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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绝爱倾城商妃-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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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里面的丝乐高昂,远远传出,蝶儿只能扯着嗓子喊。
  卫妃急了,示意侍卫拦住蝶儿,捂住她的嘴,直到她发不出声音,才满意一笑,“太子妃与我总归是姐妹一场,我还真能看着见死不救?你在外面候着吧,我这就去禀报殿下!”
  太子酒意微熏,直到蝶儿的一声高喊隐约传入耳膜,他才眯起眼睛,怒道:“谁在外面喧哗?拉出去砍了!”
  正好卫妃回来,笑若春风,“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昨日听太医说太子妃还有十余日才临产,今日太子妃的侍女就来禀报,说太子妃正在生产呢。”
  衣冠不整的太子神志也有些模糊,不太清醒,想了一会,才有些回神,随口回了一句,“生产?男孩女孩?”
  “还不清楚呢,正在生,殿下要不要过去看看?”卫妃一边慢声细语,一边用柔若无骨的手在太子肩部按捏,她的按摩手法是太子最为喜欢的,说是浑身舒坦。
  本来十万火急的事情被卫妃做手脚地一缓冲,就变得无关紧要了,太子根本不知道季嫣然面临的凶险,但对卫妃的话却起了疑心,脸色一阴,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提前生呢?”
  卫妃娇媚一笑,“妾身又没有生过孩子,哪里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产?”
  太子脸色愈加阴沉,正准备站起身来去看看,可因为酒喝多了,有些头晕,站立不稳,靠得卫妃娇小的身子一歪,惊叫道:“快扶殿下去床上躺下!”
  四名姬妾匆忙扶太子往床上,太子口齿含混不清,“本宫要去…看看…太子妃…”
  卫妃娇嗔道:“殿下的身体要紧,再说,太子妃那边自有嬷嬷照看着,太子妃的胎又一向很稳,想来并无大碍,而且产房是血光之地,殿下万万不可前去,以免冲撞了贵气,不吉利!”
  太子花酒喝得太多,头脑本就不怎么清醒,思绪也不缜密,而且卫妃刻意隐去了太子妃胎位不正的实情,轻描淡写地把女人生孩子说成是一件天经地义的简单事,太子是男人,自然不知其凶险,便含混点点头,酒意熏染,冷哼一声,“等她生了,本宫可要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早产,还有另有隐情?”
  卫妃唇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妾身遵命,殿下好好休息吧!”
  她想得很美好,反正已经把太子妃临产的事情禀告给殿下了,怎么做决定,去与不去,都是殿下的裁定,以后出了什么事,太子妃那边也赖不到她的头上。
  外面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蝶儿久久不见殿下的旨意,知道凶多吉少,一个侍卫见她急得满脸通红,于心不忍,说道:“卫妃已经进去禀告了,姑娘就耐心等一等吧!”
  耐心?太子妃的情况万分危急,多拖一刻就多一份危险,蝶儿怒道:“要是太子妃出了什么差池,唯你们是问!”
  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道:“卫妃已经进去禀报殿下了,我们只是忠于职守而已!”
  蝶儿急得跳脚,真是急惊风遇到了慢郎中,这么久没消息,也知道卫妃靠不住,定然会趁机使坏,她趁侍卫不备,撒腿就往里面跑。
  侍卫们大惊,守卫太子寝宫不力的罪名可是非同小可,他们立即追了进去,一定要拦住蝶儿。
  蝶儿哪里是身强体壮的东宫侍卫的对手?拼命挣扎,“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侍卫惊急交加,惊扰太子,随时都会没命,刀剑在手,厉声道:“还不退下!”
  蝶儿满心都是危在旦夕的太子妃,哪里顾得上眼前的刀光剑影?
  和众侍卫撕拉之间,脖子蓦然被利剑划了一条狰狞的血痕,“啊”响起一声惊叫,顿时血流如注,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地上血迹蜿蜒。
  见在太子寝宫出了人命,死的还是太子妃的侍女,侍卫们大惊失色,瞬时呆了,那把刺中了蝶儿的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吵到了太子,他皱眉道:“谁在吵闹?”
  卫妃还没说话,太子就起身披着衣服出来,被眼睛一幕惊住了,太子妃的侍女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嘴唇一张一合,“殿…下,求…您…救救…太子妃…”
  话还没说完,蝶儿就断了气,血流了一地,太子的酒意一下子惊醒了,这才想起来,太子妃被他下令禁足宫中,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妃也想不到蝶儿竟然这样刚烈,神色掠过一丝慌乱,但看到她已经死了,心又放了下来,“殿下,还是赶快去看看太子妃吧!”
  太子立即整衣去往太子妃寝宫,卫妃紧跟其后,看太子在前面,低声对面色惊惶的侍卫们道:“还不把人清理干净!记住,管好你们的嘴巴,今日的事情,谁都不许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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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太子妃寝宫的侍卫得到太子旨意,太医和接生嬷嬷到达的时候,太子妃已经痛了整整一个时辰,孩子没有生出来,人已经昏厥过去。
  伺候她的宫人惊急交加,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蝶儿去了那么久也不见消息,又求救无门,忧心忡忡,只能在身旁不停地安慰满头大汗的太子妃。
  太子妃已经晕厥,根本不可能顺利产下孩子,接生嬷嬷又说胎位不正,万分凶险,每个人心头都盘旋着“一尸两命”的词,但是没人敢说出来。
  太医只得给太子妃灌下催产的药,又是针灸,又是掐穴位,努力了许久,终于逼得太子妃醒了过来,可反反复复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孩子还是没有顺利产下来,按照以往的经验,母子二人都是凶多吉少。
  皇后也得知了消息,立即召来了太医院所有有名头的太医。
  卫妃听着里面太子妃声嘶力竭的喊声,吓得心惊胆战,惴惴不安,当时只想逞一时口舌之快,没想过后果,而且她也没有生产过,也不知道生产的危险,若是今日之事让太子妃知道,太子妃怕是不会放过她的,幸好,蝶儿死了,在太子寝宫前面说的那番话不会有别人知晓,事到如今,卫妃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可若是太子妃活着,她定然会彻查蝶儿的死因,那自己的事就未必瞒得住,卫妃开始恐慌起来,事关东宫太子妃,季相的千金,此时才知道闯下了弥天大祸。
  见后来接生嬷嬷只说太子妃胎位不正,导致难产,卫妃的心放了下来,心里甚至希望太子妃最好一尸两命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伺候太子妃的宫人,一是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何事,二是外人只知太子妃难产,并不知道自己曾有意延误时辰这一档子事,三是太子妃殁了,这些伺候过太子妃的人就是不祥之人,谁会听她们说话?此事完全可以顺利地遮掩过去。
  太子也一样忐忑不安,他并不是傻瓜,见此情形,已经明白定然是卫妃将太子妃的险情轻描淡写,要不然蝶儿也不会以死相谏,不过此时他没有心思追究卫妃的责任,因为他自己也不是无辜的。
  他自问是真心喜欢嫣儿,当然不希望嫣儿就此香消玉殒了,在外人眼中,他十分宠爱嫣儿,万一让人知道他不但把嫣儿禁足,而且嫣儿难产的时候,他正在寝宫寻欢作乐,就完了,尤其是不能传到父皇耳朵里面去。
  他忽然想到,若是嫣儿这次死了,那这些事情就不会有知道了。
  不过这个念头就像火星,冒出来之后就熄灭了,但又像萤火虫,莹莹之火不灭,赶也赶不走,萧远航从来没有这般纠结过,要是此事传到父皇耳朵里面,他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可嫣儿就像是他的冤家一样,偏偏在今日这样的日子临产,他心头的疑云也并没有散去,分娩的日子,怎么会提前了十多天呢?
  难熬的等待过去,太子妃产下小郡主,随后就撒手人寰,卫妃见太子妃真的殁了,表面上悲伤不已,心底却彻底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差点吓死她了,暗道,太子妃姐姐,你可不要怪我,我也不是有心要害你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这个福气,让你禁足的人不是我,而是太子殿下,而且你被禁足,也是自作孽,你死了,一切就悄然隐去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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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卫妃在此事中做过手脚,一旦此事被人揭发,太子未必会保她,而且她也确实不是无辜的,幸好季嫣然死了,所有人都知道是难产,和她无关。
  可她万万没想到,寒菲樱竟然会出来多事,太子妃明明已经没了气息,寒菲樱却坚持说只是晕厥岔气,让卫妃心惊肉跳。
  所幸,寒菲樱是萧天熠的世子妃,也是东宫的眼中钉,她的悖逆之举,连太子也一并强烈反对。
  卫妃打累了侍女,疲惫地靠在美人榻上,慢条斯理道:“太子妃寝宫有消息传来吗?”
  侍女惊恐道:“还没有!”
  卫妃翻了个身,“就由着寒菲樱去折腾吧,看她能在一个死人身上折腾出什么花样?”
  过了一会,一名侍女惊魂未定地跑进来,连行礼都忘记了,“太子妃醒了。”
  什么?卫妃手中的杯盏应声落地,面色如雪,“你说什么?”
  她跌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怎么也不敢相信寒菲樱是怎么救活太子妃的?怎么办?怎么办?
  她惊恐万状,脑海中忽然一闪,对了,还有殿下,殿下肯定也不希望此事传出去,一定会想办法遮掩。
  这样一想,卫妃又觉得不必自己吓自己,要是此事闹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反正太子妃无碍,不过是死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宫女而已,只要没有分量极重的人追究,就不会有事。
  而且太子妃终究是东宫的人,事情闹大了,连累殿下被皇上责罚,她有什么好处?
  既然大家都不是傻瓜,太子妃也不至于想不明白,所以这件事只会在东宫内部解决,只要不出东宫,卫妃就自信能自圆其说。
  东宫也没人生过孩子,她怎么知道生子凶险?而且,以殿下对自己的宠爱,只要自己撒撒娇,媚媚宠,就断然不会有事。
  想清楚之后,卫妃舒适地伸了伸懒腰,“好了,闹了一夜,我也累了,服侍就寝吧,她生个孩子,连累得阖宫不宁,也真是矫情得过头了!”

  ☆、第两百六十六章 萧天熠回京

  正如卫妃所料,季嫣然见蝶儿迟迟未归,已经明白事有蹊跷,但太子妃寝宫禁止任何人随意出入,宫人并不知晓蝶儿的死讯,再加上太子妃难产,凶险至极,这个紧要关头,没人会注意到蝶儿。
  季嫣然睡了一觉之后,神志逐渐清醒,瞪着大而无神的眼睛,回想起来,一切都像场噩梦般,经历了入骨的痛苦,初生婴儿的啼哭也换不回她已经渐渐流逝的生命。
  当时痛得意识模糊累倒极致的时候,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只想沉沉睡去,从此一觉不醒,获得永远的解脱,可有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传递源源不绝的力量,不让她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是那一抹希翼之光让她有了生的渴望。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意识反而会格外清醒,季嫣然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却什么都知道,是那个最初都没有正眼看过的寒菲樱,那个绝世男子的世子妃,伸出一双柔软的手,给自己强大的力量。
  她求生的信念一遍又一遍的瓦解,坍塌,再筑起,再坍塌,一次又一次的努力都以失败而告终,最后,连季嫣然自己都几乎要放弃了,可那双手却始终执着如初。
  那个时候的季嫣然就像一个苦行僧,孤独一人飘荡在无边无际的大漠,迎着风沙漫漫,艰难跋涉,直到天边传来一束亮光,那样温暖,那样灿烂,季嫣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极力想要抓住那一抹明亮。
  意识朦胧中,耳边传来一个轻柔的呼唤,那般遥不可及,又似近在咫尺,充满诱导,充满迷惑,那个声音告诉她,若是放不下自己心中的恨意,放不下自己的女儿,就要好好活过来。
  正是这个声音,拯救了她濒临崩溃的意志,让自己挺过来,发誓一定要活下去,而且要更好地活着。
  他的世子妃竟然是一个这样与众不同的耀眼女子,季嫣然自幼书画双绝,美貌尊贵,练就出一双高达的眼睛,从未佩服过任何女子,面对寒菲樱,却从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钦佩之情。
  这样的女子,定然能让他的生命从此灿烂起来,他那样聪明绝顶的男子,定然是最早就发现了寒菲樱的美好,所以才倾心相许。
  季嫣然钦佩的同时,又生出涩然,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却从来得不到他的回眸,原来他爱的是那样光芒四射的女人。
  心底百转千回之后,季嫣然敛去心头所有风起云涌,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眸已经恢复一片平静,她也是个聪慧至极的人,面对皇后的殷殷关切,难道要告诉皇后娘娘太子将自己禁足吗?
  季嫣然在心底苦笑,东宫内部的事情,当着容妃和丹妃娘娘的面,叫自己如何往外说?
  而且,太子禁她足的原因又是那么难以启齿,事关萧天熠这个禁忌,若是自己动辄告状,只会在皇后心里落下不识大体不顾大局的印象,她是贤良淑德的女子,当然不会把心头的苦楚往外说,只能强压心底。
  人在姻缘不如意的时候,会更加思念曾经爱过而无缘的那个男人,季嫣然就是这样,太子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在对她好的时候,万般宠爱,可在心头想起了那根刺的时候,又是风云雷动,恶语相向,不惜在她心头狠狠划上一刀,越是血淋淋越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一泄他心头之恨。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越会幻想萧天熠那个如同熠熠星辰般的俊美男子,那般恶毒的话语绝对不会从他那高雅绝美的唇形说出来,此刻,季嫣然无比羡慕寒菲樱那个出色女子,能做他身边的女人,是怎样一种幸福?
  现在太子妃身边全是太子亲自安排的人,只有两名宫女,惠儿和蝶儿,是从季家带出来的,也是自己在东宫唯一可信任的人了。
  虽然太子妃性情贤淑,温柔可亲,可身边的人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出卖她,听命于太子,季嫣然已经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可以信任的,想不到最值得信任的,居然是一直关系尴尬甚至对立的寒菲樱。
  惠儿还不知道蝶儿已经死了的消息,见小姐睡醒之后,精神稍稍好了些,满腹疑惑地问道:“小姐,奴婢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世子妃在救了您之后又说出那样冷漠无情的话?”连皇后一时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惠儿也没能想明白。
  但别人不明白的事情,季嫣然却像和寒菲樱心有灵犀一样,目光一刻不离地看着睡在身边的柔弱小生命,生出母爱的光芒,“我和世子妃的关系,皇后娘娘和太子都心知肚明,而且东宫一向和淮南王府势同水火,我死了不是更好吗?无缘无故,她为什么要救一个敌人呢?他们必定心生疑惑,尤其是…”
  季嫣然没往下说,但惠儿已经明白,小姐曾经对世子的隐秘情愫,虽说早已经成为过去,而且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已经让皇后娘娘和太子十分不悦,尤其是太子殿下,时不时就将此事拿出来说,像是心头的一根刺一样,深邃入骨,拔不出来。
  季嫣然微笑,“我与她平日并无瓜葛,她费这么大的劲救我,到底图的是什么呢?皇后娘娘与太子焉能不起疑?我虽然活了过来,但被政敌所救,必定会陷入更为难堪的境地,连这一点,寒菲樱都想到了,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和我彻底划清界限,打消皇后和太子心头的疑虑,她不过是可怜小郡主没有母亲而已,并不是看在我的份上救我,她看似冷漠,实则在保护我,你难道没发现,她走了之后,皇后娘娘对我的态度就好多了?”
  惠儿惊得呆住,这是一番多么缜密的心思,当时世子妃救太子妃的时候,她也在旁边,世子妃眼中的急切和紧张根本不可能是装出来的,否则她什么都不用做,现在的小姐就已经香消玉殒了,怪不得当时觉得奇怪,哪有救了人之后,转脸就是一副仇人的漠然?
  季嫣然感慨而叹,多美好的女子,连她自己也忍不住怦然心动,也难怪从来不近女色的他也会那样深情相待?
  只有这样心思剔透又丽若秋水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季嫣然美丽的眼眸中映出一丝凄凉,寒菲樱的明艳,无比清晰地照出了自己的黯淡。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子,难怪他的目光从来就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寒菲樱对于生命的执着和追求,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的坚韧,施恩与人根本不图回报,连赏赐都不屑,也根本不在乎别人对她的议论纷纷。
  虽出身商贾之家,可是这份淡然超脱,这份潇洒如云,这份自信如阳,汇集成一个千姿百态的寒菲樱,她就像三月的清风,悄然潜入了他的灵魂和生命,再无别的女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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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卫妃一样心中惶惶不安的,还有萧远航,他回宫之后,严令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所有当事人三缄其口,尽管是这样,还是觉得不踏实,嫣儿醒过来之后,没有半句怨言,越是这样,越是让萧远航心底发虚。
  见太子殿下脸色阴沉,东宫最得用的谋臣魏胥看出了殿下的心思,“殿下放心,太子妃是个聪明人,她既然选择今日不讲,以后就绝对不会再讲,殿下是她的依靠,连累殿下被皇上责罚,她有什么好处?”
  这话让萧远航的心安定了些,随即又不放心,“那丫头的事情要怎么处理?”这也是他颇为头疼的一件事,虽说死了个宫女,不是什么大事,但在这个节骨眼死了,太子妃临产,他却纵酒声乐的事情就未必瞒得住,必定又是招来父皇的一顿训斥。
  魏胥胸有成竹道:“属下已经将人运出宫去,殿下可以随便编个借口,说是她冲撞了殿下被侍卫误杀,或者说她得急病死的都可以!”
  萧远航见魏胥轻描淡写,狐疑道:“这糊弄得了嫣儿吗?那丫头是她从季家带来的。”
  “糊弄得了糊弄不了都不要紧,那日发生的事,除了那丫头,卫妃和几个侍卫之外,无人知晓,属下已经封了口,死无对证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重要的是人已经死了,太子妃难道还要为了一个宫女和太子翻脸不成?”
  这样一说,萧远航的心彻底安定下来,想起嫣儿如同一张白纸般毫无血色的脸,微微一叹,“话虽如此,到底还是本宫对不起她!”
  “殿下千万不能这么讲。”魏胥道:“殿下是东宫太子,太子妃再尊贵,也是您的臣属,君为臣纲,夫为妻纲,你是她的天,从来就不存在对得起对不起她之说,如果太子妃心存怨怼,那就是太子妃不贤,而且当初禁足的原因,太子妃心知肚明,她必定心虚,张扬出去,若是皇后问起,她敢说出来吗?”
  萧远航微微颔首,不愧为他最得用的谋臣,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查了吗?她为什么会早产?”
  魏胥道:“太医说是心思郁结,身体虚寒,只早产了十余日,也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魏胥自然知道太子心中的疑虑,早已经把此事彻查清楚。
  萧远航忽然压低了声音,“你命人去把孩子抱过来,就说本宫要看看小郡主!”
  魏胥会意,皇家血脉,不容有失,哪怕是一位小郡主,也断然不容混淆,何况太子多疑,滴血验亲这一步是免不了的,“是!”
  魏胥精明能干,很快就将小郡主抱过来了,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萧远航目不转睛地看着水中的两滴血液,见它们慢慢融合到了一切,才彻底放了心,眼中掠过一丝阴狠,嫣儿,还好你没有彻底背叛本宫,否则等待你的将是灰飞烟灭,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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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一回京就是风云人物了。”翡翠眉飞色舞,想不到小姐回京的第一天就立下这么大的功劳。
  寒菲樱却没多大兴趣,淡淡道:“怎么说?”
  翡翠见小姐搭腔,十分兴奋,“那还用说吗?你救了太子妃啊,连太医院院正都被皇上削官罢职了,这事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连玉满楼的生意都比以前好了,很多人听说小姐比太医院的太医还要厉害,都想慕名前来一见!”
  寒菲樱的冷眸掠过一道寒光,不必说,这定然是容妃的功劳,皇后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在皇上面前更加露脸,但容妃的立场却不相同,她希望借助自己对季嫣然的救命之恩,离间季嫣然和萧远航之间的关系,当然是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早上连皇上的赏赐,都由田学禄亲自送到府里来了。
  寒菲樱在沉思的时候,袁嬷嬷来报:“启禀世子妃,季府送来谢礼,答谢世子妃对太子妃的救命之恩,要收下吗?”
  “收下!”寒菲樱她本质还是个生意人好不好?送上门的东西,焉有不收之理?
  “是!”袁嬷嬷现在对世子妃的态度越来越恭敬,在心中已经彻底认可了这位世子妃。
  翡翠看不明白了,“太子妃醒来之后,你既然对她那样冷漠,为什么又要收季家的礼物呢?”
  寒菲樱正在和贝贝玩捉球的游戏,心不在焉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救了季嫣然是事实,连皇上都有赏赐,季家送些谢礼过来,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我要是不收,反倒让他们不安,以为我别有所图,干脆收了,一了百了,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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