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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权皇后-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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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您还好吗?”冯玉河见他脸色发青,就又试着开口。
  “马上叫人去查,这个巫蛊之术,是宁可信其有的,如果老三的手里真的藏着这么个能人异士,那就一定要将他揪出来。”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只要想想就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是!”冯玉河应了,“属于一定叫人加紧追查,殿下,您的内伤还没痊愈,还是先卧床休息吧,别的事,都可以缓一缓,您一定要先把身体养好了。”
  他起身过来搀扶殷绍,殷绍却没让,挡开他的手,自己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一面冷笑道:“这一次老三苦心孤诣送了本宫这么大的一份厚礼,本宫这个为人兄长的,总不能这样的小气,就算不还礼,也要先把利息算个给了他。”
  他这才刚醒,就要想着报复了。
  冯玉河唯恐他用心过度,再对身体不利,不由的担心起来,“殿下——”
  “去办吧。”殷绍道,却是态度强硬,根本就不听他说,“在宫里,谁的手底下也都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他们既然能将手段用到了母后那里,本宫难道还是吃素的?”
  “殿下要怎么做?”冯玉河见他如此,也就不再试图规劝了。
  “当年淳贵妃事件你还记得吗?那件事也过了几年了,父皇今年来年纪大了,也可能是健忘的很,是时候提醒他一下了。”殷绍道,眼底有幽暗的冷光一闪而逝。
  这件事,也是皇帝此生最大的忌讳,冯玉河是怎么都没想到殷绍会想要这样做。
  “殿下——”冯玉河干吞了口唾沫,不由的紧张起来。
  “不仅仅是要给老三提个醒儿,就是小七——”殷绍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架子上一盆兰花的叶子,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是越发冰冷了起来,“如果小七能够平安归来,那这朝中的格局恐怕也要再有变动,宋楚兮那个丫头是不择手段的,这个时候,自然要先下手为强,不能给她可趁之机的。”
  不管是假装的纯情还是真的被宋楚兮那丫头迷住了,殷述的立场都已经摆出来了。如果他接近宋楚兮是别有目的,那就只能说明这位七皇子这么多年来的年少无知都是装出来的,他私底下本来就是野心勃勃的对手,而这样的对手,自然要不惜一切的锄掉才行。
  而就算殷述对宋楚兮是情之所至,动了真格的了,以宋楚兮的心机和手段,这个熊孩子以后也难逃被那丫头操纵控制的命运,如果宋楚兮一力的煽风点火,也保不准殷述不会心动,以后也加入到抢夺那个位子的队伍里来。
  所以综合上面两种情况,不管这样,他先给殷述穿一记小鞋都势在必行。
  “殿下您是怕七殿下会被宋家四小姐利用?”冯玉河听了这话,也才不得不重视起来。
  “谁知道是他被利用的还是他们彼此利用,总之本宫叫你去做,你就去做,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殷绍现在心烦意乱,也没耐性和他做多了解释。
  “属下明白了。”冯玉河颔首,想了想,还是有些为难,“出事之后,元贵妃那里也是防范的极严的,要去她那边做手脚也不是不可能,恐怕要费些皱着,并且再仔细的筹谋一番。”
  这样做,其实还是有风险的,毕竟元贵妃在宫中的地位超然,再有殷梁在,到时候比此次冲突起来,又是一场战争。
  “不是有能轻易得手的吗?”殷绍反问,“元氏那里,先给她一点警告就可以了,后面的事情,你还怕没时间和他们周旋?”
  冯玉河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就胸有成竹的点头保证,“是!属下会办妥的,殿下放心。”
  见到殷绍再没了别的吩咐,他就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了什么,就又迟疑着回头,“殿下,还有安良娣,她人还在凤鸣宫中……”
  提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安意茹,殷绍的眼底就有掩饰不住的烦躁之意。
  要不是皇帝的怀疑和逼迫,他是真的早就受够了这个女人了,但是为了继续堵住皇帝对他的猜忌之心,他也不得不妥协。
  “把她接回来吧。”最后,殷绍冷声命令。
  冯玉河领命退了下去,殷绍却是一个人站在那里,良久未动。
  他有他的原则,以往他就算和殷梁之间斗的再狠,也都给皇帝留着面子,轻易不会往宫里头去出手,但是这一次,皇帝对他们母子俩的态度是真的激怒了他。
  他在那老爷子面前忍气吞声这么多年,配合他做所有的事,最后也没见他对他们母子两个多几分的维护,既然皇帝是这样的翻脸无情,他也就不想再瞻前顾后了。
  殷梁母子逐渐做大,宋楚兮哪里又是个巨大的威胁,他已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慢条斯理的用那样温和的方式来处理一些事情了。
  *
  宣王府。
  卫恒办事还是很快的,只在次日晚上就把他查到的消息带了回来,仍是一张薄薄的纸页,上面用工整的隶属记录着有些事情。
  “殿下,全在这里了。”将这些东西拿给殷湛看的时候,卫恒还是有些犹豫,毕竟殷湛和南康公主的关系非比一般。
  殷湛一目十行的扫过去,将那纸上记录的事情看过,却没说什么。
  “属下已经去核实过了,据当时在皇庙当差的御林军的口供,淮南郡主出事那天,他们可以保证安寿公主一步也没有从皇庙里走出去过。”既然已经都刨根问底的去查了,卫恒也就没有再瞒着不报的道理,“并且她身边的那个心腹婢女也不是私逃走了,当时南康公主殿下的动作太快,直接杀到了皇庙,将安寿公主给杖杀了,侍卫们说她那婢女出门回来,被那场面吓到了,转身是要逃的,可是人还没走出去,就先被两个黑衣人给出现,给强行弄走了,后来尸首也没找到,八成是被灭了口了。当时因为是两位公主殿下之间的冲突,那些侍卫又都被南康公主殿下的人给限制住了,所以看到的事情,事后没人特意追问,他们也就没说,现在看来,那个婢女,十有*也是南康公主下的手了。”
  那天安寿公主没有出过皇庙,那么淮南郡主的死就不可能是和她有关的。
  安寿公主和宋承泽之间有些不清白,这件事当时殷湛就顺手查到了,只是当时没想要深究,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大有猫腻在里面的。
  他隐隐的吐出一口气,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卫恒察言观色,等了一会儿就又说道:“属下也命人去公主府里面探查过了,最近公主府里的情况也有点不对劲,说是公主殿下经常闭门不出,除了她身边的嬷嬷,都不准其他人进她的院子,只说是冰了,每天都叫大夫过去诊脉。但是元贵妃的人过去的那天,她是在前厅见的,府里的下人却说只觉得她的神情不太对劲,并没有什么大病的迹象。”
  殷湛倒是也没有多做思考,心里便已经隐隐有数了,“宋承泽死的时候,但是据说是被愤怒的南蛮人团团围住,给一力击杀了,为了泄愤,他的尸首也没有留下,直接就被带走了。”
  所以宋楚兮这些人是都没见过宋承泽的尸首的。
  有些事,虽然说出来让人觉得难堪,但是各种证据摆在眼前,如果眼下的这种种推断都能成立的话,那么——
  当初南康公主是因为淮南郡主的死悲痛欲绝这是真的,她赶着去皇庙杖杀了安寿公主是为了泄愤,这也是真的,但是跟重要的目的,只怕——
  还是为了杀人灭口的。
  “殿下——”这件事,想来还是叫人觉得难以接受,“如果您是怀疑,那南康公主殿下那里的具体情况属下再叫人去探查出来?”
  “查不查出来,又有什么区别?”殷湛冷然的一勾唇角,这时候外面却见管家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慌张的禀报道:“殿下,刚刚宫里的探子传出来的消息,宫里出事了。”

  ☆、第029章 殷绍的报复,馨嫔之死!

  这些天的皇宫里,都很不太平。
  虽然那起疑似是巫蛊案的消息被皇帝勒令封锁了,最后没有大范围的扩散出去,但是对于他们这些知情者而言,眼前面临的却是巨大的折磨。
  这已经连着几天了,皇帝但凡睡着了,都免不了要整夜整夜的做恶梦。
  高金立整晚的不敢离地方,就守在他寝殿的外头。
  这夜二更过半,皇帝也不过才刚睡下了不到半个时辰,床帐之内就猛然震动了一下。
  高金立本来倚靠在外殿的柱子上打盹,听闻了动静,忙不迭抱着拂尘快走进去,掀开了床帐,果然就见皇帝满头大汗的坐在那里,那脸上神情,一半迷茫一半惶恐。
  “陛下——”高金立试着唤了一声。
  皇帝缓慢的转头看过来,看到外殿透进来的灯光,这才有了些精神,又抬头看向了高金立。
  “皇上是又做噩梦了吗?”高金立问道,接过金子端来的定惊茶给他。
  皇帝接过去,几乎是牛饮而尽的,温热的茶汤下肚,才让他狂躁跳动的心脏稍稍冷静了下来。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揉了揉眉心,皇帝问道。
  “还早呢,这才刚头半夜,陛下继续睡吧。”高金立道,扶着他躺下。
  皇帝却是眉头深锁,抬头一直盯着头顶明黄的幔帐。
  这几天都是这样,只要一闭上眼,他就会想起来在凤鸣宫里看到的那个带了血的玩偶娃娃,然后那死气沉沉的东西就缓慢的咧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看着诡异的很。
  许是人的年纪大了就都会格外的惧怕死亡,然后这连着几个晚上,他就再没能安枕过。
  高金立给他盖好被子,刚想要转身退下,就听皇帝叫他道:“高金立——你说那个所谓的巫蛊之术,真的能够杀人吗?”
  对这件事,高金立自己的心里都还打着鼓呢,尤其这大晚上的提起来,就更是叫人心里头幕拧�
  不过皇帝的面前,他却不得不伪装的镇定,嘿嘿一笑道:“陛下多想了,那些都是邪术,上不得台面,有皇上的真龙之气镇着,能有什么事儿?”
  “可是太子——”皇帝还是心里不安生。
  钦天监那边其实最后也是含糊其辞的没有名言承认,既没有说殷绍的病就是那玩偶诅咒所致,也没敢承诺就是和拿东西没有关系。
  这种事情,如果闹大了,就只会是搅和的人心惶惶,既然殷绍没事了,皇帝这里也就自欺欺人的没有太过深究,只是每次自己背地里想想,却还是左右的心里不踏实。
  “太子殿下不是已经都没事了吗?”高金立道,尽量的安慰他,“陛下是太过担心太子殿下了,这才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不管是不是那东西的作用,到底也没能奈何的了太子殿下不是?陛下您且安心,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那春梅的身世背景高金立已经掘地三尺去核实查证了,却发现这丫头的家世清白,进宫以后也一直规规矩矩的,从来都是本本分分的做事。她身边的人都不觉得她有一异常,倒是说早两年她和看守打扫冷宫的一个老太监有些来往。那老太监年纪大了,性格古怪,更有些神神叨叨的,只是他过世已经有一年多了,留下来的破烂也都早就被清理干净了,故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留下来。左右是查无实证,最后也就只能是推断春梅手里那脏东西是从这老太监处听来的,然后整个事情也就在这一重上面断掉了。
  皇帝也不想让自己多想,可是这样的事情太邪乎了,虽然这一次殷绍有惊无险,他却更怕有人会变本加厉,将这巫术用到他的身上来,故而这些天就都惶惶不可终日。
  虽然听了高金立这样说,皇帝的心里也依旧是不安生,只是无迹可寻,他又不能再说什么,就又闭了眼。
  高金立隐隐的松了口气,刚把床帐放下,殿外御花园的方向就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皇帝进来敏感多疑,一下子就又弹坐起来,大声道:“什么声音?”
  高金立也被这动静惊吓到了,回头看了眼慢慢怒容的皇帝,然后就往大门口的方向快走两步叱道:“外面出什么事了?是何人吵闹?”
  外面的侍卫推开了门,禀报道:“陛下恕罪,奴才已经叫人过去看了,好像是御花园里有人纵火。”
  “纵火?”高金立还没说什么,皇帝就先一下子暴怒起来,“真是反了,这三天两头的,还叫朕安生吗?”
  “陛下息怒,您先消消气的。”高金立赶紧折回去,给他抚着胸口顺气,又扯了脖子往外看,“奴才也没瞧见外头有火光啊,许是下头的奴才哪个大惊小怪的谎报了呢。”
  皇帝这个时候,已经了无睡意,只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又过了不多一会儿,一个侍卫才匆匆的自他的寝宫外面进来,和那当值的校尉说了两句话,那校尉的神色微微一变,赶紧推门进来禀报道:“皇上,事情已经问清楚了,是今晚值夜的御林军在御花园里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小太监,本来想叫住询问两句的,可那人却拒不配合,强行冲破封锁给溜了,据说又是个身手了得的高手,下头的人不敢掉以轻心,正在追击搜查。”
  如果只是个形迹可疑的小太监那也没什么,可如果是个形迹可疑的高手,那就是真的不能掉以轻心了。
  皇帝的脸色,只在那一瞬间就阴沉的无以复加。
  高金立察言观色,刚要再劝的时候,外面却见御林军的副统领常广亲自寻了过来。
  “陛下,常大人求见。”
  “什么事?”皇帝冷冷的看过去,“闹事的人抓住了?”
  “没!”常广单膝跪下去,面有难色的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皇帝一眼,出口的话却有条不紊,“奴才带人一路追击,可是那人轻功了得,在花园东南角的地方突然失去了踪迹。因为现在夜已经深了,奴才们唯恐搜查的动静闹的太大会影响到各宫娘娘们休息了,故而不敢轻举妄动,暂时只叫人将四面封锁,特来请旨,不知道还要不要——”
  皇帝后妃们的寝宫,就算是为了捉拿刺客,如果不得皇帝的圣旨,御林军也是不能随便闯入的,更别提现在还是在大半夜里。
  皇帝的心情不好,脸色就更加的难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人?轻功绝佳的高手?他混进宫里来的目的何在?又是意欲何为的?”
  “属下已经问过了,就在头半个时辰前,太后娘娘小佛堂里供奉的玉观音像有一尊不见了。”常广道:“那人被发现了之后也不和侍卫们交手,不知道手底下的功夫如何,但那轻功却是绝对一流,据奴才推断——大概是个行窃的飞贼吧。”
  飞贼行窃都到了宫里来了?
  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世上少见的。
  皇帝冷嗤了一声,神色颇为不耐烦的,却一时间没有表态。
  “陛下,御花园东南边的宫殿一共有四座,一座空着的流云殿,两外还有仁和宫和长元宫,再就是贵妃娘娘的寝宫了。”高金立从旁提醒道。
  “那就去查吧。”皇帝道,神色越发不耐烦的捏了捏眉心,“有结果了告诉朕,然后叫人去给母后交代一声,让她先歇着,被被惊扰了。”
  涉及到了太后的重华宫,这事情就是不办也得办了。
  何况有这么个危险的人物潜伏在宫里,皇帝本身也就不放心。
  “是!奴才领旨!”常广得了他的口谕,于是就不再耽搁,转身退下了。
  这时候皇帝已经了无睡意,干脆就披了衣服起身到外殿的书案后头看折子。
  高金立也再劝什么,只亦步亦趋的跟着服侍。
  皇帝的寝宫位于御花园的正中间,御花园的占地很广,御林军真要集中到了东南角去搜查,他这边倒也听不到什么明显的动静了。
  这边他大致的翻了两份折子,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看不下去,随手就扔了。
  “陛下,这都三更天了,您还是歇了吧,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高金立将那折子捡起来放好。
  皇帝起身,才要往内殿走,外面的侍卫却禀报说常广派了人来请。
  “不过就是个小贼而已,拿住了,交给大理寺,审了叛了处置了也就是了,何必要报到御前来?”高金立推门出去,不悦的斥责。
  这一次常广没来,明显就是存了个心眼,不想往皇上的枪口上撞的。
  过来的那个御林军的侍卫却是神情惶恐的一只不敢抬头,只道:“是——是从长元宫里搜出来了一些东西,副统领不敢随便处置,就派奴才来请陛下圣裁了。”
  “搜出了东西?什么东西?”皇帝的每天一下子拧的死紧,但之巫蛊案的风声才过,他的脑子里迅速的就窜上来一个念头,当即也不等任何人再回答,几乎是一阵风一样的直接就卷了出去。
  “陛下,外面天凉,您加件衣裳。”高金立惊慌失措的从后面追,赶紧抱了件大氅,一挥手带着所有仪仗尾随。
  皇帝整个人都处于对那巫术闻名丧胆的恐惧之中,脚下健步如飞,直接就奔了御花园。
  那长元宫是馨嫔和另外一位贵人同住的,这时候,却是包括元贵妃在内,旁边临近两宫住着的两个嫔妃也都来了这边。
  元贵妃面色不善的站在正殿里,也没落座,馨嫔是睡到一半被吵醒的,也没来得及梳妆,披头散发的跪在地上,哭着去扯她的裙摆,“娘娘请您明察,臣妾是被冤枉的,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有人蓄意的栽赃陷害,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皇帝黑着脸快走进去。
  “陛下!”几个妃子赶忙屈膝行礼。
  馨嫔闻言,突然瑟缩了一下,元贵妃却是赶紧转身,“臣妾见过皇上。”
  “哭哭啼啼的做什么?”皇帝不悦的看了馨嫔一眼,快步走进来,他只一心认定了此事又是和邪术有关,故而那眼神就锐利无比,几乎直接就能杀人的。
  馨嫔几乎是气都不敢喘的,只紧张的干吞了口唾沫。
  “皇上——”元贵妃张了张嘴,却有些难以启齿。
  馨嫔帮她做过事,她不能落井下石,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去又是谁都不可能保得住馨嫔的,这一刻,她是当真的左右为难。
  “常广!”皇帝根本就没耐性等着她权衡利弊,往椅子上一坐,直接就冲外面道:“你不是搜查刺客的吗?人呢?拿到了吗?”
  “是奴才失职,请陛下恕罪。”常广走进来,跪地请罪,然后也是为难的面色涨红的拿眼角的余光去看了馨嫔一眼,这才硬着头皮道:“奴才搜查刺客的时候,不小心从馨嫔娘娘这里找到了一些东西,已经交给贵妃娘娘了。”
  皇帝的目光移过去。
  元贵妃无奈,只能招招手。
  她身边的吉祥就捧着两样东西递到了皇帝面前。
  那是一个颜色有些陈旧的荷包,然后外加一封被折叠起来的书信。
  馨嫔的脸色惨白,赶紧就开口喊冤,“皇上,臣妾冤枉——”
  皇帝也没理她,高金立心里好奇,就将那书信拿过来展开了,皇帝有些狐疑的扫过去一眼,只在那一瞬间,一张脸就涨红成了猪肝色,眼睛瞪的铜铃似的。
  他这个样子,已然是暴怒到了极致。
  馨嫔见状,就更是知道自己必须奋力一搏,赶忙涕泪横流的就爬过去扯他的袍子,“陛下,臣妾冤枉,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臣妾的,是有人故意藏到臣妾的宫里来,陷害后臣妾的。”
  皇帝的胸口起伏,这个时候,却明显是连高金立都不敢劝他一个字的,只垂下头来装聋作哑。
  皇帝的胸口别这一口气,一抬脚就将馨嫔踹出去老远,生生的将她身后的一张主子都撞歪了。
  皇帝站起来,几乎是暴跳如雷的在这殿中来回踱步了两圈,最后才是目光凶悍的一抬头,指着常广道:“都有谁看见了?”
  话音才落,常广的头皮发麻,而无意中发现这两样东西的那个侍卫已经惶恐的跪了下去,大声的告饶,“皇上饶命,奴才——奴才——”
  他想说自己不识字,可这理由明显是搪塞不过去的,毕竟如果他不识字,不过就是无意间撞翻了馨嫔的首饰匣子,发现了藏在暗格里的一个香囊,他没必要特意拿给常广看。
  皇帝根本就一个字也懒得浪费,直接一挥手。
  “来人!拖下去!”高金立上前一步,尖锐着嗓音冷声命令。
  皇帝带过来的侍卫二话不说的上前,捂住那人的嘴巴,再就一个字也不叫他多说的拖了下去。
  元贵妃明白皇帝的意思,连忙给常广使了个眼色,“你先下去吧。”
  “是!”常广如蒙大赦,匆忙起身推出去,带着他的手下全部退到了长元宫外面。
  高金立亲自过去将正殿的大门关上,轰然一声,伏在地上哀哀痛哭的馨嫔又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她知道这件事皇帝一定不能饶了她,而且从她的屋子里搜出了这样东西,她本身就是百口莫辩的,可是她又怎么可能甘心受死?
  “皇上,皇上您听我说,臣妾没有,这东西我真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臣妾冤枉,是有人要陷害臣妾,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她艰难的爬过去,还想要去抓皇帝的衣袍,可是抬头看到皇帝深恶痛绝的眼神,却居然再也下不去手了,又打了个哆嗦。
  早年她入宫前,情窦初开的年纪了,和自家一个远房的表哥互生爱慕,那年那男人进京赶考,借住在她家的外院里,两人偶尔无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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