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亲王-第1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奴才只是知道,奴才这一切,都是陛下给的,陛下‘交’代的事情,奴才就是粉身碎骨,也是要办好的,至于旁的,谁怎么说,奴才,是不会去想的,只要能办好陛下‘交’代的事情,就足够了。”
曾毅呵呵笑着,不在吭声,就等正德回话了。
“你说的也是。”
正德叹了口气,道:“咱们从南京回来,这么多天了,这案子,‘交’给三司,竟然一句话都没问出来,着实可恨。”
“就如你所说,这案子,‘交’给东厂就是了。”
正德这话一说出口,刘瑾就立时跪倒在地:“奴才领旨,陛下放心,奴才定然会尽心查案,决不让陛下,决不让曾大人失望的。”
“起来吧。”
正德摆了摆手,道:“莫要让朕失望了,也莫要让曾大哥看走眼了。”
“奴才记下了。”
刘瑾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这案子,若是奴才撬不开这些逆贼的嘴,奴才就不回来见陛下。”
刘瑾可是聪明的很,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时候,那些朝臣们怕这怕那,可是,刘瑾却不怕。
刘瑾看的明白,皇帝对于这些亲王什么的,其实,并没什么感情的,只不过,同为皇家,却是不好处置的。
这件事,唯一有一点要注意的,那就是不能落了曾毅的面子,更不能让曾毅成了笑话。
只要朝着这个方向走,那就准没错。
而且,这个案子若是办的漂漂亮亮的,天下谁还不知道他刘瑾的名字?而且,曾毅,还不记他刘瑾的好?
刘瑾的东厂也不是白给的,也是知道,曾毅现在陷入困境了。
若是他刘瑾此时帮忙,把这案子给解决了,定了宁王的罪。
日后,曾毅肯定是要帮衬他刘瑾的,在刘瑾心里,这小算盘,可是打的噼啪作响的,这种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他若是不接下,那就是傻子了。
至于宁王之前派人给他送的那些黄白之物。
这些,刘瑾可是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不就些许银子,虽然‘肉’疼,可是,若是想个旁的方法拿出来了,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审案是不假,可是,却不能屈打成招。”
曾毅在旁边开口,道:“至于这其中的度,你可要把握好了,更不能出了人命。”
“奴才明白。”
刘瑾嘿嘿笑着,给曾毅保证,道:“曾大人放心,奴才也懂得这里面的道理,这事啊,太大了,想来,他们肯定是要死要牙关的。”
“用刑,怕是避免不了的,只是,奴才肯定会注意的。”
曾毅就看向了正德,道:“陛下以为如何?”
其实,这个年代审案,就没有不用刑的,可,这话,不能由曾毅的嘴里说出来,毕竟,这个案子,是曾毅提出来的,且宁王又派人刺杀他,最好的,就是曾毅保持沉默。“别出人命就成。”正德道:“这帮‘混’账,自知谋逆大罪,若是不用刑,量是绝不可能招供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大局
事情‘交’给了东厂。
这是让三司搓手不急的,要知道,当初,东厂想要把锦衣卫的诏狱给直接转过去,可惜,最后,还是被曾毅拦了下来。
只是,锦衣卫诏狱中的一帮刑讯老手,却是被东厂给留下了,并没有‘交’给刑部。
现如今,案子‘交’给了东厂,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在暗示,东厂日后也是会拥有诏狱的么?若是如此的话,那,三司,可就是罪人了。
这案子,归根结底,还是三司在故意拖延,也正因为是三司拖延了,才让东厂,有了这么个机会。
只是,三司的官员,也是根本就没想到的,这案子,宫中竟然那么着急,竟然是不想等南直隶传来消息了。
虽说这里面肯定是有曾毅的意思在,可是,皇帝的意思,应该也是不想等了。
“这案子,锦衣卫就别搀和进去了。”
曾毅特意把司徒威叫来府上,叮嘱此事,东厂的名声,那是注定了比以前的锦衣卫的名声还要臭的。
曾毅好不容易才把锦衣卫进行了革新,其顶住的压力,也是不小的。
别看曾毅似乎是轻松无碍,可是,一旦锦衣卫出事,到那个时候,对曾毅的真正的影响,才会突显出来的。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若是锦衣卫出事,那,对曾毅的影响,将会是巨大的。
“卑职明白。”
司徒威拱手,他也知道,现在的东厂,可是锦衣卫根本就比不上的,甚至,就算是以前的锦衣卫的名声不好,也是比不过现在的东厂的。
可以说,现如今的东厂,那是在拍马往前直接要超越当年锦衣卫的恶名的。
司徒威又不傻,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免得被牵连了进去。
“宁王府那边盯着就成了,其余的,也就是南直隶那边若是有消息传回,传来让本官知晓,也就是了。”
“其余的,锦衣卫该干嘛就干嘛。”
“锦衣卫的一些个规矩什么的,你和屠庸多商量商量,大概制定下来,然后先送过来让本官瞧瞧,然后,在慢慢修改。”
直到现在,曾毅还是记着锦衣卫的新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日锦衣卫没有制定好新的规矩,那,锦衣卫就不能算是彻底的改头换面,那,锦衣卫这个衙‘门’,就不算真正的建成。
……………………
“咱们该怎么办?”
京城,某处酒楼的客房中,几个穿着客商衣服的人围聚在一张桌子四周,桌上摆满了酒菜,只是,几个人却是没一个下筷子的。
几个人面‘色’肃穆,显然,正在商量极为严肃的事情。
“事情已经不是咱们能管的了。”
其中一个身材略显富态的客商眉头紧皱,悠悠的道:“咱们现在继续下去,还有意义吗?”
“事情没到最后,若是咱们放弃了,日后,王爷没事了,咱们可就遭了。”
旁边的青年却是有些不赞同他的话,一只手指在桌子上敲着,声音冰冷,甚至,带着一丝的寒意:“此事干系重大,王爷是皇亲,岂会那么轻易定罪?”
“现如今,可是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王爷谋反的事情。”
“单凭曾毅一张嘴,就算是能说服皇帝,可是,却说服不了天下人的。”
“想要定王爷的罪,必须要拿出铁证来,若没有证据,什么,都是不成的。”
那略显富态的客商却是不乐意了,眉头皱在一起,眼中带着一丝的无奈:“曾毅的行事风格,咱们都清楚。”
“而且,这件事,从头到尾,怕是没比咱们几个更清楚的了吧?”
“曾毅的锦衣卫,可是早就盯上了王爷的。”
“如此,就可以证明,曾毅对王爷的事情,那是上了心的。”
“虽说咱们也在盯着曾毅,其的一举一动看似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下,可是,其实呢?不照样是有失误吗?”
“咱们盯着的,只能是表面,曾毅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咱们盯上的。”
“曾毅既然动了,那,就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被破解了。”
“若不然,当时,他只需住进扬州府,不就成了?”
“而且,若是他没有一定的把握,大可以装作是不知谁刺杀他,王爷想必为了稳妥,也不会在派人刺杀的。”
“可曾毅却选择了直接让锦衣卫调查王爷。”
“以王爷软禁后,传来的消息,曾毅,分明是知道咱们的存在的,知道王爷手底下,有咱们这特殊情报机构的存在的。”
略显富态的客商道:“这,都足以证明曾毅就算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却也不会是意气用事。”
“现如今,王爷被软禁,白先生被抓。”
“封地那边的局势,虽然断了联系,可是,也该清楚,这是什么个意思了。”
“南直隶的官兵可是都过去了,而且,地方官员,可是不会向着王爷的。”
“若是咱们在继续下去,怕是只能是一条死路了。”
“现在脱身,还来得及,若不然,真被顺藤‘摸’瓜给查出了咱们,可是一个跑不了了。”
略显富态的富商,在此事上,显得有些悲观。
“此话,也有道理。”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人道:“咱们对王爷的忠心,是不假,可是,时至今日,咱们有忠心,又能如何?”
“王爷被软禁了。”
“大内‘侍’卫在外面,把府邸为了个水泄不通,而里面,又是锦衣卫的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把守。”
“封地那边,又和咱们段了联系,一旦那边被抓,供出了咱们,诸位,可曾想过后果?”
这么多句话,唯独这最后一句,才是最为重要的。
后果,谁都能想到这后果是如何的,一旦被抓,朝廷对他们,定然是没什么好果子的,他们可不是宁王,朝廷,是不会留情的。
“诸位,东厂已经接手了此案。”
“昔日,锦衣卫的刑法,诸位是知道的,哪怕是铁人,到了锦衣卫,也没有不开口的,锦衣卫诏狱撤销。”
“锦衣卫的那些个刑法好手,可是全都在东厂的。”
“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咱们的时间,不多了,不然,想走,也走不成了。”
由此可见,其实,对于锦衣卫的刑法,哪怕是宁王手下的这些个谋士,也是十分在意的。
“东厂的动作,不会那么快吧?”
最开始,反对的那个青年也有些犹豫了,不由得问了这句话,却是等于是泄‘露’出了他的内心。
“快与不快,你难道不清楚吗?”
旁边的富态客商冷哼了一声:“如何抉择,全看你们了,若非是怕被抓之后,你们也撑不住,何苦在这废话?”
这富态客商的意思很明显了,若不是他们几个相熟悉,一个被抓,定然会供出另外几个的模样等,让其不好逃跑,谁会在这和他说这么多的废话。
“王爷那边,咱们也是尽心了。”
坐着的一直没开口的最后一个人道:“咱们能做的,已经全做了,就算是王爷知道了,也不能说咱们什么。”
“咱们现在留在京城,若是被抓,只会给王爷带去祸端。”
“咱们大可以先离开京城,找地方避祸,等日后,若是王爷无罪释放,咱们,在回封地也就是了。”
“是封地那边和咱们失去了联系的,而且,如今形势危急,王爷也不能说咱们什么不是?”
这最后一句话,其实,纯属是假话了,一旦离开,日后,哪怕是宁王无罪,他们也不会在回去了。
而且,他们既然已经坐在这,商量离开的事情了,足以证明,形势已经危急到何等地步了,王爷被无罪释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
“纵虎为患啊。”
刘健站在内阁的院子内,盯着院内的‘花’草,一阵唏嘘。
他听到把宁王一案‘交’给东厂审问的时候,可谓是大吃一惊,随即,心里,就是一阵无奈,只能是无奈了。
三司拖着这个案子不审,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谁能想到,皇帝这边,竟然会把这案子‘交’给东厂去审,这不等于是给东厂开了这么一个如同当年锦衣卫般的先河吗?
一旦这个先例打开。
日后,东厂将会逐步‘插’手朝廷的事情,甚至,东厂出现诏狱,也是为之不远的事情了。
这,自然是刘健不愿意看到的,刚走了个锦衣卫,又来了个东厂,而且,是生龙活虎更胜锦衣卫的东厂。
可,刘健却不能埋怨谁。
三司拖着,那是人之常情,这事,就算是曾毅在背后提议,让东厂去审,那更是人之常情,照着三司这么拖下去,自然是对曾毅不利的。
若是南直隶那边查不出什么,按照三司的态度,这边,岂不是直接不审不问,直接无罪释放了?
曾毅自然是不可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的。
若是真要乖,只能是怨三司太过优柔寡断,只能是怨三司太过顾忌自身利益。
这是谋朝篡位的大案啊,竟然还敢因为自身利益而一直拖着。
“元辅,也或许是过于忧心了。”
杨廷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站在了刘健的身边,笑呵呵的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花’草:“曾毅那小子的脾气,元辅又不是不清楚。”
“那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同时,更是个忠心之臣。”
“其敢下江南寻皇帝,更敢以身为饵,先让陛下安全,这足以证明其的忠心了。”
“且,其对锦衣卫的革新,就也能证明,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利**的。”
“如此大公无‘私’,且足智多谋之人,哪怕是年轻些,没什么经验,可,却也不会出现这等打的错误吧?”
杨廷和笑呵呵的话,却是让刘健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在了一起:“旁的事情,倒是好说,可这刘瑾,就是曾毅,也不好动啊。”
“一旦动了刘瑾,曾毅和皇帝的关系,怕是要出现间隙的,曾毅不会轻易动刘瑾的。”
刘健摇头,苦笑,道:“也或者,曾毅认为刘瑾对他恭敬,可是,却忘了,刘瑾这阉贼,却是胆大包天的。”
“非也非也。”
杨廷和笑着,摇了摇头,道:“元辅一心想着,曾毅误算,可否想过若这一切,都在曾毅的算计当中?”
“算计当中?”
刘健楞了一下,随即,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元辅不妨好好想想,自先帝归天,当今圣上登基后,曾毅的所行所为,看似没什么牵扯,可是,若是真的联系在一起的话,却是也有那么几处可圈可点的。
杨廷和双眼眯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一个猴崽子啊,这是在下一场大棋,真不知道,这猴崽子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刘健仍旧在一旁紧绷着一张老脸,有些事情,是需要慢慢的在心里仔细的过一遍,才能想到的,若不然,真那么容易的话,刘健早就看透了。
这倒不是刘健不如杨廷和,也并非是杨廷和比刘健谋算多。
同为内阁大学士,其谋算等,其实,相差无几的,只是,有些事情,心态不同,看的,自然也就不同了。
杨廷和之前,总归的比刘健等内阁大学士多和曾毅接触过,是以,对于曾毅,总是要多那么几分了解的。
“介夫的意思是。”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刘健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的惊讶。
“元辅不是已经明白了吗?”
杨廷和笑着,两人之间,却是等于在打起了哑谜。
“明白了,明白了。”
刘健点头:“若非介夫点醒老夫,怕是真被这猴崽子给‘迷’糊下去了。”
“若非如此,岂能瞒住那么多的文武大臣?”
杨廷和笑着,脸上,却是带着一丝的赞赏:“此子,非池中之物,可惜,却也等于是站在了权力的巅峰,只望日后其没有异心,若不然,大明之难。”
“以眼下的情况来看,介夫的担心,不会发生。”
刘健呵呵笑了笑,曾毅和正德一样,都是重感情的人,只不过,正德不是个明君,而曾毅,是个贤臣。
日后,只要他们君臣二人之间,不出现什么重大的变故,曾毅,绝对不会有不臣之心的。
“只是,不知道这小崽子的谋算,能否成功。”
“老夫的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否看到这一天了。”
刘健捋着白‘花’‘花’的胡须,一阵感叹,他这个年纪,已经是爷爷辈的了,虽说身体健朗,可是,人老了,哪怕是在健朗的身子骨,也是比不得年轻人的,指不定,一个小病,就能要了命的。
而曾毅现在还很年轻,才是人生的***。
且,曾毅的布局,明显不是一两年甚至两三年就能完成的,曾毅的布局,若是彻底完成,怕是要一个十年才能差不多的。
十年,对于刘健如今的年纪来说,真的是不敢肯定的了,除非,能保证他无病无灾,才能真的看到那一天。
“元辅的身子,还健朗着呢。”
杨廷和笑着道:“定然能看到这一天的。”
“老夫倒是在想,曾毅那小猴崽子,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会不会把咱们,也给算计进去了。”
刘健突然开口,看着杨廷和,没多久,两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如刘健所说,曾毅既然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那,内阁,怕是真的少不了的,因为内阁是最为重要的地方了。
内阁的影响力巨大,曾毅不可能不考虑。
“倒是很想知道,咱们这几个大学士,在曾毅的棋盘里,算什么了。”
杨廷和哈哈笑着,的确,他很想知道,内阁大学士,在曾毅这个小猴子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棋子。
毕竟,若是如此看的话,宁王,其实,也可以说是曾毅手中的一枚棋子了,只是可惜,超出了曾毅的预料。
是以,宁王的这颗棋子,定然没起到相应的作用。
“罢了,罢了。”
刘健摇了摇头,道:“之前,就说了,不掺合这件事,没想到,到了到了,还是忍不住头疼。”
“年轻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曾毅,咱们这些老家伙,是跟不上套路了。”
说完这话,刘健就不在提这事了,而是看着杨廷和,道:“你那儿子,倒是不错,日后,该是会和曾毅这小子投缘的。”
“或许吧。”
杨廷和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这儿子,也的确是杨廷和的骄傲,而且,以杨廷和来看,曾毅和他儿子杨慎,两人,其实是有很多相同点的。
只不过,曾毅,却是比他儿子要强上许多。
日后,曾毅若是布置大局,定然是要大量人才的,而杨廷和毫不夸张的说,他儿子杨慎,绝对是人才。
只是,两人何时何地认识,结‘交’,这,就不是杨廷和管的事情了。
杨廷和相对而言,是比较开明的家长了。“咱们,老了,老了。”刘健呵呵笑着,有些时候,不服老,是不行的,尤其是当看到年轻一代蓬勃成长起来的时候,若是在不服老,强行留在位置上,是要被下面的人给恨死了,怕是要暗地里骂其老不死的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定罪关键
只要进了锦衣卫,就没有不开口的。
这句话,并非虚言。
从宁王府内抓走的那些人,进了锦衣卫,不过三天,就已经有消息传了出来。
只不过,这消息,到底是如何传的,外界,就没人知道了。
只是知道,皇帝召集了曾毅去了宫中。
此事,既可以说是朝廷大事,也可以说是皇家的事情。
而且,朝臣们,也没有那么不长眼的,没事往这件事里搀和,那就是找死不要命的。
就算是看曾毅不顺眼的,想要借机生事的,但是,在这件事上,也是知道分寸的,这事,不是他们该搀和的,更不是他们能搀和的。
没瞧见,除去曾毅外,这件事,皇帝只和曾毅商量,就算是宗人府,皇帝也没商量吗?
皇家的案子,一般情况下,是‘交’由宗人府的,可是,这件事,太大了,且,当今圣上,又是个不守规矩的主。
是以,就算是皇帝自己钦定了此案,也是没人能说什么的。
而且,现如今的宗人府,其实,已经是名不副实了,其所负责的事情,已经‘交’予礼部负责了。
只是留下解决一些皇亲国戚的小的矛盾纠纷的时候,能派上用场的。
“如你所说。”
宫中,正德脸‘色’‘阴’沉,说实在的,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刘瑾已经问出来了,的确,宁王有谋逆之心,在封地内,大肆侵占良田,包庇山贼土匪,为其所用……手底下,更是有一个情报机构,只是,刘瑾之前带着东厂的人去抓人的时候,已经是人走房空了。”
“是奴才无能。”
刘瑾赶紧在一旁请罪,这事,他是瞒不住的,而且,这真的是他也没法的,若是这案子,早‘交’予他一些,怕是对方也跑不了的。
“怨不得刘瑾。”
曾毅摇了摇头,在一旁道:“此案,在三司那边,已经是拖延了许久,且,既是情报机构,自然是消息灵通,足够他们转移了,刘瑾能审问出这些来,已经是不容易了。”
刘瑾在一旁冲着曾毅直笑,曾毅这话,自然是实话,可,却也是在帮他刘瑾圆场的,这话,从曾毅的嘴里说出来,可以。
但是,若是从刘瑾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找借口了,效果,是不同的。
“多亏了曾大哥啊。”
正德叹了口气,双眼中带着一丝的感‘激’,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道:“自朕登基以来,这天下事,都是曾大哥替朕在‘操’心的。”
“这是做臣子的本分。”
曾毅笑着。
正德摇了摇头,所谓的本分,又有几个能做到的?宁王,身为皇亲国戚,亲王之身,年享朝廷供养。
其身份更是尊贵的很,可,其不仅不守本分,竟然还妄想谋逆。
本分二字,简单,可是,却是没几个人能够真正的做到的。
“宁王的罪,既然已经定了,曾大哥以为,该如何处置?”
曾毅看向曾毅,对于这事,正德,自然是不能容忍的,这是涉及到了皇权的利益,无论是哪个皇帝,都是不能容忍的。
而且,这事,原本其实正德就已经相信曾毅的话了。
毕竟,曾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找一个亲王的麻烦,而现在,宁王手下的谋士既然已经招供,那,封地那边能否在找到新的证据,已经不重要了。
“如何处置宁王,陛下只需您一句话即可。”
“宁王犯的是窥视大宝的大罪,谁,也说不得什么的。”
“只是,却需要证据。”
“单有供词,是不行的,毕竟,宁王尚且没有起兵。”
“若是找不到证据,只是凭借供词,就定罪,难免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