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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天下-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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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狂徒原来的名字谁也不知道,但他行事狂傲邪恶,这狂徒的名字倒是越来越响亮。他出山之后便四处挑战武林高手,没想到的是竟然连战连胜,渐渐的,狂徒一刀的名号在江湖上逐渐被人知道。都说他机缘巧合得到了绝世宝刀绝世刀法,其实刀是他自己打造的,刀谱根本就是一本不入流的东西。”
“到了后来,他杀性收敛,打算开宗门教徒,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就疯了。持这朝露刀一夜之间杀人数百,最后一刀割断了自己的喉咙。自此之后朝露刀便没了踪迹,直到十几年后又出江湖。第二个持朝露刀的人也同徐狂徒一样,先成就了威名,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疯了,杀人之后自杀。”
老瘸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说它是不祥之刀,是因为它的前六个主人都是一摸一样的下场。先疯后自杀……若是你听我的,还是不要用这邪门东西的好。老给你的血屠刀虽然不及这朝露坚硬锋利,但最起码干净!”
“玄铁……”
方解喃喃了一声,忽然想到一件事。
前世的时候他便知道,古人得到陨石不知何物,便称其为玄铁,提炼出来的金属远比寻常钢铁坚硬。若这柄朝露刀也是陨铁打造,那么说不定会有些辐射,长期佩刀的人最后精神错乱,或许和这辐射有关。
不过由此可见,这刀倒是不宜长久带在身边。
但是想到这里,他忽然心里一紧。
怡亲王杨胤难道会不知道这朝露刀的来历?他将这朝露刀送给了自己,难道真的仅仅是拉拢自己?
方解心思一沉,心说如果朝露刀的传闻是真的,那么等多年之后自己会不会也神经错乱之后自杀而死?这个怡亲王,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如果他不是害人成了习惯,就是故意为之。
老瘸见方解脸色有异,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过这朝露刀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二三十年,没准一直在怡亲王手里。它这么多年没见过血,说不定戾气已经散了。你自己把握就是,能不杀人尽量不要杀人。万一被这刀的邪气扰了心智,得不偿失。”
“我知道了。”
方解应了一声,将刀递给老瘸道:“我还要上楼问息大娘件事。”
“什么事?”
老瘸问。
方解转念一想老瘸或许也知道,便坐下来将自己体内有蛊毒的事说了一遍。他知道老瘸不会四处去宣扬,所以倒也没有隐瞒什么。该说的都说,不该说的便一个字不提。听完之后老瘸的眉头皱的很深,许久之后叹了口气道:“十有**,便是南蛮的蛊毒。”
“我还年轻的时候,曾经亲手杀过一个来自南蛮的巫师。那个家伙,害了不少人命。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在中原开宗立派,骗人说修炼的是尸鬼秘籍,修炼之后刀枪不入,暗器不侵。有不少年轻人上了他的当,被他种下蛊毒。后来事发,江湖上一群侠客上门讨伐。我虽然不是一个行侠仗义之人,但也厌恶这种手段,友人相约便一同去了。”
“那是好一场恶战,那些傀儡兵真的刀枪不入,很难杀死。江湖上的人一开始吃了不小的亏,没少死人。后来我与几人突破傀儡兵擒住那巫师之后,他没办法再操纵傀儡这赢下这一战,当时那巫师被我一刀剁了脑袋……你无法想象有多恶心。从那巫师脖里喷出来的血奇黑无比,竟是还从腔里钻出来一条一尺长的大蜈蚣!”
老瘸似乎心有余悸,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自此之后,江湖中人但凡到南蛮,不管是不是巫师,见一个杀一个。杀的多了,那些南蛮便不敢再步入中原。据说当年商国最后一个皇帝便喜好此道,养了不少巫师在皇宫大内。最后逃走的那个皇,便是在一个巫师指挥者傀儡兵的保护下杀出隋军重围的。但是后来,那个叫慕容耻的皇建立南燕之后最先杀了的就是那个巫师。那些傀儡兵,都被他派人投进大坑泼上费油烧成了灰烬。”
方解听的入神,沉默片刻之后问道:“那您可知道巫师如何操纵傀儡?息大娘可曾跟您提起过,王爷当时可跟她说过什么没有?”
老瘸想了想说道:“我虽然不知道王爷是不是跟息大娘提起过你的事,但我却对这蛊毒了解一些……你可知,佛宗有三千号称金身不破的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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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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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露怯
还没有出正月,长安城的夜景依然美的炫目。挂在各家各户门口的大红灯笼光彩夺目,站在大街上放眼过去,街道两侧的灯笼组成了两条红色的巨龙。天黑下来没多久,穿着新衣的孩童们放肆的在街上嬉笑打闹。按照大隋的习俗,正月里孩们无论怎么玩都是不会受到大人呵斥的。
走在大街上,时常能到妇人们将糖果塞进并不认识的小孩怀里。但却不必担心这是心怀不轨的人贩,虽然也偶有孩被人拐卖的事情发生。但因为大隋推崇孝道仁心和朝廷的重典,这种人人唾弃的犯罪很少发生。
若是自己孩多,可以过继给别人抚养。若是两家商议好,也可以花钱将孩买下。但必须到官府报备,而且官府的差役不时还会去查被买走的孩生活如何,若是有虐待,官府将把孩强制送回亲生父母处,养父母会被处以重罚,轻则鞭笞入牢,重则发配边疆。
而对盗窃贩卖孩童的人,官府历来只有一个处罚,那就是杀无赦。
手里拿着烟花和糖果的孩们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来回奔跑,不时点燃一个爆竹丢在地上。吓了一跳的大人也不会怒骂,因为在大隋百姓的观念中。正月本来就是属于孩们放肆玩乐的时候,而大隋学堂的假期要放倒二月初二之后,孩们可以疯玩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之所以是二月初二,是因为这一天是龙抬头的日。在大隋,百姓们将二月初二视为冬天的离去,春天的到来。睡了整整一个冬天的雨神龙王将会苏醒,为大地送上第一场贵如油的春雨。
当然,这只是一种习俗罢了。
事实上,根据大隋星象台晴雨司这么多年来的记载,只有神宗十五年的二月初二下过雨。
店铺都开着门,酒楼里的酒香肉香飘飘荡荡的溢出来钻进路过百姓的鼻里。穿着新衣打扮干净利索的店小二站在门口热情的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生意好,他们的例钱拿的就多,自然高兴。
在这家酒楼的对面,便是长安城里最有名气的青楼之一新月楼。这楼的名气仅次于大隋首富吴一道名下的两座青楼,在长安城中也算得上金字招牌。红袖招的生意虽然让所有的青楼买卖都变得冷淡了不少,可这个正月,就连最小气的长安男人也不会吝啬手里的零花钱,所以新月楼的生意格外的红火。
红袖招有红袖招的妙处,青楼有青楼的诱人。
在长安城里男人们逛青楼可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除非谁家婆娘太过凶悍。在新月楼的大门口站着四个青衣皂靴的小厮,个个都是眉清目秀的少年郎。那些世家大户的贵人们有好男风者,这些小厮的身价有时候并不比红姑娘低。
特意换了一身锦衣的方解走到新月楼门口,留心了一下那四个小厮。发现他们的站姿很稳,估摸着学过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在来之前他已经将新月楼四周的地形了个清楚,找退路已经是他固有的习惯。
这种地方方解可不怕遇到什么熟人,那些真正有名望的大人们是不敢抛头露面的。他们即便来青楼也是快步进去,直接找自己相好的姑娘急着巫山**。毕竟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若是被御史台里那些铁嘴钢牙的御史大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奏上一本,即便皇帝只是斥责两句,他们也下不来台。
而且方解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容貌,沉倾扇精心为他在鼻下面粘上的小胡很逼真。让他起来成熟了不少,而身上那件稍显俗气的锦衣里垫了东西,让他的身材起来胖了些。
门口的小厮热情的和方解打着招呼,问有没有熟悉的姑娘。方解微笑摇头,大方的赏了些散碎银。得了银的小厮更加卖力,领着方解进门,一边走一边介绍着楼都有哪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娇…娘。方解装作听的入神,往四下打量着,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人。
“公您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新月楼,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是活泼些还是温柔些的?我们楼里的姑娘非但有从江南来的闺秀,还有从西域来的异族。若是公肯多花些银,还能有北辽人的绝世美人伺候着。”
那小厮一边说一边指着楼上道:“公身份尊贵,不如先去楼上寻个雅间再慢慢挑姑娘?我让妈妈领着姑娘们去雅间见您,选好了谁就留下来伺候您。不是我吹嘘,我们楼里的姑娘个个都是极有本事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吟诗吹箫,风雅的紧。若是您想听曲儿,南腔北调也是信手拈来。”
方解点了点头道:“行了,你领着上楼就是。”
那小厮知道又拉到一位金主,连忙领着上了二楼,一边上楼一边嗓音清亮的喊了一句:“贵客听雨轩,妈妈迎客咯!”
这是方解第一次走进青楼,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上辈对进这种地方总是心怀向往可又没那个胆,现在终于走进来,方解的感觉总有些奇怪。或许是前世的思维作祟,他心里竟然有一种做贼般的感觉。
二楼全是雅间,经过的时候不时从门里传出唱歌和说笑的声音。方解仔细听了听,辨别着有没有熟悉的声音。
就在他留心这些事的时候,前面那小厮却停了下来:“公,这是听雨轩,请进。”
……
……
推开房门进去,方解发现屋里的布置很典雅没有一丝媚俗。进门放着衣架和脸盆架,是客人将长袍脱掉和净手的地方。屋里点着火炉,温度适宜。为了不让客人们感觉屋里的炭火味道太浓,还特意点了檀香。
方解没脱长袍,因为里面还藏着东西。
他信步走到里面,发现屏风后面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一张精致的红木床,一张桌两把椅,除此之外也没了别的东西。墙壁上挂着的山水画一便知道是临摹的,画风稍显粗糙了些。
方解心说怪不得在门口经过的时候里面人说话的声音都能听见,原来每间屋的格局都这么小。
他坐下,打扮的颇为火辣的风韵犹存的老鸨笑呵呵的走进来。嘘寒问暖,热络的就好像方解是她多年不见的亲人似的。方解对这种态度有些不适应,却刻意表现的起来轻松些。老鸨都是眼睛极毒的人,自然也得出来这位有一抹小胡的俊俏公肯定不常来这种地方。
她娇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即黏在方解肩膀边上问:“公给个大致的方向,我也好为您选合适的姑娘。”
“有没有……”
方解想了想,压低声音道:“清纯些的,模样乖巧的?我说什么她便做什么,身材玲珑些最好,那个……最好不要胸太大的,你明白吧?”
他发现自己果然不适合进这种地方,明明做戏,可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声音微微发颤,做贼心虚一样。老鸨却最喜欢这种稍稍带着些羞涩的客人,一般来说这种客人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而且出手大方。
老鸨掩嘴娇笑着说道:“公真是会享受,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找嫩点的是吧?如果公愿意出个好价钱,楼里倒是还有几个美貌清秀的没开…苞的清倌人。十四五岁年纪,正是花苞一样的好时候。身娇体柔,最是**。”
方解本想拒绝,逛青楼本来就是为了办正事,若是再祸害一个没开…苞的小姑娘,岂不是作孽。可转念一想即便自己不做这事,那姑娘谁知道被那个粗鲁野蛮的家伙占了便宜去。而且若是拒绝,显然戏就有些假了。
“也好,就凭妈妈安排吧。”
方解从袖口里摸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老鸨低头了那银票上的数额还算满意,随即客气了几句转身,又吩咐人端上来难得一见的水果和一些精致点心。这些果可不是本地产的,应该是东楚的商人从海那边贩运过来的。普通百姓可舍不得买来吃,一盘果的价钱就够一家人吃饱半个月。
等老鸨出去之后,方解稍微踏实了一些。之前这番对话,竟是比和怡亲王打机锋还要累人。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心说已经到了这个世界快十七年,怎么还这般的不适应。他又想起来之前沉倾扇那挪揄的眼神,脸微微一红。心说连沉倾扇都瞧得出来自己露了怯,自己在这方面还真是失败。
他捏了个水果送进嘴里,知道这东西叫做麝香果,如葡萄一般大小,前世的时候却没有见过。清香扑鼻,若是保存的好甚至可以放上几个月而不腐坏。味道微甜却不腻,因为香气特别而被隋人称为麝香果。
送了两颗进嘴里,那老鸨便领着一个双颊微红的小姑娘笑呵呵的走进来。
“快,见过公。今夜他便是你的恩客,你可要好生伺候,若是公仁心你这头一遭便过的容易些,说不定还会舒服一次。若是你伺候不好,公粗鲁起来有你的罪受。”
那小姑娘起来十五六岁,与吴隐玉的年纪相差不多。身材娇小,也就到方解肩膀处。样稍显瘦弱,单薄却圆滑的肩头让人喜欢,尤其是那纤腰真真是盈盈一握。胸脯虽然不算太小,可也就如馒头般,勉强将衣服撑起来。因为瘦弱了些,所以臀部显得不如妇人丰满圆润。不过起来倒是极有味道,便是这种稍显青涩最是惹人怜爱。
她垂着头不敢方解的眼睛,红着脸嗯了一声向方解施礼。柳叶弯眉,大大的眼睛,稍显尖了些的下颌,挺翘的鼻,倒确实是个美人胚。
老鸨说了一句公可要对咱们姑娘怜爱些,可别让姑娘疼的昏过去随即笑着离去。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给方解抛一个媚眼。
等老鸨一走,方解倒是显得比那清倌人还要局促。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这清倌人虽然年纪不大,可在新月楼里训练了多年。自然一眼便出方解不是那种恶客,所以也稍微松了口气。她们这样的都是很小就被卖进了青楼,因为摸样秀美而被特意留着,教她们琴棋书画,教她们怎么取悦男人,等到长成之后好卖个好价钱。她知道自己早晚也过不了这一关,只盼着第一次遇到个温柔些的男人也就罢了。
见方解眉清目秀,而且竟然好像比她还要羞涩。她知道自己这是运气好,若是遇到个性粗野的,此时说不定早就上来撕扯自己衣服了。
“要不…我先为公唱个曲儿?”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问道。
本就不知所措的方解听到这句话立刻点头:“也好也好……那就先唱个曲儿好了。”
他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后背上竟是也湿了。
“这屋里好热……”
他尴尬的说了一句。
“热?”
小姑娘这么多年一直有人专门训练,知道许多客人话语里的提示。一般说到热,就是要开始进入正题了。她心说这人好生奇怪,说听曲儿又心急忍不住了吗?于是她红着脸往前挪了几步,在方解面前蹲下来柔声道:“那我就先为公宽衣……”
“啊!”
方解大惊失色,竟是吓得跳了起来。
“不是说唱曲儿吗?怎么又要脱衣服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上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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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上不上?
样貌秀美可人的清倌人蹲下来要为方解脱了靴,方解吃了一惊下意识的躲闪。但他瞬间又觉着自己这个表现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嫖…客,随即嘿嘿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急不急,先陪我喝几杯酒如何?”
那清倌人嗯了一声,起身为方解斟酒。
方解重新坐下来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的脸上是被训练出来的职业化笑容,青涩的桃一样,那刻意表现出的妩媚实在算不得太成功:“我叫庄蝶,公怎么称呼?”
“庄蝶?”
方解瞬间想到的是庄周梦蝶,可这个世界哪有这个故事。
“我姓方”
方解笑了笑回答。
“方公”
庄蝶叫了一声,乖巧的端起酒杯送到方解唇边。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坐在了方解的腿上。这是她这些年来学到的东西,虽然还没有实际用过,但她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方解的身稍稍有些僵硬,但没有阻止庄蝶坐下来。毕竟今天他扮演的是一个来寻欢的金客,他将庄蝶送到唇边的酒喝下去,闻着少女身上的体香有些心猿意马。若是换一个环境,或许方解不会这般的不自在。但在青楼这种地方,他难免有些别扭。毕竟前世的思维让他不能自然而然的享受一个青楼女的服侍,心里还是有一种做贼般的尴尬。
“你是哪儿人?”
他打算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毕竟他又不是圣人,坐怀不乱这种事终究有些难度。
“不知道……”
庄蝶笑了笑摇头:“很小的时候就被妈妈买了来,在这楼里学艺。妈妈好像和我说过,老家应该是在江南某地吧。家中女太多,无法度日,于是便卖了我和一个姐姐。至于到底是哪儿人,妈妈都忘了,我又怎么会知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在笑,但神情悲戚伤感。
方解了她的表情,却发现其中并没有多少真诚。那凄婉可怜的摸样倒是有**分是装出来的,他随即醒悟。这装可怜也是青楼女取悦男人的手段之一,客人觉得她可怜,说不得便会多赏些金银。
再想到这少女多半真是很小时候就到了这楼里,对家乡确实没有什么概念。但她心里绝不是起来这般凄婉悲伤,方解知道她们这样的清倌人都是楼里的摇钱树,第一次会被卖到很高的价钱。所以在接客之前,往往都是当小姐一般的养着。吃好穿好,也没有人虐待,而且她们也不是被强拐强买来的,早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生活。
说可怜道可怜,还不是为了多得银。
人都说戏无义婊…无情,方解对青楼女没有什么偏见,但今天确实领略到了一番她们的本事,心说这女尚且年纪还小。若是那些久经人事的红姑娘,若是装可怜扮可爱,必然都是好演员。
“哦……”
方解嗯了一声道:“那倒是身世可怜了些,放心,以后会过好的。”
庄蝶心里一喜,以为自己迷惑住了这公,于是将头贴在方解胸口道:“本就是可怜人儿,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只盼着公一会儿要温柔些,可别弄疼了我。若是公不弃,不时回来瞧瞧我这可怜人就好了。”
说完这番话,她便开始往方解身上蹭。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在方解的胸膛上来回摩挲,一双纤纤玉手更是直接搂住了方解的脖。本来方解见她清纯,还不忍下手。此时醒悟过来,这里是青楼,自己怎么会如此白痴?
若今日不是自己来,那么她此时说不得是搂着别人的脖在装楚楚可怜。
一念及此,方解倒是没了什么愧疚。他将嘴探进庄蝶的衣服里领里胡乱亲了几口,庄蝶的鼻里随即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即便知道这呻吟也是表演出来的,方解还是心神一荡。
这少女学来的本事确实了得,不一会就将方解撩拨的气息变粗。身下那东西也不安分起来,少女跨…坐在他身上,娇小的臀…瓣来回摩挲着,其中的滋味妙不可言。庄蝶将方解的手放在自己臀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解开两颗,白皙一片水一般的肌肤便晃了方解的眼睛。
按照中原的惯例,女十三四岁便要出嫁。这庄蝶年纪也有十五六岁,若是在寻常人家说不得已经做了娘。但在这青楼里却经人事,难免也有些紧张不安。学来的本事施展的有些青涩,但终究少女本身就足够迷人了。
就这样亲密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庄蝶的呼吸倒是也急促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根已然蓬勃而起的庞然大物,想起平时那些姑娘们调笑时候说的事儿,心里如小鹿一般撞着。心说这般大的东西,一会儿自己可怎么应付的来?不过一想到那些姐姐们说的越大越欢愉,她又有几分期待。
她将自己的上衣褪去,露出里面红色的抹胸。少女健康水嫩的肌肤展露出来,含苞待放的花儿一般诱人。她抓着方解的手要放在自己胸口,那只大手眼着就要覆盖在自己胸脯上的时候,这个起来已经动了情的公忽然抽回手道:“还是先喝几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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