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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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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川回复得很有意思，“你有泡泡吗？这个是我泡号×××××，加我。”
很奇怪的，不是QQ，不是MSN，而是给我一个POPO，一种我没有用过的通讯软件，“我没有泡泡。”我老实说道。
“去下一个，这东西可以免费发短信，挺有意思的。”丁川似乎力挺这种软件。一时好奇，上网去下了一个泡泡，简短看了一下介绍说明，和QQ似乎也差不多，有些像以前的新浪ICQ一类的软件。不过popo形象挺好玩的。
加了丁川的泡号，没一会儿就通过了他的验证，我的所有的通讯软件的名字都是小夏，已经用了许多年了。丁川的网名叫拐哥，让我想起来头些年春节晚会的小品来。
小夏：拐哥你好！
拐哥：：（我才说手机摔了找不到你的电话号呢，你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小夏：我去给你找《男人当杀人》。
拐哥：好！
小夏：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拐哥：你是从哪儿找的？
小夏：当年朋友介绍我看《狼牙》的时候，里面有的，太震撼了，想不记住都不行。
拐哥：没想到你喜欢看这类的书？
小夏：我朋友喜欢，她看书很杂，有好的就推荐给我，看后两个人看完了聊天，挺不错的。
网络是一个无声的世界，所有有信息都是从屏幕上看到。可电脑的彼端，是快乐的，还是悲伤地，却是无从得知。
小夏：为什么白天不说自己是老板？害我在你面前丢份儿。
拐哥：我要是说我是老板，不是更丢份儿？哎，我也没有想过，在自己最惨最狼狈的时候看到你啊！你说我一帅小伙，架个拐，扮可怜招人同情，不是哥们所为啊！你说这事儿弄的，你得把人当什么人啊？
我在这边笑出声来，好在电脑这段，他也看不到我笑。
小夏：被拐卖的呗！
估计电脑那边的人也笑得不行。拐哥直接打出许多欠揍的图标出来。我们就这样天南地北的侃大山，从玛雅文化到罗马帝国，唐宋元明清，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转眼就快十二点了。
小夏：行了，不能再侃了，快十二点了。我要洗洗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不跟你一样，闲人一个。
拐哥：行了，去睡吧，女人睡不足可是要老的。有空再聊吧！
躺在床上，又有些睡不着，刚才笑得太多，有些精神了。明天答应了要去苏眉那里帮忙，如果天气好的话。
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太新奇了。
第四十八章 京都分公司
离出发去日本还有四天时间。
现在我们办公地地点从呼叫中心调到后勤部，我现在主要负责计算，成为分公司所需要的一些费用，包括装修、电器、办公设备、员工宿舍等等。在其他分公司部门成立之前，人员一共分两大块，一块是后勤部，一块是业务部。而后勤部里人员很杂，最是热闹。
陶逸初倒是有趣，给我弄一个组长的工作。上面后勤组的部长，是个常务级的任务，平时是只动嘴，不动腿的。下面有三个组，一组认识负责分公司装修的，一组是负责物品才买，我这组一共三个人，便是负责大家的衣食住行，也要比其他人早去日本一周的时间安排。在这儿之后我们会并入到其他组或是另外安排工作，但这已经是要等两周之后的事情了。那莎在采买组，另外一个同事在业务部，我们三个都是不同的工作，也很少能碰面。
我对精度算不得熟，以前也去过几次，高翔说他在那边有熟悉的同事，可以帮忙。我也在网上找了两家日本方面的中介，准备租几间房间给后来的人。
高翔最近也在忙，他们与泰国一家什么公司一起推荐泰国菜，我在动身去日本的时候，他也在准备去泰国实地考察。“想要带什么回来？”高翔在电话里问我。
说实话我对泰国的了解，除了这是一个特别浓厚的宗教色彩，出门喜欢骑大象，就是他们的特产——人妖了。不过这几样，都不是什么可以带回来的东西。“我也想不出泰国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还是算了。”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用耳机与高翔聊天。在日本要待一个月，这次东西不能少带了，就算中间要回国一周，也不能来回背太多的东西，还是一次性带全的好。
“你要去多久？”我问高翔。
“四天。”高翔回答道，“时间安排的很紧，也就是在曼谷转转。你去日本自己要小心，别太累着自己。”
“我倒没有事，只是你，可不要学坏了。再者泰国乱得很，自己要当心。”对于高翔，我应该是很放心的。
“放心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到了日本给我发邮件。”高翔交待着我，仿佛我是要出多远的门一样。
在京都的工作并不忙，在到日本的第二天，便选好了第一套房子，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套，楼上楼下四个房间，估计可以住八个人。原来的屋主很细心，所有的东西都保护的很好，也留下许多家具，我们只要添置少量的生活用品，就可以入住，这样，便可省下住酒店的昂贵开销。
不过这样的房子，估计我们还需要四套。有了第一步，以后的都不太难，我们三个分两组去看房，他们二人分别出去，而我则去购置生活用品，买完了叫他们来搬便是。
一个星期后大部队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租好了四套这样的房子，距离都不是很远，周边设施也齐备，房间里家具用品应有尽有，可以直接入住的。
第二批来的人，一部分是业务组，一部分是负责装修的。说是负责装修，不过是监督工人，督促进度。第二批人来的时候，陶逸初也过来了，他选了离我们不远的小一点的房子，那个房子只有三个房间。但条件是这几个房子条件最好的，想着是让领导身份的人住的。别的房间都是每间两个人，那套房子只安排每间一个人，不过暂时只有他一个人在那边住。
吃饭大家都是在我们所在的房子里。我请了一个阿姨，姓王，是华侨，做得一手中国菜。王阿姨每天负责大家的晚餐。早餐一般大家都不愿意费力跑过来，都是对付一口；中餐直接在公司叫盒饭或是在外简单吃一开口，晚上的时候大家才会聚在一起，二十几号人一起吃饭，场面也是相当的热闹。
第二周的时候，我们组的工作已经轻松了许多，业务组开始招聘人员，我们也会去帮帮忙。陶逸初开始学日语，白天喜欢把我叫到身边，给他做临时的翻译。不会日语，在这里吃不开。
“日本与我们那边不同，开业请其他合作伙伴来，最好是开个酒会，中国开业似的那种大场面，日本是没有的。”白天在聊天的时候，我和陶逸初说道。“拜访的时候要准备一些小礼物，我想最好是一些中国的特产，日本人还是挺喜欢中式的东西。不过送之前要打听一下各位社长的喜好，送错东西是小，得罪人可是大事。”
我把以前能用到的知识，都在加以应用，客厅就是大家的办公室，有时候十几台笔记本堆在上面，跟打过架一样的乱。
招聘工作并不顺利，因为我们是新公司，又是中方的分公司，虽然打着美资的牌子，却不是很吃香。这里有在日本公司工作经验的只有我一个，于是负责招聘的同事便央着我出出主意，工资又不能太高，条件又不能太差，要怎么样才能招到人。
其实我对人力资源不是很懂，但是对于日本企业我还是有些熟悉。我在以前的公司的时候，日本有一种叫做“派遣”的制度，最开始是从美国传到日本，近年来在日本很是风行。
“对，派遣制度是通过派遣公司得到人员，通过面谈签订劳动合同，每次合同为三个月，到期可以继续签字或是终止。公司则付给派遣公司钱，然后派遣公司再付给劳动工人工资，按小时结算，现在日本派遣的市价大约是从每小时八百块到一千八百块，主要是从业人员的资历、工作能力给予评定。而且原则上公司不负责这些人员的交通、伙食，也不用付给奖金，只是提供就业机会。”我和同事在网上查着一些有关派遣的资料。
“像我们这样的，只要招一些呼叫中心的接听人员，条件可以放宽，因为不是在主要工作岗位上，同样的条件可以降低，这样就可以省下许多钱。像前台接待，或是后勤部门的员工，可以招一些女性派遣职员，也不需要付许多钱。这样把钱省下来，我们可以招一些高水平的技术人员，毕竟技术人员才是我们最需要的。”我提议。
陶逸初却不赞同我的观点，“技术人员，我们最好从国内抽调，如果日本人掌握了我们的技术核心，我们就不可能在这一行业有很好的竞争能力。而且从国内调派人员过来，也不担心日本公司会出手挖人，毕竟语言上不能沟通的话，想要跳槽的人也会有些想法。”
“可也别忘了，就算是从国内抽调人员，日本公司挖不走，国内公司也会想办法挖人，特别是这些人有了海外工作经验，回去之后就会想要更好的待遇。”有人也提出不同的意见来。
一个上午时间，我们就在讨论中渡过，最后还是一位技工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采用国内的学徒政策，在日本招一些文化水平低的人员，跟随国内的高级技工。一来可以减少开支，二来可以控制人员流动，在日本这种现实社会，没有文化的人想要跳到更好的公司，是很难的。
“时间若是允许的话，一起出去玩玩吧！”在第二个周末的时候，陶逸初免了大家的加班，要组织一次集体活动。
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工作方式，陶逸初很懂这样的道理。
而我因为是为数不多到过京都，又知晓其文化的人，被逼成为众人的导游。与大家在一起，我除了差手拿一把小旗，没有扩音器外，与导游也无二了。“京都是日本历史悠久的传统文明古城之一，古代称为平安京，历史更可追溯到1000年前。这里曾经作为日本国都达1075年，也有‘千年古都’之称。又因为在东京之西，也有‘西京’之称。”
因为平安京建立时值中国的唐代，两国交往甚为密切，整座京都城都都是以洛阳和长安为蓝本。所以日本人中也有用‘洛阳’或‘洛城’来称呼京都的。不过现在的京都是重建的，以前的城池因为战火，大部分被焚烧毁坏，不复存在了。
一路上，我为大家讲解京都的历史，以前有人曾说过，只有你了解了一座城市，才知道在这个城市中，要如何发展下去。京都的纺织业十分发达，而这中间能有一半的工厂，将成为我们的隐形客户。
因为时间不多，我们今天只去很有名的法然寺。这里是我选的，因为曾经有人说过，去过法然寺，你才知道日本的寺院是什么。而今天我站在这里，与我说话的人，却不知在何处。
漂浮着深奥幽玄气息的山中寺庙，台阶很高，是为山门而做的台阶，一边代表世俗，而另一边却是神圣。两者之间有一层层的台阶拉开相互的距离，最后一直迫使你的视线正好被挡住，如果不爬完台阶就无法脱离世俗，同时也就无法直视那一抹神圣。山间是茅草屋顶的山门，并列在两侧的是表面呈现水纹形状的沙堆。随着季节的变化有时也会被描画成樱花、银查、枫叶等图样。据说走过沙堆中间的通道，可清净参拜者的身心。
于是当我脱离世俗的脚刚刚迈开，迎面便迎来了从神圣之地离开的人。
第四十九章 过去与现在
只看了他一身的装束，我便脱离了世俗，那一色的黑让我想起了这个日子，四月曾有人故去，而故去的人，曾是他的妻。只是没有想过，会在这里与他相遇。
他见到我，似乎也是一愣，脚从神圣里面迈出，来到世俗之中。
“好久不见。”语调平缓，与上次大不相同 。
“好久不见。”面对他时，我仍然不能平心静气，似乎流水一般，遇到石头会冲刷过去，但是遇到海，却只能融入一般。似乎有许多话可以说，却似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朋友么？”陶逸初走了过来，问道。
“以前公司的老板。”我用中文这样为两边介绍道，“这是我现在的上司。”
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想过我这样的介绍方式，两个人只是点头致意，“我和同事一起来，不能放任他们太久。”我同冷面神这样说道，不现在起，好像应该叫他陆世凡，这样更好一些。冷面神是我心中的那个人，不是他。
“好，再见。”陆世凡点了下头，然后离开。
在我踏入神圣的那边的那一刻，我又听到他的声音，“夏。”
我回头，隔着山门，已然是调换位置，他在世俗之中，我在世俗之外。原本我们的距离，这样近，又是这般远。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只这样等他的话，可是这一次，他又没有了言语。转身离开，是那抹黑色的身影，让人想起，在世俗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那曾是她的妻。
法然寺虽然幽静，却不能带给我平和。我仍需要时间来冲淡一切，包括我曾经所有的记忆。
大家都感叹于法然寺的幽然，我却问了里面的人，独自去了墓园。在那里，我寻到了优子的墓。墓前是一束玫瑰，鲜红欲滴。不是我想放弃，是与这样一个看不到的人竞争，我永远没有胜利而言。不如退去，不如退去。
回程的路上，陶逸初坐在我身边，其他的人都在谈论今天所遇，只有我沉默着。
“怎么不说话？”陶逸初问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走的累了，不想说话。”
陶逸初眼光深邃，嘴角只是扯了扯，不再言语，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窗外的风光，思想却飘到天外。
在日本呆了两周，到我休假的时间。在休假之前，第三批人员已经到位，其中包括了那莎。因为这次来的人员比较多，租住的房间住不下，正短了两个人的住处，一男一女。陶逸初那套房也要拿来用，起码两个房间，可以安排这两个人。
结果被分过去的两个人之中，那莎便占了一席。我摇头轻叹，恋爱中的人啊，有些事却是顾不得的。这样的事别人也不好去管，说多了也许被人疑为嫉妒，而且这中间的明争暗斗也不是我能理解的。我只知道这分公司的头把交椅，可是被当作了肥肉看待，不张嘴的不等于不惦念。两周时间，足够看透这里面的分崩离析，我在局外，当局者才迷。
？？？？？？
“我五个小时候到浦东，你可能来接我？”在机场，我用卡式电话打给高翔。
高翔那边轻笑，“四月一日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若是看不到你，便直接转机回北京。”我说道。
高翔仍旧是带着笑意，“浦东到北京的飞机太少，你还是转车到虹桥的好。”
“那我就直接飞回老家算了。”我也有模有样的学着那种嗔调。
“怕是你回来的时候，就没有飞家里的飞机了。”高翔这样说着，却依然准时出现在机场，哪怕这个时间，已是午夜时分。我只背了一个背包，飞机上空姐还把我当作是留学的学生一样看待。
离上次见高翔，又隔了几周的时间，高翔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仍是以往的样子。在机场大巴上，我就已经累得不行，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几个小时的飞机，也不是坐着好玩的。
从在车上昏暗中高翔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膝上，从浦东晃到市区，要一个多小时，好在高翔住的地方不是特别偏僻的，不然我铁定要死掉。
高翔租的房子很小，与一个朋友合租在一起，不过他的同屋平时很少回来，这段时间去云南采风，不知道归期。
“你确定你没有隔壁金屋藏娇？”我一边欣赏他的房间，一边逗弄他。
他只是笑，“有造金屋的钱，我一定不拿上藏娇，太浪费了。”
“你真现实。”我翻白眼。
高翔不否认，只是拉了我的手，把我带入怀里，“来，抱一下。”
好温暖的怀抱，在他的怀里感觉到温暖的气息。不是淡淡烟草味，也不是薰衣草洗发水的味道，那是从他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温暖的味道。舍不得放开，连呼吸都舍不得，怕这一呼一吸之间自己便失了什么。把头埋得深一些，抱得再紧一些。
“再抱下去，天就亮了。”过了好一会儿，高翔才说道。
笑着分开，又笑着拥抱，“我看你一点都没有累倒，现在这个时候还这么精神！不过我明天还要上班，打不起精神输了谈判，罪过可就大了。”高翔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冲了个澡，穿着高翔的大衬衫，钻进被子里。高翔可没有我那么富有，整个房间只有这一床被子，枕头倒是有两个，不过有一个明显是沙发的靠垫。
“过界的是禽兽。”我在虚空之间画了条线，玩笑着。
高翔不以为意，把我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禽兽就禽兽吧，禽兽也是要睡觉的。”
靠在他怀里的安心，心动却抵不过疲惫，本想扯几句家常或是说说情话，可在头沾着枕头的时候，就全然忘记。只记得了身边的男人抱着我，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
早上醒来，高翔已经走了，床头用钥匙压着一张纸条，“看你睡得太香，实在不忍心叫你。我起得晚了，没有准备早饭，小区附近有超市，自己弄一口吃的。”纸条上还写着这里的地址，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图，高翔起晚了还能做这么多事，不知道他会晚到什么份上。
迷迷糊糊的起床，简单洗漱。高翔的冰箱空荡荡的，除臭剂倒是有一块，也不知放了多久。肚子早已饿了，于是拿了钥匙与钱包，出门觅食。小区附近的超市规模不小，想要什么里面都可以买到，若不太注意周围人的口音，上海和北京的区别倒也不算很大。超市里有卖面食的，买了点压出来的面条，下面应该是最简单最快的途径，而且厨房里面什么都有，只是没有人用罢了。
回去填满了冰箱，拿出一个面包先垫了一下，早饭点已经过了，中饭还早，我可不想两顿并成一顿吃。简单吃了一口，然后发挥我的主观能动性，来一趟不能白来，生活也不是粘在一起玩亲亲。锅上炖上排骨，拿报纸做了一个纸帽，然后开始大扫除。实在不是我勤劳，而是的确是看不下眼去。男人住的地方，太干净的是有洁癖，不干净的又是脏猪，介于中间的便是高翔这种正常的，估计一个星期能托此地，已经很不错了。脏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床单被罩换了干净的；地板要手擦才干净，拖布拖出来的都是糊弄洋鬼子的；拖鞋底下不干净，地拖的太亮踏上去也是一块黑。烟灰缸放在电脑旁边的结果就是侧面都是灰黄色，玻璃也不是到五一、十一才才擦一次的。
整个房间收拾过后，我满意地拍拍手，窗明几净，屋子里面飘得都是排骨的味道。阳台上挂着洗净的衣物，连窗帘都是洗净后挂上去的，下面还滴着水。
“我就知道，你在家肯定闲不住。”高翔看到我的劳动成果，不由得皱了皱眉，“你来我这里是休假的，不是当老妈子的。”其话语中带着怜惜，已经让我很是满足，比起累心，这点劳动却算不上什么。
“我炖了排骨，排骨汤准备下面，排骨还没拿定主意是红烧还是糖醋，等你回来定夺。”我靠在高翔的身上，尽量让自己像个小女人。
高翔摇了摇头，“你啊！”随即又叹了口气，“算了，我来做菜，你可以选择泡壶茶或是在我旁边看热闹。”
我选择了泡茶，这个我最拿手。君子远庖厨是古人的话，可我却不想看君子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样子，我铁定会把他赶出去看，然后自己来。好在高翔怎么说也是食品行业的，菜式还是可以做几个的，而且味道还不错。面是我下的，这点他不如我高明，我只是不想浪费了一锅好汤。两个人，两个菜，一个青菜小排，一个西红柿炒蛋，肉有了，菜有了，蛋也有了，很是丰富；有甜有咸，也算搭配得当；有红的有黄的有绿的，色彩也丰富。吃了一口到嘴里味道也不错。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两盘菜，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样的男人这年头不好找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这是苏眉常挂在嘴边的话，此时想起来，还挺有那么点意思。
第五十章 何处是未来
曾经最喜欢的一句话，便是说最喜欢你的男人，一定是能陪你看恐怖片的男人。在这样安静的下午，放下窗帘，隔着阳光，除了电视，没有一处光亮，而电视里面的人，此时却带我陷入最深的恐惧之中。
欧美的恐怖片一般都会宣扬血腥、暴力、色情，到处是残缺的肢体，散落一地，鲜血如流，上面漂浮着内脏或是脑浆，活着的人也一定会满身鲜血，狼狈之极。此类恐怖以生化危机之类作为首选，他们常常能轻易把人分解，然后当成食物吃下去。
日本的恐怖片一般都没有什么逻辑性，很可能什么原因都没有，人就已经死掉了。而且死的方法多种多样，这种情节常常发生在学校，常有校园N种怪谈。常用光影效果来打造的恐怖气氛，总是让人感觉振奋，想起当年与同学聚到一起看鬼娃娃花子的情形。中国恐怖片却要算香港，不过香港恐怖片到最后就形成搞笑片，以僵尸题材为主，怕是不下百部。但我最喜欢的确是那种心理恐怖片，情节与光影都没有什么奇特，这种看恐怖片却不能回想，看过之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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