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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成瘾-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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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因为我妈这几天一直在贵公司,她想见我姐姐,我说什么,她就是不听劝,怎么都不肯走,可我姐姐……”
秦正,“说。”
一看有戏,唐希按耐住惊喜,他叹了口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姐姐好像还对以前的事怀恨在心,我们毕竟是她在这世上的亲人,不管怎么说,她也不能……”
打断她,秦正忽然问,“你们是双胞胎?”
唐希不明所以,“是。”
秦正说了句古怪的话,“你比她聪明。”
唐希心中得意,又听见响在头顶的声音,“但你不是她。”
捏住唐希的脸,秦正居高临下,“皮|肤不错。”
唐希的脸泛起红晕。
如果能得到这样的男人,所有女人都会沉醉其中。
她也一样。
这个距离让唐希心跳加快,闻着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她的身子发软,几乎就以为会有一双结实的手臂搂住她。
然而并没有,她抬头去看,撞上一道没有温度的视线,所有激动都全部冻结了。
秦正眯了眯眼眸,“你羡慕她拥有的一切,是吗?”
被那种看死物的冰冷目光盯住,唐希控制不住的颤抖,她不自觉的点头。
秦正拿帕子擦擦,将帕子扔掉,“那就继续羡慕吧。”
他给唐依依的,绝不会出现在第二个女人身上。
包括痛苦和折磨。
坐进车里,秦正给唐依依打电话。
☆、第39章 他在等她开口求他
唐依依被李眉叫到天台,两人趴在栏杆消食。
“依依,自从儿童医院移到我们小区旁边,房价就一直涨,最近已经涨到快三万了。”
李眉啃着手指甲,这是她遇到烦心事,举棋不定时的习惯性动作,“小区里有不少人都把房子卖了,光是我认识的,就有三户卖出手了,拿钱再去别处买便宜点的,我跟老田为这事闹的差点离婚。”
唐依依一愣,“离婚?”
她困惑的抬眼,不明白怎么闹到那个地步。
“嗯。”李眉叹气,“当初那房子的装修,设计,包括家具,都是我自己管的,操碎了心,加上我又有点选择障碍,喜欢纠结,那段时间忙的精神衰弱,几乎是倒床上就能睡着。”
唐依依问李眉,“你们买房子的时候多少一平?”
“不到9000。”李眉说,“现在卖掉能赚一大笔,我舍不得,但是老田非嚷嚷着要卖,他说一百多万太难赚了,有那钱我们可以改善生活质量。”
絮絮叨叨的说完,李眉的脸上露出几分嘲弄,“可我觉得,钱这东西邪门的很,进来的数字一旦多了,花出去的也会跟着变多。”
物质需求是跟着存款的数字上升的,没有限制。
唐依依有感触,“那你们商量好了吗?”
“商量不了,一开口就吵。”李眉的声音里带着感慨,“我跟老田就靠嗓门沟通,现在越来越发现我俩的价值观不同了。”
当年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又在一起的,都忘了恋爱时候的那种感觉了。
气氛有些闷,唐依依拿出手机,“你在哪个小区?”
李眉说,“锦绣家苑。”
唐依依刷着手机,“现在卖是最佳时机,政|府很快就要采取压价的措施,到时候价格会下滑。”
李眉看她,“你也觉得应该卖掉那套房子?”
唐依依实话实说,“一百多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们不是打算在几年内要个孩子吗?有那笔钱,能轻松不少。”
李眉把指甲啃的坑坑洼洼的,“我再想想吧。”
“如果决定了,要先找好房源,再找中介。”唐依依说,“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遇到其他的事,还是要冷静点,不到那一步,有些话是不能随口说的。”
“你们在一起好多年了,不容易。”
“这我知道。”李眉哎一声,“我跟老田现在进入传说中的那个什么……七年之痒,每次不抓个血淋淋的,就浑身难受。”
唐依依抽嘴。
她跟李眉在天台待了会儿,回去办公室,在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时,又将手机放到桌上,若无其事的去泡茶。
车里,秦正又打了一个电话,那头还是无人接听,他怒火中烧,面色骤然间就沉了下去。
“回公司。”
“是。”
青山应声。
一路上,逼仄的车里都弥漫着低气压,让人不寒而栗。
当秦正坐电梯上去,在办公室没看到人时,堵在胸膛的那股子怒火砰的一下爆发,瞬间摧毁他的理智。
换来的是更加恐怖的神情。
立在一侧的石进连续吞咽口水,后背渗出冷汗。
他昨晚睡觉着凉了,今天有点拉肚子,进去前还特地瞅了一眼,见唐依依坐在电脑桌前忙碌,并无什么异常。
谁知道等他从厕所出来,人就不见了。
耳边响起冰冷的声音,“人呢?”
石进磕磕巴巴,“不,不清楚。”
他又说,这回利索了点,“总裁,她可能在设计部,李眉那边。”
秦正的眉宇紧锁,刻着极重的阴影,“联系设计部。”
石进立刻去联系,结果设计部那边的郝晴说李眉在办公室,但没见到唐依依的身影。
他抹了把额头,越紧张,肚子越不消停。
在可怕的压迫感中,石进把事情说了。
秦正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冷酷,锋利,“去调监|控|录|像。”
石进不敢耽误,马上去保安部。
很快,他就带着这层的录像回来。
秦正坐在椅子上,冰寒的双眸盯着录像。
从录像里可以看出,唐依依原本是在工作,她是接到一个电话才出去的,走时神色匆忙,步伐慌乱,很不对劲。
“去查刘婷云。”
青山弯腰说,“是,先生。”
在青山经过自己时,石进压低声音,跟他耳语,“应该就在公司附近吧。”不到十分钟时间,唐依依能去哪儿?她又没长翅膀,难不成还能上天?
青山只说了四个字,“自求多福。”
石进伸手去松脖子上的领带,他发自内心的拒绝去咀嚼那几个字,感觉特别晦气。
总裁也是,唐依依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急的发疯。
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离不开?石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就在秦正派人四处找唐依依时,她刚进医院,找到刘婷云。
以前只有唐依依的脸色是苍白的,而刘婷云的肤色一向很健康,红晕,这会儿比唐依依还要白,透着难掩的紧张和无助。
唐依依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没说话。
接到电话以后有许多想说的,现在什么也说不出口。
刘婷云左右前后的位子上都有人,一致的低头玩手机,只有她两眼空洞。
她站起身,和唐依依一块儿站着,两人沉默着对视,一前一后走到角落里。
唐依依蹙眉,“婷云,你想好了吗?”
刘婷云点头,“嗯。”
不会错的,她最近一次就是和薛五的那晚。
老天爷大概是看她的事业好不容易往上走了,日子好了起来,就不爽了,想再一脚把她踹到底端。
孩子是薛五的,不能留。
她也不想。
天知道当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命里有坑。”刘婷云讥讽的笑笑,“这次我认栽了。”
唐依依说,“薛五知道吗?”
刘婷云摇头,“无所谓了,我跟他也没关系,知不知道影响不了什么。”
唐依依不再多说,陪刘婷云等叫号。
片刻后,喇叭报出刘婷云的名字,她用手盖住脸,深吸一口气,“我进去了。”
坐在椅子上,唐依依双手交握在一起,指尖无意识的抠着手背。
多年前,她体会过刘婷云即将面对的痛。
那不是纯粹的疼痛,饱含着让人恐慌的情绪。
那种情绪会持续很久很久。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没能彻底摆脱。
女人注定要遭一些罪。
如果没有男人疼爱,理解,只能自己一个人舔身上的伤口,在流逝的时间里,缓慢的痊愈。
唐依依用手撑住额头,等刘婷云做完手术。
医院外面,唐母来回踱步。
她是打车跟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谁病了。
口袋的手机发出嗡嗡震动,唐母避开行人,“喂,小希,妈……”
那头的唐希二话不说就开口打断,“妈,你现在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唐母说,“妈在医院。”
“什么?”唐希拔高声音,“医院?”
“你又怎么啦?”
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出女儿语气里的不耐烦,唐母解释道,“不是妈,是你姐姐。”
唐希停顿了一下,语气改变,不是担心,“她出事了?”
“没有。”唐母又说,“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唐希说,“算了,我马上过去,见面再说。”
电话里传来一串嘟嘟声,唐母反应迟缓,才知道女儿已经挂了电话。
她杵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来的唐希一脸惊诧,“妈,你怎么站这儿,没进去啊?”
她还以为唐依依跟她妈早聊上了。
照这个情形,纯属是她异想天开,唐依依还是拒绝跟她们有任何接触。
唐母拉着唐希的手,“你姐姐一直没出来。”
唐希说,“走,我们进去看看。”
上次她来找唐依依后不久,公司就破产了。
医院那边的态度也变的公事公办,不再跟她们讲人情,医药费一分都少不了。
很有可能就是唐依依从中作梗。
不然怎么就那么巧。
唐母有些犹豫,“小希,我们真要进去吗?”
唐希奇怪的说,“不进去怎么知道具体情况?”
唐母还是犹豫。
唐希在秦正那里受到羞辱,正憋着火,现在看她妈这样,更加来气了。
“妈,你到底怎么想的?大老远跑过来,不就是要跟唐依依提爸医药费的事吗?”
“话是那么说……”唐母顿了顿,布满细纹的眼角有泪光,“小希,妈这些年没给过你姐姐什么。”
“妈实在张不开口,我们回去吧。”
唐希的脸都绿了,她一把甩开拉住她的手,“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你那点脸面!”
“你不好意思跟唐依依提,那你就忍心看爸那么痛苦?”
唐母的身子晃了晃,似乎又苍老了许多,“我们也尽力了,你爸心里明白……”
唐希瞪大眼睛,“妈!”
走动的行人纷纷驻足,侧目。
医院里每天都是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他们看多了,还是不觉得腻。
毕竟别人家的事跟自己无关,心态不一样。
唐母被道道目光看的不自在,她用手拢头发,以此来遮挡脸。
心里有愧,她做不到理直气壮,平和淡定。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唐母白着脸,“小希,我们走吧。”
唐希说,“要走你自己走。”
唐母拿自己女儿没办法,“那妈先回酒店,你也早点回去。”
她又补充一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唐希独自走进医院。
在一楼四处找了一遍,没找到唐依依,她又上二楼,三楼,不漏掉每个楼层。
片刻后,唐希找到人。
她踩着十来厘米的高筒皮靴,步子迈的很大。
唐依依见嗒嗒嗒的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她抬眼,瞳孔微缩。
唐希提着皮包,面带微笑,“怎么,看到我很吃惊?”
唐依依视若无睹。
唐希被无视,她攥着皮包带子,“你担心朋友在里面做手术,怎么就不担心担心你爸?”
唐依依看她,眼神清冷,“这是医院。”
“我当然知道。”唐希呵呵两声,“去年一年我都闻着这味道,你知道我有多厌恶吗?”
“你不知道!你在秦家吃香的喝辣的,什么时候管过你的父母家人是死是活……”
啪一声脆响在走廊响起。
唐希不敢置信的捂住脸,“你打我?”
她尖叫出声,“唐依依,你凭什么打我?”
看着她,唐依依冷冷的说,“滚。”
那种眼神她好像是今天第二次看到,唐希没来由的身子一抖,但她又很快将那种惧怕忽略。
“真不明白秦正看上了你什么。”
闻言,唐依依的面色不变,她似笑非笑,“自取其辱过了?”
语气笃定。
唐希的脸火烧火烧的,口不择言道,“得意什么,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你以为你还能被秦正睡几年? ”
太阳穴一疼,唐希的话刺激到唐依依的某根神经,她不再面无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冷。
“我的事,关你屁事。”
唐希僵住。
似是没想过会从她这个姐姐口中听到这种粗俗的话语,一时都没缓过来神。
“唐依依,你连羞耻心都没有了。”
“滚吧。”唐依依的口气极度冷漠,“你们家的事与我无关。”
面容扭曲,又扭回来,唐希说,“好,唐依依,这可是你逼我的。”
“我倒要看看,你公司的同事,你的同学朋友,所有人看到你不管亲生父亲死活的这副嘴脸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刺鼻的香水味渐渐散去,唐依依反胃的感觉有所缓解。
没完没了,真够恶心的。
不过,唐希会找秦正,倒是在她意料之中。
羡慕,嫉妒,这是唐希藏都藏不住的东西。
唐依依嘲弄的想,如果可以,她乐意满足唐希的愿望,双手奉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让对方好好过一过她所谓的好日子。
看看能过出个什么样子来,又能撑多久。
可惜这只是唐依依的幻想。
不会有人像她这样,被魔鬼缠上了。
唐依依将紊乱的思绪理清,唐希会出现在医院,是那个女人叫来的,从出公司开始,对方一直跟着她。
只有这个可能。
还好人已经走了,不然万一就那么巧,认出了刘婷云,又会是一桩事。
手术室的门打开,刘婷云做完手术,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以此来告诉唐依依。
都结束了。
唐依依说,“我送你回家。”
刘婷云走的缓慢,“依依,我是不是耽误你的时间了?”
“不耽误。”唐依依说,“你别想太多了。”
刘婷云忽然提起一句,“你来这里,秦正知道吗?”
唐依依的脸色微变,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落办公桌上了。
看她那副表情,刘婷云就猜出了答案,“你赶紧回去。”
唐依依安慰她,“没事。”
话落,走廊一头出现几道身影,走在前头的男人眸光深沉,晦暗不明。
这个状况突如其来,刘婷云抽气,眼中浮现担忧和焦急。
唐依依看着秦正朝自己走来,面色平静。
她突然发觉自己不那么怕秦正了。
真是一个诡异的发现。
目光快速扫动,确定人平安,秦正的额角鼓动,面部轮廓冷硬。
这个女人不知道他在来的路上是什么心情。
他也不打算让她知道。
免得又是一顿嘲讽。
气氛凝结。
刘婷云刚做完手术,身体正虚着,此刻全方位承受来自秦正身上的强大压力,她头皮发麻,本能的产生畏惧。
好在秦正并没有为难刘婷云的意思,他开口,“送她回去。”
刘婷云摆手,“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了。”
俩个黑衣男子一左一右站在刘婷云身边,意思明了,她干笑,“那谢谢了。”
刘婷云一走,唐依依被带到车里,随后秦正也坐进去。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手机放办公室了。”
“是吗?”秦正的面上看不出情绪变化,“那刘婷云打来电话,你接了,就没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未接来电?”
唐依依一言不发。
秦正的眸光狠厉,“说话!”
唐依依不答反问,“你觉得我有没有看到?”
她又说,“你想从我口中听到哪个答案?”
如毒蛇般盯了半响,秦正抚|摸着唐依依的脸,拿两根手指捏住,令人悚然的叹息道,“你说你,怎么就能回回轻易挑起我的怒火?”
唐依依的脸被秦正捏的变形,通红。
“你那个妹妹比你识时务,就连皮|肤,都比你光|滑。”他说着气话。
唐依依说,“感兴趣了?”
秦正眯了眯眼眸,“如果我说是呢?”
“什么时候?”唐依依说,“我提前给你们预订酒店。”
秦正怒极反笑,“吃醋?”
唐依依看神经病一样看他,那意思是“你想多了。”
秦正的唇蹭着唐依依,“你最好把眼睛给我闭上。”
他眼底翻涌着极重的戾气,像是要把唐依依的眼珠子挖出来。
唐依依的视线越过秦正的肩膀,望向车窗,去看外面的世界。
耳边响起一声,“你妈和你妹都堵在公司门口,你打算一直不去面对?”
秦正在等唐依依开口求他。
不然他是不会管的。
唐依依知道秦正打的什么主意,她不会开口。
那个家庭在很多年前就将她剥离,抛弃,现在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没听到唐依依的回应,秦正心头冷笑,逞强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锋一转,“刘婷云那事是薛五的?”
他的口吻是询问,然而字里行间都是肯定。
知道秦正已经查清,唐依依不再跟他周旋,“嗯。”
当着唐依依的面,秦正给薛五打电话。
那头,薛五在跟别人上床,兴致被打扰,他口气不耐,“干嘛呢,有事待会儿再说,我正忙着……”
“刘婷云怀孕了。”
薛五脸上的表情凝固,满脸难以置信,“我的种?”
“不是吧,我上她那会儿她刚跟男朋友分手,在那之前两人铁定就上过。”
抓抓头发,薛五下床,立在窗前,他扯了扯嘴皮子,跟过他的女人里面,还没有哪个怀上的。
刘婷云就那么神奇?难不成身体结构跟其他女人不同?
正胡思乱想,手机那头传来秦正的声音,“刚做过人流手术,是不是你的种,你心里清楚。”
薛五勾勾唇,“那女人倒是不拖泥带水。”
床上的女人娇声催促,薛五吼,“妈的,给我闭嘴!”
他对电话里说,“阿正,事情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刘婷云那边,我不会让她白白流血的。”
当天下午,刘婷云收到银行的短信,她的卡上多了五十万。
第一反应就是薛五。
没有去在意薛五是怎么得到她的卡号的,刘婷云被那五十万刺激的眼睛发红,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唐依依端着水杯进房间,“怎么了?”
刘婷云靠在床头,“依依,秦正告诉薛五了是吗?”
她讥讽的冷笑,“他给我打了五十万。”
本来她就没想过把这事告诉薛五,毕竟她跟薛五没有什么感情,顶多算酒|后|乱|性,现在给她来这么一下,好像她是利用那个孩子赚一笔。
唐依依的脸色变了变,薛五侮辱人的方式向来如此。
放下水杯,她转身出门,去了薛五的公司。
☆、第40章 处处违背他的命令
下了楼,冷风灌了个满怀,唐依依的怒气被吹的七零八落。
她冷静下来,将局面分析透彻。
不能去找薛五质问,不然势必会把刘婷云放到更加难堪的境地。
唐依依手插着兜,立在台阶上,眉头打结。
况且薛五那人性子恶劣,向来滥情,又无情。
她去了,费一番口舌,顶多要来他一声口头的道歉,敷衍了事。
恐怕他内心还会认为那孩子压根就不是他的,而是刘婷云的前男友孙远的,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打一笔钱过来,纯碎是觉得现在扯上什么打胎,一下子就不好玩了,没意思了,索性用钱解决。
反正他不缺钱,无所谓。
在薛五看来,刘婷云和他认识的那些女人全是一样的。
不管搞哪一出,无非就是要钱。
所以这么做一了百了,省的以后再跟刘婷云有什么瓜葛。
唐依依吸一口气,她又回去照顾刘婷云。
还没找到合适的人过来,刘婷云一个人不行。
当年她就是没养好身体,亏了自己,落下的毛病。
房里,刘婷云还维持着唐依依走时的姿势,半坐着,手机金属壳被攥的温热。
她的气色很差,显得虚弱。
很难找出平时活蹦乱跳,充满干劲和正能量的精气神。
走过去,唐依依伸手摸一下水杯,“水温刚好,你把水喝了吧,不然就该凉了。”
抬头,刘婷云轻声说,“依依,你回去吧。”
她真怕因为自己,害了唐依依。
如果说薛五是个人渣,那秦正就是个疯子,变态。
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唐依依在秦正那里,连最起码的人权都得不到。
“没事,他知道我在你这里。”简短安慰刘婷云,唐依依又问,“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刘婷云摇头,“我没胃口。”
因为薛五,她现在恶心的恨不得把胃里吐空。
顿了顿,唐依依沉吟,“那我给你煮小米粥吧。”
“你把水喝了,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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