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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俱乐部(1-7部全)-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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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刺激,还能受到上帝般的待遇。难怪人们都在这里流连忘返呢。

王汉荣以前在做政法委书记的时候,接触过不少案子,那就是境外赌场的非法囚禁案。那些赌场为吸引赌客豪赌都会让赌客感觉赌场的人是多么好、多么讲义气。你没钱了他们就会把钱送上,当然这些钱是高利息的,而且还需要给赌场经纪人一定的提成。这样利滚利会变成一个庞大的数字。

而欠钱的人则面临着向赌场偿还欠下的赌资。对有能力偿还的人,赌场待你还算是不错,这种人会被带到一个房间,还能保证日常生活需要,前提是你的家人在一周内把所欠债务还清。如逾期不还,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对于那些根本没能力偿还的人,境况就更惨了。

这里也会是这样吗?王汉荣决定找人聊聊。

可是,他发现,要真找人聊还真不容易,因为大家都在赌桌前忙着,没有人能闲下来聊天。有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的男服务生站在墙边,想跟他们说话也只能得到“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吗?”这类标准的语言,完全没有跟他们沟通的可能。

王汉荣转悠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无聊,就到吴利怀那里拿了一点筹码,握在手里到处闲逛。

走到一张猜大小的台前,他看看人不多,于是就问:“这里最小的下注额是多少?”

漂亮的荷官微笑着对他说:“老先生,一千筹码。”

难怪这里人不多,原来是这样啊。王汉荣想。正好手里有两千筹码,他就全压了上去,他心里想,输了就算了。

谁知道,一开,他居然赢了。这让他感到很开心,于是,他把这四千筹码又都压上去,又赢了。不大一会儿,他居然就赢了两万多。于是,他得意地向四下看看,谁知道,却发现周围没人了,事实上只有他一个人在跟荷官赌。他心里有点纳闷,把手里的筹码又推了上去,结果又赢了。

王汉荣觉得有点不对劲,看看漂亮的荷官,她面带微笑,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看看面前的一堆筹码,让荷官换了四个一万和一个五千的筹码,然后把余下的丢给了荷官。

王汉荣拿着五个筹码,走到吴利怀那里,他正玩得高兴。发现吴利怀也赢了不少,王汉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吴利怀说:“你赶紧去看看警卫,看看他那里怎么样?”

吴利怀说:“我玩两把再去,我现在手气很顺。”

王汉荣踢了他一下:“别啰唆,快点。”

吴利怀很不高兴地走了,不一会儿,回来报告:“他赢了三万多。”

王汉荣这下子明白了,对吴利怀道:“叫他别玩了。”

三个人回来数了一下筹码,发现吴利怀赢了六万多,警卫赢了三万多,加上王汉荣自己赢的,超过了十四万。

王汉荣摇着头,皱着眉头道:“我们被人家耍了。”

吴利怀不明就里,问:“我们赢了怎么还是被耍了?”

王汉荣冷哼了一声,说:“你猪脑子啊,来赌场的人还有赢钱的吗?而且三个人都大获全胜,这分明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了。走吧。”

王汉荣猜得果然没错,他一到娱乐厅,尹诗双就接到了娱乐部经理的电话,说是有三个陌生的面孔到了娱乐厅,问她怎么办。尹诗双马上跟唐本强道了歉,说自己有事,赶到了监控中心,这里可以看到整个会所除了客房以外的所有公共区域的角角落落。

娱乐部经理显然是已经跟保安主任作了沟通,见尹诗双进来,保安主任赶紧把娱乐厅的现场资料调到了大屏幕上,并且把三个可疑的人的视频截图列在旁边。

尹诗双问:“这几个人登记资料了吗?”

保安主任回答道:“林溪岙启动了保密程序,查不到的。”

尹诗双皱起了眉头,说:“既然林溪岙启动了保密程序,那就随他去吧。”

保安主任摇着头:“不,咱们有个保安原来在省警卫局当过兵,他说这人很像原来的政法委书记王汉荣。”说着,他把王汉荣的资料调到了大屏幕上,然后,指着大屏幕说:“你看。”

尹诗双这下子有点紧张了,她岂能不知道王汉荣是谁?而且,她正为前几天王建辉的事情头疼呢。因为林溪岙启动了保密程序,原则上,俱乐部就不能问客人的任何资料,但是,这次事情非同小可,她赶紧出去给省警卫局的一个熟人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他们的武警里面王汉荣的警卫有没有到鹏城来。

对方很快就回话了,说王汉荣正在鹏城考察,警卫局有人陪着。

尹诗双明白了,王汉荣悄悄地进了会所,一定是有目的的。于是,她打了电话给娱乐部经理,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于是,一道命令马上传到了荷官耳蜗里的微型设备。

这才有了王汉荣三个人大获全胜的这一幕,若不是王汉荣觉察到了,他们还会赢不少。王汉荣带着人走了,站在监控中心的尹诗双明白,对方察觉了,没有人会在赢钱的时候突然不玩了。看起来,对方还真不是为了赌钱来的。她马上调动了所有的监控设备,发现王汉荣带着两人随从直接回了住处。于是,她派了最好的服务员去了那栋别墅。

鬼子进村了,现在不能不防。果然,过了不久,服务员报告,王汉荣在房间里没出来,两个随从现在出去了,而且,直奔九号别墅。

保安主任问怎么办?尹诗双想了想,说:“就把他们安排到那天王建辉砸坏的那间包房隔壁,然后叫工程部的人去那里连夜施工,最好还把门打开。”

保安主任问:“如果他们提出叫女孩子呢?”

尹诗双冷笑着说:“人家来消费,咱们还能拒绝吗?”

不管王汉荣来做什么,会所不能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改变,那样会叫他看出会所有些心虚。会所营业这么多年了,会害怕一个退休的老干部吗?不过,尹诗双还是把中层干部召集起来,开了个通气会,告诉他们,要时刻注意王汉荣这三个人的动向。

这么多年,来会所暗访的人不少,也给会所带来了不少麻烦。但是,会所都一一摆平了。只是这次,尹诗双觉得有点不同寻常。一个前政法委书记悄悄地来到了会所,只带了两个随从,他到底是想做什么?仅仅是为了王建辉的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尹诗双明白,这次在出动武警问题上,看起来王建辉表面上是服软了,但是,他一定不会服气。对于一个他这样的人来说,在武警的枪口下撤退,那无疑是一种奇耻大辱,他会就此善罢甘休吗?前两天,她从公安局那边得到消息,王建辉忽然一个人去了北京,他去干什么?会与上次武警与特警的冲突有关吗?

有一件小事让她感到很奇怪,前几天惹了王建辉的那个模特云落忽然跟徐瑞林一起来了会所。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是,尹诗双却在这里面嗅出了不一般的味道。一般来讲,像徐瑞林和王建辉这种关系,只要是对方看上的女人,另一个人是不会染指的,可是,徐瑞林却一反常态带着云落来出席唐本强的饭局,这是怎么回事?

她想了想,打电话给徐新阳,叫他打电话给云落,就说现在有客人,而且给的价格不低。徐新阳有点不解,说:“今天没什么客人啊?”

尹诗双说:“你打就好了。”

结果,不大一会儿,徐新阳回电话说,云落拒绝了,而且还说以后她也不出席这种场合了。

尹诗双现在心里大概有了谱儿,云落这是有主儿了,可是,这个主儿会是徐瑞林吗?从刚才的饭局上来看不像啊!如果是王建辉,那可是有点玩头了。

就在徐瑞林陪唐本强吃完饭,送云落回家的同时,王建辉取得了他人生中辉煌的一个成就。他手下的一个小组发现了犯罪主犯的踪迹,并趁罪犯不备,迅速地捕获了他。这个胜利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属下向他汇报主犯已经抓获时,王建辉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公安部督办的大案,专案组已经连续工作了几个月,现在轻而易举地就破了案,他真是没有想到。王建辉再三确认无误,马上打了电话给公安部,部领导非常高兴,口头嘉奖了专案组成员,并告诉王建辉,要尽快把有功人员的名单报上来。

王建辉知道,这次自己在中国的刑侦界又创造了个奇迹,这个主犯杀了那么多人,现在能落在自己手里,这肯定是上天对自己眷顾。现在,即使自己目前没有得到提拔,将来也一定会有这个机会。前途,现在已经对自己敞开了大门,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耐心,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的。

王建辉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消息向父亲汇报,于是,打电话到家里,母亲成楚芳说王汉荣出去考察了。

他很奇怪,问:“去考察,去哪里考察?”

成楚芳回答道:“他就说市政协的集体活动,在鹏城,具体也没说什么。”

这让王建辉很奇怪,父亲来鹏城怎么没有跟自己说?父亲没有电话,找他只有打吴利怀的电话,于是,王建辉拨通了吴利怀的电话,但是,却是一直没有人接。

政协的集体活动,会是在哪儿?他想了想,拨通了市政协秘书长的电话,可是,秘书长说他并不知道省政协来人的事。王建辉心里明白了,爸爸是背着母亲成楚芳来鹏城的,他来干什么?王建辉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如果是在往日,自己破了这么大的案子,王建辉是一定要跟熊黛娜说的,可是这几天,他一想到熊黛娜心里就烦,于是,也就懒得打电话给她。跟吴利怀联系不上,他有点烦躁。这时候,办公室主任过来说:“大家辛苦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该搞个庆功会?”王建辉马上道:“快去安排,到市里最好的大酒店,我们要好好喝一场。”

王建辉是需要大醉一场,不是为了庆功,而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他这些天太郁闷了。那天晚上,他跟许多人都大口喝酒,嘴上说的都是“我们这支队伍是一支特别能战斗的队伍”、“同志们辛苦了”等官方语言。但是,他心里一直在大骂组织,你们真是没长眼睛啊。

其实,到了这个年龄,没有任何事情比职务的升迁更让王建辉感兴趣。权力这个东西就像伟哥,是任何男人都向往的东西,不管你平时多么委靡,一遇到权力,立马就会感到精力充沛,战斗力无穷。

王建辉自小生活在王汉荣的身边,他知道权力的妙处,也知道权力给父亲带来的那种心理上的优越感和征服感。而他自己慢慢地成长起来,也掌握了一定权力的时候,他慢慢地体会到了,权力这玩意儿对于男人来说,那就是雨露,没有它,任何男人的花朵都不会盛开。

现在,局长的位置就离自己近在咫尺,可是却又显得那么遥不可及,这让王建辉情何以堪?在局长人选没公布之前,人们见了他都满脸笑容,而现在,有的客气得像普通同事。人啊,都这么现实,尽管你是常务副局长,但是,跟一把手相比,那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那天晚上,有几个王建辉一手提拔起来的处长明显表示了对王建辉这次没有被提拔的不满。王建辉虽然表面上说没什么,说自己就是一块砖,组织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但是,心里却无法释怀。于是,他便多喝了几杯。他想让这浓烈的酒将自己的不愉快掩饰掉,让酒把压在自己心里这么多天的那块石头泡碎。

酒宴快结束的时候,他宣布,专案组明天放假一天,负责审讯的人员不放,连夜开始进行突击审讯,一定要把这个主犯所犯下的所有命案一一挖出并且核实。专案组的同志一片欢呼,几个月了,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了。有人甚至喊出了“王局长万岁”这样的话。那一瞬间,王建辉真是有点得意。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只是在这群刑警中拥有绝对的权威,在领导面前,自己还只是一个只能冲锋打仗的牛皋,而不是一个能统领千万兵马的岳飞。

王建辉感到有点头晕,对司机说:“麻烦你送我回家。”

坐在车上,他忽然觉得似乎是坐在一架遇到强烈气流的飞机上,整个身体一直处于失重状态之中。这种状态很像是他目前在官场上的情形,上不去下不来,一直被折腾着。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车到了一个路口,他叫司机把车开到非机动车道上去,然后踉跄着打开车门,蹲在路边吐了个天翻地覆。

司机对他这种情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从车子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冰的矿泉水,递给王建辉,让他漱口。这是王建辉的习惯,司机很多次劝他要用温水漱口,可是,他一直不听。

吐了一会儿,王建辉才站起身来。司机道:“王局,你行吗?要不,我们去路边坐一下?”

王建辉摇摇头:“还是回家吧,我好几天没回家了。”

王建辉的家在北环大道边上的一片别墅区里,这里一直是鹏城最令人感到羡慕的地方,因为这里聚集了鹏城政治经济的高层人物,就连前市长许中方都住在这里。

王建辉家住在靠山边的地方,走出小区的栅栏,可以顺着一条盘山小径去爬爬山。以前王建辉在区局做局长的时候就经常陪着熊黛娜爬山,这一到市局,事情多了,爬山的事情也就渐渐地少了。

王建辉打开房门,直奔卧室,他想马上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谁知道,他到了卧室居然发现熊黛娜不在,四处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她,去楼下车库,发现车子也不在。这么晚了,快一点钟了,她到哪儿去了?!

王建辉问保姆,保姆说熊黛娜傍晚天还没黑就出去了。

他拨熊黛娜的电话,关机。

这下子他有点疑惑起来,她到哪儿去了?是不是以前自己值班或者出差,她也这样啊?

熊黛娜到底干什么去了?如果是在以前,王建辉想都不会想,自己经常不在家,孩子又出国读书了,她一个人无聊,找朋友去玩一玩也没什么。关键是现在王建辉心里有了杂念,于是,他忽然觉得熊黛娜的深夜不归显得是那么不正常。

熊黛娜虽然四十多岁了,可是,身材还是不错的,人也保养得很好,走在路上还是有一定的回头率的。再说,现在社会这么复杂,有些小男孩专门骗这种无知的中年妇女,熊黛娜会不会上当呢?

王建辉从洗手间走出来,发现他放在床头脚踏上的手机在响,他一接,却是吴利怀。吴利怀问:“你打电话给我?刚才在唱歌,没听见。”

王建辉一直把吴利怀当成小弟弟,因为他跟了父亲十多年了,照顾父亲的时间比自己还多,从某种意义上讲,王建辉一直对他心存感激。

王建辉笑道:“你小子倒挺潇洒啊。陪老爷子出来考察,自己跑出来唱歌。”

吴利怀笑道:“你错了,我这是奉旨泡妞。”

“奇了怪了,老爷子不是最反感男人出来花吗?”王建辉真是不知道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嘿嘿,人总是要变的嘛。”吴利怀回答,然后问,“哥,你找我有什么事?要是打听老爷子的行踪,那麻烦你打住。老爷子特地交代,不准向你透露一点儿。”王建辉还没开口,吴利怀先封了门儿,看来,父亲是存心瞒着自己啊。看来,父亲这次来鹏城肯定是与自己有关。

“真不够意思,跟我还保密。”王建辉嘟囔着。

吴利怀嘿嘿地笑着说:“不好意思,哥,对不住了。”

王建辉了解吴利怀这人,对父亲忠心耿耿,父亲叫他不告诉自己的行踪,他肯定是不会告诉自己的。老爷子来了鹏城,而且还不通知自己,能去哪儿?不会去会所吧?他赶紧打电话给徐瑞林,让他查一下老爷子是不是在会所。同时,他也给市维稳办打了电话,叫他们查一下王汉荣或者吴利怀的信息。

不一会儿,徐瑞林回答说,会所里没有老爷子的登记,也没有关于吴利怀的信息。紧接着,市维稳办也传来消息,没有关于王汉荣或者吴利怀来鹏城的资料。看样子,老爷子这是有意跟自己躲猫猫啊。他不禁摇头,自己这个公安局副局长跟老公安厅长玩侦察与反侦察的游戏还真是鲁班门前卖大斧。

说来也怪,他这么一通电话,人反而清醒了。王建辉的身体一直很强壮,很少有喝多了以后很长时间不恢复的时候,尤其是刚才这种喝酒的方式,不到两小时,他喝了那么多酒,还没等吸收就吐了,酒力就散去了一大半。

王建辉又拨了一遍熊黛娜的电话,还是关机。他忽然有点烦躁,觉得熊黛娜此时正跟哪个男人躺在某张床上。他相信这人不是唐志波,因为唐志波在出差。王建辉本来还对熊黛娜有点愧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忽略了她,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她有点讨厌,而这种感觉他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强烈。

王建辉感觉到胃里有点空,本来他就忙了一天,基本上没吃什么,晚上的庆功会也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刚才在路边上那一阵剧烈的呕吐,他越发觉得需要给胃里添点什么东西。

王建辉走下楼,到冰箱里拿了瓶酸奶,慢慢地吸着,准备往楼上走。保姆走出来问他要不要吃点夜宵?王建辉摆摆手,说:“不要了,你休息吧。”又走了两步,他觉得不对劲,回头看看保姆。保姆正在看着他,见王建辉的目光投过来,她有些慌张,赶紧关门进屋了。

王建辉忽然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自己,熊黛娜去干什么了她一定知道。他转过身来,向楼下走了两步,可是,马上又停住了。自己去质问保姆有意义吗?有些事一旦挑明了,反倒会失去进退的空间。

自己现在在这个敏感期,维持一个稳定的家庭是必要的。蒋介石的话没错,攘外必先安内。外面亮了红灯,家里再着火,那么自己可真是焦头烂额了。王建辉转过身,走回房间。他躺在床上,慢慢地喝着那瓶酸奶。

他现在必须用一个政客的思想来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而不是用一个男人的冲动。先说一下熊黛娜,现在,不管她是不是跟唐志波有私情或者是不是在外面偷腥,自己都要假装不知道,还要像以前一样关心爱护她,毕竟现在自己关于俱乐部的事情还没有一个安全的信号,关键的时候还要纪委那方面的关系。岳父熊天林的影响力摆在那里呢,即使自己不主动用这层关系,别人也会有忌惮,至少会能知道某些消息。如果失去了,那结果可就大不相同了。再想一下云落,自己也付出不少了,她那边已经答应了自己。但是,这件事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想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时常叫徐瑞林带她在某些特定的场合见见光,这样的话,人们就不会想到她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了。

新局长很快就要上任了,自己可能还要面临着跟他的一段磨合。而在磨合期,自己则更要夹着尾巴做人。因为,新局长是个政客,而不是一个警察。新局长要想开展工作,一定不是在业务上扬名立万,而是一定会在政治上树立威信。

新局长会怎样开展工作?调整人事,提拔自己信任的人这是一定要办的。这么多年,王建辉也没少这样做,他相信,新来的人也会这样做。新局长会首先拿自己开刀吗?他相信会的,自己是全国有名的刑侦专家、局里的业务尖子,新局长要想在公安局站住脚,就得摆平自己。要是自己主动投靠怎么样?那倒是一个明哲保身的好办法,可是,那样是会失去民心的。公安局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单位,上上下下都对上面派一个外行来当领导有想法,都在看着自己,自己要是主动投降,那自然会里外不是人。

怎样搞好自己与新局长之间的关系,这不仅是一个技术活儿,而且是一个超难的技术活儿。

不管怎么样,严格律己,不让人家抓住把柄这是第一位的。王建辉现在绝对不能给别人以口实,让人家借机攻击自己,那样不仅仅会让自己处境尴尬,更重要的是,非常有可能断送自己的前途。

那一刻,王建辉忽然动了不再跟云落来往的念头。男儿有志在四方,为什么要儿女情长?漂亮女人有很多,机会也有大把,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自己挖坑自己跳?

至于熊黛娜,她跟唐志波有私情也好,跟某个小男孩有私情也好,关自己什么事?只要自己熬过这一段困难的时期,找个情人好好享受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想到这里。盘旋在他心头好几天的怨艾与愤懑忽然消散了,他的心情也开朗起来了。于是,他喝光了那瓶酸奶,把自己塞进床上的蚕丝被,美美地睡下了。

很快,他做了一个梦,感觉是在一个大雨滂沱且有雾的地方,父亲王汉荣严肃地对自己说:“你这人啊,太过于张狂,这种张狂会害了你自己,知道吗?”

他赶紧点头,父亲又说:“你现在还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你对自己的行为有过深刻的反省吗?到现在你还存在着侥幸心理吗?”

他感到心里很急,大声地说:“爸爸,我错了。”

这一下子却把自己喊醒了。他坐起来,发现洗手间的灯亮着,床头的脚踏上纷乱地放着几件衣服。他明白,是熊黛娜回来了。

一大早,王汉荣跟吴利怀和警卫坐在客厅里面吃早餐。因为是特殊的安排,王汉荣面前是一杯豆浆和两个小馒头,还有两碟基本不放盐的小菜。而吴利怀和警卫前面的品种就丰富了,不仅有熏肉、煎鸡蛋、香肠,还有面包和牛奶。

看着两个人一脸的疲惫,王汉荣带着宽厚的笑容说:“昨晚玩得还好吗?”

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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