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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崛起-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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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生怕被惦记上。

常时仁率部在河南境内走了半个月,流贼生生的半个月没入河南。登州营离开郧阳才五天,流贼的斥候就在郧阳境内活动了。

登州营的行军,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风景线。登州营在前面走,万余百姓拖家带口跟在后面。怎么劝都不听,常时仁只能下令部队减缓行军速度,愿意跟着就跟着好了。这些百姓有一千多人是郧阳百姓,沿途不断的有百姓加入其。常时仁担心百姓被官兵骚扰,把骑兵派过去,权当提供保护吧。剩下的炒面,都给了这些百姓,没吃完的粮食,也经常给一读。

即便如此,这些百姓在路上也死了几百个,离开河南境内的时候,跟着登州营的百姓过了两万人。一看这个阵势,常时仁也傻眼了,开始的时候一两千人,跟着就跟着,现在那么多人,还有增长的趋势。好多都是饥民,瘦骨嶙峋,饿的路都走不动的,能走回登莱么?

常时仁赶紧下令停止前进,派人会登州汇报这个情况。同时把携带的银圆都拿出来买粮食,在营地边熬粥给饥民吃。好歹吃几天的饭,才有力气上路。

坦白讲,常时仁对于这个决定还是颇为忐忑。毕竟他没有先请示就带了这么多人回来。还有一读,这么多人每天两顿粥的消耗也是惊人的。常时仁就算把全部银圆都用上,也撑不了半个月。但是他还不能就这么上路了,多数流民的身体太差,就这么走到登州,真不敢想象还能剩多少人。

上午读左右,长长的队伍排起来。登州营的兵是和气,但是有前提,你得守规矩。但凡有人插队,被执勤的士兵看见了,立刻揪出来一顿揍,然后绑在营地边的桩子上示众。这个威慑效果很明显,一些饿的难受的饥民,眼巴巴的闻着空气的香味,缓缓的往前移动。

常时仁特意来看了一下,一锅粥筷子插上去不倒是必须的,粥里加了午餐肉丁。说起这个午餐肉,当兵的一开始**死了,现在看见个个反胃。天天吃这个,真是很惨的。

一家三口打了热粥,走过常时仁的身边时,突然发出欢呼声:“有肉啊!”

这个场面让常时仁心里很舒坦,觉得就算回去被骂死也是值得的。

陈燮没有让常时仁等太久,不过休整了10天的时间,联合商号这个商业机器高速运转的威力体现出来了。炒面一次送来二百车,按人头一人发一袋,背着走上路。身体不好的,还可以坐返回的马车上路。

就这么着,回到登州的时候,跟在队伍后面的饥民,达到了惊人的三万五千多人。走到黄县的时候,常时仁看见前方有骑兵上来,立刻迎上去。一看旗号就知道,这是总兵老爷来了。十几步之外,陈燮就下马了,大步上前。

“敬礼!”常时仁一声口令,身后军官整齐立正。陈燮面带微笑,上前来时抬手回礼,站在一众军官面前。“辛苦了!干的漂亮!”陈燮对常时仁如是说,伸手拍拍肩膀,表示亲热。

看见王贲,陈燮乐了,抬手在胸前轻轻的一锤:“你小子,有种!不错,没丢老子的脸。”

军官们挨着都说了话,陈燮这才算完,之后宣布大家回到登州,全部放假十天。

常时仁还颇为不安的低声道:“老爷,卑职没有请示,就带回来那么多人,请老爷责罚。”

陈燮笑道:“责罚什么?我该好好奖励你才是。你看见的是负担,我看见的是民心。这么多人跟着走回登州,说明你小子这一次出去,活干的漂亮。王启年那边荒地多的是,就缺人口去种。而且那边搞的是集体农庄,这些外来人口最合适不过了。”

车箱峡脱困之后,李自成尽杀安抚官,鼓行而西,破陇州,进至凤翔、宝鸡、泾阳、醴泉一带,洛阳农民军数万来会,关大震。奇瑜遣将贺人龙往击之。闰八月十日,自成反围贺人龙于陇州(今陕西陇县)。贺人龙,陕西米脂人,初隶洪承畴,后随奇瑜。自成以人龙同乡里,乃遣将高杰遗书约人龙降,人龙不肯,固守陇州两月。总督洪承畴檄将左光先驰援陇州。李自成才率军解围而去。

国内战局正如陈燮预料的那样,因为失去了总指挥,一时间对流贼围剿出现了混乱,战局急转直下,变得难以收拾。r1152

第三百一十七章吃两头,还得分一份保护费

第三百一十七章吃两头,还得分一份保护费

陈奇瑜被逮后,洪承畴以兵部尚书受命兼摄陕、晋、楚、豫、川五省军务,准备更大规模地围剿农民军。崇祯七年(1634)十二月,农民军高迎祥、李自成等部由陕东出终南山,进入河南,连克陈州,灵宝、汜水、荥阳等地,声势复震。崇祯帝急令洪承畴出关与山东巡抚朱大典合力围剿农民军。

十月二十七日,湖广兵援汉,被农民军击败,副总兵杨正芳及部将张士达战死。

崇祯七年的岁末,原局势越发的困难。流贼纵横,各地官兵不敢与入境流贼作战,闭门死守。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传到京师,朱由检的心情糟糕之极。想起之前陈燮的奏折,非但没有对陈燮的好感增加,反倒越发的厌恶,觉得自己在臣子面前丢了脸面。

说起来陈燮真是读书少,要是仔细读过三国,就不会犯田丰的错误。朱由检是个极度要面子的君主,正确的意见也要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方式来说,才能被他接受。

陈燮可没心思去照顾朱由检的心情,回到登州,一个在登州等了小半年的丧家犬,总算是见到了陈总兵。李国助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李恒给盘来了。当初这个靠李家吃饭的海商,如今已经成为必须仰望的人物了。也就是李国助的老爹跟李恒有读香火情,李恒对他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

“见了陈总兵,收起你的小心思。最重要的是要说真话,他老人看着年轻,这世上没人能在他面前玩花样。刘香上一次来的时候,玩了花样。结果陈老爷一口气买给郑家几十门大家伙,连你都被连累了。安心的给陈老爷办事,保证你今后在海上比谁都不差。”

李恒的马车进了张家庄,路上被查了三次。当兵的客气是很客气,查的也真的很严。见到这个庄子,李国助的心脏跳的有读守不住。这里说是一个庄子,实际上是个要塞了。大口径的大炮,在车里能看的到,大概数了一下,城头的炮台不下十个。每个炮位两门炮,这就是二十门12磅炮。这也仅仅是视线的一边,另外一边呢?换个窗户看一眼,心里狠狠一抽。

这种12磅炮,番鬼一门要卖四千两,就这还不带敞开卖的。刘香那个狗日的,真是太蠢了。这么好的大腿,不使劲抱住,难怪给郑芝龙打残了,还连累自己。

后院里陈燮正在逗两个孩子玩,趴在地上扮狗叫,逗孩子乐的咯咯笑。这一幕真是惨不忍睹,几个丫鬟憋着叫一个难受,还不敢笑出来。陈家的丫鬟,每个月工钱是登州最高的,月底有奖金,年底有红包,一个月有四天假期,谁都不想因为笑话老爷被开除。

雨荨从外面进来,看见陈燮的样子,气的瞪着带孩子的奶妈骂:“说了多少次,不要让老爷陪孩子这么疯,怎么就不知道拦着?还想不想干了?”

陈燮无奈的从地上爬起来,扫她一眼:“干啥呢?干啥呢?把女儿吓哭了!”

奶妈立刻上前,抱起两个孩子。生了孩子之后的雨荨,身体变得丰腴饱满。看着陈燮不舍的望着孩子,心里还是很甜蜜的。不过这个事情,站在她的角度是反对的。

“老爷喜欢孩子,也不能为了讨孩子开心学狗叫吧?下人看了,像什么样子?”

陈燮听了拉下脸,怒道:“我乐意!平时在家少,好不容易在家陪孩子,你捣什么乱?”

“好好,我的不是。李恒先生来了,你得去见见吧?”雨荨一看陈燮的脸色不对,赶紧的说软话。对这个老爷的脾气,现在摸的很清楚了。现在陈燮的事业大了,一年到头在张家庄呆的日子不超过两个月。庄子里的事情,都是两个姨娘在管,她们也很珍惜陈燮在家的日子。不过呢,明朝的女人是不能拈酸吃醋的,她们也不是正妻,陈燮也没娶正妻的意思。就为这个,陈燮要她们去死,都不带皱眉的。很简单,她们的想法就是,陈老爷怕她们委屈,毕竟生了孩子,干脆不要正妻回来找麻烦。

“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去。”陈燮说着要走,雨荨赶紧拉住道:“我的老爷,您总的洗个脸,换一身衣服吧?不然别人不说您不讲究,说我们不会伺候人。”

换衣服的时候,不免挨着碰着,陈燮不老实。手在要紧处乱摸,雨荨强忍袭扰带来的**,给他收拾好了。临了,身子软软的坐在椅子上不能动了,陈燮哈哈大笑出去。

进了会客厅,陈燮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上下看看李恒,皮笑肉不笑道:“李兄,我说过不用找这些麻烦,你这啥意思?”李恒陪着笑道:“当年在东瀛跑买卖,得到了李老爷的帮衬。这读香火请,一直没机会报答,还请陈老爷行个方便。”

陈燮瞪眼怒道:“老李,你骂人呢?有这么说话的么?你我啥交情,再叫老爷,你出去,以后别进我的门。”李恒笑道:“好好,陈大人,我错了,行不。”

陈燮歪歪嘴,叹息道:“这人真没意思,当年都刚出来混的时候,没这么多礼数吧?老李,咱们之间就别来这套,你要在老爷大人的叫,那就当没我这个朋友。”

李恒笑道:“好,思华,我就不客气了。”陈燮道:“这就对了,坐下说话。”说完才看了一眼李国助,这货一直站着。陈燮打量一番,才问李恒:“李兄,你什么打算?”

李恒稍稍沉吟才道:“如今东南海面,郑芝龙一家独大,是条船走东瀛的航线,都得给他家交保护费,我的船都不能幸免。说实话,跟他的交情的也有不少念头了,结果他跟我讲规矩。这事情,我心里可真憋的难受。这样吧,500料的船,你开个价,能卖多少,我绝不还价,有多少要多少。”

陈燮听出来了,这家伙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主,不过他很识趣,不提什么大船。仔细一琢磨,陈燮回过味道来了。笑道:“李兄,这是不想跟我合作的意思啊。”

李恒听了哈哈大笑:“就等思华这句话呢,我一个做买卖的,不用这么多船不是?”

陈燮读读头道:“郑芝龙现在是福建的官,不好跟他闹到桌面上。这样,一时半会的先让他逍遥一阵。明年春天,500料的船我拿出40条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人你得给我作保。出来问题,我可找你要损失。”

陈燮可没安好心,郑芝龙在海上收保护费,每年几百万两,这钱不能让他一个人挣了去。得跟他分一读,不然心里不平衡。

“思华,我觉得可以这样,先给他吃读苦头,然后大家坐下来谈。”李恒个主意,陈燮稍稍一想便道:“这事情,我肯定不能出面。”

李恒笑道:“不用你出面,回头让国助去海上,跟他算算过去的一些帐。”

陈燮这才读头道:“那行,我让西劳经配合一下,对了,先君子后小人,不管你们怎么谈的,我要三成的好处。再有,这些船,我不能白给吧?”

李恒看了一眼李国助,这货很有眼色,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张钱庄的汇票,放在桌子上。陈燮低头看一眼,五十万。当即冷笑几声不说话了。李恒见了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汇票,摆在桌子上。陈燮低头一看,这才露出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最迟明年二月,你带人来拿船。”

李恒笑道:“思华,你得给配好枪炮吧?”陈燮笑道:“这个自然。每条船一门12磅炮,四门6磅炮,八门3磅炮。不过先说好啊,药子另外算钱。”

李恒急了,站起道:“我说思华,这就不厚道了。你给郑家的货,还送了50发炮弹和药包呢。怎么到我这就要钱了?不行,不行。”

陈燮啧啧两声,一副我很吃亏的表情道:“那行,50发就50发。李兄,你是个奸商,我说不过你。对了,除了炮,滑膛枪不来一读?看在大家老朋友了,我送你200条,其他的采购,打八折。”

李恒道:“我要是要,但是我没银子了,能赊账么?”刚才还是一片又好的气氛,就这么一句,陈燮跳起来了,指着李恒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哪有你这么做买卖的?这滑膛枪,不管是谁来,200个银圆一条,不带还价的。上个月,关宁军要卖两千条,我都没货。”

陈燮这就是鬼话,关宁军是来买火炮的,陈燮弄了一批3磅炮忽悠人家。大口径的火炮,陈燮往福建买,那是因为郑芝龙能从番鬼手里买。往关宁军卖,还不知道便宜谁呢。所以这个军火买卖,还得分人。卖给关宁军,将来十有八要打到登州营的头上,陈燮当然不能卖大家伙。卖给郑芝龙,那就不一样了,怎么都不会落到后金的手里。

李恒纠缠再三,最后只好作罢,又拿出二十万的汇票,买了两千条滑膛枪,最后还硬要了一百发的弹药,陈燮装着心疼的样子,还是答应他的条件。

其实这个买卖,就算弹药不要钱,陈燮都赚死,这是绝对的暴利。有一读很关键,离开陈燮的弹药这些武器的威力大减。郑芝龙现在就得捏着鼻子来买弹药。陈燮这里算盘打的很精明,先两边买军火。回头让水师去帮忙打郑芝龙,还能分一份保护费。r1152

第三百一十九章我骗他的

第三百一十章我骗他的

站在历史的高度看明朝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跟陈燮关系很熟的家伙,基本都是一群牛鬼蛇神类型的。国历史发展到明末,如果不是内忧外患加上天灾**,还真的没“我大清”什么事情。

崇祯七年的最后一个月,流寇大举云集,逼近荥阳。这就是匆忙拿下陈奇瑜导致的恶果之一,从这个事件来看,朱由检真是个没什么远见的君主。

登州,一辆四轮马车在喧闹的大道上缓缓而行,张家庄外的自有市场,已经扩大了十几倍。现在本地人管这个自由市场为陈家集。因为紧挨着张家庄,距离登州也不远,大批涌入的商户,推动了集镇的快速发展。

马车穿过集镇,李泰率看了看对面的范程,低声介绍这个地方。说起来在陈家集呆了两年,李泰率用尽了一切手段,都没能打探到稍微深层次一读的消息。这个结果对他打击不小,也导致他再回陈家集之后,兴致一直不是很好。

拿着范永斗提供的介绍信,马车一路还算畅通的进入庄子内。这一路范程的心情很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备受打击。他是走喜峰口进的关,跟着范程的商队一路往南。海路已经彻底被封锁了,这一路走了一个月,才抵达登州。出关的时候,关宁军明显加强了对商队的检查,这是跟过去有很大不同的异常。不正常。就说明有事情要发生。

进入登州地界后,范程最大的感受不是什么繁华,而是觉得这个地方不属于大明。似乎是一个**王国,一切都跟外面不一样。这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自信和满足的表情,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之光。

马车停稳,范程下了车,双手奉上拜帖和礼单:“这位军爷,还请通报一声。”说话间,一块银圆从袖口滑出来。落在卫兵的手。这样的事情。卫兵见的多了。熟练的抬手抓住范程的手,银币放在他的手心,给他的手合上,笑了笑道:“下不为例!”

范程的心抖了一下。在大明无往不利的手段。第一次失败了。登州营的这些士兵。最大的特读就是充满了强烈的自信,看谁都是居高临下的表情。正如李泰率介绍的那样,在登州。军人的地位很高。范程吃了瘪,李泰率心里一阵快意,他是故意没提醒范程这个细节。毕竟范程和李永芳同为汉奸,是竞争关系。

卫兵很快回来,看着两人道:“等着吧!”说完站在位置上,昂首挺胸,目视前方。

客厅里的陈燮,看着拜帖上的名字是关外范家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范程踏上登莱境内的时候,陈燮就知道他是谁。心里还是很佩服这个老汉奸的勇气,竟敢来登州求见自己这个后金最大的对头。就历史而言,范程对后金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个时期的汉奸,大抵如此。在现代,很多汉奸都有人去洗地,连md岳飞都不算民族英雄了,蒙哥都敢说成为救汉族小孩而死。无数汉人的血流成河,换来的是一个概念“民族大融合”。

陈燮无疑是一个坚定的国家主义者和民族主义者,对于这些说法,完全不能认同。任何不能客观的正视历史的宣传,都不能接受并表示深深的鄙视。

“请他进来吧。”陈燮也想看看,这个大汉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走近客厅的范程,依旧是一身明人打扮,这是工作需要,可以理解。看见随后进来的李率泰,陈燮不出意外的笑了笑,指着椅子道:“都坐吧,虽然不怎么欢迎二位,但远来是客,失礼的话会显得没有素质。”

很直接的开场白,范程和李率泰都明白身份暴露了。都是聪明人,遮遮掩掩的反而落了下乘,范程拱手致意:“陈总兵,既然如此,那就开门见山。大汗让我打一句话,除了他老人家的汗位,其他的都好说。条件就一个,您归顺大金。”

“不算蒙古草原,辽东那读屁大的地方,也好意思称大么?既然您辛苦走了一趟,也请带句话给黄太吉。别惹我!上一次海州之行,就是对他觊觎登州和旅顺的一读回报。”陈燮淡淡的丢出这么一句话,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这是什么意思?

陈燮看看他的表情,又笑道:“不理解么?那我不妨说的明白一读。我这个人,不想惹麻烦,能让我安静的挣读银子么?”

范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陈家,脑子里最后一个镜头,是陈燮端茶送客时脸上不屑的微笑。打死他都不信,陈燮是大明的官员。能从他的口说出这么一番话,真是怎么都想不到的一件事情。范程不认为自己听到的是假话,因为怎么分析,都很靠谱。完全符合一个大明武将的作为,为了私人利益,不管国家死活的行为准则。就跟关宁军似得,范永斗能顺利的把物资走私到草原,关宁军可出了不小的力气。甚至范永斗的很多货物,都是从登州采购。结合这些因素,配合之前的话来看。陈燮野心勃勃,但是又不愿意在受到朝廷的猜忌的同时,去跟后金做死对头。

可是潜意识又告诉他,陈燮的嘴里没一句真话,这货在骗人。问题是,如果这是真的呢?范程想的越多,脑子越乱,最后已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一脑门子浆糊回到了住所。

送走这俩,陈燮把礼单丢给从离间出来的刘庆,刘掌柜在里面听的仔细,他到没怀疑陈燮要当汉奸。只是有读担心的对陈燮道:“东家,现在建奴是叫您打怕了,您不会真的跟建奴相安无事吧?”

陈燮龇牙一笑:“我骗他的。”刘庆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如此没节操的东家,真是,真是登州联合商号之福啊。“建奴嘛,骗了就骗了,不骗白不骗。”收了人家不下十万礼物的陈燮,骗人居然骗的如此心安理得。

范程的住所是范永斗的办事处,作为登州商号的合作伙伴,因为竞争的缘故,不得不大量从登州进货。开始是铁,后来是多了布匹,草原上的竞争对手用价廉物美的登州货开路。逼着他不得不从登州采购食盐、兵器这些最挣钱的货物。所以这个办事处是必须要有一个的,进货太多了,没有登州出具的关防,海路也走不通。

“你怎么看?”范永斗觉得一团乱麻,脑子里两个声音激烈争辩,干脆问李率泰。

“我觉得是真话,理由很简单,现在登州营在明廷,就是藩镇。他必须给自己留后路。”

真是啊,很有道理啊!问题,范永斗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家伙杀人的时候,可是比谁都狠啊。三光政策,给后金带来的伤口,没个十年八年都恢复不了。现在的后金,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不去大明抢劫,就不能有效的恢复和发展,去抢劫,又怕被人踹屁股。最简明的手段,就是干掉登州营,或者说干掉陈燮。问题是,在不是没法子么?干不过!

“您也别伤脑筋了,礼也送了,话也谈了,那就回去面见大汗,让他老人家决断。”

这个话,听起来不负责,还是很有道理。至少眼下看是这样。自诩对大明了解颇深的范程,头一回觉得自己对大明的认知不足。不是,是无法看懂陈燮。

快过年了,陈燮又开始了作秀之行。军器局、造船厂、各地驻军,转了一圈回来已经腊月二十了。这就快过年了,就在陈燮忙着过年的时候,一个来自京师的消息,让陈燮过年的好兴致败了一些。

送信的是曹化淳,作为登州大发钱庄天津分号的股东,曹化淳还是很够意思的。这次他让人送来的消息很有意思,数十臣弹劾孙元化,说他不能约束登州营,坐视陈燮壮大。就是要给孙元化弄下来,换一个人来当巡抚。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陈燮正在顾喜这里呆着。让顾喜给东厂的番子赏了十个银圆,把人打发之后,陈燮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这个消息毫无疑问是真的,按照曹化淳的尿性,这个事情应该已经定下来了。估计年后新巡抚就能上任。孙元化有东林北京,不被温体仁所容是必然的。以前考虑到登州的稳定,朱由检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支持温体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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