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重活一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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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风吹雨就落

　
　“嘘……”李玉竖起中指放在唇间，示意李芳小声点，李芳也跟着学习，发出阵阵吹气声，那憨头憨脑的样子，让人会心一笑。

　　她们再次出来的时候，李心圆已经在李婆婆的带领下回来了，不过样子有些不雅，竟然是被李婆婆提着耳朵给牵回来的，嘴里一个劲的哎哟哎哟直叫，李玉却知道，李婆婆的力度把握的非常好，不但让他感受到痛受到教训，又不会真正的伤了他的耳朵，松开的时候也就顶多红一阵子罢了。

　　李芳在旁边笑得没心没肺，李心圆呲牙裂嘴的对着两人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总算摆脱了李婆婆的魔抓，接下来不是做别的事情，而是捂着耳朵贼眉鼠眼的到处乱瞄，不用说，知道妹妹今天去走亲戚，肯定就是瞄准了李玉她们。

　　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其实李妈就放在她的房间里，李心圆去只是瞄了一眼，李妈她们现在睡的是架子床，全木打制的，整个床架没有半颗钉子，全都是最古老的手艺，这样的床也只有在农村才看得到了，甚至再过上二十年，就算是农村也只有很少人家有了，最多的也就是老人才睡吧。

　　不过这架子房呢，它有成人的一半那么高，李妈坐在床上脚还不沾地呢，这样一来床的下面肯定很空，李妈就把小背娄放在这里，李心圆那一晃而过的眼神怎么可能看得见。

　　李心圆苦着小脸再度转了出来，却看到他家两个妹妹正一人捧着一颗核桃吃着呢，李心圆故做无辜的眨着一双大眼睛，讨好的看着李玉，李玉指指李芳，祸水东引，李芳却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李心圆好话说尽，讨好卖乖，结果李芳还是不买帐，李玉暗中扯扯她的衣服，让她适可而止，不然闹到李婆婆那里去了，不用说肯定也是李芳遭白眼。可是李芳完全是兴奋过头了，根本就没有那点领悟。

　　李心圆好似也发现了这一点，二话不说，扯起嗓子就叫起了婆婆来，李婆婆刚进屋去砍猪草，听到孙子的叫起，手上的刀都没有放下就出来了，不是因为急的，而是因为被吵的！呃，当然，那刀也不是用来砍人的，是没有放下而已。

　　“怎么回事？圆儿你又在闹啥子，皮紧了啥，想要我帮你松一下子皮！”李婆婆拧着眉头，狠狠的瞪了两眼孙子，男孩子的声音之大，就是李婆婆也受不了，她本来是不想管的，看到这小子到处乱转就知道他在找什么，只是，她再不出来，这小子恐怕要把媳妇和小孙子叫醒了，李婆婆回来的时候就问过李玉，李玉挑能说的说过了，李婆婆刚开始看到媳妇回来就开始睡本来有些生气，听了李玉的话之后，不但不生气，反倒想要给狗娃两巴掌，这么小，就有这样的烂习惯。

　　“婆婆，芳儿把核桃藏起来了，不给我吃！”李心圆看到李婆婆出来就一脸喜色，才不管李婆婆难看的脸色呢，就忙着述苦。

　　“芳儿还不给你哥哥分点，你们几个没得哪一天可以安静一整天，一天到晚吵得人受不了，还有，芳儿玉儿，不要坐在地坝边了，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等一会跑都跑不赢。”李婆婆转头看了一眼李芳，她心底也知道不是孙女不分食，肯定是这小娃儿还记着她哥哥不带她去玩的事情，不过这事，李婆婆倒非常赞成，先不说她一个丁点大的娃儿跟在几个一跑就疯起来的男孩子耍，磕了拌了都不是好事，更何况那几个娃儿是去河边，动为动就下水耍的人，要是她看到眼热也跟着下了水咋办？

　　那几个娃儿肯定不会那么细心随时照看着她，要是真的出了啥子事，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李婆婆当然不会因为这事怪李心圆，不过，丢下妹妹一个人跑，不在家里照管妹妹，这当然也是大罪了，更何况平时李婆婆可是禁止他们下河的，李心圆这功啊，根本就顶不了罪的。

　　李芳不甘不愿的从屋沿下的一个背娄里拿出了两颗核桃，再把上面的青草盖上，原来是放这里啊，李心圆双眼一亮，不用说，肯定是在打主意了。

　　李芳也不是笨蛋，把李心圆防得像贼一样，第一次都要他开口要李芳才会去拿，按李玉的观察啊，她根本就是还在记仇，故意报复。

　　为了不让李婆婆吼她们，李芳跟李玉也很乖的没有坐在屋沿边了，而是从屋子里搬了小板凳出来坐在屋沿下面，听着风吼声，看着树枝尽情的摇摆着它们的身躯。

　　李婆婆吩咐几人不要吃太多免得闹肚子之后，就离开了，她还要忙呢，哪有时间跟这几个淘气的小鬼瞎磨时间啊。

　　在李玉那里大败的李芳很不死心，核桃吃得多了，小肚子也饱了；想起刚才弹杏儿米米输给李玉的事情；心有不甘；于是她又找上了李心圆，并且为了防止输，她事先把屋子里的杏儿米米藏起来几棵，剩下的才拿出来分。

　　于是，两人一人一边开始了大战，李玉去穷极无聊，书啊书啊，这是李玉目前最盼望的，那些童话故事其实根本就不吸引她，怎么说她前世已经有家有儿了，怎么可能对于那一堆根本就是骗无聊小孩子的单纯故事有兴趣呢，只是，在她们家，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脑的情况下，像李玉这种人，对于发呆发傻完全不感兴趣，除了看看书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她也早就过了喜欢到处溜达瞎晃的年龄了。

　　就在两人兴致勃勃玩耍着弹杏儿米米的时候，屋顶上突然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其实从开始吹大风起，屋顶上就一直传来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声音都有，这些都是因为风吹下来的树叶或者干枯的树枝发出来的，而现在这种声音完全不同，就好似一小团稀泥使劲扔在瓦片上发出的那种声音。

　　太响，很容易就会引起注意，三人全都抬起头来看，却发现声音过后什么也没有了，头都抬软了的时候，声音又出现了，最先是慢慢的好久才会响一下，后来越来越急直到开始连续起来，同时，地坝也发也沉闷的声音，转头一看，才发觉，真的下雨了，而且很大一点一点的。打在地上，场起泥沙后就是一个小窝，突然间让李玉想起某个电视中的形容词，雨打沙地万点坑，现在就有点这样的感觉吧。

　　这雨大的不是因为它密，相反的，雨滴很少，相隔的空间很大，但是时间却不长，最关键的是，豆大一滴一滴的雨，打在地面上就是一个小坑，扬起不少混了水的混沙，也难怪屋顶上会有这么大的声音。

　　平常的雨是没有这么大的，今天李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雨，李芳显然也是，她也才三岁而已，（刚过了生日两个月）对于更小的时候当然没有什么记忆，现在看到这么大的雨竟然傻傻的跑到地坝去体验一番，不用说，被打疼了吧，嘟着小嘴的又跑了回来。

　　这一下子轮到了李心圆笑了，李玉在一旁看着两兄妹的样子，简直是应了那句话，十年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哪一天就到了谁家了，谁让刚才李芳笑得如此夸张呢，现在现世报来了吧！

　　几人嘻嘻哈哈的时候，李妈起来了，倒也不是几人有什么先见之明，李妈没有出现她们就知道了，而是狗娃这个小闹钟开始闹了起来，李妈恐怕想不起来也不行。

　　下大雨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飘，李玉家屋沿下的地面全都是泥巴，平常一下雨的时候，半个屋沿下的地面都是湿湿的，虽然地坝边到屋沿下的那一层阶梯是石头，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只要一到下雨天，雨直接就飘过了那一层的石头到了里面的泥巴地面上来了，不但是外面是湿的，连屋沿下也是湿湿的，幸好李玉家乡这边修房子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它的屋沿特别的宽，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避免了下雨天雨飘进房间里的尴尬情况。

　　李玉她们早就把她们玩的地方从屋沿下面搬到了陶屋里，李玉就坐在门坎上面看着外面的雨，迷蒙的眼神好似处于走神之中。李芳坐在门坎的另一边，李玉家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两扇开，门坎至少比小孩子坐的小板凳还高，同样的全是木匠纯手工做出来的，没有用任何铁钉，呃，除了外面的锁之外！就连活页也是木头那类古老的活动连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再也不像是刚才一样全是大滴大滴的了，变成了又密又急的雨丝，不用说，屋沿下的地盘也保不住了，就是坐在门坎上的她们，都能感觉到一阵湿气扑面而来。

　　“怎么办，下这么大的雨，我们怎么回家呢？”李芳不无担心的看着从屋沿下流下来的大股大股的水，汇在一起沿着院坝边比较低的地势流向外边的菜园子，再给过菜园子开垦出来的排水沟直接着到崖坡下面去。

　　
第五十章　吵架
　
　“那就不回去好了！”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要是实在是不能走，李芳跟李心圆就会留在上面，李芳跟李玉两小姐妹一起睡，李心圆跟着李婆婆睡，要是天气热了李心圆也不跟婆婆睡，跟着妹妹们挤在一起，李玉的床可是双人床，对于她们几个小娃儿来说，三人也不会挤到哪里去。

　　“真的可以吗？”李芳双眼一亮，比起回家，其实她更喜欢跟着妹妹一起睡，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嘀嘀咕咕的说话，不用像在自己家一样，要是睡不着乱动，跟她一起睡的老妈还会打她屁股。

　　李玉白眼一翻，她可不习惯跟着别人睡，最关键的是，她这姐姐啊，睡觉最是不安份，就算是睡着了也会滚上滚下，晚上睡觉的时候在这一头，第二点早上睡到另外一头去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要不是农村这种架子床有床沿，说不定她可以睡到床下面去呢。

　　不过这些也没有什么，反正她家的床对于她这个小孩子来说，太大了，多个人少个人都没有差别，只要李芳睡的时候不要无聊的找她麻烦就可以了。她就忍忍吧！

　　李芳兴奋的屁颠屁颠的一直跟在李玉的屁股后面，不过，当她听到她哥哥的呼唤跟着出去了的时候却兴奋不起来了，因为啊，李玉家菜园子外面的那条路上正慢慢的走来一个穿着长雨衣的男人，那熟悉的身材，不是她老爸是谁！

　　李玉在一旁看着李心圆嘴角裂开的弧度，她几乎可以确定，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两兄妹啊，一天到晚都是这样斗个不停。感叹的同时，李玉又替两人开心，生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她们，其实是幸福的，有兄弟姐妹相陪，不用体会那种二十世纪出生的小孩子要体会的孤单寂寞，当然，二十世纪的小孩子享受的生活也不是她们这个年代的小孩子能享受到的。

　　总的来说，李玉还是非常庆幸她是出生在这个时代，也许兄弟姐妹之间，时间久了也会有矛盾，时常说不定也会有争执，但是，却让成长的过程中变得　（炫）丰（书）富（网）　多彩了起来。

　　李婆婆拿了毛巾出来，李大伯就算是穿着雨衣，那一身衣服还是湿了很多，李芳来不及委屈，李大伯就开口了。

　　“妈，这个雨太大了，带他们回去实在是不方便，今晚就让她们留在上面可不可以？”李大伯想起自己一路走来就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要是带上两个孩子那还得了，有的地方，水直接从路上冲下去，他这个大人都无所谓，主要是担心儿子，他一人的力量有限，只能带着一个，肯定是选择更小的女儿，儿子就只能自己走，这样子太不安全了。

　　“可以啊，那你还特地上来一趟，不来也是一样啊，这么大的雨，我们肯定会把两个娃儿留在上面的，你看一下，身上打湿这么多，肯定要感冒了，你赶快回去，不然的话踏湿的了，回去的时候要记得喝点姜开水啊！”

　　“哦，我晓得，妈，那我先走了，等会更黑了，这个该死的鬼天气，竟然下起了暴雨来，不晓得好多田坎都会被冲垮哦，希望不要下得时间太长了才好。”李大伯也知道穿着湿衣服不好，也不跟自家妈客气，边抱怨边穿起了雨衣，不一会就没入了雨幕之中。

　　李芳看着老爸离开的身影，一时还没有从这种剧烈的反差中醒过神来，这……什么情况？完全是耍她的嘛！

　　李玉奇怪的看着李芳，她这姐姐不是特想留下来吗？为什么现在没有反应？看着她那哀怨的眼神，李玉险些喷笑了出来，要是李大伯知道她家女儿的反应，不知道会不会在下这么大的雨天也不放心，还要特意上来一趟？

　　“好了，芳儿圆儿你们今晚就住在上面好了，圆儿是跟婆婆睡还是跟妹妹她们睡一起呢？”李婆婆看到儿子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才问道。

　　“妹妹！”不但是李心圆，李芳也凑热闹的大声回答道，李心圆同时在心底暗乐，他才不要跟婆婆睡呢，婆婆抽大烟，床上全都是烟味，再加上婆婆睡觉还打酣，吵得人睡不着。呃，显然，李心圆忘记了，李玉的床跟他婆婆的床都在一间屋里，睡哪里其实都逃不过这一点啦！

　　在李芳跟李心圆的期盼中，李大伯却冒着大雨回家了，大人的腿长，这一段跟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当李大伯跨进屋里的时候，李大妈就迎了出来，主要是怕娃儿和老公身上打湿了，手上还拿着毛巾。

　　但是成兰花走出陶屋门的时候，看到的只有老公李成忠正在抖着雨衣，根本没有看到两个娃儿的身影。

　　“成忠，圆儿和芳儿呢？”心里即使已经知道了，甚至也能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不＇炫＇舒＇书＇服＇网＇，成兰花深吸一口气，还是问了出来。

　　“哦，雨大得很，不方便接他们回来，让他们在妈上面睡一晚上！”李大伯看了一眼老婆，抖抖贴在身上的衣服，感觉很不＇炫＇舒＇书＇服＇网＇，看样子要尽快换一下，然后像妈说的一样，喝一碗姜开水，免得明天起不来。

　　“都上去了，干嘛不接回来呢，这雨虽然大了一点，也不到走不了的地步啊！”李大妈看到李大伯已经往屋里头了，下意识的拉住他，也忘记了把手上的毛巾给他，只是提高声音表示自己的不悦。

　　“你到底长眼睛没，没看到我全身都是湿的吗？我就这样子了，还怎么带两个娃儿？更何况，我抱得动两个吗？这个天气，再慢一点回来天都黑了，那个时候你要我们怎么走？”李大伯也气了起来，就是去了他妈上面，他妈第一件事就是帮他擦水，还记得要他回来换衣服，结果真回来之后，他老婆没有急着他身上的湿衣服，反倒是讲些废话，他怎么不知道老婆跟老妈不对付，但是也从来没有想到到了这种地步，人家他妈帮他屋里带娃儿，他老婆竟然这样。

　　“我没长眼睛，怎么看得到你去接娃儿屁啥都没有接回来！有个屁用！”李大妈可不是省油的灯，本来都有些不爽，她老公竟然敢这样跟她讲话，让她怎么可能不气呢。

　　“我懒得跟你，我要进去换湿衣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李大伯狠狠瞪了老婆一眼，完全不管不顾的转身进屋，他现在感觉，自己怎么头好似有些晕了，好似这湿衣服真的穿太久了啊。还是先换了再说吧。

　　“你走什么走，赶快去把圆儿他们接回来，都一大晚上了，等会就来不及了！”李大妈看到老公向屋里走去，不管不顾的上前拉住老公的衣服，当感觉到手上的湿意的时候，才想起了老公衣服打湿的事情，另外一只手上的毛巾紧了紧，下意识的要动手擦，却在老公的狠瞪下停住了，右手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一次，李大伯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了，手一扬；就挥开了老婆拉着他衣服的手；直接进屋去了，他感觉自己头好似痛了起来，就是不知道是他老婆说那些鬼话的原因，还是因为淋了雨的原因。李成忠总是想不通，他老婆到底在介意什么？

　　怕他娘虐待儿子他们还是怎么着，他屋两个娃儿在上面呆的不是一两天，甚至也不是一两年，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妈对待两个娃儿的态度，一向是有玉儿一口吃，就一定有芳儿和圆儿的，就是他妈自己不吃饱，也要把三个娃儿喂饱，有啥子好担心的呢？

　　成兰花的大喊声没有叫住老公的脚步，反倒是把邻居胡秀菊给叫了过来，两家距离很近，这么大的雨，也要拿个雨伞才行，三一两步就跑了过来，看到成兰花正站在门口气得火早三丈，倒是她老公不见人影。

　　“咋个了，咋个了？怎么吵起来了耶？”胡秀菊才走到成兰花家的屋沿下，就急急忙忙的问道，两家是邻居，再加上个性又有些像，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也正因为如此，胡秀菊才会听到这边的争吵声就不顾下雨也赶了过来。

　　“你不晓得，李成忠那个笨人，去接娃儿接了半天，啥都没有接回来一个！”成兰花现在急需有一个人来听她诉说，无疑的，胡秀菊刚好是最好的人选。

　　“兰花，你听我说，这么大的雨，两娃儿留在上面也没有啥问题啊，最关键的是，成忠哥要是带到两个娃儿，走起来就不方便，这么大的雨，要是拌到哪里了，那还得了哦。”胡秀菊在心底暗叹一声；有些后悔过来这一趟；她这邻居啊；对别的事情还有些理性；唯有对待上面那一户人的时候；唉；来了也劝一下吧！

　
第五十一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成兰花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胡秀菊会站在老公那一边，呐呐的说道：“我是怕晚上下雨冷得很，莫把娃儿凉到了。”显然，对于外人，尽管李大妈还是觉得有点那个，却多少也心平气和了一点。

　　“你担心啥子哟，上面那一家还不是有娃儿，而且你屋圆儿还是她大孙子耶，怎么可能不管，人家老人家比起你有经验得多，你还是赶快进去给你老公煮得姜开水喝，不然你屋娃儿倒没有凉，反倒是你老公凉到了。”胡秀菊早就看到了成兰花手上干干的毛巾，再加上对她性子的了解，基本上经过和结果都猜到了。果真是旁观者才清啊！

　　李大妈欲言又止，说实话，连她也不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只是看到老公没有把孩子接回来，下意识的反应罢了，心里有些不开心，但是真正的是什么原因，她也说不清楚。

　　“说不出来了吧，我就知道会这样，好了好了，快进去了，你啊，锅都熄了吧，你在煮猪食对不对，我也要回去煮饭了，天都快黑了，今天天气凉，今晚上要早得睡。”胡秀菊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推着李大妈进屋，就自己打着伞走向雨里。

　　李大妈进去灶屋之后，果真如胡秀菊所说的一样，灶里都熄了，重新点燃之后，李大妈总觉得有些不安心，其实她家的儿子女儿也在上面睡过，不过，那一般都是他们有事，像这一种两人都在家的情况毕竟很少。最关键的可能是李成忠没有给她讲一声就这样做了吧，让她心里总有些怪怪的。

　　想了想，终究还是不放心，李大妈打算再去问一下老公，该交待的是否交待好了，这样她至少安心一点。

　　“莫说了，我说不得去接就不得去！”李大伯一看到老婆的身影，二话不说就来了一句，转身直接走向灶屋里，看着灶上煮的猪食，脸色更黑了一点，自己点燃另外一口锅，开始煮姜开水。

　　李大妈突然觉得气闷，结婚这么久李成忠也不是没有这样过，只是这一次给李大妈的感觉好似有些不对，直觉的，成兰花想是不是她婆婆说了些什么，不然，李成忠怎么可能表现得如此的不对劲，那老太婆，难道不知道不要管她们家的事吗？都已经分家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大伯家的事情李玉她们一家谁也不知道，就连李婆婆这个做人家婆婆，相处了不少的时间的人也绝对不会想到，好心一片会得来这样的结果。

　　平常三个孙子都在身边，就算是今晚他们睡上面，李婆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反倒是李芳，一晚上不停的蹦达，李玉受到她的骚扰最多，却也最无奈，谁让她的乌鸦嘴提出这个建议，而且李大伯明明人上来都没有接走他们呢，简直是……虽然可以理解，却让她无话可说。

　　其实说起来，虽然李大伯和李大妈的年龄更年青一些，但是，他们家却反倒没有李婆婆家这种轻松气氛，李妈很少骂她们，也许是因为现在还要照顾小儿子，再加上李玉也听话，李妈虽然也有农村人的彪悍，但是也有知识分子的气质，平常的时候嘴上虽然不饶人，却不会像李大妈一样，动不动就嘴里不干不净，而且在上面两人也乖很多，没有那么皮，也就很少挨骂了，当然也更喜欢婆婆家一点啦。

　　李芳从李玉重生之后改变了很多，像她以前吃饭老是掉的遍到处，到现在几乎不会了，而且以前的时候很少自己吃饭，都是大人喂，现在虽然用的还是瓢瓢（勺子），却一直是在自己吃，小口小口的保证不会掉在桌子上。

　　小孩子跟小孩子之间的相处其实很简单，特别是对于李芳这种天生自尊心比较强的人，即使她人还小，自己没有这种感觉，却会在平常的生活中表现出来，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服输，所以一直以来，李芳总是跟着李玉学，大多数就是这个原因。

　　当然，还有别的，李芳是住在大院子里面，跟同龄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