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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崛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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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一万组不是很多,但也是180万的生意。百分之五的利润,也有9万的进账。而且这俩凑一块一商量,钢铁厂里头有的是场地,一起干就是了。
“一万组,一点难度都没有,最多半年就能生产出来。”郭怒一看就是不管大钱小钱,都不肯放过的主。关键他有感觉,陈燮这里是才开头。天晓得以后还会要什么假冒伪劣的产品,只要他能卖的掉,跟自己有啥关系?
“既然大家都没问题了,那么就准备合约吧。沈老板,我相信胖,自然也相信你。这样,我可以预付你300万元的货款,方便你组织生产。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生产地条钢了。我需要的是高锰钢。你这里保证钢板厂生产的之后,就专心生产高锰钢吧。”
虽然还有不少问题,但是沈东很郭怒很聪明的不去问,在笔买卖按照谈妥的价格,能保证百分之十的利润,这年月做企业的,能有这个高的利润,还不赶紧答应那就是傻了。
签订合约,交了定金,陈燮留下杨丽丽的联系电话,告辞走人。钢板的事情,陈燮也很无奈,你不能按照明朝的马车来生产减震钢板吧?所以呢,只能先生产钢板,然后根绝钢板来改进马车。至于高锰钢,那就更没任何问题了,拉到明朝,还怕没用场?陈燮需要一个长期供应钢材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小厂,三五年内肯定不会担心钢材问题了。
江边仓库,看门的老头被打发看门,剩下陈燮、韩庆丰、方钢、武青四人,司机停好车,陈燮开车叉车把集装箱卸下来,等司机开车出去后,才打开集装箱。门口是两门青铜炮,用铁丝固定的很紧。后面都是木箱装的燧发枪管,陈燮先看看青铜炮,然后拆开一个箱,看了看里面的枪管,其他东西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枪管。这东西,明朝根本没技术解决。
看完之后,陈燮还算满意的下车,对众人道:“不错,没什么问题。我相信你们不会在数量上做章。”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简单了,一番寒暄之后,请他们住酒店,吃饭。
挣了钱的韩庆丰,迫不及待的往回赶,方钢和武青,竟然还是来旅行结婚的。陈燮还得补一个红包,表示祝贺,并且安排好一个星期的酒店,算是尽地主之谊。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好消息首先来自钱丝雨,这女人真的有路,赵昂的奔马图,拍出了9800万的高价,唐伯虎的**,更是轰动了全国,洞玄三十式,迄今为止第一次出现在国人面前的作品,也是唐伯虎春宫系列问世的第二幅长卷。起拍价就是9000万,经过一番激烈争夺,最终被一个匿名收藏家以1亿5000万的高价拿下。
扣除各种费用和钱丝雨的劳务费,陈燮到手2亿多,一下就变成了亿万富翁。虫草什么的,那还叫买卖么?那都不是事!
挣了大钱的钱丝雨,还在香港呢,第一时间就给陈燮打电话。
“土豪,你发财了。两幅作品,拍出2亿4800万。”秦思雨喜滋滋的汇报之时,陈燮正在展望贸易公司视察。杨丽丽的动作很快,十天就把所有手续办好了。营业执照,办公场地,加上她的配车,200万都没用到。
陈燮很满意的看看办公场地后,除了军火买卖之外的所有业务,都丢给了杨丽丽和邱俪华这俩。然后拍拍屁股走了,杨丽丽追出来,丢给他一串钥匙:“老板,你的房,装修已经完工,放两个月才能入住。”
现在的杨丽丽,虽然对陈燮还没死心,但是已经不那么着急了。反正那么大一个公司在自己手里,害怕没机会勾搭上手?
等陈燮一走,杨丽丽和邱俪华打开纸箱,看见里面装的合同之后,两人都傻眼了。以前觉得老板的买卖再大也大不到哪去,一看这些都是长期合同,涉及面之广,真是让人无法想象。难道说,非洲人民的钱就这么好挣么?你连军大衣都能卖的掉。还有仓库的事情,这俩也忙活了起来。要在江边租更多的仓库,分别存放这些货物。这自然是陈燮要求的。
很快这两人又发现一个事情,她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买东西,入库,接下来就没事情了。当然不是说这样很轻松,其实一点都不轻松,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因为陈燮有新的任务,需要她们花时间去调查市场,寻找更便宜的货源。不然,你觉得这钱就这么好挣?
看着账户上的五千万资金,杨丽丽深感陈老板对她的信任,决定加班加点,也要提前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邱俪华也很卖力,杨丽丽在买车的时候,自己选的是途观,给邱俪华配了福特。别看陈燮说一百万以内自己选,杨丽丽才没那么傻。老板哪有穷大方的?很自觉的就在选择上降低了档次。这两都开上车了,陈燮还没买车。
不是没钱,而是没空。总算是有空了,又被钱思章一个电话请去了。
因为钱丝雨的关系,陈燮不太愿意去,但钱思章的面要给,只好打车过去。
第五十八章黑锅背的冤
第五十八章黑锅背的冤
钱丝雨给陈燮的感官很一般,这不是由相貌决定的,而是因为她咄咄逼人的性格。在明朝当老爷,接触的都是性格温柔顺从的女性,在现代社会就有点不适应了。不是多**的女性不好,而是钱丝雨性格上的侵略性,这让陈燮很不舒服。间接的,陈燮对现代女性都带着一点情感上的防备心理。
比如杨丽丽,陈燮下意识的就不想跟她发生太密切的关系,作为一个能干活的手下,倒是可以接受的。陈燮不想破坏这种关系,所以比较克制。
钱丝雨就不一样了,陈燮只是当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相处尺度由利益关系决定。
钱氏药店门口,陈燮看见等在门口的是钱丝雨,多少有点无奈。从出租车上下来,点点头示意,就算打了招呼了。钱丝雨无视陈燮的暗示,上前来颇亲热的挽着陈燮的手,笑的极为真诚道:“来了,不是我爸爸找你有事,你都不会出现,我就那么招你烦?”
“我是真忙!”陈燮只能这么解释,总不能说,美女,离我远一点。我怕!
钱思章手里捧着不锈钢茶杯,慢慢的走出来,看见女儿挽着陈燮,脸上微微一笑。
“钱老好。”陈燮一边招呼,一边在琢磨,这钱丝雨不过二十来岁,老钱是年得女的节奏。可惜没见过钱夫人,不然能知道是老蚌生珠还是老牛吃嫩草。
“不客气,找你来呢,主要有一点事情相求。”钱思章开门见山,陈燮规矩的坐下,摸出烟来想点上,看看钱丝雨,她没反对的意思,还给拿起打火机点上。这下陈燮受宠若惊了,殊不知,现在自己就是大大的金山。
“钱老,能力范围内,我一定没二话。”陈燮话说的很活,身还稍微让了让,和秦思雨保持距离。这女的一点觉悟都没有,又贴了上来,挨着紧紧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小雨说你手里还有一些董其昌的字画,我个人比较喜欢他的字,所以请你帮忙。”钱思章这么说,陈燮很自然的就看看钱丝雨。这女人笑的很自然,一点都没有占人便宜的觉悟。
“钱老,这事情不难办。董其昌传世作品颇多,应该不难找到。”陈燮说的是真话,钱思章的理解就不同了,他倒是个厚道人,一听这个就道:“不必强求,就是请你留意一下。”说完还瞄了钱丝雨一眼,这女儿的性格能不了解么?
“小雨啊,小陈是个厚道人,你呢,有的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了。”钱思章很直接的点出来,还是当着陈燮的面。钱丝雨的脸色微微一沉,扫了陈燮一眼道:“我想要董其昌的字画,打个电话就有人给我找来,送到我面前。”
说完她就站起来,走到一边低着头看手指,身一摇一摇的。
钱思章叹息一声,淡淡道:“小陈啊,不要往心里去,她就这样。”钱丝雨这时候抬头,看一眼陈燮道:“午一起吃饭,不许偷跑啊。你们聊,我先去办公室。”
陈燮性格敏感,自然能感受到钱丝雨的变化,刚才一瞬间的小女儿姿态,还是很可爱的。
“小陈啊,我跟小雨的妈妈离异了,这也造成她性格上的一些偏激和孤傲。”钱思章把这个话都说出来,可谓用心良苦了。
钱丝雨坐在老板椅里头,双手在面前无聊的摆动,心里想着的却是与陈燮的点点滴滴。一直以来,都是男人围着她转,陈燮却屡屡躲着她。一次两次叫装,每一次陈燮都露出保持距离的姿态时,那就没法说是装了。我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这么一个心态,直接导致钱丝雨很好奇,陈燮为啥会想跟自己保持距离。这小到底干啥的?好东西不是一点一点的挤出来,而是一把一把的往外掏。长的嘛,也还不错,白白细细的,皮肤好的连她这个女人都有点嫉妒。按说这种相貌,多少有点阴翳,陈燮却一点都没有给人这个感觉,沉稳、阳刚的气质很明显。
钱思章活这么打岁数,不难看出女儿的变化,所以有意识的聊了一些钱丝雨的事情。还是小学的时候,其母章蹊便因为事业上的追求,与钱思章离婚了。而且因为是续弦,钱思章和她相差了十五岁。钱思章没有提与前妻的感情纠葛,单单说这个事情对女儿可能造成的影响。陈燮很安静的听着,没有说啥,心里多少对钱丝雨多了几分宽容。
聊了一会,钱丝雨从里面探头:“不早了,可以去午饭了。”
钱思章呵呵一笑,起身道:“你们聊,我回家吃饭。”
陈燮笑着站起,目送钱思章离开,秦思雨从里面出来,脖上多了条丝带,歪着头问:“好看么?”丝带是浅白的底印着怒放的牡丹,陈燮点点头:“挺好看。”
钱丝雨高兴了起来,挽着陈燮道:“走,去吃饭。我在临江酒楼定了位。”
陈燮本想拒绝,想到钱思章的话,默默的跟着她走。上了车之后,钱丝雨驱车一路往前,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临江酒楼。到了停车场,陈燮先下来,看着钱丝雨停车。这时,一辆车停在对面的位上,先下来个年轻漂亮身材高挑的女,然后打开后门,又下来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面带威严,无礼目光盯着陈燮看了一会。
钱丝雨过来,看见对面的女人脸色一黑,挽着陈燮道:“走!”
“钱丝雨,你站住。”对面的女人开口了,钱丝雨站住,回头瞪了一眼道:“章磎,我告诉你,你少管我的事情。”
陈燮知道她是谁了,心里微微叹息,笑着点点头,也算是打招呼了。钱丝雨说完拽着陈燮就走,而且越走越快,因为走的太急,进了包厢之后坐下,胸前起伏明显。
陈燮等服务员倒了茶水,淡淡道:“喝点茶,缓一缓。做人,最蠢的事情,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话的效果如何,陈燮就不管了,算是尽到义务了。
钱丝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道:“刚才那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实业,抛下女儿。等她事业有成了,也快老了,就想把女儿要回去。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陈燮本不想说话,但是见她激动难平,还是开口道:“我不会劝人,说话不好听你别介意。我就想跟你说,你问问自己的心,你想怎么样。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无视当她不存在,就不会像心在这样。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一个女人追求自己的事业,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地方。婚姻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你父母这一段婚姻的结束,我看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人的责任。”
“多管闲事!”钱丝雨丢来一个白眼,似乎不满,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平静了许多。
陈燮不难看出,母女两个都是性格很强的人。两人其实很像,这种性格,导致了陈燮对钱丝雨敬而远之。陈燮觉得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毫无疑问相当的愚蠢。
点菜的时候,钱丝雨还是很收敛的,就要了两个菜,还有这里的靓汤。两个人吃,不会浪费。由此不难看出一些性格上的东西,陈燮吃的很快,希望尽快离开。
找个上洗手间的借口,陈燮把帐结了。回头时,看见章磎正在看着自己。
“章阿姨好!”陈燮主动打招呼,章磎一看就是领导,威严的点点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还从没见过她挽着除了她父亲之外异性的手臂。”
“您误会了,我跟她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陈燮这个解释,章磎明显不信,看了一会陈燮,没有看出端倪,便道:“对她好一点,不然我收拾你。”说着转身走了。
陈燮觉得自己头大了好多,一个钱老,一个章磎,怎么都认定了自己跟钱丝雨是男女朋友,这个黑锅被的太冤了。
章磎刚进了另外一个包间,钱丝雨就出来了,看见陈燮便道:“就知道上你的当了,说好我请客的。”陈燮笑道:“都一样,没多少钱。再说了,我没有让女人买单的习惯。”
钱丝雨这时候冒出一句让陈燮毛骨悚然的话:“你小心点,我担心章磎会派人查你的底。”
陈燮脸色一变,目光闪过一道狰狞,冷笑道:“想查就查好了,不过别让我知道就行。”陈燮本来很担心,但是一想吴琪这个逆天的因素存在,我还怕人查?
钱丝雨上前,再次挽着陈燮的手臂,默默的往前走了一段后才道:“对不起,我会去跟她说清楚。”陈燮淡淡道:“没事,能查清楚我底细的人,还没有生出来。”
如此自信,让钱丝雨忍不住眼睛一亮,瞬间觉得这小很帅嘛。要不,吃点亏?
回到酒店的陈燮立刻召唤吴琪,虚拟美女出现的很快,陈燮说了章磎的事情后,吴琪的答案很明确:“知道了,她会什么都查不到的。”
第五十九章好东西不白给
第五十章好东西不白给
《历书》:“春分后十五日,斗指丁,为清明,时万物皆洁齐而清明,盖时当气清景明,万物皆显。”
崇祯元年,清明之后农家的忙碌开始了。原野上到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走进了仔细看,就能看见他(她)们脸上的愁苦。去岁五月之后至今,几乎就没下什么雨。明朝的农业,真是靠天吃饭的。老天爷刁难,天下的百姓就要挨饿。
寻常年景,平时就得吃糠咽菜度日,遇上灾年,那就得要饿死人了。
登莱巡抚孙国桢,接到连续的上报后,脑门上写了个大大的“愁”字。头号心腹师爷莫泰,急匆匆的走进书房时,孙国桢重重的叹息:“怎么得了啊,自去年五月之后,天少雨水,登莱治下州县,都在上报旱情。”
“按照以往的惯例,当广邀本地士绅富户,筹集钱粮,四处打井,缓解旱情,如有流民,以粥赈济。再者当急报朝廷,求拨赈灾银。当先正值青黄不接,稍有处置不慎,数月之后遍地流民可预。东翁,事不宜迟,行急令各府、州、县,照此办理。”莫泰还是很熟悉政务的,经验丰富,拿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法。
这一招,在以前是很好用的,对付短暂的旱情,还是能顶的住的。山东这边的情况一直还是不错的,崇祯年间没什么民乱,这个也跟地方较为富庶有关。
孙国桢从善如流,立刻让莫泰照此办理。离开书房前,莫泰突然站住道:“东翁,还记得那个少年神医么?”孙国桢当然记得了,偶感风寒了,莫泰去找他来看病,人家丢过来一板药,按时吃药,睡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随后登州城里短毛神医的新闻不断,想不知道都很难。“怎么?此君又有何趣闻?”
莫泰正色道:“这次可不是什么趣闻。陈思华自乡绅张家购得庄一座,去年岁末及年初,数次慷慨解囊,兴水利,修沟渠,打深井。如今这登州府,无处不旱,张家庄百姓却不用为此发愁。”
“哦,还有这等事情?”孙国桢老当官的,对于地方豪绅的作法太了解了,当官的怕天灾,他们可不怕。囤积粮食可以赚一笔,趁机大肆兼并土地,天灾对他们来说,正是发家致富的好时候。至于响应官府号召,出点钱粮赈济灾民,那就是牛一毛了。而且绝大多数士绅,在这个问题上从来不存在好说话的时候。抠抠搜搜的,就跟要命似的。晚上去春香楼**作乐,一掷千金却是寻常之事。
“千真万确,登州道王大人也提到这个事情,叹息道,如治下士绅皆如此辈,天灾有何惧之?”莫泰说起这个也都是佩服的很,这种人在明朝真是少。那种整天骂朝廷**官府无能的士绅,真让他们出钱出力,跟拿刀放血似的。
“如此说来,本官倒是来了兴趣想看看。”孙国桢还是个行动派,说完就让人准备下去。
“东翁,不必大张旗鼓,带上十余家丁,一顶小轿即可。”莫泰出言相劝,现在正值农忙,大张旗鼓那就是去作秀了。未必能看到你想看的东西。
“也好,轿就免了,带上三五壮士,骑马出行,就当是踏青了。”
三五随从,骑马出城,沿官道缓缓往东南而去。沿途田地之间,时常可见百姓佝腰提桶,以瓢浇水。孙国桢看了一会,就不忍心再看了。一声叹息,下令加快速度,直奔张家庄。
前行二十余里,坑坑洼洼的道路陡然整齐,地上铺垫煤渣,平整路面,两侧挖有沟渠。这时候已经能看见隐隐于树丛之间的村落,孙国桢的心情对着道路的变化好了一些。
这时候再看路边的农田里,那就大不一样了。路边的水浇地里,沟渠明显新修过。正值小麦抽穗,田间绿意盎然。孙国桢不走了,翻身下马,走到田边看了看麦穗,虽然比不得风调雨顺的年景,但还算颗粒饱满。
抬眼往前望,远处的天边有高出地面的方形建筑,忍不住好奇想,这是什么?孙国桢决定一探究竟,沿着田埂一路往前,看着不远,走起来则费时不少,莫约走了三刻,才走到方形建筑之前。也就是半人高,面上不知覆着什么材料,平平整整的一个大水池。用眼估算,也就是两米长,一米多宽。
伸手一探,池水冰凉。孙国桢也算是精通农事了,不难想到这么做的原因。井水是不宜直接用来浇地的,这水池,就是用来放置井水用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很简单,一对夫妻正在担水过来,看见孙国桢等人也就是点头一笑,将水倒进池内,继续回去担水。
孙国桢没有打扰人家干活,这季节正是抢时间的时候,谁有时间听你废话。就在孙国桢想找个人问一问的时候,田野之上响起了一声接一声的招呼:“老爷来了!老爷好!老爷恭候万代,老爷您吃了么?”
招呼有点杂,不过都很亲切。孙国桢顺着声音看过去,不足三十步外,一个年轻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几个人,抬着一根长长的篙,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葛先才,今天拿你家的地做个样给大家看看,不为难吧?”年轻人笑呵呵的,声音很爽朗。孙国桢走近了,站在十步之外,笑眯眯的看着这个短毛。
刚才担水的夫妻,脸上笑的跟菊花似的全是褶,老远就小跑上前,大声应道:“谢老爷抬举,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
陈燮现在走到哪都极为受欢迎,别的庄这时候都在为浇地的水源发愁,好几个庄为这个事情还械斗数场。张家庄的人就没这个必要了,水车早就打造不少,只要附近的河里有水,就打水浇灌。远一点的地,那也不要紧,老爷有招。
这不,神医老爷来教大家怎么浇灌麦田来了。
“都给我听好看好了,从井里打水,放在水池里停个半天,这个大家都会。谁要说不会,大家就拿他当傻好了。”陈燮的开场白,引发了一顿笑声。附近的几十个农户,都放下手里的担过来学怎么用新方式浇地。
“从去年五月到现在,老天爷不给面,没怎么下雨。对咱靠天吃饭的庄户人来说,这是要命的事情?怎么办?本老爷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只看眼前,今年的旱情要是明年也来一次,怎么办?大家看见那个池没有?看见井没有?这都是办法,不过这些法本老爷觉得还是太笨了。咱得想个聪明人的法,大家说对不对?”
陈燮一番话,说的众人轰然大笑,神医老爷没架,对庄户人客气的紧。大家从最初的敬畏,到现在的愿意跟他亲近一点点。
“大家看,这是一根毛竹,去掉前面一截,从尾部打孔疏通间的节,用烧红的铁钉,在上面钻了眼。这东西很简单,是个人都能做的到,对不对?”陈燮这么说,众人齐声应和:“对!”
走到水池跟前,抬手一指上面的出水管道:“看见没有,这是开关,顺着这个方向拧,水池里的水就出来了。这是水管,水池里的水从这里到毛竹,水从毛竹上面的眼里头下来,达到浇地的目的。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能节省大量水,大家都知道,老天干旱,不下雨啊。只好省着点用。”
孙国桢一直很安静的看着,看的很仔细,但见短毛神医抬手拧着开关,没一会就听人喊:“出水了,出水了。”孙国桢走到田边,看见四个汉蹲在陇边,毛竹两头都绑了棒,四个人抬着毛竹,不用费太大的劲。水正在从毛竹上的眼里往外喷,有个人在数数,从1数到120下的时候,就喊了一声停。
开关关上,水真的就停了,抬着毛竹往前走一截,后面拖着一根长长的管,不知道为何物所制。一陇地浇到头,换一陇继续,如此反复,轻轻松松的就把地浇了。如果要说难的,就是从井里打水到水池里这个过程了。
孙国桢还是有见识的,对比之前拎着桶在田间一瓢一瓢的浇水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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