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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强符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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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青墨一听,顿时皱了皱眉头,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徐老头一路上神神叨叨的。

    背生人头……

    这病算是奇难杂症一类,系统上的确有提到过,刚瞧见这种病症时她可是震惊的很,根本想不到这世上会有如此奇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真实病人!

    不过一般说来,普通人若是得了这病,第一想法怕就是去医院割了那假人头,但若真如此,这病人必死无疑!

    这人总不会是才生病便遇见徐老的吧?而且这病的真正治疗办法应该失传了,徐老没道理能让这人活到现在才对。

    “徐老头,你的治疗办法该不会是是在那大瘤子口中灌入荆芥以及甘草汁,再涂以青盐和白矾吧?”时青墨冷不丁问了一句。

    老头神色一凛:“你怎么知道?”

    时青墨笑了笑,徐老头的医术果真不得了,若是旁人,怕是连这样的方法都想不得,不过这办法虽然有效,但并不能根治。

    虽然能使瘤子消失,但用不了多久会再次慢慢长大,需要不停的重复,而且那假人头口中有些脓液,一般人不好下药,否则若是碰上,对皮肤有很大伤害,也只有徐老这样手感娴熟的人才能来的了。

    瞧着时青墨的笑容,徐老头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动,总觉得这丫头的确有法子一样!

    心里,越发的赞叹!

    要知道当初若不是那位钟先生觉得丢人不肯去医院做手术割掉,眼下怕是连命都没了。

    而且他之所以知道这克制的法子,也是学徒时,听他的师祖提起的,说是曾遇见过这样的病人,只是当时不懂其中关键,直接下了刀,导致病人死亡,后来师祖自责了很久,查阅各方古籍,只找到了暂时的办法,而真正的药方后半部分早已遗失,让师祖遗憾不已。

    “徐医师,您说的那位医术高明的人……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小妹妹吧?”徐老头惊讶之际,美妇人瞪大眼问道。

    老头直接点头,喝了口茶水,“没错。”

    简单的两个字,让美妇人的笑容彻底僵硬下来。

    眼前这小丫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长得是不可方物、难得的美人坯子,可若是让她治病……

    如何能信?!

    就连他赫赫有名的徐老都治不了的病症,这么一个小丫头能治?更何况,那病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以往有个平日里厉害至极的侄女不小心瞧了一眼,当场就吓晕了去,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能比她还勇敢?!

    “徐老,您可不要和我开玩笑了,这位小妹妹这么年轻,可不像是会医术的……我丈夫的那病是什么情况您也是知道的……”美妇人尴尬道。

    徐老头眼睛一瞪:“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还怀疑我的眼光不成?!若是别人想要这丫头治病我还瞧不上呢!凡事可不能看表面,若论年纪来看医术高低,那这世上的老头难不成各个都能做神医?!”

    “再者,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我如今在三清县呆了五年有余,顶多再呆两到三年,到时候你丈夫的病我可就帮不上手了,若眼下能有一丝痊愈希望,何必要拒之门外!难不成老头子我还能坑你不成?”

    徐老头脾气本就怪,尤其是在医治的时候,向来不允许病人反驳,眼下若不是想瞧瞧时青墨的能耐,怕是用不着这么劝诫,直接便抬脚走人了!

    那美妇人一听却是急了。

    徐老什么性子她多少了解些,若是不按照他说的做,丈夫那病怕是连克制都不行!

    “徐老……我这……您也知道,我丈夫他本就不乐意听我的,您是有能耐的,他自然愿意配合,可这小妹妹……”美妇人面色上露出几分伤感,迟疑道。

    “若是你丈夫不同意,一杯迷。药晕了他就是了,何必要麻烦,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说这是我新研制的法子不就成了!”徐老头毫不客气道。

    美妇人顿时傻了眼,“这……不太好吧……”

    徐老头那眼神,带着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意味儿,看的那钟太太一脸愕然。

    “徐老头,你说这话时也该瞧瞧人家听没听到。”时青墨冲着老头说了一句,向二楼方向努了努嘴。

    老头一抬眼,却见那钟先生站在楼梯前,却是一脸怒意。

    只是老头还没开口,美妇人直接冲了上去,不知为何反应极大,有些哭音道:“家鸣你听我解释……我没、没同意……”

    “没同意?!我看我要不是等的烦了想出来瞧一眼,也不会听到这话,你要是没看见我站在这里,怕是直接点头了吧!”那钟先生面色有些狰狞道。

    时青墨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不懂这对夫妻的反应为何如此强烈。

    这钟先生模样还是不错的,不过她觉得怪怪的。

    或者说,他站在那里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协调。

    “钟家鸣腿有残疾,不太明显,不过你这丫头眼毒,怕是瞧出来了吧?”正疑问,却听徐老头解惑道。

    时青墨神色一敛,原来如此。

    “姚玉香,就我傻才信你!当初要不是信了你无辜,我能成这副鬼样子!我瞧着我现在这怪病也是你害的!指不定你心里怎么诅咒着我巴不得我去死呢!”男人又是一声怒吼道。

    这话说的时青墨更是一头雾水。

    不过她对别人的家事儿不感兴趣,也没耐心听,刚想开口,却被老爷子拽了一下,道:“我想瞧瞧。”

    时青墨嘴角一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八卦,真不害臊。

    殊不知可不是老头子真想瞧,而是觉得这丫头太凉薄了,人家争吵着架,她倒好,竟然琢磨着治病,人生真是一丁点乐趣都没有!

    男人那话一落音,却见美妇人面色露出几分悲戚,直接哭了出来。

    “家鸣……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当初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坏人,我也不是故意要穿成那样的,我只想着不能给你丢人……”美妇人哭道。

    “别拿我当借口!瞧瞧你现在这样儿,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放荡模样,我给你钱买衣服,给你机会每天穿出去显摆,你心里是不是特别高兴?是不是觉得我这头上每天带着绿帽子好看的很!?”

    男人面色有些凶狠,说着,一撅一拐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步步紧逼,随后竟是掐着那女人的脖子,越发的凌厉:“你到底要骗我几次才够!你说!”

    “你这么不信我为什么不离婚!这么留着我折磨我,何……何必呢!”美妇人面色通红,却还是挣扎着道。

    然而此时,男人手徒然一松,“想离婚!?不可能!我告诉你姚玉香,是你将我毁成这副模样,除非你死,否则永远都别想逃!而且你信不信,若是你敢再违逆我的意思,我便让你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你姚玉香是个见钱眼开、是个一心只想傍大树的破烂货!要不是你这身材还有那么一点可人,就你这肮脏的身子,我能留到现在!?”

    姚玉香身子一冷,只觉得自己越发的无力。

    静了数秒,在丈夫的恶狠狠的目光之下,姚玉香直接站了起来,那有些苍白的面容之上却浮现一丝凄凉的笑意,道:“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家鸣,我们的事回头再说,无论你要打要骂我认了,行吗?不过现在……徐老医师在,咱们先治病……”

    “治病!?呵!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恶心了!?”男人瞪着眼道。

    姚玉香面色一白,咬着牙,目色恍惚,声音低沉道:“对,我现在的确是觉得你恶心!每天对着一个人头,还要听着他怪叫,我恨不得直接拿刀割了他!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的,我要耐心的等到你将来的病情越演越烈,最后死在这病情之下,我还为你买了高额保险,受益人是我自己,到时候我便拿着钱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啪——”

    “贱人!”

    钟家鸣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接将女人甩到了地上。

    随后,却瞧也不瞧上一眼,目色阴郁的向他二人走了过来,坐在啥放上,点起一根烟卷,狠狠的吸了一口,似乎如此才镇定了几分,望着徐老,道:“让您看笑话了。”

    “您说怎么治,我会配合,还有这位小姐,如果她真有给我治病的医术,我也不会拒绝。”这一刻,男人沉静的可怕,不知是不是被姚玉香刺激了,显得格外的幽然。

    钟家鸣长得不赖,眉色如剑,目色坚毅,而且能住得起这凤仪美墅中的房子,可见也是年轻有成,没想到这私底下却是如此一人。

    时青墨却瞧着几步之外,姚玉香捂着脸,却关心的看着这一边,目光之中,虽有委屈,却同样有几分高兴之色,着实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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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她,深藏心底

    时青墨前世虽然也活了二十多个年头,但对于对于感情之事却真没有操过心,多是看着旁人出双入对,所以眼下瞧着这夫妻俩之间的相处模式,并不理解。

    “徐老医师,莫非这位小妹妹是您老高徒?”男人眉头渐松,又道。

    这男人眼下看上去正常了许多,甚至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客气,让人想象不到,他前一刻是一个疯狂家暴的男人!

    对这种人,时青墨没有好感,只不过今日她来只是为了救人,自然不想管的太多。

    “这丫头……我可没那福气,这丫头的师父另有他人,更何况,如今我拜她为师还差不多,对了,我倒是忘了介绍,丫头叫时青墨,就住在三清县,往后你这病就交给她了。”徐老也不觉丢人,直接道。

    若是几个月甚至是一个月之前,他都觉得自己最起码在年龄上是可以胜任时青墨师父一职的,只不过到如今,时青墨给他的打击却大了很多,在她面前,往往忘记年纪差距。

    若只论相处模式,时青墨的确更像是他的师父。

    徐老这一句话却让那男人眸色深了几分,忍不住多瞧了时青墨两眼。

    刚刚一直处在怒气之中,倒是忽略了她的长相,如今一看,也是忍不住的惊艳。

    “能让徐老如此夸赞的人必然不凡……就是不知道时医师何时准备动手医治?”这钟家鸣倒是干脆,神色之间还存留一股化不开的愁云,目光医治盯着时青墨二人,完全没有再看向那姚玉香的意思。

    时青墨眉头一抬,却见那姚玉香投来关心的眼神,也等着她开口回答。

    抿了口茶水,时青墨才道:“钟先生不先问问诊费?我与徐老的价格可不同。”

    徐老这类的医师治病救人向来靠心情,要价也随心所欲,同一种病症对待有些人也许要价千金,但下一秒也可能分文不取。

    说白了,名头在这里,爱治不治,若真是得了绝症,就是散尽家财也必然会求着徐老出手。

    只是时青墨却不同,毕竟初出茅庐,哪怕手段再高,可名气不成,一般来说不会多过徐老去。

    所以时青墨此刻一开口,这面色各异的夫妻俩都是一愣。

    却听时青墨接着说道:“你这病所需的药必须现配才成,而药需晨夕服用两次,为期五天,这五天我会住在附近的酒店里头,至于诊费……一颗药丸五十万,预计需要十颗,也就是五百万,不二价。”

    时青墨话音一落,徐老头眉头都跳了跳,这丫头口气果然不小。

    不过这钱看似很多,可实际上的确是值得的。

    以他的名头,若是在京城,那些权贵若想请他出诊,出诊费怕是都要十万块,若是开了方子,小病一二十万很正常,若是像如此奇难杂症,就是几千万也是可能的。

    毕竟这病他都没有能耐医治,天下独一无二的痊愈机会摆在眼前,千万又如何?

    若不是眼下在这普通县城里头,他怎么也要撺掇着丫头多要些诊金。

    时青墨原本的目标可不是五百万,眼下之所以如此不客气,完全是觉得眼前这打女人的男人不甚顺眼。

    五百万,这价格的确不低,不过能住得起这凤仪美墅房子的钟家鸣,无论如何都能拿的出来。

    再者说,她看人准的很,钟家鸣之前虽然一副暴躁之相,但坐下来之后,情绪恢复的非常之快,说话间,带着几分生意人的习性,因为要见客的缘故,一身正装,手上还带着一款名牌手表,那表的价格怕也要几十万。

    不止如此,姚玉香毕竟是钟太太,那一身衣服且不说,就是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价格也在近百万左右。

    既然如此,她的五百万,可算不上是趁人之危。

    要知道这病若是不治,往后这钟家鸣这背部便会凸出拳头大小,冷不丁的还能发出点声音来,对他的生意绝对影响,到时候的损失可就不是五百万的事儿了。

    此刻,却见这钟家鸣沉目考虑一会儿,这才道:“如果你能治好,五百万自然没问题,不过时医师,若是你的医治方法只能暂时克制,这诊金怕是就不值如此了……”

    时青墨身子向后一倚,直接道:“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既然我要出这价,便肯定有彻底医治的法子,如果钟先生不信,大可以先付一半定金,痊愈之后再支付另一半,只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诊金可就要涨了,六百万!”

    这病天底下除了她谁能治得了?!

    若这开口的是徐老头,这钟家鸣怕是早就毋庸置疑的应下来了。

    眼下而她既然有自信,就没必要放低自己的身段,这价格与态度已然算是客气了!

    而且她如今倒是明白一件事,但凡有些能耐的医者,脾气多半有些古怪,这其中原因多半不是自身,而是被病人逼出来的。

    性子若是不够强硬,这病人必然会心生怀疑,也只能硬着头皮冷着脸对着人,可越是这样,对方才越觉得这医师有本事!

    就好比眼下,她这话一说,那钟家鸣的神色之中反倒有几分放心。

    若是能治得了这病,莫说是六百万,就是让他一切重头开始他也是愿意的,毕竟如此怪病对他来说是身心折磨!

    “这样吧,每日治疗结束之后,我便会付你五十万诊费,五天之后如果一切真的想你所说的那样彻底痊愈,剩下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打进你的账户,这样的话可行?”钟家鸣抬眼问道。

    这些细节时青墨倒是不介意,直接点了点头。

    不过才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这姚玉香便走上前来,脸上微微肿起,发丝也有些凌乱,但还是保持着笑容向时青墨问道:“时小姐,我看您就别去住酒店了,我们家里没有别人,房间也不少,不如您就在这住吧,看病也方便……”

    时青墨面色有些迟疑,若是住在这里的确会方便许多,只不过这夫妻俩感情不太好,她不想掺和进去。

    “行了丫头,平日你就抠得很,如今既然能省钱,你何必计较那么多,就住下吧!”徐老头直接道。

    时青墨无奈,她之所以如此急着赚钱可不是因为她抠门,而是为了系统财富值好嘛!

    不过既然老头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应了下来。

    姚玉香闻言,立即去张罗了起来,而时青墨跟着她的方向顺道仔细瞧了一眼这家中的布置。

    这房子的确不小,但并不显得空旷冷清,甚至色调上还带着几分温馨,与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太相配。

    瞄了一眼,时青墨这才做起了正事,让这钟家鸣将背部露出瞧了瞧。

    如今还没到时候,所以那人头长得不算太大,但依稀能看出眼睛鼻子嘴巴,看上去着实渗人。

    “时医师,既然您有治病的把握,那我可否问一句……我这怪病,到底因为什么而起?”钟家鸣问道。

    这父母两方都没有类似病症,就是祖上也不曾听闻过,不知道为何偏偏落到了他的头上!

    时青墨顺手为他把了个脉,多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钟先生真想知道?”时青墨墨色眸光一闪,道。

    钟家鸣面色有些僵硬,依旧点了点头。

    如此,时青墨才道:“钟先生,但凡是病皆有起因,你身上之所以会冒出如此怪头,其实皆由五脏六腑真气缺失、邪气入侵导致。这真邪相犯,气血熏搏,身体如同战场,自然容易出问题,而且你这病虽然才病发两年左右,可实际上却是从几年前便开始埋下了隐患……想必你平日多烟酒、多劳累,甚至常有几日不眠的状态,又多喝些亢奋之物,过度消耗自身能量……”

    “再者,气者伤肝,悲而伤心肺,忧虑则累脾胃。要知道心生血,血为肉之母;脾生肉,肉为血之舍;肺属气,气为骨之基;肝系筋,筋为血之原。五脏五行,相成相生,可你倒好,不将自己的身子骨当回事儿,整日不气就怒,又压抑悲色,身子骨看似如常,但实际上早就虚了,阴阳不调,甚至真邪相犯,身体这才如同中了蛊毒一般。”

    时青墨这话,看似复杂,其实很好理解。

    真气这东西在古医里必不可少。

    简单来说,气的来源分先天和后天,与生俱来的精气为先天之气;由肺吸入空气和脾胃运化而成的水谷精气即为后天之气,二者不断充养而成真气、正气。

    按照古医理论,真气是维持人体生命活动最基本的物质,人之有生,全赖此气。真气是其他各种气的根本,它随经脉不断地运行全身而起到营养全身的作用,它还有变化产生血液,推动与固摄血液,温养全身组织,抗拒外邪的侵袭,推动脏腑组织等功能活动。

    至于气者伤肝的话看似玄妙,但更容易理解,从西医的角度来看,人生气时,体内会分泌一种叫“儿茶酚胺”的物质,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使血糖升高、脂肪酸分解加强,血液和肝细胞内的毒素相应增加,堆积于肝,从而损伤肝脏,而悲伤时,呼吸频率会有些改变,影响肺部,而且人体的交感神经系统更会分泌出大量压力激素,给心脏造成强大的负荷。

    时青墨说话的时候,徐老也不停的点着头,对这真邪以及气血的理论十分赞同。

    钟家鸣一听,有些傻眼,这虽说前头的话听着玄乎,可最后那意思他却懂了。

    说白了,这个时医师的意思是,是他自己胡来才招致了如今的结果!

    不过仔细回想时青墨所说的每一句话,钟家鸣这面上多了几分注重之色,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几年前的的他几乎是不要命一般的工作!

    他如今莫说在玉同县,就是整个元青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要知道几年之前,他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愣头小子!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自己的工厂,说白了,只是一个皮包公司而已,为了生活每日东奔西跑,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夫妻恩爱,可也是那个时候,因为他没有地位,整日只能看人脸色,导致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从那时起,他钟家鸣就没敢有一丝放松,不停的应酬不停的努力赚钱,一步一步,有了如今的成就!

    如今他在元青市和玉同县都建了工厂,有自己的贸易,同类行业之中,他成了翘楚,当初欺他年少之人早已被他吞的骨头都不剩!

    这一切,都不是凭空得来的!

    可没想到,多年后的今天,这个看似年轻的医师却告诉他,他这怪病,也来自当初的努力!

    暗暗咬牙,阴郁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然而不知多久之后,却听到他道:“原来如此。”

    “时医师,也许在你眼里我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但若重来一次,我依旧会那么拼命,经历那艰难的几年,哪怕到了如今,我依旧还有从前不过凌晨不眠的习惯,甚至有时候两天没合眼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人呐,一旦被时间与习惯缠住了,就很难再改了。”

    时青墨嘴角一勾,“难改?难改也是要改的,否则就算我现在救了你,将来你这身子骨也撑不了多远,钟先生,我瞧你如今也不过三十岁左右吧?你信不信,若是在这么下去,四十五岁之前,你必然会没了命。”

    “当然,我这预测还是宽和了些,若是你以后再像今天这样那么容易发怒,或是心生悲意愁色,这寿命还得减。”

    时青墨此刻可没有半点说谎。

    这钟家鸣着实是不要命的那一种人,若非了解医理能瞧出他身体情况,时青墨也不会知道他到底对自己有多狠。

    在为他把脉之前,时青墨对他没有一丝的好感,然而眼下,不得不说,这股狠劲让她很佩服。

    再者说,一个人生气很容易,但若常常悲伤到难以自已很困难。

    而她所说的悲伤并非是他一个大男人半夜啼哭之类,而是指心悲而不发泄的那种,这种才是最为伤人的,若真的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怕是很少会有如此心态,可见此人也是个重情的。

    在时青墨的眼里,一个人的性格完全可以从她的身体上看出来,眼下也是一样。

    只是时青墨这话虽然说得明白,可钟家鸣却依旧面色不改,只是这目光幽幽向客厅方向掠过一眼,眸中闪现一丝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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