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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亲王-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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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曾毅满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梁猛如此,曾毅却是十分满意的,有才学的人,少,可是却又不少。

可是,忠心的人,却是不多的。

而且,才学,是可以慢慢学的,忠心,这个,却是比才学还要难的。

是以,就算是梁猛没有才学,可是,只要他有这份心,那,曾毅就十分高兴了。

至于别的,可以把梁猛安排在一些不需要太用头脑的职位上就是了。

梁猛是笨,可是,却并不代表他傻,不适合朝廷的职位,可是,军中却绝对有适合梁猛的职位的。

军中的勾心斗角,是没那么复杂的。

而现如今,曾毅要做的,则是对梁猛进行培养,让梁猛慢慢的融入进去,而不是总以为他自己什么都不行。

“人,没有全才的。”

曾毅笑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句话,你肯定也听过。”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长,都有自己的长处,哪怕是笨拙的人,也是如此。”

“而圣贤,也有不会的事情,也会不懂的地方。”

“是以,重要的,是去钻研,苦学。”

“本官‘交’代的差事,你只要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了。”

“搞砸了,有本官在后面替你撑腰,不用怕什么,时间长了,自然能够学会这些的。”

“天才,没有天生的。”

“就算是天才,也要学了某一样东西,才能去超越,然后,才会被称为天才的。”

曾毅的话,可以说是在给梁猛天大的鼓励,旁边站着的司徒威都是满脸羡慕的看着梁猛。

司徒威可是比梁猛‘精’明的多的。

曾毅的话,可是让司徒威从里面听出不少意思的。

梁猛在曾毅的心里的地位,绝对不轻,最起码,比起他司徒威来说,要强的多。

这点,司徒威也明白。

以司徒威锦衣卫的身份,梁猛的底细,是瞒不住他的,当然,这不是他刻意去查曾毅,而是之前,曾毅在河南为钦差的时候。

那个时候,锦衣卫的人,自然也是会监视曾毅的。

这都是那个时候的记录了。

之后,曾毅二次下河南,到后来,锦衣卫,就不在监视曾毅了。

是以,对于梁猛的底细,司徒威可是清楚的很。

原本,梁猛就是个庄稼汉,甚至,一度河南大灾,若非是跟在了曾毅的身边,怕是也撑不了多久的。

结果,跟在了曾毅的身边之后,曾毅对其信任有家,还让其与老父进京,在京城买了一间不大的房子。

而梁猛的老父亲则是在曾毅府上当管家,梁猛本人,平日里,则是在曾毅府上当护院。

这算什么。

一家全都得了曾毅的恩惠了、而且,之前,又不是什么显贵的出身。

可以说,梁猛的身上,已经被烙上曾毅的标签了。

而他司徒威,则不然,他是锦衣卫的人,以前是,现在还是,至于以后,暂且不提。

就算是他投靠曾毅,除非是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若不然,曾毅是绝对不会如同信任梁猛一般信任他司徒威。

这些,司徒威都明白,也不会怨什么,这都是人之常情,换成是他司徒威本人,若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会和曾毅的态度一般的。

“可要是办砸了,会让大人跟着丢脸的。”

梁猛有些支支吾吾的看着曾毅,显然,这段时间下去,让他懂得了不少东西,在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庄稼汉,在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看家护院,别的,什么都不懂了的梁猛了。

“你现在办的这些事情,就算是办砸,也丢不了本官的脸面,放心吧。”

曾毅笑着,他现在让梁猛去做事,为的,是锻炼梁猛,是以,自然都是让梁猛去做那些基本上不会出错的事情。

这些事情,就算是没人监督,也基本不会出错。

就像是这次,其实,完全不必梁猛带人下去押运银两的,大可以让各卫所的指挥使们自己带人,把银两送来南京城内的钦差行辕。

曾毅相信,各指挥使,没人敢在这事情上糊‘弄’他。

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的可是很好的威慑。

且,还有司徒威这个暂时掌管南直隶锦衣卫的锦衣卫佥事在,这些个卫所的指挥使们,没必要拿银子去赌自己的‘性’命。

毕竟,之前,曾毅也说了,用掉的,就不让他们吐出来了,想来,那些用掉的,你就是‘逼’着他们,也是吐不出来的。

若是‘逼’紧了,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

是以,曾毅的要求,对于各个指挥使来说,并不算是做不到的那种。

若是连这都做不到,还想藏着掖着一些银子,那,他们就真的是要钱不要命的那种了。

是以,这次让梁猛带人下去,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为的,就是让梁猛长长见识,也别总是跟在他身边。

以后,也是如此,在没有把梁猛培养的能差不多独当一面的时候,曾毅让他做的事情,只可能是不会出错的那种。

只可能是,就算是出错了,曾毅也能承担后果,且,后果并不严重的那种。

只不过,这事情,都是讲究的循序渐进,曾毅也是要用这个方法的。

刚开始的时候,如此护着梁猛,让他锻炼,可是,过几次以后,就是要慢慢的让他真的去做一些事情,而非是一直庇护着他了。

“好了,不必说了。”

曾毅摆了摆手,打断了还准备说什么的梁猛,道:“下去休息吧。”

张了张嘴,梁猛还想说什么,若是往常,他定然是要说出来的,可是,这次下去,也的确让他学了不少东西。

比如,这次下去,让梁猛知道曾毅对他是多么的宽容。

下面的官员们,可没一个对自己家仆人如同自家大人那般温和的。

这些,都是让梁猛记下了,是以,若是以前,曾毅就算是这么说了,他肯定还是要把话说完才行的。

可是现在,却只是张了张嘴,然后点了点头,就退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他究竟是好还是坏。”

曾毅叹了口气,目送梁猛从大厅退下,他自然看出了刚才梁猛张嘴,想要说话,可是,最后却被他打断,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曾毅也知道,若是往常,在梁猛去这些个卫所之前,肯定是要把话说完的,可是现在,却变了。

“大人终究是一片好心。”

司徒威也知道曾毅脾气是,是以,在一旁说话,也不怕曾毅生气:“您这是在栽培他,等他以后,是要感恩戴德的。”

“像大人您这样的上官,可是不多的。”

“梁猛能碰到您,是他的幸运。”

曾毅摇头苦笑,道:“其实,有时候,普通些,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只可惜,梁猛既然跟在了本官的身边,就不能和以前那样了。”

曾毅对梁猛的要求,其实,也并非是非要梁猛任个什么官职才行。

就算是梁猛一直跟在他身边,这,也并非是不可的。

只不过,曾毅知道,他以后要做的事情,注定了,是要用人的,而且,独当一面的人也是不能少的。

而日后,若是真到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曾毅可不希望身边跟着个有些笨头笨脑的家伙。

不说是让梁猛能出谋划策,但是,最起码,其要能够独当一面,有什么不宜大肆张扬的事情,可以放心的‘交’给他做,这,就成了。

只不过,曾毅一直信奉的是高标准,严要求。

先把梁猛往高点培养,成与不成的,到时候再说。

“若是梁猛能够体悟大人您的哭心,日后,也是能光宗耀祖的。”

司徒威笑着。

这话,却是在变相的告诉曾毅,日子普通些,是可以,但是,却不能光宗耀祖。

哪个人不想光宗耀祖?

是以,日后,梁猛总会有一天,要感‘激’曾毅的。

“这家伙办事。”

曾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跟着同去的锦衣卫,可曾问过话了?”

曾毅虽然不信下面各卫所的指挥使这个时候还敢玩什么‘花’招,可是,毕竟是派梁猛下去了,自然还是把该做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

毕竟,梁猛脑袋有些笨,曾毅还真怕他被下面的人给拉下水了,或者是怎么了。

是以,跟着梁猛的队伍里,就有曾毅让司徒威安***去的人,为的,就是防患于未然。

“这些日子一直都有联系的。”

司徒威笑着,道:“咱们锦衣卫的人,在各卫所,也是有的。”

“梁猛带人下去以后,几乎是每隔几天,随行的锦衣卫都会找时机传递消息出来的。”

“只不过,都是些没用的消息,报个无事罢了。”

“这段时间,卑职想着让大人您好生休息几天,且,也没出什么事,是以,也就没和大人您说了。”

“没出事就成。”

曾毅点了点头,道:“你让人暗中核对下,看看各个卫所上‘交’的银子,数目是否准确。”

这天下,是没几个人知道,各卫所贪墨的银子,其实,锦衣卫那里,虽然没有明确的备案,可是,却也能估‘摸’个***不离十的。

要知道,锦衣卫一直是无孔不入的,这么大的事情,锦衣卫岂会不知道?

只不过,知道是一回事,可是,有些事情,知道了,却不能做,若不然,就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了。

据司徒威所说,南直隶的事情,其实,锦衣卫早有备案,知道这件事的人,却是没几个的。

而他司徒威,也是这次陪曾毅来南京,才算是有幸知道的。

至于这事,锦衣卫上报皇帝没有,那,司徒威可就是不清楚了。

这,也正是曾毅丝毫不担心各个卫所指挥使糊‘弄’他的主要原因。

锦衣卫虽说没有详细的账单,可是,却也估‘摸’的***不离十的,完全可以对照一番的。

毕竟,这种事情,除非是抄家灭族,不然,就不可能真的让对方吐干净了,多少,总是要留些的,这些,曾毅也知道。

是以,只要和锦衣卫存的底子上的估‘摸’着对一下,查不多,也就算了。

曾毅还是不想真的把南京闹的‘鸡’犬不宁的,接下来,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是以,这些个指挥使们,最好,是都留些银子,这样的话,这些个卫所的指挥使们,自然会底气不足了。

这对曾毅接下来的行动,可是十分有利的。

“卑职已经安排人去核对了。”

司徒威拱手,这些事情,其实之前,曾毅都已经提前吩咐过了,说是银子一运回钦差行辕来,就让锦衣卫的人,拿着锦衣卫的底子,核对一番。

“镇守太监府和南京兵部尚书府搜出的东西,可都估‘摸’完了?”

曾毅询问,从南京兵部尚书及镇守太监的府上,可是搜出了不少银子的,还有些字画、珍品、珠宝之类的。”

这些,可都不是小数目,尤其是镇守太监府上搜出来的,更是看的人眼‘花’缭‘乱’。

银子的数目,已经清点过了,可是,这些个珠宝、字画、珍品之类的东西,曾毅却是不准备随意让人估价的。

而是准备卖出去。

留着这些东西干嘛?运回朝廷?放着?

与其如此,还不如换成银子有用,就算是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用不完,也完全可以运回朝廷,充实国库嘛!

若不然,直接带回京城了,指不定,就被皇帝拿去赏赐给谁了,或者,被户部的官员拿去卖了,这中间,指不定有没什么猫腻呢。

要知道,现如今,国库并不充实,是以,这些珠宝什么的,若是运送回京,皇帝看不上,可以赏赐下去,或者是由户部给处理了的。“快了,已经差不多了。”司徒威嘿嘿笑着,以锦衣卫的能量,想给这些东西找买主,还是很容易的,尤其是这些字画之类的,都是货真价实,并非是仗着朝廷的力量强行买卖,这种情况下,愿意买的,可是不少的。

第二百五十章哭诉

“陛下,奴才们可真是冤枉啊。”

刘健和谷大用等一群太监扑在正德皇帝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而且,来之前,几个人特意把身上的衣衫也给扯碎了一些,头发也都‘弄’‘乱’了,此时,看起来却是狼狈的很。

刘瑾等人整天伺候皇帝的,是以,对正德的脾气,可是最为了解的。

正德,是最见不得身边的人受委屈的,更见不得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的。

是以,刘瑾等人才会故意如此的。

果然,见了刘瑾等人这模样,正德的脸‘色’立时就拉了下来。

“哭什么哭?”

正德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谁冤枉你们了?”

“你们平日里胆子可是不小的。”

“朕的奴才,谁敢冤枉你们?”

这几句话,就能看出,正德虽说平日里很玩略,可是,其实,他什么情况都知道,只不过,却不屑于去管。

或者,可以说,正德对现如今的状态很满意,不想去改变。

正德喜欢现如今的这种状态,仿佛是挣脱了那些个条条框框。

“是…是。”

刘瑾被一群太监给推到了最前面,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有话就说。”

正德皱了皱眉:“有什么不敢说的?”

“奴才不敢啊。

刘瑾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抓着正德的龙袍,却是把龙袍的下摆都给‘弄’脏了。

“不说就滚出去。”

正德也火了,脑袋都被刘瑾他们给哭的有些发‘蒙’了。

“是朝廷的大人们啊。”

刘瑾也聪明着呢,知道虽然皇帝和内阁大臣们有别扭,可是,之后,内阁的诸位大学士,也等于是变相的服软了。

而且,内阁大学士的地位也是不一般的,若是他刘瑾直接说是内阁大学士想要怎么他,那,怕是正德第一个就不信了。

内阁大学士的谈话,岂会能传出来?传到宫内的一个太监耳朵内?

是以,这个时候,就是要说朝廷的大人们,若是正德细问了,刘瑾可以说是不知道。

这样一来,这消息的来源,就可以随意编造了,就说是宫外都知道了,怎么的,都成的。

“朝廷的哪个大臣?”

正德的双眼一瞪,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却已经有了十足的帝王威严:“你们是内阁,朝廷的大臣们是外臣,什么时候能管到宫里来了?”

宦官不得干政,可是,同时,外臣们,也是不能干涉宫内的事情的。

这都是老规矩了。

“不是哪个大臣啊。”

刘瑾哭的都快要晕过去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全都往正德的龙袍下摆抹去。

正德也是已经有些麻木了,也就站在那不动了,任由刘瑾胡‘乱’往自己龙袍下摆抹着。

“是满朝文武大臣啊。”

刘瑾嗷嗷哭着,声音凄惨:“现在宫外都传开了,满朝文武大臣,说是要联名上奏,让陛下您处置我们几个奴才啊。”

刘瑾哭声凄惨,谷大用等几个人,虽然没有开口,可却也在一旁嗷嗷哭着,给刘瑾助阵。

“你们是不是仗着朕的宠信,在宫外胡作非为了?”

正德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语气里也带着一丝的不耐烦。

被满朝文武联名上奏,就算是正德身为皇帝,遇到这种事情,也要有些无奈的。

正德不认为满朝文武会是吃饱了没事撑的,来找他这个皇帝身边的几个宦官的麻烦,是以,肯定是刘瑾他们几个,仗着平日里自己对他们的纵容,胡作非为了。

“奴才不敢啊。”

谷大用在一旁以头呛地:“奴才们平日里战战兢兢,哪敢做些有违国法的事情啊?奴才们,平日里都是忠心时候陛下您的啊。”

“奴才们的心思,全都是用在伺候陛下您的身上了。”

“除此外,奴才们是在没别的心思了。”

“而且,奴才们整日呆在宫内,能做出什么事啊?”

谷大用哭诉着,旁边,一群太监帮腔。

“好了,好了,哭什么,哭什么?”

正德吼了一句,被刘瑾和谷大用他们哭的头疼。

“陛下。”

谷大用等人总算是不在嗷嗷大叫着哭了,不过,却仍旧满脸的泪水,抬头,委屈的看着正德,在加上头发散‘乱’的模样,看起来,却是悲惨的很。

正德最看不过的,就是身边的人受委屈。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跟朕说。”

正德皱着眉头:“给朕说实话。”

“是,是。”

刘瑾等人连连点头,一溜烟的从嘴里往外吐情况,只不过,所说的情况,到底是真是假,有没有添油加醋,正德可就不知道了。

“就这些?”

正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瑾等人,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些的怒气:“就因为这?”

“你们没骗朕?”

说到最后,正德脸上的怒火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了。

“就是这啊。”

刘瑾抱着正德的一条‘腿’,仍旧哭嚎着:“奴才整日的伺候陛下您,哪有别的时间去做这些事情啊?”

“再说了,您瞧瞧他们说的,奴才为了陛下开心,竟然能被他们说是让陛下您贪图玩乐。”

“这天下还有这等事情吗?”

“难不成,只能是做臣子的玩乐,就不能陛下您开心吗?”

“陛下您可以让锦衣卫的人盯着大臣们看看,有哪个大臣没有玩乐的时候?”

“怎么就非要盯着陛下您不放呢?”

“臣子们,就是为陛下分忧解难的,总不能,让臣子们享受,陛下您受罪吧。”

不能否认,刘瑾非常的会说话,能把死的说活了,非常的知道什么话能刺‘激’到正德,专挑这些能刺‘激’到正德的话说。

只是这几句话,就把正德给刺‘激’的差点没跳起来。

“放心吧,朕是不会让人动你们的。”

正德拍着‘胸’脯,不停的保证着。

“奴才谢过陛下天恩,奴才谢过陛下天恩。”

刘瑾等人不停的磕头,今天,他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虽说,他们的话里,是有些瑕疵的,有不少事情都没说出来,可是,目的却是已经达到了。

皇帝已经答应了保住他们,那,以刘瑾等人对皇帝的了解,到时候,文武百官不管说什么,皇帝能不能听进去,都是一回事。

毕竟,先入为主的观念,都是很难更改的。

现在,刘瑾等人在正德跟前这番哭诉,等于是给正德来了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

等日后,不管满朝文武怎么说刘瑾等人,正德都会以为这里面的罪名,大多数都是不存在的。

就算是到后来,正德知道事实了,可是,就算是为了顾及脸面,也是必须要坚持下去,保住刘瑾等人的。

“行了,都起来吧。”

正德皱了皱眉,看着自己龙袍的下摆:“一个个多大的人了,哭成什么样子了?”

“成何体统?”

“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朕怎么亏待你们了。”

刘瑾等人赶紧挤出一丝笑意:“陛下您最是仁厚了。”

“怎么可能亏待奴才们?”

“行了吧。”

正德看着刘瑾的脸‘色’,不由得乐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成什么模样了。”

也不怪正德会乐,此时,刘瑾的脸‘色’,慢是鼻涕泪水,可却又偏偏挤出了几丝的笑意,看起来,确实搞怪的很。

“奴才先伺候陛下更衣。”

刘瑾嘿嘿笑着,刚才,他们几个可是把正德的龙袍下摆真给‘弄’脏了。

“滚吧。”

正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你们几个伺候,朕还不如去御‘花’园跳池子里洗澡去。”

“赶紧坏衣服去。”

“等会,陪真出宫转转。”

“陛下,这可不成啊。”

一听正德说要出宫,刘瑾等人的脸‘色’立时就拉了下来,满脸的为难:“陛下啊,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您就饶了奴才们吧。”

“本来,朝廷的大臣们就盯着奴才们呢。”

“都准备联名参奏奴才们了。”

“这个时候,指不定他们手里捏造了多少的证据了。”

“您这个时候让出宫去,还让奴才们陪着,这不是往上面撞的么?”

“怕是咱们一出宫,朝廷们的大臣立时就知道了。”

“陛下啊,咱还是等这风声过去了在出宫吧?您就当是可怜奴才们吧。”

刘瑾一句连着一句,都不带停的,把话说个不停。

他这话,虽说是有故意‘激’将正德的意思,可是,这只是少数。

这话,可以说,的确是代表了此时刘瑾的心情,他现如今,还没有什么多大的权利,被满朝文武联合参奏,早就下破了胆子。

若非是刘瑾还有那么几分算计,知道和其他几个人一商量,跑来正德跟前哭诉,怕是只能等着被满朝文武给处置了。

现在,好不容易在皇帝跟前哭诉成功了。

这个时候,刘瑾可不想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这个时候和皇帝一起出宫。

别说是陪着正德一起出宫了,就是这个时候,正德皇帝出宫了,他们这几个伺候着的奴才们没发现,没看着,那就是天大的罪过。

若是往常,这,或许还没什么,可是,现如今这个时候,可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关键时候,若是这个时候,在出什么‘乱’子,那绝对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是以,今天,不仅不能陪着正德一起出宫,还必须要看着皇帝,也不能让他出宫,这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

刘瑾可是知道宫外那帮大臣们的能耐的,此时,怕是皇宫周围都有人盯着呢,这个时候出宫,那就是给对方送上‘门’了。

“怎么,朕的话,还不好使了?”

正德一瞪眼:“别忘了,朕可是皇帝。”

“陛下,您就为奴才们想一想吧。”

谷大用等人又跪在了地上:“您就等这段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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