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琢-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就让人把玉料拿过来吧。”叶琢倒是态度极好,并没有因关氏出来就顺势进屋里去,把叶予章掠在半空中。
“那琢儿你去休息,大哥您也忙着,我就回去了。”叶予章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关氏见叶予章出了门,得意看了叶予期一眼:“怎么样?还得有人出来扮黑脸吧?我要是不出来,他非得再缠着你们说半天不可,而且怎么都不满意。有些人,还真惯不得,给他三分颜色就能染坊。”
“是是是,我家老婆子最能干了。”叶予期笑着调侃了老妻一句,招呼余波一声,拄着拐扙出了门。
“这老头儿!”关氏嗔他一眼,拉着叶琢道,“走罢,进屋喝药。”
“还真喝药啊?我这又没病。”叶琢苦着脸嘟嚷着,乖乖地被关氏拽着进了厨房。
大夫开的药里有安神作用,叶琢喝了便睡了。而那天下午,也没别的事,让她好好地睡了一觉。到傍晚,叶予期回来了,说青云巷那边的石头都搬进屋子上了锁,魏大祥和唐顺贵及他俩的兄弟帮着轮流守着。
说完这事他又道:“琢儿,杜公子跟老赵说,他可能不会回来了。但他那宅子不但没退租,还高价买了下来。昨天跟杜公子回来的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大胡子也留在了那里。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琢想起杜浩然说的话,心里翻起一阵波澜。上辈子是她喜欢别人,她主动地为别人做许多事,从来没有尝到过别人为她打算、替她着想、对她体贴入微的滋味。前世她被人辜负了;这辈子,她愿意回报这一份情,陪他看人生路上最后一道风景。可惜,她被拒绝了。
“大概,杜公子有什么安排吧。”她轻声道。
“这样也好。我看那两个大胡子都是会武功的,我们的石头放在那里,就更安全了。”叶予期欣然道。
叶琢望着窗外随风摆动的树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叶琢正要让人去通知那些孩子过来上课,院外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就仿佛门外来了十几个人似的。秋月站起来正准备出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就听院门被人拍响了,一个声音道:“请问叶姑娘在家吗?”
秋月一愣,转过头来看着叶琢,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调:“姑娘,好像是聂公子。”
第二百零八章他是靖安王
叶琢眉头一皱:“他怎么来了?”
“不是来抓你的吧?”关氏也一脸的紧张。
“琢儿你快躲躲,我出去看看。”叶予期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叶琢摇摇头:“不用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而且我觉得,他们今天来,不是来找麻烦的。”
依她分析,杜浩然一定是跟聂家表明了身份,否则聂家不会就这么偃旗息鼓,没有了动静;而且,杜浩然也不会跟她保证说聂家再不会来找她的麻烦。
所以,聂家今天来,应该是来示好的,而不是来找麻烦的。
“那不行。”叶予期还没说话,关氏就道,“你赶紧到后院去,听到声音不对,你就赶紧翻墙出去,有多远就跑多远。”说完又对叶予期道,“老头子,你身上有银票没有?赶紧给琢儿。”自己又在身上摸出几锭碎银子,从头上拔下金簪,塞给叶琢。
这金簪,还是作坊攒了钱后,叶琢提醒叶予期给关氏买的。
叶予期在作坊里做生意,身上总带着些银票,赶紧掏出来递给叶琢:“快,听话,快跟祖母到后院去。”
“走吧,走吧。”关氏推着叶琢就出了厨房,转头吩咐余嫂,“你在这里呆着,听到外面不对,就对我们摆手。放心,聂家人不会为难你们,只找我家琢儿的麻烦。”
“是。”余嫂应道,那紧紧绞着围裙的手表露了她心情的紧张。
“秋月,你跟着姑娘。如果有什么事,以后你要多照顾姑娘,知道吗?”关氏又交待秋月。
“老太太放心,有秋月在,就有姑娘在。”秋月也被叶予期和关氏弄得十分紧张。
关氏不再多话。使劲地将叶琢往后院推。
叶琢心里一阵感动,知道不会有事,便由得关氏将她拉到了后院的墙角处。
叶予期见她们都藏好了,这才跟余波道:“去开门,先问问他们是谁,来干什么的。”说完也拄了拐扙,走到了院子里。
余波依言照做了。
门外的人倒也老实,问了那一句后,就再也没动静了。此时见问,这才答道:“我是聂家的管事周继。我家老爷和公子正在门外,特地来请叶姑娘为我们聂家坊设计玉料的。”
叶予期听得这话说得极为客气,这才想起刚才叶琢所说的。聂家不是来找麻烦的。确实也是,聂家要为难叶家,哪里用得着这么彬彬有礼?直接派人打上门来把他们捉去就是了。
他心里暗自惭愧,活了五、六十年,遇到事情还不如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镇静。
“开门吧。”他示意余波。
余波将门打开。门外果然站着聂家的管事周继,后面不远处则站着聂仲昆和聂博文。
一见叶予期在院子里站着,周继就拱了拱手:“叶老太爷,我家老爷和大公子前来拜访。”说着侧开身体,站到了一边。而聂仲昆和聂博文拾阶而上,进了院门。拱手道:“叶老爷子,身体可还硬朗。”
“还好,暂时还死不了。”叶予期此时不害怕了。心气倒上来了。他想起自个儿的宝贝孙女被聂家人射杀溺水,差点丧命,就恨得牙痒痒,对聂仲昆和聂博文怎么也摆不出笑脸来。
聂仲昆仿佛没听到他这话似的,自顾自走进院子。环顾了一下,问道:“叶姑娘可在家?”
“不在。去她母亲家了。聂老爷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叶予期也不把聂仲昆父子俩往厅里请,站在院子里板着脸道。
聂仲昆回过脸去:“周继,把东西抬上来。”
“是。”周继应道,便指挥下人把礼物抬了进来。两个仆人一抬,二十个人足足抬了十抬礼物进来,把本就不大的院子占满了,这才停了下来,全都立到了一旁。
叶予期冷着脸看着这些人闹腾,并没开口相问。
聂仲昆见了,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不过很快就掩饰住了,道:“叶姑娘在我府上时就受了委曲。偏那天犬子跟杜公子闹了些不愉快,就把叶姑娘掳去了,害得叶姑娘受了惊。我今天来,便是要为犬子的鲁莽行为赔礼道歉的。”
说完,他转过头去,对聂博文喝道:“博文,还不上前给叶家老太爷赔个不是?”
聂博文走上前来,道:“在下那天对叶姑娘多有冒犯,特在此赔礼道歉。”说着,深深作了个揖。
叶予期生气归生气,但太过份的话和做法他还真不大敢做,怕惹恼了聂仲昆。聂家这庞然大物,可不是叶家能招惹得起的。
见聂仲昆和聂博文态度入得极低,他便淡淡道:“还望聂公子以后三思而后行,不要再鲁莽行事了。我那孙女,一条命去了半条命,再经不起惊吓了。”
“叶老太爷教训的是,以后在下一定不会再犯浑了。”聂博文态度极为诚恳。
叶予期这才将脸色缓了下来,对聂仲昆道:“聂老爷,厅堂里请坐。”又叫,“余波上茶。”
“是。”余波这才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到厨房里找他娘要茶水。
大家到了厅堂坐定上茶,聂仲昆端着茶杯,对叶予期道:“我的儿子和女儿都不争气,一直都觉得愧对叶姑娘。我这次来呢,想要再收叶姑娘为徒,并将她认为义女,不知叶老爷子意下如何?”
“义女?”叶予期愣了一愣,不知聂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聂仲昆饮了一口茶,又笑道,“老爷子你不知道,内人可喜欢叶姑娘了呢,第一次见到叶姑娘的时候,就跟我说想收她为义女。后来阴差阳错的,我连徒弟都没收成,她一直觉得特别遗憾。这次来,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将叶姑娘认下来。”
叶予期听到这话,脸色便有些冷。
聂夫人的嘴脸,上次在聂家他和关氏都见识过,那可真不敢恭维。此时聂仲昆睁着眼睛说瞎话,实在让他反感。
不过聂仲昆来这一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也想不明白。这件事,还得由叶琢拿主意。他想了想,道:“聂老爷的意思,我明白了,待我那孙女回来,我会把聂老爷的意思转告给她听的。不瞒您说,我们家有什么事,一向都是听我那孙女的。这一件关乎她自己的大事,更得她拿来主意。”
聂仲昆点了点头:“也好,叶姑娘回来老爷子跟她商议商议,有什么结果,派个下人到聂家坊说一声就行。”
说完这个事,他又笑道:“我听说,叶姑娘开了一个巧思馆?专门作玉雕设计?”
“是。”叶予期此时彻底放松了下来。提起自家孙女的能干,他禁不住微笑道:“不过是小孩子胡闹,且由她试试。”话语里尽是宠溺。
“这可不是胡闹。”聂仲昆摇摇头,脸上带着些赞赏,“叶姑娘几次设计的玉器,我都有所耳闻,那确实有巧夺天工之妙。否则,我也不会三番五次想收叶姑娘为徒了。我聂仲昆的徒弟,不是谁都能当的。”说着这话,他面上流露出傲然的神情。
“多谢聂老爷厚爱,待琢儿回来,我一定所聂老爷的意思转告给她听。”叶予期道。
聂仲昆点了点头:“我说这个,也是想请叶老爷子把话转告给叶姑娘,就算作了我聂仲昆的徒弟,她也有来去的自由,并不一定要住到聂府去,毕竟她开的这巧思馆还得兼顾。拜了师,她有时间就到聂府去,我指点她一番,博WWW.KANSHUBA.ORG、博易他们这些作师兄的,到了南山镇,也可以指导她一下。总之,就算拜了师,我也不会拘着她,让她放心。”
聂仲昆这态度,让叶予期十分纳罕。他实在想不明白,聂仲昆的态度为什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要百般讨好叶琢。
聂仲昆把话说完,便站了起来:“我还有事要办,不就多坐了。等叶姑娘回来,叶老爷子把我的话转告给她就是,告辞。”
叶予期也不挽留,客气了两句,便送他们出门。
待确定聂仲昆一行人走远了,叶予期这才叫叶琢和关氏回来,满脸疑惑地问:“琢儿,你说聂老爷说这些话,是个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叶琢刚才在见到叶予期和关氏惊慌失措的时候,就在心里做了决定,当即道:“聂家这样,是害怕杜公子报复他们。杜公子的身份不简单,他是当今皇上的侄子,瑞王爷最小的儿子,屡屡立下战功,被封为靖安王。”
“啥?”不光是叶予期和关氏目瞪口呆,便是秋月也吓了一跳。
“这是杜公子亲口跟我说的,只是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所以曾嘱咐我别说出来。”叶琢又补充道。
“靖安王?”叶予期喃喃自语。他还真不敢相信,王爷这种天神一般存在的人物,竟然就在他身边,还跟他说过话,一同吃过饭。想起来就跟做梦似的。
关氏对靖安王这个身份没什么概念,毕竟这些离她实在太遥远了。她不解地道:“难道这什么靖安王的身份,比贵妃娘娘还要高贵不成?”
在她看来,贵妃娘娘,就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了。除非是皇上,否则没人的地位比她更高的了。
(《穿越之茶言观色》和《良田千顷》繁体版上个月已在台湾出版上市,有喜欢这两本书的台湾朋友,可以买来收藏哦!谢谢Joycf打赏的平安符!)
第二百零九章名声大噪
“皇子,王爷,这些人的身份虽然比不上贵妃娘娘高贵,但在皇上的心目中,份量却比她要重。要知道,当今圣上是一个雄才伟略的人,并不沉迷于女色,所以,他更器重对朝庭有用的人。如果让他在妃子和将军中间选择,他一定会选择将军。而靖安王,就是百战百胜的大将军,皇上要坐稳江山,还得靠他们。”叶琢解释道。
叶予期点点头:“有道理。”
关氏虽然似懂非懂,但叶琢和叶予期都这么说了,她便相信,杜公子一定比聂家出身的贵妃娘娘要厉害,否则,聂家家主也不会屁颠屁颠地跑到这儿来讨好她这孙女,不但要收她为徒,还要认她作义女。
“琢儿,你打算怎么办?可打算拜聂老爷为师并认作义父?”关氏问道。
她对聂家人没有好感,想到叶琢要认聂仲昆作义父,心里就无比别扭。但她也有些怕了,如果叶琢不识抬举,不领聂仲昆这份好意,聂家人会不会又来找叶琢的麻烦?杜浩然现在可不在这里了,天高皇帝远的,就算杜浩然对叶琢挺关心,也鞭长莫及。
想到“关心”二字,她心里一动,看向了叶琢。
杜浩然连不愿意公布的身份都跟叶琢说了,可见对她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她这孙女这么能干漂亮,杜浩然一个大小伙子,不会没有点想法。
想到这里,她心里高兴异常,没等叶琢说话,她又问:“琢儿,你跟杜公子……”
叶琢正要回答关氏的前一个问题,忽然听到关氏这么一句话,心里一跳。装着没听懂的样子,迷惑地问:“我跟杜公子?我跟杜公子怎么了?祖母,你想问什么?”
看叶琢这懵懂的样子,关氏心里又疑惑起来,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否则以叶琢的聪明,只要杜浩然流露出了那个意思,她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杜公子并没有那个意思了。
关氏在心里惋惜地叹了一口气,笑道:“呵,我是想问。你跟杜公子有没有说到过如何处理聂家的事?”
对关氏的心思,叶琢心知肚明。见她要掩饰,叶琢心里松了一口气。道:“杜公子走的时候,就说了,聂家以后再不敢来找咱们的麻烦了。”说完歉意道,“刚才情急,我没把事情说清楚。让二老受惊了。”
“嗨!”关氏摆摆手,“不是着急吗?我也没给你说话的机会。再说,杜公子既然嘱咐你别把他的身份说出来,自然有他的用意。你小心些也是应该的。”说着转脸看看叶予期,“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叶予期笑道:“刚才你问琢儿对于聂老爷的提议,是如何打算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关氏一拍巴掌,看向叶琢,“琢儿。你是怎么打算的?”
叶琢摆摆手:“好不容易从聂家出来,我怎么可能再进聂家?自然是拒绝了。再说,今天早上李老爷子才来说过要跟咱们合作,咱们放着二皇子这座靠山不靠,却跑去拜在聂家门下。除非脑子坏掉了哩。二老放心,有李老爷子在。就算我拒绝聂家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不会招来大祸的。”
她有赌矿这一招杀手锏,不怕二皇子一派不保护她。
想到这里,她暗暗感激杜浩然。如果没有他给她的玉矿图,她现在的处境虽说不至于到很艰难的境地,但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轻松自如。
叶琢这样说了,叶予期和关氏彻底把心放松下来。三人商议了一阵,决定明天再由叶予期去聂家楼婉拒聂家的招揽。
第二天,叶予期到了聂家楼,找到掌柜,只说叶琢也差不多十六岁了,该到议亲的年纪了,以后成了亲,便在家相夫教子,顺便做做玉雕设计;至于玉雕这个活计,便不愿意再做了,谢谢聂老爷的好意。至于聂仲昆要认叶琢作义女的事,连提都不提。
大家都是明白人,闻弦歌而知雅意,聂仲昆听了掌柜转述的话,虽怒火中烧,恼恨叶琢不识抬举,但有杜浩然留下的话,他也不敢拿叶琢怎么样,还得吩咐道:“拿十块上好的玉料去,让叶姑娘设计。”
聂博文有些不服气地道:“爹,她既不识抬举,咱们又何必再去讨她的好?就算杜浩然看中了她,凭她的出身,左不过是一个妾,连个侧妃都当不上。杜浩然决不会因为咱们没有让她设计玉雕,就怪罪于咱们的。要怪罪,也不在这上头。”
“你不懂,这不是叶琢这个女人的问题,而咱们家的态度问题。我这样做,是在向杜浩然示好,希望他在向皇上进言的时候,能手下留情。”聂仲昆道,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希望大皇子和贵妃娘娘在京城里能想想办法,减少这件事带来的不利影响。”
聂博文听了这些,神情有些黯然。不管结果如何,他们聂家在大皇子和贵妃娘娘心里,就已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在大皇子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他们不光是没帮上忙,还制造了事端,将大皇子往深渊里推,恐怕此时大皇子和贵妃娘娘已恨死他们了。
聂仲昆自然知道聂博文心忧的是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安慰道:“好在杜浩然已离开了。只要二皇子那边找不到新矿,南边的玉矿开采就来牢牢地把握在我们手里。有玉矿在手,大皇子和贵妃娘娘就还得倚重咱们,文儿不必忧心。”
聂博文点点头,脸上的忧虑舒缓了很多,正要开口说话,有下人急匆匆走了进来,对聂仲昆施礼道:“老爷,夫人让您赶紧回后院看看,大姑娘又开始闹腾了。”
聂博文的脸色一变,看向聂仲昆的目光里尽是不满。
那天在河边派人射杀叶琢的不是别人,正是聂微月。当她得知聂博文要诱伏杜浩然时,她就将曾押她上京的护卫放了出来。这些护卫因守护不力,让聂微月逃走,从而落到被拐卖到青楼的下场,原是要被杖毙的,一听聂微月说只要完成任务,就为他们求情,饶了他们的性命,自然拼尽全力地完成聂微月交代的任务。
而聂微月交代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想借聂博文的名义,捉叶琢来威胁杜浩然。如果杜浩然因为叶琢的缘故被要挟,喝下毒酒,那就证明他心里有叶琢,护卫们就一定要把叶琢给射杀掉,只活捉杜浩然。却不想聂博文的想法与聂微月不谋而合,只是在对待叶琢的态度上有差异,这才出现了画舫上的那一幕。
虽然给杜浩然下毒,捉叶琢来威胁杜浩然的事情是聂博文做的,但聂博文却牢牢记住杜浩然的那句话,那就是:如果聂家只是害他,或是用叶琢来做要挟,他对聂家只会略施惩罚;聂家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他喝了那杯毒酒之后还要射杀叶琢,所以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因此,聂博文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聂微月身上,觉得是她又给聂家惹来了大祸,对她厌恶到了极点。
可聂微月闯了这么大的祸,聂仲昆也不过是惩罚她禁足一个月,抄佛经百遍,这让聂博文及聂如海等人心里很是不满。但聂老夫人和聂夫人护着,大家也无可奈何。
现在,聂微月又闹腾开了,一定要聂仲昆去京城找贵妃娘娘,要贵妃娘娘为她和杜浩然指婚。
杜浩然原来在聂家时就不理聂微月,怎么可能在聂家毒害他、威胁他之后,还答应这门亲事?再说,聂微月还破了身子,又没有了生育能力,堂堂靖安王,能娶她吗?
可偏偏这道理跟聂微月说不通,还一个劲地闹腾。
想到这里,聂博文道:“父亲,月儿那里一定要派人看紧了,别让她逃出去。要是让她逃出去再找叶琢的麻烦,或是跑上京城去闹腾,那会给咱们惹来灭门之灾的。”
聂仲昆点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早已传令下去了,除非是我的命令,府里的护卫都不能擅自离开聂府,否则就是钱智他们那样的下场。没有了护卫,月儿她再闹腾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连这个院子都出不了。”
钱智,就是被聂微月蛊惑去射杀叶琢的护卫头子。他们那一群人,回来之后被活活打死,家人全都被派到矿区去,做最危险的活儿。
聂仲昆说着便站起身来,准备去后院。
“父亲。”聂博文不放心,又叫住他。
聂仲昆回过头来,看着聂博文。
“妹妹这样,不如让她成亲算了。我看,章子青就不错。”
聂仲昆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劝她的。”说着走了出去。
聂博文则去安排周继给叶琢送玉料。
既然聂仲昆说送玉料是给杜浩然示好,聂博文便又采用了上次的方式,让聂家坊的掌柜带着玉料,大张旗鼓地去了玉琢坊,请巧思馆帮忙设计玉雕。
这一举动,让南山镇又轰动起来。再加上头一天昌隆坊的老板李三也亲自带了玉料去玉琢坊,巧思馆的名声一时之间风头无二,成为了南山镇最瞩目的焦点。那些对叶琢的巧思馆持怀疑态度的作坊老板,也纷纷拿了玉料上门来,仿佛不这样做就是落伍了,或是不够档次似的。
第二百一十章准备出门
当初叶琢开办巧思馆,本就是想要利用聂家与二皇子一派的争斗中,牟取最大的利益。现在聂家坊和昌隆坊同时上门光顾巧思馆,给巧思馆创名声,她自然求之不得。
但两个作坊拿来的玉料,足有二十块,这与她原来所说的一个月设计十块的规矩不符。一旦为这两个作坊破了例,以后再拒绝别人就容易得罪人。她干脆让两位老玉雕师把送上门来的所有玉料都做了一个登记,然后根据送上门来的时间顺序,选前十块来进行设计,其他的往后排,一月十块。
聂家坊和昌隆坊拿过来的玉料,都是几千上万块的好极品玉料。设计那十块玉料,叶琢一下就赚了三、四千两银子,比叶予期那个作坊两、三个月的收益还要多。
而为了示好,李三主动把玉街上的一个铺面按原价卖给了叶家。李三的好意,叶家自然不像对待聂家那般拒绝,而是买了下来。叶予期经人介绍,雇了一名掌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