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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主做老公-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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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伤害我的思(sai)存。”他说,长剑没胸而入。
叶媚生似乎听到自己心脏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好痛。她缓缓抬起头,持剑的苏幕楌就这样直直看着她,他身上甚至还穿着早上离开时穿的那件银色盔甲,头上带着将军帽,脸上表情冰冷而漠然,一对漆黑的眸子锐利无情。
他说,思(sai)存,这个字不读si;而读sai。
往事犹如一盏旋转不休的走马灯。
她问遍了宫中的所有人,有没有见过思存,思存,得到的回答均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到这个名字时,以诗经做诱饵:匪我思存,思存,思存,邕城,思存,邕城,邕城有个思存。他大吼一声:你,把嘴闭上。
后来因为怕他尴尬,她从来不曾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一直以为思存就是太后,太后就是思存,是他五年前喜欢的那个女子。所以,便一直以太后二字代替。
……
恍惚半天,刹那间犹如醍醐灌项,她一瞬间明白了所有。原来,这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人,原来,他所做的这一切,真的不过是为了护另一名女子的安危。那名女子不是太后,也不是思存,而是他口中的(sai)思存,思这个字本来就是个多音字。
他是男主角,一直都是,只是女主角一直没有换人,依旧是长乐坊那位沛国第一美人。
她感觉自己的心从没有过的疼痛,失去孩子的那一刻,她以为那种痛已经到了极致,可没想不是,还有比那更痛的。因为,至少在那时候,她心内还有一丝牵念,因为他的幕楌一直陪在她身边。
可是,一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连那都是假的。是他为了护另一名女子所演的戏。皇后与静妃一早就提醒过自己,他是一位最擅长逢场作戏的人,她怎么就不信呢……
尽管已经想了那么多,那么多。可大雨倾盆中,她还是一把握住了那柄似乎还要继续深入的长剑,鲜血顺着指尖滑落,她抬眸看着他,轻轻唤了一声:“幕楌?”
她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可最终也不过是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个名字曾是她留在这个世界的唯一念想,是她用尽一生力气去爱的人。
她看到苏幕楌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身子明显征了一征,黑眸有一闪而过的疑惑,随即是不可置信。又靠近一步,似乎是想看清她脸上的容貌。贞协巨巴。
叶媚生想,幸好,自己脸上带了斗笠,那些脆弱,还不至于全部被他看到。
“皇后娘娘?”红笺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手中还抱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远处大喊了一声。
苏幕楌听到这句呼喊,持剑的手一松,另一只手已经颤抖伸出,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动作,他却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揭开她头上的斗笠那一刻,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愣在原地半天没有说话。
“为什么是我?”斗笠揭开的那一刻,叶媚生感觉到雨落进眼睛里的痛楚,那么痛,那么痛。可是,也比不上她心中的痛啊。
他有那么多可够选择的,后宫佳丽三千,随便选一个人也要比她漂亮,聪明。为什么就是她呢?选她来做这一枚棋子,做保护思存的靶子,为什么呢?她当时明明已经跟着六王爷离开了,为什么还要亲自追出宫去找回她,害她以为自他是真的喜欢自己,才会接自己回宫,与他平起平做。
“媚……媚生?”好半响,苏幕楌终于说出两个字,也不过是她的名字。
他就是这样,发生天大的事,也不过是唤一声她的名字,她曾经就是因为他的呼唤一次又一次的回头。
不过,这一次不会了。
生命流逝得那样快,那样快,叶媚生觉得自己可能立马就要死去了,也不知道就这样死了,会不会回到现代。她是如此累,不想留在这里。雨,还在不停的下,她已经分不清打在自己脸上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媚生?”又有人在叫她,是谁?叶媚生侧过头,这才发现,不光是红笺,连花公公,苏昭儿,甚至是李佳诚,宫中无数侍卫都在这里。原来,他派这么多人来保护他的女主。
支撑到这里,叶媚生的身子终于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到在地。
“媚生?”苏幕楌还是伸手扶住了她,漆黑的眸子布满了痛楚,那么痛,那么痛。“你不是在中宫殿吗?”他问,声音带着颤抖。
叶媚生摇了摇头,突然还是想问一句:“幕楌,你知道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她就是这么傻,到了这一刻,还是想要听他亲口回答。
可是,苏幕楌跟本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把抱起了她的身子:“别怕,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去看太医,别怕,别怕。”
视线模糊中,她看见他似乎在流泪。错觉罢,雨下得那样大,他的女主就站在他的身后,他有什么可流泪的?
可能是真的要死了吗?不然怎么老是产生幻觉呢?
可是,就算是死,她也不想死在他们前面。她只剩这最后一点骄傲了,不要死在他们前面。
“幕楌,如果有来生的话,我只愿再也不要遇见你。”叶媚生挣扎着说完这一句,然后在苏幕楌震惊的眼神中,用尽身力气从他怀中挣出,纵身一跃,跳进了身后的万丈深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一声叫喊:“媚生……”
错觉罢,叶媚生摇了摇头,没想到,事情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第四卷:千与千寻千般苦 第159章:一生的债
邕城。
叶媚生一身碧绿长裙婷婷立于窗前,窗外野菊盛开一季,又调谢了。时,已过深秋。
远远看去,立在窗前的她除了以往总是披肩的长发,现按照沛国大多女子的习惯梳了个随云髻;齐眉的刘海长长后就没有再剪断,而是顺势梳在了后面,露出白皙光滑的额头。整个人看上去与以往在宫中的模样几乎并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几乎。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她那对黑白分明的大眸子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一眼望过去,是断然见不到底的深邃漆黑。本来略显稚嫩的五官因日渐消瘦的缘故。显得有些清冷,冷艳。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往成熟了不少,但同时,也丢了以往的那种活泼、灵气。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叶媚生转过头,是离歌,她手中拿着一个托盘,脸上神色是一如继往的不大好。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桌边,将手中的饭菜放下:“吃饭了。”
话毕,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叶媚生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叫住了她。“离歌,柏……六。六王爷他,他怎么样了?”
“拖你的福,死不了。”离歌没好气,说完这一句,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叶媚生看着被她撞得不停晃来晃去的竹门,神思一阵恍惚,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刚刚醒来的那日。贞叨名划。
那还是在两个月前的一天。她从一处密室醒来,入目是明亮如镜的冰块,大小不一,有的甚至还在滴着水,滴答滴答。在这寂静的密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侧过头,目光被正前方冰面上倒映出来的一名女子吸引住了。那女子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如雪,身上裹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正一动不动地躺在一架冰床上,浑身上似乎还冒着冷气。如果不是那对黑白分明的大眸子正一动不动与自己对视着,她会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死人。
那女子全身上下被一种奇异的光笼罩着,叶媚生觉得那束光好生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想了好久才猛然想起,那不就是自己曾在皇后临死之前所见到的光吗?
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将目光放到了女子的面貌上。
散乱的青丝,不见丝毫血色的唇,又尖又细的下巴,眸子很大,但却并不明亮。深蓝色的大衣里面是一条白色长裙,胸口还有结成冰碴的血迹……
叶媚生看了好久才认出这女了竟然就是她自己。而身上散发着的那束光,是一种将死之光,只有在一心只想着死的人身上才能见到。
看到这里,她又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只是觉得累,无比的累,想就此睡过去。
就在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优雅动听的曲子,是萧声。那萧声很动听,也很吸引人,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悲怆、寂寥之感。
让人觉得心痛,痛到想要流泪,或是大声呼喊。叶媚生睁开眼,不由自主抚上那疼痛的地方,那被一剑刺穿胸膛的地方,留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疤痕,有些硌手。
突然,一股纠心的痛向她袭来,好痛,好痛。痛得她不由自主地卷缩起身子,用手是紧紧抚住了那道伤疤,可是,还是痛,痛得她几乎要昏厥。她知道那不是伤疤再痛,而是另外一个地方在痛,可是,她却无处藏匿。
脑海突然浮出那日那漫天的大雨,撕心裂肺的痛楚,还有思存那一脸得意洋洋的笑容……
不,叶媚生摇头。她提醒自己不要想了。赶紧坐起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好冷,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冰块,就这样赤着脚下了床,往正对面的冰壁走去,壁面上似乎有一扇门,她尝试着推了一把。
门,打开了。
门外青山绿水,庭院绿竹,阳光从竹叶的缝隙洒进来,洒进大开着的庭院里。
庭院一角立着一位白衣男子,青丝墨染,流泄一背芳华,唇边轻轻搁着一支碧绿长萧,那优美动听的曲子就是从他口中传出来的。
男子背门而立,院我就是幽幽绿竹,更显得他硕长的身影说不出的孤寂。
男子旁边不远处,站有一位紫衣姑娘,正对着他的身影发呆,不过,同样是背门而立。
叶媚生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就这样赤着脚踏出了冰窖,慢慢往院落走去。男子旁边的紫衣姑娘率先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回过头来。
姑娘一身紫衣紫裤,腰配一把玄色短刀,冷艳的五官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正是离歌。
那一刻,叶媚生觉得自己心中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暖意来,就好像一个人经过一场殊死搏斗后,一眼就瞧见了守在病床边最亲的亲人,他一直就在那里,不远不近。
“柏舟?”她上前一步,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男子停下吹萧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正是苏幕晅,依旧是那一身白衣胜雪,三千青丝以竹簪随意束起,只是脸上神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看到从院外走进来的叶媚生时,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阿生,你醒了。”
他的口气如此云淡风轻,就像是在跟你说早上好。让叶媚生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真的不过是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苏幕晅就站离她最近的地方。什么皇宫,思存,太后,未央,静妃……全都是假的,都不过是她闲来无事做的梦而已。
苏幕晅收回萧,拍了拍身旁的石凳:“过来坐坐吧。”说完,自己也坐下了。
叶媚生走了过去,挨着他的身子坐下,又看了看四周:“柏舟,我们这是在哪里?”
“邕城。”苏幕晅的回答很简单。
“邕城,我怎么会到邕城的?”从帝都到邕城,至少也需要半个月的路程,她觉得自己不过是昏睡了一觉,怎么一觉醒来就已经到了邕城?
“我回帝都时,经过一处山谷,刚好看到你躺在溪边,便救了你回来。”苏幕晅语气轻松,说到此,又打量了一眼叶媚生脸上的神色。“阿生,身子好些了吗?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其实,全是放屁。
是他一早算出她有危险,从千里之外的边关急急赶回帝都,想要带她出宫。却在赶到中宫殿时听小林子说她已经出宫去找未央了。
未央,他是知道的。
从叶媚生拜托他帮忙查找思存这个人时,他的目光就放到了未央身上,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他赶到那处悬崖时,看到的只是苏幕楌纵身跳下去的身影。
他知道,她肯定是跳了下去。
所以,他第一时间赶去了崖底,寻了好久才终于在一处水沟边寻到了她。那时的她几乎已经断气,躺身的水沟早就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胸上还插着一把剑……
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紧闭的双眼。他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轻易放手,不过就是因为瞧见她与苏幕楌一起放荷灯时,她脸上露出从未在自己面前显露过的幸福笑容,他就那样不辞而别。
那时的他是真的以为,成全是他能给她最后的幸福。
可是,不到一年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伤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那一刻,看着她遍体鳞伤的样子,他就在心底起誓,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手了。
她的幸福不仅仅是需要他的成全,也可以是给予。
可是,事实岂能入愿。在救她与陪她这两条路上,他只能有一个选择。
……
“还好,没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叶媚生淡然一笑,打断了苏幕晅的沉思。
看到她脸上明媚的笑容,苏幕晅愣了一愣,良久才有些不舍的低下头,注意到她光着的脚丫时,不认可的摇了摇头:“怎么不穿鞋就跑了出来。”又对着旁边的离歌道。“把叶姑娘的鞋取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叶媚生说着站起了身。
苏幕晅起身阻止她的动作,手刚好碰到她露在外面的小手,很冰,很凉。但终归是有了一丝生气,他想到刚将她带回来的那日,他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渡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怎么了?”叶媚生见他握着自己的手不放,不由得询问。
苏幕晅收回手:“让离歌去吧,你刚醒来,再进去一冷一热,很容易着凉。”
“哦。”叶媚生点点头,觉得苏幕晅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离歌已经进了冰窖,再次出来的时候,眼圈有些红红的,将鞋子扔到叶媚生前面便转身进屋了。
叶媚生穿好鞋,又随意问了一句:“我昏迷多久了?”
那时候,苏幕晅神色就已经有些不济了,好半响,才吐出两个字:“一年。”
回忆到这里嘎然而止,因为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名白衣女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叶姑娘,教主已经回教,正在前厅等你。”
“教主回来了?”叶媚生站起身。
“对,请姑娘跟我来。”
教主,星月神教,没错,他们现在就住在星月神教里面。
第四卷:千与千寻千般苦 第160章:神教教主
教主?星月神教?对,没错。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沛国第一杀手组织,星月神教里面。
苏幕晅救下叶媚生后。她却并没有一点想要清醒过来的意思。欧阳先生说这可能是因为生无可恋,必须要找一个极寒之地将她放着,然后说些过往的事情与她听,否则,她这一生都可能都醒不过来了。
传说中的星月神教,里面筑有许多冰窖,专门用来存放各种药草的。
苏幕晅带着她找来这里,不知究竟答应了教主什么,教主夜阑风同意他们在教内住了下来。
苏幕晅将叶媚生放进了冰窖,自己也在一旁的院子里住下了。却不知该同她讲些什么。两人虽认识,但相处的时日却并不多。
刚开始几日,他还能每日去冰窖看她,握着她的手说说自己游历天下的所感所悟。
后来,他的身子越来越不济,只得日日站在冰窖外的庭院吹萧与她听,希望她能听见,早日醒来。
她是醒了,他的身子却早已透支。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叶媚生从离歌断断续续的没好气中听来的,那个时候,苏幕晅已经晕了过去。
正想着。那白衣女子已经带她来到了前厅的一处院落,回头说了一句:“到了。”
叶媚生停下脚步,传说中星月神教的教主,现在就坐在这个院落的大厅等着她。她突然想到以往追杀过自己的那些黑衣人,他们个个手持弯刀,左手手臂印有星月图形,下手又快又准,他们就是现在站在大厅内的这个人训练出来的。
而今,自己却要只身一人去见他。
带领她的过来的那白衣女子倒也不急,就站在走廊上耐心等着她,脸上表情不冷不热的。
当然,叶媚生也只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知道自己既将要说的话。要见的人……为了这一天,她足足等了两个月,没必要再退缩。
想到这里,叶媚生深深吸了一口气,人已经跟着白衣女子进了大厅。
夜阑风就站在大厅的正中央。身穿一件深紫色长袍,肩上还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似乎刚从外面赶回来,背对着大门负手而立,像是正在观赏正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副仕女图,背影上看去有些清瘦。
“回禀教主,叶姑娘已经带到。”白衣女子行了一礼,声音很是恭敬。
夜阑风闻言转过头来,他脸上竟然带着半块银色面具,面具自额头一直到?梁将他的左脸遮得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窥清全貌。但是,他露在外面的另半张脸却很是好看,皮肤很白,直挺的?梁,看起来有些秀气,唇的形状与苏幕楌有些相似,同样凉薄……
想到这三个字时,叶媚生感觉自己的心小小抽搐了一下,赶紧收回了思绪。
夜阑风已经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叶媚生所在的方向,黑眸中似有疑惑一闪而过:“就是你要见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如流水一般,外加露在外面那半张秀气的脸,很难让人将此与沛国最大的杀手组织联想在一起。
“是的,我想申请加入星月神教。”叶媚生开门见山。
“你?”夜阑风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这名绿衣女子,轻笑一声。“你知道我们这个教是干什么的吗?”
两个月前,他人还在边关,教里就有人来报,称柏舟带回来的姑娘醒了,指明要见他。
他当时没理会。
过了几天,又有人来报,称那姑娘说可以帮他完成夙愿。
他当时想,这姑娘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她知道自己的夙愿是什么吗?就说如此大话,自是没理会。但心里却对这姑娘存了几分好奇,等他再次回教,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
身为一个教的教主,他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回来后,早就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下人却来回报,称姑娘又来打听教主是否回教,这两个月来,她几乎日日过来询问,教主是否回教……
如此有毅力,他到来了几分兴趣。就在刚刚,他还在想,这女子既能放出大话帮他完成夙愿,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等见到她本人时,不免又有些失望。
她很瘦,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越发显得下巴的尖削。就容貌上来讲,顶多只能算是中上层,在这个美女如云的邕城,很容易被人忽视。而他,夜阑风,向来只喜欢美女。
但是,她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绝望气息。那种绝望沉到谷底,反而生出一股淡然,仿佛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引起她的注意。她的目光很淡,望过来的时候,似乎在看你,但实际上却从未入过她的眼,那对黑白分明的大眸子,一眼望过去,是断然望不到底的漆黑一片。
那不是傲气,是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目光,似乎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或者事能入得了她的眼。
夜阑风想,这姑娘不是从某个尼姑庵逃出来的,就是天生的智障。但是,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让夜阑风大吃了一惊。
“星月神教,沛国最大的杀手组织,顾名思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因为只要给钱什么人都能杀掉,而且从未失手过,所以一直让被朝廷视作眼中钉。七年前,先皇在位时,曾命人铲除此教,并且杀掉了教主。”叶媚生说完,看了夜阑风一眼,见他并没有否认。
然后才又继续。
“两年前,此教再次出现在朝廷的视野中。这一次,朝廷加大了人力物力,四处派人追查你们的分教,遇教徒便屠。我想,教主心里应该也明白,在不久的将来,朝廷很有可能会再次打进星月神教总部,而以星月神教现在的实力,跟本没办法与朝廷正面对抗。”
“你对我们教的来历查得很清楚。”夜阑风看了她一眼,点头。
叶媚生却并没有看他,继续分析:“所以,教主想到了出关去寻找其他国家的庇护。其实,完全没必要,且不说,教主此行有没有收获,单凭教主你是沛国人,外邦也不可能真心助你。”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这次出关是为了寻求其他国家的帮助?”夜阑风没有听她后面的劝解,而是直视她话中的主要部分。
“难道不是吗?”叶媚生终于将目光放到了他身上,反问。
太后自杀,跟在她身后的余党死的死,入狱的入狱,朝廷明显已经将全部重心放到铲除星月神教一事上。作为神教教主,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跑去边关,当然不可能是游山玩水。
夜阑风注意到她微微上挑的目光,与语气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猜测。不由得觉得有趣,人已经坐到一旁的主位上,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也坐。”
叶媚生却是摇了摇头:“谢谢。教主不防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准许我加入星月神教。我可以帮您与朝廷讲和,或是加大力度与朝廷作对。”
“你很聪明。”夜阑风点点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将星月神教现在的形势分析得彻彻底底,然后才说出自己能做什么。但是,同时你也很笨。你忘了,进入我们星月神教的第一个要求是能保护自己。”
见叶媚生没有回答,又继续:“而你,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条命还是柏舟救回来的。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我又凭什么相信她能有这个本事能帮到我,或是整个教?”
其实,星月神教向来不收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我知道。”叶媚生点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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