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萧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个过来。”
    “不用了,妹妹只想在这宫里安安静静的度日,清静点才好。”她说道,语气中隐隐的绝望。
    “容儿,”我正色说道,“你还年轻,何愁以后没有机会?你若是如此灰心丧气,可就真中了李贵妃的奸计了。”
    “可是容儿承受不了这种罪名,”她低头垂着泪,“皇上一定会认为容儿是蛇蝎妇人。”
    我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宫人在附近,才低声说道:“你切不要放弃,姐姐一定助你重获圣宠。”
    她怔怔的看着我:“姐姐有什么法子?”
    我微微的一笑:“李贵妃一定想不到,妹妹你这个看似对她已没有威胁的人,却是她最大的威胁。”
    容儿满脸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从左殿出来,我又进了何美人的正殿。何美人常年卧床不起,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但是却也容貌清丽,不是普通姿色。她忙着要起来,被我制止了,说:“妹妹免礼!”
    “淑妃娘娘。”她恭敬的点头道,“请娘娘饶恕不拜之罪。”
    “妹妹体弱,何必还要讲究这些礼数。”我轻声说道,“现在可好了许多?”
    她苍白的嘴唇上浮现出些许笑意:“多谢娘娘关心,现在已无大碍了。”
    “本宫带来了些补品,给妹妹补补身体,”我温和的说道,“妹妹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本宫说。”
    “多谢娘娘,”她说着,脸色突然黯然,“萧尚宫之事都是由臣妾而起,希望娘娘不要怪罪。”
    我默然,垂下了眼帘。
    “臣妾相信萧尚宫不会做出这种事,因为……”她咬了咬嘴唇,“臣妾之所以落下病根,也是被人所害。”
    我讶异的望向她:“妹妹被何人所害?”
    她苦笑着回答道:“萧尚宫又被何人所陷害呢?当年臣妾和萧尚宫一样,刚被皇上注意到,就遭此厄运。”
    出了流蕴宫,我心里万分沉重,小小的一个流蕴宫,已被李贵妃折磨的如同冷宫一般,那这整个后宫,又有多少冤屈的嫔妃无处申诉。 
第九章 还魂计
    天气渐渐的寒了,侍女们在阁中也安置上了暖炉,烧着地方进贡的瑞炭,有光无焰,整个内室不仅暖洋洋的,还很亮堂,让人心神舒畅。
    “想我们在金陵的时候,这会儿早该下雪了。”我放下了手中的书,对冰兰说道。
    冰兰正忙着往玉榻上的被子里放香炉,一个铜制的容器,里头放入火炭和香料,置于被中,即是宫中才可以用的到的“被中香炉”。
    “娘娘,这宫里真是奇人倍出呀,能想出这么高明的玩意儿,”她好奇的研究着。
    “还不是用来讨皇上欢心?”我说,“想这广州的天气,寒冷也不过几日,哪里用得着。”
    正说着,御前内侍监梁庆生来传皇上话,要我去御书房。
    冰兰一听,把香炉又拿了出来,笑着说:“这大晚上的去御书房,娘娘怕是回不来了,准得留在宝成宫。”
    “今日你就留在淑宁宫里,觉得冷的话,自己拿去用吧。”我笑道。
    她倒是不客气,一把搂入怀中:“多谢娘娘!”
    我披上银狐斗篷,由宫女们簇拥着上了轿,一路抬到了御书房。刚进屋,暖气铺面而来,却不见皇上踪影。一旁的内侍上前来,帮我解了斗篷,拿到一边去。暖炉在御书案旁正烧着,案上似乎放着幅画,我缓步踱了过去,待我看清所画的内容时,不由怔住了。
    画上的女子一身绣罗衫,云鬓花容,分明是我的模样。
    “朕特地为爱妃所画。”身后传来皇上的声音。
    我连忙转过身来,下拜道:“皇上。”
    他显然才从屋外进来,脸色因为天寒愈发的白皙如玉。
    “爱妃喜欢这画吗?”他微微笑道,走到我身边来。
    “臣妾常听闻皇上的画是无价之宝,今日才是真正的见识到了,把臣妾画的更美了几分。”我面带微红的说。
    “爱妃这样的绝代佳人,朕还怕画不出美态之所在呢,”他说,“朕已命宫中各位画师专门临摹此画。”
    我一听,觉得奇怪:“为何要他们临摹?”
    他伸手挽住我的腰间,靠近了说:“朕想在宝成宫里多挂几幅。”
    “既然如此,皇上为何不让画师直接为臣妾作画?”
    他脸上浮现出浅浅笑意:“因为朕是最爱你的人,唯有爱你,才能知道你何种神态最动人。”
    我望向他,心中一阵暖流涌动,脑中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是一个有着众多嫔妃的皇帝,倒象是一个能与我相濡以沫,终生厮守的男子。只是看着他的眉眼,他的笑容,都能让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华滢宫内侍监陈延寿求见皇上!”门外传来通报监的声音。
    皇上的脸上出现了有些厌烦的神色:“传。”
    果然,陈延寿又是来传李贵妃的话,催皇上前往华滢宫。我扫了陈延寿几眼,只见他脸形瘦削,即使看出来皇上很不耐烦,依旧目光沉稳,说话条理分明,很有分寸。
    “朕今夜不去华滢宫,”皇上口气硬生生的说,“前几日都把朕催了去,贵妃难道还有不满?”
    陈延寿平静的说道:“娘娘说是为皇上准备了……”
    “够了,退下吧。”皇上挥挥手,不再理会他。陈延寿起身退了下去,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我的脸上,我对他微微一笑。
    连续几日,皇上都留宿在淑宁宫内,我从乐府调了大群舞女来,每日殿中歌舞升平,美酒佳肴。一到傍晚,皇上出了御书房,就即刻赶来,直到翌日早朝再离去。我眼见皇上的流连忘返,再想到李贵妃此时一定暴跳如雷,就觉得心里一阵轻松。
    这晚,我见皇上看歌舞看的正高兴,便轻轻说道:“虽是美不胜收,却少了样点睛之作。”
    皇上举着金酒盏的手顿住了,好奇的问道:“莫非爱妃不喜欢?”
    我幽幽的缓了口气,说:“唯独少一琴声。”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金酒盏,看了会儿殿中众女的翩翩舞姿,说道:“后宫之中,萧尚宫的琴艺一枝独秀,爱妃若是想,大可传她前来。”
    我心中一喜,表面仍然镇定:“多谢皇上,臣妾这就传萧尚宫前来为皇上抚上一曲。”
    未过多久,容儿就进了殿中。她穿着鹅黄色的素雅棉衣,缓缓穿过那些衣着浓艳的舞女之间,不见平日的艳丽,却显得面容清雅脱俗,楚楚动人,与我的相貌反倒更显相似。
    “给皇上请安,给娘娘请安。”到了阶前,她跪下拜倒。
    我用眼睛的余光看着皇上,他面带怜惜,望着容儿,口中道:“起来吧,。”
    待容儿站起身,皇上又说:“萧尚宫消瘦了,近来过的可好?”
    “回皇上,臣妾每日在房中抄写女诫,过的也很是安宁。”容儿垂着眼帘,柔声说道。
    我看出皇上已没有责怪容儿的意思,便说道:“皇上,臣妾想让萧尚宫搬入淑宁宫与臣妾同住,一来她只有十五岁,年纪尚小,臣妾可以加以教导,免得以后再犯一些无心之失,二来萧尚宫的琴艺实属难得,若藏在流蕴宫中,岂不是浪费?”
    皇上点点头,说:“有爱妃加以照料,朕也觉得放心。”
    我灿然一笑,对容儿说道:“萧尚宫快为皇上奏一曲,以谢隆恩。”
    “谢皇上,谢娘娘。”容儿这才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的看了皇上几眼。
    看到容儿与皇上互望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心里堵的厉害,然后有些责怪自己,等了这么久,才能给容儿机会,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可以心存妒意。 
第十章 恨难平
    连刮了几日的大风,广州城终于天气放晴,在这冬季里虽说不上多么暖和,却也让人觉得舒坦。容儿搬进淑宁宫的右殿后,见到皇上的几率也大大增加,在我的授意之下,凡是皇上驾临淑宁宫的时候,都能听见右殿中传来的袅袅琴声。
    这日,我到殿前迎接皇上,又听到了容儿的琴声。皇上这回按耐不住了,浅笑着对我说道:“萧尚宫的琴声日渐动人,朕与爱妃一同去看看吧。”
    我不急不慢的说:“皇上只管去看看萧尚宫吧,臣妾回殿中等候皇上就是了。”
    他一听,一脸愉悦的往右殿信步走去,一群宫女内监也连忙跟上。
    我惆怅的看着他的背影,听到了欢天喜地的通报声。这是皇上第三次主动的去看望容儿,她一定又惊又喜,尤其是在被李贵妃打压下去之后的重获新生,更是喜不可言。
    我回到暖阁中,坐到铜镜之前。镜子里是十六岁少女的如花美颜,雪白的皮肤在红色金蝶缎衣袄的衬托下艳若桃李,每次娘进宫来看望我的时候,都会称赞说凝儿越越发出落的惊艳。可是,在这深深的后宫中,仅是美貌怎能留住皇上的心。
    “娘娘,”冰兰进来说;";::刚才皇上传话来说,要在萧尚宫那里用膳,邀娘娘同去。”
    我轻启双唇,道:“就说本宫忽有不适,请萧尚宫好好侍奉皇上。”
    冰兰答应着,下去了。我这么给容儿机会,所以人都会认为我是出于姐妹之情而为之,但这不是我的真正目的。我要这后宫发生动乱,要李氏一家从巅峰跌落地狱。
    夜色渐渐的深了,我依在榻上,手捧着书,轻声念道:“自君之出矣,红颜转憔悴。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自君之出矣,明镜罢红妆。思君如夜烛,煎泪几千行。自君之出矣,梁尘静不飞。思君如满月,夜夜减容晖……”
    “爱妃这是在为朕吟诗吗?”皇上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连忙放下书,一看皇上正站在面前,连忙要下去施礼:“皇上恕罪。”
    “不用施礼。是朕不让通传的,想看看爱妃在做什么。”他微微一笑,坐了下来。
    我也笑了,说:“臣妾一向喜欢夜间看书,不像臣妾的妹妹那般琴艺出众,可以以琴声取悦皇上。”
    “朕就是喜欢你的聪慧,若没有这读书的好习惯,你每日怎能帮助朕处理朝事。这后宫之中,也唯有爱妃你有此才华。”
    我急忙低头道:“臣妾身在后宫,怎么敢为皇上处理政事,只是每日为皇上磨墨罢了。”
    皇上握住我的手,说:“爱妃虽是女子,才华却远胜朝中的那些文官。有此佳人,朕才是夫复何求。”
    我微微红了脸,轻声问:“皇上不是在右殿歇息的吗?”
    他呵呵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你是不是一直记挂着朕?”
    我的头垂的更低了,默不作声。
    “你花了那么多心思,朕都明白。”他认真的说道,“为了让萧尚宫在宫里过的好些,你才制造机会让朕见到萧尚宫。”
    我抬起头,望着他,喃喃道:“皇上……”
    “爱妃你为人温婉善良,这么做真是委屈你了。”说着,他将我拥入怀中,“朕答应你,一定善待萧尚宫,让你放心。”
    眼泪蜿蜒着从我的脸颊上落了下来,我颤着声音道:“多谢皇上。”
    “以后别在深夜念那些相思的诗,朕听了,心里不好受。”他伸手抹抹我脸上的泪水,笑着说,“别让宫里人以往朕做了什么对不起爱妃的事情。”
    我忍不住冲他一笑,竟忘了流泪。
    几日后,天气日渐暖和,我便和容儿邀了佑琳一同到芳园林散步。冬日里盛开的花不如其他三季,但是园中依然有许多长青之树,因此也显得绿色浓人。
    刚好就看见了李贵妃和李才人也一同过了来,我们淡淡的各自施了礼。不出我所料,她们姐妹二人的眼睛始终落在我和容儿身穿的蓝狐斗篷之上,我故意问道:“贵妃娘娘一定也收到了皇上赏赐的斗篷吧?”
    李贵妃一怔,正了正色说:“皇上的赏赐何其多,本宫哪能记得住。”
    一旁的李才人盈盈一笑,对我说道:“淑妃娘娘有所不知,这蓝狐并不是皮中精品,都是染过色的,贵妃娘娘并不屑与去穿。”
    我掩口一笑,说:“才人说的是,不过萧尚宫可是很喜欢皇上送的斗篷呢,所以娘娘不喜欢的东西,我们萧尚宫可是领了不少呢。”
    容儿含着笑,并不说话,但也看的出来脸色透红,神采飞扬。皇上宠爱她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宫里,可是触了李家姐妹的痛处。
    李贵妃看了看容儿,冷笑了一下,说:“萧尚宫可要小心不要再犯旧过,本宫不会给情面的。”
    容儿一听她提及旧事,又羞又臊,不禁脸涨的通红。
    “还有,邵才人,”李贵妃望向佑琳,“正要找人为本宫抄写后宫女诫,邵才人一向谨言慎行,实在是最佳人选,这就随本宫来吧。”
    佑琳看看我和容儿,无奈的低下了头,回答说:“是,娘娘。”
    李贵妃带着佑琳走了,我凝视着佑琳单薄的身影,不禁有些揪心。
    “姐姐,佑琳不会有事吧?”容儿抓住了我的手臂,着急的说。
    李贵妃当然不会是真的让佑琳去抄女诫,其用心险恶,昭然若揭。我微微皱起了眉头,扭头对冰兰小声吩咐了几句。 
第十一章 计中计
    一直到了入夜,佑琳仍然留在华滢宫中。据柳如南的回报,李贵妃是留了佑琳独自一人在偏殿中抄写女诫,没有侍女,没有暖炉,摆明了是故意折磨她。
    “姐姐,这样下去,佑琳会被冻坏的。”容儿面带愁色。
    我冷言道:“李贵妃是想杀鸡儆猴,故意为难邵才人,让我们对她有所忌讳。”
    容儿的脸色沉了下去,小声说:“难道现在后宫中最得宠的不是姐姐你吗?你若去为佑琳说情,至少李贵妃不会太难为她。”
    我有些犹豫,默默的站起身来,并不望着她,说:“不能急躁,我自然是有办法铲除李贵妃一族人的。”
    “可是佑琳等不了呀,万一李贵妃又像对付我一样对付她,就没有人能救得了她了……她在朝中已经没有了亲人。”容儿直望着我,眼中满是期待。
    这时,冰兰疾步走了进来,脸色严峻:“娘娘,奴婢有事回报。”
    我带她走到一边,冰兰这才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陈延寿送来的字条。”
    我接了过来,只见字条上清楚的写着几个字:偏殿走水,勿动。
    我心中一惊,李贵妃是想半夜在偏殿放火!她想害死佑琳,无非是想阻止我的势力在后宫扩张,避免佑琳也像容儿一样获得圣宠。现在陈延寿劝我对此事不要有任何作为,我也明白,如果佑琳遇难,陈延寿再指证李贵妃,罪名会重很多,加上上次容儿的冤案,足以让她在宫中无法立足。
    可是要牺牲佑琳……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我扭头看看容儿,她一脸茫然的望着我。
    “娘娘,”一个小内监进来回道,“龚大人求见。”
    我先回头对容儿说道:“妹妹放心,佑琳的事就交给姐姐,你回去歇着吧。”
    她点了点头,缓步走了出去。我这才对小内监说:“传龚大人。”
    龚澄枢也是收到了陈延寿的字条,特地过来与我商榷。他的面色一如以往的平静而凝重。
    “奴才是担心娘娘感情用事,特地来给娘娘提个醒。”他恭敬的说道。
    我紧绷着脸,说:“一定要牺牲邵才人?”
    “娘娘,”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李贵妃毕竟是统领六宫的妃子,如果不把事情闹的严重,恐怕不能把她的势力连根拔起呀。况且,她和李托早晚也会对娘娘下手,到时候娘娘和萧尚宫可就自身难保了。”
    “只是指使人放火,就不能治她的罪吗?”
    他的嘴角边勾过一丝冷笑:“娘娘有所不知,皇上一直后悔当初杀了邵将军,邵才人如果死在李贵妃手中,皇上自然会怒不可遏,治李贵妃的重罪。”
    一听到邵将军的名字,犹如当头棒喝一般,我突然清醒过来。当初邵将军与其公子的死,与我有着扯不开的关系,现在我又要以佑琳的性命来换自己的太平,我欠邵家的,真是无法还清了。
    龚澄枢见我犹豫,说道:“娘娘要知道,李托是朝中第一把势力,现在不连根除去,恐怕会有后患,而且,”他咬重了字眼,“听说他对于萧大人能升至太师一直心怀妒忌。”
    我留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心中一阵恍然。龚澄枢想借这个机会既除去李贵妃,又将邵家连根拔起,对他来说,死了一个佑琳真是趁了他的心意。
    “凝儿多谢义父教诲,”我淡淡一笑,“凝儿明白了。”
    他这才满意的咧嘴一笑:“娘娘乃人中之凤,是个明白人,奴才还请娘娘今夜好好休息,勿要有任何作为。”
    我缓缓点了点头,脑中却已想出了一个计划。
    窗外夜色更浓,我打定了主意,把冰兰,柳如南,卢凌云一同唤进内殿。
    见他们三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本宫一向最器重你们三人,今日有要事托你们去办,一定要尽心尽力,若是出了人命,本宫绝不饶你们。”
    “娘娘只管放心,”冰兰先说道,“这后宫中,娘娘的荣辱便是奴才们的荣辱,娘娘吩咐的事情,奴才们一定办到。”
    我点点头,又看向另外二人,柳如南和卢凌云也齐声说道:“听娘娘的吩咐。”
    我将心中所想的办法授于三人,然后吩咐他们各自去办。
    此刻虽夜深,我却没有丝毫睡意,只是坐在暖阁中静静思索。一想到佑琳,就觉得心中一痛,可怜的女子,李贵妃想夺她性命来打击我,龚澄枢等人想利用她的死来巩固自己的势力。就算这次能救得了她,作为邵家唯一在宫中的微小力量,又怎能保证日后龚澄枢会放过她。
    就这样坐到了凌晨时分,我走到镜前,慢慢理了理发髻。
    “娘娘,”冰兰走了进来,疲惫的脸上满是欣喜之色,“邵才人安然无恙,华滢宫已经闹翻了天。”
    我的脸上怎么也笑不出来,清了清嗓子,吩咐道:“给本宫梳洗打扮。”
    消息在整个宫里都传开了,华滢宫两个小内侍纵火加害才人邵佑琳,结果被巡逻的卢凌云等人当场抓获,由于此事涉及到李贵妃,皇上特命皇宫总管龚澄枢调查此事,副总管李托要避嫌,未能参与。
    我在自己宫里刻意待到晌午,这才来到华滢宫。里面坐满了一众嫔妃,其中很多是为了看一向嚣张跋扈的李贵妃的好戏。皇上微微皱眉,而一旁的李贵妃早已坐立不安,脸色惨白。龚澄枢深沉的望着殿中跪倒的一群人。
    我缓缓进了殿中,先给皇上请了安,然后静静的坐到容儿身边。环顾四周,并不见佑琳。 
第十二章 李妃乱
    皇上略带怒意的对殿下一众人说道:“朕今日一定要知道真相,后宫之中怎能允许此等故意害人性命之事!”
    龚澄枢非常善解人意的接过话头,转而对待审的华滢宫众人冷喝道:“今日若有人知情不报,或者捏造事实,必定送入暴室,严惩不贷!”
    说完,他将目光落在了跪在第一排的陈延寿身上:“陈延寿,你身为华滢宫内侍监首领,此纵火案可与你有关?”
    陈延寿闻言抬起头,一双眼睛闪闪发亮,满是聪明之色。“奴才并无参与此事,”他顿了一顿,“只是案发前见到贵妃娘娘与纵火的两人在窃窃私语……”
    此言一出,座上的李贵妃脸色顿变,不安的望着这个他最为信任的内侍监首领。
    皇上来了精神,正色问道:“后来呢?继续说下去!”
    一时间,殿内突然鸦雀无声,人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等待陈延寿的回答。
    我安然自得的看了看李贵妃,她薄薄的嘴唇正有些颤抖。以前是容儿,今日是她,这可不是因果报应?
    “奴才有罪!”陈延寿忽然将头深深一叩,一脸痛心疾首的说:“奴才一直尽忠职守的侍奉贵妃娘娘,却未能劝阻娘娘不要意气用事,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的错!”
    这慷慨激昂的话一出,皇上和贵妃的脸色都变的无比的叵测,一个是惊讶,一个是心虚。
    “到底怎么回事,给朕细细道来。”皇上说。
    李贵妃慌忙插话:“皇上不要相信此人的胡言乱语……”
    皇上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把她后面要说的话生生的逼了回去。
    陈延寿接下来的一番说白,是他鱼龚澄枢早已编排好的,从李贵妃当年如何折磨何美人导致她落下病根,到买通流蕴宫宫女诬陷萧才人,以及眼下的这桩纵火案。李贵妃的所作所为就如此被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显得可恶可恨。
    我听着,心里暗暗惊叹陈延寿的口才,他在叙述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聪明的将自己置身事外,仿若一个局外人,总是说“奴才所知”,“奴才听见”等等。
    陈延寿说完,李贵妃已经一脸怒容,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般,喝道:“狗奴才,简直一派胡言,本宫未曾亏待了你,为何这样陷害本宫!”
    皇上冷冷的,一言不发,看了下龚澄枢。龚澄枢急忙说:“陈延寿,只是凭你只字片语,如何能当真?”
    “奴才在华滢宫当差已久,娘娘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为何要陷害娘娘?只是良心驱使,奴才才会说出真相,况且,华滢宫众多宫女内侍监可以为奴才作证!”陈延寿大义凛然的说。
    李贵妃为人跋扈,对自己宫里的奴才一向是苛刻狠毒,只有两个心腹:陈延寿和清月。众人早对她心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