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极权皇后-第2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候,他不断的麻痹自己说,她就只是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儿而已,是他太过杞人忧天了,而事实上他却不过就是作茧自缚——
是从那时候起她就感知到了他潜藏的杀机了吧,于是那一刻温柔婉转,于险象环生中不遗余力的蛊惑了他。
她从十三岁,不动声色与他周旋,一直又忍了他四年,直到今天,彻底飞出他掌心的这一刻才光明正大的来和他摊牌?
他们两个,到底谁更技高一筹?
端木岐的心里,就只觉得深深的讽刺。
如果那个时候他能果断干脆一点该有多好,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放任她继续做大,然后一步一步的一飞冲天该有多好。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如果早知道她会振翅而起,飞到他再也抓不住的地方去——
他当初一定会折断她的翅膀,永远把她锁在自己的身边的。
可是现在——
悔之晚矣。
“楚儿,难道从一开始,你对我的顺从就都只是为了利用我吗?”端木岐的语音柔软,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突然就隐约的似乎还带了一点微弱的叹息。
他看着她,眉目依旧,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那画面依旧唯美,如是许多年前瑞雪初晴,他衣衫松散,坐在听雪阁里陪她晒太阳时候的情景。
美人如斯!令人心动如许。
无论是谁,只要碰触到他此时的神情,恐怕都要忍不住的心软。
宋楚兮不避不让的与他对视,眉眼平静,再不是记忆里与他嬉笑怒骂时候的模样。
“难道你不是?”她问。
语气却是沉稳而有力的!
“呵——”猝不及防,端木岐突然就那么不可自控的苦笑出声。
他惯常就是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还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然后下一刻,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复杂无比,看着宋楚兮道:“楚儿,你一向都圆滑诡诈,我可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你我之间的谈话会直接进入到这么丑陋的部分。”
她这是——
连逢场作戏的耐性都不愿意再施舍在他的面前了。
这意味着什么?
虽然结果已经无比鲜明了,可是这一刻,端木岐却突然拒绝让自己再深入的思索下去。
“既然觉得丑陋,那早点抛开了不是更好?”宋楚兮淡淡说道,面无表情,“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些事,我不想刨根问底的计较。无论怎样,我都该感激你,当年若不是你从冰天雪地里把我捡回去,我就不可能有命活到今天。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在你没有直接侵犯到我的利益上之前,我还是愿意做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此时此地的这一刻,我还是可以向你保证,在你和宋氏之间,我还是愿意偏袒你的。抛开所有的私人关系不提,至少你我本是同道中人,大家继续相安无事的各取所需,这就是最皆大欢喜的局面。你也说了这真相丑陋,那么不管是谁利用了谁——只但愿不会有更加丑陋的所谓真相再被翻出来。”
宋楚兮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然后她站起来,举步往外走,“你我之间,所有的前情旧怨,全部到此为止。从今以后,我会和其他人一样,当做这世上没有端木岐这个人,再不相见就最好,如果不得已的还要再碰面——”
宋楚兮说着,脚步顿了一下。
她抿抿唇,仰天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肯定而铿然的说道:“但愿咱们彼此之间的立场不会是彼此对立。”
换而言之,如果立场刚好对立,那就对不起了。
她把话说的如此决绝,没有大声的质问,没有大吵大闹,那说明她是真的心如止水,对他曾经的利用和杀意都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死心了。
这世上的反目成仇都有一千种一万种,可是到了他这里,却连满目疮痍都看不到,只剩下一地荒凉的青霜。
端木岐还是坐在榻上,他看着她的背影,却没有阻止她的任何举动,幽幽说道:“楚儿,我真后悔,如果当初我没有带你来天京,那该有多好!”
“即使你肯,我也不会自欺欺人的一辈子。”宋楚兮道,她没有马上离开,也没有回头,只有波澜不惊的声音淡淡的传来,“阿岐,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必然,其实从一开始你的心里就很清楚,我不可能做你手中一辈子的提线木偶。要么死,否则——你是不可能困住我的!”
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感觉到了,小小的女孩儿阴狠又毒辣而且满腹的心机算计,她怎么可能是可以被人轻易的肆意操纵的?
她的心里有仇也有怨,她有很多不遗余力想要去做的事,她处心积虑的来到天京,一步一步的谋权又谋财,直至最后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之外,可以随心所欲,去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既然那时候你就察觉到了我有对你手下留情,为什么就不肯先主动的退一步,至少你该相信,我——其实是舍不得让你死的。”端木岐说道,他的语气略带调侃,语气半真半假,“你是从来就不肯相信我是真的有对你好过吧?你甚至不介意被我利用,只要在这个过程中你自己也能有利可图?楚儿,是这个样子的吗?”
“对于已经发生了的,和那些我改变不了的事,我不想浪费时间去自怨自艾,抓住现有的,谋得跟多,才能抵偿我曾经失去的东西和经受过的风险。”宋楚兮道,她真的任何时候都是一个务实的人,与其花费力气又冒着巨大的风险去试着改变人心,真的不如抓住切实的利益更有价值,“而至于你,曾经你给的绝世宠爱,都不过是精心为我打造的一座黄金牢笼。阿岐,因为我不想被囚困一生,所以很抱歉,从一开始我也已经画地为牢,将自己仅有的一切固锁住。这一场闹剧,也早就收场了,不是吗?你和我——我们此后各奔东西,各自珍重。”
动了情,就必定要伤心。
可是她没有,从一开始她就画地为牢,将自己的心牢牢锁住,一切——
不过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逢场作戏罢了。
而现在事实证明,她做得,都是对的。
“你对殷绍的恨,真就那么深吗?因为他,所以你才也不愿意试着相信我?”端木岐看了她半晌,仔细的回味着她的每一句话,最后却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还是——因为殷湛?”
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有种执念,但却又好像终于有人让她折服和放弃了。
以往他认识的那个宋楚兮,既然从一开始和他之间就是彼此无情无义的逢场作戏,那么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
也许这时候她也将计就计,不遗余力的得到了一些东西,但却也绝对不会妥协到会对他既往不咎,还能保持相安无事的面对面。
这是一种妥协和放弃,因为——
她只是不想多树他为敌。
这丫头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如今适时地收敛锋芒,就只能是为了别的目的。
或是只想先专心的对付殷绍,也或许——
只是不想让殷湛的面前又更多一个敌人。
“不!我永远都只会是为我了自己!在这一点上,你应该最了解我,因为——你我本来就是这同一类人。”宋楚兮淡然摇头,“我现在离开,虽然你最初的计划出现了些许偏差,但你的损失也不算太大,至少——你要复国的最终目的还是达到了。”
她举步跨出门去,走到外面的阳光之下,晒着暖融融的太阳半晌,然后转身,隔着老远的距离面对他道:“不管怎样,我都要恭喜你!赫连缨,恭喜你找回了你的西疆帝国,而南塘——是我的!”
说什么恭喜?她要强调的,却不过就是最后一句罢了。
端木岐,哦不,这世上已经没有端木岐了。
赫连缨冷然的一勾唇角,宋楚兮就已经面无表情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她走的决绝,比她前面留下的每一句话都还要果断决绝。
赫连缨盯着空荡荡的大门口,沉默了许久,然后抬手盖住了眼睛,苦笑出声。
“少主——”长城从门外走进来,满心忧虑的看着他,但是纵有千言万语,也还是说不出口的。
“我就知道,一步错,步步错,这丫头的性子,根本就容不得任何一条回头路给别人走。”赫连缨说道,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长城看不到他眼底真实的神色,也不敢随便妄言。
又过了一会儿,赫连缨才垂下了手。
他的唇角,还是始终如一,挂着那一抹颠倒众生的浅浅的笑容,重新捡起桌上的茶碗,将里面的冷茶一饮而尽。
长城有些拿捏不准他的想法。
当初一意孤行没有试着争取过就放弃了宋楚兮的人是他,而且就他目前所做的事情来看,他也没有受到这件事多大的影响,如果一定要说他还把和宋楚兮有关的事情挂在了心上,那就只能算是这一次故意促成的天京之行了吧。
可是——
如果说他真是对宋楚兮毫不在意,他这又何必?
长城紧绷着唇角,不敢随便的开口说话。
“长城,你说——”赫连缨端详着手里的茶盏,就又冷笑了一声出来,“当初的那些事,她知道的到底有多少?”
长城怔了怔,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却不由的有些慌了,但面上还是不得不强作镇定的说道:“少主,既然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了,您就不要想太多了。既然和四小姐之间都已经把话说清楚才了,那不如就听二殿下的,早一点登临大宝,也好稳定了局面和军心。”
长城回避了话题。
是啊,连他自己都解决不了也没有把握的事,还指望能从长城这里来找答案吗?
自嘲的笑了笑,赫连缨突然问道:“岳氏呢?她最近在做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长城想了想,不解的皱眉,“少主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把她给我盯紧点,如有必要,直接做掉也可以。”赫连缨淡淡的吩咐。
长城更加以外,“可是还有司徒先生那边——”
“他那里暂时不用管。”赫连缨终于有点不耐烦,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起身往外走,“递份帖子进宫,明天我和成武帝见一面,没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这一趟来天京,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国事,他要做的事,和北狄皇室,和殷氏父子有什么相干的?难道还需要和他们商量解释吗?大费周章的目的——
不过就是为了来要她一个当年的了断?
呵——
赫连缨神色散漫的款款离去,长城从后面愣了半天,一直到他将要拐出院子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的答应了一声,“是!属下马上就去办。”
*
从驿馆出来,宋楚兮吩咐童五直接去宣王府,自己就上了马车闭目养神。
昨天一夜她睡的很好,所以这会儿也没什么困意,正在闭目养神,马车却是微微一晃,停了下来。
宋楚兮略微诧异,问了句,“什么事?”
外面童五似乎在前面远处和什么人低声的说着话,过了一会儿才折回来回禀道:“小姐,康王殿下在前面的积云楼,他的侍卫来问四小姐是否方便,康王殿下他想要见您一面。”
殷述?这熊孩子又有干什么?
宋楚兮皱了眉头,斟酌了一下,还是妥协,“嗯,过去吧!”
童五得了吩咐,指挥人把马车停靠在前面的路边。
宋楚兮下了车,何鹏引她上了二楼,在一个雅间外面止步,“殿下在里面。”
显然殷述是想单独和她叙话的,宋楚兮略一颔首,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殷述貌似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段时间了,他正在煮茶,整个屋子里都是茶香四溢。
“何鹏说你找我有事儿?”宋楚兮走过去,也不和他见外,在他对面坐下。
方才在端木岐那里说了半天的话,这会儿嗓子是有点干的,宋楚兮就自己取了杯子,倒了杯茶,正低头吹着上面的热气,就听对面的殷述郑重其事的开口道:“你会选择嫁给十一皇叔的原因,是因为黎儿对吗?”
宋楚兮手下动作一顿,突然觉得他好像是话里有话。
她狐疑的抬头看过去。
殷述的面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他看着她,那目光却是无比沉重且复杂的,“因为黎儿离不开他,你为了把黎儿要过来,带在身边,所以才妥协而选择了他?”
显然,他这些话都不是随便说说的。
宋楚兮的思绪,有一瞬间的停止,一时只是定定的望着他。
------题外话------
最近也不知道是脑残还是手残,码字的这个速度真是慢出翔了。终于更新了,我先去捶着键盘哭一会儿~o(>_<)o~
☆、第018章 兴风作浪,离间计!
殷述这话,不会是凭空才问的。
宋楚兮低头又抬头,却是不答反问,“你见过殷绍了?”
“他说的话,我不信,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殷述道,眉心堆叠出很深的褶皱来,“到底是为什么?你是为什么才选了十一皇叔?”
“我的私事,一定要对你解释吗?”宋楚兮抿了抿唇角,反问道,但却也没等殷述回答,就又勾唇冷笑了下。
她喝了手里的茶水,然后毫不避让的抬头望定了他,“如果你一定要刨根问底的要一个理由和解释,那就相信殷绍的话吧。”
那一瞬间,殷述心里的感觉,就像是有一片陌生的风声刮过,将心脏前后吹穿了一个空洞的窟窿,整个胸腔里,心脏本来应该在的那个位置,虚妄成了空荡荡的一片。
殷绍是个做事一丝不苟的人,其实在他找上自己的时候,打从心底里,殷述就已经信了他的话了。
因为,殷绍没必要编排出这种根本就不可信的谎言来试图蒙蔽他。
就因为那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所以殷绍既然敢说,那反而证明事情十有*就是事实了。
殷述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消化,才勉强让自己暂时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虽然匪夷所思,可——
今天他来见宋楚兮的时候,无可否认却还是暗含着一线希望的,希望宋楚兮能够出面击碎这种可怕的“谣言”。
可是——
宋楚兮没有!
她认了殷绍说过的话,而可笑的是殷述这一刻心里的想法却和殷绍期望中的完全背道而驰。殷绍大概以为在他知道宋楚兮壳子里的其实是另一人之后他就会彻底死心,并且和宋楚兮还反目了,但事实恰恰相反——
在殷述看来,眼前的这个女子,依然还是他一直认识和记挂的那个人,毕竟从他认识她的时候起,看到的她,就是眼前的这个样子的。
她就是她,在他遇上她,并且怦然心动的时候,一直为的都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啊。
只是唯一不同——
是她和殷湛之间那些过往的牵扯让他难以接受。
他看着她,眼底突然漫上不加掩饰的痛苦之色,紧紧地捏着拳头质问道:“那么——我和十一皇叔之间的关系,你也知道?”
“如果你是指的淳贵妃的事——”宋楚兮与他对视,淡淡的点头,“那么是的,我都知道。”
“明知道他和我之间有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还是选择了要嫁给他?”殷述终于失控了,他一拳打在桌子上,蹭的一下站起来,脸色涨的通红,双手撑着桌面俯视下来,语气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愤怒,“之前你还跟我说什么立场?那也都不过是缓兵之计,用来敷衍我的吧?阿楚,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从头到尾,就只是个跳梁小丑,让你拿来逗乐解闷的吗?”
明知道他和殷湛之间不共戴天,她既然选择了殷湛,又怎么会和他站在同一立场?
曾经她对他说过的那些话,难道就都只是逢场作戏的谎言吗?只为了稳住他,诓骗他,利用他?
他到底算什么?在这个女人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殷述的眼睛通红,带着喷薄欲出的愤怒。
“其实我也不算骗你。”宋楚兮坦然面对他,开口的语气自始至终都很平静,“阿湛他就只求自保,而在你和殷绍之间,如果一定要推一个人上位的话,我必定是会选择你的。”
她和他之间,从来都摆着这么个公事公办的立场。
但却是第一次,这种立场让殷述觉得是那样的难以接受。
“但如果——”他用力的咬紧牙关,眼底痛苦的神色却是愈演愈烈,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开口说道:“我要杀十一皇叔呢?”
“你杀不了他。”宋楚兮道,“因为我不允许。”
她也站起来,和殷述面对面。
“当初淳贵妃是做了什么事,前因后果,我相信你都知道。现在我并不强求你一定要和我们和平共处,但是你更应该明白,殷绍向你摊牌,这背后是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的。”宋楚兮道:“我不想因为淳贵妃的事情再跟你之间来翻旧账,如果这些事都能到此为止,那是最好不过的,但如果你一定要放不下——”
宋楚兮说着,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仍是有条不紊的继续说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但也绝对不容许你动阿湛,阿湛和黎儿,是我在这件事上唯一的底线,今天我一次和你说清楚,省的以后咱们之间再有误会。”
殷述一直听着她说。
她对殷湛的维护显而易见,突然之间,他会发现前路渺茫。
不在于这条路上会有多少危机和风险,只因为——
这个女子,他一直对她充满期待和幻想的女子,成了阻碍,挡在了他都去路上。
“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沉默了许久之后,殷述才一字一顿的开口问道。
宋楚兮没有回答,只错过他,看了眼窗外艳阳高照的天色,“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如果你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也不等殷述答应就直接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殷述撑在桌子上的手掌,手指一点一点的收拢起来,重新攥成了拳头,眼底眼色血红。
何鹏从门外进来,小心翼翼的开口,“殿下,四小姐已经走了,我们——”
“出去——”殷述突然失控,嘶吼一声,抬手狠命的一挥,桌上精致小巧的茶壶直飞出去,穿过二楼的回廊,砸在了下面的大厅中间。
这个时辰,临近正午,楼下好几桌客人在吃饭。
宋楚兮刚好拐下楼梯,那茶壶飞落下来,堪堪好砸裂在她正前方。
茶水和碎瓷片溅在她的裙裾上。
“小姐当心!”童五紧张的赶忙迎上来,护了她一下。
下面大堂用饭的客人都被这动静惊得不轻,纷纷仰头朝二楼的方向看去,低声的议论。
“我没事,走吧!”宋楚兮挡开童五的手,示意他自己没事,然后直接快步从那楼里出来。
殷述其实是个十分善于克制情绪和伪装自己的人,这只从这么多年来他游戏人生的忍辱负重上面就能看出来,这一次他当众失态,就让宋楚兮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很不安的预感。
上车之后,宋楚兮还是让车夫直接往宣王府发赶。
彼时殷黎正在午睡,宋楚兮过去看了她一眼,就跟着殷湛去了书房。
和端木岐还有殷述见面的事,她都没有刻意隐瞒,简单的和他说了。
“是么?”殷湛听完,脸上神色也是淡淡的。
他坐在案后的椅子上,又拉了宋楚兮坐在怀里,埋头摆弄着她柔软纤细的手指,“小七对我敌意由来已久,就算没有殷绍掺合——他迟早也有爆发的一天的。”
他微垂了眼睛,面上神情十分寡淡。
宋楚兮回首看他,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其实很长,微微垂眸的时候,打下一小片阴影,从侧下方的角度看上去静美而魅惑。
“说到底,此事还是因我而起,要不然的话,你和殷述之间应该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宋楚兮苦笑了一下。
她抬手,用掌心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新长出来的短胡茬还看不出来,但是蹭在掌心里,有点痒,她觉得好玩,就又蹭了蹭。
殷湛压下她的手,又问道:“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大概就是想当面跟我求证殷绍透露给他的那些信息吧。”宋楚兮道,想到殷述当时那种受伤又疼痛的神情,怎么都觉得心中有所愧疚,叹息道:“其实我该想办法稳住他的,只是——不能违心的说些话去骗他,那样的话,情况就只会越来越糟。”
而且那样一来,无论对殷述还是殷湛来讲,都不公平。
殷湛的下巴抵在她一侧的肩窝里,慢声说道:“殷绍和小七之间也不可能和平共处,殷绍自己也应该他降不住小七,他会这样的自揭疮疤,不过是在赌,赌小七会对你彻底的死心绝望,那样的话,在盛怒之下,那小子就极有可能调转矛头,先来针对我们。到时候,咱们和小七两方相斗,必定各有损失,他等在后面收拾残局,就要省事的多了。”
殷绍那人,原是极要面子的。
他自认为是廖容纱个他戴了绿帽子,现在却主动将这创口展示给殷述看,其用心也算是孤注一掷了。
殷湛说着,就又稍稍侧目看向宋楚兮的脸,“你还是想找办法周旋?不想和小七就此成敌?”
“一码归一码,淳贵妃做的事,我虽然不会原谅,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