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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亲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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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事态真的十分紧急,曾毅虽然有半幅王命旗牌在身,不怕知府廖迁请来任何外援,可是,若是宫中能传来圣旨什么的,那,这事可就更容易了解决了。
借助外力,这是曾毅想到最为简单的事情。
“是,理当如此。“
王伦和李敖也不傻,在拿到奏章以后,曾毅也告诉他们了,知府廖迁私自出南阳府境界了,两人也不傻,自然之道知府是去干什么了。
此时,他们两个是真的和曾毅绑在一条船上了,曾毅若是落败了,他们两个人是绝对逃脱不了的。
甚至,曾毅败了,最多也就落个持权骄纵或者所查不实的罪名,最多也就是召回京城,斥责一番罢了,可他们两人,知府廖迁是绝对不会绕过他们的。
是以,他们两个现在比曾毅还想要廖迁去死。
“两位大人先在这里写着,本官去会会那些还未离去的南阳诸官。”
揉了揉眉心,曾毅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几天,他的压力可谓是巨大无比,费心费神,不过,好在现在有了突破口了。
“是。”
两人赶紧点头,自然知道曾毅这是要去干什么,从他们两人这拿到了账本,自然是要去找南阳府下的那些州、县的官员去了。
曾毅答应过不杀自己两人,可是,下面那些州县的官员,恐怕没那么好运了,不说全抓了,最起码也要抓些不识趣的吧?
纵古至今,所有那些不可收拾的事情都是如此,若是不能全部解决了,那就解决一部分,另一部分,只能是给予一些警告了。
“大人,所有官员都在大堂等着了。”
曾毅刚出书房,就有在外面候着的侍卫上前来汇报了。
“恩。”
点了点头,曾毅也不说话,大步朝着大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公堂上落座之后,受了下方官员的跪拜,仍旧和前次一样,曾毅也不让他们起来,下面的官员也是没人敢吭声的。
这些人既然在南阳府城内呆着,自然也会打探消息了,曾毅从两位同知家里搜出账本的事情,他们几乎已经全部知晓了,自然知道钦差大人现在召唤他们来是要做什么的。
可是,想逃,他们也是不敢,曾毅已经令人暂时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了。
“诸位南阳府的大人们,可真都是富裕的很啊。”
曾毅突然开口,语气里充斥着浓浓的讽刺。
下面的官员却是一个都不敢开腔,生怕一句话不对,被拉出去砍了,若是钦差真掌控了李敖和王伦两个同知的账册的话,那,如今公堂内的诸位,生杀予夺还真的要凭曾毅这个钦差的心情了。
“尔等可知罪?”
曾毅突然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呵斥:“尔等如此行为,不觉得愧对朝廷,愧对百姓?”
下面官员没一个人敢出声,若是曾毅之前只是用诈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吭声的话,那就是自己主动送死的节奏了。
“哪位是裕州知州啊?”
曾毅双眼冷冷的盯着下面的十几号官员,公堂上充斥着一股杀气凌然,在加上现如今寒彻骨的天气,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股压迫感。
“下官裕州知州姚伟。”
位于第二的脸庞白净约有三十出头的官员抬头看着曾毅,往外跪了一下,声音中却是并不畏惧,或者说,没有多少担忧。
曾毅的脸上立时有了兴致,这个裕州知州居账册上记载,其行为除去知府外,可以说是居首了。
之前曾毅还纳闷这个知州却能差不多和知府相提并论的罪行,现在看来,这人确实有些胆量的。
“扒了官服,暂压大牢。”
曾毅根本就没有和这个看起来硬气的裕州知州答话,就冲他这态度,曾毅就决定拿他开刀了。
“钦差大人,不知下官所犯何罪?”
知州姚伟却是气势大的很,根本就无惧曾毅钦差的身份,竟然梗着脖子和曾毅争了起来,让一众官员都是十分害怕,这要是真让钦差大人的心情变的极差了,最后恐怕在场的诸位恐怕都要受到牵连。
“贪赃枉法、足够么?”
曾毅冷冷的看着裕州知州姚伟,至于草菅人命,除去南阳府城内那一起粮仓事件,其余的州、县,曾毅并不知道,是以,不能妄下结论。
“大人,须知空口无凭。”
姚伟仍旧梗着脖子,若是在得到账本之前,曾毅指不定还真会被姚伟这态度给糊弄住,以为这是个耿直率性的官员,可现在,在看了账本之后,对于姚伟的态度,曾毅只剩下冷笑了。
“拖下去,看好了,可别出什么差错了。”
曾毅也懒得和这种假装正直的官员说话,直接挥手,让衙役把裕州知州姚伟给带了下去。
“诸位来之前,该是得到一些消息了吧。”
曾毅看着下面跪着的官员,虽是询问,可语气里却充满了肯定。
第35章前奏
下面的一众官员却是根本就不敢说话的,他们就是得到了消息,所以,才会如此害怕的,现如今,知府廖迁擅离职守,出了南阳境内,虽然不过一半天的时间,可却也是不公开的秘密了。
通判被杀,两位同知先是被抓,后是招供,知府更是被迫擅离职守,前去求援。
一时间,这些个官员都是如同没了主心骨一般在风雨中飘荡,稍有不慎,就有身死的危险。
这些官员也不傻,知府擅离职守,前去求援,是肯定不会拖太久时间的,最多也就是两三天的时间,无论成功与否,肯定是必须要回来的。
是以,这些官员就想拖下去,等知府回来了,看情况在做决定,是顽抗到底,还是主动求饶,想来,这个小钦差虽然动作迅猛,可也不能赶尽杀绝吧?
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赶尽杀绝,除非是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一般情况下,像是这样牵扯极广的案子,都是只惩首恶的。
只是很可惜,曾毅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看这模样,是要在知府大人回来之前就先把大局定下来的。
到时候,无论是知府请来了哪个强硬的外援,都是无力回天了。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可就真没回头的余地了,不是被曾毅给收拾了,就是被知府秋后算账,一个挨一个的给收拾了。
可今天的情况很明显了,这个年纪不大的钦差大人准备现在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根本就不给他们左右逢源的机会。
“我手里的这几本账本,想必诸位应该也是能猜的到上面都写的什么吧?”
曾毅拍了拍桌子上的账本,这时,原本一直跪在地上,低头不敢高看的官员才抬头看了曾毅跟前桌子上的账本。
钦差大人从李敖和王伦两位同知家里带走账本的事情,虽然也就发生在几柱香之前,而且,很快他们就被传唤了过来,可他们也是得知了消息的。
现如今来看,这肯定是真的了,不然,钦差大人怎么可能把他们全部招来?
“哪位是邓州知州啊?”
曾毅在上面继续喊道:“邓州知府回话。”
“下官邓州知州于奎。”
邓州知州于奎往旁边挪了一下,同样仍旧跪着,却是心里更加惊惧不安了,能在知州这个位置上任职这么久,且混的风生水起,他也是有能耐的。
曾毅点他名字的瞬间,他就知道是要做选择的时候了,不然的话,结果肯定和刚才的裕州知州一个模样,扒了官服,然后压入大牢。
扒了官服压入大牢这并不可怕,若是知府大人请了靠山回来,指不定就没事了。
至于账本的事情,到时候自由知府大人解决。
可问题是,以曾毅之前的脾气来看,若是真把他激怒了,恐怕最后他会直接下令砍人的。
“于奎,你有要对本官说的话么?”
曾毅盯着于奎,一只手撑在桌子上。
“不、、不知大人想知道什么?下官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邓州知州于奎到底是没见到账本的内容,并不会立时就说什么的,这或许就叫不见棺材不落泪。
“……年……邓州府下粮仓……私加……。”
曾毅却是不屑的一笑,直接打开桌子上的账本,就翻了起来,找到关于邓州的记载,一条条的就念了出来。
立时,原本虽然有些恐慌,可却还不算过分的邓州知州于奎的脸色大变,惨白无比,更是一个劲的不停磕头:“大人赎罪,大人赎罪,这都是冤枉啊,冤枉……”
邓州知州的语无伦次让曾毅有些想笑,不过,这种语无伦次的求饶,却是让曾毅知道,他已经彻底打破了邓州知州于奎的心理防线了。
“这下,你知道该对本官说些什么了吧?”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邓州知州于奎,嘴里却是根本就不饶他。
“是,是,下官知道了,下官知道了。”
虽然害怕到了极致,可于奎也知道,曾毅既然不念了,那就是准备饶他一次,不过,能不能把握住这个机会,还要看他接下来的行动了。
“站起来吧,一旁候着。”
曾毅稍有的不在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竟然让邓州知州于奎站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些罪状说的不是邓州知州于奎。
曾毅这态度,让邓州知州于奎心里出了口气,同时,也彻底明白曾毅的想法了,这是准备联合所有人,一起对付知府廖迁的啊。
曾毅为何对付廖迁,这个,邓州知州于奎其实也明白,出了这种大事,一般来说,都是追究首官的责任,尤其是这种南阳府全部境内出事的时候,明显就是首官的纵然及命令,这种时候,可以饶了下面的官员,可是,南阳首官却是绝对不会饶的。
有了邓州知州于奎的榜样在前,剩下的知县们,也就知道风头如何了,这个时候,若是还想扛着等知府廖迁回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指不定等会就会被曾毅这个钦差给你拿下,甚至是直接推出去砍了。
是以,根本不用曾毅一个挨一个的往下点名,一群知县就先认罪了,不过,却认的也很狡猾,只是各种求饶、认罪,却不具体说自己如何如何的。
“来人那,笔墨纸砚伺候。”
曾毅呵呵一笑,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一片,道:“诸位倒是明理的很那,我看虽曾被知府廖迁逼迫,可却本性不坏,不妨把各自的过错都写下来,由本官酌情之后,奏于皇上,想来,皇上也不会太过追究的。”
曾毅这话,很明显了,可以理解为都把各自的恶行写下来吧,反正有账本在了,你们不写,本官也知道,写了的话,就当投名状了,本官看过之后,会向朝廷求情的。
这,等于是就差直接挑明了可以饶了他们,但却要他们老实配合才行了。
一众官员虽有不愿,可也不敢反抗,只能是听命行事,而且,还要思前想后,生怕写了账本上没有的罪名,又生怕没写的,账本上有记载,让钦差大人误以为糊弄他。
第36章万事俱备
曾毅也不开口,任由下面官员拿着笔墨纸砚,各自趴在地上,犹犹豫豫的想着,写着,这些个官员,他想杀,可也不能杀。
一来,是如今这情形,若换来信任官员,不了解当地情况,只能是耽误赈灾,这些官员虽然贪污,可是,对当地的情形,不得不说,却是肯定了解的。
二来,若是一口气杀这么多官员,恐怕自己的名声立时在朝廷中出名了,一个只会杀人的屠夫,沾染上血腥之名,这可不是曾毅想要看到的。
而且,无论从私还是从公,从大局考虑,这些官员,还真是杀不得的。
“诸位可都想好了在写,本官或许好糊弄,可王法,却不好糊弄啊!”
曾毅不知道是在上面闲的无聊了,还是看下面有官员抓耳挠腮的想耍些小聪明,声音悠荡的飘了出来,却是让一众本来就有些提心吊胆的官员更怕。
原本,还有些官员犹豫不定,下笔缓慢无比,这么长时间了,也才写了没几个字,而且还都是无关大局的那种之乎者也。
可在听到曾毅这话以后,却是浑身都打了一个寒颤,钦差大人这话,是在警告他们啊,谁要是想耍些什么小聪明,那可就别怪本官无情了。
若是你们老老实实的配合,本官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生路,但若是哪个胆敢耍滑,玩弄本官,可就别怪本官拿你开刀了。
正如之前他们所担心的,不知道曾毅得到的那些账本上都有什么记载,可是,在听到曾毅的这话以后,他们却是不敢再去想账本的事情了,只能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左右是个搏,既然被逼到这份上了,还不如老实点,把老底全都交出去,想来,钦差大人应该也不会难为他们这些小虾米吧?
只要是没了后路,这些官员的动作也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把各自的认罪书给写完了,然后交给了曾毅。
“唔,诸位倒是委屈的很那。”
曾毅扫了一眼手里的几页纸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几个知县的觉悟还不算低,写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都把矛头对准了知府廖迁。
很显然,这是要把他们的责任给降到最低,就算是出事了,也有个高的顶着不是。
“这知府廖迁倒是罪大恶极,只是,空口无凭,诸位该不会是污蔑知府廖大人吧?”
曾毅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已经跪的双腿发麻的官员,这是让他们拿出证据了。
“大人……。”
“站起来说。”
其中一个知县刚想说话,就被曾毅给打断了:“瞧瞧我这记性,倒是让诸位起来了,都站起来说吧,别跪着了,天寒地冻的,可别跪坏了膝盖才是。”
“谢大人恩典。”
几个知县赶紧叩谢,才算是一个个的慢悠悠晃荡荡,相互扶着,站了起来,可跪的久了,却有些站立不稳。
倒是一旁的邓州知州早先表明了态度,早就站了起来,不过,此时在一旁却没有丝毫幸灾乐祸的心情。
这一次,命就算是能保住了,恐怕也要掉一层皮的,甚至是降职或者直接罢官归家,这个时候,邓州知州于奎是绝对笑不出来的。
“大人,下官为想着日后能有机会揭发知府廖迁的恶行,是以,也是私下里有账本的。”
就有知县赶紧表态了,既然已经决定要彻底倒像曾毅这个钦差大人,一起对方知府廖迁了,他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而且,供状都写完了,签字画押了,小命已经掌控在曾毅的手里了,还不如表现的忠心一点,指不定钦差大人还能多加照拂一些。
“下官也有,下官也有。”
一众知县立时哗然开口,却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账的,这点,曾毅却是不意外。
“下官还有知府廖迁老贼给下官的书信。”
却是一名知县,突然出口不凡,直接改口称呼知府廖迁为老贼了,倒是让一群人侧目,不过,最吸引曾毅注意力的,却是他嘴里的那书信。
这些供状证据什么的,都总是要差些分豪的,最起码,若是在知府廖迁家里搜索不出来什么的话,他总是有喊冤的当。
可若是有他亲笔书信,而且还是指示下属官员做一些见不得人勾当的书信,那,到时候哪怕是从知府廖迁家里一文钱都搜不出来,他也是不能喊冤的了。
“书信在哪?”
曾毅有些急切,身子都站起了一半,这可是个意外之喜了,李敖和王伦这两个同知那里,就不必说了,这两人同为南阳府同知,平日里,就在南阳府城内的。
是以,他们两个和知府廖迁之间的勾当,都是直接见面来往的,根本就不可能存有书信,甚至,都没写过书信。
可是,对于南阳府下辖的官员,有些时候,或许还真需要廖迁的书信了。
那被曾毅问话的知县立时挺起了胸部,满脸献媚的道:“下官此次来府城之时,怕有意外,特意把书信带在了身上,一共两封,全藏在下官的靴子里面,还望大人赐匕首一把,下官这就取出来。”
“来人。”
曾毅使了个眼色,立时就有带刀的侍卫站在了这个知县的身边,道:“大人请把靴子交给属下。”
那县令哪里不明白曾毅的意思,连忙把右脚的靴子脱下,双手递给了侍卫,小心的叮嘱道:“小心点,就藏在夹层里,别弄破了。”
侍卫点了点头,拿着靴子观察了一会,果然,这靴子底比平常的官靴要厚上一些,只不过,也没厚多少,穿在脚上,哪怕是拿在手里,若是不仔细看,也是没人会发现的。
用腰刀在靴子底部轻轻划了几道,然后收回腰刀,双手用力,硬是把靴子底给撕开,立时,里面露出了两封折叠的很好的书信。
“大人。”
侍卫把靴子仍在一旁,双手在身上蹭了蹭,然后捧着书信,双手奉上。
也不等人把书信递过来,曾毅直接到了侍卫跟前,一把接过书信,仔细的翻看了起来,脸上更是缓缓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37章钦差对钦差
“恩师,前面就是南阳府城了。”
廖迁和那个被他称为恩师的官员,各乘一顶轿子,不过,却是稍微错开一些,廖迁的轿子明显比他恩师的轿子落后一些。
“到了你的地界,就别叫我恩师了,让人听去了不好。”
闫茂捋着花白的胡须,单手掀开窗帘,看着前面已经蒙了一层白雪的城池,若非是此行有事要做,恐怕他已经诗兴大发了。
“记得,回去之后,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你接了本官的传召。”
闫茂声音不大,可却刚好能让廖迁听到。
“下官晓得。”
廖迁倒是聪明的很,已经改口称呼了。
“何人守城?”
到了城下,廖迁才发现,城门紧闭,只能是下来,让人朝着城门喊话。
“下面何人?我等奉钦差大人命令,关闭城门。”
城楼上的守城官兵看着下面的仪仗,也是有些吃惊的,这仪仗,却是威慑极大,肯定是个不小的官员。
“本官南阳知府廖迁,钦差闫大人亦再次,还不快快打开城门。”
廖迁却是有些生气的,只是几日不在,这曾毅是想夺了他南阳知府的权啊,不过,可惜的很,自己请来了外援。
想到这,廖迁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他请来的,可也是朝廷任命的钦差,而且,品级比起曾毅这个小小的七品御史,可是要高太多了。
“是,是,大人您稍等。”
守城的也是机灵之辈,见了外面的仪仗和刚才知府大人的话,立时就明白这是上面的战争了,也不敢真说要去请示曾毅,毕竟,外面也有位钦差不是?
河南三钦差,这事,南阳府内恐怕是没人不知道的,更何况,这事,也没人敢拿来说假话的。
只是,守城的也多个心眼,在下去开城门的同时,也让人一路快跑前去曾毅的钦差行辕送信去了。
等曾毅带人从钦差行辕,也就是知府衙门出来的时候,廖迁和另外一位钦差的仪仗已经到了知府衙门的前面。
“这位想必就是曾毅,曾大人吧。”
户部左侍郎闫茂从轿子上下来,笑呵呵的冲着曾毅拱了拱手:“本官户部左侍郎闫茂,和曾大人同是此次钦差,今日,咱们总算是见着了。”
“原来是闫大人啊。”
对方礼节十足,曾毅也不敢怠慢,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却是赶紧还礼:“在您老跟前,下官岂能称的上大人。”
闫茂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两人同是钦差,可是,真论起品级来,曾毅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只不过,钦差不论品级,但是,一般情况下,却也是没人较这个真的,除非是双方真的撕破面皮了,不然,就算是两个钦差碰面,也都基本上是以其品级行一些礼节的。
“咱们同是奉旨钦差,不论品级,都一样的,都一样的。”
闫茂爽朗的笑着。
“闫大人,里面请。”
曾毅冲着闫茂拱了拱手,两人总不能站在外面聊天吧。
“请。”
闫茂同样冲着曾毅拱手,以示礼节,毕竟,现如今两人都是钦差,这礼节,还是有些的好。
“知府大人,这几日怎么不见了踪迹?”
等闫茂从身边走过去,曾毅却是拦住了知府廖迁,笑着询问了起来。
闫茂原本已经走进了衙门的身子停了一下,然后扭头笑着道:“这事,都怨老朽了,前些日子,有些事情想要询问南阳府,就让人把他召过去了,那时却是还不知曾大人也在南阳府,倒是失礼了。”
“无妨,无妨。”
曾毅笑眯眯的摇了摇头,道:“我也就是随口一问罢了。”
“来人那,把南阳府给本官绑了。”
脸色一变,曾毅却是阴沉着脸,盯着有些错愕的廖迁,冷声道:“南阳府知府廖迁,为官一任,本该造福一方,却上不思君恩,下不体恤黎民,贪赃污法,欺压属官,更纵容衙役差兵屠杀百姓,尔可知罪?”
曾毅的话音刚落,就有钦差侍卫上去,已经是按住了廖迁。
“污蔑,污蔑。”
廖迁大声吼叫,双目赤红,一副疯狂的模样。
“曾大人,这事,是不是要谨慎些?”
闫茂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这次来,本来是替自己的这个学生撑腰的,可没想到,话还没说几句,这个曾毅就先动手了,而且,还说了一连串的罪名。
在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之前,闫茂也不敢替廖迁作保,谁知道这个曾毅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若是那样的话,这件事,可就糟糕了,是以,闫茂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很可怕了。
“闫大人,这事情,本官已经很谨慎了。”
曾毅换了一副和缓的表情看着闫茂,以示自己的尊敬,只是,语气却是强硬的很:“这廖迁身为南阳知府,掌管一府之地,却辜负圣上厚望,为非作歹,祸害黎民,实乃败类。”
闫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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