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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琢-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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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带你进京便是了,哪里用得着禀明父母?而且,本王来的时候,京里正热闹着呢,我那位堂弟,很快就要娶亲了,而且娶的还是丞相的孙女。他匆匆离去,正是这个缘故。照我们那里的风俗,娶妻半年之内,他是不能纳妾的。怎么,他没跟你说起这事?”

叶予期听到叶琢那番话,再看着她手里的玉佩,心里一阵欢喜。如果叶琢能嫁给杜浩然,哪怕是做个小妾,也是好的。再如何,也比嫁给这位大皇子强。可再一听大皇子的话,他心里又没底了,转过头去看着叶琢,想从叶琢脸上看出端倪。

娶妻半年内不能纳妾,这一条风俗还真有。而且这风俗的兴起,还是皇上提倡的,似乎正是顾尘进宫之时。

叶琢浅浅一笑:“娶妻这事,他没有跟我提及。不过娶妻才好啊,娶妻之后,就可以纳妾了。反正我十六岁都还没到,我等得起,我相信他对我的情意。”

大皇子说这话,本是想让叶琢伤心欲绝,从而动摇她对杜浩然的情意。他再威逼利诱一番,她或许就改变了心意。如果是叶琢自己改变心意嫁给他的,那就不存在抢夺兄弟女人一说了。

然而叶琢这女人,却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吃醋一般,竟然是这种反应,这让大皇子郁闷得想要吐血。

“叶姑娘,不是我说你。你这想法和做法,也太傻了点。”自打进门起就一直没有开口的聂博文忽然说话了,“大皇子的地位,可比靖安王强多了,而且人也长得比他英俊。最重要的是,他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皇帝。你要是跟了他,生个一男半女,以后没准还能封个嫔妃;如果儿子争气,便是做太后都有可能。这样的人你不嫁,非得去想着那镜中花,水中月,指望靖安王半年后想起你来,到这南边小镇来纳你。你这样,不是傻是什么?”

聂博文说着,又对叶予期道:“叶老爷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也知道你家的情况。只要叶姑娘嫁给了大皇子,我一定会劝大皇子把你们一家子都接进京城去,送一个大豪宅给你们住,再赏你们些田地和下人。你们临到老了,还能过上这种富贵豪门的生活,不知让这镇上的父老乡亲多少羡慕呢。”

聂博文把这话一说,内侍赶紧把话给接了过去,尖声道:“聂公子,你是不了解我们大皇子。我家大皇子便是对下人都极好的,更何况是对他的女人?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说着又讨好地对大皇子一笑,“大皇子,奴婢说的没错吧?”

大皇子矜持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必了,我答应要等靖安王的,我不能言而无信。”叶琢淡淡的这句话,却让他们都想吐血。合着说了这半天,根本没有用。

“嘭”地一声,大皇子忽然拍了一下桌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这一手下去,内侍立刻尖声高叫道:“你好大的胆子!大皇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容得你挑三拣四吗?来人,这位叶老爷子恁大年纪,手脚还不干净,竟然偷了靖安王的玉佩,立刻把他捉了,送到牢里去关上几日再说。”

说着,也没看清楚他有什么动作,叶琢手里的玉佩便到了他的手里。很显然,这内侍有着一身高深的武功。

“是。”门外冲进来几个壮汉,一把将叶予期从地上拉了起来,反手一折,拿着绳子就绑。

“住手!”叶琢站了起来,不知何时,手里已拿了一把刻刀。不过她这刻刀并不是对着大皇子,而是对准了自己的颈部。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聂博文,最后定格在了大皇子脸上:“大皇子殿下,如果我这一刀刺了下去,你说会不会有人说你逼死民女无法无天、直承殿前呢?瑞王爷和靖安王会不会因为这事跟二皇子联起手、共同对敌呢?准备将我认为义女的玉妃娘娘,会不会到皇上面前哭诉,痛斥您的种种恶状呢?为了我这么一个稍有姿色的女人,您这样做,值得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灰溜溜

厅堂里一片寂静!

聂博文更是看着叶琢,目瞪口呆。

能用自己的性命威胁大皇子的,天下能有几人?

便是连大皇子妃都不能吧?

这位叶琢,她算哪根葱?真以为大皇子不敢让她死不成?

想到这里,聂博文眨了眨眼,将目光移到了大皇子身上。

此时大皇子的脸色铁青,望向叶琢的眼睛能喷得出火来,握着茶杯的手指泛白,甚至还有一丝微微的抖动,很显然被气得不轻。看来下一刻,就要暴发雷霆之威了。这叶家,就要被夷为平地!

然而大皇子身边的亲近人都在心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别人不知道,可他们却知道,大皇子的身份能有多尊贵,就要受多少的束缚,他并不能随心所欲,无所不能。

当真圣上,是个明君。他从小把大皇子和二皇子当成下一任皇帝来培养,希望能从两人之中选出一个最优秀的来,继承他的大统。所以别的贵族子弟能做的事,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能;别的贵族子弟都能犯的错,大皇子和二皇子不能。只要犯了圣上不能容忍的错误,他们就有可能被从太子之位的备选名单上划去,永不录用。

而刚才叶琢所戳中的,正是大皇子的软肋。有瑞王、靖安王和玉妃为她出头,她的死,绝对会直承殿前,上达天听。为了跟二皇子争玉矿,结果抢靖安王的女人,将她逼死,这样的罪名,足以让大皇子再一次在皇上面前失分。这种被判定为有失仁心,色字当头,利欲熏心的品德分。大皇子,他失不起!这是皇上尤为看中的品质。

想到这里,屋里人望向叶琢的目光,悄悄起了变化。

这真是一个生于边陲小镇、出身商贾之家的普通女子吗?能做出这样一番刚烈的举动,说出这样一番直击人心的话来,不但需要超乎常人的勇气,更要有敏锐的头脑和极高的政治智慧。而要兼俱这二者,便是京城里那些名门闺秀也不成。

果然不愧是靖安王看中的女人!

屋子里,此时仍是一片寂静。仿佛所有人的动作都在刚才那一刻被凝固住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便是眨眼的动作都极少,大家都在心思百转,杂绪丛生。

唯有叶予期。怔愣地看了叶琢一会儿,便缓缓地收回目光,转过头去,有些漠然地看着大皇子,从两位大汉手中挣扎出来。站直了身体。

他活够了,他早就活够了。当将儿子和孙子一个一个地送进棺材、埋到地底下时,他就已经活够了。此时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便陪着孙女死,又有何惧?于他而言,不过是早日与儿子、孙子团聚罢了!

所以。此时他的心情,极为平静。

“哼!”不知过了多久,大皇子的脸色终于平静下来。不过鼻子里却发出了一声冷哼,“叶琢,在本王眼里,你便是稍有姿色都谈不上。要不是你会赌矿,你以为本王会跑到这里来。纳你为妾么?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些。在我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琢听着这话。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大皇子说这种难听的话,不过是面子上下不来,在找个台阶下而已。看来,他是打算放弃了。

果然,下一刻,大皇子便站了起来,走到叶琢面前用阴沉的目光盯着她,见叶琢半垂着眼睑,并不与他对视,这才得胜似的又冷哼一声,绕过叶琢,大步走了出去。

内侍忙急急跟了上去。走到门口,又向那些抬着聘礼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聘礼抬回去。

不是他小器,这点东西都要斤斤计较,实在是大皇子既放弃纳叶琢为妾,这东西便不能留在叶家。

倒是聂博文,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直到大皇子走到了院子中间,他才醒悟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大皇子的人倒也训练有素,只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的人都走得干干净净,叶家宅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听到院子里再没有了声息,叶琢嘲讽地笑了一下,缓缓放下了刻刀。

“琢儿。”叶予期这才唤了一声,一把抓住了叶琢的手。

“没事了,祖父。”叶琢感觉到叶予期的身体在颤抖,反手扶住了他。刚才,她还真担心叶予期的身体扛不住。

“真没事了吗?他们还会不会再来?”叶予期刚才抱着与叶琢一起死的信念,心里倒不觉得怕。可现在,想想自己这个孙女险些就没命了,他就一个劲儿地后怕。如果叶琢死了,他和关氏,肯定也会活不下去。他们,再也没办法接受又一次的打击了。

“不会再来了。”叶琢摇摇头。

“可你那样说,要是以后大皇子查出你撒谎怎么办?”叶予期想起叶琢说杜浩然用玉佩给她下聘,要纳她为妾的事,心里大为不安。眼前的这一关虽然过了,但这只是暂时的。要是大皇子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他怎么可能饶得过叶家?即便叶予期没什么见识,也知道像大皇子这种人,那是绝对不容人欺骗他的。到头来一怒之下,诛九族都有可能。

叶琢淡淡一笑:“放心吧,祖父。虽然杜公子没有说过要纳我为妾的话,那玉佩也是他送给我防身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定情的信物。但他如果得知我今天遇到的危难,一定会默认我说的那些话的。不过是纳一妾氏的事,又不是娶妻,做做样子拿轿子把我抬进门去就是了。即便过上十天半个月把我遣出门,大皇子也不能再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了。”

“那就好,那就好。”叶予期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他又惋惜顿足,“可如果这样,琢儿你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呀!”

在南方,弃妇再嫁虽说是常见的事。但身价终究是不一样了,想要再嫁个如意郎君,相当的有难度。像郑曼文那样运气好到暴的,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

叶琢笑了笑:“总比被大皇子就这样接进府去的好吧?”

“那倒是。”叶予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想了。

“琢儿琢儿,你没事吧?”门外急急冲进来几个人。来者不光有关氏,秋月、赵氏、余嫂也都来了。

她们这是要等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走光了,才敢过来看看。

“我没事。”叶琢笑道,抬起眼来,望向秋月。她记得从房间里出来前,曾交待过关氏。让她派秋月去找顾尘,可怎么秋月还在家里?

见到叶琢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身上无伤。脸上无泪,一点事都没有,关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过仍上去一把抱住叶琢,红着眼道:“刚才。可吓死我了。”

叶琢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目光仍望向秋月。

秋月跟叶琢素有默契,不等叶琢发问,她便道:“姑娘您一从房里出来,老太太就让我从后院去找玉妃娘娘。谁知道咱们家早就被人团团围住了。我只站在后墙上朝外面望了一眼,就见一溜的大汉站在围墙外。手里拿着刀,直瞪瞪在看着我,差点没把我吓得从墙头上摔下来。连试了几处。都是这样。我根本就出不去。”

叶琢点点头:“我知道了。”大皇子到此,自然是守备森严,秋月出不去很正常。

“我娘呢?”这时候,她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回来时,秋菊就被派出去通知叶予期和郑曼文了。虽说万福巷与依仁巷相比。要远上一些,但时间过了这么久。郑曼文无论如何都应该到了。

她不会是被大皇子的人拦在了外面吧?

她现在可是孕妇,要是被吓得出了问题,那就糟糕了。

关氏也想到了这一茬,转身急急地就往外跑:“不行,我得去看看。”

大家伙儿一齐跟了上去。可还没到门口,就迎而遇上了郑曼文,后面还跟着杨建修。

“伯母您急匆匆的这是去哪儿?”郑曼文见关氏那样子,还诧异地问。

大家见郑曼文脸色红润,表情轻松,俱都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根本就不知道刚才的事,否则也不会这么一副表情。郑曼文虽说新嫁了丈夫,又怀了孩子,但谁都知道,叶琢仍是她的命根子。

叶琢见关氏要开口,忙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子,转身一把搂住郑曼文的胳膊,撒娇地道:“娘,我都到家这么久了,您怎么才来?是不是有了弟弟,就不在乎我了?”

“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呢?”郑曼文脸色微红,“秋菊去叫我,我正要上车出门,就接到了大皇子的帖子,说请我和你叔叔过府一叙。这才耽搁了时间。”说着又仔细看叶琢的脸色,心疼地道,“出去这么久,皮肤都晒黑了,脸也瘦了一圈。”

叶琢哪有心思说这个,她看向杨建修:“叔叔,你们到大皇子的住处见到他了?”

“没有。”杨建修摇摇头,一脸的纳闷,“我们到了那里,在门房处坐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才被告之说大皇子不在家,让我们回来。”他看着叶琢,满是深思,“而且,最为蹊跷的是,大皇子要见我倒也罢了,却为什么要见你娘?”

一顿饭的功夫,正是大皇子在这里呆的时间。看来大皇子对杨建修这个朝庭命官还是有些顾忌的,才把他给拦住了,以免他闯到这里来,坏了自己的大事。

第二百二十六章顾尘来了

叶琢看了郑曼文一眼,笑道:“走吧,咱们先进厅里坐下再说。”

“是啊,到厅里再说。”关氏也道,走过来扶住郑曼文的另一边手,便要往厅里去。

这时候却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似有一群人往这里来了。叶家人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听到这声音脸色俱都一变,停住了脚步。

“娘娘,您慢点走,别急。”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声,叶琢顿时放松下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阿嫒。

不用说,来者自然是顾尘了。

“是玉妃娘娘。”她赶紧道,转身迎了上去。

“玉妃娘娘来了?”关氏一阵惊喜。以她的见识,自然不知道顾尘与大皇子之间究竟谁更有权势一点,只知道顾尘是皇妃,跟聂贵妃是同等地位的人,而大皇子是聂贵妃的儿子,照着她的理解,自然是顾尘的地位高过大皇子,因为她是他的长辈。

所以听到顾尘亲自到他们家来,她的心顿时安定下来有玉妃娘娘为他们做主,还有什么过不去的槛?

此时顾尘已转过墙角,站到了院门前。

“南山县县令杨建修,叩见玉妃娘娘。”杨建修作为朝庭命官,见了顾尘自然得行叩拜礼。

“草民叶予期,叩见玉妃娘娘。”叶予期刚才已拜见过一次大皇子了。此时面对对他们家没有丝毫恶意的顾尘,这个礼行个格外从容。

而其他人见了,忙也跟着跪了下去。

顾尘忙道:“快平身。”说着,还上前去亲自把关氏扶了起来。

她心里着急,此时也顾不得寒喧,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叶琢,问道:“我听人说大皇子带人来了?怎么着。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眼见得顾尘一知道消息就马上亲自赶来,又这么担心自己,可见她说要认自己为义女,有什么事定然会帮她的话不是说说而已,叶琢心里感动,笑道:“娘娘别急,我好好站在这儿呢。咱们进屋里坐着说话吧。”

“也好。”顾尘扫了院子里一众人等,笑道。

“娘娘请。”叶琢见关氏这个地位最长的女主人没开口说话相请,郑曼文也不好越厨代庖,便主动将顾尘往客厅里引。

顾尘见大家都愣在后面没动。笑着回头道:“大家都进来坐吧。”

“是。”杨建修应了,示意大家跟着进了厅堂。

进了厅堂,分宾主坐下。顾尘又让叶琢给她引见了众人一番,这才问她:“大皇子想要干什么?”

郑曼文见叶琢看了她一眼,踌躇着没有马上说话,心里一暖:都到这个时候了,叶琢还顾着她的身体。怕她受惊,这样的孩子,怎不叫人爱煞?

她一摆手道:“琢儿,大皇子都来了,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事不必避着我。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胡乱瞎猜,只有更担心难受。”

“是啊。来的路上,你母亲一直胡思乱想的,自己吓自己。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大夫说她身体好得很,不会有事的。”杨建修道。

叶琢这才向顾尘歉意地笑道:“娘娘莫怪,我娘刚怀了孩子,我怕她受惊。本还想避开她说的呢。”

“杨夫人,恭喜啊!”顾尘笑着道。又从腕上取下一串佛珠,让樱嬷嬷拿给郑曼文,“这串沉香木佛珠,是圣光寺的高僧开过光的,甚是灵验,你带在身上,可保你身体康健,平安无事。”

“这怎么行?娘娘的贵重东西,民妇可不能收。嬷嬷快给娘娘拿回去。”郑曼文慌得连连摆手。

“娘,您就收下吧,这是娘娘的一片好意。”叶琢道。

郑曼文见女儿这样说了,顾尘又坚持,这才让樱嬷嬷给她带上了。站起来想要叩头道歉,却被樱嬷嬷拦住了,只得福了一福,坐了下来。

关氏是个泼辣大胆的,见顾尘如此亲切和气,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爽利。待郑曼文坐下,也不等叶琢说话,她站起来利索地跪下了下去,抹着眼泪,哽咽难语:“娘娘啊,您要为我家琢儿作主啊!您不知道,那位大皇子带着一群人闯进我家来,还将我家团团围住,不许人进出。然后逼着我这孙女去给他做妾,说如果不答应,他就说我家老头子偷了靖安王爷的玉佩,要将他拿了,关到牢里去。我家琢儿与靖安王两情相悦,说好了要等他来娶,哪里肯依?她拿着刻刀顶着脖子,当众便想自刎。要不是大皇子怕闹出人命,担个逼死民女的名声,您这时来,只怕看到的就是我们一家子的尸体了呀?娘娘呀,您可要为我们作主啊……”

说着,她用手帕捂着脸,“呜呜呜”地凄然哭泣起来。

在以往,有什么大事她是不出面的,因为怕自己没见识误了大事。可今天的事实在是让她如哽在喉,难以下咽。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申冤,能给叶琢做主的顾尘,那这个冤屈便得好好诉一诉啊!但这番话由叶琢自己来说,和她这老妇人来说,差别大得很。叶琢自己说,只能往小里讲,不好这样哭天抹泪的大叫冤屈,以免引起顾尘的反感,毕竟那大皇子跟她是一家人么?而她这老人家就没这样的顾忌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她这种市井老妇没什么见识,便是说夸张点,说错了,也不好跟她计较。有什么容易引起玉妃娘娘反感的,叶琢在旁边还可以帮着描补描补,进退自如。

而有些细节,自然是刚才去迎郑曼文时,叶予期抽空跟她讲的。

所以说,市井老妇也自有她的狡黠,有时候也能撑得起大场面,劳动人民的智慧那是绝不容小窥的。

关氏的这点小心思,叶琢哪里不懂?她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只得装着抹眼泪,转过头去用手帕捂住了口鼻,生怕笑场。

“琢儿,琢儿你没事吧?”这一番话不知道顾尘听了如何,反正听到了郑曼文耳里,可把她吓得不轻,站起来就想去抱住女儿。

叶琢见了,忙上前去,一把将她搂住,安慰道:“娘,我没事,您看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可怜的女儿,你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啊!前一阵被聂家接了去,关在那聂府里,又是泄药,又是春药,差点被把你身体搞垮,名声毁掉;后来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又被人掳了去,拿去威逼杜公子,还被人射杀,掉到河里差点被淹死;现在又被人逼婚,去做什么小妾,差点自刎身亡。我的女儿啊,你到底有什么地方碍了他们的事啊?为什么处处要跟你为难,想要你的性命啊?”郑曼文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

要不是知道郑曼文一向厚道,心里没关氏那么多弯弯绕,叶琢都怀疑她是不是存着跟关氏一样的心思,就是要在顾尘面前诉苦,隐晦地又告聂家一状呢。此时担心她身体,忙拍着她的背,小声地哄着,好不容易才让郑曼文的情绪平息下来。

郑曼文虽不哭了,却一把将叶琢推开,跪到了地上,跟着关氏一起叩头:“求娘娘为我女儿作主。”

“求娘娘为我孙女做主。”叶予期也跪到了关氏身边。

杨建修则站了起来,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满脸的为难。

“祖父、祖母,娘,你们快起来。”看到这情况,叶琢不得不说话了,“你们这样,让娘娘多为难啊,赶紧地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几人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这大皇子是皇上的儿子,聂贵妃的儿子,却不是玉妃的儿子。玉妃又不是皇后,份位比聂贵妃还低一等呢,便是想教训大皇子都没资格,哪里能帮他们做主,惩罚于大皇子?

叶琢将他们一一扶了起来,又对顾尘歉意地笑道:“娘娘莫怪,我祖父、祖母和娘亲刚才被吓着了,所以才这样思虑不周。”

顾尘却是满脸的伤感,感慨道:“叶琢,你虽受了些苦难,但有这么一些亲人在你身边,关心你爱护你,与你同进退,你也算是幸福的了。”

“是啊,所以我想一直守护在他们身边。”叶琢知道,刚才那一幕刺痛了顾尘的心,让她想起了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亲人。

顾尘点了点头。叶琢这是告诉她,她不会跟自己去现代的,因为她的亲人就在这里。

她望着叶琢:“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办?”论心计,她感觉自己根本比不过像叶琢这样在大宅子里长大的女子,所以她干脆就不想了,直接问叶琢要什么。

叶琢走到她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抬起头来:“娘娘,我想拜您为师,向南派发起挑战。”

“哦?”顾尘眉毛一皱,思索着叶琢这句话的用意。她说过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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