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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上位-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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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父亲如此迫切的样子,谢静娅为了不让他失望,便配合着应道:“好,女儿也喜欢这味道呢。”

话一说完,一杯子茶饮尽。

见着那喝完了的茶杯,谢安邦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这茶既然吃着香,回头我让丫环给你包些送去你院子里。”谢安邦的语气比起刚才来说,要显得轻和许多。

谢静娅则点头应道:“既然如此,那女儿就不客气了,父亲可别包少了才好。”

谢安邦一边在心里头默默的数着,一边散漫的应付着。

又过了些时间,谢静娅依旧跟没事人一样,他不禁怀疑起,这茶里面是不是忘了放迷晕散?

谢静娅见着父亲举旗不定的神色,便道:“父亲,这棋下得也差不多了,若是无事,女儿便先回去了,改日父亲来了雅兴,女儿再陪您下几盘。”

见着谢静娅如此淡定,谢安邦的心里便越不安宁。他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紧接着便将茶水吐了出来。

“高富!”谢安邦对着门边的方向大叫了一声他的小厮,脸色很是难看。

谢静娅见着谢安邦不理会她,反而叫了人进来,便没有站起来。父亲这是演不下去了,她倒要看看,接下来,他想做什么。

高富走了进来,站在一旁,卑躬屈膝的说着:“老爷,可有事情?”

谢安邦却是铁着一张脸,对着高富说:“这茶到底是怎么回事?五小姐喝着好好的,我怎么觉得味道好似不对一样,是不是你将旧茶充当了新茶!”

高富连忙回道:“老爷息怒,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昧老爷的东西,老爷说要冲泡新茶,奴才怎么可能会把去泡旧茶。”

“明明就不是新茶,你自己尝尝!”说着,谢安邦将茶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高富自是不敢推迟,虽然不知道自家老爷玩的是什么,但是他让自己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端着茶,便一口气饮尽。

抿了抿嘴唇,高富便跪在一旁,低声地哀道:“老爷,奴才就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新茶旧茶,在奴才的嘴里,这些都是个精贵的东西!”

“没用的家伙,继续给我喝,喝到你尝出味道为止!”谢安邦铁青着脸。

他的发作,让高富莫名其妙。

老爷发话,他这个做下人的自是不敢不听,所以,毫不犹豫,高富将茶具里的茶快速的倒进茶杯里,接连着喝了三杯。

当他倒第四杯时,眼前一片迷糊,紧接着,身体向后倒去,晕死在地上。

谢安邦见着这药效没有任何问题,再看向不动声色的谢静娅,他似乎明白了。

“你,刚刚也喝了茶。”谢安邦的声音放得比较慢,“高富也喝了茶,可是他竟然晕倒了。”

谢静娅的语气也缓慢,“是,女儿喝了茶,但是女儿没有晕倒。”

“当然,女儿喝茶之前,父亲也喝了茶,还比女儿喝的多。”

谢安邦正视着自己的女儿,临危不乱,没有任何的责问,没有大声的嚷嚷,用着几近跟他一样平缓的节奏对话,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还未出嫁的女儿吗?

“为什么?”他问谢静娅。

谢静娅却是回问他,“这茶是父亲准备的,这为什么应该由女儿来问,不是吗?”

谁都不挑破,可是谁的心里都明白。

谢安邦知道,自己安排的这一出戏,怕早就被谢静娅知道,来这里怕也是做足了准备,那么,这一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从审人到商量对策,这里面相差的时间不超过24小时,知道这事情的人只有四个,而他绝不可能是泄密之人。

谢静娅优雅的站起身来,轻轻的理了一下衣衫,对着谢安邦微微一礼,轻声道:“看来父亲大人没什么事了,女儿先行告退!”

谢静娅没有再去看他,转过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这时,谢安邦却在她的身后冷冷的说道:“我的好女儿,你走不出去了!”

她停下了脚步,又转过身来,朝着父亲走了回去。

“看来,父亲大人是不准备放过女儿了。”谢静娅的声音依旧是平静的。

谢安邦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这样一枚劲敌,在她的面前,便也更加的谨慎起来,“是你,不愿意放过父亲!”

“看来,母亲的死还真与父亲有关!”谢静娅在提到自己母亲时,声音重了一些,“女儿很想替母亲问一句,为什么?”

谢安邦却是沉默着,不知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因为母亲没有苏雪莲身上那风情,还是母亲长得不符合父亲你的品味?”谢静娅冷冷的问道。

谢安邦却是继续沉默着。

“依着父亲的脾性,长得好坏与否,并不重要,能给您带来官场上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谢静娅自问着,“可是娘亲,是王丞相嫡亲的女儿,这样的利益,难道还不重要吗?你就这么容不下她活着吗?”

谢安邦的眼里闪过莫名的一道光,王月儿这个女人,他好像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第一次去王家提亲时,他完全被苏氏给勾了魂魄去,见着王月儿,除了一双眼睛长得水灵之外,其他的均平庸得很,与苏氏的貌美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那些年,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苏氏这个女人。

后来,当他知道苏氏是王丞相的私生女时,觉得没了王氏这个女人,王丞相这条利益链也不会变,在苏氏的一番巧言和温柔攻略之下,他起了灭王月儿的心,自此,这个念头就没有断过。

若问他原因,他自己也找不出一个固定的原因。

“父亲知道了苏雪莲是娘亲同父异母的妹妹,便想着,没了母亲,外祖父跟你的利益也不会断,所以你下了狠心,选择了一个你自以为能掌控的女人上位。”谢静娅直指谢安邦,“你可知道,这样做的你,心有多么的狠毒和自私!”

自私这两个字都是抬举谢安邦,他简直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牲。

大骗子

“看来,你知道的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多!”谢安邦没有想到,就边苏氏的身世,谢静娅都能挖出来,自己这个女儿还真是让他不容小觑。

“托父亲的福,如若没有您的冷心残忍,女儿又何必活得这么辛苦!”谢静娅菀尔一笑,“当然,女儿同样也要感谢父亲大人,若不是您,女儿也不会有今日这番情景。”

对于今时今日的自己,谢静娅觉得自己学会了很多技能,就算是没有谢府的光环,她一样可以让自己生存下去。

“我给你的东西,也可以全收回来,包括你的存在。”谢安邦冷冷的说着。

谢静娅也不畏惧,“那也要看父亲,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收回去了。”

“出来!”谢安邦大声一吼,几个身怀武功的男子便从外面闯了进来,包围着谢静娅。

“为父知道你会些拳脚功夫,让为夫拦你,定是拦不住。”谢安邦冷笑两声,“但是有他们在,想来你拳脚功夫再好,怕也一人难敌。”

谢静娅扫了一眼那几个人,他们的脸上在天没黑便戴着面巾,想来并不是谢安邦的人。

“父亲并不是那豢养死士的人,想来这些人是你找人调用的吧。”谢静娅的脸上看不出惊慌,不紧不慢的分析着,“既然是父亲大人借调的,在这个时候能动用死士来帮助您的,怕是只有二皇子了。”

这一次又一次的识破,谢安邦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对谢静娅的评价,到底还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

“父亲大人,这么快就站了队,您就不怕二皇子失败,整个谢府做陪葬吗?”

“站没站错队,岂是你一介女子所知道的。”谢安邦压低着怒吼声。

谢静娅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意味的笑来,“既然父亲大人做了选择,女儿自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最后,女儿还要问你一句。”

“说!”谢安邦冷冷的问道。

谢静娅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机会,错过这最后一次机会,就休怪她不顾念父女之情。

“父亲大人,您是否可以放过女儿?”

谢静娅这么一问,倒是让谢安邦松懈了一口气,“放了你,然后你得了解放,反过来对付我,是吗?”

“父亲大人是不相信女儿呢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谢静娅问道。

谢安邦深深的凝视了她几眼,若有所思。

良久,才道:“我只相信我自己,这一次,我的女儿,你得听为父的!”

显而易见,谢安邦是不可能放过这一次捉拿住谢静娅的机会。

“你会后悔的!”谢静娅的声音透着冰冷,眼神也暗了下去。

谢安邦却大笑了两声,“我的好女儿,你已经没有让我后悔的机会了。”

“只要我不死,我就还有机会,不是吗?”谢静娅对视着谢安邦,“难道父亲大人想对女儿就地处死不成?”

“这个你放心,为父还没有那么快想要你死,在你死之前,为父还指着你来办件大事呢。”谢安邦的眼神透着得意的笑,哪怕对手是自己的女儿,他也有一种胜利的心态在昭显着。

谢静娅继续问着,“既然如此,父亲大人不防说出来好了,反正我现在想反抗也没有机会。”

上下打量了一番谢静娅,又看了看身边的死士,他心里便稳妥着。就算他的女儿再精明,再防着,也算不过他也留了后招。对于谢静嫣说的那东西,说实在的,他也很是好奇,好奇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强的作用吗?

从谢静嫣的嘴里,他得知了二皇子要用米囊花粉来控制朝廷要员,甚至已经控制了赵文宣,对于这一点,他怀疑过,可是谢静嫣不惜将她自己跟二皇子苟且被赵文宣撞见一事说了出来,赵文宣回去后,并没有对二皇子展开任何的报复,甚至没有对谢静嫣提出任何的东西出来。

最最重要的是,二皇子给出这几个死士时,透了话给他,赵文宣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中且言听计成。

“怎么?想成为父的嘴里套话?”谢安邦还带着一丝打量和戒备。

谢静娅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来,“看来父亲大人还是很惧怕女儿嘛。”

“惧怕?”谢安邦哼哼的出了两声冷笑,“你虽然心机和手段不错,但也仅限于你斗得过内宅那些女人罢了,要跟为父斗,你还得再长个十年才成。”

谢安邦只说十年,那都是看得起谢静娅的。

他的抬举之说,谢静娅充耳不闻,沉默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不一会,谢安邦便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来,打开一看,是粉状。谢静娅的思路立马便想到了顾海源给她信里介绍的米囊花粉,那种能让人上瘾最后被人控制的东西,她的父亲竟然要对她下这种毒手。

“为父不会让你死的,虽然为父从未爱过你的娘,甚至连你娘长什么样都忘了,但你的身上好歹流了为父的血,所以你的命我自会保着你。”谢安邦的心里,可是想着用她的命来为他铺一条畅通的官路。

谢静娅淡淡的吐出四个字:“米囊花粉。”

拿着花粉的谢安邦,听着谢静娅说出了这东西的名字,手轻轻的抖了一下,地上便洒了一些粉末。

“原来你也知道这东西。”谢安邦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再一次盯着谢静娅的面孔,很想从她的脸上再看出些什么不同出来。

只可惜,她的神情里只剩下冷漠。

“你不知道静娅身上的东西还多着呢。”一道厚重的男低音夹着一丝沙哑从门口飘了进来,露出一张雕刻的五官来,看着谢安邦的眼神如刀尖一样的让人恐慌,望着谢安邦时,还不忘补上一句,“我未来的岳父大人!”

顾海源什么时候走到门边的,屋子里没有人知道,当他们知道时,顾海源已经站在了谢静娅的身边,而他们的身后已经站了一排的武功高手。

谢静娅见着顾海源在此时出现,意外的眼角有些不自禁的发酸,他这个时候不是还在南疆吗?怎么突然就回到了京城,并且还来了她的府上?

他写给她的信上不是这样说的。

顾海源这个大骗子!

大骗子2

未来的岳父大人,这个称呼,在此刻就是一个笑话。

谢安邦的脸部表情瞬间的僵硬起来。

“是不是,我来晚了?”见着谢静娅那并没有开心的神情,顾海源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

他本应该再晚两天才到京城的,可是他的心实在是太挂念她,再害怕京城有什么变动而他又不在她的身边,尽管他已经派了不少人保护她,但是他的心里总是不能完全放下来,因此,一路上他都休息得很少,领了两名心腹紧赶夜赶,终于提前两天到达京城。

一回来,便听说了这些事情,他甚至来不及回一趟晋国公府,便直奔谢府而来,见着她安然的样子,他的心便也定了。

可是,为什么静娅的脸上没有惊喜?

谢静娅的心里像是憋了一股子劲一样,不知怎的,她竟然用脚狠狠的去踢顾海源,嘴里还低声地说着,“大骗子!”

一改往日形象,这样的泼辣是顾海源不曾见的,可是见她踢自己踢得欢,他的心里便笑。

“你干嘛不躲开!”谢静娅此刻又是一阵气恼。

顾海源却是爱怜的伸手在她的头发上一抚,温柔的说着,“我就喜欢你这样!”

那站在顾海源身后的武士,眼珠子只差掉到地上了。

那个在战场上冷漠英勇,在士兵面前不苟言笑的世子爷,还会有这样的一面?这在众人的眼里,简直比六月天里飘白雪还稀罕。再一看那未来的世子夫人,武士们的心里更加的多了几分精神,日后在面对世子夫人的时候,绝不能轻怠,看世子爷宠着未来世子夫人的样子,怕是得罪未来世子夫人比得罪世子爷更可怕。

谢静娅被顾海源这样一句话,说得瞬间就没了脾气,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站在一旁边的谢安邦,看着这幅画面,心里却是极度的别扭,外加无敌的不爽快,这里是他谢安邦的地盘,他们这群人居然无视他的存在。

“谁允许你来这里的!”谢安邦的态度全然的没有将这个未来的女婿放在眼里。

顾海源给了基本的礼貌后,便也没想对谢安邦多客气。

“静娅是我顾某人未来的妻子,看在她还要在谢府出嫁的份上,晚辈我不会对您怎么样。”顾海源的声音虽然冰冷,此刻听在谢静娅的耳朵里尽是温柔,“另外,在她嫁入我们晋国公府前,请您善待她,如若不然,别怪我对您不客气。”

一个连自己女儿都敢害的父亲,这种人,不值他顾海源客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谢安邦冷着脸问道。

顾海源不屑地说道:“这不是威胁,是命令!”

“你……”谢安邦气得抬出手,指着顾海源怒道:“你算哪根葱,居然敢命令我!”

在谢安邦心里,他此刻可是顾海源未来的老丈人,他竟然敢如此不敬。

“把他们都给我拿下!”谢安邦命令着那一帮死士。

那些死士在顾海源进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这些人怕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可是身为死士的他们,只有战死的份,没有逃的可能。

只可惜,还没等那些死士动手,他们便已经倒了下去。

看着莫名倒下去的死士,谢安邦的心急切的慌了起来,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逃跑

在谢安邦忙着应付谢静娅时,苏氏此刻也正忙得团团转。

“王嬷嬷呢?”苏氏大声的嚷着:“王嬷嬷去哪了?给我把王嬷嬷叫过来,你们这些不得眼色的人!”

苏氏在忙着整理谢静嫣的嫁妆,看着那些没有沉淀的物品,眼睛里总觉得揉进了沙子一样不舒服。

“大太太……王嬷嬷没在院子里……”

“大太太,王嬷嬷没在下人房……”又一个小丫环回报。

“找了一圈,没发现王嬷嬷在府上……”

“太太太,不好了……不好了……”丫环慌张的叫着,“王嬷嬷的屋子里好像有人动过!”

“去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王嬷嬷找出来!”此刻的苏氏,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转变,还以为王嬷嬷遭了谢静娅的毒手。

当苏氏的心腹回报时,苏氏才知道,王嬷嬷的屋子里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快去外院看看,王嬷嬷的儿子是不是来当值了?”苏氏的心不由的紧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滋生。

苏氏自认为自己对王嬷嬷算是第一号抬举之人,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面子,她这个做主子的都不曾怠慢过王嬷嬷,更何况,王嬷嬷几乎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此时的每一秒都变得煎熬,她不敢想像,如果王嬷嬷这是背主弃逃,那……

去打探消息的丫环用着最快的速度跑回苏氏的院子。

“回大太太的话,王嬷嬷的儿子今日没来当值,听说是昨儿个晚上腿摔了一跤,告了两天假!”丫环喘着气说道。

“摔了腿?”苏氏置疑的问道:“去王嬷嬷在府外的小宅子里去探一下情况!”

丫环领了令,又匆匆的跑出了府。

谢静嫣踏进苏氏屋子里时,她正大发雷霆的教训着一个不小心打碎了茶杯的丫环。

“娘,您先消消气吧!”她上前劝了一句。

苏氏的眼角却在不断的跳动着,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静嫣,你说咱们会不会失手啊?”苏氏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谢静嫣望着不在状态的苏氏,问道:“娘,好端端的您怎么问这话啊,有父亲出马,还有二皇子的人,如果还失事,那只能说明谢静娅那贱人是个怪物了。”

相比苏氏,谢静嫣的心态这会子简直可以用好到爆来形象,她还在心里幻想着从谢静娅那里拿哪些嫁妆物件比较好。

苏氏的脸色却没有转过来,依旧不安。

见着苏氏不应自己的话,看着她苍白的面色中带着青,谢静嫣不由得再次安慰道:“娘,你就别多心了,赶紧跟我一块商量着嫁妆的事吧。”

苏氏却没有理她,直接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

“娘,您就别再走动了,女儿说了这么多话,您怎么就听不进去呢。”谢静嫣被晃得有些头晕。

苏氏的手一握,镇定的说道:“这么久了,你父亲都还没有来这里,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发生?”

“娘,这会子关键情况,您就别去添乱了,惹了其他人注意,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这一次,谢静嫣是非常的信任谢安邦和二皇子的,在她看来,对付谢静娅的招,那是万无一失。

苏氏不安的说道:“王嬷嬷不见了,我这已经半天的时间心绪不宁了。”

谢静嫣一听便叫着站了起来,“什么?王嬷嬷不见了?她是您的贴身嬷嬷,她不在您身边她还能去哪?”

没得主子的允许,擅自离开主子身边,那可是重罚。

“探消息的人说王嬷嬷的儿子昨儿个摔伤了腿,我想着或许她心急儿子回自个家里去了,所以我已经派人去她的院子里查去了。”

“既是如此,母亲您又何必如此担心?”

苏氏又急又虚,“可我就是怕生意外,王嬷嬷是个心细的人,若她真的是回去看她儿子,只消跟我说一声,我又怎么会拦着她呢。”

谢静嫣也恍悟过来,“娘,您的意思是王嬷嬷可能背主?”

“我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些年,我待她可不薄!她若是真生了这事,她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们一家人给挖出来,然后让他们这辈子都不得好活。”苏氏咬着牙恨道。

背主的奴才,还是签了死契的奴才,这主子想怎么发落她们就能怎么发落。

“既然这样,那……”谢静嫣的心里也有了些担忧,便附着苏氏的意见回道:“那我们去父亲的书房那探下消息吧!”

此刻,谢安邦倒坐在书房的地上,发丝有些乱,眼神麻木枯萎着。

顾海源临走前,往他的嘴里喂了一颗药,警告他,如果敢给谢静娅半点委屈受,他便要在49天后看着他全身溃烂而死。

当苏氏跟谢静嫣赶到书房进,安静的有些让人后怕。

透过门缝,苏氏看见坐在地上的谢安邦,大着胆子推了门进去。

她们的进入,似乎并没有将“安静”坐在那里“思考”人生的谢安邦给惊醒。

看着一动不动的谢安邦,苏氏在一边唤道:“老爷……您这是……”

“父亲,您怎么了?”谢静嫣的声音比起苏氏来说,更尖锐了两分。

谢安邦抬头一看苏氏母女,又迅速的低下头。

“老爷,您这到底是怎么了?莫让妾身在一边为难啊!”苏氏焦急地问道。

谢安邦却没有看她们俩,只吐出一个字:“滚!”

此刻的他,厌恶着苏氏母女甚过任何人。

当初,若不是因为苏氏这一着棋引着自己走了错路,又怎么可能会惹来今日这种苦果。

谢安邦不敢想像,如若二皇子知道他办事不力,借机给他使点绊子……或者二皇子行事失败,他被归入二皇子党,那他……

无论哪一种结果,他都不得善果。

逼他走到这一步的人,就是眼前这对母女,他怎能不厌恶!

这一个“滚”字的涵意,让苏氏的身体忍不住的擅抖着,看来这一次的计划,以失败而告终,那王嬷嬷她……

“怎么会这样?”谢静嫣摇着头,声音里全是崩溃。

父亲的态度,让她明白,她盼望的那些东西,一切落空,她又一次被谢静娅给打败!

惊狂

本只想安静的谢安邦,听到二人还存在的身影,一把火便在他的内心里燃烧着。

“贱人!我让你们给我滚出去。”谢安邦突地站了起来,对着她们二人便吼道:“滚出去,听见没有!”

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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