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佞妆-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没有楚维琳,楚维琬自当嫁入宣平侯府,虽是填房,虽然楚维琬坏了名声,但那是侯府啊,多少人家想高攀还攀不上呢。
等等,宣平侯府那里……
楚维瑚的心跳一下子快速起来,她这几年被关在屋里,但外头的情况还是知晓一些的,后来嫁去宣平侯府的赵涵欣,楚维瑚也是认得的,那一位已经死了,对外说的是小产后身子没有养回来,可她听过些闲言碎语,赵涵欣的死有些不清不楚的。
若那时楚维琬嫁过去了,是不是也会死了?
楚维琬若死了,那她……
黄氏非杀了她陪葬不可!
思及此处,楚维瑚难以控制住自己的身子,瑟瑟发起抖来,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她丝毫不觉得痛。
楚维琳说得没有错,要不是当初没有叫荣和县主得逞,现在她楚维瑚哪里还有命在!
她这两年还能被关在房间里有吃有穿,全是因为楚维琬现在顺风顺水,可楚维瑚就是因为这样饿不死冻不死的日子,忘记了那年的错到底有多严重。
她的命,她的路,在她害楚维琬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再挣扎再折腾,受罪的只有她自己。
想明白了这些,楚维瑚身子一软,整个人仰头倒下去,瞪大了眼睛盯着屋梁,再也哭不出来了。
夜色渐暗。
这个时候,常恒晨也回府了,只是晓得楚伦歆屋里有事,便留在书房里,没有来打搅。
又等了会儿,邓妈妈便回来了,后头跟着黄氏与苏氏两婆媳。
黄氏抬脚进来,见楚维瑚听见动静呆呆转过了头来,闷在胸口的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上前几步拽住了楚维瑚的领口,一把将她拖起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楚维瑚本就有些发愣,又叫这一巴掌打得找不着北,两眼痴痴看着黄氏,毫不做声。
黄氏尤不解气,还要再打,叫苏氏拦住了。
“母亲,都打出血了。六妹妹还在这儿了。不好见血光。”苏氏劝道。
旁的理由,黄氏是听不进去了,可一说到血光。见楚维瑚唇角泌了血色,她只能气恼地松开。
没有劲提着,楚维瑚整个人一矮,又要摔倒下去。幸亏苏氏眼瞅着不好,上前抱住了。才没让楚维瑚摔到楚维琳身上去。
黄氏在一旁绣墩上坐下,拉着楚伦歆道:“五姑,这次真是……”
楚伦歆摆了摆手,止住了黄氏的话:“大嫂。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要教训维瑚等弄明白了事情也不迟。”
“怎么?”黄氏不解,她是听邓妈妈说楚维瑚在常府里才急匆匆来的。至于楚维瑚到底出了什么事体,邓妈妈一概不知。黄氏也无从问起。
楚伦歆示意苏氏也坐下,把楚维瑚的遭遇说了一遍。
黄氏为人精明,听到后头,眼神利得很刀子一般,恶狠狠剐了楚维瑚一眼:“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楚伦歆拍了拍黄氏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道:“大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真有人想看我们楚家出丑,便是没有维瑚这个事体,她也会寻其他路子的,最要紧的,还是把那个人揪出来。”
黄氏虽是心焦,但思绪却很活络。
楚家这样的权贵之家,在京里算不上数一数二,但也绝不可小觑,树大招风,惹上些眼红的人,亦或是挡了谁的路,那是一点也不奇怪。
“政敌?”黄氏低低喃了两个字。
这是要伤楚家颜面,若是自家人,怕是做不出这等伤敌一千却自伤八百的事情来,黄氏往政敌那里想,也是没错的。
楚伦歆又补了一句:“眼红楚家的可不单单就是那些男人们。”
黄氏一听这话,思绪转了个弯,脸色却有些发白了。
她的脑海里全是楚维琬。
楚维琬这个世子妃的位子坐得很稳,崇王妃喜欢她,又添了个儿子,世子眼瞅着就要回京了,这是一帆风顺的日子啊,可这时候若是楚维瑚出了那等事情,楚维琬定是要被连累的。
旁的不说,慈惠宫里的那一位可一直不喜欢楚维琬,若是趁着世子回京的这个时候指一两位美人入崇王府,连崇王妃都没脸去宫里周旋了。
这么说,是在打崇王府主意的人家在算计?亦或是就是宫里的那一位?
只要关系到楚维琬,黄氏就觉得四周都是阴谋诡计,她恨恨道:“说得是,一定要小心防备的,不能叫人算计了去。”
“维瑚,知道怎么与你姨娘说吗?”楚伦歆问道。
楚维瑚还是痴痴呆呆的,视线都落不到一处去。
楚维琳看她这个样子,支起身来,双手捧了她的脸,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七妹妹,你若清醒,还能被关在屋里,要是傻了,哪个还给你一口饭吃?”
楚维琳与楚维瑚说了什么,屋里其他人都没有听见,楚维瑚身子一震,红肿的双眼留下串清泪。
楚维琳放开她,将她交到苏氏手中。
天已经黑透了,外头只余灯笼光,黄氏也不耽搁了,让人进来架起了楚维瑚,与苏氏一道起身告辞。
怕楚伦歆担心,黄氏小声道:“问出了结果,我使人来告诉你。”
楚伦歆点头,亲自送了出去。
楚维琳见事情告一段落,便也起身,走到外头,就见一个颀长身影站在西侧游廊下,正含笑望着她。
不知怎么的,本来很是沉重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许多,不知不觉间,也扯出了一个笑容。
常郁昀走过来,牵了她的手,道:“回去吧。”
宜雨轩到霁锦苑的路好走,又不远,可两人走得慢,也走了小一刻钟。
霁锦苑里已经备好了晚饭,等用过了饭之后,常郁昀把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坐在榻子边与楚维琳说话。
楚维琳把楚维瑚的遭遇一一说了,之前听楚维瑚讲,兴许是因为她害怕的关系,说得有些颠三倒四的,楚维琳虽然听明白了,可到底不及自己复述一遍来的思路清晰,等说完了,她又把黄氏和楚伦歆的推断也说了出来。
“大伯娘担心三姐姐,怕这是冲着三姐姐去的。”楚维琳道。
常郁昀不置可否,思忖了一番后,道:“徐姨娘要托付这么重要的事情,寻的自然是身边亲近之人,这个人再去办事,还会再转几次手?”
这不是小事,徐姨娘被黄氏盯着,能见到的也就是身边的丫鬟婆子,通过她们买通了送楚维瑚出府的管事,无论是丫鬟还是管事安排的去德安的事情,难道能被外头那些存了异心的心知晓?他们不可能我托付你、你托付他,他再去托付这般一道道转手下去的。
可要说,他们原本就是为了算计楚维琬的眼线,那就有些太过牵强了。
楚维琳睁大了眼睛:“你是说……”
“也许和三姨没什么关系。”
楚维琳垂眸,和楚维琬无关,和那些政敌无关,那么那个人就仅仅是一个恨楚家的人,一个身在楚家却恨楚家的人,若不然,她怎么能把楚维瑚和徐姨娘的动静拿捏得这般清楚。
明明屋里烧着地火龙,楚维琳还是出了一身冷汗,被常郁昀握在掌心的手不由收紧了,她忽然觉得,以前似乎也有这样的事情。
楚维琛出府那次,是谁泄露了那颗黑痣的秘密?
要不是礼国公府自顾不暇了,那些事情传出去,不说楚维琛如何,楚维琳都是一身麻烦,那时与章老太太说的那番话可不是危言耸听,常郁昀虽不至于疑心她,可她胸口的黑痣难道还能瞒过了娉依、水茯这两个伺候的丫鬟不成?到了那时候,老祖宗跟前,便是说明白了,也存了阴霾。
这一回,算计楚维瑚的那个人,会不会也是那时算计了她和楚维琛的人?
可胸口黑痣这样私人的事体,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陆妈妈、秦妈妈、宝莲、宝槿、流玉……
不过五个人而已。
会是哪一个?哪一个她都不愿意信。
况且这几个,与长房也没有什么仇怨,不可能去趟楚维瑚那趟浑水。
楚维琳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怀疑身边人,真的好没意思。”(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babypig29(2张)、啃书啃不饱的米分红票。
第二百零二章 失踪(四)
身边人……
常郁昀琢磨着这三个字。
暖黄光线下,楚维琳的脸庞仿若抹了上好的琼膏,眉眼越发柔和好看,只是她的神色有些郁郁,整个人都添了几分沉重。
这个样子的楚维琳,实在让人心疼。
就好似,她跪在佛前诵经时一般。
那年法雨寺中情境一股脑儿泛起,冲入了脑海之中,常郁昀抬手盖住了桃花眼,低低叹了一声。
佛前诵经的背影美是极美的,可他却不喜那种美,他情愿她恼着怒着嗔着羞着,也好过那无欲无求无念的样子。
观雾亭中的羞恼,才是真的动人。
那时……
常郁昀猛然睁开眼睛,压着心中情绪,柔声问道:“琳琳,我总觉得,你不像从前一般依赖宝莲了。”
楚维琳愕然转过头来,宝莲的名字让她有些恍惚,她知道常郁昀说的从前是指前世,她自己也知道,她对宝莲的态度其实变了许多。
这种改变只有她自己明白,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而是她确实不那般依赖了,很多事情她要么存在心中自己想,要么就与常郁昀商量,那种依赖她完完全全转移到了常郁昀身上。
却不晓得,常郁昀是怎么瞧出来的。
“怎么这么想?”楚维琳问道。
话一出口,楚维琳也有些通透了,常郁昀是亲眼见过前世她对宝莲的依赖的,今生变化如此之多,叫他看出来,也并不奇怪。
常郁昀浅浅露了个笑容,刚成亲的时候。他就问过楚维琳,为何是流玉掌了库房而并非从小伺候她的宝莲,那时楚维琳的回答听起来有些道理,可细究下去,再加上这一年多的相处,常郁昀就更加觉得并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你从前与宝莲几乎是影形不离,到哪儿你都带着她。可我记得。成亲前你来府中小住,身边跟着的是宝槿与满娘,那年上山拜佛被困在别院时。你带的是宝槿和流玉。现在的宝莲像一个普通的大丫鬟,而不是从前那样离了就不行的人。”
楚维琳抿了抿唇,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细细想着这几年和宝莲的相处,除了周妈妈那儿凑份子的事情。宝莲做事也没什么差池,至于她借口照顾秦妈妈而出府。楚维琳也没有那般斤斤计较。
她想,她对宝莲的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大约是对前世的自己的排斥吧。
不愿意再重复前世的道路,却在不知不觉间。连前世那般信任的宝莲,她都有些疏远了。
楚维琳握着常郁昀的手,掌心温热。手指骨节匀称不失力度,她这辈子能定下心来好好与常郁昀过日子。又为何偏偏过不去宝莲的这道坎?
长长叹了一口气,楚维琳迎着常郁昀的目光,四目相对,她凄凄一笑:“我总觉得,宝莲有事瞒着我,可我又想不明白。”
常郁昀把楚维琳散下来的发丝挽到了耳后,不疾不徐道:“我刚才想起了一样事情,那年法雨寺观雾亭,我站在那儿,可以清楚地看到塔林。”
楚维琳怔了,蹙眉喃道:“塔林?”
“你离开塔林时遇见了一位老妪,你还记得吗?”常郁昀问。
楚维琳点头,那个老妪看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也是那个老妪,说出了满娘这个名字。
是了,那个老妪分明就是认得桂姨娘的,若不然,她怎么会错认。
那个老妪是谁?
“我记得,那时我还让宝莲回塔林里看一看那老妪供奉的是谁,宝莲回来说,从年数上来看有三四盏往生灯,她也分不清是哪一盏。”
常郁昀又问:“那宝莲有没有告诉你,她和那老妪说了些什么?”
“什么?”楚维琳愕然,半晌她摇了摇头,“宝莲什么也没有说过……”
那时宝莲是红着眼睛回来的,楚维琳问过,宝莲只说是风吹红的。
见楚维琳整个人都低落了,常郁昀一面抚着她的背,一面道:“我看到她们说了许久,宝莲甚至哭了,但是说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后来我也就忘了,正好说到这里才想起来。”
楚维琳匀了匀气,低低应了一声。
那时说了什么,只有宝莲与那老妪知道,便是直接去问宝莲,大约也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楚维琳靠着常郁昀,道:“先不与宝莲提了吧。”
毕竟是旧事,又有些无凭无据的,这要真是追着问了,就彻底是主仆离心了。
常郁昀懂楚维琳的意思,他亦有自己的想法,道:“起码七姨这个事情,应该与宝莲无关,且不说宝莲与楚家长房是不是有恩怨,但她不会这般害人,还来拖累楚家这么多人。”
楚维琳颔首,宝莲是有小心思小算盘,可要说她有那等害人的胆子,楚维琳也是不信的。
楚维瑚的这件事情,只能等黄氏审过徐姨娘之后再看了。
夜深人静,楚维琳睡得并不踏实,翻来覆去都是梦境,前世今生掺杂糅合在一起,稀里糊涂的分不清了。
猛然睁开眼,大喘着气盯着那幔帐,分明什么都看不清,又仿若看到了那上头暗暗的回字纹底色。
常郁昀也醒了,见楚维琳被魇着了,他想将她箍进怀中,可又对那个大肚子无可奈何,只好支起身来侧过去安抚她。
这般一闹,两人都是睡意全无。
楚维琳心里压着事体,干脆想到什么说什么,从桂姨娘的事情说起,又絮絮讲了些楚府旧事,等到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外头似乎有轻轻说话声,她一时分不清声音,便抬手掀开了幔帐,唤了一声。
流玉快步进来。见她醒了,便道:“外头是五太太来了,见奶奶还睡着,正要回去。”
“请叔母等我一会儿。”
流玉应了,出去说了一声,又和宝槿一道进来伺候楚维琳起身。
楚维琳进了东次间,楚伦歆便抬眼看她:“昨儿个没睡好?”
“肚子重。睡不踏实。”楚维琳道。
“我刚从松龄院里过来。老祖宗问了昨日大嫂和维琅媳妇过来的事体。”楚伦歆道。
楚维琳点头,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是腊月里。娘家人走亲的并不多,尤其是前一天苏氏才刚来过,而昨日两人来时已近黄昏。
楚维瑚的事情,说穿了还真不好看。虽然是姻亲,可也是丢脸的。幸好老祖宗也察觉出这底下有些不能说的,没有追问,让楚伦歆糊弄着圆了过去。
楚伦歆现在过来,便是和楚维琳知会一声。免得说岔了。
楚维琳记下,思索了一番,还是把昨日和常郁昀推断的那席话说了。那背后之人未必就是外人,只怕就是自家人。
楚伦歆听罢。不由也顺着楚维琳的思路凝神思考,越琢磨越觉得这话有些道理,不由就道:“我还是使人与大嫂说一声,她一心挂念着维琬,只怕想偏了去。”
“大伯娘想偏了,大伯祖母定然会想明白的。”楚维琳道。
说起那位闻老太太,便是年纪大了,一双眼睛也炯炯有神,那可不是好糊弄的人,有她在,那便是有了主心骨了。
楚伦歆心里知道,可多少还有些放不下,道:“不管如何,还是去说一声才好。”
既如此,楚维琳也不再劝了。
楚伦歆回去之后便又让邓妈妈走了一趟,邓妈妈午前出门,直到掌灯时才匆匆回来,报了楚伦歆之后,又来了霁锦苑。
流玉引了邓妈妈进来后,便出去守了门。
邓妈妈福身道:“奶奶,奴婢这趟回去,徐姨娘那儿已经松了口了。”
徐姨娘会松口也是在意料之中的,有楚维瑚那一身伤口在,她自然知道自己是着了道了,还险些害得楚维瑚做不得人了,这心一慌,又哪里扛得住,自然是对做事之人恨得咬牙切齿的。
徐姨娘可顾不上黄氏想怎么收拾她,她便是死了,也要拖着那黑心肠的人一道死。
照徐姨娘的说法,自打楚维瑚被关起来之后,她就日夜不踏实了,之前还盼着些,楚维琬走得平顺了,兴许闻老太太和黄氏就会放过了楚维瑚,可看着楚维琬怀孕生子,楚维瑚却没有一点儿希望,不由就惶恐起来了。
楚家这几位姑娘,楚维琛、楚维琳与楚维瑚是同岁的。
楚维琛之前闹了些事情出来,可如今瞧着也能雨过天晴了,有李氏在,等大军返京时,楚维琛还能说不出一个婆家来?而楚维琳,那是风风光光嫁出去的,孩子都要落地了;反观楚维瑚,因着那一桩事,连及笄礼都没有办,自打那日起就没有出过房门。
眼瞅着楚维瑷都要及笄了,何氏正想着法子谋亲事,徐姨娘只恨自己是个妾,没办法帮上楚维瑚。
徐姨娘如今也不好四处走动,就在花园里散心,也不知道是哪个丫鬟先提起来的,说是楚维琇又送了不少年礼回来,而二姑奶奶楚维瑶去了德安,却连封信都没有送回来过,有人却道,楚维瑶情况与楚维琇一个天一个地,本就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自然不一样,不管如何,楚维瑶好歹还能做个正房奶奶,日子再苦再难,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这些话落在徐姨娘耳朵里,那真是感慨万分,她的维瑚可不就是如此,因着不是从黄氏肚子里出来的,连维琬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了。
事到如今,也不盼着什么了,楚维瑚能有楚维瑶一般,这日子能熬下去,也比被关在那屋子里强多了。
徐姨娘让身边伺候的丫鬟兰香出的面,兰香买通了管事,弄来了迷。药,也是她去安排的人手,却不想出了这等差池。
兰香见事情败露,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可她偏偏说不明白是怎么寻来的人手。
徐姨娘要与她拼命,叫人给拖开了,兰香却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徐姨娘身上时,一脑袋撞死了。
“死了?”楚维琳目瞪口呆。
邓妈妈僵着脖子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楚维琳的指尖不住敲打着桌面,这兰香一死,岂不是死无对证了吗?
“流玉,”楚维琳抬声唤了外头的流玉进来,道,“徐姨娘身边的那个兰香,你认得吗?”
流玉细细想了想,倒还真有些印象。
兰香是外头买进来的丫鬟,刚来时年纪很小,据说是父母全无,后来长房里头缺人手,才被提进了院子里伺候,长得并不出挑,人也有些木讷,四年前徐姨娘身边的一个丫鬟放出了府去,黄氏就把兰香拨了过去。兰香在一众丫鬟间并不是顶尖的,但胜在听话好拿捏,徐姨娘用的也算顺手,就一直留了下来。
至于旁的事情,流玉也说不明白了。
毕竟只是一个姨娘身边的人,流玉能说出这些来已经不错了。
邓妈妈见楚维琳沉默,便道:“五奶奶,那个兰香,大太太会仔细去查的,您还是莫要太过牵挂了。”
兰香这个人,定然是有问题的,否则不会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人手的来历,黄氏沿着这根线追查,并无不妥,但楚维琳隐隐觉得,不会有什么结果。
依流玉的说法,兰香是打小从外头买回来的,又无父无母的,只怕这名字都是到了楚府之后给取的,便是寻到了当初卖兰香的人牙子,又能如何?人牙子每年经手的人手数都数不清,哪里会记得一个小丫鬟的来历。
可要说从小进府的兰香对楚府有什么怨念,又似乎不是那么个道理。
兰香的后头,会是谁呢……
今生的事情弄不明白,那前世呢?
楚维琳换了一个思路,这么一想倒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前世闻老太太过世时,楚维瑚被黄氏压着殉了,徐姨娘也没保住命来,身边的丫鬟婆子一样逃不掉,那兰香也是死了的。
那是景德二十年的夏末,又有半月没有下过雨;正是最热的时候。
楚府治丧,便是楚维琳这种不喜外出的人,也避不开这样的时候,便也去璋荣院里上了香磕了头,又依着规矩守夜哭泣。(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诺言过期、邀月青旋的米分红票
第二百零三章 失踪(五)
灵堂里为了降温,放了很多冰块,冷得不行,就算外头明亮,在里头的人一样不舒服得紧。
楚维瑷胆小,依着两个姐姐流眼泪。
楚维琳却是想起了江氏,她前一回跪灵堂时正是江氏过世的时候,一时间胸口难压悲伤,双眼都模糊了。
楚维琳睨了楚维瑷一眼,道:“外头天还没黑呢,这里又不只有我们几人,还有哥哥们在,叔伯们在,你怕什么?大伯祖母难道还会要你去陪她不成?”
“你……”楚维瑷缩了缩脖子,半晌吐出一句来,“又不仅仅是大伯祖母……”
不仅仅是闻老太太,还有那楚维瑚和徐姨娘以及一众陪着去了的人。
日日来悼念的人极多,璋荣院各处都能听见哭声,听得多了,也就不甚在意了。
闻老太太要停足七七四十九天,而对外说是殉了的楚维瑚也是同样的,至于徐姨娘和她身边那些年,没有这个待遇,早早就弄出去埋了。
头七那日,是要守通宵的。
三更天时,楚维瑷闹肚子,她不敢独身出去,可也不敢麻烦何氏,就算身边跟几个伺候的人也不放心,便央了楚维琳。
楚维琳在这沉闷的灵堂里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