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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之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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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杨淮的心,好像被一个大拳头攥住一样抽搐着。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泉水般涌了出来。他哭了,哭了,他把杯子放在窗台上,双手捧着脸,嘤嘤的哭得像个无助的婴孩。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男人的哭,与女人的不同,女人的哭,可以无缘无故,可以笑时哭,悲时哭,也可以坐着哭,躺着哭,她们的泪水说流就流,要多少就多少。可男人的哭,很少会躺着,他们大都是站着和坐着时才会哭,他们的哭,是由心带动。男人的哭,先从心开始。
杨淮任由心中滂沱的泪水流完,一仰头,倾完了杯中的酒。他鼻子还一吸一吸的,任由脸上挂着两行泪痕。他走到衣柜下面,伸手在抽屉里面掏啊掏,掏出来一个旧黄军布小书包,然后把包里的东西温柔的摊在了桌面上。原来,里面叠着的是一条六、七十年代流行的那种白色底的纱巾,纱巾上点缀着大小不一的淡紫色无名花朵。咦!巾上还有2滩一大一小像2只飞舞蝴蝶状的褐色斑痕,就好像是在两小滩的人血里面搀了点清水的感觉。大的蝴蝶看起来的年份应该比小蝴蝶的久远些。
杨淮凝望着这2只蝴蝶,眼神带点甜蜜和忧郁,带点后悔与迷惑。他用手把住纱巾的两个角,轻轻的往空气中一扬。嗯,在窗外同样寂寞的清风吹动下,纱巾流动起来,柔柔的飞舞着。他看着花巾的流动,眼睛里充满了一个孩童般的快乐和纯真。他又用右手,牵着纱巾的一角在书房的小小空间里轻轻的跑了起来。跑着、跑着,他笑了,陶醉了……
“坏坏,还没睡吗?”小姨打开房门,探进笑脸。“嗯……没、没呢!”他一下子把纱巾藏在了背后。小姨见状,脸一惊,“啊?坏坏。你怎么敢拿小姨的纱巾来玩。快,给回我。”小姨一下把他的手拉了过来,再一把的抢回了纱巾。开朗的小姨这种表情他从未见过。他嘴一扁,“咩……”的佯哭起来。他知道,每次只要这样,小姨就会把他抱在怀里枕在她那暖烘烘的乳房上哄他,直到他破涕为笑。
可,这回不灵了!“哼!我叫你不要动我这个抽屉里的东西你非要动,下次再动我就用鸡毛掸子打你。听到没有!”小姨气呼呼的坐在床沿。天!他第一次见小姨发这样大的火。“咩、啊……”他吓得真的哭了起来。小姨怒了一会儿,看着哭得犁花带雨收都收不住的小人儿,心一酸,一把的抱过他自己也哭了起来。“我不,我不嘛!你不疼我了。呜、呜……妈妈、妈妈,我要妈妈……”他哭不罢休。
小姨的心像棉花样彻底的软了。“呜呜……好了、好了!坏坏,别哭。小姨以后给纱巾你玩,以后纱巾就归你玩,你玩纱巾,纱巾玩。”小姨被杨淮哭得语乱心碎,“好了、好了,别……别哭……小姨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那、那小姨给‘嘟嘟’你玩吧,小姨给‘嘟嘟’你玩……好乖乖,别哭、别哭……呜、呜……”小姨自己一边呜将起来,一边掀开衣服撩起文胸,立时,一对雪白饱涨的乳房“嘣、嘣”的跳了出来,她咽涕的把小杨淮的小手拉向她左边的乳房。
“噗嗤……”小杨淮一咬下嘴唇裂开疏牙齿甜甜笑了,很挟意的在那抓摸玩耍。可这时,只见小姨浑身打了个冷颤,喉咙底发出“哦……”的低音,合上眼睛把头向后微仰,然后猛的把杨淮一抱,“抱抱……宝宝,抱、抱着小姨,坏、坏坏,抱紧小姨,别、别怕……别、别怕……”小杨淮给小姨抱得满脸憋红,喘不过气来……
“咯咯、咯咯咯……”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槐头——”“——啊?是霏霏!”杨淮霎的一惊,立时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迷迷糊糊的躺到了小榻榻米上。他连忙把纱巾塞到枕头底下,然后呼噜呼噜的佯睡。“槐头!你怎么了?你还不睡,在这干嘛?啊!”霏霏把灯打开,不解地走了进来。杨淮故作迷糊地,“哦,我……我今天有点感冒,我怕惹了你。”
“感冒?那吃药了没有?”霏霏关切地摸摸他的头,“唔,是有点热。”“没事!吃了几片感冒通,躺躺就好。”淮嗫嚅着。“不!明天你哪都不要去,在家给我歇着,听到没有。啊!”“没事,你先睡吧,肚子要紧。”
他嘟囔着。“那……那好吧!我就先睡了。来,盖上被子,乖……啊!”霏霏熄了灯,轻轻的把门带上。
霏霏比属龙的杨淮小3岁,可从他给她爸爸作秘书时认识了她结婚到现在,她就像是交响乐团的总指挥,而他就像一个无名弦乐手那样必须绝对的服从、服从、再服从!结婚的时候她给他的约法三章就是:第一,霏霏永远是对的;第二,如果不对的话,请看第一条。她的人生理论就是:丈夫好不好都是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只要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管她喜欢不喜欢,谁也不许夺走它,除非她把它扔了!
杨淮毕业以后分配到市文化局,连续配合市政府策划了几次大型招商活动,霏霏爸爸很赏识他就把他调到了身边。那时,刚从大学毕业的霏霏正和市财政局综合处处长的黄某搞得沸沸扬扬,肚子大起来还要死要活。霏霏妈妈廖丽华为了不要影响到家庭的声誉,就叫她把胎给打了,还自作主张的撮合了她和杨淮。霏霏平时就对杨淮有好感,也就点头同意了。至于杨淮吗,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回想起这,杨淮也总觉得是一个无奈的天意。在他看来,这么多年来,他都是被动的,都是女人给他安排好了一切,而他的生命中和女人在一起生活的时间比男人多上好几倍,很奇怪,无论是以前父母在文革自杀以后和小姨生活在一起,还是在大学他很自闭与内向,身边也少不了女同学的青睐。怪!无论他毕业后,还是前几年与霏霏结婚在她命令之下下海经商后,身边也是雌猫多雄猫少,令到他现在厉害到连身边哪个女人来了几天月经和用什么香水一闻就可猜个八九不离十。
世界上,人有不同的命运,这是毫无疑问的。可对于人生是否公平,就人人有不同的想法和看法,在不同的宗教理论里也有不同。但有一点就是,每一个人成长的道路都像每个人手指尖上的小箩小筐一样,都有不同的配合与别人无可替代的特征。这,是否就是上天制造人类时留下的神秘个人文档?不得而知!
杨淮!我们的杨淮就是这样一个命中与女性非常有缘躲也躲不开、甩也甩不掉的男人。这个在命中经常被女人温柔的心拥抱和呵护的男人,这个在弥漫着大量女人荷尔蒙的空气里长大的男人,现在就像一个孩童样可怜的蜷缩在小小的榻榻米上,胸前拥着那条紫花纱巾,又想起了他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女人,一个给他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印象和影响的、一个非常宠爱他、还经常拿他小时候嘴里叫“嘟嘟”的乳房给他当成最好玩的玩具把玩的女人:小姨!
3、追寻爱情的美丽
杨淮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清爽的跑到西边的窗户来轻拍他的屁股。他对着阳光笑了,露出了整齐和定期用超声波“洗牙”而色泽自然的牙齿。好看!好看的牙齿和好看的笑。他的笑看起来就像温暖的开水里面加了点蜂蜜,还调进了一点点的盐;带着一些兴奋的开心,也带着一些这种男人经常有的忧郁和茫然。
他看看闹钟:好家伙,都下午两点了!他先打了一个电话回公司,公司告诉他霏霏一大早就打过电话给他们说他今天病了,所以员工们早就各自忙开了。
他连忙用德国博朗(BRAUN)电须刀刮干净他那络腮胡子。男人中有一种是表面和平时看来文文雅雅,手指长得像女人般漂漂亮亮,脸上干静滑溜。可真实的是:他的胡子长得比正常人快很多,不凑近看还不知道他原来是个络腮胡,一天不刮2次以上胡子就会巴扎巴扎的疼人!别人开玩笑的说他这种表面斯文不起眼而大胡子的男人,性欲特强;如果还有一对如鸡旦般大的睾丸,那就不得了!可他听了,一笑了之和不置可否。对!他的睾丸就是那样,他的手就像女人样细长漂亮。他在学校澡堂里和游泳更衣时就知道,有些男人高大威猛,阴茎和睾丸却像个小手指和小鹌鹑蛋,可有些男人个子小小,阴茎和睾丸却雄赳赳气昂昂。而他是属于很少见的一种:阴茎一般,龟头却粉红粉红的呈半包皮状态,但睾丸忒大,像挂着两个优质鸡蛋,阴茎的膨胀率还特高,粉红阴茎膨胀起来差不多可以碰到肚脐眼!一次同学们一起去白云山的水库游泳,他穿泳裤的时候下面隆起的包包比谁都大。同学们还取笑他是不是往里面塞了一双袜子,还给他安了个外号就叫:袜子!
哎呀,难听死了!
他从大学里偷偷看的那些香港杂志就知道,他这种阴茎属于男人6种名器“鞠、粗、大、长、紫、弯”中最好的一种:鞠!
对于男人这6种名器,先从后往前说起——
排在第6的是“弯”:所谓的“弯”,就是男人的阴茎天生就是有点儿弯的。对,就像弯弯的月亮!这没有什么好说的。所谓“紫”:就是男人的阴茎天生的色素较一般男人的深,就像用酱油泡过一样。这和男人阴茎的色素沉着度随着他性生活的增加而加深的规律无关。所谓“长”:就是天生很长,这种大家都很容易想象得到。所谓“大”:就是男人的阴茎龟头很大,就像一个大蘑菇一样的大。所谓“粗”:就是他那玩艺比平常人的粗。也不是像驴样的粗,那样的话晚上经常要打110,没意思!所谓“鞠”:这是最名贵的一种。男人的阴茎平常状态不是很大,龟头粉红粉红的呈半包皮状,而睾丸奇大,就像两个可爱的鸡蛋一样,且膨胀率非常厉害,一旦大起来龟头差不多可以达到肚脐眼的地方和粗壮异常。
而杨淮就属于后者,最棒的一种!更厉害的他还是个多相机制的男人,而且骨子里面还是一个天生富于幻想浪漫无比的理想主义者,还是一个完美型人格和不折不扣的艺术家!所以,他以前画的画就属于稚拙画风格。
这种男人是万里挑一!如果他碰到一件令他有激情的东西,他就会豪情万分,冲动不已。如果对着的是一个喜欢的女人,完美型人格的男人在床上更是会特别的关爱和讨好对方,是一个理想的情人。在上美院的时候,他有时候一个晚上对着一本《新华字典》就可以手淫7、8次还觉得不过瘾,起来后还可以猛踢半天足球。学校里面还流传着这样一个关于他这个“鬼才10君子”的笑话。夏天的时候他很喜欢穿运动装,可他又不喜欢穿内裤。有一次他和一大班同学坐公车去郊外写生,当汽车到了目的站以后,别人都下车了,还没见他从坐位上站起来。男女同学们都急了,在窗外猛拍叫他快点下来。可他脸蛋涨红涨红的低着头不声不吭。汽车又开动了,同学们都在下面直跺脚,以为他要一个人去别的地方写生,都说他不够义气。可过了十几分钟,只见他满头大汗的赶了回来。同学们问他他还死都不肯说为什么。
原来在车上的时候,他的前面刚好站着一个臀部线条非常优美的女人,他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可到了车站以后还不能冷静下来。他之所以没有在那个车站下车,就是为了令自己不至于当众出丑:因为、因为要等裤子里那隆起的家伙冷却下来!
可在真实的生活中,他这超级跑车一样大功率“发动机”的性能却很少有机会用得淋漓尽致。他手淫的时候,阴茎涨得粗粗长长,可和霏霏在一起时,却不怎么样。只是在婚前第一次和霏霏上床的时候,撑得霏霏呀呀的喊救命。呵!对了,还有一次就是上次霏霏第一次用嘴弄的时候把霏霏吓得“我的妈呀”。其他的时间吗,就好像总不在状态,半软不硬,稀稀拉拉。不知道是不是霏霏和他一起的时候就不是处女,还是认为男人精液很脏的高级知识分子的霏霏在做爱时经常冲洗她的阴部令到一点女人酸性分泌的味道都没有刺激不了他的性欲,反正不知道!不过,这也不是主要的原因。想想也是,结婚都好几年了,如果仔细的算算和霏霏夫妻生活的次数加起来恐怕还不到100次。他也看过不少的医学杂志,应该都不能归入功能性、心因性或器质性阳痿之类。但到底是什么原因,他觉得可能是艺术家们特有的那种他自己发明的叫法,就叫做:选择性兴奋或选择性高潮。
这种说法就是说不同职业的艺术家,他们平时的性器官和性功能都是正常的,对着一般的女人,都可以完成交媾行为。他们也可以乱找一些很好或很差品味的女人上床,那只是生理发泄和寂寞需要的成分占了多数。
他也知道,凡是艺术家们,都会对某一类的异性特别的有激情,都对某一类的女人特别的硬梆特别的快意和特别的淋漓。作曲家会对一个声线难得和有一个丰润嘴唇的女高音产生澎湃的灵感和大量精子,喷到他大呼过瘾累得要命还拼命的要;而一个雕塑家可能会对一个富有体积感的成熟女体在床上发疯样的嘣嘣作响;而一个画家,可能对色彩漂亮、线条和肢体语言都很柔美的女人,产生翻天覆地的激情。杨淮看过英国温莎公爵和夫人的故事。他认为温莎公爵皇帝也不做,就要那个离了婚的女人,最大的原因就是:温莎公爵也是一个选择性高潮的男人。这,可以从温莎公爵说过的一句话得到印证:在她的身上,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杨淮,他就是这样!昨天遇上的这个舞者,就是因为她那犹如写意水墨和水彩人物般优美的肢体语言,把他几十年历史和文化栽培成的一个七彩花园的心门打开:里面的蒲公英、紫罗兰、天竺葵、鸢尾花……还有他觉得最美的紫浦薄荷花,全部哗啦啦的跑了出来;还有可爱的小气球、轻盈的小风筝、美丽的花蝴蝶、傻乎乎的小动物也飞出来了;还有小桶、小鼓、小锣和小房子都在欢快的摇动!呵呵!好美、好美,一个他儿时就希冀的梦,一下子“轰……”的迸发了。这回,南方茂盛丰腴的土地上开放的鲜花,蔓延到他现在生活和工作的长江大地,噼噼啪啪的盛开了!
杨淮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也是的,做艺术的人谁不胡思乱想谁就不可能有新的概念和超越前人。艺术家都是幻想、理想和完美主义者。如果另类艺术家马克思不幻想、爱因斯坦不幻想,就不会有新中国,也不会有宇宙飞船,而他们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社会主义和上过太空。
刮完胡子,杨淮又哗啦啦的冲了一下身子。这种有点自恋和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就忒干净,一天漱几次口,刮几次舌苔;早晚各洗一次澡,拉两次大便;几天就会把指甲脚趾剪修。他还有一个小习惯,还喜欢定期的修剪阴毛。霏霏经常说他修成这样扎得她生痛。以前小姨还教过他洗澡是一定要把包皮翻过来清洗,屁屁眼要扒开来冲冲,还有洗完澡和尿完尿尿以后要用草纸把龟头的水分吸干净。小姨还说吸干“小鸡鸡”的水分,以后就不会有异味了。平时,霏霏总是取笑他像个艺术家而不像个商人。杨淮就说,你知道商人和艺术家的分别吗?她说不知道。他说:商人是从金钱中寻找快乐,而艺术家是从快乐中寻找金钱!
今天,他没穿西服,只穿了一套经常穿的休闲服,昨天的西服只是霏霏命令他穿的,说这样才不至于丢她的脸。穿西服就有脸?这叫:有学问,没文化!
拿过手机和车钥匙,杨淮连小山妹在他耳边猛叫他吃饭也好像没听见。小山妹委屈的噘起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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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淮“卟”的用遥控打开银色三菱四驱车的车门,然后把汽车往电信局的方向驶去。
这车,可是1994年6月12日霏霏买给他30岁的生日礼物。她开玩笑的说条件就是今年要和她播下革命的种子。他的车总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车里没一点杂物。他觉得,无论一个人表面上多么干净漂亮,洒多少香水,如果他的车很脏乱,这种人的生活和工作一定没有条理,他们的生殖器官也一样是:唔,好臭!
他在市中心一个临时停车场停好了车。他推开车门,好家伙,没风!有点热!
初夏的天气已经时凉时热,整个城市就好像在旋转着。杨淮甩开电信局门口那些纠缠不停的男子,竟直走到柜台前向制服整齐服务国营的小姐买了2张磁卡,然后连忙回到停车场附近一个安静一点的电话亭。
他首先掏出一个市属机关内部专用的红色电话本,先给“人民剧场”打了电话,以一个夜总会演出穴头的口吻说要找昨天演《太阳丽风》的女子,可里面的电话转来转去最后转到剧场经理那。他说这种小事情,他从来不管,要杨淮找市演出公司看看。杨淮知道,凡是文化局、演出公司、妇联系统和市政府都不能打,一打过去,他那经常上电台电视做时尚讲座的著名男中音不露馅才怪。这几个系统都是霏霏家的天下。霏霏知道了,天!一定会把他下面咬下来熬汤还加点葱花……想到这,他的畏高反应又来了!
对,还有卫生系统。但……卫生系统可有无数个。多少大学、中专、学校、卫校,还有医院、分院和门诊,还有什么市、区、所一级等等,这和大海捞针没什么两样。不过,还是打给市卫生局看看,对!
他拨通了卫生局总机。“喂!卫生局,你要哪?”一个北方女人的大嗓门。“你、你好,我……请给我接人事部。”杨淮的心泵泵的跳了起来,呼吸急速。“等等!”很不耐烦的回答。杨淮想,怎么别人是女人,你也是女人,相差会那么大。唉!别的方面分别也一定大,就像一辆法拉利和一辆大解放。
“喂!人事部,找谁?”一把很粗的男声。“哦!你好。我是市演出公司的,我们下星期有一个演出,我想找一下昨天在‘人民剧院’那场‘五一’晚会上跳《太阳丽风》的那位演员。”杨淮如有神助。“什么,《太阳丽风》?我们不管这事,你打局办公室问问吧!”咔嚓!电话大力的挂了,把杨淮震傻了。在电话挂上之前,还附送了一句标准国骂。
杨淮稍微平复了一下,然后才挂通了办公室的电话。“你好,卫生局办公室。请问你找谁?”一把听起来颇有修养的女声。“噢,你好!是……是这样的。我姓周,是市演出公司管节目策划的。我昨天在‘人民剧院’看到了你们系统的节目,对那个《太阳丽风》舞蹈很感兴趣,麻烦你给联系一下。”杨淮当了几次小骗子,技巧越来越纯熟。“《太……太阳丽风》?哦,是有一个这样的节目。不过……”女声停了一下,“请你等一下好吗?”只听见她在电话里问别的同事,“喂,是周先生吗?”“对,是我。”杨淮满怀希望地。“是这样的,这个节目是我们工会组织的,我帮你转工会好吗?”女声热情地。“那……那就谢谢你了!”杨淮失望但无奈。“别客气,再见!”礼貌的女声。
铃铃铃……“找谁?”粗旷而奔放的工人阶级。杨淮把话重复了一遍。可别人告诉他节目是妇联直接和“市人民医院”外科联系的,他们也不太清楚!
杨淮这时的心情既高兴又失望,但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上天保佑,让我一试就灵吧!“喂,外科!找谁?”一把全世界的外科都一样忙碌的声音。杨淮连忙的把话又重复了一遍。“什么?《太阳丽风》!这我可不知道,你问别人吧!”女声很不耐烦。“麻烦你帮我问问,好吗,谢谢了!”杨淮像个温柔的求婚男人。
“我们那有那闲工夫,要不你晚上两点后再问问夜班的人吧!”电话啪的挂了。而杨淮一颗满怀希冀的心,也像一只正在天空高高飞翔的风筝被一个调皮小孩嚓的剪了线一样,吱溜吱溜的往下掉。
不过,还可以问问晚班的医生护士,或许还有最后的希望。可是,深更半夜的,用什么电话打呢?霏霏每次叫人月底去交电话费的时候,都会要他们打一张住宅和手机的明细单。霏霏就是霏霏,做事永远都滴水不漏,不只家里的房子,包括公司、汽车和手机都是入她的名字,一切的所有权都是她的,杨淮对这些就只有使用权。霏霏的金钱和财产理论也和她的人生哲学同出一撤。想到这,杨淮就如同身上粘了一团沥青样焉焉不乐。
这时,下班的人流和汽车,旋转在一起;各种乱七八遭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阳光也想下班了,没有了中午的活力而变成了像杨淮现在的阴茎一样。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这样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女人心神不定和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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