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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亲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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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韵儿从曾毅的怀里起身,旁边的梁老管家和梁猛及李韵儿身旁的小丫头才算是过来见礼。
“这些日子,让老管家多费心了。”
曾毅扶着梁贯的胳膊,呵呵笑着。
“都是老奴的本分,都是老奴的本分。”
梁贯用手背擦了擦略显湿润的眼角,前些日子,京城可谓是风起云涌,就算是他这个老管家也听到了风声的。
那些日子,过的可真叫一个提心吊胆,自家老爷所做的事情,梁贯真是担心最后被抄家了的。
是以,那段时间,机会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哎。”
叹了口气,曾毅也猜出来梁贯心里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笑道:“放心吧,没事的,日后,在听到了什么风声,别当真就成,这点风‘浪’,你家老爷,还是不怕的。”
“是,是。”
梁贯点头,现在,对曾毅的话,却是深信不疑,根本就不认为曾毅是在吹牛皮说大话,连传诏钦差都敢砍,而且,事后还是一点事都没有,就凭这点,怕是这京城中敢和曾毅相提并论的就没几个了。
“好了,都散了吧先。”
曾毅笑着,道:“晚上,多炒几个小菜,咱们一起。”
“好咧。”
梁贯点头,也是知道,自家大人不喜欢太多的拘束不喜欢太多的礼节,又是大人刚回来,梁贯也就不说什么了。
揽着李韵儿的纤腰,回了房中。
李韵儿却是鼻子微微皱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曾毅,小心的道:“相公身上好像有股香味!”
李韵儿是曾毅的未婚妻,虽还未拜过天地,可由于两家的特殊情况,却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只不过,没有行房罢了。
时间长了,两人的称呼,也就随意了,相公、夫君、曾郎什么的,都是随口随心了。
曾毅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刮了李韵儿的鼻子一下,道:“放心吧,你相公我可是清白的很!这身上的香气啊,是一位贵人看中的‘女’子身上的香味,一起呆了会,怕是沾染了一些吧。”“我没说什么啊!”李韵儿无辜的看着曾毅,可眉宇间,却是没了刚才的那股小忧虑。
第二百一十八章假口诏
‘交’还了圣旨,在家休息了几日,曾毅就去上朝了。
早朝上,还是如往常一样的平淡,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只不过,等下朝后,却是有锦衣卫的人在外面拦住了曾毅,请去了北镇抚司。
“牟指挥使。”
曾毅刚进北镇抚司的后堂,就看到了站在屋内负手而立的牟斌,赶紧上前行礼。
“曾郎中来了。”
牟斌冲着曾毅点了点头,一指旁边的椅子,道:“坐。”
拱了拱手,曾毅在椅子上坐下,再次开口,道:“下官在河南多‘蒙’锦衣卫照料,归京后,尚未登‘门’道谢,倒是失礼了,还望指挥使大人海涵啊!”
在河南的时候,曾毅和牟斌都是钦差,且,曾毅这钦差,有先帝的遗诏在,更是权利巨大,是以,和牟斌可以不分上下。
可是,回京了,已经‘交’旨了,没了钦差的名头,曾毅面对牟斌的时候,除非他愿意暴漏出金牌的存在,若不然,那差距,可是很大一截的。
只不过,那个金牌,曾毅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的,总要是留些底牌的。
“没什么谢不谢的。”
牟斌也在椅子上坐下,笑着,道:“河南的事情,还多亏了曾郎中的帮忙,若不然,本官怕也是要到此时才能返京的。”
“说起来,还是要本官多谢曾郎中的成全的。”
牟斌冲着曾毅拱手,脸上带着笑意。
“指挥使大人客气了。”
曾毅笑着,却是仍旧和牟斌客气着,不知道牟斌请他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说来倒也遗憾。”
牟斌却是叹了口气,道:“原本,和曾郎中商量好的,用白莲教护法来引***贼,没想到,计谋还没来的及实行,河南左布政使丁原就暴毙了,这事,也就耽搁不提了,却是一桩憾事啊!”
曾毅呵呵陪笑着,眼珠却是微微转动,牟斌既然让人喊他前来北镇抚司,那肯定不会是来叙旧的。
若是叙旧,肯定不会如此的光明正大,只是,牟斌不提,曾毅并不清楚情况,也不会主动去问。
这就是官员们相处的为官之道当中的其一。
谁先开口了,不说是别的,单是这气势上,怕是就要弱上几分的,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
牟斌在上面坐着,不住的和曾毅闲扯,叙旧,曾毅却也是乐得装傻,牟斌说什么,他只是应承着,附和着,也不转移话题,就是顺着牟斌的话题走,甚至,一件事,能反复的说上几遍。
最后,还是牟斌的眉宇间先闪过一丝不耐,他根本就没想到,曾毅如此的年纪,竟然会如此的老道,也不嫌烦,就枯坐着和他扯这些没用的,而且,还能扯完一遍又一遍。
耳闻不如面见,若说以前牟斌听闻曾毅难缠,可是,在河南的时候,怕是也没如此明确的感受的。
但是今天,现在,牟斌却是确实的感觉出了曾毅的难缠。
曾毅一个小小的吏部考功清吏司的郎中,就算是有皇帝信任,可是,却有一点,其身份,注定了其整日里并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每日清闲的。
而牟斌,北镇抚司的一号人物,岂会有大把的时间和曾毅在这闲扯?
怕是曾毅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一直不主动开口询问的。
“曾郎中前几日回京,怕是不知道,咱们京城,最近,可是不太平啊!”
牟斌却是忍不住了,笑着抚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道:“这几日,曾郎中最好乘轿而行,免得被贼人给伤了。”
“唔?还有此等事情?”
曾毅眉头一皱,牟斌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威胁人,可是,实际上,却肯定不是的,牟斌,也不会,也没理由威胁曾毅的。
是以,也就是说,牟斌的这话,是意有所指,只不过,只凭这句话,曾毅还判断不出来什么。
“是啊,这事,也算是荒唐。”
牟斌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仍旧是嘴角含着一丝的笑意:“前几天,城内有人闹事,结果,一方有人被打断了双‘腿’,结果,这人背景也算了得,竟然寻了画师,画了画像,要满城寻着伤人之人。”
曾毅眼皮一跳,知道牟斌今天来找他是做什么的了。
若是牟斌把话说到这份上,曾毅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那怕是真的在家休息几天,脑袋生锈了。
这分明就说的前几天,在倚梦楼的事情,当时,锦衣卫的人也在,这事,牟斌自然是清楚的很了。
很显然,牟斌今天找他来,就是再告诉他,这事情,现在,闹大了,你赶紧看看该怎么办吧?
“有劳指挥使大人费心了。”
曾毅叹了口气,却是心思百转,道:“可否让下官看一看那画像?”
“自然。”
牟斌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早就放着的一张画像,递给了曾毅,果然,上面赫然画着一个人的模样,和曾毅相差并无几分。
“就这一张了?”
曾毅看着牟斌,心里,其实已经得到了答案。
“就这一张了。”
牟斌点头,却是盯着曾毅的表情。
就算是牟斌,也知道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天再倚梦楼的,可是皇帝也在的,最不济,刘瑾也在的。
可是,眼下,这画上,只有他曾毅的画像,这里面,若是没人捣鬼,曾毅却是不信的。
其实,刚才,在没看到画像的时候,曾毅就已经猜到会是如此的结果了,若是画像上还有旁人,这事,锦衣卫就该直接处置的,因为,在有旁人的话,肯定会是皇帝了。
也只有这画面上只有他曾毅一人,锦衣卫才不方便动手,反倒是把曾毅喊来。
“指挥使大人,那主事之人,可是京城哪家大臣的子弟?”
曾毅也知道,牟斌既然把他叫来,自然是准备卖个人情给他了,若不然,这些画像,怕是现在已经是满城到处都是了。
“该是哪个部堂家里的孩子吧?”
牟斌呵呵笑着,虽没直接说出是哪个部堂的,可是,却也把话等于是说的够明白了。
能称为部堂的,也就是六部各部的首官,各部的尚书了,也就是那六个人当中一家了。
“这画像,没经顺天府,只是‘私’自让人在外面拿着画像寻找歹人的。”
牟斌又提醒了曾毅一句,乐呵呵的道:“想来,这里面,或许还有些别的猫腻,曾郎中,可是要小心了。”
曾毅点了点头,也就幸亏刚下早朝,锦衣卫的人就把他给请来了北镇抚司,若不然,怕是就算他乘轿子,走到街上,也会出现什么意外,‘逼’他下轿,然后,好巧不巧的被人拿着画像,给认出来了。
心念至此,曾毅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恨意,这帮人,真是不要命了,原本想着,有了河南的事情,回京来,却是能安分几日。
可是现在看来,河南的事情,还是不够啊,怕是这京中的官员,真的是该好好收拾一番了,也免得他们太过妄自尊大了。
不过,曾毅也佩服那青衫公子,身为部堂家的子弟,如此事情,还好意思被拿来当做枪使。
似乎是看出了曾毅的想法,牟斌在一旁叹了口气,道:“年少风流,前去听些曲子,风雅的事情,奈何有人仗势欺人,两者,却是不同的。”
牟斌是在告诉曾毅,这事情,肯定就是被人给这么定调了,谁让那青衫公子双‘腿’被打折了呢,不论之前他如何,此时,在旁人的眼里,他就是弱者,那打折他双‘腿’的,就是仗势欺人的主了。
尤其是这人,若还是皇帝的宠臣,在河南刚闹出过一番动静,那,怕是更加让人相信了。
深吸了口气,曾毅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道:“指挥使大人今天可否有空?”
“应该有空。”
牟斌笑着,道:“现如今,也没什么事情,整日,本官也就是坐镇这北镇抚司,哪也不去的。”
点了点头,曾毅道:“下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成全。”
“曾郎中客气了。”
牟斌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曾毅直说。
“下官想进宫一趟,只是,苦于没有办法,还望牟大人帮个忙。”
曾毅这也是没法的,他刚回京,正德也没他给随意进出宫禁的牌子,虽有金牌,却也不能因此而拿出来,是以,现如今,曾毅想要进宫,却也是有些困难的了。
“这有何难事?”
牟斌哈哈大笑,道:“走,本官正巧有事要进宫,咱们一起!”
“多谢指挥使大人。”
曾毅拱手,让牟斌和他一起,其实,还有保证不出意外的意思在里面的。
由牟斌带着,曾毅很是容易的进了宫中,他本来就是官员,只不过,品级低,所以,才没有直接进宫的权利,若是要自己去,怕是要在午‘门’外等上一段时间的,现如今的情形,这段时间,很可能就出事的。
而牟斌带着,自然就容易多了,一路下去,根本就没有阻拦。
“哟,曾大人,您怎么来了!”
老远的,刘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看到了曾毅,就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先给曾毅打了个招呼,然后才看到了旁边站着的牟斌,道:“牟大人这是有事要见皇上?”
对于这其中的待遇,牟斌却也不在意,他等于是前朝老臣了,而且,还是特务头子,自然不会和皇帝的近臣争什么去的。
曾毅也不是无缘无故发火的人,而且,那天的事情,的确是他那样吩咐的,是以,也没冲刘瑾发脾气,只是道:“陛下在吗?”
眼珠转了一下,刘瑾拉着曾毅的袖子,往旁边走了走,低声道:“若是旁人问起,自然是在的,可您问,奴才不敢撒谎,刚散朝,就出去了。”
说完,苦着一张脸,道:“这不,让奴才留下应付人呢。”
“可是去了嫣然那里?”
曾毅心里明了,不过,还是问了一下。
“您圣命。”
刘瑾点头,道:“这几天您没上朝,每次下朝,陛下都去的,昨晚,本来不回宫了的,只不过,后来怕太后知道了生气,才回来了的,若非如此,这几日的早朝,怕也是悬的。”
曾毅点了点头,刘瑾的话,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正德这几天能够连续上早朝,怕是因为嫣然的事情,怕被人知道了,所以,才这么老实的。
“曾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刘瑾瞧瞧询问,道:“若是有什么事情,您自己决断也就是了,怕是您就算是告诉了陛下,陛下也没那份闲心啊!”
刘瑾这话,却是让曾毅苦笑,的确,刘瑾没说错,就算是正德知道了这件事,怕也是会让他自己处置的。
“旁边那位不是还跟着的吗?”
曾毅苦笑,道:“你让我如何决断?”
刘瑾眼睛转了一下,道:“这好办,您敲着吧。”
说完,刘瑾就不在压低声音了,而是,冲着牟斌,笑了笑,道:“牟大人,陛下今日下了早朝以后,身体不适,曾有吩咐,谁都不见的,杂家也只能是给您通报一声,见与不见的,就要看陛下的意思了。”
牟斌赶紧拱了拱手,道:“也不是什么急事,既然陛下身子不适,那改日本官再来就是了,万万不得扰了陛下清净的。”
点了点头,刘瑾又看着曾毅,道:“既如此,曾大人,先跟杂家走吧。”
冲着牟斌拱了拱手,曾毅就跟着刘瑾离开了。
牟斌却是苦笑,他自然知道刘瑾和曾毅关系的,都是皇帝为太子时候的身边人,自然关系不错。
“曾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领着曾毅到了御书房,把殿‘门’一关,刘瑾献媚的看着曾毅。
“还不是咱们的好陛下给招惹的事情。”
曾毅叹了口气,苦笑不已,把从牟斌处听来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刘瑾却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曾毅,小心翼翼的道:“曾大人,说句不中听的,这事,奴才怎么瞧,都是冲着您去的,您可要小心了。”
曾毅翻了个白眼,这事他能不知道么,若不然,他岂会来宫中。
“这事本官知道,这不,想来宫中,找陛下求道圣旨的。”
曾毅苦笑,道:“谁料,咱们的陛下,就这么又跑了。”
“要不然,您就看着办吧。”
刘瑾想了想,道:“您身份尊贵,陛下又不在,您直接定了此事就成了。”
“如何定?”
曾毅无奈的道:“除非本官拿出了金牌,若不然,该能如何?”
刘瑾楞了一下,也是有些茫然,曾毅不愿意暴漏身份,这事,可就难办了。
“这件事,拖延不得,你现在换身衣服,虽本官出宫,去见陛下。”
曾毅却是明白,这事,锦衣卫替他暂压了一时,已经是不错的了,除非有圣旨下来,不然,接下来,怕是锦衣卫也不会再管了。
毕竟,现如今,满朝文武,都被内阁压制了,锦衣卫本来就不讨喜,又岂会在这个时候招惹麻烦。
而这件事,若是不赶紧按下去,怕是曾毅的名声,算是彻底的要毁了。
“可是陛下……。”
刘瑾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到曾毅的脸‘色’后,立马道:“行,行,奴才这就换衣服。”
没办法,刘瑾也是聪明的人,知道皇帝的话,是不敢不听的,可是,这曾毅的话,也是不能不听的。
现在,刘瑾也只能是从心里后悔,当初怎么会和曾毅和做,让这小子占了这么旷古少有的天大的便宜。
可是,这也只能是心里想想了,行动上,刘瑾已经是很明显的表现了出来,把曾毅也当成是主子了。
在刘瑾看来,这,虽说有时候让让一个奴才夹在中间,就像现在,不好办事,可是,以皇帝和曾毅的关系,这也不算为难,听谁的不听谁的,怕是皇帝那重情义的人,是不会计较的。
而曾毅,更是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而,若是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情,现在,他对曾毅这么尊敬,这么供着,到时候,曾毅总不能见死不求吧?
这,其实也是刘瑾隐藏的最深的想法了。
伴君如伴虎,总是要给自己多留些后路的。
“等等。”
曾毅却是一把拉住了刘瑾的袖子,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若是也出宫了,怕是陛下的行踪就真的瞒不住了。”
刘瑾楞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曾毅没有辜负陛下对他的信任啊!关键时候,还是想着陛下的。
“现在,咱们出去,找到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你给他传一道陛下的口诏。”
曾毅想了想,道:“如何?”
“行,行。”
刘瑾点头哈腰,虽说假传口诏肯定是大罪,可是,这也是要分人,分事的。
“就说四个字,严惩不贷。”
曾毅‘交’代刘瑾,这种事,多了,没法说,所以,只说这四个字,却是最好不过的了。
“行,奴才记下了。”
刘瑾赶紧点头。“对了,把那嫣然的住处告诉本官,等会出宫了以后,本官自去寻陛下,解释一下此事。”曾毅叹了口气,这事,耽搁不得,若不然,他的名声,就真的完了,是以,只能先斩后奏了,等会在去寻了正德皇帝,想来,以正德的脾气,到时候,只会拍桌子瞪眼的说曾毅前几天心太软了等等,却是绝对不会说曾毅假传口诏什么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二过堂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正德看到曾毅的瞬间,眼珠转动,直接一个侧身,把跟在后面一起出来的嫣然给拦住了。
曾毅楞了一下,侧着身子就挤了进去,笑着道:“怎么着?想赶人啊?”
正德仍旧虎视眈眈的盯着曾毅,把嫣然拦住身后,生怕是曾毅也跟他抢人似得。
“你来这里做什么?”
正德看着曾毅,却是小心戒备着。
“我家里可是有一位了!”
曾毅呵呵笑着,自己也不客气,在椅子上坐下,道:“您就不必防着我了,再说了,我敢吗?”
“也对,也对。”
正德挠头笑了笑,嘿嘿道:“你家里都有一位了,好像还没拜堂呢,是吧!”
正德也是鬼机灵的很,男人三妻四妾,尤其是高官,这没什么的,可是,问题就在于曾毅家里的那位还没拜堂呢,这个时候敢分心,那个估计是要跑了的!
至于曾毅的胆量,正德这话,却是很不屑的,这小子,怕是没什么他不敢的。
翻了个白眼,曾毅自然明白正德的小心思,笑着冲正德身后的嫣然,道:“不知一会可否有幸听嫣然姑娘弹琴?”
“公子想听,嫣然自然遵命。”
嫣然也是聪明的很,曾毅这么着急上火的找来,肯定是有事情的,而且,曾毅的话,也明显是让他回避的。
“公子请稍后,嫣然这就去取琴。”
嫣然冲着曾毅欠了欠身子,又冲着正德嫣然一笑,就出去了。
“别看了,看不到了。”
曾毅在一旁哈哈笑着,调侃朱厚照。
脸‘色’微微发红,正德看着曾毅,道:“出了什么事?”
正德也不傻,若无要紧的事情,曾毅岂会这个时候跑到这来找他。
“还不是前几天的事情。”
曾毅苦笑,却是把事情给正德说了一遍。
“真是‘混’账东西。”
果然,如曾毅所料,正德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的恼怒:“你还是太心软了,就不能轻饶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你麻烦,真是岂有此理!”
诡异的看着正德,曾毅好像的道:“您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啊!”
“什么话?”
正德纳闷的看着曾毅。
曾毅嘿嘿笑着,道:“那些人的消息灵通啊,竟然知道了陛下您去那种地方……。”
“咳咳。”
正德干咳了几下,嘿嘿笑着。
谁也不傻,那青衫公子也不可能仅凭见了曾毅等人一面,就把样貌记的那么清楚,而且,还单单只是把曾毅的样貌记得那么清楚。
怕是正德出宫,是有人偷偷跟着的,出了这事,正巧,借势而为吧。
敢跟着皇帝,不管是好心还是恶意,这份胆量,都不可谓不大。
“你不是也有金牌在吗?”
正德却是岔开了话题,道:“朕不在的时候,你看着办就成,不用那么顾忌,朕,是信你的。”
曾毅苦笑,好嘛,就是根本不在意皇权啊!
“这地方,怕是也不怎么保密。”
要说的正事,几句话都说完了,曾毅打量了下这个不大的房间,道:“还是在换个地方吧,回头让刘瑾带着锦衣卫的人,秘密行动就成。”
“是该这样。”
正德点头,他也肯定是不希望行踪被人知道的。
“您出来是成,可是,切不可为此而夜不回宫,更不可因此而不上早朝,哪怕是做样子,也该有皇帝的威严。”
曾毅也知道正德的脾气的,不过,有些话,却也不得不说。
“放心吧,朕心里有数的。”
正德点头,对曾毅,还是给几分面子的,若是换成别的大臣这么说,怕是他就直接给无视了的。
“她还不知道陛下的身份吧?”
曾毅朝着外面努了努嘴。
“还不知道。”
正德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之‘色’。
原本,曾毅还想叮嘱正德别说走了嘴的,可是,一看到正德眼中的那丝痴‘迷’,就叹了口气,知道就算是叮嘱,怕也是没用了,不说也罢了。
“陛下,可要节制啊!”
曾毅笑着,忍不住提醒了下正德,历史上,正德无后,这怕也是和他年幼时就糟蹋身子,毫无节制有关的。
只是,这等事情,曾毅真是不好管,也没法管的,只能是提醒一下。
“这茶不错,宫中带出来的,你尝尝,你尝尝。”
正德脸‘色’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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