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两世姻缘今古情-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指张龅矫呕罚棵啪痛蚩谎劭吹叫砬搴右膊患恕�
  江枫万分懊恼,自己已经很谨慎了,仍然中了敌人调虎离山计。清河与佳佳都被掳去。他正待离去想办法寻找。房上突然掉下一张大网,来势迅疾,铺天盖地般,让他闪无处闪。房顶也整个垮塌下来,他急速后退,躲过墙土压身,却被网进这张网里。只听得一片喊叫声,四外涌出无数官兵,挥舞刀剑向他袭来。
  江枫用白云剑割断网套,钻了出来。纵声射出了窗户,落身在院子里。这里已是灯火辉煌,无数官兵举着火把列队,虎视眈眈地望着他。远处悠然走来一位年轻男子,竟然是安庆绪。
  “广平王爷,别来无恙啊!”对方笑容可掬的向他打招呼。
  证实了一切都是安家搞鬼“是你掳走了佳佳和清河?”
  “佳佳是我的爱妻,怎么叫做掳走呢?我只是来接她回府。”安庆绪冷冷地说:“广平王爷奉旨送妹赐婚,却监守自盗,抢走我的妻子,抗旨不尊,本公子要和你去长安找皇上、太子评理。”
  这都是意料中事江枫并不吃惊,已经捅开这层窗户纸,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你本性奸诈,我怎么可能让佳佳嫁给你?”
  “我也没想娶公主,是你们姓李的,女儿没人要了,专程给我送上门来。又觉得不划算。入了洞房还给抢去,也不怕被世人耻笑。”
  “安庆绪,你把佳佳弄到哪里去了?”江枫顾不得了,急问。
  “公主就在后面的马车上,只怕王爷你带不走她。”
  “安庆绪,你好大的胆子!公然在路上截堵公主,围攻皇孙,你不怕为安家引来夷灭九族之祸吗?”
  “李豫!”安庆绪怒气冲冲的喝道:“你们李家背信弃义,害我从此不能做个正常男人,让我安家绝后。这笔账,我早就想跟你清算了。从现在开始,安家反了,不再是大唐的臣子了。这是你逼的!全天下都知道李豫戏弄安家,残害安家的二公子,我们再也不怕师出无名了。”
  江枫轻轻叹气,清河凭一时意气,造下大错。难怪安禄山父子这般仇视愤怒,我极力想维持,甚至还生出阻止安禄山造反之心,历史是人力无法改变的。也不知清河现在怎么样?他们不知是清河阉割安庆绪,应该不会对他下杀手。郭源他们到哪里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安庆绪见他久不言语,以为他自觉理亏,大声道:“李豫,如果你跪下向本公子求饶,我可以给你个全尸。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想投降,我也不接受。”
  江枫哈哈大笑:“你居然要李豫投降?你还不如去找皇帝、太子向你投降。”
  “我发过誓,要杀尽姓李的,让你们李家也和我们一样绝后。”安庆绪恨恨地说“我给你一刻钟考虑,你若跪下求饶,我就让你自尽。我很想看看高贵的广平王爷跪下求饶是怎么样的感觉?”
  “李豫虽然无能,要自尽也还不必求你允许。”江枫长笑道:“就是死也不是现在,我要救回佳佳。”
  安庆绪‘噌’的一声拽出了佩剑:“我的功夫在山上时是不如你的。今天是天赐机缘,我想印证一下,谁更强些,如果你打败我,公主就还给你。”
  江枫不再说话,挥剑欺身而上。安庆绪跳下马背,举剑迎住,两剑相碰,冒出一串火星。在夜空中看去,如五彩繁星。
  江枫撤剑,横扫而至。安庆绪纵身挡架,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内力深厚,势均力敌。官兵阵中鸦雀无声。只见两条人影如巨龙腾飞,如长鹰展翅。把这凄冷的夜空搅得失去了宁静。客栈住宿的旅客大都仓皇逃走,只有少数几个在远远观望着。
  剑去剑回,光影千转中,江枫感觉他的剑法似乎与自己同一路数,激战了七八十招,两个人都没有可以胜过对方的感觉。
  安庆绪笑道:“今晚真是过瘾,如果我们不是敌人,该有多好?我有些舍不得你这么可敬的对手。”
  “可以啊!”江枫答“只要你们父子不做乱!”
  安庆绪住口不语了。手上越发加紧了。双剑闪烁,光芒四射,金铁刀戈之声老远可闻。江枫心想,如果李豫还在,应该能胜过他吧?
  夜色即将过去,东方已现鱼肚白,一股红云快要破空而出。初春的寒意还很浓,观战的官兵早已站的手脚发麻,面色冻得青紫。而这两个人却是大汗淋漓,湿渍了衣衫。
  耗战了大半夜,江枫救人心切,忽地默念着内功心法上的句子“其势于胸,其巧于手,往来百回,气血两难亏。天地之远,万物之广,新莽苍苍。”忽觉心中一动,手上平添了几分劲力,硬生生一剑将安庆绪震退了两丈远。
  江枫吃惊不小,这股力量哪来的?是这句口诀的功效吗?
  安庆绪下感到五脏晃动,面红心跳。他的功力似乎更胜一筹:“李豫,你果然胜我多多,不愧师父看重你。”
  江枫诧异了:“什么师父?谁的师父?”安庆绪愣住“李豫,听说你失忆了,看来不虚。我还奇(提供下载…)怪自从我师兄弟见面,你从未与我叙过半分师门情谊,老是以皇孙王爷自居。当我是陌生人一般。你在山上可不是这样的,十几年来,你从不让我以王爷称呼你的。”
  江枫更是觉得古怪“安庆绪,你我曾同门学艺吗?”
  “你竟然把我这个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二师兄都给忘了。也难怪,我们同门学艺,彼此两家家人都不知道。所以也没有人提醒你。”安庆绪说。
  原来,李豫和安庆绪是师兄弟。回想那天第一次在大街上见面,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因为我是完全把他看成初始之人。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真的以为我失忆,而没有一个人认为我不是李豫呢?古人真是又奇(提供下载…)怪又笨拙,李豫的妻子,父母及一切亲近之人也没有人质疑我的身份。想想也好笑。
  “三师弟,好':。。'久没有叙过师兄弟情分了,如果你没有害我失去一个正常男人,我真的很珍惜同门之情”安庆绪有些遗憾地说“今天我们就最后一次叙叙旧吧!我的师弟即将身归地府,我这个做师兄的只有相送一程了。”
  “安庆绪,你真以为李豫今日必死无疑么?”
  “我看不出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千军万马围堵。”安庆绪的眼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范阳地界,没有人与我安家作对。”
  江枫一双虎目闪烁冷光问:“你在师父身边时也这么言而无信吗?”
  “是你背弃承诺在先,岂能怪我?”
  “喔?”江枫愣了。
  “你在山上曾说,如果有一天,大唐与安家有了矛盾,你不会与二师兄兵戎相见。几个月前,你亲手把妹妹送到范阳与我成亲,又把她抢了回去,你屡背诺言,师兄弟之情早已断绝,我当然也可以背誓一回。”
  “有道理。是我背弃对你的承诺”江枫点头“今日李豫是生是死都咎由自取。”江枫挥剑杀入官兵群中,企图靠近马车,但官兵如潮水般涌过,横档马车前。
  江枫长剑横飞,剑招快猛,官兵沾着死,碰着亡。轻功卓越,内力浑厚,力大无穷。仅仅一个时辰,已有数百官兵丧生在他的剑下。终于打开一条缺口,但他刚刚靠近马车,又有数百人围过来,在周围组成了一道人墙。
  他救佳佳的心尤为迫切,再不仁慈,越战越勇,施展轻功,身子轻的如一只大雁,闪避着排山倒海般的袭击,灵巧的周旋中,没有让自己受毫发之伤。他的勇毅,胆魄令上千官兵为之侧目。安庆绪也暗暗心寒,李豫真不简单,常人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早就惊骇泄气了。
  终于,他看到了马车上的佳佳,心头大慰。双脚一点,纵上了车,一甩马鞭,三匹骏马腾空而起,冲散了官兵。不大一会儿,已出了包围圈,白马雪青四蹄腾空,紧紧追随在马车后面,马恋旧主,颇通人性,越过千军万马,许多官兵见马来势如此凶猛,惶惶的闪躲。
  安庆绪绝对想不到李豫竟能从千余人中破围而出,纵马急赶,同时搭上弓,箭如雨点般落在了车帘四周,他只顾去看车中的佳佳,一支冷箭飞来,插在了他的肩上。他不及取下,一边打马,一边观察佳佳有无损伤。李永佳犹自沉睡未醒,定是中了迷药,倒无大碍。
  官兵头目说:“二公子,快追吧!”
  “不追了,李豫已中毒剑,三天之内必死。”安庆绪狂笑道:“就让他妹妹为他收尸吧!毕竟,李豫也是我的师弟嘛!”
  马车飞驰在官道上,窗外呼呼地寒风肆无忌惮的猛刮着,光秃秃的树枝被风吹得哗哗急响,东方那一轮红日高挂苍穹。李永佳醒来后一眼看见江枫斜坐床边,她大为欣喜:“皇兄!”只叫的一声,就忍不住泪水盈眶。
  “佳佳,不要难过,一切都过去了。”江枫扶着她,爱怜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我这里,跑这么':。。'快干嘛?”听得出她中了迷药后被抱到马车里。至今刚刚醒过来,可见她并未受任何伤害。心里略安。
  江枫忽然觉得头昏昏沉沉的,眼皮发沉,必为疲累之故。他把昨夜和今早的事对佳佳一一讲述。
  “安庆绪这个混蛋!皇兄算得真准。”李永佳并无惊恐与担忧之色,姣好的容颜竟是含着一缕微微的笑意。“你好厉害,千军万马之中能夺车救我。”她张头望了望车前车后,讶异得问:“那个讨厌的人呢?”
  “我至今也没有见到他,多半已落入安家之手了。”江枫明白她问的是许清河。刚才,他仔细扫了,这支队伍里没有许清河,也不知道被弄到哪里了。
  李永佳低叹一声:“这个人虽然惹人厌,但本质并不是太坏,我也不希望他丧身安家之手!”
  江枫忽然一阵眩晕,心里只想呕吐,忙伸手扶住车窗。
  “皇兄,你怎么了?”李永佳惊问。
  “我肩上中了一箭,你帮我拔出来。”江枫有气无力地说。
  李永佳攥住箭头,拔了出来:“哎呀!你的伤口和箭头都变黑了!”
  江枫听说过这是有毒的征兆,安庆绪竟在箭上抹毒。难怪他不再追了。
  他的双目渐渐模糊。四肢酥软,一会儿后就失去了知觉。
  

第二十六章 扑朔迷离玉女泪
更新时间2011…12…9 10:42:22  字数:8517

 这是一条僻静的小径,不知行了多久,马车斜斜上了一座山峰。
  这里干草挡道,树枝遮蔽着道路,山石嶙峋,路面低洼不平。一路峰岚叠嶂,岩石突兀,磅薄。似虎踞龙蟠在悬崖绝壁上,山势奇削陡峭,如一座巍峨城郭,山间云雾此起彼伏,飘渺而不可捉摸。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斑斑洒落,时明时暗,温暖的令人心醉。
  马车左歪右斜,缓缓而吃力的行走在山路上。李永佳又忧又急。皇兄的伤急需包扎。好在前面出现了一座茅屋,她忙跳下车来。进去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却有锅碗用具,还有一张木床,床上被褥用品都还齐备,只是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李永佳用干树枝掸净了尘土。这个虽然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却与别的姐妹大不一样,能享受富贵,也耐得了饥寒,几个月的颠沛流离,担惊受怕,风餐露宿。她也习以为常,毫无怨言。无论多么危难艰险,只要有皇兄,她就有主心骨。尽管他昏迷不醒,她也觉得有了依靠。好像生来就过惯了贫穷日子,随遇而安。正是她这种一切随缘的态度,不骄不奢的性格,才博得江枫万分的喜爱与依恋。在他心中拥有无人能比的分量。
  李永佳回到马车上,又发了愁,皇兄沉睡不醒,要怎样才能把他弄到屋里?
  她略一思想,忆起那天江枫背着郭芙的情形,把一件旧衣服撕成条状,打上结,把他系在自己背上,拉结实了,慢慢挪到车门。一个毫无功夫的弱女子要如何把一个大男人背着走路?古代女子根本没有任何锻炼,白马雪青偎在旁边嘶鸣着,好像也在为主人昏迷伤重而悲怜。
  李永佳汗湿衣襟,腰酸腿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下了车。每走一步,都几乎用了全部力量,这还是江枫双脚沾地,借了大地一部分力道。相距几米,对佳佳来说,却如十万八千里,永无尽头。到门口了,却因脚下一滑,她栽倒在地。
  李永佳抹了抹汗水,喘了口气,歇了一会儿,不得不重新解开,先平放地上,再用力扶他靠在自己背上。然后缠在腰间,双手扶着门框,还好总算是进了屋。李永佳坐靠床边,解开衣襟,把江枫平放床上。
  这些动作太难了,累的她眼冒金星。坐下来喘了一阵。这才去看他的伤口,这一看她大惊失色,伤口变黑的面积已在扩大,这表示毒性已经扩散。
  “皇兄,你可不能就这样把佳佳抛下不管,嫂子还等你回家!”李永佳扑在江枫身上痛心的嚎啕大哭起来。只过了一会儿,李永佳就止住了哭泣。我不能乱,此时只有我们兄妹两,我若乱了方寸,谁来救他?她从身上摸出一包用来预备解毒的药粉。拔出长剑,手有些怯怯的去刮那些腐烂的伤肉。这个从未拿过刀剑的女孩,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了极度的坚强毅力,小心翼翼的刮去了烂肉,非(提供下载…)常的小心,生怕弄疼他。撒上药粉,用衣布包好,坐在床边等着。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还没有醒来。
  李永佳着急万分,这些药没有用,皇兄为何还不清醒?她忙打开包扎一看,好像并无任何功效,不禁又哭了。
  哭着,她突然想起,这里满山都是草,应该有草药,她是个有主见的女孩,拉过被子替他盖上就开门出去了。
  漫无目的的在山林间走着,漫山草木初发新芽,嫩嫩的,凭着感觉他胡乱拔了一些,回来后用石块捣碎,敷在伤处,每两个时辰更换一次。有了希望,佳佳才发现自己又饿又渴,翻翻屋子,惊奇地发现这里粮满仓,水满缸。更有许多青绿蔬菜,这里近期肯定有人入住过。这个从未进过厨房的皇家公主,毫不怯手的洗米做饭,切菜烧水,虽被烟火呛得成了个大花脸,但一看到床上的皇兄,他倍感温暖,一直都是他照顾我,没想到还有我回报他的机会。
  这顿米粥做的不太好,水放多了。但这毕竟是她人生第一次啊!她用碗盛上一些米粥,用小勺小心的去喂他。
  这时候,江枫有了知觉,轻轻动了动。
  “皇兄,你好些了吗?”李永佳唤了一声。
  “这是哪儿?”江枫迷糊着问。
  “我们在一个山林里,我不敢带你去找大夫,怕碰到安家的人。”李永佳说,“我已经给你敷了许多草药,感觉怎样?”
  “身上麻麻的,好像没有知觉。”江枫低低地说。这一刻,那个活蹦乱跳,精神焕发的武林高手不见了,声音微弱的勉强能听得见。
  李永佳不停地和他说话,可是他迷迷糊糊又昏了,嘴唇干裂,面色红的像猪肝。额头汗珠滚落,双手烫得吓人。
  她伸手摸了摸江枫前额,好热啊!外面春寒料峭,他怎么会这么热?一定是发烧了。记忆中自己也有过这种情形。
  这里没有郎中,只能想笨办法。她拧湿毛巾,敷在他额上,肩上,脚上。毛巾热了,就用冷水拧湿。一次次更换着,有一次换了他肩头的草药,胡乱喝了几口白米粥,天色黑了下来,寂静的山间风声鹤唳,风声很大,搅得她更加心神不宁。她生出了几分恐惧,忙关上门窗,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她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屋里清冷异常,窗户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花。挡住了外面的事物,她忙伸手试试,不热了,表示已不发烧了,但是他的面色变的苍白如雪。
  时间在李永佳担惊受怕中过去了八天。这八天,下了几场大雪。山间草木尽被一片白色笼盖。她总是趁着天放晴时出去抠开雪堆拔草药,附近的小草几乎被她拔光了。她一直坚持着两个时辰更换一次,夜间也不中断。更多的时候就是木木的坐在床边。看着江枫昏睡的样子,她忧心如焚,有时喃喃自语:“你不会死的,你在悬崖下,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逃过劫难,有我陪着,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白天刚刚下过一场雪。今夜月色明朗,李永佳不禁踱步出了茅屋,来到门前一片梅花林。北方冬春,万物俱多凋零,唯有梅花开得十分绚丽,真可称得上一枝独秀。有句俗话云‘梅花香自苦寒来’。梅花之所以芳香醉人,皆因其傲视冬寒,饱经摧折。在数九寒天也能临雪怒放。
  此刻,满地的红梅开得盛意盎然,大有竞相绽放之势。在水银样点点流泻下来的清冷星光下如云蒸霞蔚一般。红得似要燃烧起来,花瓣上点点白雪,晶莹剔透。映着黄玉般的花蕊,鲜艳的花朵,相得益彰,更增添几分清丽脱俗。不知是雪衬托了梅花,还是这如红宝石样的梅花装点了雪。浓郁的红梅香味似乎要把人的骨髓都化作一片浮云随风飘散。看到这雪夜绽放的红梅,李永佳多日来绷紧的心弦略略放松,也莫名的对皇兄的毒伤有了一丝希望。
  然而,江枫时好时坏,有时神智清醒,也偶尔和她说两句话,不停地安慰她。望着佳佳哀绝憔悴的面容,江枫心疼如绞,本欲保护她,照顾她,反而让她为我这样伤怀。
  佳佳真是个奇女子,身为皇家公主,不骄不奢,荣辱不惊,竟然在短短几天里学会了做饭洗衣,做饭,煎药,照顾别人。再也不是那个娇生惯养,弱不禁风,走路都要宫女搀扶的弱女了。不敢想象以他之力如何把我这个一百多斤的七尺男子汉从马车上弄进这屋子的。
  江枫充满了感动,敬服,爱怜。真是百感交织。我来大唐九个月,历经多少生死考验,又多次被感染,多少次流泪啊!身上的毒素恐怕已深入心肺。也许我注定要克死在千年之前,与亲人、爱人相见无期。我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佳佳。可能没有机会再等了。否则,终成一个迷随我下黄泉。
  这天江枫精神略好,伤口麻木无决,没有半丝痛感。他睁开双目,久久的凝视着李永佳好一会儿,好似在做一个很大的决定;“佳佳,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是李豫,不是你的大皇兄,你会相信吗?”
  李永佳的表情充满着复杂难言的哀愁但是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泪水涟涟:“我早就有感觉了。我很害怕,害怕这种直觉会是真的,又希望是真的,我的心好矛盾。,今天才印证了这确实是真的,你真的不是我的哥哥。”
  江枫吃惊的表现竟然比李永佳还强烈,这是说佳佳早就怀疑我了,那为什么其他人没有疑心呢?“本想这次回长安,就把真相告诉皇上,太子和珍珠他们。可能没有时间了。佳佳,替我向他们道歉,冒充李豫九个月,实在不该。”
  李永佳黯然说:“这一年来,我发觉对你有一种奇(提供下载…)怪的情谊,不是妹妹对哥哥该有的亲情,一天不见你就不舒服。你和我大哥虽是一模一样,但是,我想除了我,谁也感觉不到。因为。。。。。我,居然爱上了你。”说到这里,她突然玉面绯红。终于说出压在心头一年的秘密,李永佳那种如获重释的感觉竟然比江枫还强烈。
  江枫明白了,李永佳并不是真正看出我是假冒,而是凭直觉,她是因为对我动了男女之情而认定我不是她的哥哥。直觉真是太奇妙了!
  “我的皇兄他、他在哪里?”问这句话时,李永佳似乎在怕什么?
  江枫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她怕得到胞兄不在人世的消息。已经这样了,再隐瞒下去,反而更折磨人。“我和你哥哥是结拜兄弟,当时他化名余礼,我们相识不过十八天,就被杨国忠派来的杀手逼落悬崖,义兄临死也没有对我说出他的真实姓名,只是一再恳请我不要把他的死讯告诉你们全家,并要我先冒充他,再慢慢说出真相。”
  李永佳心中大恸,泪水汹涌而出“那天在客栈外匆匆一见,站在皇兄旁边那个蒙着脸的人就是你?”
  “是的,我们两面容酷似,义兄为了迷惑敌人,让他们摸不准虚实,要我一直蒙面示人。”
  “这是说,我的皇兄当时就丧生在悬崖下了?”李永佳问。
  “我不敢肯定,他和我交代这些事的时候,话未说完就已无声息。我无法确定他是否已死,我身上被树枝所压,想过去看看他,又动不了。由于伤势很重,我昏了过去。你们找到我的时候,却不见了他。”江枫虎目含泪,语音凄然“其实,当时你把我误认作他的时候。我就好想说实话,可是,义兄他一再托付,让我暂时隐瞒。我的心好痛好痛。看到你为胞兄幸存那欣喜若狂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让你伤心、绝望。所有人都以为李豫失忆了,忘记了过去。谁又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李豫,从来没有记住过,又何来忘记之说?”
  李永佳轻轻啜泣着,雪白娇艳的玉容被痛苦的消息震得更加没有一丝血色。“我很感激你给我们全家带来了一年的快乐和希望,真的,现在得知皇兄一年前就已遇难了。的确能减轻不少悲痛。可是,他的尸体呢?为什么郭将军带几千人马找了七八天也没有找到?”
  这一问,又把江枫行将愈合的疮疤揭开了,他顿时觉得胸口撕心裂肺般奇痛难忍。沉重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