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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绝爱倾城商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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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侧妃一愣,看向梁侧妃不容置喙的冷硬脸庞,犹豫道:“姐姐的意思是…?”
梁侧妃淡淡道:“掌嘴,掌到不能说话为止,让她们死死记住这个教训,然后逐出王府,送入教坊,没入奴籍!”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愕然一怔,连寒菲樱也微微吃惊,这个梁侧妃好狠厉的手腕。
杨侧妃和朱姨娘对视一眼,朱姨娘白了白眼睛,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正这些是二公子的妾室,生死与她又有何干?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这……?”杨侧妃有些迟疑,她接掌王府之后,还没有这样的凌厉铁腕,这样掌嘴下去,不死也半残了,会不会太狠了?
梁侧妃漠然道:“这些人心思何其歹毒?信口雌黄,诬陷世子妃与他人私通,质疑世子爷血脉,诋毁皇族血统,其罪当诛,如果不严厉惩治,杀鸡儆猴,这样的龌龊言论传到王爷耳朵里,污了王爷耳目,到时候王爷盛怒,妹妹身为王府主事,难辞其咎,我是在为你着想!”
一提到王爷,杨侧妃想起王爷得知世子妃有孕时候的喜悦,终于下了决心,咬牙道:“好,就按照姐姐说的办!”
众姬妾浑身颤栗,前一刻,还是锦衣玉食的王府二公子侍妾,后一刻,就要容颜尽毁,生死难料?
恐惧铺天盖地而来,胆小的当场晕了过去,没晕过去的,也都响起一阵阵惊恐交加的哭泣声,她们虽然是妾侍,但好几个还是官家小姐,平日也是娇生惯养的,就因为说了世子妃几句话,就要变成卑微的贱奴?如何甘心?可现在除了哭,还能干什么呢?
行刑的人马上就到了,很快,一个个就哭不出来了,娇艳的红唇沁出了血,说不出话来,面目全非,狰狞恐怖。
一阵阵硬板掌嘴的噼里啪啦声,和着尖锐的哭泣声,在这静谧秋日里,格外刺耳,寒菲樱只是眼神淡漠地看着天边的流云,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这里是皇室贵胄的淮南王府,不是家长里短的街头巷尾,皇族血统何其重大?居然拿来肆意遐想揣测?真是糊涂至极,最终成了别人的棋子,也怨不得任何人。
翡翠疑惑道:“小姐,梁侧妃到底想干什么啊?这些可都是萧靖祺的姬妾啊!”
寒菲樱转身离开,冷笑一声,“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几个可有可无的侍妾而已,淮南王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还以为伺候了萧靖祺,就可以在梁侧妃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真是可笑至极。”
翡翠抿唇,“她不是恨毒了我们吗?怎么会出手帮我们教训她们?难道是知道小姐也在,故意做给你看的?”
寒菲樱不置可否,“现在王府人人皆知我有身孕,连王爷都大喜过望,你说若是这等言论传到王爷耳朵里面去了,会有什么后果?”
翡翠脱口而出,“当然是盛怒了,连奴婢也看得出来,王爷很器重世子,别的不说,就说世子爷残废那么多年,也不见王爷说要让别的公子取而代之,如果听到这些龌龊言论,一定会怒不可遏!”
那些哭喊声渐渐远去,隐约不可闻,寒菲樱道:“杨侧妃柔韧有余,魄力不足,所以才使得这些流言蜚语满天飞,如果是梁侧妃掌管王府,就绝对不会闹成这样!”
翡翠点点头,“难道她是想借此事,提升在王爷心中的位置?让王爷看到,她比杨侧妃更适合主理王府?”
寒菲樱信手摘下一朵绚丽多姿的桔花,“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今天这件事迟早会传到王爷耳朵里去,用几个微不足道的妾室重新博取王爷心中的位置,如何不划算呢?”
想起刚才那些长舌妇恶毒的言语,翡翠啐了一口,幸灾乐祸道:“梁侧妃也真是机关算尽了,不过杜湘兰之流也是罪有应得,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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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霞山。
群山重重叠叠,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汹涌澎湃,雄伟壮丽。
朦胧远山,仿佛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仿佛水墨画般的仙境。
烟霞,烟霞,如烟似霞,果然名副其实,这壮丽山河,红日高悬,果真是一副绝境。
南宫琉璃看着一旁玉树临风俊朗不羁的皇兄,问出了盘桓心中已久的困惑,“皇兄,你真的要娶寒菲樱为太子妃吗?”
☆、第一百四十六章 烟霞壮美
南宫羽冽宽大的华贵衣袍迎风猎猎,更显得身姿挺拔,俊朗不凡,眉头微微一挑,“怎么?莫非琉璃觉得她不好?”
南宫琉璃明眸中掠过一丝阴霾,淡淡道:“她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已经怀孕了,父皇绝对不会同意这样一个女人做你的太子妃!”
说这话的时候,南宫琉璃语气有些难以掩饰的沉重,他的女人居然已经怀孕了,而且从头至尾,他都没有怎么正眼看过自己。
哪知,南宫羽冽冷笑一声,意味深长道:“琉璃,你知道为什么你喜欢萧天熠这么多年,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到你身上吗?”
南宫琉璃完美无暇的面容终于有些抽动,这是皇兄第一次和她坦承此事,被人戳中心事,她脚下一阵阵轻微虚晃,但脸色已然恢复平静,虽然不愿承认,但对皇兄的话,还是忍不住好奇之心,哑声道:“为什么?”
“本宫是你的皇兄,自然希望你能如愿以偿!”南宫羽冽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温柔,像极了一个疼爱妹妹的兄长,“你的心思,在那年的篝火夜宴上,本宫就知道了。”
南宫琉璃心尖一颤,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在赤炎王朝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无人知晓,如果萧天熠还好好的,她会去向父皇请求,嫁到龙腾王朝来。
可是萧天熠遭受重创之后,父皇一定不会同意的,这一次,便请求随着皇兄来龙腾王朝贺寿,实则是为了见一直藏于心底的那个男人,哪知,明察秋毫的皇兄一早就了然于心?
南宫羽冽看着琉璃晦暗的眼神,微微一叹,“虽然你是本朝第一才女,可只要坠入情河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冷静思考的头脑了,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看在你是本宫皇妹的份上,就告诉你原因吧,萧天熠此人聪明绝顶,深不可测,你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居然一点都不了解他,连他说的这么明显的假话都看不出来?琉璃啊琉璃,想要抓住这样男人的心,你真应该多花点心思,不是单恋就可以的!”
南宫琉璃脸色一白,眼眸遽然一眯,脱口而出,“你是说寒菲樱根本没有怀孕?”
“当然!”南宫羽冽冷笑道:“他不过是看本宫要十座城池为聘礼要娶寒菲樱,而太后和萧帝双双动心之下,想出来的缓兵之计而已,毕竟,我们不能无休止地留在龙腾王朝,他看到底能耗多长时间?”
那天在太御湖中,寒菲樱和他一起在水中泡了那么久,哪有半点怀孕了的样子?而且,寒菲樱落水,萧天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担忧,实际上眼底并无深浓忧色,如果真怀孕了,就不会是这副表现。
在锦棠宫的时候,他刚说想娶寒菲樱,萧天熠就说寒菲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此事巧合得假的一样,世上的事情,若看起来像假的,十有**就真是假的。
南宫琉璃漂亮的丹凤眼透出一股冷意,肯定道:“那天是你推寒菲樱下水的吧?”
南宫羽冽并没有否认,“她盗走了我们的国宝玲珑玉璧,还想让我们在天下诸国面前出丑,逼得你把你最爱的宝贝当做礼物献出去了,这番布局之下,莫非你还觉得皇兄做得不对?”
南宫琉璃千里迢迢来到龙腾王朝,自然不会无功而返,皇家公主的傲气显露无疑,冷然道:“当然没错,皇兄,你会帮我对不对?”
南宫羽冽眼底浮现一抹狡黠如狐的神色,还有幽深的笑意,“你是本宫皇妹,本宫当然会帮你,不过现在可不要辜负了这烟霞山的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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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霞山虽美,却也险峻,越往上面走,游人越来越少,几经绝迹,孤峰兀立,树木繁茂,山壁陡峭,江流澎湃。
南宫琉璃尽管心高气傲,可到底是女子,体力上跟不上了,看着皇兄神情依然盎然,不忍心打扰皇兄兴致,便道:“皇兄,我要休息一下,我们等会再汇合吧!”
南宫羽冽看琉璃气喘吁吁,白希脸颊上渗出细密汗珠,再看四周悬崖峭壁,怪石嶙峋,琉璃不会武功,能爬到这个接近一线天的地方,已经是极限,便对几名便服的侍卫道:“你们几个留下来保护公主,如果公主累了,就先送她回行宫休息。”
“是!”
南宫羽冽和流星追月继续往上,已经是深秋,秋高气爽,十里飘香。
到达山顶,天际湛蓝,白云缥缈,寒风猎猎,群山蜿蜒,放眼望去,远处有一片似火似荼的枫叶,漫山红遍,层林尽染,映照得霞光如醉,格外绚丽。
锦绣河山,壮美如歌,果然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南宫羽冽心底生出一种激荡的情怀,高声朗笑道:“江山如此多娇,引天下豪杰竞折腰!”
“南宫太子好雅兴!”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嘲讽的男声,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
“保护公子!”流星追月立即一左一右地护在太子身边,严阵以待,这里人迹罕至,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全身黑衣的诡谲男人?而且,在这男人到来之前,他们这样内力深厚的高手居然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墨凤不屑一笑,流星追月?还“保护公子”?也不想想,自己这么大阵仗,费尽心思,历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就是为了自投南宫羽冽的罗网,难道连这个最基本的摸底任务都没做好?真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典范。
南宫羽冽看着突然出现的诡异男人,俊脸上并无半点慌张之色,而是似笑非笑,语气肯定道:“阁下是…月影楼公子,墨凤?”
墨凤双臂交叠在胸前,对流星和追月的肃凝凛然视而不见,反而上前了一步,一身黑色如有光华流转,风度翩翩,自嘲道:“想不到连风华高贵的南宫太子,都认识本公子这种籍籍无名的江湖草莽,真是荣幸之至!”
南宫羽冽眸光上下打量墨凤,一身黑色锦袍,身姿如芝兰玉树一般,最引人瞩目的是,他半边脸上戴着诡异的金色面具,和天空的流霞倒影出繁复如同蜀锦的绚丽光芒,眼角还画着凛冽的凤尾纹,这个男人,和传说中的一样古怪。
南宫羽冽绝美的脸上散发出慵然冷冽的气息,嘴角溢出一丝讥讽笑意,“阁下不必自谦,身为龙腾朝廷第一通缉犯,你的那些英雄事迹,只要是个人就知道,本宫又岂会一无所知?”
墨凤对南宫羽冽的嘲讽置若罔闻,目光掠过壮美山河,频频颔首,“男子汉大丈夫当如是,太子殿下出身皇室,果然胸怀壮志豪情,本公子深表佩服!”
“站住,公子何等身份?你再上前一步,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流星一声怒吼,月影楼公子凤绝非善类,突然出现,来势汹汹,莫非是要对太子不利?
墨凤看了脸色紧绷的流星一眼,冷笑道:“依本公子看,这位侍卫的眼力实在不太好,人家太子本人都坦然承认“本宫”了,你还“公子”?无端端给太子殿下降了不知多少个等级,真是其罪当诛,真不明白你这样没点眼力见的人,怎么能留在以聪明而著称的南宫太子身边呢?”
“你这个贼首到底想干什么?”流星冷道,身为太子的贴身侍卫,身份何等贵重,什么时候被一个江湖草莽这样当众嘲讽过?
墨凤不理会流星,目光重新落到南宫羽冽的脸上,眼眸幽暗得如同一口看不见底的深潭,但又隐隐有浮光掠影,唇角一弯,“太子居然对本公子的光辉事迹了解得这么清楚,那也一定知道本公子今日的来意了?”
南宫羽冽唇角掠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痕,月影楼,闻名江湖的黑道组织,他岂会一无所知?
月影楼公子凤,心狠手辣,行事诡谲,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被龙腾朝廷通缉已久,却安然无恙,不过在南宫羽冽看来,那也只是龙腾王朝的官兵太过无能而已,如果换了萧天熠出马,现在墨凤已经去投胎了。
月影楼人数众多,能人异士辈出,要运营这样庞大的组织,自然需要大笔的银两,所以,月影楼在江湖上也接生意,至于是什么生意,就不用说得太明白了,但能让月影楼公子亲自出马的生意,一定是大生意。
山顶风大,南宫羽冽衣袍袂袂,俊美*,此刻,清冷无情的眼神格外平静,忽笑道:“当然!”
墨凤活动了下手臂,放下心来,十分真诚道:“既然南宫太子这么上道,本公子也不好不成人之美,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我等江湖人的侠义本分,不过刀剑无眼,若是不一小心刺到了太子要害之处,实属无心,绝非本公子本意,还请太子到了那边多多见谅,也不要来找本公子复仇,太子这么善解人意的人,自然明白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毕竟我们又没有朝廷俸禄可拿,本公子只是想捞点佣金,养活月影楼上下那么多张嘴,别无他意,相信太子一定能够理解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义凛然
南宫羽冽俊朗清贵的脸庞忽然渗出一抹笑意,唇齿间却透出森森冷意,“你错了,本宫没你说得那么善解人意,既然你是受人之托,那本宫总该知道是谁肯出这么大的价钱要你来杀本宫?”
墨凤自从知道从妖孽口中知道他是怎么确认自己身份之后,就起了警觉之心,防止和妖孽一样狡诈的南宫羽冽也看出破绽,所以这次来见南宫羽冽之前,做足了准备。
不但把经典的耸肩动作全都隐藏了起来,而且眼睛上的凤尾妆画得更浓,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直到确认这双眼睛和寒菲樱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了,才满意出门。
否则,若是被南宫羽冽发现破绽,一不小心,就多了一个阴森恐怖的人来威胁她,她自己本人是无所谓,却不能不保护自己无辜的家族。
见南宫羽冽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墨凤只是淡淡的笑,“看来的确是本公子高估太子殿下了,居然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本公子贵为一楼之主,自然要讲江湖道义,雇主的身份是重大绝密,又怎么可能说出来?”
南宫羽冽眼眸中情绪不明,虽然在笑,却带着冷漠疏离的神韵,淡淡道:“你误会本宫的意思了,本宫是说,反正是笔生意,你只为求财而来,你的雇主出多少,本宫就出双倍,不妨接一次本宫的生意,如何?”
这个嘛…?墨凤摸住下巴,做思考状,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没有银子寸步难行,她现在自产自销,做的的确是笔亏本买卖。
虽说月影楼现在不缺银子,可是月有阴晴月圆,人有祸兮旦福,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做人不能没有危机意识,当初和萧天熠一起挖出来的那笔财宝,她分文未动,全部都存着,以备不时之需,何况,银子这种东西,又有谁会嫌多得烧手呢?
面对*裸的*,墨凤陷入了犹豫,逐利乃人之本性,就算是南宫羽冽这样风华尊贵目空一切的人,本性还不是追名逐利?
良久,墨凤似乎有些动心,但颇为踌躇,微微颔首,“太子言之有理,本公子和太子无冤无仇,确实没有必要以命相搏,反正只是一笔生意,只是对方的出价也是本楼机密,断然不能泄露!”
南宫羽冽俊眉一挑,唇角笑意涟漪,“有道理,本宫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知道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不知阁下有什么好主意?”
墨凤长出一口气,用玩世不恭的口吻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干脆这样吧,太子你觉得你值多少钱,自己出个价,让本公子来遴选,舍大就小的事本公子断然不会干,如果太子出的价钱,令本公子满意,本公子也不介意倒戈相向,您说得对,反正就是一笔生意。”
南宫羽冽忽然冷笑,眼眸如同星辰般璀璨,“可本宫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两面三刀之人!”
墨凤当然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也不气恼,笑道:“早听说南宫太子不走寻常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没事,生意不成仁义在嘛,本公子不会在意的。”
一阵烈风吹来,南宫羽冽的锦袍翩翩欲飞,看着云淡风轻的墨凤,他唇角勾起一丝没有笑意的僵直弧度,“你真这么有信心?”
墨凤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太子指的莫非就是您的这两位侍卫,流星与追月?”
南宫羽冽嘴角溢出一抹招牌式的哂笑,“连他们的名字都知道,可见阁下真是做足了功夫,不过你觉得就你凭一个,就能对付本宫的两大侍卫?”
墨凤一声长笑,潇洒不羁,“本公子闯荡江湖多年,大单子也接了不少了,不妨和太子透露一些本楼的机密,实不相瞒,本公子做生意之前,都会先进行一个风险估测,才能考虑到底要不要接不接这单生意,有命赚没命花的傻事,本公子从来不干,这也是本公子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的最大原因吧,今日流星追月两位加起来,说不定勉强能与本公子打个平手。”
什么?流星与追月皆是面色一怒,如果不是太子殿下镇住,当场就双双飞了出去,他们天赋异禀,自幼习武,小小年纪就出类拔萃,方被太子殿下看中,提拔为贴身侍卫。
太子亲赐名流星,追月,是何等的荣耀?他们身形快如闪电,攻击力惊人,一人可敌数百人,两人联手,赤炎王朝的镇国大将军也要使尽全力,方能勉强应付。
现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洋大盗,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可以和他们打个平手,还需要他们联手?流星追月的手指皆捏得咔咔作响,周身杀气凛然。
“是吗?”南宫羽冽倒是饶有兴趣,意味深长道:“那…加上本宫又如何?”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不比我等粗鲁野蛮的江湖草莽,动刀动剑的,多失你的身份!”墨凤一双眼眸如同流光闪烁一般,戏谑道:“再说,您居庙堂之高,就是真想活动活动筋骨,找人练练手,也不能和我这个处江湖之远的草莽动手,对不对?”
南宫羽冽似是很认同墨凤的话,“你果然很有自知之明,确实,本宫不屑于你动手!”
墨凤一笑,余光掠过跃跃欲试的流星和追月,这两人,功力深厚,身为南宫羽冽的贴身侍卫,不说挡千军万马,但火拼几百人绝不在话下。
为了保险起见,今天她调出了月影楼的两大高手,骊歌,燕语,到时候只需要缠住流星和追月即可,想要战胜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让南宫羽冽落单即可,她亲自对付南宫羽冽,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南宫羽冽眼底掠过一道冷飕飕的光芒,“若你能把这笔生意的雇主杀了,本宫除了送你十万两之外,还将重重有赏!”
墨凤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森然幽光,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才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状似十分为难道:“太子殿下果然大手笔,十万两,让本公子十分动心,只是…行走江湖,总得讲个江湖道义,若是为了银子,将江湖道义置之脑后,本公子以后也很难在江湖上立足了,还请南宫太子见谅!”
流星追月闻言大怒,这公子凤摆明了耍他们的,明明是个做杀手的,却还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冠名堂皇?
他们的兵刃已经寒光四射,恨不得立即把墨凤大卸八块,生吞活剥,不对,在把他大卸八块之前,要交代出幕后主使是谁,是不是三皇子派来的?
能请月影楼公子出手,一般人根本出不起这个价,三皇子是最大的可能,而且若是能在龙腾王朝行刺太子,不但可以置身事外,还可以嫁祸龙腾王朝,一举两得,这番布局,的确像是三皇子的作风。
“本宫很欣赏你的勇气!”南宫羽冽眼眸一深,慢悠悠地拉开了嘴角的笑容,“暗算本宫的生意你也敢接?”
“多谢太子赞赏,富贵险中求,不求就没有的道理,本公子还是明白一二的!”墨凤笑道:“虽然我月影楼高手如云,但太子殿下毕竟身份尊贵,若本公子不亲自出马,怕您到了那边,也会责怪月影楼不把您放在眼里,折损了您的尊严,本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心地善良,一向想人之所想,急人之所急,当然要亲自前来送您一程!”
“真看不出,你竟然如此处心积虑为本宫着想,本宫都有些感动了!”南宫羽冽大笑,眉目生波,眼底的笑意如同远处的枫叶一样绚烂夺目,“当杀手能当到你这个境界,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流星追月只觉得明明是阳光灿烂的天气,怎么陡然飘过一阵阵乌云,遮住了整片天空?天忽然就黑了,当太子的贴身侍卫这么多年,杀手刺客见得多了,第一次见到如此风趣幽默的杀手。
墨凤坦然受之,大言不惭道:“太子殿下过奖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杀手怎么了?不偷不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堂堂正正,若是干得好,照样光宗耀祖,金银美女,予取予求,难道杀手一定要冷着眼,绷着脸,像你的流星追月一样?恕本公子直言,那是不入流的小杀手才会这样,八百里之外就生怕别人不知道,常言道,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相信以太子殿下的睿智,一定能看得出来本公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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