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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绝爱倾城商妃-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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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左右立即刀剑出鞘,可他们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发出,就被硬生生掐断了,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武安侯脸色大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男人,只肖轻轻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侍卫就无声无息地见了阎王。
他是武人,武功也不错,但见到这神鬼莫测的武功的时候,不禁呆住了,那人的容貌裹在黑色的暗影中,根本看不清楚,那出神入化的身手,让武安侯再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对方想要取他的性命,也就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但这毕竟是在军中,武安侯刚想闪退,对方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一阵凌烈的剑光闪过,他耳边的一缕头发,就无声而落,只要剑光稍稍偏一点,落下的就是他的头了。
这个鬼魅一样可怕的高大男人,给武安侯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他硬生生打了个冷颤,声音也有不由自主的颤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却并没有回答他,在月千梵的眼中,武安侯这类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虽然他在萧天熠那里吃了个天大的亏,但幸好日夜兼程赶回来得及时。
月千梵看着愚蠢至极的武安侯,真想一刀结果了他,可萧远航要杀武安侯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月千梵却明白,现在不是武安侯该死的时候,那些军中将领,毕竟是武安侯多年的手下,临阵换帅,是行军打仗的大忌,萧远航不懂,可月千梵懂这个道理,冷笑道:“你是不是准备绑了萧远航,明天去向皇帝请罪?”
武安侯大惊,这到底是什么人?又不像是刺客,若是刺客,哪里会和自己说这么多废话?“你在说什么?”
月千梵阴恻恻一笑,不屑道:“真是愚不可及。”
武安侯自知并非精明过人之人,但当面被人说愚蠢,心里当然不舒服,但不舒服归不舒服,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可怕,他手中的剑还在滴血,整个人也处处透着一种诡谲的气息,让人不敢接近,“为什么?”
月千梵声冷如冰,如挂寒雪,“在任何一个皇帝眼中,谋逆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他更加不可能容忍一个所谓辜负了他信任的手握重兵的人,你都已经起兵了,在皇帝眼中,你就有了永远都无法洗脱的原罪,你要颠覆是他的宝座,他的龙椅,你以为他真会大度到饶了你一家的性命,真是无知到可笑。”
武安侯何尝不知?可问题是萧天熠回来了,那位战神世子,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要是打,最终肯定是死路一条,只有不打,尚有一线生机,而且他抓了废太子,将功折罪,皇帝也不一定会杀他。
月千梵看出了武安侯的心思,毫不留情地讥诮道:“当然,他有可能现在不杀你,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随便挑一个错处,便能让你人头落地,皇帝想要让一个臣子生不如死,方法太多了,亏你在朝廷混了这么多年,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难道还不蠢吗?”
月千梵自从知道萧远航是自己亲生儿子之后,便一直隐匿在暗处帮萧远航筹谋一切,可现在,成败攸关的时刻,他已经渐渐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这个神秘男人的话像刀锋一样插在武安侯的心底深处,心中对萧远航的怨恨不由得又深了一层,是萧远航把他推到万劫不复的深渊,萧远航才是罪魁祸首,自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外甥而且还杀了燕珺之后,武安侯对他就没有任何顾念之情。
见武安侯陷入了犹豫,月千梵的声音仿佛染上了一丝魔力,“一头猛虎若是失去了利齿,任何人都不会忌惮他,现在京城在你手中,换句话说,皇帝的命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他们自然会诱哄你,讨好你,可一旦你交出兵权,就像猛虎被拔去了利齿,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个时候,你就只能任人宰割,只有手中有筹码,才有说话的权利,当你没有任何筹码的时候,你的生死也就没人会注意了,你的存在也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他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武安侯一双眼睛猛地瞪大,他对皇帝是否会宽恕自己并没有什么把握,寒菲樱到底会不会遵守她的承诺也没什么信心,没有一个武将愿意放弃自己手中的兵权,但问题是萧天熠已经率援军赶到,他打不过萧天熠,已经别无选择,喃喃道:“可萧天熠的援兵明日就会抵达京城。”
月千梵哂笑,原来如此,武安侯这个蠢货上了人家的当,还浑然不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萧天熠的援军现在何处了。
大军行军,就是速度再快,也赶不上他一个人电光火石的速度,萧天熠的大军,至少还有三天才抵达京城,三天,拿下京城,足够了。
糊弄武安侯可以,但像糊弄月千梵就难多了,月千梵一眼就看得出来武安侯这头蠢驴被人骗了,冷笑一声,“你的消息有误,萧天熠至少还有三天才能抵达京城,三天,你的十万大军,对付京城那一群乌合之众,应该足够了吧,总不能说,你手下养的兵全都是草包吧?”
就算武安侯承认自己打不过萧天熠,但也不至于愿意承认自己手下的人全是草包,他立即在心中盘算了一下,京城八千人,现在剩下的不到一半,自己手下损失两万,余下还有八万,只是由于城中军民的激烈抵抗,再加上来自萧天熠的震慑,又因为寒菲樱说得对,没有退路的是萧远航,而不是自己,自己没有必要跟着萧远航殉葬,所以,他一定要攻下京城的决心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坚决了。
如果现在改变主意,在三天之内,一鼓作气攻下京城,也倒不是不可能,只是萧天熠的援军真的没到吗?武安侯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月千梵见状冷冷道:“萧天熠此去南境,哪有那么快回来?还有,你别忘了,他可是有仇必报之人,你派人去追杀他,这笔账,他可记得很清楚,如果你不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你以为萧天熠回来之后会放过你吗?”
武安侯身子一颤,要是换了自己,要放过一个追杀过自己的人,可的确没有那么大度,就是皇上愿意放过自己,萧天熠会放过自己吗?得罪了这个瘟神,可不是好玩的,他只觉得全身凉透,发现已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前面无路可走,后面也毫无退路。
月千梵的声音渐渐变得阴冷而诡异,“无论是皇上还是萧天熠,都不会放过你,你一家老小到底是生是死,就看你现在的选择了。”
毕竟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武安侯可不敢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尽管他说的很有道理,沉思了一会,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不想看你自寻死路的人。”月千梵可不会与武安侯这样的蠢货透露自己的身份,漫不经心道。
武安侯顿时语塞,但又不敢多问,那男人的眼神十分阴鸷,就像随时都可能吐出信子的毒蛇,两名士兵死不瞑目的尸体还在眼前,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悄无声息地倒下,他可不愿意冒这种风险,于是战战兢兢道:“为什么?”
“我与皇帝有仇。”月千梵一字一顿道,字字诛心,仿佛敲在武安侯的心头,让他浑身一震。
月千梵倒没有说假话,他的确与龙腾王朝的皇帝有仇,皇帝抢了他最心爱的女人,只要有皇帝在,映月就不可能爱上自己,他那样爱着映月,可她心中从来就没有自己的影子,这让他对夺走了映月的皇帝恨之入骨,誓要报复皇帝,可没想到,因为蓝芙蓉这个贱女人的搅局,太子的身世提前暴露了,破坏了他的大好计划,经历过一次夺储失败的月千梵,不允许第二次失败。
武安侯目光惊恐,这个男人与皇帝有仇?不过看这个男人的气场,肯定不是一般人,那双眼睛,透着危险与杀意,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的武安侯,发现自己处在了无比悲哀的境地,原本也是朝中重臣,手握重兵,平日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可现在呢,连性命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关键是,他没有能力与这个男人为敌,万一没有遂这个男人的意,怕是当场就要成为剑下亡魂。
月千梵的目光像钢刀一样掠过武安侯,武安侯只觉得浑身发凉,猛地大灌了一口酒,壮了壮胆,这到底是在自己军中,不如先稳住他,然后再伺机拿下?
谁知,他还没有想好,就听到了一个阴沉的声音,“本座能在你的军中来去自如,取你的性命自然易如反掌,你心里在想什么,本座也一清二楚。”
武安侯心下一紧,在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前,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猫抓在手中的老鼠,什么玩法,什么死法,全由猫来决定,尽管你不甘心,但你只能认命,“你误会了,本侯没有这个意思。”
月千梵的刀光滑过武安侯的脸颊,“如果你想和本座耍花样的话,本座会让你后悔来到人世走一遭。”
那令人浑身寒毛竖起来的声音让武安侯噤若寒蝉,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在这个浑身戾气的男人面前,活生生就矮了半截,忙陪着笑脸道:“不敢。”
“从今往后,你若是对太子有丝毫不利的举动和心思,便如同此砚。”
话音未落,忽然寒光一闪,一剑居然把紫翠石做成的砚台劈为两半,还有稍纵即逝的电火。
那是无比坚固的紫翠石,居然能一剑劈开,可见此人功力已臻化境,把武安侯吓得魂飞魄散,越是手中握有实权的人,越觉得自己的性命重要,当杀气逼近的时候,武安侯只得拼命点头,“是,本侯愿意听从尊驾吩咐,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
武安侯已经被驯服了,但月千梵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既然他已经来到幕前,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武安侯这个蠢货,明明已经如瓮中捉鳖的京城,打了这么久还没有打下来,“从现在开始,我就留在你的身边,助你攻城,叫我月将军吧。”
一听这个可怕的男人要留在自己身边,武安侯更是栗栗危惧,但现在的情形,根本不由他说了算,只得转念一想,有一个这样厉害的人在帮助攻城,也是不容忽视的力量,忙道:“月将军。”
月千梵见武安侯满脸堆笑,不桌痕迹一笑,慢慢地脱下了风帽,露出了他的容貌,是一张很普通的脸,在人群中,没有任何特别,但无端端就给人一种充满戾气和杀气的威慑。
☆、第四百二十二章 共同御敌
从叛军营帐离开之后,寒菲樱虽然得到了武安侯的承诺,可心头一直都有种说不出的隐忧,不知道这种隐忧到底从何而来,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始终不能完全放心,她几乎一夜无眠。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果然惊人的准确,一个人不管有多聪明,也终归是人不是神,纵然做足了准备,也无法预料到所有横生的枝节。
原本已经答应投诚的武安侯,甚至在一应请罪书都写好了的情况下,却被日夜兼程赶回来的月千梵一番威逼利诱,不得不改变了主意。
人都会趋利避害,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如果武安侯不答应月千梵的话,恐怕立刻就会血溅当场,当死亡的威胁近在眼前的时候,人都会先当缩头乌龟,保住命再说,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毕竟,在武安侯看来,月千梵比寒菲樱可怕多了,谈笑之间就能让人灰飞烟灭,浑身都写满杀意,虽然他贵为一品军侯,也终究是血肉之躯,绝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各种权衡利弊之下,终于下定决心大举攻城。
次日,天色尚未完全透白,原本是武安侯答应投诚的时刻,西城门的叛军却骤然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巨大的圆木开始疯狂地撞击城门。
西城门的守军苦守多日,都十分奇怪,明明前几天叛军的攻势已经逐渐颓废下去,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像喝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神情亢奋,群情振奋,他们不敢懈怠,立即齐齐放箭,可叛军倒下去一批,新的一批又立即补充上来。
西城门的守军已经不过千余人,城门在圆木的撞击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摇摇欲坠,幸好寒菲樱昨夜在回城的时候已经提前交代,为防止临时有变,城门所有守军不得松懈。
虽然他们已经连续数日不得休息,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叛军,仍旧殊死血战,流尽最后一滴血。
可叛军毕竟人数庞大,源源不绝,守军终究寡不敌众,日上三竿的时候,叛军终于撞开了西城门,长驱直入。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剑锋凌厉,见人就杀,掌剑齐发,威力无比,锐不可当,赫然就是昨夜潜入武安侯营帐中的月千梵,如今叛军中来历不明的月将军。
叛军潮水一般地涌入进来,见人就砍,皇城内,手无寸铁的百姓惊慌逃散,人人自危,血流成河。
叛军攻破西城门的消息传入宫城的时候,燕王大为惊慌,虽然表面上极力保持镇定,可微颤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立即关闭宫门,没有本王的指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叛军压境,可世子的援军却迟迟未到,此时,燕王心中止不住的懊悔,当初就不应该听世子妃的,将御林军全都派出去守城,如今城门失守,叛军一拥而入。
那可是十万大军,就算已经死伤不下两万,但人数仍然是城内守军的十数倍之多,纵然京畿军战力不及御林军和城内守军,但在人数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他们也绝无翻盘的可能。
如果当时没有误听世子妃的话,现在三千御林军好歹还能守住宫门一段时间,宫门的防守比城门更坚固严实,只要紧闭宫门,拖上几天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耗到世子援军到来,就可以拨开云雾见青天。
此时,燕王深深懊悔,悔不当初,欧阳菁见叛军逼近,也面色如雪,双肩发颤,看到燕王面色铁青,识趣地没有说话,恨不得把自己当做隐形人,以免成了燕王的出气筒。
寒菲樱早已经得到了叛军攻城的消息,答应得好好的武安侯为何突然反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阴魂不散的月千梵又在其中搅局。
她快速前来,见燕王面沉如水,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冷道:“如果不派御林军出去协助守城,现在他们早就打进来了,城内的守军根本就坚持不到现在。”
燕王一愣,虽然懊恼,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责怪世子妃的时候,更不是和世子妃翻脸的时候,急急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殿下,世子妃,皇上召二位急见。”田公公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还没入内,就高声喊道。
燕王和寒菲樱对视一眼,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也听说了消息,立即赶去养心殿。
皇上半靠在龙榻上,淑贵妃和容妃都在一旁,经历一场大病和巨变,皇上神色愤怒而疲惫,但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见他们正要见礼,摆摆手道:“免礼,现在叛军怎么样了?”
在父皇面前,燕王还是要表现的,忙慷慨激昂道:“叛军虽然已经攻进西城门,但请父皇放心,儿臣会誓死守卫宫城安危,誓死保卫父皇安危。”
燕王的表现让皇上很满意,果然不失皇家尊严,又看向寒菲樱,问道:“天熠什么时候回来?”
虽然这样问,但皇上也知道,最有战力的军队,非南境军莫属,但天熠此去南境,就是按照脚底生风的速度,来回也需要半个月,如今还不足十天,实在是为难天熠。
寒菲樱也忧心如焚,只是沉声道:“我相信世子一定会千里勤王,解救京城劫难。”
如今京城面临浩劫,皇上坐不住了,忽然下榻,把淑贵妃和容妃吓了一跳,双双过来扶住皇上,“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啊。”
皇上怒意横生,如果叛军赢了,萧家江山改了姓,那他死了也无颜去面见列祖列宗,面色凝重,“朕知道你和天熠已经尽力,如果朝廷能度过此劫,朕定然会封你为一品诰命夫人。”
一品诰命夫人?寒菲樱一愣,恍然觉得这位鬓边霜白的皇上如父亲一样慈祥,难道是因为他是萧天熠亲生父亲的缘故吗?如果按照关系,他就是自己的公公,可这关系,却不能对人明言。
龙腾王朝律例,一品诰命夫人,是臣子之妻能受封的最高荣耀,放眼整个王朝,还没有几人能得到这样的殊荣,仅有的几位,也都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世子妃只是身份,一品诰命夫人却是皇上钦封,从此无人敢小觑,否则就是对皇上的不敬,世子妃如此年轻,就能晋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实在是无上的殊荣。
那些受封过一品诰命夫人的贵妇,无一不是功勋之家,就算后代平庸不肖,也可落得世袭庇荫,无忧一世,人人艳羡。
此时京城危在旦夕,无论什么诰命夫人,都只能在赢了的前提下,才有意义,寒菲樱道:“皇上是真命天子,必定能震慑住那些乱臣贼子,纵然现在烽火狼烟,最终也一定吉人天相。”
淑贵妃也道:“是啊,皇上常说世子是国之栋梁,他一定会率军回来解这燃眉之急。”
西边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这么远,也听得如此分明,寒菲樱担忧城头,忽道:“皇上,请允许我先告退。”
皇上知道寒菲樱会武功,定然是要去最危险的地方,见她神色坚毅,眼神傲然,有一股不容亵渎的凛然傲雪之态,果然不愧是天熠喜欢的女人,不由得大加赞赏,“好。”
燕王见世子妃一介女流也得到了父皇的赞赏,自然也不甘示弱,“儿臣愿前去助守军一臂之力。”
容妃大急,那可是万箭齐发的地方,万一鹤轩有什么损伤,那自己怎么办?
可在这个时候,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她不能表现得那么自私,而且淑贵妃也道:“燕王心系子民,亲临城门,必能鼓舞士气。”
袁嬷嬷已经命人抱来两个孩子,寒菲樱不舍地抚摸着他们的小脸,天熠,你现在在哪里?我和孩子在等你回来,你知道吗?
淑贵妃见状,柔声道:“世子妃请放心,我就是豁出性命,也会保护一双小世子。”
寒菲樱心中隐隐一痛,本应该是承欢膝下的娇儿,如今父母均不在身边,亲了亲他们稚嫩的小脸,“多谢娘娘。”
叛军一入城门便如狼似虎,昔日繁华富庶的城内已经成了血的海洋,武安侯见时至今日,萧天熠果然援军未到,更加深信月将军的话,区区不到十天的时间,萧天熠就是长了翅膀,也不可能来得及,他竟然一时头脑发昏,差点中了寒菲樱的诡计。
任何高明的计谋在兵力悬殊面前,都不堪一击,寒菲樱精心设计好的计划,在月千梵的插手之下,居然功败垂成。
武安侯见城内守军殊死抵抗,已经死伤大半,几乎失去战力,而且御林军已经派遣出来,宫城里面已经没有多少御林军,更是得意至极,狂啸道:“京城就要是老子的天下了。”
他是带兵的人,知道怎么样在最快的时间内让所有人臣服,只有见识过血的狠戾,死的威胁,城内百姓才会噤若寒蝉,惟命是从,所以,只要稍有反抗者,一律砍杀,朝中重臣高官,几乎都在京城,也大多是贪生怕死之辈,在冷锐重兵和血腥厮杀面前,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寒菲樱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居然差点让自己上了当,等抓到了她,定要让她见识见识军中爷们是怎么对付女人的。
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百姓,城内一片混乱,一个孩子跌落在地上,哇哇大哭,武安侯听得心烦,一把大刀过去,那孩子被刀光震住,吓得不敢哭,眼见就要死于非命,却被一个淡灰色的身影一把将救了过去。
武安侯一刀扑空,见眼前多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面容英俊,双眼冲血,一身杀气。
城门大开之后,叛军涌入进来,寒子钰和数位热血男儿一边和守军一起激烈抵抗,一边保护京城百姓,身上早已经挂彩,见这帮人惨无人道,怒骂道:“真是一帮畜生,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武安侯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是谁,但见对方并未着城内军的服侍,估计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多事小子,哈哈大笑,“小子,想逞英雄吗?”
话音未落,他一大刀砍过去,想把此人砍为两段,寒子钰立即持剑抵挡,“铛”的一声,武安侯立觉虎口发麻,倒是低估了这个小子的功力。
民间亦是卧虎藏龙,他不敢再存轻敌之心,集中精力和寒子钰火拼,只想快速把他斩于刀下。
哪知道,寒子钰年轻力胜,此时更是怒发冲冠,而武安侯多年纵情声色,身子也被掏空了不少,几招下来,竟然不是寒子钰的对手,被逼得连连后退。
寒子钰只想把这个匪首就地格杀,逼近墙角的时候,见武安侯无力后退,一剑劈下,眼看武安侯就要命丧当场,寒子钰忽然觉得身后一凉,一股杀气从背后逼来,发觉之后,急忙闪避,可后背已经多了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武安侯死里逃生,见是月将军救了他,更是对月将军的实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多谢月将军。”
月千梵当然不是好心地要救武安侯,而是因为这个时候武安侯不能死,等到萧远航登基的时候,也就是武安侯见阎王的时刻,只是冷哼一声,这个年轻人实力不俗,长剑一抖,就朝着寒子钰攻去。
寒子钰见叛军中竟然还有实力如此高强的人,丝毫不敢大意,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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