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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亲王-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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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是给刘青介绍一下,那确是绝对没有那可能的,如今的刘青,说句难听的,不过是引起了刘瑾的注意罢了。
可,想要引起刘瑾注意的官员虽说不多,可也不少,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官员罢了,惹不来刘瑾的兴趣。
而刘青,却是恰恰引起了刘瑾的兴趣而已。
可,若是刘青做不好了,这事,自然有人去做,刘瑾根本没有多大的损失。
这事情若是刘青做好了,那,刘瑾会重点栽培他,可是现在,却是不可能让刘瑾对其重点栽培的。
更何况是给刘青介绍东厂的大档头,这虽说不过是刘瑾一句话的事情,可,这代表的是一个态度,而如今的刘青,根本就没让刘瑾开口的意思。
“晚生告退。”
刘青也聪明,知道这个时候,他在继续呆下去肯定不合适,也不啰嗦,冲着刘瑾弯身拱手,然后退了下去。
“进来吧。”
刘瑾张口,声音不大,甚至,平日里‘奸’细的嗓‘门’也有些粗了。
这情形,却是让大档头心里发抖的,一旦出现这情况,那肯定是厂督心里不痛快了,要找事了。
可偏偏,大档头还真不知道最近这些日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厂督。”
大档头倒也利索,既然知道刘瑾心里不痛快,进屋以后,直接跪了下去,行了大礼。
“厂督今个看起来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可是又年轻了好几岁。”
大档头既然不知道刘瑾叫他来是什么事,可,却也知道刘瑾的脾气,这个时候,他若是敢问一句,不知厂督唤卑职前来何事,他若是真敢这么问一句,怕是刘瑾能立即冲他发火。
所以,干脆什么都不问,直接开口就是拍马屁,也不管什么言辞问路对不对,只要是奉承话就成。
“你这嘴皮子,倒是利索。”
果然,听了大档头的奉承话,刘瑾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身子也慢慢从椅子上直了起来,双眼有神的盯着跪倒在地,连头都没敢抬的大档头:“你这几句话,倒是中听,是不是要杂家赏你些好处啊。”
“不敢,不敢。”
大档头虽然跪在地上,可,却也能觉察的出来,刘瑾正盯着他看,赶紧摇头,不过,仍旧是没敢抬头:“卑职这话都是实话,厂督您这几天真的容光焕发,看起来比以前还要健朗,许是这几天您心情不错的缘故吧。”
“心情不错。”
刘瑾双眼眯了一下。嘴角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你这话,倒是让杂家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说着话的功夫,刘瑾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站在了大档头的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大档头的后脑勺,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原本。杂家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可。杂家猛然知道一件事以后,这心情,却是怎么也好不起来了。”
刘瑾声音轻飘,极低,可,这屋内却是静的连心跳都能听到。
尤其是在跪在地上的大档头的耳朵里,刘瑾这话,就如同那九天惊雷一般,在他脑袋里回‘荡’。直吓的他浑身直冒冷汗。
“不过,刚才听了你的话,杂家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刘瑾的话永远都是大转折,让人根本‘摸’不着头脑。
“你说,杂家赏你些钱财如何啊?”
刘瑾前一句话,刚让大档头稍微放松了下来,可。这一句话,却是让大档头吓的脸‘色’发白,头脑发‘蒙’,只觉得脑中有黄铜大钟在敲,震的是一片空白。
“卑职……。”
大档头以头触地,浑身的衣衫就这一会的功夫却是已经被汗渍浸湿了:“卑职不敢奢求赏赐。只求厂督千岁永享。”
大档头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到了,那是忌讳,可,刘瑾却偏偏喜欢这话。
“你到是会说话。”
听了大档头这话,刘瑾却是叹了口气:“话是会说,可这事。怎么就不会做?不明白呢?”
“杂家对你不薄吧?”
“至杂家命令于不顾,你这可是真伤了杂家的心呐。”
“还是你以为,这事你们几个合起火来,就能瞒得住杂家了?”
刘瑾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大档头自然知道刘瑾是在说什么了,肯定是征收苛捐杂税一事无疑了。
“厂督。”
大档头心里发惊,使劲在地上磕着响头:“这事,原本卑职是不同意的,可,下面的弟兄们一起去找的卑职,卑职也是无法啊。”
“若是报于厂督您知晓,怕是他们一口咬定了是卑职的注意……卑职……卑职有罪,卑职愧对厂督您的信任。”
大档头咚咚的在地上磕着响头,可,嘴里却也不停,而且,是绝对不把错往自己身上揽的,这是要往外推错的。
而且,这事情,虽然是大档头往外推的,可,当时的情形,也的确如此。
不管当时大档头是不是心里也有这个意思,可,问题是,这事,的确不是大档头提出来的,而且,当时,他也的确是一直在推辞。
“这个时候知道错了?”
刘瑾盯着仍旧一个劲磕头的大档头,脸‘色’‘阴’晴变幻不定:“难不成,杂家就是那不明是非之人?”
“厂督,众口铄金啊。”
大档头这话倒是说的利索,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却知道众口铄金这四个字,怕是提前就有过准备,若是一旦此事爆发,该如何应对。
“唉。”
刘瑾叹了口气,咂了咂舌,悠悠的道:“起来吧,别磕了。”
“卑职,卑职谢厂督大恩,卑职谢厂督宽恕之恩。”
大档头又是在地上使劲磕了两个响头,方才站了起来,额头上却是已经青紫一片,甚至,站起身子的时候,还有些摇晃不定。
大档头这也是聪明之举,刘瑾虽然不在意名声,可,在他手下人跟前,也是要面子的。
或者说,谁当着刘瑾的面,敢不给他几分面子的?
所以,刘瑾既然让他起来了,那,他就先谢恩,他就当成是认为刘瑾饶了他的,先谢恩了,想来,刘瑾今个既然叫他单独来,说了刚才的那些话,原本,该就有饶了他的意思,所以,他这么一些恩,应该也就没事了。
“你到是聪明,会拿话赌杂家。”
刘瑾冷笑,他岂会看不出大档头的心思?
“都是厂督您仁慈。”
大档头在旁边挤出一丝笑意,这话,却是又大大的吹捧了刘瑾一番,让刘瑾除非是真想砍了他,若不然,肯定是不会在说他什么了。
果然,刘瑾微微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道:“你啊,算是掐准了杂家的心思了。”
“卑职日后在也不敢了。”
大档头哭丧着脸,的确,他的确是不敢了,在有下次,他这条命是绝对保不住了,相比之下,还是这条命重要。
“日后有什么事,尽管对杂家说。”
刘瑾看着大档头,道:“杂家的这双眼睛,可还明亮着呢,就算是下面一群人指认你,可只要你没做,杂家,会看明白的。”
“杂家是东厂厂督,这东厂,就是杂家的孩子,没什么能瞒住杂家的,知道吗?”
大档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算是知道这事刘瑾是怎么知道的了,这东厂当中,指不定哪个小兵小卒的,就是刘瑾的眼线。
刘瑾这等于是话给大档头说明白了,让他以后悠着点,不该做的事情,千万别做。
“是,卑职记下了。”
大档头点头,心里仍旧是有些忐忑的。
“下面的那几个,倒是胆子不小,不说别的,竟然敢违背杂家的话,这边,杂家刚说完,那边,他们就去见你了,还敢威胁你这大档头,胆子,可是比你这大档头的胆子要大的多啊!”
刘瑾这话,大档头听的明白,这次的事情,真的和他无关了,他是被下面那几个档头给‘逼’迫的。
迫于无奈,所以,这事,虽说他有些无能,可,刘瑾网开一面,不追究他了。
可,下面的那些个档头,刘瑾却是一个都不会饶了。
这并不是说刘瑾就真的信任大档头了,而是形势原因,他总不可一下子把所有的档头都给换了吧?
而这其中,除了大档头外,其余的几个档头是联合的,所以,这事,也就便宜了大档头,留下他,等于是避免东厂真的出了什么‘乱’子。
这也算是大档头走了运,可,下次他要是再敢犯事,那绝对是新账旧账一起算的。
“他们几个,都按规矩给处置了吧,空下的位置,杂家会安排人的。”
刘瑾看了大档头一眼:“银子,不能少,全都给杂家收回来。”
大档头拱手:“厂督放心,卑职明白,这次,绝对不会让厂督您失望了。”
的确,大档头是真不会让刘瑾失望的,刘瑾虽然饶了他,可,这次他肯定是要出血了,到时候,少不得他自己掏腰包往里面垫银子,出去的绝对比之前捞的要多,要让刘瑾满意,才算是真的躲过了这一劫。
第五百八十三章消失的人
“父亲,这事情您应下了么?”
京城,不知道哪个院落里,一名年轻‘女’子穿着青‘色’的裙子,身材婀娜,站在一中年男子身边,若是有认识这父‘女’二人的,却是会惊讶的发现,这是之前被刘瑾抄家的朝廷大臣冯归的长子和孙‘女’。…。。…
这父‘女’二人,自从离了京城以后,就在没消息了,哪怕是东厂的番子,也没能找到他们父‘女’,在百官的眼中,更多的,却不认为是东厂的番子没能找到他们父‘女’,而是他们父‘女’二人已经被东厂的番子给找到了,只不过,已经遇害。
这种事情,东厂肯定是不会承认了。
“你让为父好好想想。”
冯唔脸‘色’‘阴’沉,没有丝毫的表情,就算是在和他这个唯一的‘女’儿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几乎没有什么‘波’动。
“父亲,这些个大道理,‘女’儿也不懂,只是,‘女’儿知道,爷爷时常提起,不能……。”
冯清嫣口中的爷爷,自然就是已经被刘瑾给害死了的冯归了。
冯归是个清廉正直的官员,其虽然已经年迈,可,却对于名声看的更重,经常提起为官清名,做人,不能没有准则等等。
哪怕冯清嫣是‘女’儿身,可,平日里,也能经常听到冯归的唠叨。
不做不义之事。
“你说的这些,为父岂会不知道?”
冯唔满脸苦涩,无奈的看着冯清嫣,缓缓的道:“若是有可能,为父也不愿意如此的,此,违背了咱们冯家的祖训。”
“可,有些事情,为父也是身不由已啊。”
冯唔的这话,就等于是表明了他的立场。
“好了,你先回屋休息吧。”
冯唔挤出一丝笑意。看着冯清嫣,柔和的道:“你身子可不好,千万不能出了什么事了,回屋吧。”
“嗯。”
冯清嫣微微点了点头,她是‘女’儿身,不如男儿,有些事情。只能是略微提一提,而且。这年头,是讲究君臣父子的。
目送冯清嫣回屋,冯唔脸上的一丝笑意方才淡去,化为浓浓的忧愁。
冯唔岂会不知道祖训,这年头,祖训,可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家族,只要有一个人在。这个传承就不会断。
可,若是将其祖训全都给忘了,那么,就算是没有灭族,可,却也等于是断绝了。
但是,如今他们父‘女’的情况却是很特殊的。
他们父‘女’。原本已经是无家可归了,想要出去找曾毅告状的,已经离京了,可,最后,没见到曾毅。反而又躲过了东厂番子的搜查藏进了京城。
这可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只不过,这事情,冯唔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女’儿冯清嫣的。
这事,就算是告诉了冯清嫣,也是没什么用处的,而且。冯清嫣是‘女’儿身,并非是儿子,有些事情,自然是不会给她说了。
他们父‘女’二人,如今可是东厂番子一直寻找的主,等于是祸端。
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敢帮他们,为的,可并非是往日的情谊了。
这是他们父‘女’还有些用处,所以,才会帮助他们父‘女’隐藏,给他们安排住处,可,这时候,他冯唔若是不听话了。
怕是不用到今个晚上,他们的住处都要暴漏出来,被东厂番子给抓走的。
若是只冯唔一人,他不会在意的,冯家的祖训,他是肯定遵守的,哪怕冯家已经剩他一人了,可,有些事情,不能丢,不能忘。
可,问题是,他还有个‘女’儿,可怜天下父母心,冯唔自己不怕死,可他担心他的‘女’儿,若是真能一死,也好了,可就怕被人羞辱。
东厂的番子,那可是一群天杀的畜生。
所以,哪怕是为了他的‘女’儿,冯唔也必须要考虑了,哪怕是这事违背了冯家的祖训。
都说这个时代重男轻‘女’,可,难不成,对于‘女’儿,就都没有感情了么?或许,出嫁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可,没出嫁之前,多少的少‘女’都是家中的掌上明珠。
“曾毅。”
冯唔嘴里轻轻念叨了一声,这次的目标,就是曾毅,而他冯唔这次既然要站出来,那,肯定是要牺牲了。
曾毅如今的声望可是如日中天,不管他站出来是如何抨击曾毅的,日后,哪怕是曾毅不打击报复他,他日后怕也是寸步难行了。
当然,除非是能真的把曾毅击败,可,在冯唔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他的出现,至多,是把局势给挽回到以前,双方持平而已。
冯唔明知道这次他是要牺牲的,可是,这是他为他‘女’儿博得的一线生机。
这次,不管他是失败还是成功,在前开始之前的几日,冯清嫣肯定是要离京了,若不然,以锦衣卫的能耐,只要他一‘露’面,肯定是能查到他的住处的。
冯唔这等于是换来了冯清嫣日后的自由。
虽说一个‘女’子生活有些难为,可,总比一直在这一个小院里的强。
至于那些官员所谓的曾毅和刘瑾也有牵连,想要给父亲报仇,折了刘瑾,那,必须要先扳倒曾毅。
这些话,冯唔是肯定不信的,他又不傻,岂会相信这话。
只不过,心中挂念‘女’儿,所以,这事,哪怕是不信,冯唔也必须要装作真的信了。
曾毅的府邸当中。
这几日,越是临近国子监辩论日期,曾毅反倒是越发的悠闲了,这事,既然已经势在必行了,那,再有担心也是多余的了。
该有的漏‘洞’,曾毅已经尽可能的给弥补了,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了。
而关于国子监辩论要准备的东西,如杨笑的各种罪状还有一些证人的证词等,曾毅都让人抄写了不少,到时候,肯定是要在国子监外张贴的。
这些日子,曾毅就是呆在书房内,整日翻看南京那边之前送来的那些个户籍土地等资料,若是看的累了,就出去溜达几圈,散散心。
国子监辩论的事情,曾毅是真的从内心深处暂时给遗忘了,若是让旁人知道曾毅如今的心情,怕是各个都要自愧不如的。
仅从这心‘胸’宽阔而言,曾毅已经是胜了。
第五百八十四章天大事情
皇宫御书房当中。…。。…
正德已经许久没有回到皇宫了,可今个,却是出现在了宫中的御书房当中,殿内碎了一地的杯子瓶子等。
整个御书房你能砸的东西,已经全都被正德给砸了。
“‘混’账,‘混’账东西。”
摔了这么多的东西,正德心中的怒火仍旧没有平息。
而锦衣卫的左监察官司徒威,却是根本就没能在大殿内跪着,被正德轰了出去,跪在御书房外面。
“大人。”
跪在御书房外的司徒威抬头,看着匆匆而来的曾毅,满脸苦涩,台子,曾毅给他搭好了,对他更是信任有加,可,他却是着了旁人的道,以至于出了这等天大的祸事。
“唉。”
曾毅看着司徒威,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在司徒威跟前停了一下,主要是没法说。
这个时候,曾毅是真不知道该说司徒威了,倒不是曾毅埋怨司徒威,有些事情,不能无缘无故的埋怨。
司徒威虽然疏忽了,以至于出了大错,可,做人谁都有疏忽的时候,谁也都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有心害无心,岂会那么容易防范?
所以,这个时候,曾毅没法开口,他是训斥司徒威?亦或者是安抚司徒威?
若是训斥司徒威,这些日子司徒威的表现曾毅也是看在眼里的,绝对是没有透漏的,可,若是安抚,出了这事情,此时他在御书房前安抚司徒威,指不定就从哪传出去了消息,会引来更糟糕的事情。
所以,最终,曾毅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吭声。进了御书房。
若是旁的官员来了,肯定是不能直接进去的,要先行通报,除非皇帝允许了,才能进去,哪怕是之前得了皇帝的召见,之后来的。也不能进去,也必须要先让太监通报。这是规矩。
可,曾毅却是不同的,这皇宫当中的太监‘侍’卫宫‘女’们,就没哪个会阻拦曾毅的。
根本不用通报,曾毅直接推开殿‘门’,走了进去,不过,旋即,又将殿‘门’合上了。
“这事虽说让人愤怒。可,气大伤身。”
曾毅看着仍旧处于暴怒状态的正德,平静的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消消气,准备善后。”
“这就是朕的臣子啊。”
正德面‘露’苦涩,甚至,满脸的无奈:“朕的臣子。竟然如此,如何能不让朕寒心?”
“就算是杀了他们,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让朕泄心头之怒。”
正德是站在御书案旁边的,说这话的时候,更是气的一只手不停的在桌子上砰砰的猛拍。
不怪正德如此生气。
京城外附近的几个镇子。井水竟然被人下‘药’了,一个镇子的百姓啊,虽然没死,可全都是中毒了。
这,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并没有什么,中毒了。但是还没死。
可,偏偏的,却是有谣言流传了出来,说是这是有之前南京城被裁的士兵心有怨气,可又无可奈何,所以,用这种疯狂行为进行报复的。
这是要让曾毅为此担责的。
这谣言,只要是稍微清醒些的,就该好好想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兵丁而已,他哪来的那么多银钱去购买‘药’物,然后进行配置往水井中下毒的。
若是毒死一两个人,那没话说,可,这可是好几个镇子的百姓啊,几乎是同时中毒的,这,最起码,不会是一个人干的。
而且,这里面需要耗费的钱财等,跟本不可能是一个兵丁就能做到的。
但是,这只不过是最为理智的分析罢了,正常人,能真正冷静分析的时候不多。
尤其是三人成虎,这事,一旦有人开始议论,最后,最起码,不说毁了曾毅的名声,可,军备革新这事,怕是不那么好推行下去了。
当然,若是这几个镇子的百姓全都死了,那,事情闹的更大,可,没人敢这么做。
只要是正常人,都没人敢这么做,他们敢下毒,让这么多人中毒,可,却不敢毒杀了他们,若不然,这必将成为惊天大案。
朝廷会倾尽整个大明朝的力量去查案,去抓捕。
而只是中毒,不要‘性’命,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这个度,把握的很‘精’准。
京师重地,天子脚下,发生这种大规模的投毒事件,天子威严何在?
“此时,锦衣卫之过。”
曾毅叹了口气,如此重大事情,锦衣卫岂会不迅速查明?
可结果,却是让人震惊的,如今的锦衣卫,经过之前曾毅推动的革新以后,整个大明朝到处都有锦衣卫的人。
尤其是天子脚下,京师重地,但凡是县、镇等几乎都有锦衣卫的探子。
可,这事发生的时候,这几个镇子内的锦衣卫探子却是没有按照之前的排序值守,而是有所调动。
虽说发生这事情,换成是谁职守都是这,锦衣卫又不是提前知道了这事,怎么可能防备?
更何况,谁能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胆。
可,偏偏,这一个细节引起了司徒威的注意,一般而言,锦衣卫的各地值守顺序都是定好的,轻易,是不允许换的。
尤其是这种敏感的时候,这种换守就更惹人注意了。
结果,这不查还好,一查之下,却是让司徒威整个人都愣住了,这该遭天打雷劈的恶事,竟然是锦衣卫做下的。
而且,就是那几个换守了的锦衣卫坐下的。
这是怕分开来做,有了先例,百姓产生恐惧,不好在往其他镇县等水井里下‘药’的缘故,毕竟,哪怕只要是有一个镇子出了这等事情。
消息一旦传出去,其他镇子等肯定会格外小心的,甚至,还会‘抽’人看管水井暂时,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才会出了这么一个调换值守的纰漏,原本,是想着这事是不可能怀疑到他们身上的,谁让他们是锦衣卫呢。
哪有出事了,先往自己家人头上怀疑的,更何况,他们没原因如此做啊。
可,谁能想到,司徒威不知道是脑袋‘抽’筋了还是合该对方倒霉,第一时间,司徒威竟然查在了自己身上,而且,还真让他查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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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诛
这事情,若是真是逃兵所为,那,到是没什么,毕竟,所幸是没有人因此死亡的,可,偏偏却是发生在锦衣卫做的,锦衣卫可是朝廷衙‘门’。。。
这事,若是真的传出去了,闹大了,怕是要引起一些动‘荡’的。
或许正德没想这么多,但是,曾毅却是已经想到了,如今天下,可以说是被东厂给闹的民不聊生,更何况,正德的确并非明君。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借此机会生事,可是会出‘乱’子的。
而且,一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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