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成帅-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成羡羽刚才回忆了施宴倾喂她喝绝子汤时的情景,施宴倾言行举止里的担心绝非装出来的。成羡羽相信他给她喝的,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绝子汤。

    成羡羽细细回忆过往,十之八}九认定是施宴倾给她配的那些喝酒时吃的药丸,除了强身健体,还起了调理身体的功效。

    成羡羽常年服食,近年来葵水已渐渐由紊乱到规律,由少到多,色亦变鲜,每次来也有了疼痛的感觉。她上次清明跟穆七在一起时来的那次葵水,可不疼痛欲绝!

    也不知穆七现在怎么样了……

    成羡羽想到穆七还住在上林苑中,心里十分担忧。

    “如果大师兄给你喝的的确是绝子汤,你又怎会有喜?”皇帝问道,他发现他不能当着成羡羽的面说“有喜”二字,无论说多少次,心底都颤、都疼。

    成羡羽只能默然,施宴倾给她配药丸的事怎么能同张若昀讲,岂不火上浇油。

    皇帝见成羡羽不说话,他就自己继续说:“朕对大师兄的绝子汤,当时真是深信不疑啊——”皇帝长叹一声,近前一步,痴痴看着成羡羽:“你知不知,其实就算是雪夜那事发生以后,朕依旧打算随了你那两个条件,一生只许娶你一个,再无平妻侧妾通房外宅,亦无私情。夫妻二人不离不弃,今生都不背叛我们的姻缘。”

    皇帝说得流利连贯,完整一气呵出,想来他必是多年牢记着成羡羽的这两个择偶条件,时时心头辗转。

    皇帝又说:“朕本打算,登基后亦依着你,不效仿前人开什么后宫。”皇帝说着又叹气,长长浅浅,就像殿里冉冉的檀香:“这些事情朕设想的多好啊,朕实在是不明白,你何苦因为一碗落子汤,就赌气去喝那绝子汤?”

    皇帝距离成羡羽太近,他的目光避不开,她将他眼中苦楚一览无遗。

    “若非,若非朕当日不疑施宴倾给你配的绝子汤,想着百年之后江山无继,又怎么会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皇帝痛极拂袖,龙袍广袖在殿内高高扬起,又沉沉落下。他的冠冕未解,垂帘琉珠摇晃纠缠,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

    “陛下把我当路选么?”成羡羽问。

    皇帝急欲出声辩解说“我没有”,却见成羡羽低头将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眉目间皆是欣慰和怜爱。

    “不过当不当路都不重要了。”成羡羽说。

    往事不必再追究,她将来已有穆七做相知之人。

    皇帝清楚目睹成羡羽抚肚,很快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皇帝不禁心中对那十之有九是穆七的男人更加深恨,口中却依旧耐心解释成羡羽的上一句问话,他柔和道:“朕当时以为有两条路,但后来朕才明白,其实朕心中……至始至终只有一条路。”

    皇帝说完,苦笑两声。

    他倾身再贴近成羡羽几寸,才问:“三妹,你腹中究竟是谁的孩子?”张若昀垂眸黯色:“我不想自己去查。”

    “查不查有什么关系,说不说是谁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成羡羽轻缓地说:“不过是大哥再送我一碗落子汤。”

    张若昀震惊失声:“我怎么可能那样做!”

    他长身挺立,眸光神色中的惊诧的确不是作假。

    皇帝笑一声,又叹一声,笑叹皆苦:“事到如今,我哪里还敢那样做。腹中的孩子,你要生就生,爱怎么养怎么养,朕只有呵护配合的份。”皇帝自顾自地摇摇头:“同样的错误,朕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成羡羽听着心想:张若昀贵为天子,予取予求,天底的人皆是莫敢不从。他自然不知道,有些人早已不给天子第二次机会了。

    成羡羽说:“微臣还想说一句。微臣有生育能力,陛下也只是最近才知道的,可是陛下杀害施公子却是六年前。”

    皇帝说自己杀害施宴倾,是因为施师兄偷龙转凤了绝子汤。这个借口,这个借口……成羡羽真不知道她大哥是怎么开得了口,讲出这个借口!

    张若昀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夜变得前所未有的愚蠢。他刚欲开口再说话,就听着成羡羽说:“其实天威有如头顶烈日,从来只许自己独照众生。”成羡羽深锁着张若昀的目光,慢慢地说:“陛下自己可以选这条路,选那条路,却从来不准别人有路可选。”

86荒谬

她声音轻缓柔和;听在张若昀心里却似重重一击!

    良久;皇帝的一声一声吐纳着鼻息;心亦一拍一拍地慢跳,他说:“真是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皇帝就这样矗立凝望着成羡羽,眨了眨眼睛。他继而纹丝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了。

    皇帝和成羡羽四目相对;就这么相顾无言地在寝宫站了一夜。

    成羡羽定定看着张若昀;脑海中的影像从她掉下悬崖;被王小风接住后回眸一望望见张若昀开始冒起。她躲在树上;他也跟过来躲在树上;他知道了一切;开始成为她的救命稻草;她中了蛊;他带她去取蛊,他们一起牵手走栈道,他为她洗手抚平心中的惊恐,他们在客栈里结拜为异姓兄妹……再到后来,夺虎军、立乾王、并赤军、两个人一起去京城取兵书,玉京王府里的惊魂。然后回了西北,他们齐马下西南、江南,金陵城中的共舞,轩辕府里的眉眼传情……还有雪夜里的狂奔,滔滔大江中的相拥,一起游上大江北岸……

    成羡羽事无巨细的回想,想着想着,殿外的天空就和殿内的长明灯一样亮了。

    她最后想:我心头所爱之人,不是张若昀,是穆凌沧。

    外头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继而瓢泼倾盆,雨滴击打地面的声音响得殿内二人都听得到。

    熊谈一直守在殿外,到了皇帝该上早朝的时候,他犹豫再三,终是咬牙低身提醒了殿内的皇帝。

    熊公公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殿内,殿中站立一宿的两人都听到了熊公公这声提醒。

    是皇帝先开地口:“朕要去上朝了。”

    皇帝旋即转身,因为站得太久,他的腿麻木了,步子第一步没有抬起来。

    皇帝再抬腿,这下方才往殿外走。

    成羡羽也艰难转身:“微臣也要去上朝觐见陛下了。”

    皇帝转身,横在成羡羽面前阻拦她:“你今天不用去上朝。”

    “微臣要去的。”成羡羽强硬回道,脚下继续往殿门外走,但是她害喜身子本来就弱,又站了一夜,禁不住脚下一软,眼前漆黑欲倒。

    “三妹!”皇帝急忙弓身扶住成羡羽。

    “三妹,三妹?”皇帝摇了摇成羡羽,唤了两声,确认成羡羽已经晕厥过去,便打横将她抱起,放到了龙床之上。

    皇帝坐在床头,敛容瞧着成羡羽,他犹豫数秒,还是起手点了她的定穴和哑穴,并且将宝剑从成羡羽的腰间解下。他为她盖好被子,细细将其脖颈处扎紧了,确认不漏风。

    皇帝这才站起来,转身出殿上朝,一并将成羡羽的宝剑拿出殿外。

    皇帝在寝殿外细细吩咐了熊谈几句话。

    *****************************

    成羡羽是被殿外暴雨的响声给惊醒的。她醒来见自己躺在龙床上,立马欲起身,却发现自己四肢不能动弹。成羡羽张口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话也说不出来了。

    成羡羽苦笑:张若昀这是为了防止她自尽?还是变相囚禁了她?

    成羡羽闭上双眼,暗自运气强行冲穴。

    一口腥熏涌上成羡羽嘴巴里,她冲开了自己被点住的穴道。成羡羽起身下床,当机立断往门的方向走。她行至铜门前,起手推了推门,却发现寝宫的大门被从外头反锁了。

    成羡羽随手地就抽腰间宝剑要砍,却发觉自己的佩剑连带剑鞘,一齐不见了。

    她摇摇头:皇帝真是想得周全。

    成羡羽再左右踱步观察看寝宫的窗户,果然统统也都从外面反定了。她再看四周,见案上摆满了大量的瓜果菜肴,菜肴底下有小炉温着,防止饭菜变凉。

    再旁边,酒水茶三样一应俱全。

    案上还放了几本书,一个九连环,似是要给成羡羽无聊时解闷用。

    看来皇帝这是打算长囚她了啊!

    成羡羽又踱回铜门前,她闭起双眼,在两扇被紧紧反锁的铜门前默立起来。

    她站累了,就直接蹲下来在冰凉的地上坐一会。渴了饿了,就去案旁吃点东西,防止自己晕倒。她歇息够了,不渴了不饿了,就又站起来在门旁边等,等出门离开寝宫的机会。

    也许是成羡羽的等待顺应天理,上苍竟在当天下午就给她带来了希望。

    成羡羽感觉要门外有人匆匆而来的气息,立马打起了精神,屏息凝神细听。

    “阿羽,是我。”门外的女声说话,似冬日宫苑里淡淡飘萦至鼻间的梅香。

    这个女声带着久远的熟悉,成羡羽还在回想,就听见门外又响起数声尖声尖气内侍的声音:“雪妃娘娘,您不能进去啊!”

    “皇上说了,谁擅自闯进去都是杀无赦!”

    成羡羽这才惊喜与顾虑交加:是幼年至交段冰雪!

    雪妃娘娘,她果然做了张若昀的妃子……

    “本宫不进去,本宫就在这里说话。”门外的段冰雪说。

    接着成羡羽听到乒乓一系列的声音,想必是段冰雪的人和看守寝殿的内侍发生摩擦冲突。

    就听着又有内侍带着哭腔喊道,似乎是熊谈的声音:“娘娘你这是为难奴才啊,你在这里说话也……”

    “够了!”段冰雪打断熊谈:“陛下要杀要剐,都冲着本宫来!”

    成羡羽听闻在门内孤身一笑。

    “冰雪,我谢你了。”成羡羽朗声朝门外说,她身子本就靠近着门,这会额头往门上一贴,发出一声清响,门内门外都听得到。

    仿佛是成羡羽给段冰雪磕了个响头。

    “别谢我。”段冰雪当即回绝:“你千刀万剐了我至亲之人,你我情意早已断绝。”

    雪妃娘娘同成羡羽说话的声音,跟同那些内侍说话的声音一样冷,甚至更冰寒:“我来这里跟你说话,一来是当年你向成慕舟求情救我,这份欠你的情,我今日来两清。二来……”成羡羽听得分明,段冰雪在门外疑迟了一下:“这世上的男人,除了七哥,在我心里的,只有陛下了。”

    成羡羽心头明了了:段冰雪嫁给张若昀,原因原来是情根深种。

    段然和张若昀,这两朝帝王,竟成了段冰雪心中唯二至亲的男人。

    成羡羽百感交集,一时不便多讲,便只问要紧地话:“冰雪,你来这里要跟我说的,是什么话?”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情。”段冰雪咄咄出口,如寒雪如冰棱,瞬间全降下来,也不管成羡羽能否反应过来:“你可知宫中哗然已经传遍,陛下昨夜在寝宫临幸了你。你一夜长侍,最后还得陛下青睐,不送避子汤,且“留”?”段冰雪的语速越来越快,到最后方才停顿:“陛下已下旨赐予你昭信宫,却未有封妃举动,只怕他是想封给你……比妃位更高。”

    “荒谬!”段冰雪话音一落,成羡羽就在门内斥道。

    成羡羽喘息着,胸膛急剧起伏:皇帝早就算计好了!故意和她寝宫内长谈一夜,叫宫内诸人皆见,然后锁她在殿内。对外则任由皇帝瞒天过海,声称是她成羡羽侍寝了!再不送避子汤留下龙种,这样成羡羽肚中胎儿,就能被精妙地移花接木,成为张若昀和她的孩子!

    怪不得,怪不得皇帝昨夜会说,他对成羡羽肚内这个孩子,只有呵护配合的份!

    “真是荒谬至极!”成羡羽暴怒:“陛下人呢?我要同他亲谈!”

    陛下才不会和她亲谈了。

    成羡羽一连在寝宫内被锁了三日,直至成羡羽答应了:如果打开殿门,她没有和皇帝谈完,绝不会擅自逃跑,不守信诺。

    两扇铜门方才被打开,皇帝终于敢来见她。

    打开铜门的那一刹那,时值未时,天空却因为连日不停的大雨而显得氤氲。乌云矮矮压了一遍,不仅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宫内所有的桂花,也因雨打风吹落尽。这几日起寒,夏日余留的暖意不在,才九月中旬,天气竟无常冷得像快要入冬。

    成羡羽倒还适应……她在北疆待惯了。

    皇帝要来了,就见内侍们(。)寝宫,打开了地龙。

    殿内逐渐热得像滚烫的笼炉,成羡羽反倒蒸得不适应了,就问为首的总管熊公公:“公公,如何这么早就开了地龙?”

    虽然天气是冷了点,但也不用这么夸张,莫非张若昀做了皇帝,也体质也娇气不耐寒起来?

    她心头厌恶张若昀的瞒天过海,自然对他事事都开始厌恶。

    “成……成姑娘不知么?”熊谈也想自保,便决意同成羡羽多活络些,将来万一皇帝实在不想让熊谈活了,熊谈也好求成羡羽一把。

    熊公公见成羡羽摇头,就告诉她:“陛下他有很严重的冻疮旧疾,天气只要稍微冷一点,两只足下就全部生出旧疮。虽然陛下威严从来不曾言痛,但奴才每回给他退靴,就瞧着陛下龙靴龙袜上全部都是脓血。”

    熊谈说到这里,脑海中浮现皇帝年年冬天两足的惨状,到真是心揪了起来。

    成羡羽半信半疑:“没有太医给陛下医治么?”

    “太医自然是年年都看了,只是太医说,这是经年顽固的旧疾。唉……”熊谈此时叹息痛心,倒完全是真情实感:“陛下万金贵体,不知少年时是遇着何等的大雪,竟冻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兵灵兵灵……天空一声巨响,小七下章就要闪亮登场!

87撕破

成羡羽心一痛:定是那年那月那天了;她十五岁生日前一日,张若昀深一脚浅一脚寻了她一天一夜。

    但成羡羽又恐皇帝是故意编个冻疮博她同情;便决定等会皇帝来了,她亲自确认一番真假。

    熊谈伶俐,观察成羡羽的神色便知她不大相信……是啊;这么严重的冻疮;说出来谁会信啊?

    可是皇帝的确是有这么严重的冻疮。

    熊公公便同成羡羽讲:“成姑娘;要不等会皇上来了;我服侍他脱鞋换靴,你仔细瞧着吧。”

    “好。”成羡羽点头。

    一刻钟后;皇帝如约而至,他见成羡羽在殿内;果然就笑着走近。

    皇帝挨着成羡羽站着,见她不言不语脸色难看,又仔细观察,瞧见她脸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就笑着说:“怎么了,可是热了?朕也觉着热。”皇帝转头怒呵熊谈:“不知轻重的!这个季节开什么地龙!”

    熊谈既诧异又委屈:为了减缓皇帝的冻疮,寝宫每年都是这个时候开地龙啊……更何况熊公公觉着,皇帝向成羡羽显露出自己的冻疮,不正是博取佳人垂怜的机会么?

    熊公公想不明白:为何皇帝要这般掩藏,极不愿让成羡羽知道他的冻疮。

    但熊公公不敢言更不敢怒,伏地认罪:“奴才知错。”

    皇帝又呵:“还不快把地龙关了?”

    “诺。”熊公公赶紧去关地龙,关完又来服侍陛下:“陛下,你已回寝宫歇息,如何不脱靴换了便服?”

    一听“脱靴”二字,皇帝身子微震,少顷笑道:“这才未时,换什么便服,呵呵。”

    “是脚上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见到么?”成羡羽突然直接问了出来。她这话可把熊公公吓出一身冷汗,熊公公正手足无措着,又听见成羡羽对皇帝说:“陛下足上有冻疮么?”

    皇帝僵立了半响,一摆袖子坐上龙床,命令熊公公道:“那脱吧。”

    成羡羽也随知走进,在龙床边站着,看熊谈为皇帝脱鞋。

    鞋子褪下,熊公公欲褪皇帝的袜子,却被皇帝伸手一拦:“算了,别褪了,换了便鞋即可。”

    成羡羽耳闻目睹:皇帝素袜上浅红,足底淤疮正起,虽然现在看起来疮口淡淡的,但只怕入冬以后定会变得深红,甚至带有裂口和黄绿脓疮。

    他不肯褪袜,只怕不仅足上有,整个小腿都是……毕竟那年的雪没过膝盖。

    关于冻疮成羡羽很了解,她自己虽然没有,但北疆天寒,总有些士兵不可避免的染了冻疮。

    她在军中时常关心这些士兵,知道多年的冻疮根本造不了假。

    成羡羽心头一热,脱口道:“陛下,终是多谢你那年雪夜救命之恩。”

    “那事朕也有错……其实若想谢我,来日方才……”皇帝侧了身子,探出一臂似欲搂上成羡羽的腰:“朕只想好好待你,让你过世上最好的生活,做最幸福的人,没有什么不开心。”

    成羡羽身子后仰躲开,随即远离龙床退了一大步:“这不可能,你是皇帝。”她果决打破了皇帝的幻想:“就算你瞒天过海,向天下人撒谎,说幸了微臣、留了微臣,但不管是这寝宫还是昭信宫,都不可能囚住我。”成羡羽再看皇帝一眼:“你既然说了解我,便该知道我的性子。”

    她转身欲走,永远离开这座寝宫。

    皇帝急忙倾身,伸臂一把拉住成羡羽的手,不让她走。

    皇帝亦出口痛道心中深埋的话:“朕知道你心中顾忌些什么,但是朕不是前朝段然,成羡羽你也不是你姐姐成慕舟啊!”

    他虽然也是皇帝,但张若昀和成羡羽,不会重蹈段然和帝师的悲剧。

    “陛下不是段然,我也不是姐姐,这一点微臣在北疆的时候就已想清楚了。”成羡羽说。皇帝说的话,的确是成羡羽曾经的惶恐和顾忌,但她早已放下了啊!

    “另外关于段然,我也是在北疆的时候想清楚的。”成羡羽说:“他爱过的只是我姐姐的一段影子,至始至终不是姐姐这个人。”

    “可朕爱的不是一个影子,是完完整整你整个人。”皇帝再进前一步,死死拽着成羡羽不放:“关于你腹中孩子父亲的事,朕打算不再追究。孩子你平安生下来,朕虽不会许他太子之位,但定不薄待。然后小羽我们以后可以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可以遣散后宫,张子曜和成羡羽,只有我们两个人。”

    皇帝全然不顾还有内侍和宫人在殿中,就说出了这般诡异而温情的话。

    听起来像是无限包容。

    “呵……”但是成羡羽却朗笑一声,带一丝轻讥:“如果我依然绝子,陛下是否也会如此打算呢?”

    成羡羽说着回头去寻皇帝的目光,她心底轻嘲:预料着,以为张若昀眼眸中必会有被她说穿的躲闪和内疚,然后放手。

    谁知成羡羽在张若昀眼眸中只看到偏执。

    他掐着她的手,坚定地说:“朕想清楚了,会!”

    皇帝魔怔得令成羡羽陌生又害怕,见他半步半步紧贴过来,成羡羽急欲逃走。奈何皇帝内力高于成羡羽,她始终挣脱不得。

    皇帝一只手栓紧成羡羽,另一只手按上成羡羽的后脑勺,似急不可耐要迫她吻他!

    他抵着她的脑袋,一寸一寸将两颗头颅靠近。成羡羽感触着男性特有的雄浑气息越来越靠近,既紧张又害怕。

    成羡羽不断将重手上力道,到最后已是以十层功力同皇帝相抗。皇帝就以十层功力回制,他呼吸急促胸膛频伏,浑身内力都用来钳制成羡羽,完全不管不顾自己会因为气息紊乱,甚至走火入魔!

    他张若昀早已走火入魔。

    皇帝竟将成羡羽挣扎的臂膀反剪,伸手掐上了她的腰,又缓缓移至她的臀部,猛地一捏,将成羡羽的身子往他身上一抵。

    成羡羽感受到张若昀下}身的坚硬和灼热,不由惊恐万分。

    成羡羽总觉着,她与张若昀多年患难情意,总不至于到彻底撕破脸皮的那一刻。

    于是成羡羽对张若昀传音入密:你不要逼我。

    谁料这一个“逼”字更加刺激了皇帝:他逼她?

    须知他就是为了不逼她,方才一直选择巧取。

    巧取巧取,巧取得千难万险,他耐心地熬了多久?想了多久?几年?亦或是十几年?枕边人不是心上人,心上人只是梦中人……他实在是焦灼得再也忍不下去了!

    皇帝眼眸中涌现血丝,不再有任何耐心,直接向成羡羽唇上啃去。眼看着唇就要贴上唇,成羡羽奋力瞥过头去,皇帝扑了个空,他的唇擦过成羡羽的面颊,她垂下的几缕乱发擦过他的齿缝间。

    皇帝仿佛受了羞辱,怒目圆睁,他也不顾嘴里还衔着成羡羽的头发,俯首就向成羡羽的脖颈撕咬上去。

    殿外的雨噼里啪啦下啊下,皇帝的吻如雨点一般密密麻麻落在成羡羽的肌理。

    成羡羽禁不住带着哭腔失声:“大哥,不要这样!”

    张若昀舔}舐着成羡羽的锁骨,柔软却又坚韧,他只觉尝到了人世间最妙曼的滋味,既苦涩又甘甜,

    成羡羽明明不妍丽不鲜艳,在张若昀的感觉里却靡靡似梦,令他无比沉沦。

    “不要这样!”张若昀又听见同样一声哭腔,他唇上不停,喘着粗气问:“那要哪样?”

    皇帝口中发声虽是问句,手中却自作自张将成羡羽推倒龙床。

    张若昀欺身压上,宽敞龙床幔帐垂尾,好似画地为牢,将他和成羡羽紧紧牢锁其中。在这牢中张若昀俨然魔障,只焦躁亲她的锁骨已经不够,他起手一撕,扯下了成羡羽左边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