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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雄-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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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驾崩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即墨,两位侯爷只得打点行装上路。老大挂了,作为小弟的确有尽快去奔丧的义务。
云啸决定只带着铁卫出发和五十名侍卫出发,苍鹰带着侍卫们保护车驾在后面慢慢走。刘成有样学样,他的家眷也要顺道回一次京城。同时带了几十大车的十三香去京城贩卖。估计这小子也打着去云家祸害一番的主意。
直到出发之后刘成便开始痛不欲生,云家的马匹都的大宛良驹。可怜的即墨根本不产马,刘成的侍卫骑得还是当年从马邑带回来的匈奴马。
云家的战马跑起来,刘家的战马就在后面吃灰。刘成快把鞭子抽折了,也追不上云家的战马。硬件的差距无法弥补,刘成无奈只得捏鼻子忍了。
两位侯爷赛马似的赶回了长安,不过他们是路程最远的人之一。所以回来的有些晚,等他们紧赶慢赶回到长安之时。伟大的汉武大帝已经登基,云啸对着端坐在上的那个熟悉的刘小猪参拜。心里的感觉非常奇怪,不过以后自己再也不能拍他的头了。
上面的那个不是刘小猪,而是伟大的汉武大帝。大汉江山的统治者,让匈奴胆战心惊成就汉家辉煌的千古一帝。他的年号最终成为一个民族传承千年的名字,他让大汉民族自信的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至今不倒。
刘启的葬礼是盛大的,所有人都极尽哀思。尤其是身边的这个哭得痛哭流涕胖子,眼泪鼻涕好像瀑布一样的流。到底是姓刘,都是亲戚。云啸估计亲爹死了也就这个哭法。打头的刘彻都没有这家伙哭的欢实。
直到和旁边的刘二寒暄时云啸才知道,感情昨天晚上刘骜也挂了。靠,这小子还真是死了亲爹。
一会儿下去的时候要好好的安慰安慰这位仁兄,紧赶慢赶的回来。没想到给皇帝奔丧之余,还要给老子奔丧。不过碍于礼制,刘成家里要等刘启的丧礼办过了才能办丧礼。
“老哥,节哀顺变。这人嘛都有这一天,生尽孝死尽哀。”
众人哭过灵之后,云啸拉着刘成的袖子试图安慰这位受伤的兄弟。
“我也不想的,谁知道你拿来那种叫做胡椒的东西那么好使。我这一哭就停不下来了。”
“呃……宗正卿八十高龄仙逝,按照咱们汉人的说法这家喜丧。刘成兄也不要太纠结了,一会儿我陪你回府邸参拜一下老爷子。想当年云啸初到长安,得到宗正卿多多的照拂还没……”
云啸以为刘成装坚强,不想在自己面前露怯。
“啥,你说我爹他……云侯,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虽然你我兄弟一场,但是你这样可别怪我翻脸。”
刘成一下子就急了,抓着云啸的脖领子就要动手。
云啸看得出来,他是真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多老高。
这时一名刘成的侍卫走了过来,俯着刘成的耳朵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刘成立刻松开抓着云啸的手,脸憋得通红。
云啸立刻拉过那名侍卫询问,一问之下云啸才恍然大悟。原来刘成那位大哥根本就没有告诉他老爹去世的消息,二人均是一到长安就进了未央宫。
刘成的大哥居然堵住府门,不让刘成的侍卫进门。
第四十章出头
我擦,还真是相煎何太急。老爹刚死,做大哥的就不让弟弟的手下进门了。
刘成现在好歹是侯爵,虽然封地远了点贫瘠了点。但是肯定不会跟那个猪一样的刘信争世袭的爵位。要知道刘成的爵位可是真刀真枪,跟着自己在江南一刀一枪拼出来的。灵武城的一场血战,刘成也是身先士卒。比肥得跟猪一样的刘信强多了。
刘成气得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太阳穴鼓起老高。自己的手下就五十人,根本没有力量和大哥抗衡。况且即便是护送家小的人全都到齐,也只有二百多人。而自家的家底自己清楚,光家丁就三百多人加上那些吃蟹的家将七八百人还是有的。如果回即墨调人,等人调来了老爹的尸首恐怕都入土了。
看着刘成的样子,云啸就知道刘成没有办法同大哥抗衡。
作为云啸为数不多的朋友,云啸认为关键时刻才是考验兄弟情谊的时候。云啸一拍刘成的肩膀,嘿嘿一笑道:“没事儿,不就是你那个可恶的大哥么。现在还没有到午时,走先吃饭。用过了午饭,咱们就去找刘信说理去。”
刘成根本没有心思吃饭,被云啸硬拉着到了云啸在长安的府邸。刘成的手下也被叫回来,安置在云啸的府邸。
侯爷一年也来不了长安的府邸几回,管事和厨子用心的整治了一桌饭食。刘成虽然饿,但是看着满桌子的菜肴根本喝不下去。只是自己倒了一碗蒸酒一口便干了下去。然后又倒了一杯。
云啸赶忙拦住,酒入愁肠愁更愁。这个时候人很容易喝醉,别自己把人调来了这家伙却喝醉了。
“我爹没了,他却不让我进门。家产我不要,爵位我也不要。爹是我亲爹,他凭什么?你说他凭什么?”
刘成的眼泪成串的往下淌,这次是真哭。
“好了,一会儿咱就去找他。你放心,下午咱就去讨这个公道。”
“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赶紧吃饭。吃饱了去修理你那个混账的大哥。”
云啸将筷子塞进了刘成的手里。
午时刚过。府门前便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戴宇身后带着一千黑衣黑甲的武士停在了府门前,犹豫人太多。只有戴宇领着几名随身侍卫进了府。
“见过侯爷。”几个月没见,戴宇的脸色红润了不少。看起来伤已经完全好了。
“不用见这些虚礼,让兄弟们抄家伙。一会儿。跟侯爷我干架去。让那些杀才收着点。可以打伤打残不过不可杀伤人命。”
“诺”
云啸拉了刘成一把。走兄弟给你撑腰咱现在就去宗正卿府上。
“兄弟,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刘成也不废话,跟着云啸出了门翻身上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便杀向宗正卿的府邸。
国丧期间。所有家的红灯笼都得换成白色。刘骜的府上自然也不例外,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刘骜去世,以为刘家人穿着丧服是因为国丧。
走到街口就看见了十几个刘家的家丁,穿着麻衣戴着重孝接待这前来吊唁的人。虽然有冲撞不能出殡,但是灵堂不耽误搭。
为首的一名管事远远的见来了一大队人马,便觉得不对劲。没有带着军队来吊唁的道理,仔细一看打头的居然还是刘成。心里就更加的打鼓,赶忙一溜烟往里面跑。去禀报刘信知道。
一名不知好歹的家丁拦住刘成,结果被刘成身后窜出来的一骑一下便打断了一条胳膊。这些杀才手里拿的都是平时训练用的竹刀,打在人的身上很痛可是很难杀伤人命。
有了带头的,后面的人自然有样学样。一阵惨叫声过后,十几名家丁都躺在了地上。哎呦着打滚,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被敲断。
云啸挥了一下马鞭子,喝道:“走,敢拦路的腿都给我打折。”
刘成与云啸一催马便向宗正卿府的大门走了过去,一路上凡是敢拦路的刘家家丁都被打断腿扔在路边。
待来到府门口,刘信已经带着百余名家将守在门口,好些家将手里面还端着弓弩。更多的则是持着长剑,眼神不善的看着刘成和云啸。
十几面盾牌立刻便横在了云啸的面前,刘成的侍卫没有盾牌。只得催马上前,用身子将刘成挡在后面。
“云啸,国丧期间你居然敢纵兵行凶。你难道不怕我大汉的刑律不成。”
有几年没见刘信了,这家伙现在胖的越发的像猪了。腮帮子上的两团肉都开始往下耷拉,就吨位上看已经可以去玩相扑。
“犯了王法我云啸自会去领,倒是你刘信不让即墨侯回来吊孝是什么意思?难道即墨侯被除去了宗籍不成?天下的事情辩不过一个理字,这不让儿子给爹吊孝。不知道是个什么理儿啊。”
旁边已经有许多前来吊孝的官员出来看热闹,听了云啸的话便开始议论纷纷。
“我是长子,父亲传下来的家业爵位自然由我来继承。这宗正卿府,我让谁进谁就进。我不让谁进,谁就进不来。刘成是刘氏子孙不假,不过他是庶出。如今我这个嫡长子不让他进门,也是我的权利。因为这里如今是我的府邸。”
刘信一脸自得的模样看着刘成,被肥肉挤得小小的眼睛里露出了自得的眼神。
“家业我可以不要,爵位我更是凭借军功自己挣来了。如今父亲去世,我只是要去灵台吊唁。难道这也不行?”
刘成的话语有些悲怆。
“不行,我说了如今这里是我刘信的府邸。你这个庶出的子孙,我不让你进你就进不了这个门。”
“你说不行就不行,你还真拿你当根葱了。来人,操家伙敢挡住去路的杀无赦。出了事,老子兜着。”
云啸的马鞭一挥,云家的侍卫便摘下盾牌护在身前向前行进。更有侍卫早已经爬上房顶墙头,手上持着弓箭只要那便敢放弓弩。那些弩手立刻便会被射成刺猬。
“云啸,这里是长安宗正卿府。不是饮汉城,在西域你纵兵屠城没人敢管你。不过在长安,出了人命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信有点傻眼,他没想到云啸还真敢愣往里冲。如今的形势已经是骑虎难下,若是今天一松口以后在长安就不用混了。可是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云家侍卫,刘信也有些心虚。
云家侍卫的骁勇早已经传遍了长安,就连魏其侯都在他们手上讨不到好。自己手下的家将更是渣渣一般的存在,恐怕对方一个冲锋就能杀进府里来。
“嗖”一名家将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怎的,手中的弩箭居然射了出去。这条巷子本来已经紧张的好像火药桶一般,这一弩箭就好像了一颗火星。整个点燃了这两个火药桶,场面顿时爆炸开来。
云家的侍卫怎么肯吃亏,那枚弩箭刚射出来。云家的箭雨也射了出来,云家的侍卫都带着随身的盾牌。刘家家将射出来的弓弩箭矢大多数被盾牌磕飞,即便有射到人身上的。坚硬的云家铠甲也会保护主人不会受到致命伤。
几名中箭的侍卫迅速被拖了下去,随队的医官进行救治。可是刘家的那些家将就没有这么好命,这么近的距离复合弓的威力完全可以穿透他们的牛皮铠甲。
前排的二十几名重甲家将顿时被射得好像刺猬一样,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既然已经动了家伙,又有了云啸的话。杀才们放好竹刀,纷纷抽出马刀向刘家的家将杀了过去。
第四十一章闯祸
刘家的家将都是长安城的泼皮,平时在长安好勇斗狠惯了。
问题长安城可没有西域杀人那么随便,杀才们在西域杀人盈野。尸山血河的场面都见过了,遇见这些战斗力顶多算保安的家将,简直就像野狼碰见了家犬。
云啸本不想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没想到场面会闹成这样。搞了这么大的阵容,不好好打一下实在说不过去,否则他以后也没办法在长安混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体如同狗熊一般的家伙,手中的纯钢狼牙棒暴露了他的身份。
一名被吓傻了个刘家家将,下意识的轮着手中的长戟劈了过来。小熊只是用狼牙棒轻轻的一磕,便荡飞在那杆长戟。狼牙棒随手砸下,这家将的脑袋连着牛皮头盔好像碎裂的西瓜一样。红红的鲜血合着灰白的脑浆四散飞溅。坚硬的头盖骨有头盔保护没有被砸碎,愣是给拍进了腔子里。
失去意识的尸体向前冲了两步太摔倒,那些本想冲上来一搏的家将顿时都吓破了胆。纷纷向后逃窜,云家的侍卫好像撵兔子一样的追杀这些刘家家将。小熊甩开粗壮的大腿,追上了一个距离最近的家伙。抡起狼牙棒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后背上,脊椎骨被无情的砸断。整个尸体以奇异的姿态扭曲着,当小熊的大脚踩过他脑袋的时候,身子还在不住的抽搐。
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那些家将实在没什么战斗力可言。不过后果却是严重的。刘家的家将躺了一地。云啸嘬着牙花子,心道这帮杀才就不能手下留点情。
地上的鲜血淌成了溜,看热闹的官员百姓早跑了。刘信好像一口破布口袋一样吓得堆在地上,他也没有想到云啸真敢这么干。好在杀才们没有兴起之下将这个胖子当猪宰了,不然那事情可就真的大条了。
云啸理都没理这个家伙,拍了拍刘成的肩膀。吓傻了的刘成这才缓过神来,一催胯下的战马走进了宗正卿府。
杀才们排成了两列,刘家的家丁仆役都吓得好像受了惊的小耗子。逮着个耗子洞都恨不得往里面钻,管事更是吓得尿了裤子。袍子下摆带着一坨冰跪伏在地上,身子抖得好像筛糠。
刘成没有理会这些人。径直走入了刘骜的灵堂。刘骜的灵堂布置的相当快。尸体已经入殓。刘成径直走进了后堂,棺材的盖子还没有盖上。刘骜静静的躺在那里,脸上苍老的皱纹好像平了一些。嘴微微的张着,眼睛紧紧的闭着。看上去就好像熟睡了一样。
云啸恭恭敬敬的在棺材的前面磕了三个头。然后带着杀才们退了出去。将这里留给了刘成。让他们父子做最后的诀别。
抓来那个已经快昏过去的管事。一问之下云啸火冒三丈。原来在刘启病危之时,刘骜的身子就开始不大好。刘启躺在承明殿里面倒气的时候,刘骜也在家里重病卧床。
刘骜很早就让刘信通知刘成回来。要知道刘成这样的封侯擅离封地可是大罪。刘成离开封地要向朝廷请示,就即墨那个道路恐怕请示下来也得一个月。可刘信就是拖着不通知刘成,他非常害怕已经封侯羽翼丰满的弟弟和自己抢夺家产。
于是刘骜临到咽气还没有见到这个最有出席的儿子。不得不说他是带着遗憾走的。云啸怒发冲冠。因为刘骜就是在昨夜咽气的,如果刘成知道信在路上赶一赶,昨夜说什么都能见到刘骜最后一面。
“把刘信给我拖过来。”云啸恶狠狠的吩咐道。
四名侍卫将刘信拖了上来,没办法这家伙太重了足有三百多斤。好多猪都没有他沉。
“打断他一条腿。”见面之后,云啸二话没废先吩咐侍卫们干掉刘信一条腿。趁这货还没有被正式册封为侯爵,现在打了也就打了。如果册封之后再打要麻烦很多,今天已经惹了够大的麻烦,能少点就少点。
“云啸,你敢。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你居然敢在长安城妄动刀兵杀伤人命。我要告你,我要到太后面前到陛下面前去告你。”
刘信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不害怕了,居然生了出了一股泼皮性子。扯着嗓子的吼,声音好像在杀猪。
“高我,好啊。今天事情已经做下,那便来个痛快。”
刘信立刻住了嘴,他生怕云啸的嘴里说出拖出去砍了这句话。流i氓也是怕死的,刘信从骨子里到骨子外面都非常恐惧死亡。
“打断他两条腿。”云啸最终忍住没有砍掉这颗猪头,毕竟是刘氏宗亲。朝廷里面有玉牒的,若是杀了怕是难以善后。
一个狗熊一样的汉子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硕大的狼牙棒。小熊抓起一个桌子,脚踩着桌腿单手一用力就将一根桌腿掰了下来。
刘信猪一样的在地上爬,小熊狞笑着跟在后面。俯下身子,一下拉直了刘信的腿。桌子腿“呼”的一声带着风声便砸了下去。
“咔嚓”刘信的腿骨与桌腿齐齐折断,刘信啊的一声便疼得昏了过去。
小熊扔掉手中的半截桌腿,嘴里嘟囔:“他娘的,这什么木有这样的不结实。”
一个侍卫又递了一根木棒过来,小熊在手里掂了掂,好像比桌腿要趁手很多。
拉起刘信的另一条腿,“啊”昏迷中的刘信立刻被巨大的痛苦疼得醒转过来。好像鱼一样的在地上乱蹦,肥肥的肉山好像波浪一样的晃动。云啸看过去就好像地上趴了一只蚕,正在蠕动着向前爬。
过了良久,刘成低着头走出了后堂。看着地上蠕动的刘信,眼睛里喷出了火。
劈手从自家侍卫的手中夺过马鞭,没有没脑的抽打着刘信。马鞭抽在那肥硕的身体上,很快便有殷虹的鲜血透过麻衣染红了孝服。
刘成不管这些,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孝服上的红条子越来越多,地上的刘信已经停止了蠕动。云啸赶忙上前拉住刘成,这样下去就真的给打死了。他可不想刘成一辈子背上一个杀兄的罪名。
“好了,再打就打死了。难道你想背着一个杀兄的罪名过一辈子?”
云啸死死的抱住刘成,可是已经打疯了了刘成使劲一甩便将云啸甩脱开去。
“来人,把他给我按住。”被小熊接住的云啸挥手吩咐道。
冲上来七八个侍卫,将刘成死死的按倒在地上。刘成带来的侍卫不知所措的看着云啸又看了看刘成。不知道是否应该上前帮手。
“你家侯爷悲伤过度,把你家侯爷送到我府上去。待大行皇帝丧期过了,再让他回来发送宗正卿。”云啸吩咐着刘成的侍卫。
一行人出了宗正卿的府邸,云啸一挥马鞭对戴宇说道:“带着他们回庄子。”
戴宇不傻知道今天做下的事情有些过了,有些担心的道:“侯爷,您不跟我们回庄子?”
“事情闹大发了,之所以现在禁军和羽林都没有出动是因为李广与窦婴暗自较劲。必须在陛下和太后发布命令之前去请罪,不然一旦禁军或者是羽林来围剿,那事情就难办了。”
“侯爷属下陪您去。”
“算了,这样的事情有你没你都一样。回去守好庄子等我回来。”
云啸拍了一下戴宇的肩膀,在铁卫的护送下向未央宫的方向驰去。
“戴爷,就让侯爷这么走了。”小熊看着云啸的背影道。
“你派人回去通禀虎爷,让他带着所有的弟兄来南山。窦婴敢动侯爷一根指头,我让他全家陪葬。”
“诺”
第四十二章无奈的窦婴
阴沉的天空下,未央宫显得格外的肃穆。
宣室里的烛山如往日一般燃烧,可是这里的主人却已经换掉。坐在皇帝宝座上的,不是那个老谋深算的刘启。而是年轻气盛的刘彻,千度的禀报让他有些不安。究竟是什么刺激了云啸,让他做出如此的事情来。
宗正卿府一百余名家将无一生还,宗正卿的长子被鞭挞得气若游丝只剩下一口气。
刘彻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跪在外面的云啸。虽然老爹在临终前一再说要干掉他,不过刘彻却怎么也生不出这个心思。从自己四岁的时候,他就给自己讲故事。给自己做很多好吃的东西,扛着自己去吃冰淇淋。
云啸对于刘彻来说,既像是朋友又像是兄长。刘彻没有办法摆脱复杂的纠葛,十四岁的少年有些无助的坐在宝座上揉着脑袋。
长乐宫中,神仙店里如往日一般宁静。屋子的一角燃着熏香,窦太后。呃……不对,是太皇太后。端坐在案几的后面,手上仍然捧着云啸敬献上来的手炉。年纪大了,手脚冰凉的毛病就越发的明显。现在她是一刻也离不开这手炉。
“姑母,您拿个主意。这小子这样做太不像话了,如今是国丧其间。居然当街杀人,还杀了一百多人。连宗正卿的长子都被他鞭挞得差一点丢了性命。更何况这个小子尾大难掉,何不趁此机会干掉他。”
窦婴的眼睛里露出了凶光,他早就想找个由头干掉云啸这个家伙。
“你还真是沉不住气啊。你这样上蹿下跳的折腾,不就是想弄死那个小子么?弄死他简单,只要老身的一句话。可是老身问你,匈奴人来了怎么办?南方再有叛乱怎么办?就凭你还有你手下的那帮蠢货?
你想让老身与吕后一样的被羞辱?你也是要当相国的人,治理国家不但需要听话的臣子,同样也需要有能力的臣子。别以为老身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不就是因为前几次的事情怀恨在心么?大不了,让他把地退给你也就是了。
如今刘骜都死了,那笔生意就算作不得数了。老身警告你,不许对那个小子下手。若是被老身知道你在背后搞些什么。你仔细些……
不过这个小子也实在有些跋扈了。国丧期间就敢这样干。暂且收监关一段再说,对上对下都有一个交代。”
“诺”窦婴鹌鹑似的退了下去,虽然压根恨得直痒痒,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太皇太后现在的话就是大汉的最高令旨。违背她的意愿后果堪虞。还是不要触怒这个年迈的姑母为上策。
窦婴刚刚退了下去。南宫与馆陶就从屏风的后面转了出来。
“多谢皇祖母,还有姑母。”南宫对着馆陶与太皇太后施礼。
“看你说的,你奶奶也是一个明白人。老爹死了那刘信居然不让弟弟进家门。你说这算是什么事儿。咱刘家怎么出了这样的人,你放心有你奶奶还有姑母在,谁也动不了云啸一根汗毛。”馆陶公主大包大揽的说道。
“这次事出有因,就暂且饶过这个小子。不过你告诉他,不许有下次。若是敢有下次,老身一定不饶他。至于窦家的那块地,你就还给窦婴算了。反正你云家又不差那点钱财。”
“诺,谨遵皇祖母的教诲。南宫就这回家,将地契交换给表叔。”
“嗯,去吧。”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南宫与馆陶一齐走出了神仙殿,南宫对着馆陶又是一礼。
“南宫谢过姑姑,这长安十三香的专卖权就是您的了。以后,全长安只有您一家会得到云家的供货。”
“呦,还是你这丫头懂事儿。姑姑就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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