的?”
常郁昀苦笑道:“杜徽笙。”
楚维琳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常郁昀解释了一句:“与我同科的那个被榜下择婿的杜探花。”
楚维琳恍然大悟。
当初这个事体还被当作谈资,连老祖宗都听过,楚维琳当时也问过常郁昀几句,晓得那杜探花是江南人,窈窕美人亲自到了皇榜下,选中了杜探花。那个美人便是旧都出身的秦大人的女儿。
那个前世帮楚维琳复仇,又一杯毒酒置她于死地的秦大人。
秦大人是三皇子的门客,今世虽有许多事情改变了,可三皇子那里,若还是前世的心思,那么在一年半之后,三皇子就会登基为帝,在弑父夺位之前,他还要铲除许多障碍。
若杜徽笙的折子与此有关,那么钟寅良又是哪方势力?
楚维琳直接问了常郁昀:“钟大人是不是支持着谁?”
见楚维琳已经懂了,常郁昀笑道:“二皇子。钟大人的长女就是二皇子妃,那几个行为不端者是皇子妃的兄弟们。”
依折子上的说法,昨天夜里,那几个进士去城中一酒楼吃酒,见到几个纨绔子弟轻薄一位唱曲的姑娘,言语极其下流不堪,那姑娘十六七岁模样,被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
几个进士都是年轻人,英雄救美的念头涌上了脑海,可他们都是读书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就想过去劝上一劝。
哪知对方带了不少仆从,一言不合就对他们拳打脚踢,等到官兵来了,还是那副大爷做派。
官兵一看是钟大人家的侄儿,哪里敢将他们抓了,只好悄悄劝解几个进士,莫要太岁头上动土,虽有功名在身,也是要吃亏的。
进士们不肯就此算了,官兵们不敢得罪钟大人,便要抓了进士们走,正巧杜徽笙瞧见了,好言劝解他们莫争一时之气,才把昨日的事情了断。
原本这事儿也就私了了,却不想其中一位施毅飞,叫那几个仆从打出了内伤,没多久就吐了好几口鲜血,半夜里就没了。
出了人命,这事情就不一般了,杜徽笙连夜写了折子,托了翰林院里相熟的学士递了上去。
圣上最不喜皇亲勋贵子弟行为不端,仗势欺人,尤其死的还是新科的进士,他让刑部与大理寺彻查,务必要弄清楚来龙去脉,今年查不透,那就明天继续。
刑部和大理寺的都是些人精,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去了钟大人府上,把昨日打人的几个公子并一般恶仆关进了大牢,到了时间把印章一封,等着来年过了元宵再开印,让这几位在大牢里过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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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准备(六)
楚维琳皱眉,死的是新科的进士,又是大理寺和刑部接的手,也难怪常恒晨会忙到这么晚都没有回府,而杜徽笙是翰林院的编修,折子又通过此处递上去,定然也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历代的进士,不说三甲,二甲之中,也有不成入了翰林院里任职,同科情谊深厚,平日里走动往来得也多,消息也自然多些。
楚维琳偏过头问常郁昀:“那个施毅飞,你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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