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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腹黑总裁攻妻不备-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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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秘密做一份鉴定,在查张丽梅是什么血型,别让人钻了空子。”
    荣峥点了点头。
    有人查小婶婶的身世,如今他们三人都在医院,而且都抽了血,如果有人从中动了手脚,那么很容易查到结果。
    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希望有人去破坏他们一家三口原有的关系。
    这时候,天空下起了雨,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
    ****
    蓝静恩拿了行李和证件就出了浅水湾,上车的时候,秦墨说,好好照顾她。
    她觉得,秦墨并不是不想去看安苡宁的,他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吧?
    到医院的时候,安苡宁已经不在抢救室门口了,去了咨询台询问之后才知道安德已经转入了加护病房。
    蓝静恩替安苡宁高兴,但是到加护病房的时候,却只看到安瑞。
    一问再问之后,蓝静恩才找到安苡宁所住的宾馆。
    蓝静恩进入房间之后,看到安苡宁摇摇欲坠的样子,赶忙放下行李,将她扶到窗上,“怎么了,这么脸色这么差?”
    今早见到的时候,并没有这么虚,怎么到了晚上,走几步路开门都要晕倒的样子?
    “宁宁,你是不是没有吃完饭?”
    安苡宁虚弱的眨了眨眼,声音有气无力,“吃了。”
    吃了还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快要断气了呢。
    看着蓝静恩担心的神色,安苡宁努力挤出一抹笑容,“下午的时候,血库紧急,我给我爸抽了200CC的血,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蓝静恩听着她讲话都喘气的样子,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的,不忍道,“别说话了,好好养着,行李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她本就那么瘦,体质又不好,抽200cc已经是极限了,可她现在,不气,不闹、不怨,那么安静,那么柔弱,还努力的笑着,她看了眼眶里热热的。
    她想说,宁宁,你是女孩儿,顶不住的时候,你就哭吧,没有人会笑你。
    只是,现在,最爱她的爸爸躺在病chuang上,而那个她本以为可以依靠的人却不在身边,那么她除了自己坚强还能怎么样呢?
    “静恩,谢谢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今天下雨,静静一个人可能会害怕。”她的目光移到了窗边,窗帘是拉开的,透过玻璃,她看到绵绵的雨帘,“你带伞了吗?”
    蓝静恩挂衣服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她,“那你呢,会害怕吗?”
    安苡宁虚弱的笑了笑,“不怕。”
    听言,蓝静恩不说话了,默默的把她的衣服挂在架子上。
    蓝静恩挂完衣服,走了窗边,握着她冰凉的手,在触摸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动作微微一顿之后把她的手塞进了棉被里面。
    “夜里留盏灯,要是睡不着就给我发微信。”
    说完,她又走到窗边,想把窗帘拉起来时,不经意间,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车,从她站的角度,可以看到车里面的人。
    秦墨,他在这里多久了?
    透过绵绵的雨帘,她看到昏暗的车内,火星一明一灭。
    哗啦,窗帘拉上,蓝静恩告别安苡宁之后就出了宾馆。
    “既然来了,就上去看看吧,她不太好。”蓝静恩走到秦墨的车前。
    秦墨掐掉烟头,朝她点了点头。
    “我没锁门。”
    蓝静恩走后,安苡宁伸出右手,看着无名指上闪烁的戒指,思绪飘远了。
    那晚,在艾菲尔塔顶的咖啡庁内,他把戒指放进了盘中,就连求婚的方式都那么的特别,现在想想起来,心里莫名的酸胀。
    他们之间,还有未来吗?
    爸爸昏迷不醒,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有弄清楚,但是面前却给了她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爸爸被撞了。
    吴叔不能代表秦老,但她却不能不能怀疑秦老,不管动机对不对,逻辑合不合理,他都是第一怀疑的对象。
    这个梗,她没有办法做到忘记或不在乎。
    现在,她暂时没有办法上班,就连以后爸爸出院了,她都不知道住哪儿。
    越是想着,安苡宁越是发现,这段时间,她依赖秦墨依赖的有些过火。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工作,吃穿用住,她一样不用愁。那时候,也许是太幸福了,所以她才没有过,如果两人分开了,她该怎么办?
    现在想想,她比起别的女人又幸福的太多了,至少她还有自己的工作,生活上能有所保障。
    想着想着,安苡宁不自觉得缩进被窝里,就连秦墨什么时候踏入房间内都不知道。
    翻来覆去,怎么睡她都觉得浑身冰凉,而房间里的空调已经调成了29度了。
    睡不着,她整个人都烦躁起来,忽然怀念起某人的怀抱,如果他在,她就不会这么冷了吧?
    想到这里,安苡宁忽然睁开双眼,伸手摸出手机,翻开相册,里面的照片很多,每一张都是一个记忆,有去米兰的,有T市的,有生活中的,看着看着,眼眶又开始热了起来。
    低低的抽泣让站在门口的秦墨身子一颤,此刻,他也不去想那么多了,提着保温盒就朝着窗边走去。
    想开口喊她的名字,话到嘴边,就那么的卡住了。
    秦墨坐到窗边,无声的她抱在怀中,在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时,心也跟着疼了起来,伸出手,温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意。
    头顶上传来低醇的嗓音,安苡宁就那么的怔怔的看着秦墨,只是,看到他,眼中的泪意更是汹涌了。
    咬着唇,不让声音溢出,此刻,安苡宁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但是她却更想大声的哭着。
    秦墨手臂一紧,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唇上碰触到的是一片凉意时,秦墨直接脱去自己的外套,整个人钻进了被窝中,紧紧搂着她。
    灼烫的温度与她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感觉到不断地热意传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熟悉的怀抱,温暖的热意,让她为之眷恋,但她却不敢抱他。
    秦墨没有说话,静静的抱着她,闻着她的气息,感受到她的心跳,这样的拥抱,吃了两天,他却觉得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此时无声胜有声,没有人说话,因为害怕开口之后,连拥抱都没有了。
    不说话,不代表没有动作,秦墨见她任由自己抱着,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抱着自己时,于是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衬衫传达到掌心,只是频率却是那么的不规则,正因为这不规则的心跳,安苡宁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此刻,安她忘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秦墨是怎么上来的?
    许久,见安苡宁的身子暖和了之后,秦墨坐了起来,也将她抱坐着,自己则是伸手打开窗头的保温盒。
    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乌鸡汤,安苡宁张开嘴,吹好的汤勺就伸进了她的嘴里,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直到喝了两碗,秦墨才停下来。
    安苡宁侧头看着他,见他头发亮的过分,伸手一摸,是湿的,她微微一怔,他没有撑伞吗?
    看了看四周,没有干毛巾,最后她指着自己的皮箱:哪里有毛巾,你擦擦。
    秦墨顺着她的目光,起身下窗,把行李箱打开,翻出毛巾地给她。
    安苡宁看着他,无声的说,自己擦,但是秦墨却固执的伸手,见此,她叹了叹,接过毛巾,示意他把头低下,秦墨见此,嘴角微微勾起,眸中漾起了笑意,舒服的享受安苡宁的服务。
    擦干头发后,安苡宁又检查其他的地方,没有发现被雨淋的迹象才重新躺回窗上。
    若说方才安苡宁的举动让秦墨得到了确定,那么这次,他把自己剥光的躺了上去,无疑是得寸进尺。
    掌心下的滚烫肌肤,让安苡宁身子微微一颤,想要把手移开,却被他紧紧地握住。安苡宁咬牙,心里微恼,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恶劣。
    不敢摸她,却抓着她的手摸他的,真是无耻!
    看着她苍白的脸渐渐的染上了红晕,他再次把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唇上,深邃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
    她被看的心跳加速,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秦墨…”他要干嘛?
    “恩。”看她紧张的模样,秦墨微微勾起嘴角,继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惹得她颤了颤。
    安苡宁挣扎,却挣不开,反而被他抱得更加的紧。
    “苡宁,我很想你…”低低的声音带着沙哑。
    一句我想你了,让安苡宁放弃了挣扎,心间却忽然一堵,烦闷的慌。
    许久,安苡宁推了推他,狠心开口,“你回去吧。”
    秦墨身子一僵,张口,咬着她的肩头,清晰的刺痛感传来,安苡宁却无动于衷,好似咬的不是自己。
    安苡宁见他不动了,伸手掰开他的脸,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声音微颤,“别逼我。”
    她现在需要静一静。
    秦墨抬头,黑眸盯着她,薄唇呡着,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僵持了许久,他起身,一言不发的把衣服穿上。
    “苡宁,送送我。”
    低哑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不舍,一双眼睛留恋的看着她。
    安苡宁一顿,最后却败在他坚持的目光,起身,开门,双眼却没有看着他,因为她害怕自己也会舍不得。
    秦墨站在门口没动,看了她许久,最后忍不住,上前抱着她,吻上她的唇,极尽的缠绵,好似要把满腔的心绪都全部要倾诉于她,让她明白他此刻的心思。
    安苡宁用力的推开他,“秦墨…”声音带着哭腔,就连眼睛也是带着热意。
    她只是想静一静,想着爸爸的事情怎么处理,工作怎么安排,以后要怎么面对他?或者,是在想以后没有你的日子我应该怎么去适应?
    难道,你连我这样想的空间都不给吗?
    安苡宁心一横,猛地将他推出门外,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秦墨伸出手,薄唇微微一动,最后手臂无力的垂下,起伏的呼吸带着微微的痛意。
    是不是,事情没有结果,你会这样一直将我隔绝在你的世界之外?
    门关上的那一刻,安苡宁咬着唇瓣,浑身就像泄气了的皮球,慢慢的慢慢的沿着门板瘫软的坐在地上,泪水无声无息的往下落,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放声的哭着。
    秦墨一步一步的走出宾馆,脚步却那么的沉重,身型那么的落寞。
    外面依旧是绵绵的雨帘,透着昏黄的灯光,好似,他的心也被淋湿了一般。
    雨中,秦墨抬头看着往上看,厚重的窗帘把屋内的灯光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却能准确的知道,那一间,她就在那一间里面。
    明明,她是那么的舍不得,却逼着自己,逼着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来。
    心里顿时堵得慌,就像被重物压了一般,就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后座上,荣峥实在看不下去秦墨的雨中驻足,拿着后座的伞,下了车。
    “九叔…“
    荣峥把伞撑到了他的头上,看着秦墨如此,他感觉也跟着不好起来。
    吵架了,还是怪罪了,还是分手了?
    不管是哪一个,荣峥都不愿意看到。
    只是看秦墨如此,好似比他想的这些还要严重一些。
    两人的缘分真的就这样了吗?
    房间内哭的凶猛的安苡宁,忽然猛地起身,跑到窗口,拉开窗帘,在看到伞下的秦墨时,泪雨再次汹涌,忍不住,她伸手捂住嘴巴,哭的不能自己。
    我不是故意逼你走的,我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怕我想到鲜血淋漓的那一幕,会忍不住把罪责都扣在你头上。
    秦墨,我…
    千言万语,她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他,泪流满面。
    方才的拥抱,好像是一场梦,珍贵的有些奢侈。
    伞下的秦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然抬眼。两人似乎是心里有感应似的,一个抬头往上看,一个在这个时候恰巧的放下帘子。
    一个窗帘,一个门,把两人隔绝在外。
    什么都没有,方才是他的错觉吗?
    秦墨上了车,难过的闭上眼睛,许久才出声,“这里治安不好,让人注意你婶的情况。”
    荣峥猛地点头,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九叔,小婶婶现在对你…”怎么样?
    秦墨眯了眯眸子,“让他们动作快一点,拖得越久,越麻烦。”
    他害怕有一天,她们之间会比方才的还不如。
    

☆、243:她,怀孕了

“咚咚咚”,清晨时分,房门传来一阵敲门声,安苡宁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朝着窗口看了过去,此时外面还下着雨,天气阴沉,加之宾馆的窗帘是不透光的,所以看过去一片黑暗。
    安苡宁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摸出窗头的手机,时间显示7:53分,这么早,是谁在敲门?
    等了许久,没有听到动静,安苡宁想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正要重新躺回去的时候,房门再次传来敲门声。
    “安小姐在吗,这里有你的东西。”
    东西?
    什么东西?
    她不记得在这宾馆里她有什么东西,莫非是宾馆早上更换洗漱用品,这也太早了吧?
    敲门声还在继续,安苡宁没有办法,只好起身去开门,没走几步,眩晕的感觉让她两眼发黑,靠在墙上许久,眼前的视线才慢慢的恢复清晰状态。
    ‘擦卡’,门锁一开,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女的。
    “安小姐,这是你定制的营养早餐。”
    安苡宁看着面前的袋子,道,“你是不是送错了,我没有叫外卖。”
    那人笑了笑,摸出一张纸条,念道:“人民医院旁边的格子宾馆,808号房,安苡宁安小姐,电话是…”
    话还没有说完,安苡宁就把外卖袋提了过来,“谢谢。”
    看着关闭的房门,送外卖的小姐松了一口气,任务算是完成了。
    房间内,安苡宁看着一次性塑料盒上的莲子羹和鸡汤,眼神有些复杂,咬着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
    他还真是片刻都不想让她静下来呢,昨晚扰乱她的心神,让她做了一夜乱糟糟的梦,醒来的时候,又是早餐又是汤的。
    忽然,安苡宁笑了笑,有人送来了不吃白不吃。昨天抽了那么多的血,这些正好是补血的,省的她去店里面跑了。
    *****
    秦宅
    秦墨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忽然,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摸出手机看了信息之后,他继续吃着早餐。
    对面的秦老看着儿子的略带疲惫的面容,心里很是愧疚,酝酿了许久才开口。
    “老九,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外面的新闻传的沸沸扬扬的,现在老吴昏迷不醒,他是避不开嫌疑的,无奈于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自身是清白的。
    不知道宁宁是不是也在怪他,越是想着,秦老的心里越发的难受。
    秦墨动作一顿,放下叉子,目光幽暗的看了他许久,薄唇一扯,“爸,您觉得吴叔这个人如何?”
    秦老面色一凛,“你什么意思?”
    老吴一从军就跟着他,不同于普通的患难情谊,说他是秦家的人也不为过。
    老九这么说,无疑是对他这个父亲的不敬。
    “您在军界混了这么久,应该想的不仅仅是怪不怪的问题吧?”秦墨的语气带着凉意。
    话一出,秦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事情查的怎么样?”
    现在的事情,表面看起来是在离间,那么深的层面呢,是不是在对付秦家?
    如果是后者,那么…他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只能说吴叔可能已经叛变了,后面的线索全部断了,只能从别的地方着手。”
    秦老浑身一颤,尽管他先前有想过,但是亲口听到儿子说的话,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真的不是滋味。
    秦墨黑眸涌动,薄唇呡成一条线。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公司了。”
    秦墨走后,秦老握着叉子的手都在抖着,咬牙,随后闭上双眼。
    这世上,最易变的是人心。
    秦墨开着车,心里也不好受,吴叔是看着他长大的,多多少少有点感情,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
    刚踏进办公室,莫寻就跟着过来了。
    “秦总,明湖那套房子的装饰公司已经联系好了,您看要不要继续?”
    室内设计的样板已经敲定,甚至连价格和家具都已经提前订制好了,可是出事了,所以莫寻只能硬着头皮问。
    话一出,室内的气温陡然一变,冷冽的气流让他浑身冰凉。
    秦墨眯了眯眼,俊颜绷着,“你也觉得我们不可能了?”
    微凉的声音,上扬的语调,莫寻只觉得头皮发麻,“秦总…”
    话没有说完,秦墨的声音继续砸了下来,“十分钟后讨论临江楼盘开发案。”
    莫寻赶忙道:“是。”
    转身的时候,秦墨的声音响起,“外面的记者怎么回事,这两天都是这样吗?”
    莫寻浑身一僵,“我马上处理。”
    有种不妙的预感,这段时间,日子不会好过。
    莫寻匆匆到秘书办,把事情交代好,又赶到公关部,一来一回,十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相关部门负责人接到秘书办的电话之后,纷纷拿着资料赶到了会议室,没有人说话,一个个面面相觑,主角还没有来,却已经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会议室的人全部到齐了,总裁办这边,秦墨却还在跟张丽讨论事情,莫寻见此,愣是没敢问秦墨,只好回会议室让大家先等一等。
    *****
    人民医院门口,两辆豪车一前一后的停在停车场上,此时,天空还下着绵绵的细雨,大伞撑着,两方人齐齐的朝着门口走去。
    大门口的旋转玻璃门前,两方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朝着对方一看。
    “云总,好巧啊。”率先开口的是霍天翊。
    霍家的人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倒是云家的人,看到宋清芸的时候,面色微微一僵,特别是云正宇夫妇。
    云天景点了点头,“我们是来看宁宁的。”
    “既然目的相同,那就一起吧,云老太,云先生,云夫人,请。”霍建英开口。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云老太看霍家一家三口落落大方,点了点头,率先进去了。
    云正宇看了霍建英几眼之后,也拉着唐疏影进去了,云天景和霍天翊则是在后面闲聊着。
    “没想到会遇到他们。”宋清芸朝着霍建英开口。
    “他们现在是宁宁的半个家人,会遇上不奇怪。”
    霍建英夫妇走在后面,小声的说着话,走在前面的云正宇夫妇却不一样了,两人都不说话,反倒是云正宇被妻子掐的痛的皱眉头。
    “孩子的妈,回家在跪搓衣板行不行,在外面给点面子,给点面子。”云正宇求饶。
    穿梭走道,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安德所在的加护病房。
    安苡宁和安瑞看到有人来,齐齐站了起来,不等她开口,安苡宁便被云老太握住手了,“你爸爸好点了吗,医生怎么说?”
    病窗上,安德闭着眼睛躺着,带着氧气罩,手上还挂着点滴。
    安苡宁看着他们,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落在云老太的脸上,“医生说,下周会醒过来。”
    说罢,她朝着霍太太和霍建英点了点头,表示谢谢他们的探望。
    霍太太上前,端详着她的脸,看见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微微心疼,“我和你叔叔也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拿着。”
    看着支票,安苡宁想要推拒,却被霍太太强硬的塞进她的口袋里面,随后转头看着安瑞,“安瑞,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吃饭的时候让你姐多吃点。”
    安瑞点点头,“谢谢阿姨关心,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看着懂事的安瑞,霍太太放心了,目光再次落到安苡宁的身上,“看到你和你爸没事我也安心了,我和你叔叔下午的飞机,先告辞了。”
    送走了霍太太夫妇,病房内也空了许多。
    “天景,等会你去跟医院沟通,多请几个护士过来照看,我怕医院欺负她一个小姑娘。”
    云老太话一出,云天景嘴角扯了扯,“奶奶,病房和护士还有主治医生都是本市拔尖的,奶奶就放心吧。”
    你现在才想起,可有人一开始就做好了安排,这份功劳您是抢不到的。
    安苡宁接收到云天景的目光,不由得一怔,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吗?
    云天景移开目光,“现在医术发达,你和安瑞也宽心些,等安叔叔醒了,我们再过来,中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打我电话。”
    走到门口的时候,云天景回头看着她,“别忘了,你还有我们。”
    这个时候,云天景说这句话,安苡宁是感动的,送他们下去之后,病房内顿时安静了起来。
    安瑞看着安苡宁,许久才出声,“姐,你怪他们吗?”
    秦家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实在是气人,撞了人连脸都不露一下,安瑞越是想着,脸色越发的难看。
    安苡宁一怔,怪吗?
    说实在的,她是怪的,可是开车的那个人,现在也昏迷着,那么她又该怪谁?
    秦老,还是秦墨或者是秦家?
    想了想,她开口了,“开车的人现在正在昏迷,警方也介入调查中。安瑞,我们是受害方,我们可以气,可以恨,但是要保持理智。”
    “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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