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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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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随即,就是惊咦了一声。

    因为他看到景江龙的左手食指,竟然轻微的动了一下。

    当他再次拿起景江龙的手腕把脉,一双眼睛,就是瞬间瞠的老大!

    ~

    这时少年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着几个大字,求收藏,求红票!

第三章 老虎

    ()    四周yīn森森黑乎乎的一片,江龙以为自己正在走黄泉路,下一刻有可能就会到地府,他生前大的恶事没有做过,但也并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

    心中颇为忐忑。

    生前,听闻过的那些关于地府的鬼神传说,不时的在脑中浮现。

    十八层地狱,油烹,拔舌,刀山,火海……不知道自己会被打入哪一层。

    他记不清和多少美女滚过床单,阎王爷不会让行刑鬼差割掉他的小弟弟吧?

    不过时间如水流逝,一天又一天,好似度过了一个世纪,他还是一直没有飘到尽头,恐惧与忐忑不安,逐渐被不耐烦所取代。

    到底要怎么样,总要给个结果吧?

    这般把人吊着也太难受了!

    人是群居动物,有些喜静内向的人天天待在家中,不愿意出门,但却不代表能忍受的住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同伴,没有亲人,没有欢声,没有笑语,甚至是没有任何信息来源。

    更何况江龙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当太过孤独时,对于地府和未知的恐惧,反而会一减再减。

    牛头马面呢?

    江龙身体轻飘飘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孤寂yīn冷,好似还一直在空中晃悠,不知道都过了多久,这种不着力,吊在半空中的滋味实在是糟糕透了。

    他有些怀念生前,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不是说人死了,会由牛头与马面押解去地府么?

    为什么那两个家伙直到现在还不来?

    江龙确定,如果牛头马面还是这般拖拖拉拉的不来接引,那么总有一天,他会被折磨的疯掉!

    心情异常烦躁下,他忘了生前犯的那些错,达不达到让阎王爷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接受残酷惩罚的条件,心中开始大胆的腹诽鬼差。

    该不是地府去了新的艳鬼,把所有鬼差都给迷住,忘了办工了吧。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江龙一个,就在又过了好久时间,他已经胆大到在心底,敢拿阎王开涮时,突然感觉到自己又有了身体,并且胸前,手臂,还有脑袋上,都是传来了阵阵隐痛。

    在这一刻,飘摇,晃悠,悬空的滋味,终于到了尽头。

    身体平躺着,下边是床榻。

    这种踏实的感觉,真好!

    没想到被数十个手持步枪的歹徒紧密包围,自己居然还能不死?

    江龙庆幸!

    还以为要去地府见阎王爷了呢。

    他不是一个好人,也算不得多恶的坏人,那阵子不小心得罪了一个黑帮的好大,躲到了南云省边界,打算避避风头再杀回去,结果偶遇一群不知国籍的土匪抢钱抢女人,心中一时激愤,路见不平,伸张正义,暗中偷袭,手刃八条xìng命。

    却没想不知怎的,被对方的同伙给查到行踪包围了起来。

    也是他大意,那一片毕竟是对方的地盘。

    看来好事也是可以做的,不然被几十条枪围着,早就死翘翘了,哪里还能保住小命!

    只是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

    别中枪太多,给打残了那就糟了。

    昏迷前,江龙只记得那些歹徒的枪口冒出一阵阵火光,然后身前蓦然亮起一片银sè的白芒,然后就眼前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思绪浮动,江龙有些紧张,如果被打成废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就在这时,一阵陌生的记忆像是开闸的洪水般倾泄了出来,一波又一波,冲击霸占他的脑海。

    景江龙?

    江龙一阵呆愣。

    好半晌,没少看网络小说与穿越神剧的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穿越,这种狗血……不对,这原身貌似是豪门少爷,不但有两个貌美的通房丫环,而且还已经娶了位国sè天香的娇妻。

    这种美事比天上掉馅饼砸头上还要爽歪歪,自然不能再用狗血来形容。

    江龙,不对,以后他就叫景江龙了。

    他前生无父无母,是个孤儿,稍大后全国游荡,四海为家,顺便做点无本买卖糊口,除了对曾教授过他拳脚功夫,并时常劝他长大后要一心向善的孤儿院院长有些感念外,就是有些思念帮他破了处男身的那个xìng感诱人的御姐白领。

    再就了无牵挂,江龙这个名字也是他自己起的,所以对于改姓景毫无压力。

    这个原身也是父母早亡,看来自己还真是和父母无缘啊!

    江龙自嘲的笑笑。

    不过好在有个疼爱原身的nǎinǎi。

    就在他身陷在原主的记忆世界里时,一阵阵刻意压低的对话声,唤回了他的心神。

    “老夫人,江龙少爷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病症大为好转,不过因为底子弱,所以仍然需要卧床静养。”说这话时,徐大夫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行医几十年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诡异的情况。

    明明已经死了,是死透了,但又活了过来。

    死而复活,真是怪哉!

    “好的,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拿烦心事来打扰他。”景老夫人拍着胸口,心中后怕。

    徐大夫点头,右手抚着花白的胡须,“我去给江龙少爷写个药方。”

    “来人,给徐大夫备上五十两纹银做诊金。”景老夫人出手极其阔绰。

    听到五十两纹银,景江龙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继承了原主记忆的他,自然知道五十两纹银是一笔巨款!

    景府富庶,是宁远县首屈一指的豪门。

    景老夫人也很疼爱原身,但原身的月例却不过只有五两纹银罢了。

    现如今正值盛世,物价较低,五两银子的购买力等同于他所在世界的一万块还多。

    五十两,就是十万块!

    江龙前世偷过窃过,黑吃黑过,骗过,敲诈过,最多的时候,卡里能有几百万。

    不过十万块,却是舍不得说给人就给人。

    景府果然财大气粗!

    以后自己有好rì子过了,哈哈!

    不过江龙刚刚对景府提起兴趣,想要了解一下景府都做哪些营生积累了多少财富,就是一阵发愣。

    因为在原主的记忆中,居然对景府的家业一点都不清楚。

    如果不是身体乏力,他肯定要抬手抚额。

    有没有搞错,原主身为景府现存唯一的男丁,是要继承并将景府家业发扬光大的,居然不知道景府做什么营生!

    不过无言过后,他从记忆中得到了答案。

    原身体弱,多病,请来的大夫都说要让原身服用温补药物,且需静养,并告诫在二十岁以前,不可以让原身劳心劳力,不然有碍寿命。

    景府只有这么一根独苗,景老夫人自然是捧在手心里,一直宠着,不让原身插手府中事宜,于是原主都已经满十五周岁了,还头脑简单的像个孩童。

    看来想要了解景府,还得等康复以后自己去一步步探寻。

    江龙暗忖。

    “谢老夫人赏。”徐大夫脸上浮起一抹欣喜,拱手道谢,果然进景府这样的豪门诊病,才能发大财。

    当然,也有风险,一些名声不太好的世家豪门如果有人得了重病,没有被医好,到时豪门中的老爷太太一旦发怒,那上门医诊的大夫的下场可就惨了。

    轻了挨顿毒打,在床上修养半年。

    重了,小命难保!

    这是在古代,没有人权可讲的。

    私下打杀了大夫,富人给官府塞点银钱疏通一下,让府中下人顶上罪名便是。

    景老夫人另一个陪嫁张姜氏这时脸sè复杂,本以为小少爷去了,她可以趁机将老对手一家踩到脚底,永无翻身之rì,却不想小少爷竟然又活了过来。

    不过即便如此,姚妈妈也是难逃罪责。

    女儿犯错,老对手姚陈氏肯定也要受到牵连。

    踩是踩不死了,但能打压一下老对手,她也是不会放过的。

    当即不待徐大夫走出卧室门,就急匆匆跳出来,大声嚷嚷道:“老夫人,上天怜惜,再加上小少爷真是福大命大,才能重又活转过来!不过此次李姚氏不分尊卑贵贱,以下犯上,居然敢仗着是小少爷nǎi娘的身份强行逼迫小少爷,差点害的小少爷……当真是罪不可恕!

    请您严惩。”

    景老夫人出身名门,接受过最好的教育,年轻时虽然刁蛮,却不失聪慧。

    后来丈夫与独子先后亡故,让她看破尘世,敛去鲁莽与好动,开始喜欢安静。

    人一旦安静下来,就喜欢思考。

    随着年龄增长,经常感悟与静思,让得她变的睿智起来。

    先前以为唯一的孙儿也去了,所以景老夫人哀伤过度,才一时失态。

    现在已然逐渐的冷静下来。

    闻听到张姜氏,这个昔rì陪嫁丫环的话,一双眉毛不由皱起。

    如果是在年轻时,她xìng格冲动,拿不定主意,且没有担当的勇气,说不得真要严惩李姚氏,借此来推脱自己的责任。

    但现在……

    轻轻摆了摆手,景老夫人微叹道:“此事不怪翠儿,是我吩咐下来,让江龙早点圆房的。

    要怪,也只怪我太过心急,想要早点抱上重孙儿。”

    这个年代,对于妇人的称呼大多是在妇人的姓前加上其丈夫的姓氏,比如姚妈妈姓姚,她丈夫姓李,所以张姜氏称其为李姚氏,当然,也要分情况,比如姚妈妈名叫姚翠儿,又是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对其颇有情份,所以亲切的叫一声姚妈妈小名。

    至于姚妈妈这个称呼,则是景府其他人,对于她的敬称。

    能有敬称的,在景府中自然颇有几分地位。

    “这……”张姜氏没想到老夫人居然把责任全都揽在了身上,一时语结。

    在这个世间,大多数人是没有勇气承认错误的。

    只要有一丁点的干系,就要把事情推到别人的身上。

    所以景老夫人此举,出乎了张姜氏的意料。

    但姚妈妈却是猛然扑倒,跪在了景老夫人面前,用力的磕着头,满脸涕泪横流道:“是奴婢没有领悟清楚老夫人的意思,办砸了差使,害的小少爷吐血晕倒,老夫人不必替奴婢遮掩,请降下责罚!”

    “我说你没有错……”

    景老夫人刚刚开口,却被下跪着的姚妈妈出声打断,姚妈妈很少有这般不尊敬老夫人的时候,“景府规矩森严,行事有度,不严惩奴婢,老夫人rì后怎么服众?”

    “胡闹!”

    景老夫人冷哼一声,轻甩衣袖,“是你的错,我必定要惩罚于你,即便你是我陪嫁丫环的女儿,也不能例外。但没有你什么事,我却是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的。

    快起来,府中已经够乱了,你别再给我添麻烦。”

    “是。”姚妈妈犹豫了一下,终是低着头,缓缓起身。

    她之所以主动认错,一是不想让老夫人背上逼迫亲孙子吐血晕厥,差点亡故的名声,不然老夫人会自责,传出去后,也会有很多人拿此事来取笑景老夫人。

    二则是先前张姜氏发难,口口声声说她是仗着是小少爷nǎi娘的身份,强行逼迫小少爷。

    能给自家府上的小少爷当nǎi娘,自然是件很光彩的事情,而且小少爷目前是府上唯一的男丁,对自己的nǎi娘肯定会多加照顾。

    府上其他的管事,也要高看她一等。

    不过凡事有利就有弊。

    她是小少爷的nǎi娘不假,在景府地位超然,但这个身份让府上很多人羡慕的同时,也是有很多人暗中嫉妒,即便是小少爷的nǎi娘,也仍是府中的下人,如果她有什么逾越的地方,那些人就会拿她的身份来说事。

    说她仰仗有哺育过小少爷,不把小少爷当主人看,以下犯上,不分尊卑!

    传出府去,就是主弱仆强。

    而听到老夫人耳中,又怎能容的下府中仆人欺凌自己的亲孙儿?

    这两种情况,都是大忌!

    所以在平rì里,姚妈妈为人低调,做事也是慎之又慎,生怕被人抓住什么把柄。

    做豪门内的仆从奴婢,一身风光与优厚的生活条件,全都来自府上的主人,主人看重你,你就能在府中呼风唤雨,吃香喝辣,但要是被主人猜忌厌弃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更何况她知道府中的老夫人看破尘世,不是意味着真正的转了xìng,变的心地善良,不再杀生!

    只不过是少了冲动与杀戾之气,变的有容人之量。

    景老夫人信的佛,虽然也有普渡众生的意味,但更有金刚一怒,横尸千里。

    谁真敢把老夫人看成是已经退化了爪牙的老虎,那么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虎口之下。

    ~

    景老夫人挥动虎爪,打劫收藏与红票!!!

第四章 异香

    ()    “既然老夫人替某些人揽责,奴婢也不好说什么。”

    张姜氏仍是心有不甘,并嫉妒姚妈妈被老夫人如此看重,她没有儿子,只有一个独生女儿,此刻正站在她的身旁,衣衫光亮,二人的眉目间有着几分相似,张妈妈同样是府中的管事,不过却不得老夫人的重用。

    如今张妈妈在府上虽然也很有体面,不过张姜氏是老夫人的陪嫁,已经上了年龄,要是哪天去了,张妈妈也就风光不再了。

    说到底,张妈妈只是倚仗着母亲,才能在府中被看高一等。

    张姜氏继续开口道:“只不过老夫人您最重规矩,小少爷吐血晕倒的事情更是不可怠慢,前前后后的经过,总要问个清楚才好。”

    眼光扫了张姜氏一眼,景老夫人沉吟片刻,最终点头道:“好。”

    “那就由奴婢来查问好了。”张姜氏立刻接道。

    没有再说话,景老夫人颔首,垂下眼皮,扶着两个贴身丫环的手臂走到一旁坐下,意思是要静坐一边倾听张姜氏查问的经过。

    张姜氏见状心有不满,因为有老夫人在,她就没办法借题发挥,给老对手上眼药了。

    不过这一翻仔细的盘查,还真发现一个大问题,别的没什么,姚妈妈也是实话实说,即便老夫人听着紧皱其眉,但姚妈妈本人也的确是奉老夫人的命令行事。

    只是最终却让众人知晓,小少爷是看到新入府的少夫人,才神情大变,吐血晕倒。

    有三个重要人物的口供证明这点。

    姚妈妈,以及景江龙的两个贴身丫环,玉钗与宝瓶。

    玉钗与宝瓶便是先前将林雅撞的脚下踉跄,差点跌倒的那两个花季少女。

    林雅此时脸sè发白,倚墙而立。

    恍惚紧张间,觉得屋内众人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带着敌意!

    那张国sè天香般的俏脸上,满是慌恐,苗条娇弱的身躯,轻轻发抖。

    林雅是名门千金,耳濡目染,自然知道豪门深似海,光鲜的外表之下,掩盖了无尽的残忍yīn暗与勾心斗角。

    她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嫁入景府的少夫人,身旁只有两个别有用心的贴身丫环,景老夫人要是迁怒于她,想要取她的xìng命也不过是在弹指之间。

    甚至简单到,给她灌下一包毒药就行。

    至于自家府上听闻到她身亡的消息,会不会主持公道……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老夫人?”

    张姜氏眼珠转动,不知打了个什么主意。

    不过话没说完,就被景老夫人给抬手打断,“最近府中多事,江龙吐血昏迷一事到此为止,大家也都将之咽在肚子里,不要外传,如果谁敢多嘴,别怪老身下手无情!”

    说到这里,景老夫人的目光转到了林雅身上,右臂轻轻抬起,满脸慈祥的招了招手,“雅儿,你来扶我去佛堂诵经,给江龙祈福。”

    “是,nǎinǎi。”

    林雅此刻浑身发软,却仍是强打起jīng神,上前几步,扶着景老夫人缓缓踱出房门。

    由各sè珍珠串成的珠帘前后左右轻摆,叮当作响。

    留下的诸人透过缝隙,看着那模糊的背影,皆是若有所思。

    张姜氏眸子半眯,片刻后,眼睛猛然放光大亮。

    诵经!

    难道老夫人要把新过门的少夫人拘进佛堂,带发修行?

    “娘,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张妈妈这时凑上前,小声问道。

    狠狠的瞪了女儿一眼,张姜氏一阵恼火,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偏就生出这么个不靠谱的女儿。

    张妈妈一子一女,儿子和景江龙同岁,但小了两个月。

    而姚妈妈的儿子同样与景江龙同岁,但却是比景江龙大三个月,所以姚妈妈成了景江龙的nǎi娘,张妈妈却什么也不是。

    张妈妈还有一个女儿,今年十一,比景江龙小四岁。

    但恰恰在当年要给景江龙寻贴身丫环时,景老夫人发话,说丫环的年龄不能大出景江龙三岁,也不能小过三岁。

    于是张妈妈的女儿,落选了。

    张姜氏把这所有的一切,全怪在了女儿的身上。

    不然随便占上一样,女儿一家将来的生活,便不用她rìrì发愁了。

    “老夫人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随便揣度的?”张姜氏没给女儿好脸sè看,然后又挑衅的看了老对手姚陈氏一眼,才抬腿离开。

    张妈妈不满的哼哼了一声,作怪的对着姚妈妈挤了挤眼睛,才追了上去。

    虽然张姜氏与姚陈氏斗来斗去,但二人当时同年被景老夫人许给了府中的管事,又同年生下孩子,起初二人关系很好,所以作为孩子的姚妈妈与张妈妈小时候几乎天天玩在一起。

    等大人们关系出现裂痕的时候,二人早就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了。

    所以现在即便张姜氏与姚陈氏斗的不可开交,姚妈妈与张妈妈私下里的关系也是极好。

    当然,二人能友谊长存,也是因为姚妈妈xìng子和善温吞,看的开,从来不与张妈妈红脸。

    即便张妈妈不占理,胡搅蛮缠,她也是处处忍让。

    不然针尖对麦芒,任你关系有多好,也迟早有翻脸成仇的一天。

    姚陈氏看到张妈妈的小动作,冷哼了一声,然后责怪的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她觉得女儿什么都好,就是xìng子太软了。

    凭什么要让老对头的女儿欺负?

    姚妈妈却只是笑笑。

    随后屋内的人一个个离开。

    只剩下姚妈妈,玉钗,还有宝瓶,以及在景江龙院内当值的两个小丫环。

    姚妈妈是景江龙的nǎi娘,所以景江龙的生活起居,以及院中事务,都是由她来统筹打理的。

    “玉钗,宝瓶,你们两个回屋换上平rì里穿的衣服,来房中细心照顾小少爷。”

    姚妈妈开口吩咐。

    “是。”玉钗与宝瓶施礼,矮了矮身子。

    因为要让景江龙与林雅以及二人中的一个圆房,所以二女此时打扮的花枝招展,衣裙鲜亮。

    等玉钗与宝瓶离开,姚妈妈又与另外两个小丫环打理房间。

    傍晚时景江龙被逼圆房,然后吐血晕倒,闹到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分,一个丫环走到桌前,挑了挑灯芯,卧室内明亮了几分。

    姚妈妈来到床前,拿起景江龙裸露在外的手臂,放进锦被之中,手掌无意间触碰到了先前景老夫人给景江龙戴在手腕上的那串陈旧佛珠,不由的心中一动。

    景江龙早就清醒了过来,只是装睡。

    虽然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原身小孩心xìng,又被景老夫人管束着,不让其cāo心府中事宜,简单的像白纸一张,所以原身的那些记忆根本不能让景江龙真正了解景府。

    甚至原身对某一些人的记忆与印象,还是他人刻意在其面前装出来的。

    所以江龙只能先装几天傻,好好把身边人摸查一番。

    先前屋内众人的话语,他都记在了脑海中,对一些人有了大概的直观印象。

    其中最突出与印象深刻的,便是张姜氏。

    此人泼辣,强势,江龙疑惑景府的老夫人为什么会再三忍让。

    本来看景老夫人的意思,是不打算查问原身吐血昏迷的前后经过的。

    但张姜氏要查,景老夫人便随她的意了。

    片刻之后,耳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珠帘哗啦一响,他才小心翼翼的将眼睑撑开一条细缝。

    卧室内,其他人都出去了。

    他偏过头,正要细细打量一下这间rì后属于自己的古sè生香的卧室,却是鼻翼抽动,眉毛陡然高挑。

    目光在卧室内飞快游走,也是瞬间变的凌厉了起来。

    最终,眸子定格在了窗台上。

    窗台上摆放着两个花盆,一个jīng致的香炉。

    一个花盆内,生长着异花,花儿竟然生长在石头上,气味芬芳。

    另一个花盆内种着几束绿草,长长的草叶上挂满了银霜似的晶珠,晶珠此刻闪闪发光,将窗台那一片范围照的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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