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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姐的穿越生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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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枝用力地握握她的手促狭地说:“你比我胆子大,心思也周密。将来一定能闯出名堂来。到时候我和伯娘要买大房子,买漂亮衣服首饰,你可不能小气。”
  刘小花被三枝逗得笑起来,也用力地握了握三枝的手“若真有那个时候,把整条街也买给你总行了吧。”
  可她们虽然都在笑闹,眼底深处却是有着深深的担忧,毕竟这并不是一条好走的路。三枝好几次想对刘小花说什么,犹豫不决之后最终都没有开口。而是问阿泰:“你们那个药店现在我们能进去做事了吧?”
  阿泰面露难色说:“管事的说,这几天已经不要人了。”
  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
  三枝生气地质问他:“你给我去信不是说,来了就可以去做工的吗?现在我人都来了,你又说不行?”
  阿泰讷讷说:“那时候确实是在雇人。可这二天却突然不要了。我有什么办法呢?”又说:“你们放心,这里做不成,还能做别处。我们刘家本业就是靠做丹药,也是因为这个起家的,许多外边的人都会过来买。还有些是商户倒卖生意做得大。田城这边,做丹药的店有很多,你们是女子又年轻,想要找工并不是很难。”
  三枝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点。
  但刘小花和她两个人,心里却也不得不开始为赚钱生活的事忧虑起来。刘小花身上几个钱,无数如何也是没办法支撑她走到滨洲去的,更何况还要为陈氏做打算。她虽然嘴上说不着急,事情得一步步来,心里却是忍不住的焦虑。希望快点能找到赚钱的事做。快点去到三清殿。心里也到是默默地思考,自已在现代的那些生活经验和在学校学到的知识,有没有能帮助她赚钱的。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来。她大部份的时间,都用来看闲书、读小说了。因为家里书柜里多半都是些奇幻故事,以至于她神鬼故事到是能讲不少,能有用的是半点也没有。
  阿泰并没有休息多久。只是小睡了一会儿之后,就匆匆地爬起来跟那个女孩一起去做事了。说要第二天早上才能回来。因为他们做事的药店有一百来盒清心丸要连夜熬好。
  刘小花和三枝两个缩在被窝里,各怀心思,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小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货郎。
  这些四处跑的货郎,都住在叫行馆的地方。寻常要是有人想请人帮忙带东西、带信的差事,都是直接去那里找他们。
  请他们送信,要三十个碎钱。买纸要五个碎钱。早上吃饼又花了几个碎钱。刘小花捏着越来越少的钱,心情燥郁。伙计拿了她的钱,却不急着把纸给她,回头问站在柜台里的中年人:“代写书信,读信的那个跛子来了没有?这个小娘子要送信。”
  中年人摇头“没有。恐怕是不会来了。”
  伙计便把刘小花的钱退给她“你买了纸也写不成。全城就这里有一个行馆,我们行馆懂得写信的人走了。”
  刘小花连忙说“不妨事,我自已能写。只要借你们的笔用用就行了”行馆的伙计将信将疑把笔借给她“你识字的?”
  村里出来的人哪有识字的!
  刘小花点点头,拿了笔,站在柜台旁边细细斟酌着事情要怎么说。
  柜台里的中年人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开始是百无聊赖站在一边,后来被她写的字吸引了,站在一边看了半天,哈着白气问她:“你这笔字写得不错,是跟什么人学的?”
  刘小花停下笔细细吹干“跟我阿娘学的。”
  柜台里的中年人好奇地问:“你阿娘是哪里的人竟然识字的?怎么会嫁到南四支村里去?”
  刘小花含糊地说:“就是附近的人。”
  同姓是不能通婚的。刘氏的人娶的差不多都是附近的人。她这句话答了,跟没有回答一样。
  所谓附近,就是指散居在刘氏一族地界的其它姓氏的人。毕竟氏族地界不是那么分明。
  虽然氏族们都是逐群而居,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其它姓氏的人在这块地方居住生活。刘氏附近以陈姓和李姓居多。这两个氏族所盘踞的城镇就在田城附近。
  中年人也没有再追问这个,而是问:“你这是临帖写的?”
  刘小花也不太清楚“跟阿娘学的。”
  中年人感叹“这个字很有风骨。你阿娘可是了不得呀。你看我们这些做事的,认识的字不多,写出来的字也只是能看得清而矣,丑得没脸见人。少有写得这么有‘气’的。”
  他说着,跟旁边站着喝茶的货郎说:“这得是富贵人家的,才能这么有闲情与时间,把字练成这个样子。我四叔娶的老婆的表弟弟的小女儿是在李半城家里做下人。李半城的大儿子是做官的,那一手的字龙飞凤舞,真是好看。她这个写得差一点,没有那么飞舞。不过还算是规规矩矩的,有根骨。”
  货郎问:“这字还有根骨的?”
  “啧。你不懂了吧。这字如其人、字如其人的。人有根骨,字当然也有。可你要是没钱,肯定就写不出根骨来。没有钱的人啊,成日里想法子糊口生怕饿死,哪有时间琢磨写字?写不出这样的。”
  那个人便促狭地问“可这个小娘子也不富贵,怎么能写得这样呢?”
  中年人窘迫地说“说不定是落魂人家的小姐呢。”
  别人就哄笑起来。只当是笑话听。
  刘小花在他们的谈话声中写好了信。
  中年人问清楚是要送到哪个地方哪个村哪一户的,才大声叫了个坐在角落里喝酒的货郎过来。
  刘小花见过这个货郎几次,鸡脖子峰那边的村子,全是他在跑货的。他也见过刘小花几次所以认得她。
  刘小花向他打听陈氏,他收好了信,说“你阿娘身子骨壮实得很。只是一个人难免孤寂。”
  中年人见刘小花神色寂寥,叹气安慰说:“那能有什么办法呢。在外讨生活就是这样,像我年轻的时候,也是离了娘老子出来闯,要是不出来讨生活,一家人就要饿死。老娘过世我也不在身边。”
  在场的人不无默然。
  另一个货郎长叹了一口气说:“人穷起来,便连人也做不成了,更何谈孝道呢。你们年纪轻,只要肯吃苦以后你阿娘尽有享福的时候呢。”来宽慰她的心。
  刘小花点头称是,说“只是不放心她。那村子里,生活艰难又与外面不通音讯。便是在田城,也要好一点。”
  中年人突然想到什么,一拍大腿说:“你阿娘懂写字,不如到我们这里来做工。事情到是便宜,不需得她做什么重活,别人要写信或来拿信的时候,她帮着写,帮着读便是。只不过没有钱的,只管住,还管三顿饭。饭嘛,都是在后厨吃,住就住在行馆里头,看个门什么的。”
  刘小花想,这也是个法子。到底这里离三枝近,两个人相互也有照应。总比一个人在深山里要好。连连感谢中年人,问清楚,老板也是姓刘的,人家都叫他小关爷,便感激地说:“小关爷,我这与阿娘商议商议。却恐怕还要些时间。”
  中年人也不以为然,摆手说:“尽管商议。那个跛子来不成啦,懂写字的一般也不情愿做这种事。所以人难找得很。你阿娘要是愿意做,我也省得。”
  刘小花把信写好了,又向货郎问“这一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货郎算了算说“起码得一个月。”他并不是只走一个地方,背着货进村里去,还有以货易货的,得把这些货全卖光了才会回到城里来。
  那刘小花最起码也要得一个月后得到了陈氏的回音才出发。
  她问清楚了离开行馆。三枝正好拿着饼过来找她。两人决定,不能干等着阿泰那么边的消息,自已也行动起来。
  所以两个人一同去药店最多的街上寻工。
  三枝兴奋地说“我问过了,有些好的地方一个月都能赚好几个钱。你这一个月也不算虚度。不论是这几个钱用在哪里,都早有大益的。到时候我这一个月的钱也先紧着你路上用。反正我还有阿泰呢。”
  刘小花深深明白钱的可贵,自然懂得她这样做的不易。一时不禁默然。
  三枝立刻说:“你不要说感谢我的话。你要是说了,我可真觉得你是在跟我见外的。以后若我有什么事,也不敢麻烦你。”
  她便不再多说。
  两个人去那一条街全是药店。
  有些药店看上去大得很,又装饰得漂亮,门口却没什么人。有些只有一块门板那么宽,却生意好得很。买东西的队伍都不知道排到哪里去。
  如果有店要招工的,便会在门上挂一束枯草。
  刘小花和三枝一家家问过去。
  人家先问她们,以前做过药没有。只要没有,便直接叫她们走人。一句话也没得多说。
  终于看到一家不是熟工也要的,不过门口排了长长的一队。
  最头上有一个中年人在一个个问话,基本上问一个,就给进去一个。没有被赶走的。刘小花也多了点信心。觉得自已四肢健全,没可能别人都能过,自已不行。
  轮到她们两个的时候,那中年男人问了她们的岁数,又问了是哪里的人,哪个支派的就放行了,叫她们进去后边的院子里等着。
  三枝开心得很,拉着刘小花向里去,说“找工也不是什么难事嘛。”
  可这时候,中年男人突然叫住她“你不行,你不要去了。”
  三枝愣住“我怎么了?”

  ☆、第28章 穷人

  三枝一下子愣住了,回头看了看,发现那个中年人真的是在跟自已说话,问:“我怎么了?”
  中年人不耐烦走过来;一把将她从门内推出去“你不行。”
  刘小花连忙扶着三枝“我们很能吃苦的。”
  中年人冷冷地说:“残疾的请来做什么?我们找的是捻药的人,要用脚上的力气。”
  两个人这才知道,是因为三枝腿还没有好利索,走路有一点瘸被他看出来了。
  三枝还想辩解“我不是残疾,我是腿受了伤,已经快好了。”
  可两个人还是被看护药店的人推了出来。连刘小花也一并不录用了。让她们快点走开不要挡着路。
  三枝虽然感到委屈,可是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
  只是现在两个人前景却是堪忧。“要不然我们去找洗衣服做杂事的活吧?”三枝说。
  找这些杂事,要比进药店做事更容易些。并且没有很多要求。
  刘小花安慰她“做药工比洗衣服要好。做药的里面恐怕分工很多,工序也复杂,必定是有些要技术的地方。若是做得熟了,便算是个本事,以后说不定人家都争着要你,工钱也能涨。可洗衣服就算洗得再好再有经验,也没什么用。以后随便一个比你年轻手脚更便利的人,也能取你而代之。”
  三枝点点头“那我们就找做药的活。再试试别的不要用脚的店,找总会找得到的。”
  两个人顺着街一家家向前问,走到街尾也没有收获。刘小花回头看着街上热闹人流,感到特别的孤单和无助。
  两个人奔波了一天,却是无功而返。
  回到小楼里时,阿泰已经回来休息了,那个女孩却没回来。
  三枝走过去坐到阿泰身边,他也没有醒,那一脸疲倦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可怜。三枝小声对刘小花说:“以前他的脸是圆的。”刘小花也是默然。
  三枝轻手轻脚下去买了饼上来。等阿泰醒来就可以吃。
  过了一会儿阿泰就惊醒了,原来他回来只是休息几个时辰,马上还要去做事的。
  刘小花算了算,他这二天加起来,睡了统共不到六个小时。完全是在透支着自已的身体。而看他习以为常的样子,这种生活恐怕就是常态。这完全是在用自已的健康换钱,并且还只是微薄的工钱。
  “我听说多宝斋在请人。”阿泰边把饼住嘴里塞边说“我本来今天也不能回来的,得了这个消息便找人代了工,赶回来告诉你们。”
  三枝高兴得不得了。
  阿泰却心事重重,说:“阿椿的手臂废了。”
  三枝不解问:“哪个阿椿?”
  稍后才明白,原来就是那个她不喜欢的女孩。前一天还好好的呢,今天就变成了废人。就算是不喜欢她,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
  “怎么会废了?”刘小花惊讶地问。
  “丹炉炸了。”阿泰表情十分苦涩。
  “那怎么办?”三枝震惊地问。
  “能怎么办。已经叫她家里人来接了。可能会赔些钱。”阿泰叹了口气。
  “那能赔多少钱呢?她可是没了手臂。”
  “是她们家要赔钱给药铺。”阿泰说“大先生说,是因为她看火的时候睡着了,才把丹炉都弄坏了的,炉里的药也全都废了。怎么能不找她赔呢。”
  刘小花已经无言以对了。三个人坐在那里,都没有说话,气氛异常沉重。一个丹炉要多少钱,炉里的药又值多少钱,想也知道对贫困的人家来说,是天文数字了。以后阿椿会怎么样,她家又会怎么处理,真是想也不敢想。
  同时也庆幸着,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已身上。
  过了一会儿三枝突然说:“她的手臂一定得治。起码治好了,以后还能再做事赚钱。不至于是废人。我的腿也是断过的,可是被治好了。”
  阿泰这才留意起她的腿。之前实在是太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关心这个。现在问清楚事情经过,阿泰震惊地说“你这真是天大的好运气。那种可以接上断肢治好这种伤的符,是非常珍贵的。要炼制起来需要很多道秘法,便是寻常的官家,也是舍不得用的。”
  三枝听了心有余悸,立刻对刘小花说:“六公子真是好人!”关切地问阿泰“那阿椿以后怎么办?”
  阿泰含糊地说:“谁知道呢。她的事我们是管不到的。别问了。你们不要忘记去多宝斋找工。早点去。”简单地说了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就算是他对那个女孩有着些不寻常的好感,恐怕很快也就会将那个人忘却了。
  刘小花默默看着他的背影,真不知道是要怪人间无情,还是要怪世道艰难。
  留下的三枝为阿椿的事一阵唏嘘。好好一个人,转瞬之间,人生就这样毁掉了。三枝郁闷地说“我还咒骂过她呢。到像是被我咒坏的。”十分后悔。
  “各人有各人的命。”刘小花也只好这样安慰她“她运气不好怎么能怪得到你呢。如果说一句话真的就那么有用,我们现在也不是这样了。”
  刘小花和三枝即不知道多宝斋是什么地方,也不晓得在哪里,但是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便出发了。一路问到地方,却发现多宝斋就在昨天看到的那个窄门里。
  这门面,统共没有一米宽,像是有人在两边楼宇中间的夹缝里安了个门似的。
  外面虽然挂了枯草,可一个去找工的人也没有。不知道是因为位置不起眼没人看见,还是因为那些找工的人不大看得起这种小地方。
  刘小花跟三枝等抗着货的人都走出来了,才进门去。
  一进门就是一个狭长的冗道。大约有五六十米的样子。人来人往。等走过了冗道,竟然就开阔了起来。直接便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推着很多袋药材,还有许多人在一边结算。
  她们一进来,便有个小丫头过来“你们是找工的?”因为她们的打扮一眼就看出不可能是客人来。
  刘小花说是。那小丫头上下打量两个人,叫两人跟自已走。
  进了院子里面,再穿过一个人流如梳的大厅才是后院。后院一排排屋舍,每间屋子里都有人在忙碌。
  小丫头把她们带到后院的空场上,那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有个打扮得十分清丽的女子正在跟他们说话。
  “四娘,又来了两个。”小丫头把刘小花和三枝引过去。
  四娘懒懒得看了她们一眼。问“几时可以做事?”
  三枝本来很忐忑的,走过来的时候一直忍着痛,想走得正常一点,见四娘看见自已有些跛却并不在意,真是松了口气。
  刘小花回答说:“现在就可以的。只需要回去报个信,让同乡知道我们的去向就行了。”
  四娘有些不耐烦地说“报信?随便你们好了。”
  三枝连忙道“不要一个时辰就回得来。”
  那四娘不以为然,还是说“随便。”但随后就叫她们跟那十几个人站在一起,她对那个传信的小丫头说“把门上的枯草拿掉。”扭头就开始交待起以后在这里做事的规矩来。
  刘小花到是庆幸,还好自已和三枝动作快。也有些明白,为什么阿泰会特别跑回来通知她们了。
  四娘对所有人说:“你们既然来这里,肯定也知道这里的规矩。我们这里管吃管住,一个月结一次钱。会发给你们衣裳换。换下来旧的交给我们,不许带任何东西进药房。在后院不可以乱走。不论做什么,起码得两人成行。在工房中做事,不可私自与外人传递消息。如果有什么事要跟外边的人接触,先要向管你们的人说清楚。”她声音有些沙哑,讲起话来绝不拖带水,非常的果断。一听就是常常发号司令的人。
  刘小花连忙问:“一个月是多少工钱呢?”
  她看了刘小花一眼“一个月两个钱。”
  三枝对刘小花眨了眨眼,几乎要欢呼起来。两个钱虽然不多,但是还管吃管住就省掉了一大笔的开销了。也难怪这里一招工就满。
  等四娘交待完了规矩,就叫这些人在院子中间排成一队发衣裳。
  在场每个人都得先登记了姓名、支辈与住的地方,才能领到衣裳。
  问到其中一个妇人时,她把支派和辈份讲得没能对上,再问其它的事,也都支支唔唔,被查出不是刘家的人,立刻就赶了出去。
  还有些讲得不是那么利索的,四娘就会多问些问题。
  比如家里有些什么人,村长叫什么,如果是住在城里的,便问清楚同支中的话事人是哪一个。
  这边正在忙碌着写名录的时候,突然有几个人从前厅向后院来。四娘立刻站起身,笑道:“厉先生好。”再殷勤不过。
  走在最前面的老头停下步子向这边看了一眼,只是“嗯”了一声,就进南边的工房去了。刘小花只看清他胡子头发都是白的。看上去有几分仙气,表情很冷酷。高不可攀的样子。
  四娘一直目送那个老先生走了,才沉下脸,向所有人说“那是店里的大先生。他配的丹药是于有名气不过的,连宫里的人服用的丹药都是出自他的手里。我们多宝斋做的药,也全是大先生开的方。以后他要是叫你们做什么,你们不论是在干什么,都先放下手里的事。要是得罪了他,丢了工。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大家纷纷表示知道了。便继续登录名册。
  录写刘小花的名字时,四娘把花字写成了华。刘小花连忙小心翼翼说“是花朵的花。”
  四娘看了她一眼。
  三枝怕她惹怒人,紧张地拉拉刘小花的衣袖“没事的,华就华。一样的一样的。”
  刘小花谨慎地说“名字不一样,怕会惹出麻烦来。一个字不同,就可能是别人”她只知道在现代,自已身份证上的字有一次跟所填表格上的字不同,就给她带去了意想不到的困扰。要是这个名字关系到领工钱的事,出了什么麻烦怎么办呢。
  有些事可以不计较,但有些事一定不能将就。
  好在四娘也并没有因此而烦她,划掉了她的名字,重新写了一个。边写边问“还有没有谁的名字不对的?到时候名录要被前院拿过去,按名字一个支派一个支派去核对你们的身份。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能怪我了。”
  有个人小声说“这要怎么核实?难道去问吗?”
  四娘皱眉“便以村为例,一个村里有多少人,今年有几个人出生,分别叫什么。便是小名,也有报至族中入籍。有什么不好核实的?你是哪里的?你这个人能不能查得到的?不能的话趁早走人!”
  那个人嚅嚅地说“当然查得到。我就是好奇,白问一句罢。”
  四娘便不再理会她了。
  那些写过名字的,一听四娘说得这样严重,连忙跑过来。把自已是哪个字都对上。
  三枝也恍然大悟,对刘小花说“还好你想得多。要不然名字不对,谁知道会不会故意为难我们呢?”
  片刻之后,大家都领到了衣裳,虽然料子不好,但衣裳很厚实,保暖不差。胸前与背后都写着大大的字。
  四娘把她们全赶到一个屋子里,让她们脱光了将衣服换下来。
  可这屋子没有隔挡的东西,谁把谁都能看得精光。而四娘就站在屋子中间的桌子上,严肃地盯着每个脱衣服的人。
  三枝气得小声说“她怎么能这样呢?身体发肤,怎么能这样在大厅广众之下被别人看!”
  她旁边的一个女人,边换衣服,边冷冷地说:“规矩是这样,我们在这里做事,就要按规矩来。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做呀。”
  三枝恼道“要是可以不做,我才不会在这里受这样的屈辱!”
  那女人便冷哼“那你还多说什么?”
  刘小花安抚三枝:“忍耐些。动作快一点就没事了。”
  其实这时候,刘小花自已的脸也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看看自已周围的人,这些人都在四娘的审视之中脱得精光。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令得她真想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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