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极权皇后-第2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昝拦庀实囊幻娉氏衷谌饲埃褪且蛭恼夥荽尤萏沟矗踔潦墙兴醯美⒕味疾桓遥蛭茄炊峋醯檬亲约鹤宰鞫嗲榈馁翡铝怂�
  从十六岁一直蹉跎到二十二岁,她一直没有嫁人,他隐隐的知道原因,却又因为她的过分坦荡而永远的无从说起。
  先帝的原配皇后病逝之后,会对宋氏提亲,并且不顾她一个未嫁老姑娘被人指指点点的闲言碎语,那本身就只是为了政治目的。
  他们所有人都对此心知肚明,而她会答应了,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那是唯一一的一次,他和宋义议事出来以后单独在宋家的后花园里约见了她,本来是想劝她将联姻一事作罢,正还纠结着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她已经扬眉浅笑的给出了堂堂正正的理由——
  她说她是宋家的女儿,而且和他们一样,都是南塘的子民,力所能及,那是她愿意去做的事。
  一句话,就堵了他所有难以启齿的犹豫。
  最终她也没给他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机会,而那一次,也是三十年前,他最后一次那么近距离的看她。后来大郓城里铺就十里红妆,她风光大嫁的模样——
  他,无从得见。
  再到后来,每年年关的朝贺,国宴上遇到,她一身雍容华贵的凤袍坐在暖阁之内,他在外殿,那距离隔得不远不近,却又好像再也没看清楚过她的容颜和面上的神情。
  他和她,他们两人之间,是真的光明磊落,尽管——
  彼此都对她那段晦涩又隐忍的感情心知肚明。
  如果时光匆匆,转眼便是三十寒夏,眼前的这个女人,依然如当年那般坦荡冷静,可是容颜枯败,失了当年的那份光彩。
  这三十年,明明已经很长了,可是对他和她,他却好像觉得那只是隔了一段时间的再一次重逢,而这一场重逢之下,却愕然发现——
  她,居然已经改变了这么多。
  宋太后定定的望着他,眼底的情绪就只是浓烈的自嘲。
  哪怕是到了这一刻,她也还是努力的把那份感情只维持当成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端木项与她对视半晌,叹息一声,“到底,是我欠了你的。终是——我对你不起的。”
  对不起?他有什么对不起的她的?她做的一切,本来就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
  生不逢时就是生不逢时,她这一生从没奢望过能得到他的感情,但更无法接受的,是这样泾渭分明的三个字——
  对不起。
  她宁愿他不要出现,他宁愿永远都不要听见他说抱歉,因为她是真的不愿意把自己这一生的情感都用这样明码标价的方式来计算清楚。
  宋太后突然就不可遏止的笑了出来,“我何尝不知,我不过就是你借以实现抱负的一枚棋子。”
  她低头又抬头,再次看向面前那男人的脸,“长捷,我不怪你,我知道,从一开始你就与我祖父不同,当初,他放弃南塘,就只求自保,你却是不得已而为之。”
  宋义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个做女儿的最清楚,虽然因为朝廷的猜忌,他也不得已的一直和端木项站在匡复故国的统一战线上,却多少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意思在里头。
  当初先帝宣她入宫,宋义其实还是有些犹豫的,可那个时候她就定了心思——
  横竖都是一辈子的爱而不得了,那么便就索性再大度一些,去成全他,为他做一些事情吧。
  当时她是没有承认,可事实上她会走了那一步,就是因为他。
  而显然——
  他也明白的。
  “阿久……”端木项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只是这目光即便千般复杂,却也到底不见柔情的。
  本来是心灰意冷,从来就没有抱着希望的,这一刻,宋太后便突然会觉得不那么甘心,她忽而抓住他的手臂问,凄惶而无奈的问道:“过去的事,都不提了,既然你来了,那么——现在我只问你,你爱过我吗?”
  也许和感情无关,这样的质问,就只为了一点执念。
  端木项抿着唇角,面色依旧平静。
  “爱过吗?你回答我!”宋太后瞧见他这般模样,突然就有些心慌了起来,她更加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再次质问,“就算我在你心里的分量,不及你的抱负责任万分之一,你告诉我,你可曾对我有情?哪怕是排除在利用边缘的一点点……”
  早就知道答案的,却又忍不住这样的咄咄相逼?
  她逃避了一辈子的问题,终于还是没能躲过去的问了出来。
  “你这是何苦呢?”端木项苦笑了一下。
  宋太后的目光,也就在那一瞬间就转为暗淡,仿佛前一刻歇斯底里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缓缓的松了手,垂下头去。
  想念了许多年的人,即便此时就在眼前,她也不再看他了,就那么一动不动,木然的坐着。
  哪怕是你骗骗我也好啊!
  可是这句话,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自欺欺人了一辈子,这样的谎话,也没有必要再多听一次了。
  宋久!你真傻!
  有些人,是蠢笨了一辈子,根本无药可救,唯有你——
  心明如镜,却甘心入局,傻傻的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可是——
  即便如此,却也依旧不会却想另一种可能,想如果没有遇到他,如果当初她能违心的嫁人生子,又会怎么样。
  不后悔,真的,从来就没想过要后悔……
  大门开启,又再重新关上,只那一瞬间的冷风灌进来,似乎就凭空让这屋子里的空气也跟着森冷了几分下来。
  宋太后就保持着那么一个颓然的姿态,久久的坐在那里。
  宋楚兮走过去,扶着她躺下。
  宋太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底又闪过一丝恐慌的情绪,仓促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楚兮——”她面带乞求,本来是要说什么的,可是看到宋楚兮脸上那种同样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话茬就卡在了喉咙里,艰难的咽下去了。
  她知道,她已经左右不了这个丫头任何的决定了,因为眼前的已经不仅仅是她和端木项的私事,宋楚兮也一样的牵涉其中,这整件事里,这个孩子也有做出选择和决定的全力。
  “姑母!值得吗?你这样为他,不惜一切,真的值得吗?”宋楚兮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却也只当没看到她眼底的恐慌和不忍,而这句话,她之前问过一次,可是被宋太后给含糊了过去,此刻再问,语气却都有掩饰不住的愤怒。
  “楚兮,事关感情,就再没有值不值得一说,我做的一切,总归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只恨在这一生里,我都永远是个无可救药的失败者,永远被他摒弃在外,不能得他一分一毫的倾心相待。”宋太后的语气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有太多的无力和无奈。
  宋楚兮看着她映在灯光下的面孔,听她苍白虚弱的嘴唇里缓缓吐出的字字句句,“楚兮,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我——只是觉得不甘心!三十六年,从我十六岁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起,整整三十六年,直至今时今日,我终还是不得不承认,我这一生,到底还是错付了!”
  她没有奢望过要他抛弃妻子来娶她,生不逢时的遗憾,是谁都无能为力的,只是从未想过,原来一直以来真的就只有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哪怕是到了最后一刻,他居然连说一句谎话骗骗她都不肯。
  “姑母……”宋楚兮的心里,只觉得酸涩无比。
  宋太后扭头看她,却是缓缓的笑了,她说:“兮儿,结束了,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她为了那个男人,枯等了一生,从繁花似锦的青葱岁月一直等到了心如止水的白首尽头,终于不得不承认,她演的一直都是一场独角戏。
  她从来都知道他对岳氏只是担负着为人夫君的责任而已,可原来,他并不仅仅是对岳氏心如止水,而是对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的吧?
  那个人,那个人呵——
  宋太后闭上了眼,庄嬷嬷满心不忍的因为她会流泪,跪下去,握住了她的手,不想最后她的唇角却只是绽放了一抹惨淡至极的笑容。
  宋楚兮推门从那屋子里出来,临近黎明,天上又开始肆无忌惮的飘雪。
  她扬起脸,假装听不到身后那屋子里庄嬷嬷越来越悲恸的哭声。
  殷湛从后面给她拢了拢大氅。
  他虽没说话,宋楚兮还是勉力的侧目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我没事。”
  殷湛只摸了摸她脑后发丝,淡淡说道:“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有些真相,她——”
  他说着,便感慨着回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然后继续道:“和端木项,都蒙在鼓里也是好的。”
  情之伤人,再残忍,有时候却远不敌真相的残酷,他们都已经受了一场情殇了,实在没必要再雪上加霜,再被所谓的真相打击一次。
  殷湛这话像是有感而发,宋楚兮却忍俊不禁,调侃道:“你这是替我在找杀人的借口吗?”
  殷湛却没有笑,反而十分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只是觉得我很自私,因为我舍不得你有任何的闪失,所以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只是陪你一起揭开这些残忍至极的真相而已。”
  所谓的真相,对宋太后和端木项而言,虽然残忍,可是落在宋楚兮心间的分量,却绝对不会比对他们的伤害来的轻。
  那两个人还能以死来掩饰,解脱,可是他不能放手,不能让她也彻底的死遁避开。
  宋楚兮面上笑容瞬间凝固。
  “走吧!”殷湛握了她的手,牵着她的手走进雪地里,“不管有多难,我陪你走过去。殷绍一直没出现,想必是要等着坐收渔人之利了,那便只能是按照原定的计划,由我们自己来动手了。”
  ------题外话------
  虽然太后苦逼,但是说实话,我其实还是比较喜欢她的,敢爱敢恨,又能为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负责,虽然从某些角度看,她是坑女主不少的╮(╯_╰)╭

  ☆、第003章 围杀,宋楚兮的报复!

  夜雪漫漫。
  离京十里之外的一处镇子上,最大的一家客栈连着半月都被一队被风雪阻断了行程的客商给包了。
  那家人的排场很大,用不惯客栈的伙计,又给了丰厚的银钱,横竖是年关将近,掌柜的干脆就将所有人提前遣散,欢欢喜喜的回家准备过年去了。
  后院最大的一间厢房里,大冷天的,有人却将朝向正北天京方向的窗户敞开了,夜色中远远可见一个姿容绝代的年轻贵公子锦衣华服的站在屋子里拧眉想事情。
  “主子。”外面一个黑衣暗卫走进来,垂眸敛目的拱手行礼。
  “京城里头是个什么状况?”端木棠问道。
  他的神情,一改平日里那种不正经的纨绔作风,反而十分严肃而郑重。
  “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端木老家主已经现身京城了,这会儿应该是跟着宋四小姐一道儿去了行宫了。”那暗卫回道,神情语气仍是一丝不苟,没有办分的轻视和逾矩。
  端木棠的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
  一直坐在他身后角落那张椅子上的女人这时候才放下茶碗,起身走过来,问道:“那少主呢?”
  “少主那边暂时还没有新的指令传下来。”那暗卫回道,始终规矩本分,对端木棠万分尊重的模样,顿了一下,又道:“应该一切都还在少主的计划之中和控制之下吧。还有昨夜的事情也很顺利,长城特意做了布署,宋四小姐的人闯入驿馆,劫持带走老夫人的时候,顺手就将那些从端木家带来的旧奴处理掉了。”
  端木棠一直神情冷肃,凉凉道:“继续注意那边的动静……”
  他说着,似是有所顾虑的迟疑了一瞬,然后重新正色道:“就先盯着吧,没有他的命令,不要随便轻举妄动。”
  “是!”那暗卫应了,躬身退下,并且随手带上了房门。
  女人走过去,从窗口探头看了眼外面的雪,这才又转身对端木棠道:“少主他一向运筹帷幄,何况十年磨一剑,这一次的事又是经过周密布署和安排的,殿下您对他还不放心吗?”
  端木棠抿抿唇,面上神色却始终不见放松,冷冷的扯了下嘴角道:“我对他当然是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这一局里牵扯到了宋楚兮,我就担心要出变故。”
  “殿下是不是多虑了?”那女人道:“也许少主对那位宋四小姐是有些特别的,可是筹谋多年,如果少主他的初衷真的会因区区一个宋四小姐而有所改变,那就不会继续任由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这个时候,还是只盼着那位宋四小姐能不负众望,把这一局里至关重要的一步棋给稳稳妥妥的走完吧?”
  端木棠又沉默了许久,察觉那女人一直盯着他在看,这才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女人微微一笑,并不见怎样的局促和紧张,“我只是就事论事,少主这一次以身做饵,虽是有些冒险了,但整个局面还是尽在掌握的。”
  “你觉得他是因为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这才会以身做饵去走了这步棋?”端木棠不以为然。
  那女人不解的皱眉,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端木棠没再看她,举步走上前去,站在那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零星飘落的碎雪,“这几年,他变了许多,虽然我知道他初心未改,但事实上却在很多事情上都走了极端。有时候,并不是因为他有知足的把握和信心一定可以全身而退,而是——”
  他说着,顿了一下,眼底忽而泛起一抹苦涩的情绪,“他是把我当成了最后最万不得已时候的退路了。就算不幸出了意外,他死了,那么还有我,我可以继续把他未完成的事情做完。”
  殷述对端木岐说过的话是将信将疑的,总觉得他那样的人,是不可能甘心做别人的棋子和垫脚石的。也许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不信,却唯有一个端木棠感同身受——
  他知道,端木岐在他要走的那一条路上从来就不曾停止过,事实上却又做了两手准备。
  “殿下您是不是太悲观了?”那女人闻言,意外的愣了片刻,随后就又心平气和的展开一个笑容,“少主不准您在这个节骨眼上进京,就只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吧。”
  “是么?如果他真的只把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那这么些年,你们追随他,还能做到这样的义无反顾吗?”端木棠讽刺说道。
  如果追随的是一个只注重亲情和微末人情的主子,那么这么多年里,他们甘冒奇险,步步为营走过来的一路上要多承担多少的风险?
  一个只看重亲情的主子,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那女人被他问住,一时哑然,脸色不自在的变了变,半晌,方才有些挫败和怅惘的叹了口气,“却是我想岔了。”
  “他是我哥,没人会比我更了解他的。”端木棠并不和她计较,那神情语气都越发苦涩的又叹了口气。
  他沉吟着,下一刻忽而突发奇想,忖道:“你说——如果我死了,他是不是就能收收心了?”
  他死了,就会断了端木岐的后路。
  他筹谋多年大业后继无人,釜底抽薪的情况下,端木岐也就只能抛开所有的私心和犹豫,一直一往无前的走下去了吧?
  “未必吧!”那女人勾唇笑了笑,不见轻浮,也不见怎样的挑衅,“在少主的心里,您的分量可不见得能抵得过那位宋四小姐,他对那位四小姐都能狠得下心肠,更何况是您?”
  与其说端木岐是对宋楚兮狠下了心,倒不如说他是对他自己下了狠心更妥帖些。
  说到最后,那女人的神情之中就略带了几分调侃之意。
  如果说端木棠有什么事是不能忍的,那就是他绝对容忍不了有人拿他唯一的亲哥来调侃打趣。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触及他眼底的眸光,那女人便是变色微微一僵,“是属下逾矩了,我——”
  端木棠冷冷的看着她,最后倒也没计较,只道:“是我哥让你来看着我的?”
  “殿下您是主子。”那女人道,面色也很快恢复如常。
  端木岐对她没有任何的指令,而她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本分,在这哥俩面前,从来都循规蹈矩。
  端木棠看她一眼,就又移开了视线。
  但是这一夜,却注定无眠。
  端木棠仍是遥望天京的方向,面色严肃的等消息。
  那女人举步走到他身后,兀自拧眉思索了许久,终还是忍不住的道出心中困惑,“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想明白,端木老家主会冒险现身天京,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对少主,当是不至于没有信心的,难道是……”
  是为了岳氏被宋楚兮掳劫了?为了他的结发妻子才不得不以身犯险吗?
  “何必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端木棠闻言,不过一笑置之,他垂眸弹了弹袖子,语气微凉,“他虽不见得妇人之仁,但至少为人磊落坦荡,算是个有担当的君子,且不说她和宋久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只凭那女人做了他一辈子的棋子这一点——他会现身,本就是必然。至于岳氏和我哥相继出事,那不过就是用来拖延时间等他进京的幌子罢了。”
  “你说他是冲着太后娘娘的?”那女人显然是不能相信的。
  端木棠的唇角弯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来,却只岔开了话题,感慨叹道:“现在就只希望事情不要出现岔子,宋楚兮可不要叫我们失望才好。”
  *
  行宫。
  宋楚兮和殷湛从临月阁里出来,身边一个随从也没带,只两人沿着宫墙之前的一条小径慢慢的走。
  宋楚兮一直沉默的看着自己脚下。
  走了一阵,殷湛忍不住的偏头看她,“还在想母后的事?”
  “我——”宋楚兮脱口想说什么,可是话到最后又临时打住,苦笑了一声道:“我就是还有些想不明白,姑母为那男人蹉跎了一生,而到了最后面对他的时候又是种怎么样的心情?方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虽然最后她没有说出口,可她分明就是想求我收手的。这么多年了,她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恨吗?”
  一辈子了,一个女人的心到底能有多宽?就算端木项没有直接骗过她什么,宋太后自己遗憾了一辈子,最后对那男人,真的就能毫无怨恨?
  宋楚兮的眉头深锁,明显是为了此事而苦恼。
  殷湛看着黑暗中她有些朦胧不轻的面孔,却是不答反问,“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恨他吗?”
  “我?”宋楚兮愣了愣,随后坚定的摇头,“同样的处境之下,我会走的,会是和姑母截然不同的路,我不会做她那样的傻事,自然也就不需要去憎恨任何人。”
  一个人的命运,真正的就只会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宋太后会走到今天这样的结局,全然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罢了。
  这样想想,她好像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宋楚兮只还忍不住的感慨,“她做了那男人一辈子的棋子,却至死都甘之如饴的为他所用。”
  殷湛牵着她的手,一路在雪地里慢慢的走,过了一会儿才声音醇厚的自耳畔响起,“你若是真爱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替他挡下所有的血腥业障,情之为物,是从来就没有道理可言的,你之砒霜,于别人而言,却未必就是这样。”
  是啊,宋太后是心甘情愿的,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而她——
  一旦配合他们走上这样的一条路又会得来什么样的下场,可是她就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可是那个男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宋楚兮道。
  “她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殷湛反问。
  宋楚兮的话到嘴边,却是突然沉默了,竟然——
  完全的无言以对。
  “感情的事,本就是一个人的冷暖自知,既然她明知是利用还义无反顾的跳进来,那就说明在她心里以为自己做的这些都是值得的。”殷湛继续说道,然后,他侧目看了眼走在他身边,心不在焉的她。
  廖素岚和宋太后相继出事,给了她太大的打击,他知道。
  有的人会觉得她冷血无情,可是他知道,她其实还是个死心眼并且非常容易感情用事的人。
  因为揣着心事,这一刻宋楚兮便就很乖,一直埋头任由他牵着走。
  黎明时分的天气很冷,地面上一层深雪覆盖,一眼看去,都见不到前路,可是这样的走着,却丝毫也不觉得乏味。
  殷湛的唇角弯了弯,将她的手更加牢靠的包裹在掌中,忽而有感而发,轻轻的叹了口气,“少戎,不要再费心去想了,这种心情,你是永远都不会懂的。”
  而我——
  也惟愿你这一生都不要懂得。
  因为这样的苦,我不想你也承受。
  宋楚兮再次愣住了。
  他说她不会懂?这是在变相的默认了她这一生永远也不可能给他同样真心回报的事实吗?
  即使现在她在他身边,但也的确是如他所言——
  她不懂!
  她不懂得殷湛对她的执着,更不能理解宋太后为了端木项义无反顾的牺牲。
  因为——
  她这一生,都决计不会做那样的人。
  她自私冷血,她只爱她自己,如果不是割舍不掉的亲人,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是值得她舍生忘死去维护的。
  “殷湛!”宋楚兮突然顿住了步子。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庄重,连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