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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成婚:帝少宠妻百分百-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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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无阙置身在酒店的一角,看着眉眼带笑的白露放下吉他缓缓走下舞台,她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一般,步履轻快,带着些许的迫不及待。
    是想迫不及待的走到季寒声的面前,走的越近她的神色就越娇羞,笑也变得更甜了。
    季寒声拉着她,两个人一起坐了下来。
    白露坐在季寒声的身侧,原本白皙的脸不知为什么就微微的红了,娇羞的粉红色让她看上去十分可爱。
    季寒声笑着开口:“刚才在台上不是很大胆么,怎么下了台脸都红了?”
    白露瞪了一眼季寒声,“季寒声,你这是笑话我吗?”
    季寒声拉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手掌心里,指腹则是摩挲着她的手背,“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一点暗示,28岁,我还是第一次被惊喜打的措手不及。你什么时候学会弹吉他的?”
    白露学弹吉他是因为以前她觉得弹吉他很帅气,不是总有那种很经典的场面就是男孩子弹着吉他跟女孩表白吗?
    所以大学的时候,白露偷偷的报了一个弹吉他的培训班。
    原本她是要弹给乔司白听的,各种愿意导致了没弹成,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也不枉她苦学一场。
    至于为什么学弹吉他白露自然是不会傻到说是因为乔司白。
    “就是上学的时候一时兴起所以学的。我弹得还不错吧!”白露的神色平添了几分得意。
    得意的她微微扬起了娇俏的下巴。
    季寒声忍不住抬手勾起她的下巴,飞快的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不是不错,是非常好!你都把我的魂勾去了……”
    白露脸越发的红了,她抬手“啪”的拍开了季寒声勾在她下巴上的手,娇嗔道:“季寒声,注意场合!”
    季寒声抿唇轻笑出声,“你都这么大胆示爱了,我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吻,是为了配合你!”
    不远处,有秦无阙站在那里,他在不显眼的地方看着季寒声和白露。
    “秦无阙,你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选择,何必苦着自欺欺人的理由呢!”
    没有理由苦苦坚持,于是可以放手狠狠的去毁了他们的幸福!他就是这样自私,就是这样嫉火焚心看不得季寒声好!
    秦无阙没有进去用餐,而是转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白露坐着的方向正对着餐厅的门口,她抬眸扫到了秦无阙的身影,不由的喊出了声,“哎,那个人看起来好像是秦无阙!”
    说话间秦无阙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只是听到秦无阙三个字,季寒声的好心情都受到了影响。
    见季寒声眉头微微一簇,白露自顾自的笑了:“我可能是看错了!季寒声,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没说。”
    季寒声好奇的问道:“什么话?”
    白露垂眸一笑,女子长发散落从肩头泻下落在胸前,低头浅笑间,足以激起季寒声心底的万千柔情。
    “当然是好话,是情话!我想在台上说的,又怕说多了其他客人有意见。”
    季寒声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既然是情话那还是私下告诉我吧,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白露抬头,撞进了季寒声灼人的视线里,也笑了。
    秦无阙没有吃饭,直接回房间,拿了东西退房走人了。
    白露和季寒声吃过饭,也回到了房间里,准备收拾回去的行李。
    季寒声不让白露动手,让她坐着休息会儿,“你休息会儿,东西我来收拾。”
    男人收拾着东西,忽然叹了一口气,“白露,要不我们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吧。”
    想着回海城,他的心情也沉重了几分。
    海城有太多的事情,有太多让她分心、不愉快的人和事,回海城她应该也不会再这样大胆而浪漫了吧!
    想着,季寒声就有些不想回去了。

  ☆、261。第261章 欲下杀手,秦少疯了

白露和季寒声终是在下午坐上了返回海城的迈巴赫。
    想着火车车厢内的状况是那么的不忍直视,所以季寒声在抵达B市后就打电话吩咐李广良开车来B市接他们回去。
    浪漫可以,但不代表要自己找罪受,所以回去还是让司机开车来接吧,没事儿他也不想让白露在那种车厢里遭罪。
    秦无阙是开着车回去的,一路踩着油门在飚车,他回到海城也不过是五个小时候后。
    一回海城,秦无阙先是拨打了几通电话,然后直接开车去了艳倾。
    跑车车门打开,下来的秦无阙十分抓眼球,引来无数衣着性感的女人的目光!
    他冷着一张脸,大步走进了夜总会,直奔那间常用的包厢里。
    包厢里,他的群哥们都已经在了,有人哀嚎,“秦少,您这大半夜的是哪一出啊,就不能饶了我们吗?春困秋乏,这大晚上还不让我们好好睡觉,是不道德,知道吗?”
    看到秦无阙冷着一张脸,一副怒火滔天无数泄愤的样子,博贤笑了,“怎么了啊?我听伯母说你开车出去了,去哪了?受谁的气了?”
    他们几个人一来包厢里就点了陪酒的小姐,此刻那些性感的姑娘刚好进来。
    柳如雪也在。
    她知道这间包厢是秦无阙包年的一个包厢,她看到秦无阙的那一刻说不上是喜,是悲。
    不过,这都不重要,入了这个地儿,她就是交易的,钱色交易,明码标价,她是卖的。
    这么想着,柳如雪笑了,她跟其他人一样走进了包厢里,虽然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但是却强装做镇定的样子。
    秦无阙灌了一口威士忌,眸色冰冷的看着走进来的这些女人。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柳如雪。
    现在柳如雪早已不再穿白衬衫、职业裙了,不过是出来赚钱,穿成那样只会被客户骂成装清高,也没少因此得罪客人,闹得客人不愉快而吃亏。
    没赚到钱不说,有一次还被客人抽了几个耳光。
    她也看明白了,既然都做这行了,什么清白、什么尊严都不需要……
    “你,过来!”秦无阙对着柳如雪勾了勾手。
    柳如雪很配合的笑着,唇红齿白分外妖冶,走动间更是弱柳扶风似得扭着纤细的腰。
    “秦少!”她说着就坐到了秦无阙的身边。
    秦无阙隔壁一身就勾住了她不堪盈握的腰,一提,于是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柳如雪受惊本能的环住了秦无阙的脖子,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秦少,你可真讨厌!”
    柳如雪压下心底的痛,表现的十分训练有素,很专业。
    秦无阙冷笑似得勾了勾嘴角,压下了心底的不屑和厌恶,在她的胸上捏了几把!
    惹得一群人都笑了。
    “秦少,你这张臭脸是因为禁|欲太久的原因吧!”
    “最近都没他什么新鲜报道,可不就是欲求不满吗,所以来艳倾报复社会,还连带着祸害我们!”
    柳如雪坐在秦无阙的怀里,学着其他人那样,一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其实这样也不错,她这样笑着,就笑的更明媚了。
    陪秦无阙至少她谈不上厌恶,总比陪那些秃顶、啤酒肚的暴发户们要强多了,至少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她不讨厌,她不讨厌……
    柳如雪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
    她不知道秦无阙怎么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但是她是女人,心思细腻,再加上难得对这个男人有点上心,所以她也能猜到一些。
    无非就是因为白露吧!
    秦无阙他们先是玩儿,猜拳,谁输了女伴就脱一件衣服之类恶俗的游戏也有人提了出来。
    秦无阙顿时就想到了第一次在这个包厢里见到白露的情形,眉心瞬间凝成了川字。
    于是提议的人赶紧闭上了嘴,谁都看得出来今天的秦无阙和不正常。
    于是几个大男人就喝酒,跟身边的女人腻歪着,秦无阙越坐越觉得没意思,“你们几个都出去。”
    他指了指那些个女人,然后又对怀里的柳如雪说道:“你也出去,晚点我去找你。懂吗?”
    这话她怎么不懂,所有人都懂,太懂了。
    包厢里,几个女人整理着衣服,然后蹬着高跟鞋、扭着水蛇腰走了出去。
    “无阙,你今天到底是有什么事儿?要是没事儿把女人都赶走了,我们这些个大男人有什么可玩的了!”
    秦无阙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懒得开口,也只是扫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眼神冷冷的,有些骇人。
    他们是跟秦无阙玩惯了,所以经常组局来艳倾玩,毕竟这样的玩儿要人多才热闹。
    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屏幕上播放的东西也被调成了静音,换面转换,弄得整个偌大的房间里里忽明忽灭的!
    “我要弄倒季寒声,你们都说说看,有没有什么意见建议的?”秦无阙慵懒的坐在沙发里,晃着杯子里的酒液。
    仿佛弄倒季寒声这事儿就跟吃顿饭一样的,很稀松平常。
    其他几个人听秦无阙那么一说都是一愣,全都嚯的看向秦无阙,倒抽了一口冷气。
    “无阙,你没喝多吧?要弄倒季寒声,怎么弄倒?”
    “就是啊,别说是你了,就算我们几个加起来怕是也弄不倒季寒声啊!而且,要是被秦家老爷子知道了那估计得要了你的半条小命!”连博贤也忍不住劝起了秦无阙。
    也不知道秦无阙这是受哪门子刺激了。
    以前被设计陷害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怎么最近就忽然像是走火入魔似得要扳倒季寒声了?
    而且,现在的季寒声可跟前几年不一样了,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弄倒他很难!
    秦无阙又灌了一口酒,喝得又快又猛,喝完他就笑出了声,“你们说的我也知道。所以,我就用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
    说到这里,他倾身放下手里的酒杯,然后又慵懒的坐回了沙发里,单臂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而另一只手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动作秦无阙做的很慢,放平的手滑过他的脖颈处,滚动的喉结提示着他是个大活人,但这样的动作落在博贤等人眼里,却觉得他这是疯了!
    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忽然要对季寒声下杀手?

  ☆、262。第262章 他的喜欢,是个笑话

“无阙,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博贤放下手里的酒杯,往他身边凑了凑,抬手准备去摸秦无阙的额头。
    他想去试试看看秦无阙是不是发烧了,烧坏了脑子了!
    平时他们怎么玩他也没什么意见,甚至也乐意陪着他一起玩儿,反正正是玩的年纪,放开玩才能玩的尽心。
    毕竟再过个几年他们也都是要结婚的,又都是在海城有头有脸的家庭,结婚了自然要收敛的。
    秦无阙没好气的推开了博贤伸过去的手,“滚一边去!我是让你们给意见建议的,可不是听你们说风凉话打击我的!”
    博贤挑了挑眉,是说他捧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秦无阙,你也要有威风可灭才行啊!
    作为秦无阙从小到大的哥们他俩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博贤自认为也是最了解他的。
    秦无阙就是被秦家宠大的纨绔少爷,他可从来没想秦无阙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扳倒季寒声可真的算是大事中的大事,弄不好反倒会惹得一身骚,到时候影响的可不止秦无阙一个人,而是整个秦家也未可知。
    与其因为一个女人冒这么大的险,还不如歇着的好,任何女人都不值得他们费那么多心神和努力、冒那么大的风险去争取。
    博贤还是更习惯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秦无阙,至少比此刻谋划着要杀了季寒声的秦无阙真实。
    “无阙,别闹了。有些事情玩玩可以,但有些事情你不能做。你这么做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博贤盯着秦无阙那张冷漠的脸,博贤的心也跟着一提,眉头打结,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见秦无阙没反驳,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博贤就急了,他可真是低估了秦无阙了!没想到他万花丛中过的秦少还是个痴情种,也有了这种痴情的因子了!
    “无阙,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你知道这会给秦家带来什么后果吗?”博贤压下怒气,严肃的问秦无阙。
    看着秦无阙一副油盐不进、不以为意的样子他恨不得扇他两个大嘴巴子!
    一向是游戏花丛的人,如今怎么就被情所困,还这么的执迷不悟?
    “不试试我怎么甘心?就算我得不得我也不会让季寒声好过……”秦无阙像是呢喃着、自言自语着,说完就扬起嘴角笑了。
    看的博贤等人心惊肉跳!
    秦无阙最终也只是跟他们要了几个电话号码,便离开了包厢。
    刚走出包厢,就看到了站在包厢对面,靠着墙壁的柳如雪,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头顶是一盏造型别致、散发着暖橘色灯光的壁灯,显得她那么的娇小、柔美又无助。
    她正在抬臂看腕表上的时间,而且看表的频率很高。
    一个出来卖的女人,手腕上的饰品却是一块廉价的手表,看上去有些让人心疼,又那么的讽刺……
    秦无阙走过去,冷冷出声,“走吧!”
    “秦少!”柳如雪见到秦无阙,原本没有光彩的眸子还是忽然亮了一下,然后便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秦无阙开着那辆布加迪敞篷跑车,柳如雪小跑追上他后很自觉的坐进了副驾驶座。
    然后,男人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嗖的窜进了柏油马路上,车子提速太快,吓得柳如雪抓着安全带,整个人都紧贴着椅背,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又不能做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跟秦无阙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意味着什么,心知肚明。
    秦无阙带着柳如雪来到自己的公寓,他开门后就将钥匙扔在了玄关处的台子上,柳如雪跟在他身后,先是在门口僵了不过一两秒,才抬脚进去。
    刚一进去就被秦无阙忽然紧紧的箍在了怀里,他的大手紧紧的抓着她纤细的胳膊,疼的柳如雪身子打颤。
    他的动作很是野蛮,是霸道肆无忌惮的。
    柳如雪睁着眼睛看着吻着她的男人,有细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那声音是痛苦的还是愉悦的?早已分不清了!
    只是女子白皙娇媚的脸庞上,一双眸子早已雾气蒙蒙,泛出了泪花,欲落不落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盯着秦无阙看,像是要把这个男人刻进眼睛里,刻在心上似得……然后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去……
    秦无阙将她堵在门板上,门把手硌的她的腰顿顿的疼,但她却无力撼动这个疯狂的男人。
    秦无阙真的就像是疯了一般,动作是毫不怜惜的,那么粗鲁,惹得柳如雪疼的几乎咬破了自己的嘴。
    却还是忍不住出了声,但那声音似乎是哭声一般。
    此刻的秦无阙让柳如雪觉得更陌生了,他的眸子里有留恋也有冰冷的残忍,像是恨得不毁灭一切似得,更像是恨得不撕了她似得,那眸子里的光太复杂了!
    复杂到没有人能看得懂,更何况是对秦无阙一点都不了解的柳如雪。
    柳如雪的心跟她的身体一样瑟缩着,她不知所措,她痛不欲生,她疼的早已冒出了冷汗……
    “秦少,你醒醒!”
    她湿漉漉的眸子盯着秦无阙带着怒气的脸,惹得秦无阙心头愈发的烦躁!
    他不耐烦的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愤怒的呵斥声有些干哑:“别看我!”
    声音带着暴怒,带着干哑,格外的慑人。
    白露现在不会叫他秦少!白露不会在他面前哭!白露更不会在她面前这么的面带这种神色!
    所以,现在这个女人不是白露!不是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白露!
    秦无阙心里那么的恨,那么恼。
    那些求之不得,那些燃烧着的念想,在B市见到那一场两情相悦的、自弹自唱的时候,就早已逼得他快疯了!
    不,是已经疯了……
    秦无阙到底折腾了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柳如雪更不知道,她早已晕睡了过去。
    秦无阙耗光了力气才停下来,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的,累的只剩下呼吸的力气了,但也没能减轻心口闷疼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被昏睡过去的柳如雪,有些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的醒目。
    秦无阙呵呵的笑出了声:“呵呵,秦无阙,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白露,所谓为她改变做忠犬?你自己看看,你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多么讽刺啊!你——就是个笑话!”

  ☆、263。第263章 卧琥居内,大动肝火

第二天,柳如雪很晚才醒来,她挣扎着坐起身,抱住了被子的一角,很快,陌生的环境让她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她循着亮光,就看到了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男人穿着休闲的衣衫,只给了她一个背影,但是看背影也给人一种身材颀长,气质出众的感觉,又让人觉得有些落寞和悲凉。
    他此刻和昨晚是不一样的,昨晚的秦无阙像是疯了,现在想起来,她都能清楚的记得他泛红的眸子,里面有着冷冰冰的残忍,一副恨不得毁天灭地的样子。
    柳如雪想下床,她挪了挪腿,疼的“嘶”了一声,额头冒了冷汗。
    这声音让秦无阙回过神,转过了身。
    他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上的一个塑料袋,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扔给了柳如雪。
    柳如雪想接住的,但却没接到,她一边伸手去捞,一边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秦无阙没有看柳如雪,只是冷冷的说道:“药!”
    这一个字吐字清晰,落进了柳如雪的耳朵里。
    柳如雪抿唇笑了笑,那没有血色的唇瓣让她看上去特别的憔悴,像是被碾压过的破旧布娃娃似得。
    她还想奢求什么,昨晚秦无阙在她身上到底折腾了多久,她早已经记不清了,但她知道每一次他都没有采取措施,如今丢给她一盒药真的再正常不过了。
    柳如雪拿过药盒,打开后拿出了药片,她也没有就着水,而是直接将药片含在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药很苦,很苦……
    看到柳如雪吃下药,秦无阙面无表情着走到床头,拿起了昨天西裤里的钱包,钱包里有一沓现金也有各种金卡。
    他拿了一沓现金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抽出了一张金卡放在了上面,“这些是给你的,你拿着。”
    柳如雪笑了笑,也不看秦无阙,开口说道:“谢谢秦少。”
    ——
    季寒声和白露回到海城的第二天晚上,他接到了周瑜的电话。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男人隽秀的眉毛微微一挑,但很快就接了电话,“喂。”
    “寒声,是干妈有事儿想跟你说,我现在把电话给她。”周瑜说完就将电话递给了顾景月。
    顾景月不是不会自己拨号,而是现在她习惯了让周瑜替她拨号,然后也会让周瑜趁机在电话里跟季寒声聊上几句。
    不过在知道季寒声和白露在一起后,周瑜回来后就没再跟季寒声聊天了,打电话也不过是简单一句问候的话就将电话交给了顾景月。
    原来,她和季寒声是真的无话可说。
    发现这一事实的时候,周瑜的心其实是痛的,笑也是苦涩的,就算她做不到无动于衷,做不到潇洒放手,但她却也是无能为力的……
    电话里很快就传来了顾景月的声音,温柔带笑,且略带嗔怪:“寒声,你最近怎么不来看妈呢?还有说要带媳妇儿过来的,怎么到现在还没过来?”
    “妈,这事儿也不急。先缓缓吧,我和白心妍的订婚风波风头还没过去,晚一点,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带白露过去。”
    正端着咖啡走近的白露听到季寒声讲的内容,眼皮莫名的一跳,手一抖,咖啡就洒了出来。
    咖啡很烫,白露吃痛松开了手,咖啡杯“啪”的掉在地上,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声音清脆又响亮……
    白露原本要惊呼的一声“啊!”被她抬手捂住嘴,咽了回去。
    季寒声听到了咖啡杯摔破的声音,话锋一顿。
    那端的顾景月惊讶的问道:“寒声,寒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不说话?”
    季寒声回过神,只对着电话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就挂了。
    他见白露正蹲着准备捡碎片,加快了步子往她身边走去,眼瞅着走过去是来不及了,只能提高了声音急切的吼道:“别动!”
    他一喊,白露受惊,手一颤就被碎片割破了手指。
    “徐妈!徐妈!”季寒声这还是第一次在卧琥居里怒吼喊得气急败坏。
    他在卧琥居的时候,如果白露不在他多半是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言不语。
    如果白露在他则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
    这样的季寒声,让白露的心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季寒声喊完后将白露割破的手指放嘴里吸吮了一下,这种湿糯的感觉让白露羞得脸色顿时绯红。
    徐妈听到喊声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儿,从厨房里小跑着跑了过来,站定后有些气喘吁吁的叫道:“先生,太太!”
    季寒声吸吮了几下白露的手指,然后牵着她的手站起了身。
    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责备道:“徐妈,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这还是白露第一次见到季寒声对佣人发火,别说徐妈吓得心惊胆战了,就连白露自己都被吓得一颤,季寒声感觉到她的手一颤,安抚似得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但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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