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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在婚姻中搁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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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燕子果然不说话了,李智趁热打铁,招呼半夏:“半夏,你妈是急性中风,你必须在一周内配合我针灸,别让她手脚废了。我听说你已经治好你岳父,为你妈加油吧。”
半夏还没说话,赵燕子已经仇恨地瞪着半夏,费劲地说出俩字来:“你敢?”
半夏果然没敢说话,李智半开玩笑地告诉赵燕子:“半夏不敢,我敢,治好你是我的义务。”
赵燕子立即指着她,费劲地挤出几个字:“你……你……欺负人!”
大家一听赵燕子说话了,惊喜。
紫苏说:“妈,你能说话了?”
赵燕子赶紧继续说:“能……我能……”
李智也激动:“好,症结在哪儿我知道了,我马上实施治疗方案。半夏你跟我来。”
李智要半夏跑一趟,让田立功来趟医院,念这些问题给赵燕子听。还神秘地说,这都是蓝博写的,他研究了半夜,给赵燕子下重药,得有药引子。
半夏半信半疑地拿着那几张纸走了。果然,那不是简单的几张纸,田立功先不干了。
田立功皱着眉头只看了几眼,把纸“啪”地拍茶几上,这是什么专家啊?看着真邪,她到底是哪儿的?
半夏正要回答,张华从厨房出来阻止他说:“老田,不能去,田蜜去医院碰一鼻子灰,何况你?我怕赵燕子能吃了你。”
田立功一听,斗志上来了:“我怕过谁?不就是赵燕子吗?我正有满肚子话要说呢,我得教教她,该怎么做人。”
“是得教育她,怎么做人家的婆婆。”
田立功摩拳擦掌,抓起桌子上的纸晃了几下说:“没错,还得告诉她怎么和人相处,看来我还非去不可了,就拿这些问题下手,我得去给赵燕子办次学习班。”
半夏惊喜:“太好了,爸,我先替我妈谢谢你。”
张华不高兴了:“半夏,你心里只惦记你妈,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老婆?”
半夏难为情:“妈,我都是让我妈忙的。”
“那今天不忙,田蜜夜校快下课了,赶紧去接接她,你系下的扣,得你自己解。”
张华的所谓解扣,是要半夏去夜校找田蜜承认错误。但是半夏一句话没说地走了,赵燕子住院以来,半夏是怎么做怎么错,两头不是人,他必须去和田蜜说清楚,两人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了。
夜校门前,学生涌出,田蜜在后面郁郁寡欢地走出来,半夏等在校门口,走到田蜜跟前说:“田蜜,我一直等你呢。”
田蜜不说话,半夏讨好着再问:“你没事吧?”
田蜜憋着气反问他:“你说呢?”
“我知道你生气,都是我妈住院闹的……”半夏无奈地说田蜜打断他:“别拿住院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到底是不是你们家人 ?'…'”
“你还记恨我啊?”
“这不是小事,你既然能脱口而出,还想打我,就说明你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
“你别抓话把了,我那是气头上说的。”
“不,那是你的本能,说明你只属于你妈,你连你妹妹都能下狠手,何况我?”
半夏急得,要辩白,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事,你还是不明白好。我知道我这阵子没顾上你,[③ūωω小说网·。③ūωω。]可我不能眼睁睁看我妈倒下,我得让她安心治病。她不但是我妈,还是我的机会,我已经辞职没有退路了,人家专家这时候那么器重我,我不能放过啊!”
半夏少有地解释半天,希望能感动田蜜,但是田蜜似乎不为所动,更加来气:“事业、你妈、专家,都是你的机会,我呢?你在我这里的机会,已经没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吧?”
“很简单,一杯水,一碗饭,一句我爱你。我只希望,水是你倒的,饭是你做的,我爱你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可是你在哪儿?你把医院当成家,把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田蜜说得激动,一下一下地打着半夏,半夏也不还手,任她打着,田蜜更急了:“你说个靠谱的话呀。”
“你让我怎么说?我妈在医院里头,一切都得让路。”
“让路到什么时候?你给我个期限,咱们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得看我妈肯不肯治病,我现在明白专家的苦心了,想让我妈低头,得拿仇恨当药引子,以毒攻毒。”
田蜜失望:“你妈你妈你妈,你说了一晚上你妈了,你干吗来接我,去陪你妈吧。”
田蜜招手打车,半夏追着:“哎,我妈肯不肯治,还得看你爸……”
出租车绝尘而去。半夏气得不知道该冲谁说了,凭空里喊着:“亲妈呀,到底得留给我多少难题!”
赵燕子的确是个难题,她现在让所有人都难以下手,执拗、扭曲、歇斯底里。更别说那个仇人田立功。
所以,田立功一踏进内科病房,就准备和赵燕子打一场嘴仗。赵燕子仇恨地看着他,随时要从床上蹦起来似的。
田立功不服气地说:“赵燕子,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弄得我跟接受处分似的。”
“我……不见你!”
“可我非得见你,我是你亲家,我得来医院看看你,和你说几句知心话。”
“我不……听!”
“别跟自己较劲赵燕子,人这辈子,生,容易;活,也容易;可是生活起来,不容易。”
“不容易……都是……你害的!”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一个人拉扯俩孩子长大,还把半夏那么好个儿子给了我。你好不容易熬出头来了,自己却倒下了。”
“你……还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事叫谁也窝心。不过我这人心宽,我劝你多想想将来,好日子都在后头呢,你得跟着孩子享福,别把自己交给马克思,把孝顺红利都留给我,那才是最不合算的事。”
赵燕子气得脸红,不想恋战了,挣扎着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田立功咳嗽一声,拿出那张纸来,不慌不忙地戴上花镜看着,开始进入正题了。
“赵燕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宽宽心,搞搞智力抢答。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想废话……就走!”
“我不走,才刚开始呢。你听着,怎么回答我都成。我开始念了啊,第一个问题,赵燕子,你想见你男人,还是见你孙子?”
赵燕子愣着,没吱声,田立功赞叹着:“这问题不错,深入浅出,很有哲学意义,就是说你有两个选择,一、现在死了,去见董惟一;二、健康活到你孙子出世……”
“放屁!我……我……”
“好好好,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再问第二个问题,你想死田立功先生前头,还是死田立功先生后头?”
赵燕子愤怒着,还没回答,田立功又开始了,自言自语地说:“这问题我替你回答,我不会死你前头的,我有半夏当贴身医生,保准健康长寿,一定要看着你一步步给仇恨打倒……”
“你滚!”
田立功不恼,还幸灾乐祸地说:“我不走,好几篇纸呢,我得念完了,三、人和猪的区别是,猪一直是猪,而人有时却不是人。赵燕子,你想当不是人的人,还是想当烂在轮椅里的猪……”
田立功哈哈大笑,赵燕子被强攻,已经要崩溃了。她半躺床上,人不动,但表情急剧变化着,心潮翻涌,几乎要被田立功的问题折磨到顶点。
田立功得意着,继续问答:“下一问,赵燕子,你是想80岁去选超女当‘苏珊大妈’,还是想60岁就把自己装盒子里,当人家的祖先……”
赵燕子终于受不了了,大吼:“闭嘴!歪嘴和尚……念经,说不出一句……正经话!”
田立功挥舞着纸,真笑歪嘴了:“歪嘴的是你。我嘴不歪了,让你儿子治好了。哈哈,这些问题太有才了,我还真闭不上嘴了。赵燕子,这一百问,只说明一个问题,世界上只有想不通的人,没有走不通的路。第一百零一问我都想好了……你是想站起来和我唱对台戏,还是想瘫床上让我来办学习班?”
“姓田的,你老虎……咧嘴笑,用心歹毒!”
“你说得对,我就是老虎,现在这身子骨,让半夏给调理的,杠杠的,又可以给你当领导了。当初我偏瘫的时候,还不如你呢。所以,你最好赶紧治好了,跑我家教训我,你也难为我一百次,我要是磕巴一下,就不叫田总。”
赵燕子冲外面就喊:“你浑蛋!我……我……大夫……护士……”
护士跑进来,赵燕子干脆利索地下命令:“给我打针!吃药!”
2
阳光普照,赵燕子的脸慢慢地也放晴了,吃药,打针,都配合医生。李智欣喜地发现,赵燕子经过这一系列治疗,各项指标都有很大提高,应该尝试下床活动。
护士过来,要搀扶赵燕子下床。赵燕子赌气,用能动的那只手,把俩护士扒拉一边去,她要自己走!
大家惊呆,赵燕子挣扎着,努力着,自己扶着输液杆,一寸一寸地,蹭到床边,蹭到床下,在大家的注视中,赵燕子晃悠着,自己站了起来。
大家惊喜,一齐鼓掌,李智更加高兴,连连夸奖她说:“赵燕子,你比田立功站起来的时间还快。”
赵燕子不屑地看着大家说:“哼,他想死我后面……没门……我火钩子挠痒,天生是把……硬手!”
大家大笑,李智却激动得眼含热泪:“好!语言功能也恢复得那么快,真是奇迹,下面的康复看半夏了。”
半夏此时正在中药店挑选艾卷,一个老中医点燃艾卷,和他探讨着药灸在古代有两种配方,一种叫“太乙神针”,一种叫“雷火神针”。太乙神针用人参、参三七、肉桂、乳香、没药散、麝香,一共16种药配成,一灸就灵。
半夏高兴地验证自己了,书上就这么说的,艾卷里夹上这些药末点燃,间隔数层布,置于穴位上,他一定得给赵燕子试试……
半夏正收艾卷,接李智的电话,惊喜,他立即要给赵燕子针灸。半夏立即向紫苏报告好消息。
赵燕子终于迈出了第一步,李智和一个护士绑架一样地搀扶她,赵燕子拨愣着李智的搀扶,还训斥着另一边搀扶的护士:“走开!我自己……能走……让我走!”
李智好心提醒她:“赵燕子,你别太要强了,万一摔倒骨折了……”
赵燕子打断她说:“别咒我,我赵燕子就是剩下半边身子……也不求人!”
赵燕子说着,费力地摆脱着他们的扶持,刚迈一步,踉跄一下,被李智扶住:“你慢点,要不给你加副拐杖。”
赵燕子坚决地回绝,再次甩掉了李智的手,自己艰难迈步,不服输地看李智,她要走到她跟前,抓住这个女人!
李智站在几步远的地方,鼓励着她:“那你就来抓我吧!”
赵燕子自己艰难地迈开了步子,嘴里还要强:“你等着!”
赵燕子终于迈了一步,胜利地看着李智,激动着喊:“我能走了……我要抓你……”
李智不但不恼火,还兴奋难耐:“好,我等着你把我送进监狱,但你得先走到我跟前,来抓住我!”
“你以为……我不能?我这就……走给你看!我赵燕子现在是锅沿上的小米……终于熬出来了!”
赵燕子艰难地自己迈步向前走着,李智也铁了心,继续激将赵燕子:“好,就这么走!一步一步来,等半夏给你针灸几天,你就可以迈大步了。”
“别想!我……不针灸!”
“你说了不算,你那半边身子说了算!你有本事,不靠针灸就跑过来,亲手抓住我,送我进监狱吧!”
紫苏正急匆匆赶来,难掩激动心情,几乎快步小跑,刚走到病房门口,里面传出赵燕子和李智的对话,她听着,一时惊呆了,站在门外不动了。
赵燕子费劲地喊着:“……我一定把你送进监狱!你以为我……不敢……冤有头债有主,我……饶不了你……杀人偿命,你……跑不了!”
紫苏简直不敢相信,李智的声音继续传出,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口气,她说:“好,我有罪过,我等着你拿我偿命……”
监狱?杀人 ?'…'偿命?紫苏拿出了手机,慌乱地拨号,她必须告诉蓝博,这事太吓人了。
紫苏一说“杀人”二字,蓝博的笑容猛地僵在脸上,艾佳说过的事在蓝博脑子里轰地就响了,艾佳说得真真切切地:“太可怕了,我亲耳听到的,赵燕子想把你妈送进监狱……她还说,说你妈是杀人犯。”
蓝博想到这里,惊醒,把白大褂子脱下来,扔给紫苏,转身就跑。他必须立即去问清楚,这事太蹊跷了。
蓝博一口气赶去艾佳家楼下,艾佳此时正在卧室里拿了本《婚姻法》在研究着,认真仔细地用笔画着条款,笔尖都带着仇恨,哼!她艾佳不能还没举行婚礼就背上离婚的身份。她可真“二”啊,蓝博是私生子,她居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昏头昏脑地和他登记结婚,再稀里糊涂和他离婚,太让人纠结了。
艾佳泄气,把笔扔了,抓脑袋抓头发抓狂了,蓝博到底是谁啊?石大仓说李智和赵燕子是世仇,还有人命?
艾佳想半天,终于恍然大悟了,对!赵燕子也说过,要把李智送进监狱,天呢!难道李智真杀人了?两个老女人难道有三角关系?她们……到底谁是谁啊?蓝博又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啊?
艾佳正抓狂,要把自己逼到20年前的死胡同》里去了。正在《:炫》这时,她的《:书》手机响《:网》了,艾佳一看是蓝博的号码,脸色大变,要不接,又不忍心,手机持续响着,艾佳接起,故意冷淡地说:“你终于来了。”
在艾佳家楼下,艾佳冷脸对蓝博:“你要想离婚咱们可以法庭见,干吗还要死乞白赖来找我?”
蓝博也严肃着说:“我不是来谈离婚的,我来找你落实一件事。”
“还要这么正式吗?可别是绕着圈子让我原谅你,告诉你,我可没兴趣陪你玩。”
蓝博火了:“Who cares!我也没兴趣,我只想问清楚一件事情,你跟我说过,赵燕子和我妈妈的恩怨,似乎还牵扯杀人,所以我必须过问。”
“你现在想起来了?当初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相信我,现在信了吧?你们两家是世仇,还牵扯一条人命,就像山寨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所以,你和紫苏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永远不可能。”
蓝博的疑问似乎被证实了,沮丧,泄气。艾佳一看,得意,来精神了,她当然知道是真的,这是1000块钱买来的信息,百分之百真实。杯具啊!不管李智是否杀过人,反正赵燕子饶不了她。
蓝博冷汗都出来了,一回到医院,急急地把艾佳的话告诉紫苏,紫苏一听就觉得事情严重了,转身就走,她必须立即找赵燕子,就是逼,也得让她说出真相。
蓝博一把把她拉回来:“不,你不能去刺激她。”
“你怕了,你怕我们两家真的有命案?”
蓝博一把拉过紫苏来:“我怕过谁?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Who cares!大不了我带你私奔,就是去撒哈拉隐居我也不在乎。”
紫苏感动:“蓝博,你这么说,我踏实了。不管是不是悲剧,我们都会创造个喜剧结尾。”
“OK,别怕,这事但愿只是艾佳耍阴谋,想拆散我们,她居然拿1000块钱去打听这事,我真看不透她!”
“啊?那这事是真的,我妈她们真的有那么多秘密?”
“也许吧。”
紫苏又急了:“不行,我一定要问明白,我妈不能问就问我哥,他对我们前后大变脸,说话老吞吞吐吐,办事还鬼鬼祟祟,他一定知道内幕。”
紫苏转身就走,“咣”地关门。蓝博担心地喊:“Take care youself(当心自己)!别让他把你扎成刺猬!”
紫苏跑进病房,急急地把半夏拖出来问究竟。半夏坐椅子上始终沉默着,紫苏热锅上蚂蚁似的,几乎是哀求半夏了:“哥,你就告诉我吧,咱们两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夏脱口而出:“我不能说……不,我是不知道。”
“不,你肯定知道,妈和蓝博的妈到底为什么说那么狠,她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半夏警觉:“你别问了,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这关系到我和蓝博。”
“别再跟我提蓝博,你还不死心,他是人家的丈夫,还是咱爸的……”半夏发现要说致命的了,立即转移话题,“不说了,我就一句话,你要是再和蓝博走一起,我就真把你扎瘫。”
紫苏恼火:“哥,你怎么这样了?你以前不是挺支持我们的吗?还说要和蓝博做搭档,可是你为什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把他当仇人了?”
半夏闷着:“我也没办法。”
“你别因为蓝博是李智的儿子,你因为咱妈仇恨他妈,你就跟着同仇敌忾?”
“他……就不是这么回事!”
“那是什么?”
“我……真的不能说。”
“不,你必须跟我说,我是你妹妹,如果咱们家和他们家真有什么世仇,我可以帮他们化解。”
“这……这仇你化不了!上一代的恩怨我没法改变,但我得保护你不受伤害。”紫苏火了:“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保护我?我看你还是好好去保护田蜜吧!
你丢了妹妹没关系,反正我在户口本上跑不了,但是你要是丢了老婆,那就去找离婚证吧!”
紫苏气得走了。半夏拿出手机,找到田蜜的名字,想拨号,但是没勇气,还是没拨,叹气,低头进了赵燕子的病房。田蜜真成了他甜蜜的负担了。
此时田家大乱,一家人坐沙发上讨论大事。
田蜜在啜泣着:“他去夜校接我代表什么啊?说了不到十分钟,他就说了二十多个‘我妈’,我看他心里就只有他妈。我们这样分分合合的,生不如死,还不如离婚。”
张华心疼闺女,又护上犊子了:“就是,半夏连个电话也不来,他到底打什么谱啊?”
田立功倒反常地递电话,让田蜜主动给半夏打电话,还说他肯定是忙他妈忙的。
“爸,你别替他说话,就是他妈没生病,他也是先有妈后有老婆。”
田立功说:“那也是被他妈逼的,我去医院看了,赵燕子人倒下了,可她那根脊梁骨比以前还直,还刚烈,简直都不像人了,那眼神都像刀子,见了谁剜谁。”
田蜜立即证实了:“就是,我看半夏给她逼疯了,他连紫苏都吼来吼去的,那天在医院都想打我……”
张华“噌”地站起来:“啊?他敢打我闺女!”
田蜜更委屈了:“要不是紫苏拦着,他那巴掌就扇上了,他的心思都在我婆婆,甚至那个专家身上。你们说,这样的人,我和他过什么劲啊?我离婚,坚决离婚!”
田立功和张华一听,都急了,田立功说:“啊?真离啊?”
张华坚决制止说:“不能离……”
田蜜任性起来:“我偏离,他只要不来承认错误,我就离!”
田立功赶紧哄闺女:“好好好,离!不过,咱结婚结得不明白,离婚得离明白了,明天我和你妈去医院看看你婆婆,顺便探探半夏到底想干什么。”
田立功决定和张华去趟医院,借探望赵燕子,撮合小两口,坚决不能让他们离……
3
田立功两口子要去探望亲家赵燕子,必须经过周密安排。一直到医院门口,两口子还合计着如何拿捏态度,一人手里提着礼品,一人手里抱着鲜花,张华还不放心,拉住田立功问:“哎,老田,咱们进去先得怎么说啊?”
“你好我好大家好,说过年的话呗。就是别吵起来,别再刺激赵燕子发病,更赖上咱了。”田立功倒态度软和起来了。
张华叹气:“唉,真麻烦,来看个人还要排练。要不是为田蜜,我也犯不着低三下四来医院。”
“快走吧,为女儿,为女婿,咱就低回头。”
“好,今天我大不了不说话,就当上威虎山吧。”
内科病房可真是他们的威虎山,因为太师椅上坐的,可是赵燕子,比坐山雕还坐山雕。
内科病房里,半夏扶着赵燕子正一步一步地走着,艰难地向前挪动着,赵燕子“阿嚏”打了个大喷嚏,连着又打一个。
赵燕子念叨着:“谁在惦记我……打……一早上喷嚏了。”
“妈,大家都在惦记你,都盼着你早点好了。”
“不对!我耳朵根子也热……肯定有人背后……嘀咕我。”
“妈,你又多心了。”
赵燕子还瞎嘀咕:“没错……肯定不是善茬,乱说我坏话呢……”
“那是我,我说你呢。你要是早点针灸,现在都能跑了。”
赵燕子使劲把半夏推一边去:“少来教训我,欺负我半条命不是?”
半夏委屈地:“妈,谁欺负你了?我是为你急,针灸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光是艾卷配的药,我就跑了好几家药店,可你……”
“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们都在合伙算计我呢!田立功是不是你叫来的……还有那一百个破问题,谁写的?啊,你……告诉我!我……和他没完!”
“妈,人家全是好意……”
“好意?我看是……李智的阴谋诡计,她这人,就是阎王做的芝麻饼,鬼点子多……”
“妈,你这么说人家,我真无语了,但愿你只是说给我听。”
“对!我就得说给你听……针灸你别想……就是冲李智,我也……不针灸!”
“妈,唉,你那是跟自己杠上了。”半夏烦恼地出了病房,他焦急万分,在走廊转来转去的,李智赶来,看到半夏,高兴地招呼着:“半夏,今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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