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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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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楚维琳改变了,常郁昀也有了和前世不一样的功名,她可以重生来过再走一次,来改变前世的过错和遗憾,那么是不是也该给常郁昀一个不一样的开始的机会?
她可以不回应常郁昀的感情,却不该再把自己的生活过得那样的一塌糊涂,甚至把命赔进去。
楚维瑢冷静了许多,由着韩姨娘帮她重新匀了脸,哑着声,道:“姨娘,我试试,试着照你说的做。”
韩姨娘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笑着鼓励道:“姑奶奶,一定没问题的。”
楚维瑢是个极其简单的性格,原本因为一门好亲被黄了而心生埋怨,又对顾家不满,加之顾大太太为了楚维琛的话说过她几句,彼此都不舒坦了,等成了一家人,磕磕绊绊自然多了,恶性循环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此刻听了韩姨娘的话,心里转了念头,一门心思是该静心好好生活,便把从前那些想法抛开了,出了碧纱橱先给长辈们请了安,又诚恳地和苏氏道了歉。
这么一来,苏氏越发不好怪罪她了,听见外头传报顾十一爷过来了,当着姑爷的面总不能给自家姑奶奶难堪,赶忙扶了她起来,笑着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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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废话几句,这后半章内容是96一直想写的。
重生就是让上一世不够强大的自己变强,让上一世做错的遗憾的事情可以重来。
从开书到现在,每一个骂男主是渣男的帖子都让96心塞,我不赞同这一说法,前世的他的确不够强大,但绝不是所谓的来者不拒。
96在开篇的时候写过一段,没有实力、资本和底牌,是没有办法坚持本心,硬抗到底的,那样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女主是这样的,其实男主也是一样的。
书友们能接受那么多的女主从前世的失败走向这一世的成功,也请给我的男主机会,让他也能够重来一次。
请让男主和女主在这一世能够一起改变过去不如意的地方,一起强大起来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意(六)
昨天没有更,最近事多,拉下的更新96会找时间补上,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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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惯会做人,作为长媳,又是黄氏的媳妇,说话行事都极有分寸,几句话就把屋里的气氛给转了过来。
楚维瑢依着苏氏在她身边坐了,凑过头去看正在逗巧姐儿的辉哥儿。
苏氏瞧见了,抿唇直笑:“我记得我还在做姑娘的时候,可不喜欢几个侄儿侄女了,总嫌弃他们吵,等自个儿成了亲当了娘,一下子就变了,看哪个都好看,看哪个都有趣。四妹妹是不是也一样呀?”
听见苏氏的话,楚维瑢抬起头来,想了想正要说话,就觉得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寻过去,正对上顾十一爷的眼睛。
楚维瑢的耳根子发红,想到韩姨娘宽解她的那些话,不顾快要羞得滴血的脸颊,速速把视线又落在巧姐儿身上,低声道:“嫂嫂这是笑话我呢……”
她的声音虽轻,但屋里本也安静,便是蚊子叫一般,也有不少人听清了。
闻老太太眯了眯眼睛,笑道:“这都嫁了人了,脸皮子还这般薄,老婆子不管,等过年时来拜年,总要给个说法的,小十一,你说呢?”
顾十一爷倒是坦荡些,含笑点头,叫楚维瑢半嗔半羞地睨了一眼,笑意更浓。
这般眉目相交,落在众人眼里,具是瞧不出之前有半点不愉快的样子,要不是楚维瑢是哭哭啼啼进来的。还当她的新婚生活格外舒心愉悦呢。
楚维琳刚才听了楚维瑢和韩姨娘的那番话,多少能够明白楚维瑢这会儿的心境。
顾十一爷不是不疼妻子、不顾家的人,只要楚维瑢能够心平气和,把那些有的没的的一堆念头抛到脑后去,脚踏实地过日子,将来定是有奔头的。
只要楚维瑢能够想开。
看她此刻模样,大约是真的把相劝的话听进去了些吧。
用过了午饭。楚维瑢与顾十一爷一道回去了。楚维琳和楚维瑷略多留了会儿,也相伴回了三房。
清晖苑里,一切如常。
楚维琳回来的时候。宝莲正在收拾自个儿的屋子。
宝莲是昨日下午回府里来的,走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这会儿回来,自也有不少行李。没来得及收拾,先去各房各院里磕了头问了安。等今日楚维琳去长房里吃酒,她才有空暇收拾自己的东西。
听见外头问安,宝莲放下手中活计迎了出来,笑着扶了楚维琳入了东次间。
烟浅站在游廊下。对着宝莲的背影瞪了一眼。
婚期渐近,饶是稳重如陆妈妈,都有些紧张起来。
楚维琳斜斜靠在软榻上。一面看书,一面看陆妈妈拉着宝莲、宝槿一道清点大婚时要用到的东西。事事巨细。
望着陆妈妈白银鬓角,楚维琳又是心疼又觉贴心,笑着劝道:“妈妈昨日已经点过一回了。”
陆妈妈却不赞同,头也没有抬,继续理着手里的东西:“姑娘,奴婢日日盼着,可一定要圆圆满满的,这会儿仔细一点,也能心安一些。”
劝不住陆妈妈,楚维琳便没有再劝,清点这样的活计,力气无需多少,瞧着有些费神,但只要陆妈妈开心,也就好了。
点了小半个时辰,宝槿隐约觉得少了些什么,皱着眉头在心里来回盘了盘,道:“怎么没瞧见姑娘的南珠耳坠子?”
陆妈妈一听,也跟着点头:“那东西小,不晓得是不是被卷到哪儿去了,仔细寻寻。”
南珠耳坠子小巧,珠子也不大,原也不是特别出彩精致的东西,但楚维琳喜欢她的圆润不张扬,这几日虽然戴不上,也让宝槿一块先放在了首饰盒里,收入了箱笼。
仔细寻了会儿,依旧没个踪影,连流玉也跟着一道来寻。
宝莲干脆点了蜡烛,一处处角落里照过去,照到了楚维琳躺着的软榻底下,眼睛一亮,道:“有一只滚到这底下去了。”
说罢,干脆撸起了袖子,跪下身子伸长了手探进去,这才取了出来,另一头,宝槿也寻到了另一只。
陆妈妈接过来看了看,除了沾染了些灰,并无什么损伤,这才松了口气。
楚维琳盯着宝莲露着的白皙手臂,肌肤虽细腻,但上头却有几颗不明显的红印子。
招呼了宝莲过来,楚维琳拉着她的手腕,凑近了细细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
宝莲亦低下头,见楚维琳关心她的红印子,不由苦着脸,道:“奴婢也不晓得,就这两日开始长的,不仅仅手上,身上也有,不过不痛不痒。”
陆妈妈闻言,也看了看,道:“是不是吃的用的有些不妥当了?是不是那床席子没擦洗干净?真说不准呢,我们几个都已经换了薄被了,就你仗着火气旺,还睡什么席子。那席子自打去年入秋之后就没用过,今年夏天潮,你要没好好擦,说不定长虫子哩。”
宝莲被陆妈妈说得头皮发麻,道:“妈妈,当着姑娘的面,可别提什么虫子不虫子的。有好好擦洗的,可被妈妈一说,又有些怕了,等会儿我就再去擦一擦。”
今日是流玉守夜,伺候楚维琳用过了晚饭,屋里也没有旁的事情,宝莲正好趁着这个工夫,问厨房要了些热水擦席子。
窗户半开着,楚维琳透过窗子就能瞧见外头。
宝莲正坐在小杌子上擦拭,满娘靠过去,两人说了几句,就见满娘也撸起了一截袖子,宝莲又与她说了什么,很快,满娘就跑回了自个屋子,从里头抱了一床席子出来。
楚维琳正巧把这一幕收入眼底,本没有放在心上,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便让流玉去问了声。
流玉应了,等回来时也有些吃不准了,道:“姑娘,满娘身上也有些印子,和宝莲的一样。照满娘说的,也就是这几日开始有的,她一直睡的席子,从夏天到现在,之前是一点事都没有的。难道不是席子?是另外的东西?”
“让满娘别擦她的席子,就这么留着,”楚维琳拿了主意,“明日一早请医婆来看看她们的红印子到底怎么回事。”
给两个丫鬟请医婆,还是几个红印子的事,章老太太初初一听是不满意的。
“祖母,我再几日就要出阁了,这两个都是陪嫁,虽说如今只在身上,但我怕过几日连脸上都冒出来了,这可不好看呢。”楚维琳解释道。
这个说法,章老太太倒是听得进去。
陪嫁也是姑娘的脸面,宝莲也好,满娘也好,虽不能说长得花容月貌,但也是清秀标致的,要是脸上冒出些什么印子来,还不叫常家人笑话吗?
最要紧的,万一这印子会传染,宝莲日日跟着楚维琳的,染到了新娘子身上,这婚事可就糟了。
这么一想,就觉得这事拖沓不得,急急叫了医婆来。
一瞧就瞧出问题来了,两人身上的红印子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就是从席子上沾了东西发出来了。
宝莲才刚回府,睡的席子可能会是没擦洗干净的,但满娘睡了一个夏天,要发印子早发了,不该是在这个时候才冒出来。
这么一想,楚维琳便觉得不对劲。
不仅仅是楚维琳,章老太太也有些狐疑,便吩咐流玉好好理一理,定要弄个明白。
也就是半天工夫,这事情也就出了结果了。
是烟浅动的手脚,为的就是那陪嫁的位子。宝槿和流玉早早就换掉了席子,那药米分撒在被褥上太过明显,便只朝了满娘和宝莲下手。
药米分也不害人性命,就是不停起红印子,等长到了脸上,就是十天半个月退不下去,章老太太好颜面,怎么会让陪嫁顶着满是印子的脸出门去?
也亏得是宝莲找东西的时候露出了手臂,正巧叫楚维琳瞧见了,要不然,这不痛不痒的,以宝莲和满娘的性子,可不会放在心上,定然是由着它去了。
事情简单,处置也有规矩,可楚维琳听了就是觉得闹心。
要下心思去谋算一个人,起因其实真的很简单,只要是拦在了路上都要把这绊脚石搬开。
月初接连几天都有云层,新月一点儿也瞧不见。
初三白天下了一整日的雨,章老太太和何氏多少有些担心,这样的天气不晓得会不会影响了明日踩花堂和后日发亲,好在初三夜里放了个晴,初四一早就开了太阳。
李氏因为楚维琛的关系,这段日子在章老太太跟前都只能缩着脖子做人,事事小心不敢犯错,今日正巧有了这么个踩花堂的机会,自是格外看重。
另一位全福夫人是章老太太做主请来的,也是沾亲带故,只是楚维琳并不熟悉。
傍晚时,姐妹陆续过来。
李氏与楚维琛一道来的,看着张灯挂彩的清晖苑,再看一眼楚维琛半长的头发,她心里刀割一般,可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挤出一个笑容。
楚维琛在一旁坐下,支着下巴不吭声,她原是不想来的,可到底拗不过李氏,再一想其实今晚也就她们三房的三姐妹,姐姐们都嫁了,楚维瑚关在屋里,也没有旁的人会来了,便勉为其难走了这么一趟。
楚维琛满心都是来凑个人数的,楚维瑷一个人也哭不久,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这儿也就散了。(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啃书啃不饱的平安符
第一百四十二章 出阁(一)
流玉剪了灯芯,道:“姑娘,不早了,该歇了。”
楚维琳摇了摇头,起身往外头走:“父亲那儿歇了吗?”
因着楚维琳要出阁,这一夜楚伦煜和楚维琮都歇在了主院。
楚维琳带着流玉刚穿过月亮门,就见主院里还亮着烛火,正屋门外一人靠红柱立着,定睛一看,正是楚伦煜。
许是夜色重了,也不用见什么外人,楚伦煜穿得格外简单。
他身上披着半新不旧的深红袍子,就着屋檐下的朦胧灯笼光,楚维琳一眼认出来,那是江氏亲手做的袍子。
还记得母亲做这袍子的时候,父亲并不喜欢,他素来穿的素净冷调,不爱这些颜色,却又偏偏喜欢母亲穿得鲜艳些。
母亲的手艺极好,小的香包,大如幔帐,她都能做好。
江氏也特别喜欢亲手做,便是楚维琳现在还用着的幔帐,也是江氏做的。
那时江氏坐在桌边,一面看楚维琳紧着眉头和刺绣较劲,一面手下轻快地缝着袍子,目光慈爱。
楚伦煜进来,见她们母女一道,不由也就笑着,又看江氏手中深红料子,道:“难得见你给自己做身鲜亮衣服,我看着这料子还不够亮。”
江氏掩唇直笑,对着楚伦煜比了比:“这身是给老爷的。”
楚伦煜闻言,上下看了那料子,摇了摇头:“我可不喜欢这色儿。”
“次次都说不喜欢,也该有一两身,”江氏笑话道,“这个色儿都不穿,等维琳维琮成亲的时候。还要穿更红更艳的呢。”
闷头盯着绣布的楚维琳一听这话猛抬起头来,就见楚伦煜笑意温和。
没有再驳江氏的话,楚伦煜却是真的不喜欢这颜色,也只在做得时试过一次就收了起来,江氏好言劝了几次,都没有再穿。
如今,到底是翻了出来……
“父亲……”楚维琳眨了眨略有些晶莹的眼睛。走了上去。
楚伦煜此时才回过神来。见了女儿,道:“夜露这般重,你怎么来了?明日是大日子。不能疏忽,该早些歇了。”
“睡不着,想和父亲说说话。”楚维琳实话实说。
叹息一声,楚伦煜抬手拍了拍楚维琳的额头。如从前她年幼时一般,语气平和且了然。道:“你母亲以前说过,她上轿子的时候一点也不怕。你外祖家不在京城,她发亲时还哭了一场,等走了小一个月。送亲的队伍入了京城,她才有些慌了。大婚的前一夜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待听到鞭炮声时才是又惊又怕。”
说起了往事。楚伦煜的神情越发温和,少年夫妻。本想一生相濡以沫,却抵不过生死相隔。
“你母亲若还在,明日定要又是哭又是笑的了。”楚伦煜的眸子暗了。
楚维琳吸了吸鼻子,道:“母亲不在了,明日还有父亲送我出门。父亲明日的吉服可比母亲做的这袍子红艳多了。”
愣怔片刻,楚伦煜眉宇渐舒,怀念道:“维琳还记得啊。”
记得,自然是记得的,那些事情如昨日,样样都在心头。
“我摔了脑袋,小时候的事情都忘记了,那之后,和母亲相处也不过一年光景,但就是那一年的事儿,我能记住十年,二十年,一直记得……”
十几年了,从前世母亲过世开始到今生,她一直记在心头。
见楚维琳的肩膀轻轻颤抖,垂下了头,楚伦煜半弯下腰,双手扶着她的肩,安慰道:“我们都记得她,她也一定会记得我们,她会等在奈何桥头,所以维琳,你要高高兴兴地嫁人,一生和美,等百年之后,我们一起把她错过的喜事一样样告诉她。”
泪水模糊了双眼,楚维琳却不敢真的哭肿了眼睛,父亲说得对,她要在百年后把所有的喜事都告诉母亲。
她会漂漂亮亮地嫁人,而不是顶着红肿的双眼;她会有自己的孩子,儿女双全,如母亲一样,而不是滑胎小产;她会平顺走完一辈子,闭眼之前晚辈守在床头,而不是一杯毒酒死在阴冷的地牢里。
她要做一个有福气的人,父亲口中那样的“不管情深清浅,也能携手走完一生的有福之人”。
东厢房里已经熄了灯,透过半启的窗棂,楚维琮正好能够看到楚伦煜和楚维琳的身影,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他觉得这一刻他不该去打搅,姐姐要嫁人了,父亲怕是有话要交代的吧。
姐姐要做了别人家的媳妇了,楚维琮自然是舍不得的,可那人若是常家的昀表兄,似乎又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夜露渐重,月色隐在云后。
楚伦煜送楚维琳回了清晖苑后,才又回去休息。
流玉伺候楚维琳躺下,放下幔帐前,楚维琳看到了衣架上的大红嫁衣。
九月初时,常府就遣了妈妈过来仔细量了身形,好做嫁衣,也亏得是准备得早,便是婚事提前了半月,也没有赶工。
凤穿牡丹,大气精致,依着规矩,主体是常府完成的,最后凤尾的收尾几针要由新妇亲手绣上。
前几日送过来,楚维琳绣好,试了试大小,就一直挂在架子上。
也就是明天了……
翻来覆去,整夜无眠,还真就是和楚伦煜讲到的江氏一样,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楚维琳睡不好,清晖苑里也没有哪个是睡得踏实的。
陆妈妈一两刻钟就醒一次,宝槿和宝莲迷迷糊糊地互相问了好几次时辰,守夜的流玉时不时睁开眼睛盯着博古架上的西洋钟。
到了时间,哪个也不敢耽搁,催着楚维琳起来梳洗沐浴,略梳妆之后往主院去。
楚伦煜也起来的,一身吉服是他数年不曾穿过的亮色,陆妈妈帮着楚维琮收拾好,又送三人往祠堂去。
楚伦煜和楚维琮入祠堂,楚维琳站在堂外磕了三个头,又对着配院里江氏的牌位磕头。
前生虽也嫁过人,但前一回上轿前,却是能省则省,没有这么多的礼数,一来她精神不济,二来何氏和黄氏怕她发狠,干脆怎么简单快速怎么来。
双手合十,楚维琳和江氏絮絮讲了些话。
她是重生而来,前世枉死地牢,再睁眼时回到从前,说不定也是江氏在冥冥之中相引,兴许楚伦煜说得没有错,江氏等在了桥头,等着她能安稳走完一生再去相聚。
“母亲,您要等我。”
与江氏告了别,回到清晖苑时,天已经大亮了。
刚换上大红的嫁衣,楚维瑷和楚维琛前后进来,等楚维琬和楚维瑢回来,屋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娶媳妇讲究排场,嫁女儿也是同样。
三房里只有何氏和李氏两位伯娘,因而苏氏和苗氏两位嫂嫂也是早早就从长房过来帮忙。
何氏领着梳头的全福人进来,是章老太太的一位嫁在京中的侄女,唤甄三太太,逢年过节走动时见过几次,楚维琳对她并不熟悉。
甄三太太梳头梳得好,又是全福,人缘极好。
依着吉时,一下一下替楚维琳梳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甄三太太的声音温润饱满,一字一字落入楚维琳耳中,楚维琳望着镜中的容颜,看着甄三太太把她的头发一层一层盘起来。
梳了两年的姑娘头,今日之后又要成了妇人头了。
梳了头,绞了脸,仔细描眉上妆,样样准备好了,便安心等待着。
楚维琬在她身侧坐下,握住了楚维琳微微有些发凉的手,笑着低声道:“你慌什么?他定比你慌。”
转过头看着楚维琬眼底笑意,楚维琳嗔了一眼,可又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常郁昀一心求娶,她虽是答应了,可他也晓得她对这门亲事从头到尾不是心生喜悦、翘首以盼的,若说惴惴不安,两个人只怕是半斤对八两,哪个也不比哪个强了。
这么一想,整个人倒是放松许多,楚维琳不由就笑了。
见她露出笑容,楚维琬亦放了些心。
外头隐约听见了鞭炮声,再过了会儿,有报信的丫鬟匆匆来了,笑眯了眼福身道:“花轿到了大门外了。”
送嫁的喜娘一听,笑着来唤楚维琳。
楚维琳由姐妹嫂嫂们相陪一道去了颐顺堂。
章老太太精神奕奕,可楚证赋还卧病。
楚维琳去了内室里,床上的楚证赋上上下下看了她许久,缓缓道:“去吧,你是个灵光的,别学维瑶那个软柿子脾气。”
这个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好在楚证赋也就是一说,没有想要楚维琳应下的意思。
磕了头又回到中屋时,外头的鞭炮声似乎更响了。
常家的催嫁喜娘笑意盈盈地来了,满嘴的吉祥话,逗得人人都笑了。
催嫁催三回,楚维琳这才郑重叩别了章老太太,盖上盖头前,她冲楚伦煜笑了。
楚维琮的身形并不拔高,在同龄人里只算中等,因而请了楚维璟来背楚维琳上轿。
楚伦煜送了他们出去,见楚维琳坐入了喜轿,不由眼眶一红。
鞭炮震天,楚伦煜仰着头望着湛蓝湛蓝的天。
瑾娘,维琳今日出阁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出阁(二)
鞭炮声止住的时候,楚维琳才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
喜轿不比寻常出门的软轿那般四平八稳,轿夫们为了热闹,甚至会加大些上下摇动的幅度,楚维琳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深吸了一口气,免得自己被颠昏了头,可呼吸之间只有那鞭炮的味道。
好在,楚维琳不讨厌这个味道。
沿路上,不少百姓来看常府娶新媳妇,穿着喜袄的丫鬟散着手中的糖果铜钱,引得一路笑声不断。
人人盯着一身红衣、精神奕奕的新郎官,常家五郎誉满京华,也不知那轿中女子会是何等容貌。
有妇人得意洋洋,形容着楚维琳的样子,只说是鹅蛋脸庞如玉肌肤,一双眼睛笑起来似月牙般弯弯。
那妇人怕别人听不见,声音极响,宝莲经过时正巧听见,循声望去,倒是个相熟的面孔,翡翠居的李娘子。
李娘子一眼也瞧见了宝莲,急急唤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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