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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姐的穿越生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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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如意一摆手打断他的话“把我送到田城就行了。”把仆人奉来的肉用玉碗装着让刘小花和周青来吃。
刘小花闻了一下,酱的。香!
周青却不肯吃,一直静静站着。
随如意见刘小花上前,笑骂“都流浪狗了还得用碗装着吃。饿不死你。”
随大把车叫来,随如意上了车一回头,就看着刘小花叼着肉跳到车上来了。
随如意感叹“有情有意的好狗啊!得,你就跟着我吧。”跳下车把碗捡起来塞怀里,对刘小花说“瞧见没,你吃饭的玩意儿小爷给你拿着呢。小爷有情有意吧!”伸手要把刘小花抱起来,拎了一把竟然没拎得动。嘀咕“什么玩意这么沉!你这是狗还是猪。”摩挲着下巴打量刘小花和周青半天,对刘小花说“你就叫花花吧。”说着扑哧一声笑叫“花花,来,握手。”
刘小花跳到塌上躺着没理他。
他也不在意,又对周青伸手“蛋蛋,握手!”
周青扬着下巴绕开他跑到刘小花旁边坐着。
随如意一回头,看到黑皮傻眼:“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两只狗吗?”黑皮很主动地上前,把前爪放到他手掌对着他吐舌头乐。
车子到田城也就是一会儿的事。下了车随如意直奔多宝斋。一个乞丐带了三条狗冲进大堂,叉腰大喊“厉天行你给我出来!我替刘小花找场子来了!”
如今多宝斋还和以前没两样,看家护卫店的人也不少。见随如意进来捣乱就要去抓他。他两拳难敌四手就往上躺,打着滚大叫“我爹随相!我爹是随相!你们伤我,我要去陛下面前告状!你们等着砍头吧!”
三只狗站在旁边傻眼。他还冲刘小花喊“花花,带你的狗儿子咬他们!咬死他们!”
护卫们一时也拿不准。只因他虽然脏,可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好料子。腰上的玉玦也不便宜。万一真打了……
不过一会儿,厉天行果然就行色匆匆来了。他是见过随如意的,认出来果然是他,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这身打扮,还是礼了一礼“随公子不知道有什么指教?不如我们进后堂再说。”他形容憔悴,胡子巴渣。
随如意一溜就从地上爬起来,揪着他的领子就打:“你凭什么看不上人家?让你看不上!让你看不上!”
一众人又一拥而上,拉的拉劝的劝。
随如意像是被绑螃蟹似的动弹是不得,还鲤鱼上岸似地打挺,对着厉天行吐口水。
厉天行忍不住怒喝“堂堂相府公子,你丢不丢人!”
随如意满不在乎:“又不是丢我的人!就吐你怎么啦,你来打我呀!人家不愿意嫁,你就在外头传谣言说是你看不上她。你要不要脸!”
厉天行脑子转了个弯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嘴里嘟噜了一句,可什么也没说。扭头就往后面头。
“放开,再不放开砍你全家。”随如意挣扎开那些人跟着他往后堂跑。“没脸了吧,没脸了吧!还跑还跑,跑哪去!”
厉天行烦不胜烦停下步子回头看了随如意一眼,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解释,只道“这件事与随公子有什么相关?”
随如意这下表情有些古怪。
☆、第135章 如意(四)
随如意更怕下有点古怪。 他歪头看厉天行,琢磨了好一会儿,神神秘秘对厉天行说:“找个说话的地方。”
虽然随相不在了,可厉天行毕竟也是家道一度中落过,并没有看不起随如意,见他不闹了要好好说话,还是请他请到小厅去,摒退了下人问随如意“不知道随公子有什么事要与在下相商?”
没有旁人,随如意冲上去给他胸口一拳挤眉弄眼“挨呀,客气什么,是我啊!”
厉天行瞪着眼睛看了他半天,犹豫踌躇“谁?”
“我啊!”随如意大叉腿在上座坐下“你忘了咱们一起去找刘小花,还睡一个炕呢。”
厉天行张口结舌看着他“你?”
“我啊!”随如意得意极了。
“你是七皇……你是陛下?”
随如意这下有点为难“说是吧,我也是,说不是,我也不是,总之情况很复杂。”
周青走到刘小花旁边,用意非常看了她一眼。两个人不能说话,刘小花也不知道他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里头两个人正说着,就有个下仆迟迟疑疑进来禀报“那位说有要紧的事,请先生先过去。”
厉天行站起身想想说“请客人稍等等。”
到了随如意摆手:“没事没事,你先去。回来再说。”
厉天行犹豫了一下嘱咐:“你别乱跑。”随如意再三应承,他才出去。
随如意出门问小仆:“什么人叫你家小先生?”
小仆见家主待他客气,也不避他:“有人来订好些丹药,公子之前正在记方子呢。”
“大主顾呀?”
小仆点头,想了想说:“下头丹房的人拿了方子看了,说保心丹凝神散备得多,又有各种速效的药水儿什么的,一定是去要命的地方。”
随如意觉得有意思,调头就住厉天行去的地方去。走近了趴到窗棂上辈子听壁角,回头瞧见三只狗蹲那儿齐齐望着自己,对它们挥手。
刘小花不理他蹬蹬跑到门口,伸狗头瞧瞧,里头厉天行正跟一个中年妇人说话。那个妇人刘小花却认得。竟然是方白。
厉天行说“您要这么些,我这儿一时也拿不出来。要能等,便要等等个三五日,要不能等,您也只能另寻别家。”
方白对他到也客客气气:“天下谁人不知道圣丹厉家,我们家里虽然有供养的丹师,到底是不如小先生的,若是寻别家,也必然比不得小先生这里的药。小先生让我们等,我们到也等得。”到也不提刘小花的事。
厉天行听她这么说,忍不住问:“不知道贵主人要这些东西是做什么?”
方白一笑说:“我家主上要去个地方。在黑市放榜好些日子,召了好些人手。只等备好东西便上路。”又对厉天行说“本来想着厉老先生在,能有老先生随行是再好不过。厉家自来识得天下奇物,有厉家的人来我们总心安些。可如今厉老先生不在了,厉家又只得小先生一个,恐怕小先生不愿历险,主家便不叫我开口了。”
刘小花忍不住哼了一声。差点使得方白回头看,周青伸爪按住她的头,让她住后面些。刘小花虽然不情愿,可没有周青力气大。可见他总按住自己,便刨了他两下,周青咧咧嘴才收回爪子。
现在两个人不能说人话,没办法交流,狗脸上表情也分辨不清楚。但刘小花总觉得周青咧着嘴是在笑,又给了他一爪子,让他知道尊师重道,才回头去看厅里。
方白这么一说,厉天行果然意动。他一直希望能做出点成就让家祖脸上有光,当然希望自己能像列祖列宗一样踏足四海多长长见识,否则在自己手里变得封闭落没他有什么脸去见地下先人。便问:“不知道贵家主是召了人去哪里?”
方白犹豫片刻,才说:“这次不同往常。去哪里只有去了才会知道。”见厉天行踌躇又说:“老实说,我仓田家别人不知道,厉小先生应该是知道的。我们家从来没有召外人一同出行过。几年前先少帝请七十七位仙尊做法,想召回圣后林阿娇英灵重塑为人的事,除了国宗,主要倚重的还是我们仓田家。可见得我仓田一族实力如何。单要以我们仓田以前的实力,拿下此处不足一谈。可我家公子继承先圣之珠不成的事,小先生也应该知道,那保命的焕新丹,还是小厉先生做的。家里为了这件事忙得不可开交,腾不出人手顾不到外头。否则也不会让外人知道那个地方。此次一行,我们仓田家也什么都不独要,得的东西全与同去者平分。小厉先生若是想去,也只得这一次机会。再没有下次了。”
厉天行一听更是心动。
方白说着又笑“就是厉老先生当年,也是想去没有去成的。”
厉天行皱眉道:“这到没有听说。”
方白拂拂衣袖,淡淡说:“小厉先生那时候还不理事呢。老先生跟您恐怕也说不着。”见厉天行不说话,也并不催促,只轻轻打打自己的脸颊:“是我多嘴这事,原不当告诉小先生的。”又说“小先生好声准备好东西,三五日内得成,我会来取。”就起身走了。出门皱眉看了一眼路边上的刘小花,只觉得她脏,并没有用心试探,也没察觉什么。
刘小花到是明白了些,自己这模样若是被人用灵气试探,必然是个人形的。要是就她一个与人荒郊野外相遇,对方能察觉有人在附近,却只看到一只狗,难免就会露馅。可在人多的地方,一来人没有那么警觉,二来在人群中容易混淆,不会往动物身上想。
不过方白走过随如意身边,见他还没来得及从窗棂上下来,免不得狠狠有瞪他。随如意也不悚,瞪回来不说还大声得意道:“我爹随左相!”
方白嗤之以鼻,但也没有再多驻足,匆匆忙忙就走了。
厉天行见随如意进来,先问他:“你觉得这桩事几成真?”刘小花心中,方白的话,肯定是半真半假的。要去一个地方是真,仓田家腾不出手是真,但原因是不是她说的那样就不一定。但有没有恶意,也不一定。厉家毕竟有她们用得上的地方。害了厉家对她们也没有好处。
随如意大咧咧回答说:“五五开。不是真就是假的了。”
刘小花默默扶额。这果然是程正治没错了。
厉天行也知道自己问错了人。便不再跟他说这个,只问他“你怎么不回宫里去?”
“我不想回去。”随如意抖腿。
厉天行说:“可也没听说新帝有异。”
“我又没说新帝死了。”随如意瞪眼“你不信我?”
厉天行也不回答,只问:“你那身躯现在如何?”
随如意不耐烦地说:“还那样呗。事那么长,我要跟你说都不知道从哪儿说。反正就一句话,我老实跟你讲吧,那里头,不是七皇子。”
厉天行到是觉出味来,他说的不是七皇子,而不是说‘不是我’。追问:“你又是谁?”
“能不问了吗?我还着急去找刘小花呢。可我现在没车。你搭把手。你那药铺不是各地都有吗,你给我打个条子,让我各处可以借车。”
厉天行是耍赖的祖宗。见他这样,干脆自己也往椅子上一躺,一副你爱怎样怎么样,反正我不管的样子。
“嘿!”随如意跳起来“你来劲了是吧?!你说,你当时死皮赖脸要跟着我去找刘小花,哭着喊着说她是你媳妇,我是不是帮了你一把?你现在,翻脸不认人!”
厉天行无奈“你提这个做什么?”
两个人一顿扯皮。连睡一个炕上谁穿了谁的袜子都扯出来掰个清白。
最后随如意败,把自己来历一五一十分说了。说完指着厉天行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别人把我当妖邪弄死了,我拉你垫背。”
厉天行不由得看了一眼门边上三只狗。刘小花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地上的蚂蚁,周青默默扭头望着外头。黑皮一无所觉,追着尾巴玩。
厉天行点头,见自己面前的随如意能把两个人在一起时发生的事都说得这么清楚,终于相信了他这些奇闻异谈,承认他是程正治。“那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那天我卡在洞里呢,随家老头就来了,死活不走。在我旁边一蹲就一天。后来他儿子来接他,没走几步,他就被人杀了。那血,滋滋的一地啊。全喷在他儿子脸上。死就死,头都掉了,硬是不倒,站在那儿半天,抓着他儿子不放手”程正治啧啧嫌弃“他是被杀了,他儿子活活被吓得魂都飞了。正逢刘二跟我掐起来了,前头怕姬六弄死他,他装着要死了,得了空就要害我,我哪争得过他,被他给撞出来了。好死不死扑在随如意身上。我怕刘小花惦记我,就打算去找她才知道她叛出师门跑了。”
厉天行哼了一声,不言语。
程正治踢他一脚“写条啊。”
“那婚是你赐的?”厉天行没好气问。
“不是。”程正治立刻摆头“是姬六那个龟孙子!我不写,他不给我饭吃!人不能不吃饭呀。再说,成个亲嘛,有什么不好的。我想着,你对我小师叔祖一片丹心照汗青……”
“那后面那道旨意是你下的?”
程正治眼珠儿一转,头摆得跟波浪鼓一样“我也不愿意呀,可那老小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家里就要死绝了,非刘小花帮忙不可。姬六那龟孙子又不知道怎么的,不拦我了。再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下那旨不是对不起师门吗?我琢磨着,前头是不是太鲁莽了,不能光为你着想呀,也得想想我小师叔祖乐意不乐意,你说是吧……”
厉天行骂他“八王犊子。”又说:“别想了,我不会写的。”
刘小花瞧着他们吵得唾沫横飞,悄悄退出去,如今程正治也算得上平安,她也无意跟他相认。本来也是打算,把程正治弄出来之后就走的。毕竟程正治跟周青不同,周青来,是因为跟她一样,对修道之途的的终点是什么感到好奇,志同道合。而程正治,就算是要跟着,也只出于仗义。
何况她的处境,少一个人知道她在哪里,就少一份危险。
至于厉天行。
仓田家到底是要做什么,结果是好是坏,还真说不准。何况人要活一辈子,都只能靠自己。就像姬安说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吧。他要振兴厉家这也是个机缘,如果哪天相遇,能帮得到就帮一把,就算全是情谊了。
周青用爪子搭搭她,示意她走了。两个人往行馆去。
行馆有去四面八方的货郎行商。三只狗听了一会儿,便找到往陈镇方向去的人。那老头有些年纪,姓宁,走四方有四五十年了。跟别的行商一样,一条扁担,两个人高的货筐。
这种货筐刘小花在家的时候就见过,看上去只有一人高,可就算是别人要买大柜子,也能从里头拿得出来。
有些行商一出去就是一两年不得回转。赚的是辛苦钱。但因为长期走南闯北,九死一生遇着的事情多了,比普通人到警醒老道得多。一条线走得久了,先头几年能活下来,后头只要不是太倒霉,都不会有大事。所以跟着行商应该还是比较安全的。
宁老头备好的货,拿着烟袋坐在扁担上头抽烟。
见到三只狗在脚边上,从怀里掏出点肉粒来丢给它们吃。那肉饼包了四五层,还有体温,想必对他来说也是挺珍贵的东西,刘小花见周青不吃,便把丢给它的也吃了。宁老头笑咪咪望着,俯身摸摸她的头,不嫌她脏。好大一股烟味。里头还合着药香。
刘小花带着黑皮在他脚边上躺了一会儿,头枕着他的脚。见他又撕肉条,就不再吃了,把肉条叼了,放到他脚上望着他甩尾巴。黑皮不知道,还要来抢了吃,被她一眦牙赶走了,眼巴巴在一边蹲着十分委屈。
宁老头对她说“吃吧吃吧让它吃,好孩子,爷爷不吃。”
她这才让开,让黑皮吃了。吃完刘小花怕老头还要把不多的口粮给它们,带着黑皮跑到远远的,站在对面街沿下头。
周青远远跟着,心不在焉。
黑皮在她脑海里嘀咕“好吃。要吃。”
“他年纪大了,路又远。不能吃他的东西。”刘小花教训它。
黑皮哼了一声。怏怏坐到她旁边。一会儿发现路边上有蚯蚓,就欢天喜地刨蚯蚓吃去了。
宁老头在外头坐了一会儿,就有个年轻后生背着大包出来,嗓门洪亮说“师父走了。”跑去把他的担子背起来。想必是他带的徒弟。
行商有时候一辈子成不到亲戚,没有孩子。跑商跑到六十多,就要开始带徒弟。等徒弟能接手了,给他颐养天年。一辈一辈行商都是这么过来的。
刘小花见他们上路了,才远远地跟上去。
不过左看右看,都觉得小徒弟有些眼熟。宁老头叫了一声□□子,刘小花才醒悟过来。这个不就是村子里一起出来的麻子吗?
她颠颠地跑到年轻后生前头看,真的是他。
不过他长得更黑了,人也更壮了。五官看上去,没有像以前那般凶悍,到是柔和了不少。不过脸上有几道大伤疤,有一道应该是当年在族庙里留的,其它却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看来他一直留在田城,只是不知道怎么跟行商做了学徒的。
刘小花走得离他近一点,他也不会再像以前追鸡逗狗那样踢她。不过跟宁老头说“师父这狗怎么老跟着我们。”
宁老头笑呵呵“做个伴嘛。”
麻子咧嘴说“这到也好。等走头无路还可以杀来吃。”
黑皮一听,就冲它眦牙。
宁老头哈哈笑,说:“你不要吓唬他们。”
麻子奇怪盯着黑皮看“你听得懂啊?”
宁老头说:“天下万物都是有灵的。怎么能听不懂。”见黑皮还眦牙,安抚它“好孩子别怕,他逗你呢。”
两个人三只狗一路到也和谐。不过一路上每露过一个村子,行商都要停一停。有些村子比较远,在山里头的,也要绕路进去。
麻子有时候不耐烦,说“这里也赚不了多少钱。深山里头的村子太穷了。”
宁老头也不教训他只看钱,只说“这深山里头说不定就有宝贝。村子里有人不识货,会拿出来换东西。那可赚得多。以后我跑不动了你出来跑,也千万不要漏了哪个地方跑了财神。”
麻子就来了精神。步子都有劲了。
宁老头就看着他的背影笑。还对刘小花挤眼睛。蔫坏蔫坏。
不过他们也只在白天才走,到了晚上,不论月光多好,都会找个地方扎营。这扎营的地方也有讲究,第一不能离大路太远,也不能太近。第二,不能扎在树下头,也不能扎在赤土上头。第三,营地四个方向要垒随身携带的黑色石头。第四,晚上听到声音不能多事。
这样慢慢地不到几个月,竟然也平平安安走到离陈镇不远的地方了。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异事,只是有一次扎营的时候,刘小花隐约听到帐篷外头有人说话。还有人的倒影落在帐篷上。似乎是两个走夜路的女子迷了路,正犹豫不决要不要问问住在帐篷里的旅人。
宁老头充耳不闻。睡得直打呼噜。
麻子辗转反侧,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想问问外头要不要帮忙。其实帐篷还是带了两个的,既然有多的,借给别人也没什么。可黑皮一直对着外头眦牙,刘小花和周青也半点不懒散一直瞪着外面,他便打消了主意。到有点害怕那两个人突然掀开帐篷门自己走进来。
可一直到第二天天夜露白,那两个人也没有进来。反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
宁老头醒来,见到麻子一夜没睡面有倦容,但并没有不听话,还是十分欣慰“那个东西土话叫皮影子。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它会诱人跟它说话,你一跟它说话,它就想办法让你出去,你一出去它就将你包个严实。活活闷死了你,就能穿着你这副身子做一回人了。等等你烂了,再找下一个。要找不着,它就得枯死。”
麻子打个激灵。又松口气,庆幸还好自己没出去。
不过宁老头到不因为他一夜没睡就照顾他。仍让他挑东西。
麻子也没有怨言。
宁老头和麻子只走到陈镇,就要回头。再从另一条路慢慢往田城去。现在路走了一半,身上的担子到是轻了不少。眼看陈镇就在面前,转了一个大弯刘小花冲到前头,便发现去路被河拦住了。
河上不见来路,下不见终点。连桥啊,摆渡的船啊都没有。
麻子诧异“这里怎么有条河了?上次都没有呀。”宁老头也感到意外。叼着烟斗看了半天,刘小花跟着他跑来跑去,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回头看,周青啥也没干,站在山包上头,仰首四望,它要不是狗,别人还以为它要指点江山呢。
最后,宁老头像是有了主意,感叹说:“没想着能遇到这个。”像是高兴,又像是担忧。把烟斗磕了说“扎营吧。得有几天呢。”
麻子好奇,边拿帐篷边问“什么呀?”
刘小花边帮忙叼黑石头去摆,边喝斥黑皮不要捣乱,边竖着耳朵听。宁老头说“是大买卖。”
临到傍晚,宁老头就开始清点东西。大大小小零零碎碎,总还有一百来样。胭脂花粉时兴的布料什么的也多得很。再就是一些野兽皮子,吃的零嘴什么的。行商从来克已,货物是用来换钱的,自己绝对不会用不会吃。不然自己穿好吃好喝好,就赚不了钱了。
黑皮也懂事了些,不再要吃的。还帮忙在旁边把掉在地上的东西叼上来。到了天快黑却还没有黑的时候,宁老就让大家到帐篷里去。嘱咐麻子不要出声。
刘小花也紧张起来。让黑皮乖乖的,不要调皮。
两人三狗严阵已待。周青到是很不以为然,在一边打瞌睡。
天一黑,刘小花就看到外头有光亮。把帐篷都应得明晃晃的。这光一会强一会儿弱。等等它稳定下来,不再起伏,宁老头才从帐篷缝里向外头看看,刘小花将狗头凑过去,便看到河旁边有个两层楼的小店,还有个渡口。
河面上全是船,大的小的,从上游到下游去。稀奇古怪的样子。也偶尔会有船靠岸,从上面下来人进店去。
宁老头这才开了帐篷,让麻子把货背上,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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