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兄帜憔屯约翰弊由夏ǎ颐蔷焕棺拧!�
叶琢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不由得伸手抚额。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让郑氏这段时间凡事忍让一些,顺着姜氏与叶家明,让他们找不到错处来休离于她。只要忍上一两个月,叶家明还不急得跳起来?那官家小姐的肚子可是不等人啊,显怀了被人发现,那就是沉塘的大事!只要采用“拖”字诀,叶家三口一定忍不住要把事情挑明了说,这件事的主动权那还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到时候,提出要和离而不是休离,再向叶家要一笔钱作以后的赔嫁或养老,叶家明敢不答应?
可现在,这郑氏却转身就跑到这里来,把话挑明,还用剪刀对着自己,责骂叶家三口,她这是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叶琢忽然一惊!郑氏性格刚硬,素来孝顺懂礼的她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莫不是存了死志?她赶紧上前,想要将剪刀从郑氏手中夺下。却不想郑氏听得身后有动静,一个转身,瞪着叶琢着:“琢儿你别过来,否则娘就一剪子下去。”
“娘,您这是干嘛?”叶琢只得站住,急着直跺脚。
“让她死,让她死,我看她敢往自己脖子上捅!”姜氏见状,厉声叫道。
郑氏听得这话,转过身去,也不理姜氏,只用眼睛看着叶家明,冷笑一声道:“叶家明,我死了,你新迎的官家小姐,就成了继室。你不想让你的官家小姐进了门还要对着我的牌位行妾礼吧?”
叶家明本来坐在椅子上,看到郑氏的行为,脸上由惊而怒,想要出言喝斥,却被叶予章按住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他便闭了嘴,只由母亲出面处理此事。此时听得郑氏之话,他的脸色顿时变了色。他要迎娶之人,那可是知县大人身边龚书办的女儿,十八、九岁,人又长得美貌。人家不嫌他年长又有家室,只倾慕于他的才华,愿意下嫁于他,已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更不要说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儿子。这样的女子,怎能让她进了门还受委曲,以继室的身份在原配的牌位面前行妾礼?
(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四章刚烈
叶予章和姜氏对视一眼,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原想着找郑氏一个错处,将她休离,这件事就圆满解决了。却不想不知哪里漏了风声,郑氏竟然这么快就知道,而且还这么刚烈,以死相要挟。那么,这件事,便不能再像原来商议的那样办了。
想到这里,姜氏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劝道:“琢儿她娘啊,家明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呀!人家官家小姐看上他,他哪里敢拒绝?那不是得罪了官家吗?一个错处找了来,我们这日子就不要过了。叶家不好,琢儿她不也受连累吗?所以啊,这事只能委曲你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是女人,也知道女人被休离回家是多么难受,更何况你兄长那个家,也容不下你。不如你委曲一些,作个贵妾吧。姜家那门亲事呢,你既然不同意,那都依你,回绝了他。你看这样可好?”
“贵妾?”郑氏冷哼一声,将目光投到叶家明身上。
叶家明见状,大喜。以为郑氏就此伏了软,当个贵妾就满足了。赶紧点头道:“对对,贵妾。你放心,就算她进了门,我也会跟以前一样待你。”
郑氏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目光如冰霜一般冷冽,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谁稀罕!”见得叶家明脸色一变,她转过头去,看着姜氏:“我成了贵妾,我的女儿就成了庶出。老太太莫不以为我是傻子,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姜氏的脸沉了下来:“那你待要怎样?”
郑氏挺直身体:“我要和离,并且带琢儿离开叶家。”
“娘……”叶琢低不可闻地唤了一声,眼泪流了下来。此时此刻,她终于全身心地认定了郑氏是她这一辈子的亲娘。郑氏的这些犯傻的举动,正是她豁出命都要维护女儿利益的表现啊!
“休想!”姜氏一拍扶手,“琢儿是我们叶家的孙女,你想要带她走,作梦!”
郑氏冷冷一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琢儿是老太太多疼爱的孙女呢。却不知老太太不过是想留她作为筹码,为叶家换取更多的利益。”她脸色一沉,露出一丝厉色,提高声音道,“我的女儿,自要嫁给真心真意对她好的男人,而不是那薄情寡义、见义思迁的陈世美!你们叶家,休想左右我女儿的婚事。”
叶家明听得这句话,脸色干干地很是难看。郑氏这一声“陈世美”,自然是骂他!
姜氏高声冷哼道:“就你们那郑家,连饭都吃不饱。除了贩夫走卒,粗野汉子,有谁愿意去娶你郑家的人?郑氏,你也不问问你的女儿,愿不愿意跟你走!”
郑氏冷冷地看了姜氏一眼,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叶琢,眼神变得异常柔和:“琢儿,你愿不愿意跟娘走?跟娘走,以后再也没有好衣服穿,也没有奴仆使唤,甚至连饭都吃不饱。但娘会护着你不受人欺负,而且会给你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家。”
“娘,我愿意。”叶琢流着泪,连连点头。深宅大院里的薄情与丑恶,她前世早已尝够了,又怎么会留恋这薄情丑恶之下所附带的锦衣玉食呢?当她从叶琢这躯身体中醒来时,就已打定主意,这一辈子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挣饭吃,别人谁也不依靠,因为谁也靠不住。能离开这薄凉的家,跟真心疼爱自己的郑氏在一起,自己去打造一片天空,便是吃糠咽菜她也幸福。只是,这样的打算,怕是要落空……
听得叶琢的回答,郑氏脸上的表情终于松懈下来。她转过身去,对叶家明淡淡道:“叶家明,写和离书吧。在和离书上,说清楚叶琢跟我走,从此之后,她的事,跟叶家无关。叶家不得决定她的婚事。”
在叶家明心里,倒是愿意郑氏把叶琢带走的。虽然因此失去了一个联姻的筹码,但有这么一个嫡女在跟前,以后那官家小姐进了门,怕是心里要不喜,这不是提醒她还是继室么?他怎么能让她受委曲?!因此,听得郑氏的话,他抬起眼来,看了老太爷一眼。
此时大家都将目光投到了老太爷叶予章身上。这才是叶家的决策者,也是一个做任何事都要权衡利弊得失的人。大家都相信,老太爷会用最精确的算筹,计算这一场较量最划算的解决方式。
而此时,叶老太爷正以最快的速度,计算着叶琢出嫁能攀附上什么样的人家,会需要付出多少嫁妆,又能给叶家带来多少利益,这其中的差价跟妥善地解决休离一事、让叶家明顺利地娶进一个附赠孙子的官家小姐相比,哪一个的获利更大。
良久,他才抬起眼来,看向郑氏,开口道:“琢儿,你不能带走。这样吧,我让家明给你写和离书,并允许你带走自己的嫁妆和衣服首饰。”说完又补充一句,“这是我们叶家的极限!”
“极限?”郑氏听得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无比凄凉。大滴大滴的眼泪,随着笑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叶家明听得这笑声,脸色一变,满眼焦急地望向叶予章。他深知郑氏刚硬的性子,她现在这副样子,怕是不好。
叶予章却对叶家明微微摇了摇头。他觉得人都是贪生怕死的,郑氏不可能为了带走女儿,就刎颈自杀。她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吓唬大家、以获得最大的利益罢了。自己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女人威胁自己,如了她的意,让叶家遭受重大损失?
“那好!那你们就等着让那位官家小姐作继室吧!”郑氏的笑声落了下来。她转头深深看了叶琢一眼,手里一扬,剪刀就用力往脖子上捅去。
“娘!”
“太太。”
屋子里几声惊呼,大家都往郑氏那里涌去。叶琢虽然只作了郑氏一个月的女儿,对她的性子还是了解的。在郑氏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妙,早已有所防备,悄悄挪了一步。待得郑氏转过头去时,她一个箭步就到了郑氏身边,伸出手一把握住郑氏的手臂。剪刀堪堪落在郑氏脖子上时,就被她控制住了。却不想饶是这样,尖利的刀尖还是划破了郑氏的脖子,鲜血如潮水一般汹涌出来。
“啊,死人了……”姜氏一辈子哪里见过这场面,差点吓晕过去。
“大夫,大夫,快请大夫。不能让她死了。”叶家明歇嘶底里地叫了起来,目光正对着晕死过去之前郑氏那冰冷而憎恶的目光,他这叫声顿时哑在了嗓子里。
第五章相劝
叶琢前世经历过多少大事,此时虽然心里慌乱,头脑却还冷静。她及时地用手指用力压住伤口附近,防止那血再喷涌出来,一面急急吩咐秋月:“快,金创药,再拿布来。”
屋子里此时乱作了一团。听得叶琢的话,也不知是谁,“刷”地一声,撕了一根布条,连着一盒金创药递到了叶琢面前。
叶琢看到那只骨节粗大的男人的手,抬起眼来冷冷地看了叶家明一眼,示意秋月接过药,回头看那血慢慢地止住了,赶紧将药抹在那伤口上,用布条绕了几圈,见那布条上没渗多少血痕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吩咐道:“秋月,背上太太,回碧玉居去。”
“是。”秋月在秋菊的帮助下,小心地背上郑氏,朝外面走去。
叶老太爷和老太太没想到郑氏会如此刚烈,呆呆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任由秋月把郑氏背了出去。
郑氏的两个丫鬟夏槿和夏荷见状,犹豫了一下,见老太爷和老太太不说话,赶紧也跟了出去,赶上叶琢,怯怯地唤了一声“姑娘”,生怕叶琢责怪她们没看好太太。
叶琢看了她们一眼,道:“去,回太太的院子去,把门守好,别让别人把太太的东西搬空去。否则,唯你们是问。”
这两个丫鬟,原是姜氏放在郑氏身边的耳目。叶琢来了之后,费了不少劲才收服了她们,让她们倒向了自己这一边。今天之事,她自然气恼她们没像自己一样伸手去救郑氏,但也知道下人在夹缝中生存,活着不易。而且知道以后郑氏再不会在叶家呆着了,这两个丫鬟也不可能带走,因此也懒得怪罪她们。
“是。”两个丫鬟见二姑娘没有责怪她们,松了一口气,连忙施了一礼,飞快地朝郑氏的院子跑去。
有一个医馆正开在同一条街上,因此郑氏被背回碧玉居刚躺好,一个婆子便引了大夫进来。大夫给郑氏拿了脉,道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性命倒是无碍”,开了个消炎补血的方子便告辞离开了。秋菊跟着大夫去拿药,那婆子也自去给老太爷和老太太复命。
“秋月,上房那边,查不出是谁来吧?”叶琢拉着秋月低声问。郑氏这一闹,老太太自然要查消息是如何泄漏的。到时可别连累了好心帮她们的人。
“姑娘放心,您都交待好几回了,奴婢怎敢不小心?奴婢在这之前都没到上房去,只跟王姨娘身边的夏桐在花园里说过几句话,然后就拐到厨房告诉她们姑娘中午要吃银耳羹。除了这些,奴婢可什么都没做。而秋菊一直跟着您,太太身边的夏槿和夏荷也一直跟着太太,在那期间都没去过上房。”秋月眨了眨眼,主仆两人会心地一笑。
传信的是上房一个哑巴嫂子,她丈夫原是个坐馆的秀才,两年前帮着坐馆的那家庶子谋夺家产,失败之后被下了大狱。剩下的母子二人,一个不会说话一个又有病,没办法哑巴嫂子只好自卖自身,到叶家来做粗使婆子,赚些月钱养活儿子。叶琢前世知道一个方子,正好治好了她儿子的病。本来想着哑巴嫂子不会说话,她当初也只是抱着一片好心,并没有想要借哑巴嫂子什么力,却不想那哑巴嫂子竟然会写字,又因她不会说话姜氏说什么都不防着,倒做了叶琢的内应。有什么关于郑氏或叶琢的重大消息,她听到了都会用烧焦的木根在布上写清楚,然后塞到花园的某处,再把花盆挪挪做个标志,秋月见了自会取来。
看看郑氏呼吸平稳,叶琢正要回房去将沾有血迹的衣服换下,就听得院子里有人轻声说话。不一会儿她院子的小丫头秋桔便进来禀道:“姑娘,老太太派了春雨来,唤您过去。”
“嗯,请她稍坐一会儿,我换件衣服就来。”叶琢应道。
秋月一听担心起来。一面伺候叶琢换衣,一面问:“姑娘,老太太唤您去干什么?”
叶琢笑了笑:“无非是想打消我跟母亲走的念头。”说完,拿出一个小瓶,往手帕上喷了喷,再将手帕往眼睛一捂,顿时泪如泉涌。
“那姑娘您真要跟太太出去吗?”秋月对自家姑'。。手机网'娘这动作丝毫不惊奇,只紧张地盯着叶琢问。她可是叶家的奴仆,姑娘和太太又是这样出去的,自然不会带她走。姑娘走了,她以后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
叶琢流着泪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我是想跟太太出去的。呆在这个家里,迟早要被卖掉,给他们换取荣华富贵。只是老太爷的性子,你也清楚,那就是个雁过都要拔毛的主儿,怎么可能就这么白白放我出去?我今儿可是及笄了,不用再养多久就可以为家里换取好处了。老太爷宁可给些银子给母亲,也不会放我出去的。”
听叶琢这么一说,秋月顿时把自己那点小私心抛到了九霄云外,真心实意地道:“那姑娘还是想办法跟太太出去吧,要是被胡乱许了婚事,那就糟糕了。”
叶琢摇了摇头:“哪是想走就能走的?那官家小姐既然怀了老爷的孩子,她想不嫁都不行了。老太爷怎么会忘了算这个?如果太太要的价码太高,老太爷是不惮让那官家小姐作继室的。有老太爷的算盘在,就算老爷再舍不得那女人受委曲也不行。而我作女儿的,不可能再看着自己的母亲血溅当场,去跟人家搏命来换取我的自由。”
说到这里,想着刚才的那个场面,主仆两人都沉默下来。
“姑娘,老太太等着呐。”大概见叶琢半天没出去,春雨忍不住了,在门外叫唤起来。
“就来。”叶琢应道,又吩咐秋月:“我带秋桔去就行了,你好好看着太太。”
“是。”
叶琢红着眼睛,一路抹着眼泪跟着春雨到了上房,见到只有老太爷和老太太在,叶家明却不见了踪影,她也没问,只施了一礼,便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默默流着泪。
“你母亲……还好吧?”姜氏见状,不得不先慰问了一句。
叶琢哽咽着,泪如雨下:“现在都还晕迷不醒,不知道是否会有性命之忧。”
姜氏脸色一沉,拂然作色:“哼,你那母亲,性子也太刚烈了些,跟长辈说话,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这还得了!这样的媳妇,我们叶家再不能留了,无论如何是要把她休回去的。不过琢儿,你母亲糊涂,你可别犯糊涂。你舅舅家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吃饱饭就不错了。遇到些病痛、烦难之事,以前还有你母亲拿嫁妆填补,堪堪能过。以后她也回了郑家,如果带了你,那就是添了两张嘴,郑家就更困难了。到郑家有事的时候,那可怎么办?还不得打你和你母亲的主意,把你们卖了换钱也有可能。就是平时,你舅母那个嘴脸,怕也难看得很。你在叶家当着大小姐,使奴唤婢、金枝玉叶的,到那里就得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还得看人脸色吃饭!更不要说以郑家的门户,你以后只能配那些贩夫走卒、动不动不打老婆的粗野汉子,一辈子都要过那样的日子。”
第六章三百两
说到这里,郑氏停了一停,似乎要给时间让叶琢消化她刚才所说的这段话。过了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可你留在叶家就不同了。这是你的家,你是家里唯一嫡出的小姐,吃的、穿的、用的,样样不会委曲了你。你没了母亲,祖父、祖母以后只会更疼你。就算以后继母进了门,祖母也会护着你,不让你受一丁点儿委曲。而你母亲那边呢,你舅母顾忌着你的身份,也不敢对你母亲太过份;到郑家有困难时,你还可以用你的月钱帮他们一把。以后你出嫁了,做了当家的少奶奶,便是给你母亲买个小院,买些下人也不是个难事。总之你要知道,只有你过得好了,才能照拂到你母亲;不管她以后是留在郑家,还是改嫁,有你的脸面在,就没人敢给她罪受!”
见到叶琢听了这些话,仍是垂着眼敛,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姜氏脸上的神色颇有些不悦,抬起眼来定定地瞧了她一眼,又道:“至于说到亲事,你也别被早上我跟你母亲说的亲事吓着了。后来我想想,那姜兴着实不大长进,这门亲事,我已派人去回绝了。你放心,你的亲事,祖母一定好好给你筹划。给你挑的亲事,人品要一等一,家境也绝对是好的。保管你锦衣玉食,日子比在咱们家过的还要好。你是祖母的亲孙女,祖母只有盼着你过得好的,绝不会害了你就是。”
姜氏这番话说完,见叶琢仍然不表态,更没有她想像的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地认错,顺带求她不要把郑氏休回去,不由得脸色一沉,刚才脸上装出来的那点慈爱早已不见了踪影。
老太爷叶予章见状,轻咳了一声,开口道:“琢儿,道理你祖母也跟你说清楚了。你今天及笄了,可是个大人了,这些道理,想必你也能想清楚。那么,你回去转告你母亲,你,是不可能让她带走的。我们能作出的唯一退步,就是让她和离,并且带走她的嫁妆及衣服首饰,再外加给她一百两银子。不过,我要她保证,到了外面,只能跟别人说与你父亲吵架,一气之下求的和离。要是我听到一丁点儿对叶家不利的风声,她郑家小门小户的,要是遭个灾啊、难的,可是没处申冤去!再说,你还在叶家呢。要是我们叶家名声不好了,你以后想要找一门好的亲事,怕是不能。这件事,就请她好好斟酌斟酌。至于别的,提都不要提,没得商量!虽然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一些疯言疯语。但是,就算是她拿那个理由来威胁我们,我们也是不怕的。要知道,如果真有官家小姐怀了你父亲的孩子,怎么的这个叶家门她都进定了,至于什么继室不继室、妾礼不妾礼的,可由不得她说了算。”
“三百两,三百两银子。”一直默不作声的叶琢开了口。
“什么?”老太爷和老太太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嫁妆、衣服首饰,外加三百两银子,我就劝我母亲不要再闹了,拿了和离书离开叶家。”叶琢道。她知道此时她哭泣着以哀求的口吻把这话说出来,效果更佳,更符合她现在的身份。但她实在不愿意在这对薄情寡义的老夫妇面前哭泣哀求,他们不配!
“这是你母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叶予章皱着眉头瞅着叶琢。
“是我的意思。”叶琢抬起眼来,看着叶予章,“祖父、祖母的意思,我都懂。但我母亲生养了我一场,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一个人,凄凄凉凉地被赶出去,然后到外面去受人的冷眼。如果是那样,母亲在外面吃糠咽菜,我在府里锦衣玉食,这日子我怎么过得下去?如果母亲有钱傍身,至少不至于冷着饿着,我也放心些。我母亲虽然没给叶家生儿子,至少她也生了我;又伺候祖父、祖母,操持家务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功,三百两银子,不为过。”
三百两银子,可以在外面买一个小院子,再买几亩田地了。至少不用去看郑家人面色过日子。
叶予章将脸一沉:“不行。说来,你母亲这么多年没为我们叶家生儿子,要不是我们叶家仁义,早就该休了她了。现在还想要三百两银子,休想!”
“既如此,那就请祖父祖母允许我跟母亲出去。”
叶予章铁青着脸,用阴沉沉的眼光盯着叶琢。那样子,像似要把她吃了一般。
叶琢却也不惧,只与他对望,目光不躲不闪。
老太太捂住了胸口。她只觉得屋子一片寂静,静得让人感觉窒息。
良久,叶予章收回了目光,紧抿着嘴,拿起桌上的茶水,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然后一拍桌子,大喝一声:“来人,给我把二姑娘关起来。”
门外应声进来两个仆妇,伸手就上来抓叶琢的胳膊。
叶琢并不反抗,只瞥了叶予章一眼,转身跟那两个仆妇出去。那一瞥,竟然带了些许的蔑视与不屑。刚出到门外,便听得里面“咣当”一声,似是茶杯被砸了个粉碎。
“老头子,快别生气。这死丫头,就跟她娘一样犟,跟她生气,犯不着。只要把她关起来,再把郑氏赶出去就是了,她们还能翻了天去不成?”姜氏见叶予章生气,赶紧招了哑巴嫂子,让她把地扫干净。自己又用手绢扫了扫叶予章身上溅上的茶叶。
“你懂什么?”叶予章喝道,“把郑氏赶出去容易。可她要是在外面乱说,然后跑到门口来寻死。咱们这叶家,还要不要名声?闹臭了名声,那龚家的女儿就是老死在家里,也不会再嫁给咱家明!”
姜氏不以为然地道:“琢儿不是还在家里吗?再如何,郑氏都得顾忌她女儿。”
“那她要是不顾呢?郑家人穷疯了,一个冷嘲热讽,郑氏那脾气受得了别人激?”
如此一说,姜氏也知道这方法不行,嚅嚅地嘟哝着:“我这不是关心你,怕你被气坏了吗?”
“爹。”叶家明从里间出来,低声道,“不如,就给郑氏三百两银子吧。”
叶予章一瞪眼睛:“你以为咱家的银子是大风吹来的?说得倒是轻巧!”
“爹,顺顺利利把龚氏娶进门,这才是大事啊!要知道,龚书办虽是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