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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轻心,霍少的挂名新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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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这样舍近求远,浪费金钱吗?”霍行琛斜睨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拉上台阶,看着她被雨淋湿的脸,又皱了皱眉,“去买把伞,不然两个人都要淋湿了。”
***
“可是……”
可是,明明不应该这样的,即便是不需要地导,他也有很多人可以找。比如说,苏响雨。
刚刚在苏家,说是身体不舒服在房间,没有出来吃晚饭。所以,他是心疼他的未婚妻?
即便如此,也不该是这样的。那日的话在耳边还是清晰,是谁说不让她出现在他眼前的?她见了他,应该退避三舍才是,这个男人,忽然之间得了失忆症吗?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买。”
高大的身影朝着那个小小的超市走进去,那样的身躯和气质,着实是有些不符。
“走进来点,外面雨大。”
那人回头又这样说了一句,唐语轻往后挪了挪脚步,那么多的岁月,她果然还是习惯听他的话的。
只是……
她看着天边斜斜飞过的雨丝,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总是让人心情烦乱。她回头看了眼小而拥挤的超市,里面人多,买东西的加上躲雨的,已然看不到霍行琛。
还是迈开脚步,运气挺好,很快拦下一辆出租车。她弯腰坐进车子,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正挂断,手机却又响起,听着那边的声音,她怔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对着司机道:“掉头,到永济路。”
***
空间狭小,拥挤的人群散发着各种各样的气味,谈话声聒噪得让人耳膜嗡嗡作响。霍行琛拿过一把雨伞,却又很快被另一只手拿走,女人的笑容和声音都有着显然的造作:“先生,这把雨伞是我先看中的,让给我好吗?”
霍行琛扫了一眼伞架,不过就是一把纯色的雨伞,架子上多的是不是吗?他懒得跟她废话,又重新拿了一把,那原先拿过他伞的女子却是朝着他的身子蹭去。店小,人拥挤不堪,举步都很艰难,他往后挪了挪身子,那女人却显然是不依不挠了,目光都有些直勾勾。
“先生……”女人见霍行琛的目光朝着她看,不由踮起脚尖,“你是外地人吧?第一次来海城?要我四处带你走走吗?我们海城,景美,人更美……你懂得,嗯?”
“算不上第一次,我跟这里的律师都很熟,据说骚扰这条罪名不轻。你应该也懂。”
“……”女人脸色一白,霍行琛淡漠地看着她,“我太太在外面等,请你让开。”
走出来实在是件费力的事情,人潮有朝里走进的,也有朝外走出的。好不容易才到了收银台的位置,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是唐语轻,那么长的时间,等不住了吗?
“先生,一共是三十五元。”
他一手拿钱,一手把手机放到耳边:“我就出来了,你再等等。”
“先生……”那边甜美的声音愣了愣,“您好,请问您就是霍行琛先生吗?刚刚有位小姐帮您订好了糖果,我们店员已经帮您包装好了,如果方便的话,您是不是过来取一下?”
“……”
“如果不方便的话,您报一下现在的地址,我们让店员送过来也行……”
“嘟——”
手机强势挂断,声音也戛然而止。
急步走出小店,雨丝已经成了倾盆大雨,眼前空空荡荡,那个娇小的身影已经不复存在,心脏的位置,跟着那样强烈地空荡了一下。
走了?这样走了?给店员打了电话,就算是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这个女人,那么多日子都是乖巧顺从,可也只有她,只有她唐语轻,敢挂他的电话,敢给他设置黑名单,还敢在他眼皮底下走人。
他烦躁地扯开了领口的纽扣,手指按下一串号码,竟然已经烂熟于心,只是手机那端,依然跟半个月那样。
所以,他的位置,还处于黑名单,依然未变?
***
雨渐渐大了。
即便如此,永济路还是人来人往。这是海城的一条老街,很是繁荣,饮食休闲服饰珠宝,应有尽有。
岁月的积淀,这条老街也只是变得有更多的记忆和价值。有许多老字号,都需要预订位置。
比如说“黑sen林”这样的甜品店,每天招待的人数有限,她也只有在打工的时候到这里进去过。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倒是见到了缪青禾一家子几次。
也见过杨柔,当然,那个时候,她不知道她就是杨柔。
能出入于此的,非富则贵,都是权势滔天的上流社会。
“唐小姐,您好,夫人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唐语轻收回落在霓虹灯上的视线,说话的人是个中年妇女,没有见过几次,却也是见过的。那是陆南城家里的管家,时常跟在杨柔身边。
绕过灯光幽暗的通道,是一个靠窗的位置,杨柔坐在沙发上出神,一段时间未见,神情憔悴,人也瘦了一个大圈。
“夫人,唐小姐来了。”
杨柔一下子回过神来,有些慌地从位置上站起来,看到唐语轻清冷的脸,还是笑了笑:“请坐。”
“不用。”唐语轻淡淡地望着眼前的女人,那眼神已经不是从前那样的骄傲,她皱了皱眉,“有什么话,站着听就好。”
杨柔动了动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良久,她才扯了扯嘴角:“唐小姐,看看,想吃些什么,这里最有名的是……”
“不用了。”唐语轻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微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人学了一次,总会变乖的。陆太太以为我还敢吃你点的东西吗?”
那目光何其尖锐,杨柔只觉得心底颤抖,她咽了咽唾沫,眼眶便红了,她又清了清嗓子,只是还未出声便被打断。
“到底什么事,叫我来,不是让我看着你哭的吧?”
“对不起……”杨柔红着眼睛低声道,“我知道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唐语轻攥了攥手心,有种悲伤刺穿了心脏,恍如是那个雨天,她骄傲地坐在她面前,她垂眉低笑,心底有着那样一丝念想,让她在卑微之中都能感觉到力量。
之后,所有的命运扭转,她的世界天翻地覆。以后有很多个日子,她都会想到那一天,想到杨柔的眉眼,只是无法想象,人性怎能如此淡漠?
而今,她在她面前,说着“对不起”。
眼眶红肿,神情憔悴。
“陆太太,你终于承认了吗?”唐语轻呢喃出声,落在桌子瓷杯上的目光缓缓抬起,望着她苍白的脸,冷笑道,“忽然之间良心发现?愿意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杨柔咬了咬唇,“对不起,我当时……”
“迟了。”唐语轻淡声打断她的话,“所有的伤害都已经造成,无法挽回,也无法走到过去。我之所以没有对你采取法律手段,是因为陆南城是无辜的。我不知道你这声‘对不起’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找我,专门来跟我道歉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不妨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唐小姐,等等……”
看着唐语轻转身,杨柔很快跑过去拦在她面前:“唐小姐,我这次来不是只为了道歉的,我是为了南城……你能不能重新接受他?能不能原谅他?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跟南城没有关系,他……”
“我从来没有怪过他,原谅两个字从何说起?”
“那你重新接受他,好吗?苏家老爷子都跟我说了,你是苏家大小姐,苏家愿意公开你跟苏家的关系。可是,我听老爷子说,你已经不会接受南城……唐小姐,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好,我都接受,可是南城他,他太苦了……你都不知道,他那种自暴自弃崩溃的模样,唐小姐,我求你,当初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南城他是爱你的,我相信你也依然爱着他,就让我们忘了过去……”
“怎么忘?”唐语轻轻声打断她的话,眸光冷冽,话语如冰,“如果是你,你是不是能忘,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莫名其妙地被陌生人夺走清白?你是不是能忘,绝望之中打给男朋友的电话,始终都无法打通?做手脚的那个人,是你吧?你是不是能忘,也是那个夜晚,你的母亲因为心脏病突发没有人在身边,就这样死亡……陆太太,如果是你,你告诉我,你能忘吗?”
第一零六一章 被利用得彻彻底底
“如果是你,你是不是能忘,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莫名其妙地被陌生人夺走清白?你是不是能忘,绝望之中打给男朋友的电话,始终都无法打通?做手脚的那个人,是你吧?你是不是能忘,也是那个夜晚,你的母亲因为心脏病突发没有人在身边,就这样死亡……陆太太,如果是你,你告诉我,你能忘吗?”
***
杨柔白着脸,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唐语轻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在窒息,她无法迎视那双清冷的眼睛。
“你知道那个夜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看清自己的身份跟陆南城相爱,我的母亲,就会赢得最佳的治疗时间,她不会死。换而言之,如果不是你,不是你把我叫出去,如果不是你对着我设下这么一个陷阱,我的母亲,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陆太太,你告诉我,事到如今,这样的相爱还有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之间,在一起,还有没有任何意义?”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唐语轻轻笑,滚烫的泪水怆然滑落,“不知道就可以成为理由吗?那至少,你是不是应该知道,清白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很重要?在你给我喝下那杯下了药的饮料,你就应该知道,我跟陆南城完了。而且现在的结果很好,你何必又要纡尊降贵地来求我?曾经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吗?”
“不,不是……对不起,我……”
“这样苍白的废话,就不要再讲了。对不起有什么用?死去的人还能活过来吗?曾经受到的屈辱,还能够消失吗?陆太太,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有过噩梦缠身吗?今天叫我过来,要我跟陆南城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莫过于我这个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吧?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我,我不会接受,所以,你也不要白费力气。”
转身离开,杨柔无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还是收紧了手指,只感到浑身冰凉。
她不知道那个夜晚,唐语轻失去的不止清白,还有她的母亲。
她也不知道,这个身份平平,父亲不详的女孩子,竟然是苏家的长女。
她只以为,她跟任何一个想要攀上豪门的女孩子一样,心思深重,她的儿子,那是着了她的道了。
作为母亲,只有她了解,陆南城跟唐语轻交往之后,改变有多大。她这个向来也是骄傲的儿子,为女人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为唐语轻他算是做尽了。
她向来不喜儿子这样的转变,更何况这个女人出身还如此低微。她旁敲侧击了几次,陆南城的态度却是那样坚决,他拒绝所有家里安排的相亲,很多舞会,他甚至都不出席。
这个烦恼,她说了很多次,对着的人,是缪青禾。
她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开始跟这个豪门贵妇开始交好的,她只知道缪青禾愿意跟她一起喝茶聊天参加派对,那是她给的面子。虽然说陆家也算是豪门大户,可是跟苏家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原本,豪门之间的往来并不交心,只是那日,她又听跟踪的人说起,唐语轻生气,自己的儿子变着法子哄她。
她当时一听,就气得摔碎了杯子。
下午参加宴会,也都是郁郁寡欢,跳舞的时候,她也端着杯子叹气。
“到底什么事?怎么这段时间看你都无精打采的?说出来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她估量着,跟缪青禾走得挺近,也是可以交付心事,就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这事情听起来,真的挺烦的。怕就怕这种女人,看起来清纯,其实心机深重,想着进豪门,有玩不尽的招数。偏偏豪门少爷就图新鲜,一下子就着了道了。这种女人一旦进了门,婆婆根本就没有地位,我们哪有那么多的心机跟她们使啊?”
她揉着太阳穴:“南城性子倔,我怎么说也说不听。”
“不管怎么样,都是要说的。像我们这种豪门之家,真的为孩子好,就要挑个门当户对的,以后做事业也有个依靠。所以你说的那个女孩子,绝对要断。男人就是这样,断了之后可能会怨你一阵子,但总会有好的女人出现,到时候感谢都来不及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点头,又摇头,“只是想不出什么办法。”
“隔离啊!”缪青禾喝了一口酒,“让两个人分开,还会没有办法吗?你们陆家家大业大的,让他出去学习锻炼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个主意让她眼睛一亮。
几天后又是一次聚会,缪青禾带着她的大女儿出席。她从前见倒是见过,没怎么仔细看,但那日苏心雨显然精心打扮过,很让人眼前一亮。
苏心雨斯文秀气,谈吐举止都尽显大家闺秀的气质。缪青禾淡淡地说了几句,她便懂了其中的意思,想是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陆南城。
她当然是雀跃的。
“看到那个女孩了吗?”年轻人跳舞的时候,缪青禾的手指轻轻指了指那个穿着蓝色礼服的女孩子,“那是沈家的千金,E城的沈家,你i应该听过吧?”
“嗯。金融业大亨,是不是最近就要结婚了?”
“她嫁的那个男孩子,也算是富二代,不过跟沈家比起来,也算不上大户人家。听说,这男孩子开始的时候,也是百般不愿意,因为在学校里跟一个家境贫寒的女生在交往。不过,他们家的人很聪明,对着女孩子下了个套,最后给她一笔钱,她千恩万谢地走了。像这种女孩子,要的不就是钱吗?非又要装着清高。也是,嫁入豪门,那钱可是活银行。”
她听得愣了神,所谓的下套,也就是她对唐语轻这般。既然明明白白给钱不肯要,那么,就这样吧?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钱多一点,还是可以补偿的,毕竟,有谁一辈子能有那么多钱呢?
所以,她那么做了。
只是之后的事情,并没有预期的发展。唐语轻离开之后,陆南城整个人几乎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他消极萎靡,发了疯似的在全世界找唐语轻,她那个时候,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害怕,但是这样的女人嫁入,她杨柔必定会渐渐地没有地位。
因为在陆南城心里,她实在太重。
可是如今看来,唐语轻是缪青禾早就认识的,她一直知道唐语轻是苏家的血脉,只是不肯说。或者,她是在变着法子,让她出手,毁了这个孩子。
毕竟,有哪个女人愿意忍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生的孩子。所以……她就这样,被利用得彻彻底底。杨柔捂住了脸,肩膀颤抖。
***
脚步飞快之中,还有着踉跄。
浑身冰凉,血液和骨髓都是冷的。这个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人,真的无法理解,身为一个母亲,怎么可以这么说,这么做?
她跟陆南城,缘尽今生,不可能在一起了。现实不是小说,他虽然没有错,可是,她不可能日日都提醒自己,杨柔曾经做了些什么,那个夜晚,发生了些什么。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母亲不知道,那个夜晚,自己的女儿经历了什么,若是知道,她一定会心疼到流泪,然后抱紧了她,告诉她:“语轻,没事的……妈妈在呢,别伤心,嗯?”
哥哥也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冲动地冲出家门,冲进陆家。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他们都不在她身边了。
她不想让他们知道,可是,她那么想让他们在,依然还在这个世界。如果能这样,那么再大再深的痛苦,又有什么?
唐语轻顿住脚步,雨水落在脸上早就浑然不觉,视线有些模糊,她擦了擦眼睛,茫然地看着地上的水面,被雨点打出一圈圈的小圆晕来。
“蹦蹦哒,踩水花,踩个水花跳舞啦,啦啦啦,啦啦啦……”
稚嫩的童音恍如在耳边,那个时候的他们,一家三口,都很快乐,很快乐。
这是海城,有着太多回忆的海城。
唐语轻蹲下身子,看着那一圈圈的晕开的水圈,泪水叭嗒一声落下,也融合在其中,漾了开去。
黑色的皮鞋遮住了视线,她怔忡了一下,目光缓缓抬起。模糊的视线之中,那张俊美如神的脸还是震撼到了她,他撑着伞,深邃的眸子糅合了路灯的碎光,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题外话:
不好意思晚了哈
第一零六二章 介不介意跟我说说你的母亲?
黑色的皮鞋遮住了视线,她怔忡了一下,目光缓缓抬起。模糊的视线之中,那张俊美如神的脸还是震撼到了她,他撑着伞,深邃的眸子糅合了路灯的碎光,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
唐语轻有一时的恍惚,眼前的男人手里撑着雨伞,这样的情境,依然有着卓尔不群的贵气。而她这一刻,却是如此狼狈至极地出现在他面前。他深邃的眸光就像是一张网,牢牢地将她掳获其中,她想逃离这样的目光,她想马上逃出他的视线。
唐语轻深吸了口气,好容易才找回思绪,她看似轻松地开口,声音却是疲惫而沙哑。
“霍总,真巧啊……果糖买到了吧?那是海城最有名的糖果铺子,制作的糖果用料上乘,工艺一流,都是手工的,糖果吃到嘴里甜而不腻,口味醇正,融合了水果和……”
“你这是在背广告词吗?”霍行琛一个大步走近她,伸手便拉起她的身子,他的动作太快,她来不及往后退去,身子微一踉跄,便跌入他怀里。
有些头重脚轻的晕眩感,男人的手扣住了她的腰肢,那眸光深得让人无法对视。唐语轻知道,她再一次在他面前狼狈了,并不愿意把自己的情绪那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可是……
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抓个正着。
“什么事?”
唐语轻正别开视线,就听到他磁性厚重的声音在耳边,温热的气息这样散开来,她的身子不由轻颤。
“没有。”唐语轻眨了眨眼睛,还没来得及泛去眼底的泪光,霍行琛已经绕到她身前,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心不由地揪紧了。
那样的她,澄澈的眸子还蒙着水雾,眼神茫然痛楚,从来,她有的只是优雅迷人的微笑,她开口闭口只谈钱,像是一个没有心没有情的人。
看过她这样哭过,只是因为陆南城。
这次,还是吗?
揪紧的心蹿上了点点的怒火,有恼怒,更有一种陌生的挫败感。
“到底什么事,你说。”他扣着她下巴的手不由发紧,“是刚刚发生了什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还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真的没有。”唐语轻擦了擦眼睛,抬眸笑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她竟真的这样转身走开。
怀里的温度骤失,霍行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迈开步子,几下就拦在了她身前:“全身上下都淋透了,还准备这样淋下去?唐语轻,为了一个男人,你需要这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你的……”
霍行琛说不下去,因为眼前的女人,泪水如珠帘一样滚落,睫毛低垂着,却是不住地颤抖;脸色苍白,身体僵硬。
他该是说错话了,他该知道她今天才去拜祭过自己的母亲,在墓园遇到陆南城,又碰到缪青禾。
若她是苏家的女儿,可想而知经历的是什么,豪门之中也就是这么些破事,男人惹的事,连带着女人和子女一起承受。
霍行琛抓紧了伞柄,心底懊恼,懊恼之中又有着那样深刻的疼。
是疼,清晰的疼,看着她哭成这样,他的心跟着拧紧,疼,痛。
“别哭了。”他单手揩去她不断滑落的泪水,那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灼烫了手,也灼烫了心。
喉咙的位置焦躁疼痛,他伸手将女人按入怀中:“想哭,就好好地哭出来,大声地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出声,嗓音竟然也是沙哑得厉害。
唐语轻的身子在颤抖,他的手臂收紧,女人在怀里小声地哽咽着,滚烫的泪水在胸口的位置,热烫一阵一阵,他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背,胸口的位置汹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人的哭声渐渐大了,消融在逐渐大的雨声之中。霍行琛收紧手臂,雨伞太小,遮不住一个人,他把她抱得紧了,又再紧一些,雨水还是会滴落到她身上。
不知道这样多久,唐语轻哭声渐止,她想她一定是失去理智了,或者太愤怒,或者太悲伤,或者太疲惫;又或者,这样的怀抱过于温暖……她竟然眷恋着不愿意离开。
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触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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